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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不知不觉间,咱所欠的章节只剩下六章了哦,真的是谢天谢地,苦日子终于是要熬过去了!哈里路亚!无量天尊!
ps:咱家的电脑已坏,时间上又比较仓促,若有错字或字句不通敬请谅解,还在上班中的骨头这就告退了。
第二零三章 不过,我有女朋友了()
“由纪,由纪,你在哪啊?”连脸上的妆都还没卸的渡边麻友,像只蝴蝶般欢快的自电梯内飞扑而出,呆站在电梯门前,小脑袋晃得像只拨浪鼓,四下寻找着柏木由纪的身影。
“欸?明明看到她下楼来了啊?怎么这么快就不见人了呢?”渡边麻友嘟了嘟红嫩的小嘴,迟疑了一下后,这才犹犹豫豫的向大厦后门走去。
“你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突然传来的说话声,让渡边麻友下意识的僵了一下,随后突然加快脚步走向声音传来的后门,她停在门边目露狡猾的转了转眼珠子,随后小心翼翼的躲到门边的墙后面,仅探出半颗小脑袋过去偷看。
柏木由纪的眉心被蹙成深深的川字,苦大仇深的望着正站在她对面,胡乱的拽着发皱的衣领的少爷我。
“哈?问这个干吗?八卦妹!”少爷我满不在乎的回了一句,将被抓成烂菜叶子的衣领向下按了按,勉强让它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那个没品味的死萝莉控,真的是一点审美观的没有,什么叫不修边幅啊喂?少爷我这明明就是凌乱美好不好?总是唠唠叨叨、管这管那的,都快赶上梓了。不知道她今天晚上会做什么东西,不会又是咖喱饭吧?真拿那个厨艺白痴没办法,永远都只有这一招鲜!要不,买些现成的带回去好了,买点什么呢
脸上不自觉的露出幸福的笑容,少爷我的思绪此时越飘越远,完全无视了眼前就快暴发出来的死腹黑。
“你!”柏木由纪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间的用力甚至让我感到了一丝疼痛。她因刚才的小跑而微微泛出粉红的脸庞,此时颜色变得更加深了,两只平时只在表示惊讶时圆睁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瞪视着我,好似想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就算少爷我违反了恋爱禁止条例,你丫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啊喂?死肥秋那货虽然很缺德,但也没说过一人犯错全组连坐这样的话吧!不要反应这么过度啊坟淡!
看着这货毫不退让的眼神,少爷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脸颊微微泛着浅红,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轻声的回答道,“我没有男朋友”
柏木由纪看来并不相信,但还是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气,随后一脸不信任的皱着鼻头,鼓着腮帮子继续盯着我看。
“不过不过,我有女朋友了。”我假作无所谓的微偏过头,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可能会有的反应。
他七舅姥爷个手抓饼的,听了少爷我这样的回答,这货从今以后应该都会绕着我走吧?虽然开闭一向有卖百合的情况,不过要是真遇上了的话,她们应该也会将这样的人当作异类对待吧?唉,既然已经问到这种地步,少爷我总不能真的死不承认吧?!幸好刚才没把麻里子也暴露出来,要是被排斥的是那个幼稚鬼,她丫应该会偷偷躲在被窝里哭吧?
少爷我只觉得手腕上一松,转回头看向柏木由纪时,发现这货脸色惨白而怪异,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夸张,一副浑身无力的样子向后倒退了一大步,嘴唇颤抖的似要说些什么,但却久久没有发出声音。
而在我们都未注意到的角落,渡边麻友用手紧捂着自己的嘴唇,身体后退几步瘫靠在墙上,脸上露出几乎同样的怪异神色。
我无意识的揉着微微红肿的手腕,略显尴尬的舔了舔嘴唇,眼珠子不安的四下转了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条理不清的胡乱解释道,“我没看你知道的,平时你们换衣服时我都有走开,可是没有乱占你们便宜哦!就算就算是真的有什么,那也该是我被占便宜,你们这些家伙天天往我身上扑,还又蹭又摸我是说我是说唉,反正就算我是那个,也没有做任何伤害你们的事,用用不着这么这么”
柏木由纪还是用那种复杂难辩的眼神望着我,显然这段略显慌乱无条理的解释未起到任何作用。她的身体因紧绷而微微颤抖着,双手在小腹前交握在一起,有些神经质的揉捏着自己的指尖,一副受到了极大惊吓,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样子。
干嘛对自己用那么大的劲,你都不疼的吗?指尖都被你自己掐出血印子来了。我暗暗叹了口气,伸手想将她就快拧成麻花的手指解救出来,“别掐了,都快出血”
“啊!!!!”我的手还没有碰到她,柏木由纪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一连向后退了几步,随后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跑。就像是有疯狗在撵她似的,一溜烟的窜进了大厦里,只留下一连串的尖叫声在我耳边回响。
丫丫个呸的,也不用吓成这样吧啊喂?有点常识好不好,又不是只要是同志便会得艾滋啊坟淡!
我下意识的在心里吐着槽,有些愣愣的望着自己伸到半空的爪子,只觉得有股奇怪的东西从自己心脏漫延开来,带着丝丝不甚明显的疼痛,和苦涩、酸楚的滋味传遍全身。
远处原本就站着几个等待的粉丝,不过似乎是因为发现我们在交谈的原因,刚才并没有凑过来,只是有礼的站在远处等待。看到此时的情况,他们歪着脑袋面面相觑,一脸疑惑的互相询问着。
“她们不会是在吵架吧?”
“由纪和千里的关系原来这么差啊,之前干吗还在mc时说她们关系有多么多么的好?”
“去去去,你别胡说,她们应该是cp才对,刚才不过是打情骂俏罢了!”
“唉呀呀,刚才的由纪好凶啊,看得我小心肝噗嗵噗嗵的,真是霸气得一塌糊涂啊!”
“你眼睛不是瞎了吧?最后由纪可是被吓跑的,当然是我的凛酱更厉害喽,这是多么明显的逆袭啊!看起来凶的不一定就是攻,我凛酱总攻宝座永不倒,攻得b组全是受!”
“若井的走狗!欺负同伙的家伙,居然还有人喜欢,你这家伙和她一样有病!”
“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别吵了,喜欢谁是自己的自由,更何况连麻友友都出来解释过了,若井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那今天的事又怎么解释?由纪可是被她吓得不轻,我看她就是那样的人!”
“我们又没听见她们在说什么,你怎么能确定千里就是在欺负人?!”
“啊啊看由纪的表情,她还真的是表情帝啊!”
“天哪!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才是重点啊喂?!”
而在大厦的后门内,柏木由纪丝毫没有注意到倚靠在门边墙上,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渡边麻友,没头苍蝇似的钻进了某条走廊,看到一间卫生间后便冲了进去,随后门内传来锁门的金属撞击声。
“欸?谁把门给锁了呀?要是坏了至少挂个提示的牌子呀!唉呀唉呀!急死我了!”一个走路姿势极为怪异的男子在门口急得团团转,脑袋上不断冒出汗来。“开门,开门哪!哪个混蛋进去了?”
而另一方面,被无视了渡边麻友,似乎也完全没有注意到经过的柏木由纪,身体倚着墙壁渐渐坐下,有些机械化的低声自语,“姐姐大人有女朋友了,姐姐大人有女朋友了,姐姐大人有女朋友了,姐姐大人有女朋友了”
“靠!搞毛嘛?”少爷我望着已空空如也的门口,不爽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这算是跟我绝交的意思吗?”
我这正郁闷的不知该怎么办,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来电显示的是樱庭镜吾那个二货,“莫西莫西”
“臭小子!你跑哪去了?怎么才一转头,你就没影了?”电话那头传来樱庭镜吾很是不客气的声音。
“回家呗,”我将手机用肩膀夹在耳侧,双手开始翻自己的钱包,准备看一下有多少钢蹦,也好决定买些什么现食带回去。“反正我现在的名声也挺臭的,留下和观众拍手时再遇上个唧唧歪歪、说三道四的,反而更添郁闷,何必呢?”
手机那头安静了几秒钟,就在少爷我开始怀疑电话断线了的时候,樱庭镜吾的声音才再次响了起来,只是这次声音中多了些安抚的意味,“唉,遇上这种事也是难免,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了。嗯akb1时59分的那件事你知道了吧?”
我歪头想了想,半晌才想起之前杉山景曾经给我打过电话,说是已经商定好的akb1时59分出演的事突然黄了。其实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不外乎又是因为那个宫本次傻,不过本来我也不乎这么个演出机会,只是有些可惜了樱庭镜吾的一番心意,“恩,知道了,可惜浪费了大哥你的辛苦。”
“说什么浪费不浪费的,你大哥我门路多着呢,不过是个小综艺节目的人肉背板罢了,下次大哥给你找个更好的活儿!”听到他的声调高昂了起来,我脑海中甚至清晰的浮现出他大吹牛皮,吐沫星子满天飞的得意神情,不由得咧嘴笑了笑。只听他继续说道,“别不高兴了,大哥今天请你去喝酒,管够!”
“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呢,今天就不”我本打算拒绝他的好意,但话到嘴边却不由得答应了下来。“好啊,这可是大哥你说的,酒可一定得管够啊!”
我只觉得心里那股还在漫延的东西,此时变为了无名之火,灼热的烧着我的内附,下意识的觉得去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却忘了以酒浇火会越烧越旺,而酒后更是容易犯错,让事情走向更复杂的方向。
*
“咚咚咚,”
“由纪,饭已经做好了,快出来吃饭!”
“妈妈,我今天很累,不想吃饭了,你自己吃吧!”趴在榻上的柏木由纪双手捂着脸回了一声,随后将脸深深的埋进被单里。
“这孩子,再累也要吃东西啊!”门外传来由柏木麻麻的唠叨声,“那我把东西放在冰箱里,你如果睡醒了就自己热来吃啊!”
“恩”柏木由纪这次连头也没抬,自被单里发出的声音很闷,略微带着一丝沙哑的变音。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第一反应却是她怎么可以和别人在一起?我这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板着一张cg脸的渡边麻友,正蹙眉盯着面前的菜肴,用筷子恨恨的戳着碗里的米饭,“姐姐大人怎么会有女朋友呢?她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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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这么快更新,尼们有木有很感动啊?只剩下五章了哦,胜(弃)利(坑)就在前方,咱必努力奋斗
第二百四章 似曾相识的画面()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正午灼热的阳光,将房间中的光线压制在朦胧昏黄的状态中,双人榻上柔软而舒服的蓝色羽绒被中,两个肤色白细的女孩安然的相拥而眠。
长发的女孩年龄略长,面部的线条虽因睡眠而柔和,但依旧看得出棱角分明,散发出果决利落的气势,经常紧抿的薄唇此时微微勾起,好似是梦到了什么好事,连在睡梦中也不由得绽放出微笑。她面向另一女孩侧躺,紧挨着被单的那只纤细的手臂平展,如今成了另一个女孩的安睡之枕,另一只手臂探出被子紧圈住那女孩,如忠诚的守护者一般,将对方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中。
被守护着的女孩留着一头蓬乱的短发,几乎整张小脸都埋进长发女孩怀中,仅露出小半边细嫩泛粉的侧脸,如只乖巧可爱的小奶猫般,以完全信赖的姿势依附在长发女孩身上。
随着时间的过去,长发女孩渐渐睁开眼睛,瞳孔混沌了片刻后便立刻恢复了清明。她一脸怜惜的望着怀中的人,伸手理了理对方凌乱蓬松的短发,小心翼翼的低首在她鼻尖烙下一口勿,随后抿唇迟疑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将头压得更低,在短发女孩鼻端下方的嫣红上轻柔撕磨几下,这才强忍住继续下去的谷欠望,遗憾的轻叹出声。
她将手臂小心的自女孩的颈下收回,帮她轻压下翘起的被角,随后揭开自己那边的被子坐于榻上,拿起榻头柜上的衣服穿了起来。仅着胖次的纤长身体,在昏暗的房间中发出莹光,映得她锁骨处的几点红痕愈加明显。但这样诱人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太久,不久后样式保守的分体睡衣便包裹住了躯体,让她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样子,只有那披散在肩上的丝丝长发,让人看得出她才刚刚起身。
还躺在榻上的短发女孩,在她离开自己的刹那间,如受到惊吓的虫子般蜷曲起来,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只在被子外露出小小的发顶,和几缕不听话的翘起的乌丝。
长发女孩回头望过来,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伸手将她的被子向下拉了拉,将短发女孩小小的脑袋自被子里解救出来,这才放心的转过身轻推房门离开。
长发女孩刻意将关门的声音放得极轻,但短发女孩还是醒了过来,不,也或许不是因为这轻之又轻的声响,而是之前那只扯动了她被子的手。
短发女孩缓缓睁开的眼睛不适应的眨了眨,满目茫然的望了望房间的布置,半晌后神色才恢复了清明,有些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她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大哈欠,慵懒的卷着被子坐在榻上,胡乱的抓了抓乱成鸟窝的短发,“欸?是樱庭镜吾那货送我回来的?昨晚”
感觉精神上十分疲倦,意识还有些不清晰的短发女孩,将脑袋侧靠在屈起的膝头上,不紧不慢的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努力的回想着意识断掉前的那段记忆。
装修陈旧得尽乎破烂的小酒馆,座无虚席很是热闹,门栏上有些掉色的红灯笼随风吹动,让里面的光变得明暗不定,正在低头发邮件的若井千里,和樱庭镜吾隔着油腻的木桌相对而坐。
樱庭镜吾拿起桌上的清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后,一脸不爽的撇了眼对面的若井千里,“臭小子,你也太没礼貌了吧?难道还要大哥我给你倒酒不成?把你那手机扔一边去!”
浑不在意的抬眼看了看他,若井千里继续将手里的事做完,这才将手机放到一边,接过酒瓶给自己倒上酒,做了个举杯的动作后,动作干脆的一口干掉,“先敬您一杯,谢谢樱庭大哥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欸?你这臭小子悠着点,喝多了我可不负责抬人啊!”樱庭镜吾看得眼睛都直了,想拦着她时却已经晚了,不由得小声抱怨着,也一口干掉了自己手上的那杯。
“放心,这点酒喝不倒我的。”若井千里再次拿起酒瓶,先将樱庭镜吾的酒杯倒满后,方才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大哥别在意,我刚才发邮件跟家里人说一声,免得她久等我不回家担心。”
当说到“家里人”时,若井千里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将那对什么都不在意的神情微收,唇角几不可见的向上勾起一个弧度。此时放在一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不待那长长的铃声响到头,若井千里便将放下手中的酒瓶,再次将手机拿了起来。
翻开手机盖,回件被她急不可待的打开了,发件人是篠田麻里子,邮件的内容很简短,一共也只有几个字而已。“知道了,少喝酒,早点回家。”
若井千里的指尖划过“回家”两个字,颇有点傻兮兮的笑了笑。
“哟,笑得这么傻气,是交女”樱庭镜吾说到女字时愣了下,随后露出猛然想到什么的懊恼表情,“是交男朋友了吧?”问完却不待若井千里回答,再次一脸鄙夷的翻了她一眼,“你说说你,哪里有个女孩子的样子?我对你的性别认识完全就是错乱的,你就不能像其他成员那样等等,你这德行是怎么找到男朋友的?”
“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就流行我这种痞痞的,你这种脑残的宅男不吃香了。”若井千里炫耀的扬起眉角,嚣张的笑容欠扁至极,“像我,那可是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顾虑,随后立刻恢复了过来,“我家的恋人主动来追的我,我是因为她实在太黏人,完全甩不掉才不得不接受她的。”
“你这臭小子假话说得够溜的啊?那么会编谎话,你倒是把谎编圆了呀?她和他都说错了,真不知道凭你这偏差值,国小是怎么让你毕业的?”樱庭镜吾脸上的鄙夷之色更重,故意做了个张嘴欲呕的动作,向上翻的两颗白眼珠连镜片都挡不住了,显然完全不相信刚才的话。“臭小子,别扯那么多没用的废话,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注:在日语中,“他”和“她”不但写法不同,且读音也有所不同,“他”为彼,写为かれ,读音为kare,“她”为彼女,写为かょ,读音为kanojyo。在此,特别感谢一直被咱当成万能小叮当,随时用来咨询一些日语或日本当地物价、杂事等,从来就没给过报酬的骏河小盆友,啊里嘎多)
“什么打算?”若井千里一脸的茫然,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戏谑的冲樱庭镜吾举了举杯,“攒钱?结婚?生孩子?别逗了,我现在行情大好,大把大把的人喜欢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她套牢呢?”
她并未对此作任何的辩白,但却依旧坚定的用了“她”,而不是“他”。
“滚!”樱庭镜吾也举起了杯子,与她一同扬头喝下杯中酒,“我是说那个什么鬼宫本集团的事,你少给了叉开话题。”
“放心吧,大哥,我像是那么倒霉的人吗?”若井千里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边为彼此再倒满清酒,边冲着樱庭镜吾贱贼贱贼的耸动眉毛,“今天是出来喝酒找快乐的,别说那么多扫兴的话。大哥,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桃花运啊?就算没有女人缘,也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嘛!”
“你这家伙”樱庭镜吾伸手指着若井千里,气得根本就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恨恨的喝掉手里的酒,半晌后才放弃的叹了口气,绝口不再提之前的事,同样以玩笑的口吻与她扯起闲话,“再有桃花运也不如你这臭小子啊,看你现在脸色天天粉嘟嘟的,也不像之前苍白得跟鬼似的,是不是采#阳补#阴了啊?”
“哇!大哥,采#阳补#阴你都懂,有学问啊?看过多少页的黄帝内经啊?”若井千里语气轻佻浮气,再次为樱庭镜吾倒满了酒,两人正准备再次满饮之时,她突然用力拍了拍樱庭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