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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妈死了?”
王帅装作一脸震惊的望着刘子玉,心里却有些冷笑不已,同时也不得不暗叹轻鸿的消息之灵通,这一大早就得知了刘老夫人去世的消息,所以才会有了今日的准备。
否则若是等到刘家的人找上门来兴师问罪的话,那肯定会耽误了阿荣的救治时间。
不过尽管早就已经知道刘老夫人去世了,但是为了把戏演的更足一些,所以王帅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脸上那错愕的表情简直可以与影帝一战了。
“哼。”
刘子玉不满的番了个白眼,质问道“昨日那朱智带着一个神神秘的少年跑到我们刘家庄园去闹事,还把我和我爸给羞辱了一番。”
“昨天他用邪术把我打飞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些怀疑他用心不良了。”
“想不到当天晚上我妈就被人用邪术给不明不白的害死了,你说我该不该到朱家来问个清楚明白?”
“哦……”
王帅装作懵懂的点了点头,沉声道“如此说来,这件事情确实有些蹊跷。”
“不过我敢保证,这件事情肯定和朱总没有关系,因为他自己家里的事情都没有解决,侄子还生死未卜,怎么可能有闲心跑去害自己的亲岳母?”
“何况他昨天白天才到你们刘家去大闹了一场,晚上就杀你母亲的话,那不是自己暴露自己吗?”
“你见过这么蠢的凶手吗?”
“而且朱总今天确实不在家里,一早就已经离开了庄园,带着阿荣出去治病了。”
“我看你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到朱总回来之后,再来找他问个清楚明白吧,他回来之后,我会让庄园里的人打你的电话,你且回家等着吧,另外,也请带我向刘老爷子问安,希望他不要太过悲伤……”
“猫哭耗子。”
不等王帅把话说完,刘子玉已经自顾自的嘀咕道“今日见不到朱智,我是不会离开的。”
“何况你以为凭着你上嘴皮碰下嘴皮,我就会相信你说的是真话吗?”
“除非让我到朱家庄园里去搜一搜,否则我绝不相信朱智不在庄园里!”
“你敢!”
王帅不以为然的瞪了刘子玉一眼,威胁道“朱总临行之前叮嘱我帮他看家护院,你若是今日敢进去闹事,我保证让你死的很难看。”
“威胁我?”
刘子玉针锋相对的反驳道“你这小子怕不是活腻了吧?”
“别以为有一把枪在手上就了不起啊,我可警告你,我刘子玉也不是吓大的。”
“何况你一个普及人非活持有枪支,这本来就已经犯罪的事情了,你信不信我马上就去警察局告发你啊?”
“非法持枪可是大罪啊,要坐牢的。”
“我看你年纪轻轻的,还是要好好珍惜自己才是啊,否则这么年轻就去坐牢,好像有一点可惜了。”
“你去告我?”
王帅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自己就是警察,然后有人居然想去告他非法持有枪支,这难道不是笑话吗?
为此王帅忍不住朗声一笑,嘲讽道“刘子玉,你怕不是瞎了狗眼吧?”
“我就是警察局的队长,你说要去告我非法持有枪支?”
“行啊,那你就去告我啊,我这一段时间正愁没有找到整你的借口呢,如此一来,我倒是有了借口可以打击一下你们刘家的嚣张气焰。”
“你……你是警察局的队长?”
此言一出,顿时把包括刘子玉在内的一群小混混都给吓了个好歹。
这些人本来就是混社会的,哪一个没有一点前科呢?
他们生平最怕的人就是警察了。
如今一听这个长得十分英气的年轻人,居然就是警察局的队长,一时间马上被吓得六神无主,甚至有几个人都已经准备闪人了。
“难道我不像吗?”
王帅冷冷的笑道“刘子玉,我早就已经看你有些不爽了,你以前也没少在我的辖区闹事吧,今天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别别别!”
见王帅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刘子玉连忙谄媚的笑道“其实我也只是跟王警官开个玩笑罢了,并没有要较真的意思,王警官还请不要计较才好啊。”
“既然朱智不在家,那我也就不打扰了,弟兄弟,撤了!”
说话的同时刘子玉又朝那些小混混使了眼色,然后一个个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往后退去,恨不能马上就走得远远的。
“等等。”
显然,王帅并没有轻易放走这些人的打算,至少没有打算这么轻易放走刘子玉。
作为一名资深的警察,王帅对于局势的掌控和观察,其实是有着很独到的见解的。
心知如果就这样把刘子玉给赶走的话,那么接下来极有可能就是刘老爷子亲自来兴师问罪了,毕竟他也是刚刚死了老婆,情绪难免会失控,做出一些不理性的事情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刘老爷子可不同于刘子玉这种小混混,他的手腕能力还是相当强的。
更何况这些年刘老爷子也积累了许多的人脉关系,可以说是黑白两道通吃。
如果他亲自过来兴师问罪的话,那么朱总不在庄园里的情况下,仅凭一个郑队长肯定是挡不住他的。
届时找不到朱总的踪迹,他就会更加怀疑自己老婆的死会不会和朱总有关,这样一来误会可就大了。
如今自己和轻鸿本来就已经麻烦缠身,自然不愿意再多树一个强敌,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堵住刘子玉的口,这样他才不至于把他那个厉害的老爹给招来。
也正是因为想通了这一点,所以王帅第一时间叫住了刘子玉。
“怎……怎么了?”
刘子玉心有戚戚的转过身去,有些胆怯的扫视了王帅一眼,尽管表面还是装作比较镇定的样子,但其实内心几乎已经快要崩溃了。
他生平最不愿意与那些警察打交道了,何况还是警察队长,人家手里还有枪,这更是让他有些叫苦不矢。
“警官……”
“我都已经不进庄园去找朱智的麻烦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总不至于真的把我抓走吧?”
“我可没有犯法啊,何况你大概也知道我家老爷了是什么人吧?”
“你要真与我为难,那老爷子也不是好惹的!”
刘子玉多少还算是有点头脑的,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把刘老爷子给搬出来压王帅,还算是一个高招吧。
毕竟他看王帅十分的年轻,心想着这么年轻的人,论手段肯定不及刘老爷子,人脉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如果真要斗起来的话,这个年轻人必输。
不过王帅却并没有他这么多的心思,而且也没有想过要抓他,如果真要抓刘子玉,也不可能是今天这个日子。
说白了他就是想打断刘子玉回家请救兵的念头罢了,否则以刘子玉的小人心性,指不定他回到刘家之后,又要如何编排朱总呢。
王帅当下咧嘴一笑,平静道“刘先生,你也不必如此紧张,我并没有说过要为难你啊。”
“这样吧,你先让你这些小兄弟都散去吧,我有几句话单独和你说说。”
“什么话?”
刘子玉眉头一皱,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通常警察找人谈话,准没好事,何况他本身还是一个混社会的,警察和他谈话,还能什么好事呢?
“你先让这些兄弟都散去,我自会告诉你。”
王帅仍然镇定自若的吩咐着,并没有丝毫要着急的样子。
他之所以想先让刘子玉遣散这些弟兄,自然是不想让这些所谓的弟兄跟着进庄园去搜捕啊,毕竟这些人都是混社会的,到了庄园里之后,肯定是粗手粗脚的,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弄坏了朱总家里的东西,甚至还有可能顺走庄园里的东西,这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你们……没有听到警官的话吗?”
“一个个都散了吧,有事我会找你们的!”
刘子玉有些迟疑的冲着那些小混混吩咐着,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不舍,但其实心里已经有乱如麻了。
他平时之所以能够在五邑横冲直撞,和这群小混混是分不开的。
如果这些小混混都离开的话,那他一个人还真就没有了底气。
不过警察队长都放话了,他难道还敢不从吗?
何况王帅本就自带气场,刘子玉完全没有理由和胆量拒绝。
而这群小混混呢,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是惊弓之鸟了,一听到王帅让他们离开,这一个个高兴的就差没有欢呼出来了。
不等刘子玉把话说完,他们就已经一窝蜂的跑的远远的了,根本鸟都不鸟刘子玉,完全就是一派树倒猢狲散的架势,看得王帅和郑队长都有些傻眼了。
“他……他们都走了,警官,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
“说完了我还要赶回去料理一下我妈的事情呢,我父亲年纪大了,现在又沉浸在悲痛之中……”
“行,你不必多说废话。”
王帅冷静打断了他的话,随即朗声道“我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你只需要听我说几句话,就可以全身而退。”
“刘子玉,你方才不是不相信朱总不在庄园里吗?”
“不不不,我肯定相信啊!”
刘子玉惊得连连摆手道“警官说的话,我怎么敢质疑呢?”
“你说朱智不在,那他肯定就不在,我回去也会如实向我爸复命的,这一点警官一定要相信我!”
“很好。”
王帅满意的点点头,笑道“你能有这样的觉悟,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过我王帅也不是欺压别人的人。”
。
第322章 见死不救()
“既然你这一次也是师出有名,那么我让你空手而归肯定是不好的。”
“这样吧,我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你可以到庄园的任何一个角落去搜查,如果你找到朱智的身影,那我亲自向你赔礼道歉。”
“如果找不到朱智的踪影,也希望你能回去如实将朱总带着阿荣下乡看病的实情告诉老爷子。”
“当然如果你敢在他面前添油加醋的话,那么你应该知道后果,毕竟,我们做警察这一行的,可是掌握了很多人的前科,其实就包括你,明白?”
“明……明白。”
刘子玉这个时候已经是后背发凉了,那汗水更是不停的在背上划落,只是碍于面子问题,所以一直都不敢擦拭罢了。
“行了,那就让郑队长带着到庄园里去搜查吧。”
王帅边说边朝着郑队长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把人“照看”好。
郑队长也是明眼人,哪有不懂他这个眼神的道理呢?
当下略微一点头,然后带着刘子玉朝庄园里信步而去,一刻都不停停留和懈怠。
不过王帅并没有跟着二人进去,目送刘子玉去了庄园里之后,他便朝着龟峰山下赶了过去。
此时的朱总早就已经不在庄园里了,所以刘子玉当然是扑了一个空,里里外外搜了一个遍之后,根本没有看到朱总和阿荣的影子,甚至就连轻鸿他都没有看到。
为此他也只能暂时相信朱总是带着阿荣下乡看病去了。
与郑队长匆匆告别之后,便独自一人回到了刘家去。
此时的刘家正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刘老夫人的突然离世自然也是给刘老爷子造成了极大的打击,毕竟是相伴了数十年的老夫老妻,而且双方的感情一直都非常的好。
如今陡然看到自己的老伴辞世,而且是死得不明不白,他哪里会不难过和震惊了。
鉴于这几天刘家和朱家都发生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事情,所以对于刘老夫人去世的消息,他并没有过多的宣传,甚至连那些亲朋好友都没有告之,只是派女儿到警局去报个了案,然后就关闭了刘家庄园的大门,禁止所有的人外出。
刘子玉回庄之后,自然是第一时间来到客厅里去向刘老爷子报告朱家的情况。
此时的客厅里已经开始搭建灵堂了,刘子佩和刘玉英二人都没有闲着,一起帮忙在堂上挂着折绸,二人的脸上均是充满了悲戚之色,而刘老爷子则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原来神色翼翼的双眼此进已经失去了光华,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的颓废,仿佛一夜之间又老了十岁似的。
“爸……”
刘子玉缓步走进了屋子里,轻唤一声,随即站在门边不敢再发一言。
虽然说刘子玉这个人十分的飞扬跋扈,而且器量也相当的小,但他却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十分的孝顺父母,这一点甚至比刘子佩和刘玉英都做得更好。
见刘老爷子正在悲伤之中,他自然也不敢打扰,只能定定的站在门外,那情形但是有几分尴尬。
半晌之后,刘老爷子大概是从发呆之中清醒了过来吧。
见刘子玉站在门边沉默不语的样子,不由得朝他招了招手,将其给唤了过来。
“朱智没有跟你一起过来吗?”
大概是因为没有见到朱总的原故,他多少还是有些诧异吧。
在刘老爷子看来,朱智一直都非常的敬重岳母,如今岳母离世,他没有理由不来才对啊。
何况刘老爷子也是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一问朱智,在这种情况之下,自然是更加迫切的想看到他。
而且他派出刘子玉去朱家的时候,就已经认定朱智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结果没有见到朱智的身影,自然是多少有些诧异的。
同样诧异的人还有刘玉英。
她没有看到自己的丈夫朱智过来,又怎么能淡定得起来呢?
当下将手里的白绸一放,缓步走到了刘子玉的面前,诧异道:“你姐夫人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他……”
刘子玉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这才苦笑道:“我到朱家庄园的时候,他已经带着阿荣到乡下找人治病去了……”
“所以没能把他请来……”
“不可能!”
不等刘子玉把话说完,刘玉英便蛮横的叫嚷道:“朱智肯定是在骗你,阿荣早就已经病得快要死掉了,他的身体也十分的虚弱,医生说他只能静养,根本挪动不了分毫,否则随时会死掉。”
“朱智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冒险带着阿荣到乡下看病,他肯定是心里有鬼,所以躲在庄园里不敢出来见你,便让保安把你给打发走了。”
“也许母亲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
由于心中太过于激动的原故,刘玉英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脖子上几乎已经有些青筋暴露了。
“你先别打岔。”
刘老爷子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接着又将目光挪到了刘子玉的身上,父子二人对视一眼之后,刘老爷子之才淡然的询问:“告诉你朱智在家的人是谁?”
“是保安还是他的亲信人物?”
“这……”
经刘老爷子这一问,他一时间还真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呢。
因为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是一个王姓的警察,除此之外,他对这个人的身份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所以顿了一顿之后,他这才不无尴尬的回应:“爸……告诉我消息的人,是一个警察。”
“而且此人好像还晕警察局的队长,看着挺年轻的,但是身手十分了得。”
“再者他身上还配了枪,我和手下那一班人三两下就被他给打趴下了。”
“不过他的真实身份我就不太清楚了……”
“警察?”
刘老爷子心念一动,连忙质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警察跑到朱家庄园去?”
“朱智自己不出来和你对话,居然叫一个警察来打发你。”
“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小子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爸……”
刘子玉有些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苦笑道:“我都说过了,朱智一大早就带着阿荣下乡找人治病去了。”
“虽然说我不喜欢朱智这个人,但是我亲自到庄园里去检查过,朱智确实是不在家,而且阿荣也不在,包括昨天那个很邪门的小天师,他也不在。”
“所以我在想,他这一次大概也是无心之失吧,母亲的事情,与他应该没有什么关系,还是不要冤枉了他比较好。”
“废话。”
刘老爷子不满的朝他番了个白眼,呵斥道:“朱智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就算全世界的人有嫌疑,他都不可能嫌疑,他就不是干坏事的料。”
“既然他真的不在家,那么也就算了。”
“咱们还是自己安排后事吧,等他回来之后,再回他过来问一问相关的情况便是。”
“嗯。”
刘子玉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复又嘀咕道:“那么那个警察队长的事情,爸您怎么看待?”
“朱智什么时候又和警局的人有来往了?”
“我看那小子很年轻,但是身手特别的好,似乎他与朱智的关系也不错,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呢?”
“目前还不好说。”
刘老爷子略一摆手,冷静分析道:“改天我叫人查一下那个小警察的来头就行了,你也不用想太多,暂时把这件事放一边吧。”
“对了……”
说到这里刘老爷子又话锋一转,沉声道:“子佩,你今天上午接到过法医的电话没有?”
“接到了!”
刘子佩闻言连忙疾步走到老爷子的面前,毕恭毕敬的回应:“今天早上九点钟左右就已经接到了法医打过来的电话,但是我看您当时在想问题,所以就没有打扰您。”
“哦……”
刘老爷子面色一沉,疾声追问:“那么法医怎么说?”
“唉……”
刘子佩并不像英俊的脸庞上顿时浮现出一股尴尬之色,随即压低了声音回应:“根据法医的验尸报告,母亲应该是死于中毒。”
“这种毒十分的猛烈,能在十分钟之内致人于死地。”
“而母亲毒发之时正好又是晚上,若非她在疼痛之际打破了屋子里的水杯从而引起注意,恐怕咱们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发现问题。”
“所以法医说下毒之人手段十分的高超。”
“只是这种毒无法目测,所以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