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话我们不敢不听。”
“等会到财务室去结了工资,明天就不用过来上班了。”
言罢,陈经理连忙疾步朝着大厅内奔去,显然是打算去找李耀中赔礼道歉。
灵姑与其师姐刘秀儿最终还是把房子租在了江海区李耀华所在的那个小区。
这个小区的房价相当之高,里面住的也几乎都是有钱人。
不过灵姑这些年在五邑地区也赚了不少的钱,之前经常帮那些有钱人做法事,确实积累了许多的资本,所以租在这个地方倒也没有什么压力。
入住了之后,二人便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反击的相关事谊。
“师姐,现在房子也落停了,你说咱们该怎么做?”
“先别着急。”
刘秀儿淡然的摆了摆手,分析道:“虽然你之前已经与他们几人交过手了,但却也并不是很了解这几个人的实力组成。”
“我建议先静观其变吧。”
“毕竟那个朱轻鸿作为祝由十三科弟子,修为方面肯定与众不同。”
“再者,还有天师殿作为他们的后盾,后备力量也是极强的。”
“寻常的方法肯定奈何不得他们。”
“咱们必须找一个一击必中的招,这样才能有胜出的把握。”
“有道理。”
灵姑不假思索的点点头,附和道:“这几个人确实不太容易对付,所以我在想,咱们要不要用上血灵咒?”
“血灵咒?”
刘秀儿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沉声道:“师妹,你是不是疯了?”
“血灵咒是可以随便乱用的吗?”
“以你我目前的修为,根本驾驭不住血灵咒的威力。”
“万一使用不当,咱们自己也会受到反噬,这种蠢事万万不能做啊。”
“那怎么办?”
灵姑有些不高兴的反问:“如果不用血灵咒的话,我们该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他们?”
“用蛊毒可否?”
刘秀儿面带疑惑的嘀咕:“咱们青蚨门也是用蛊毒的专家,这些年我在乡下培育了好样绝世蛊毒,如今也是时候拿出来用人体做一下实验了。”
“真的吗?”
一听师姐刘秀儿培育出了绝世蛊毒,灵姑顿时便来了兴趣。
“师姐可否告诉我,最近培育出来的都是什么蛊毒?”
“威力又当几何?”
“自然是极强的。”
刘秀儿眼珠子一转,不无得意的说:“这些年我苦心孤诣的在乡下潜修,培育出来的蛊毒都是属于绝世罕逢之物。”
“我敢保证,只要朱轻鸿和天师殿的青璇中了我的毒蛊,肯定是绝无生还的道理。”
“那太好了。”
灵姑满脸欣喜的叫嚷、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什么时候实施计划?”
“师姐可有好的打算?”
“有!”
刘秀儿伸手捋了捋额前略微有些灰白的头发,冷笑道:“这几日你去抓几个野鬼游魂回来,另外再找两个年轻人回来,我要用。
青璇聪慧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轻鸿的看法。
在二人交头接耳之际,朱总已经亲自从庄园里走了出来迎接三人。
显然对于他们三人的到来,朱总还是毕竟重视的,否则以他的身份,断然不可能跑到庄园外来的亲自迎接,单就从这一点来看,已经是相当高的规格了。
“李总,两位小天师,你们来的好早啊,我这才刚刚起床呢!”朱总疾步走上前来,一脸笑意的与三人打起了招呼。
此时的朱总不过是穿了一套休闲的衣服罢了,并不像昨日商务风的打扮。
不过尽管如此,这套休闲的衣服还是将他的气质衬托的显露无疑。
其实李耀中就已经是一个气质相对不错的中年人了,但和眼前的朱总一比,似乎无形中就差了一截。
当然这也是轻鸿为什么对朱总那么有好感的原因,除了相互是本家之外,还有就是因为对方的气质相当之佳。
“朱总,怎么能劳烦您亲自出来迎接呢?”
“这我们可消受不起啊!”
李耀中这时走上前去,与朱总寒暄了起来,两个人那商业互吹的模样,倒是有些令轻鸿不适应。
“三位应该还没有吃早饭吧?”
朱总饶有兴趣的扫视了青璇与轻鸿一眼,沉声道:“我昨晚便料想到三位可能来得比较早,所以一早就吩咐下人准备早餐了。”
“想来此时大概已经准备就绪了,咱们不如先到餐厅去用餐,然后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如何?”
轻鸿随和的点了点头,跟着朱总和李耀中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先前在庄园外的时候,就已经感叹这个庄园的规模之大了,如今走进之后再加以观察,立即有种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错觉。
从轻鸿粗略的计算来看,这个庄园的占地面积,怕是达到了五十亩以上。
其中种个区域的分工又十分的明确,住宅与餐厅恰好一条羊肠小道之隔,小道上用鹅卵石铺了一路,清晨的阳光洒在那些小石头,折射出一道道好看的颜色。
路的两旁则栽种了各种各样的花卉,不过由于轻鸿对花道并不了解,所以一时间看不出这些花的品种来,反正就是极好看就对了。
期间还能看到一些在花丛之中忙活的工人,大概有六七个吧,这些人似乎都是园艺工人。
单就这几个方面来看,便已经足够显露出这个朱总的富有了。
如此高规格的配置,一般人基本是消费不起的。
此情此景,轻鸿不由得侧过身去与旁边的青璇对视了一眼,在青璇的眼神之中,同样也流露出了一丝丝的诧异与震惊。
这时朱总已经伸手指了指前方的那个富丽堂皇的屋子,一脸笑意的提醒。
“嗯,看起来相当不错啊。”
李总装作很自然的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这间餐厅从外型的设计来看,似乎非常有欧州中世纪建筑的风味。”
“想来朱总当初在修这间餐厅的时候,应该也花了不少的功夫吧?”
“那是自然。”
朱总得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当初修建这个餐厅的时候,我可是专门从欧州那边请来了设计师,完全按照中世纪意大利的建筑风格修建的。”
“李总倒是眼光相当不错啊,一眼就看了出来,确实令人钦佩不已。”
“难怪协会里的人都说李总知识渊博,如今看来确实是如此啊。”
“哪里,哪里。”
李耀中谦虚的摆了摆手,回应道:“我也只是懂一些粗浅的知识罢了,哪里能跟朱总这种大人物相提并论呢。”
第309章 故布疑阵()
“好吧。”
朱夫人无奈的点了点头,既然她父亲都已经吩咐了,她也不便再吵什么。
当下抬眼瞪了朱总一眼,然后独自兴冲冲的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瞧那情形应该是打算自己去生闷气了。
本来这种场合之下,任她继续胡来确实是不应该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时刻,如果让她回后院的话,那岂不是要和王帅他们撞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轻鸿连忙伸手推了推王总,示意他阻止朱夫人离开。
朱总也是一个聪明人,自然能看清现场的情况,当听到老爷子说让朱夫人去后院休息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暗自流冷汗了。
所以轻鸿推了推他之后,他连忙当机立断的朝着刘玉英离开的背影叫嚷道:“玉英,你等等!”
朱总此言一出,他夫人马上就站在了原地,连一步都没有多走。
从她这个举动来看,显然还是有一点点希望朱总能叫住她的,这也就说明朱夫人其实心里还是想着与朱总一起过日子,只是生活中一些不如她的意的事情,导致她时常发脾气罢了。
不过看到朱夫人能停下来,轻鸿与朱总二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
“你还想继续羞辱我吗?”
“或者说,你必须要我当场给你一个解释不成?”朱夫人转过身来,一脸不满的询问,但那张不满的脸庞上,又有一丝丝的期许,想来应该也是想听到朱总说一些好听的话来哄哄她吧,毕竟今天她的脸面确实已经丢光了。
其实不仅仅是她,就算是换作任何一个女人,被自己的丈夫当着娘家人的面这样质问几次,估计也会恼羞成怒吧。
“玉英……”
朱总有些尴尬的朝着她咧嘴一笑,缓缓道:“其实逃避是错误的。”
“咱们之间这么多年以来,最欠缺的事情就是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谈谈。”
“你仔细想想,咱们之间有多少年没有坐下来好好的说话了?”
“这……”
望着朱总已经变得有些深情的脸庞,朱夫人一时间也有一些语塞。
老实说,这个数字她自己早就已经记不清了。
也许是三年,也许是五年,也许是更义吧,总之在她近来的记忆里,别说找不到与朱总坐下来好好聊天的经历,甚至连一起好好吃顿饭的记忆都找不到,而且早在数年之前,二人因为关系不和的原故,就已经分房睡了,所以这些年来,其实二人都过得很挣扎。
但是朱夫人从私心上来说,又确实是爱着朱总的,否则当年也就不会嫁给这个穷小子。
而且早年朱总对她确实是无微不至,这一点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看得出来,朱夫人虽然脾气不好,但人却也不傻,她心里其实是有数的。
“唉……”
略一思忖之后,朱夫人无奈叹息一声,站在原地苦笑首摇头道:“确实,你我之间已经有太久没有坐下来好好聊天了。”
“也罢,既然说到了这个点上,那我今天就坐下来,好好的和你聊聊天。”
“不管是关于阿荣的事情,还是关于咱们的婚姻,都应该认真的谈一下了,也唯有如此才有可能放下芥蒂,否则日后的生活里肯定是没有办法再相处下去的。”
“嗯。”
见刘玉英不再打算去后院,朱总自然也是放松了许多。
当下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去扫视了轻鸿一眼,示意他与自己到前方去坐下来慢慢谈。
轻鸿何其聪明,自然早就明白这是朱总的缓兵之计了,为的就是能更多的拖延时间,争取能拖到晚上,这样就有更多的胜算了。
好在刘老爷子家也是财大气粗,就连聚餐用的桌子也是极其宽大的,所以坐下来根本一点也不拥挤。
因为是朱总轻自让他坐下的,所以尽管在刘老爷子等人看来他不过是个乡下人罢了,但是倒也给足了他的面子。
否则就轻鸿的身份,怎么可能有资格坐在他们家的餐桌前,甚至可能连刘家庄园的大门都进不去。
待到所有人都落坐之后,先前出去透气的那个刘子佩,也就是喜欢男人的那个死基佬,他终于再度返回到了花园里。
见姐夫朱智与那个眉清目秀的帅哥已经坐下,他连忙几个箭步走上前来,大大咧咧的朝着朱总抱怨道:“姐夫,你带的这个小保镖可真有两下子啊,别看他文文弱弱的,居然一下子就给我放倒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对了……”
说到这里刘子佩又不无好奇的凑到朱总身旁,近乎暖眛的问:“姐夫,你这个小保镖花了多少钱请的啊?”
“我出五倍的价钱,你将他让给我行不行?”
“不行。”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朱总当场便拒绝道:“我再强调一次,他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保镖。”
“另外,你最好不要招惹他,方才被人家一招放倒的情形,你大概还记得吧?”
“如果不想吃亏的话,最好离他远一点,否则以后有你哭的时间。”
“切!”
望着朱总那一脸严肃的脸庞,刘子佩却是不满的嘲讽道:“不就是一个小保镖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就算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啊,真要打起来的话,能敌得过我十几个人吗?”
“总有一天我会把他给抢过来的!”
说完后便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轻鸿旁边的坐位上,那憨憨的样子,倒是颇有几分可爱。
虽然说轻鸿之前对他的印象就不好,但是现在看他的神态举止,再对比刘老爷子的那个麻脸大儿子——刘子玉,想到他那阴险的嘴脸,反倒觉得刘子佩有些可爱了,至少他敢说敢做,有什么事情不会藏着掖着,这一点就比许多人要强了。
“子佩,刚才怎么回事?”
“你们是不是认识?”
刘老爷子坐在餐桌上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从方才二儿子刘子佩与女婿的对话来看,显然刚才在庄园的外面应该双方发生过什么事情,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好奇的追问,如此一来也就能更多的了解这个神秘的乡下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与朱智今天过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爸。”
刘子佩恭敬的呼唤了老爷子一声,随即漫不经心的解释:“刚才我出去透口气,遇到了姐夫和这个乡下小帅哥。”
“本来想逗他玩一玩的,结果他一出手就把我给摔倒了,简直气得我半死。”
“想我刘子佩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是爸你好歹也从小送我去学习武术啊,我的功夫还算是不错的,以一敌三肯定不是什么大问题。”
“想我出道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吃过败仗。”
“想到今日却一招就叫他给打飞了,当真是气死我了。”
“真的假的?”
显然这番话也是有些出乎刘老爷子的预料之外的,毕竟他对于自己的儿子还是颇为了解的。
刘子佩这孩子虽然头脑不是特别的聪明,但是身子骨好,而且体格又高大,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所以刘老爷子在刘子佩很小的时候,就送他到武馆里去学习功夫了。
到如今整整学了二三十年的功夫了,虽然说长大了之后,他因为工作的原故就已经疏于练习了,但好歹也是道上混的,拳脚应该是很麻利的才对。
但饶是像刘子佩这么厉害的人,居然也会一招被这个乡下小子打倒。
那么想来这个乡下小子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刘玉豪便将目光挪到了轻鸿的身上,与之对视片刻之后,这才不无好奇的询问:“这位小兄弟,我看你十分的面生,想来应该也是小朱新交的朋友吧?”
“但不知道你是哪里人,以前又是做什么的呢?”
“看你长得眉目清秀,而且脸上略带稚气,想必应该也只有二十出头吧?”
“差不多吧。”
轻鸿不以为然的耸耸肩,不卑不亢的回应:“我叫朱轻鸿,今年十八岁,与朱总确实是刚认识不久。”
“至于我的来历,我想这并不重要吧,毕竟我与刘家没有太多的关联,关于我的一切,刘老爷子没有必要知道。”
“今天我不过是陪朱总过来调查一下朱家庄园最近发生的怪事罢了,并没有其它的意途,所以刘老爷子的注意力不必放在我的身上,可好?”
“哦……”
刘老爷子不假思索的点点头,沉声道:“原来你也是姓朱的,这就有点奇怪了……”
“是啊!”
久久没有开口的朱夫人这是也盯着轻鸿那稚嫩的脸庞,嘀咕道:“我丈夫姓朱,你也姓朱,恰好你的年纪又与阿荣差不多大。”
“最要紧的是,我从你的眉宇之间,居然看到了我丈夫的影子。”
“你二人的相貌有些相像,而且方才行为又十分默契的样子。”
“你说,你是不是我丈夫的私生子!”
刘玉英这话一出,现场原本已经放松了一些气氛,顿时又变得凝重了起来,似乎所有人的神经也瞬间被撩拨。
尤其是朱总,原本他是打算喝一口茶解解渴的,毕竟一进庄园之后就开始吵架,当真是连喝口水的机会都没有,早就已经有口干舌燥了。
结果一口茶还没有喝下去,就叫朱夫人的这番话给吓得差点喷出口水来。
强行忍住了喷水的冲动之后,朱总这才正了正神色,呵斥道:“玉英,你这疑心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咱们夫妻这么多年,难道我的一切你还不清楚吗?”
“先别说我姓朱的是不是那种吃里扒外的人,就算我想吃里扒外,恐怕也没有这个机会吧?”
“你自己回想一下,我这些年有哪一天晚上没有回家睡觉的?”
“如今凭空多出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来,你怕是不在存心找我麻烦吧?”
“哼!”
朱夫人却是不满的冷哼一声,对于朱总的这个解释,她没有丝毫的信任。
冷哼过后,她又盯着轻鸿的脸庞,质问道:“你自己说,你与我家老朱,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轻鸿无奈的苦笑道:“我和他就是刚认识两三天的朋友罢了,还能是什么关系?”
“我倒是想让他成为我爹吧,毕竟像朱总这么优秀的中年,人长得帅,又有钱,而且人又善良,做事又体贴入微。”
“别说是我,怕是所有人都想做他的儿子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朱轻鸿还真就没有这个福份,做不了他的儿子。”
“但是下辈子呢,我肯定会努力投胎,争取投到富贵人家去!”
“狡辩。”
见轻鸿尽扯这些有的没的,朱夫人不免有些生气了。
当下恶狠狠的瞪了轻鸿一眼,呵斥道:“你说你们认识了两三天而已,那我问你,你是怎么与我丈夫相识的?”
“他又为什么要带到我娘家来?”
“难道你是来帮他查案的吗?”
“聪明!”
轻鸿怪笑着朝她竖了竖大拇指,赞叹道:“我确实是来帮他查案的,而且查的案子与阿荣生病的事情有关。”
“至于我是怎么与他相识的,这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你还记得你女儿定婚的那一天吗?”
“定婚?”
朱夫人不解的皱了皱眉,诧异道:“当然记得,不就是三天前的事情吗?”
“怎么,你也知道我女儿定婚的事情?”
“看来姓朱的也没少和你说我家里的事情啊,还说你不是他的私生子,真是岂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