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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笑西楼-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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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能,也许不能,道观贼匪,不过是皮毛,根源在均州州府,有他在,该好的,也会迟早不好。”侯家修破天荒的跟西门楼多说了两句,西门楼点了点头,侯家修看看西门楼,眼神示意他坚强些:“等今晚休息,我教你几手飞刀。”

“多谢了。”西门楼一抱拳,尉迟玥看着这群人,恍然觉得均州这几日,恍如隔世,西门楼一夜之间仿佛长大了很多。

“小楼,你没事儿吧。”尉迟玥有些担心,西门楼看看她关切的眼神,猛的心头一撞,脸上赤热,猛的扭了头,半天,突然打个哈哈,吓了众人一跳:“走江湖的,咱们一日不乐,就有了不乐的一日,明日有没有还不一定呢,千秋必定不想咱们这样对不对?”

众人懵了,看着西门楼,嗯了几声,西门楼看着尉迟玥,手心潮热,脚掌都紧张的死死蹬着马蹬子:“我没事儿没事儿,你可也别有事儿,我还没把你嫁出去呢,砸我手里我可不能留着你,能吃能睡还不会干活。”

“你?”尉迟玥疑惑的看着西门楼,西门楼却哈哈笑了起来,没心没肺一般,昨日不曾存在一般,桑千秋从未相识一般。

“找死啊。”尉迟玥心头酸了酸,却佯装恼怒,举起了手中的铜棍,想着轻轻敲他脑袋一下,哪知道西门楼笑的前仰后合,一下子撞在了铜棍上,听当的一声,西门楼的笑声猛的收住了,双手捂着头顶,哎呦哎呦两声,尉迟玥慌了:“你没事儿吧,我没想打你,你自己撞上来的,没事儿吧,没事儿吧你?”

尉迟玥没下马,西门楼也没下马,马匹仍旧缓缓行着,尉迟玥见西门楼捂着脑袋一动不动,伸脚轻轻踹了他的大腿一下:“别装死啊!”尉迟玥本想着开个玩笑,周围的人也干巴巴的陪了几声笑,却看西门楼双肩抖动起来,以为他是在偷笑,顿时大家松了口气,互相开了几句玩笑,气氛比早间行路时好了不少。

西门楼却始终没有把手放下来,尉迟玥略略放心,背好了铜棍:“你可别想着讹上我哦,我可没用力打你。”

“啊,啊。”西门楼发出两声含混的声音,晏庄猛的勒住了马,嘴角的一抹笑僵硬在了脸上,大家都停了下来,看着西门楼,西门楼终于猛的放下了手,仰天大哭起来,眼泪已经流了一脸:“啊!”一声嚎哭出了嗓门,便再也停不下来,山林间都回荡着西门楼撕心裂肺的吼声,黄叶也被震落了一片片,众人都愣住了,忍不住眼泪沿着眼角滑落,所有人抬起手,擦擦眼角,看着西门楼坐在马背上仰天哭泣。

“千秋,千秋,千秋啊。”西门楼只是反反复复叫着桑千秋的名字,众人咬紧了嘴唇,听着这个名字在林间回荡,心里都明白,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哭完了,该走的路,还是要走。”侯家修咳嗽了一声,纵马上前,搂了一下西门楼的肩膀,西门楼猛的趴在了侯家修的肩膀头上,抽噎着,用力的吸着鼻涕,侯家修僵硬在那里,他自来是个洁癖的人,此时不过是心头感慨,想要给西门楼一些鼓励,在听到了西门楼用力吸着鼻涕的声音时,胃里都快要翻腾起来了。

哭,不过是一会,路,的确是要走,擦干了眼泪,西门楼笑着又和尉迟玥闹在了一处:“男人婆,你看看人家田寨主骑马的姿势,再看看你的,怎么看都不是女人。”

“打死你,我撕烂你的嘴!”尉迟玥纵马追了上去,晏庄等人无奈的低头一笑,阮憔看了田玉蓉一眼,含笑,田玉蓉脸一红,嗔一句:“臭小子,等会他回来,我一定给他一顿好打。”

均州过后,一直朝着西北,就是京兆府,长安在此,江湖的腥风血雨,也来到了这里。出了山林,之间田地荒芜,房舍空闭,可见因江湖混乱,官府无力管理,此间已经民不聊生。行过几个村庄,均是这般模样,众人干粮吃尽,饥肠辘辘,只能在荒废民宅里搜些食物果腹,无奈这些民宅都是被一波一波的江湖中人搜寻过的,几乎没有什么留下来的东西,待行到了京兆府外,众人已经面露菜色,晏庄苦笑:“还没打起来,已经饿死在半路了。”

京兆府城门大开,两个丢盔卸甲的城门兵靠着城门酣睡,众人行过,并无盘查,大家猜测,估计是懒得盘查了,反正来的必定都是江湖中人。

进了城,倒是比城外光景好些,店铺还开着门。因京兆府在北地,距离西夏,吐蕃,大辽都不远,此地外国人众多,开有很多外国店铺,乍一看,还以为到了外国人所居之地一样,处处听得到叽里咕噜的语言,看得到奇装异服的人,回鹘虽远,也有回鹘商人在此地开店,回鹘商人最是精明,西夏、吐蕃、大辽、汉语都能说,因此回鹘商人看起来也最富贵。

众人灰头土脸,穿行在外国人的潮流中,随时可以看到各色江湖众人,大家都心知彼此所来目的,因此并无客套,只是眼光冷冷互相打量,虽未当街动手,但是架势已经不友好至极。走了几个旅店,都说客满,众人正惆怅,被一个回鹘商人拦住了去路:“哎哎哎,住店是不是?住店是不是?”

“啊,住店。”

“几个人的?男的几个?女的几个?男的男的住么?女的女的住么?男的女的住么?”回鹘商人一脸严肃的说,晏庄等人琢磨了半天才明白,回鹘商人已经在询问要几个房间,谁和谁住同一个房间。

“男的男的住,女的女的住,我们要。。。。”晏庄看看众人,想起如今人数是单数了,一失神,瞬间回过神来:“女的四个,两间,男的五个,两间。”

“三个男的住么?两个男的住么?”回鹘商人指指,皱眉看着尉迟玥:“男的女的?”

尉迟玥瞪大了眼睛,挺起了胸膛,鼻孔都张的老大,准备回鹘商人若是再问一句,就一铜棍打下去。

“女的女的,恩恩,三个男的一间,两个男的一间。”晏庄比划着,回鹘商人一摊手:“走走,我么,不是开旅店的。”

“额。”众人刚走了一步,齐刷刷的停了脚步:“你不是开旅店的,瞎耽误什么功夫啊?”

“我么,开珠宝店的,我的房子么,大的很!”回鹘商人笑着仍一个劲让众人跟自己走:“大的很,我自己么,带着老婆,娃娃,住在一起,住不完,你们么,外地人,没地方住,我么,好心,你们跟我走,我么管吃,管住,你们给钱就行,就行。”回鹘商人一个劲的比划,众人才恍然,西门楼 抱臂笑着:“你倒是好心。”

“好心好心,给几个银子,我老婆么,饭做得好得很,一间房么,一天,三钱,三钱银子!”跟着回鹘商人,七拐八绕,终于到了一处院落,院门推开,众人长大了嘴,这房子,还真的是大得很,整个就是一圈院墙围住了一个旅店!

“这不就是旅店么?”尉迟玥吃惊,这房子跟旅店没有任何区别,看样子已经有不少房客在内,几个回鹘孩子满地跑着玩耍,发出咯咯的笑声,院子里养了三条土狗,窝在墙根下面,看见人来了,起身抖抖毛叫唤两声。

“不是旅店,旅店么,交税的,我么,好心,收留你们,不交税的,你们么,给银子谢谢我就行了。”回鹘商人狡猾的一笑,众人又一次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精明。”

38

38、醉了一群人 。。。

房间里尘土不少,回鹘商人只是笑:“自己家里么,你们自己打扫打扫,待会么出来吃晚饭,我么叫加尔恒别克,叫我嘉汗就行了。”说完蹬蹬蹬出门去了,看来是去街上接着拉客人,众人只能自己分了房间,自行打扫。田玉蓉和尉迟玥住一间,双红珠和嫣儿住一间,西门楼,图广利,晏庄三人住一间,剩下阮憔和侯家修一对闷葫芦住在一间。

打扫房间的空挡里,嘉汗又领回了两伙人,晏庄只是瞄了一眼,便知道是崆峒和岐山的人,这两派素来讲究清修,应该不会大批跑出来抢夺宝物,在这里现身,估计只是门下弟子私自行为。众人只是加紧小心,不敢太过高调。

到了饭点,院子里香气冒了出来,众人背好了兵器下楼,一楼早就坐了很多人,大家都是沉闷着,连眼神都不曾互相交流一下,嘉汗似乎早就习惯了,跑出来一一接待,将西门楼等人安顿好了座位后大声的问:“晚饭么,有羊肉,有囊饼子,羊肉么一人来一斤,饼子一人来两个好不好?”

一听嘉汗要给众人一人来一斤羊肉,嫣儿等人连忙连连摆手:“吃不了吃不了。”

“武林中人么,羊肉一斤吃不了么?吃不饱怎么打架?”嘉汗说完,众人心里一跳,再看四周一点表情都没有,顿时明了,整个京兆府其实已经习惯了充满江湖中人,只有江湖中人自己还不习惯这么直白的被认出来。

“吃不了吃不了,我们九个人,来七斤就好,饼子一人两个就两个吧。”晏庄掏了银子,嘉汗笑呵呵的接下了:“对啊对啊,多吃点,打架吗到门外打,嘉汗是好朋友,砸了好朋友的家,你们么就不是好人了。”说笑着,已经跑进厨房里去了,不多时就端了桌子一边大的盘子出来,满满一盘子清炖羊肉,冒着尖,又端了一大摞饼子出来放在桌子上,抓了一把油腻腻的筷子递给众人,其余的桌子上都已经摆好了吃食,整个大厅虽然没人交流,但是吃喝的声音却一点也不小。

吃上了,喝酒就难免,嘉汗偏偏有的是烈酒,一坛一坛端上桌,不香,却极烈,众人喝下去,活像是喝了一口火炭下去,热辣辣的,西门楼龇牙咧嘴咽了下去,一拍桌子:“这酒,真他奶奶的下肉。”

整个大厅里都是喝酒吃肉的人,听了这句话,不少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气愤活络了几分 ,嘉汗搬个凳子坐在西门楼身边:“朋友,你么,爽快,我喜欢你。”

“来,喝一口。”西门楼递上酒碗,嘉汗也不客气,喝了一大口,笑着说:“朋友,我看你么,是个好人,我么劝你一句,别去寻宝了,走到这里了,看看风景吃吃肉就回去,漂亮姑娘带回家,好好过日子。”说着,冲桌上的女人们笑笑,田玉蓉一笑,端起碗示意,自己喝了一大口,尉迟玥不甘示弱也喝了一口,辣的直吐舌头,嫣儿不喝酒,双红珠看着晏庄,怔怔的喝下了小半碗,脸上泛着一抹红晕。

“你咋不寻宝,你住在这,大明宫就在你旁边。”提起大明宫,周围的人的眼神都变了几分,西门楼兀自不觉,嘉汗一扭头一脸的鄙视:“寻宝?你们么,饿得半死,累的半死,打的半死,不一定找到,我么,银子挣到手,日子过得好好的,天天吃肉喝酒,我要宝藏干什么?”

嘉汗的话说完,四周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环视嘉汗这个乱七八糟但是热闹非凡的旅馆,再看看嘉汗喝的脸红脖子粗的样子,看看院子里光着脚追逐笑闹的孩子们,所有人都失神了一瞬间,的确,有的吃有的喝有的银子花有的银子挣,要宝藏劳命伤财来做什么?

这一失神不要紧,所有人几乎同时叹了口气,举起手里的酒碗干了一碗,量浅的要么出去吐,要么上楼睡觉了,还能喝的仍旧倒上一碗,若有所思的嚼着嘴里的肉看着碗里的酒,西门楼喝了一碗,大口嚼着肉:“嘉汗,你是个好人啊。”

“我当然是好人。”嘉汗笑了,凑着西门楼的酒碗又喝了一碗,西门楼斜睨他一眼:“哎哎,我给酒钱,你蹭酒喝,不合适吧。”

“朋友么,别小气么。”嘉汗却一点不以为意,笑着,照喝不误,这样的直率,没人会计较他喝了这几口酒。

西门楼摇头笑着,余光看到尉迟玥迷离的表情,猛的想起那日初见尉迟玥从酒缸里爬出来的样子,眨了眨眼,半天突然叹口气,喝了一口酒,嘉汗凑在一边:“哎,喜欢那个姑娘么?就主动一点。”

“别胡说。”西门楼本就喝酒脸红,此时更是红得发黑:“我是叹气你没有好酒。”

“这酒还不好?什么是好酒?”嘉汗不以为然看着西门楼。

“香雪。”西门楼脱口而出,尉迟玥听到,原本喝的晕乎乎的脑子清醒了片刻,看着西门楼,想起自己那日从酒缸里爬出来,恍惚的眼神里似乎看到了他,就这么片刻的清醒,尉迟玥哈哈笑了起来,端起酒碗站在桌子上:“小楼,我看出来了,你看上老子了!”

“噗!”西门楼一口酒吐了嘉汗一身,惊诧的看着尉迟玥仰脖子喝干了一碗酒,呀一声从桌子上空翻落地,脚步虚浮但是却不倒,将背后的铜棍抽了出来:“我给你们助兴。”说着,就已经将铜棍舞了起来,正所谓:

上剃下滚分左右,中平正直大小门。

打翦急进凿近身,子午缠绵粘连随。

是棍法的四大要诀,晋城棍王棍法尽得四决精髓,尉迟玥这一手棍法舞动起来,快如霹雳下九霄,劲如瀑布冲石礁,势如长虹下饮涧,粘如早春双飞燕,连绵不绝,大圈套小圈,脚步稳健却又带着醉酒的颠倒,一双醉眼似看非看,把四周看客惊得一时间张嘴说不出话,待回了神无不暗暗研究这套棍法。

“好,姑娘厉害!”嘉汗叫好,连连拍掌,西门楼抽出了短剑,趁尉迟玥舞完一套下来便冲了上去,将普三那套剑法从头舞到了尾,虽然轻身功夫太一般,该跳起一丈的只能跳起一尺,该滑出一尺的到滑出一丈,但是剑法精巧之处却一点不差,晏庄看在眼里,赶忙趁酒未醉默默记在心里。

一套剑法舞完,西门楼站在当中,只有嘉汗一个人叫好,尉迟玥仍旧一只脚站在凳子上,一只脚踏在桌子上,端着大碗喝酒,笑着看着西门楼,醉眼几乎闭起来,西门路举起了短剑,指着尉迟玥:“娘们,老子看上你了。”

“噗。”晏庄、阮憔、侯家修三个人同时喷了出来,再看西门楼,一脸坚毅的表情,短剑仍在手里,已经僵硬着朝后倒在地上,三人再扭头看尉迟玥,慢悠悠的干完了一碗酒,一歪头扑通一声栽倒在地,酣睡起来。晏庄憋不住一笑:“得了,小楼这白表白了。”正说着,觉得肩膀一沉,再看身边的双红珠,已经闭目倒在自己肩头。

“红珠,喝多了么?回去休息吧。”晏庄柔声轻轻要扶双红珠起来,双红珠微睁眼睛:“晏大哥,你,你,哎,你是个石头,我怎么都捂不热你对不对?捂不热的话,我就要为你死,让你一辈子记着我。”

“红珠,你醉了。”晏庄脸色一白,这番话,他不知道双红珠是不是真心说的,但是听在他耳朵里,刺得心口疼。

“你放心,我才不会缠着你,你想你的故人,我祝你俩百年好合,但是我肯定要让你记我一辈子,一辈子,一辈子你记着!”晏庄扶着不断说着胡话的双红珠上楼,阮憔看看田玉蓉,田玉蓉揉揉头:“怎么,你觉得我也喝多了?”

“芙蓉鹰,娇若芙蓉,冷峻如鹰。”阮憔淡淡的笑着,一贯淡然的表情,说完,侯家修在一边一翻白眼,心里暗道:“出来寻宝还是寻情的?”

“怎么突然这么不尊重?”田玉蓉一愣,细看,阮憔眼睛也不红,脸色如常,酒气也不大。

“芙蓉鹰,可远观的芙蓉,抓不住的,鹰。”说完,阮憔淡淡一笑,面色如常,一切如常,只是白眼一翻,咕咚一声倒地,下半身还在椅子上坐着,上半身已经躺在地面,幸亏离地不是很高,没摔得太惨。

侯家修一脸无奈的将阮憔拖了起来,抗上了楼。

“广利,你少喝一点。”嫣儿劝说道,图广利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喝完了一碗酒,眨眨眼:“只是喝不醉,怪无聊的。”

“喝醉了难受。”

“嫣儿,必须寻宝么?”图广利紧紧盯着嫣儿的瞳仁,像是要看出什么东西来。

“嗯。”嫣儿眼神有了一瞬的慌乱。

“嫣儿,我会帮你,我帮你,我帮不了你我求他们帮你,你一定不要自己来,一定要让我帮你,懂么?”图广利紧紧抓住了嫣儿的手,嫣儿一愣,看着图广利,连声说:“哦,哦,我懂了我懂了,咱们上去休息。”

“嫣儿,交给我,你什么也别做,知道么,什么也别做。”被嫣儿推起来,图广利只是急切的说着这些话,嫣儿敷衍的答应着,将图广利推上了楼。田玉蓉托腮喝干了碗中的酒,再看四周基本没什么人了,揉揉脑袋上楼睡觉去了。大家都喝多了,都忘了看看西门楼还躺在地面正中,尉迟玥还缩在桌子下面酣睡。

田玉蓉上楼都躺下半天了,才猛地起身,奔下楼,扛起尉迟玥上楼,拍醒了晏庄,让晏庄去将西门楼扛上了楼,若是田玉蓉没想起来,这俩人就要在楼下躺一夜了。

终于不再喧闹,一片寂静,嫣儿睁开了眼睛,看看旁边铺上睡死的双红珠,起身,推开窗户跃了出去。

“我看到你的暗讯了。”城中钟鼓楼,嫣儿幽幽的说,眼前一个一身青衣的人回头,露出那张虽老去却不乏俊朗迷人的脸:“我知道你很聪明,你果然很聪明。”

“黄兄,长安已经到了,大明宫就在不远,你打算杀了他们跟我联手,还是等坐收渔人之利?”嫣儿靠在柱子上,微笑着摆弄腰间的玉佩。

“我听你的,毕竟,咱们俩,如今是你说了算。”黄庆含笑上前,伸手轻轻搭上了嫣儿的肩头,手指蹭过嫣儿的脖颈,嫣儿睨他一眼:“不怕我下毒。”

“已经中了你的毒,再毒几分又如何?”黄庆大了胆子,一把将嫣儿搂在了怀里,嫣儿一惊,伸手用力去推,黄庆却已经点上了嫣儿的腰间,一指下去,嫣儿只觉得半身酸麻,嫣儿吃惊要掏毒烟弹出来,却又挨了黄庆一指,这下全身酸软无力,说话也难成句子,吐字都是含混不清:“你,干,横么?”

“干点我想干的,咱们总是要好好了解一下彼此,不是么?”黄庆笑了,打横抱起了嫣儿,隐身入了钟楼。

双红珠坐在床上,咬紧了嘴唇,她看出来了,嫣儿不对劲,但是这个发现并没有让她觉得可怕,她却仿佛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兴奋,嫣儿是坏人!她如果能抓到证据,解救众人于危难,晏庄就欠了她一个大人情,她要晏庄觉得有愧与她,不管用什么办法。想到这里,双红珠轻轻掏出怀里的一个小香粉盒,里面是海外传来的一种香料,名叫黑烧,味道清淡,价格便宜,但是这群人里却是她双红珠独有,如今她要抹在嫣儿床上,让她沾染上,抓到她的踪迹,双红珠用力的涂抹着,嘴角含着一抹幸福的笑,至少,有希望总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要齁死谁啊,全国抢购

39

39、世间事,没那么复杂 。。。

天刚刚亮,晏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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