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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笑西楼-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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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三清殿,转到后殿,果然是备下了好几桌酒席,众人自然是跟着长风坐在第一桌,剩下的道人按照辈分落座,大部分都不得入座,留下数人照顾宴席,其余的都客客气气道一声失陪离去了。晏庄看看嫣儿,嫣儿会意,落了座摆出一副矫情之态,将桌上的碗碟筷子拎起来给了照顾宴席的小道士:“快快撤下去,什么臭男人用过的。”然后从怀里掏了一个小包,打开来里面是一个小酒盅,一双碧玉银包头的筷子,一个小小青花碟子,几个道人唯唯诺诺撤了下去,嫣儿有意无意用筷子翻检菜肴:“做的这样粗糙,只能忍耐了。”

“是是是,还请姑娘不要嫌弃,勉强用一些。”长风只是赔笑,举了杯子,嫣儿率先举起自己的小酒盅,抿一口:“这酒不错。”嫣儿点头,众人才端了酒杯,席间共饮一杯,嫣儿吃什么,众人跟着吃什么,顿觉放心了不少。

酒过三巡,长风一句有用的话也没说过,只是说一些无用的奉承之语,众人只等酒足饭饱就要动手教训这群道人,虽假作吃喝的畅快,实则时时刻刻不是紧张的关注着身边来来往往的道人。长风接着酒劲端杯起身:“各位,我长风,从前什么都不是。”见他说话,其余道人都闭了嘴,众人看着长风,戒备着。

“真的,我就是个草寇,就会打家劫舍,几位大侠,真的,我以前的日子,那叫一个糊涂,要不是遇到了那位高人,把我和我的兄弟一手调教出来,我们还什么都不是呢?哪有今天?”众道人齐声附和,晏庄等人听的诧异,开口问:“是哪位高人?”

“哪位高人说来真是不一般,年纪轻轻就是长乐门的门主,那日子过的,当真是长乐无极。”这句话说出来,众人都是觉得吃惊,西门楼等阅历不深的人只是听的一头雾水,唯有晏庄猛的惊住了,半天才问:“那位,高人,现在哪里?”

“大侠你要见他么?”长风听了,赶忙询问。

“不错。”晏庄握着宝剑的手猛的紧了一下,西门楼分明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一种杀气。

“哦,哦,我,我这就去通报。”长风退后了一步,踉跄一下:“我去通报。”众人不由得紧张起来,准备迎敌,长风退了两步,猛的一扭身一脸狞笑:“你们先等等吧。”

晏庄叫一句不好,却晚了,头顶猛的掉下一个巨大的铁笼,将这一桌连人带桌子扣在下面,铁笼比桌子大不到太多,西门楼若不是紧着向前趴了一点,没准会被笼子砸个头破血流。笼子着地,咣当一声,蹦出火星,晏庄大喊:“抬起来。”众人一齐底身伸手猛拽笼子,任凭他们用力,竟是意思也没拽动,原来地面上有机关,笼子落地,地面原有榫卯,契合在一处,紧紧扣住,看起来若非用专门的钥匙,不能将榫卯撬开。

“哈哈哈哈。”众道人连连拍手大笑,晏庄等人愣住,嫣儿攥了拳头:“快放我们出去,不然你们统统都得死。”

“这个贼婆会用毒。”玉松大喝一声,众人纷纷躲避出去,只隔着门朝里面喊:“饿死你们,饿你们三五天,看你们用得了毒还是使得出力?”

嫣儿恨恨的将手中毒物弹扔了出去,砰砰两声炸开在门上,两股墨绿烟雾飘散开,在门口喊话的人哎呦一声,连滚带爬的跑掉,也不知中毒没有。长风也跑掉了,只剩下众人被困在笼子里,守着一大桌子菜。

“要饿三五天,这点吃的大家要省着。”西门楼指着桌子上的菜,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众人面面相觑,皱眉,阮憔从怀里掏出一根金丝锯:“这个不知能不能锯断。”金丝锯很小,阮憔蹲下握住儿臂粗的铁笼,用细小的金丝锯一下一下,只见铁屑飞扬,西门楼两眼发亮:“哎哎哎,锯断了锯断了。”

只听咔哒一声,金丝锯在锯断了一个口子之后,终于断成了两半,到底铁笼太粗,金丝锯太细,不能支撑。西门楼兴奋的目光黯淡了下来,阮憔将自己的宽剑拿出来,因笼子里很狭窄,小心翼翼用锯齿一面比量,剑太宽,不能放平,无法将锯刃对准铁笼,阮憔出了一头的汗,众人都看出来,若是想要弄断铁笼,的确不太可能。

“书呆子,你不是擅长机关么,你看看这东西能弄得开不?”田玉蓉提醒一句,阮憔道一句:“惭愧,我竟忘了。”

说完,阮憔趴在了地上,大家站的地方刚刚好,阮憔一横着趴下,旁边的桑千秋只得站在凳子上,好在笼子够高,不然只能蹲在凳子上了。阮憔反反复复看了半天,叹口气:“这机巧,只怕是高手的作品,真没想到,这一群草莽竟能拥有这样精巧的机关。”

“只怕也是那个什么长乐门给的东西。”尉迟玥开口,看了晏庄一眼:“你听到这个词就脸色大变,到底为什么?”

“故人在长乐门手中。”晏庄低声说,桑千秋瞬间了然,西门楼大惊:“啥,谁啊?”

“可是蔷薇姑娘?”尉迟玥白了西门楼一眼,双红珠听到是个女子,眼角垂了下去。

“是,真没想到,长乐门的手,能伸的这么长。”晏庄叹息。

“这个帮派的名字听起来倒是喜庆,比那个啥天绝门好得多了,一听就像是断子绝孙的门派。”西门楼脑子里闪过这个门派的名字,却在说完的瞬间想起这个门派就是桑千秋的门派,脸色变了,一脸尴尬的看着桑千秋,桑千秋被气得咬牙,西门楼讪讪一笑:“千秋,我忘了你也是天绝门的。”

“算了。”桑千秋一扭头,生闷气。

五星观当真无人敢靠近,都怕着了嫣儿毒雾的道,众人揣测,估计是真的在等他们饿的没力气的时候才能有人来也说不定,顿时也放了心,让阮憔研究那机关,众人也不敢吃,都要省省,好多争取点时间。

众人有一句每一句,聊到了夜半:“中秋节,竟是这么过了。”

“可不是么?不过挺好,咱几个大团圆,有酒有菜。”西门楼呵呵一笑,指指桌子上,侯家修半天没说话,此时听了,抱臂看看西门楼:“看不出,你倒是个有点胆子的人。”

“看不出就对了,你当小爷是凡人么?”西门楼听了一句夸奖,顿时直了腰板,侯家修一笑,难得多说了几句话:“只是你懒散随行,若是有胆识又懂得奋发图强,估计还能成就一番事业,你这样的,能成个地痞无赖也算你命好了。”侯家修一开口,便是阴损之语,西门楼一撇嘴:“你是公子哥又好到哪里去?我也是公子哥出身,告诉你,我家在京城,那也是大门大户,比你侯家堡强百倍。”

“哦?所以你是奋发图强,不借祖宗之力了?刮目相看啊。”侯家修冷笑。

“我爹不明不白死了,我娘们跑了。”西门楼一句:“娘们。”让众人表情一变:“娘,还们?”

“我爹娶得多,我娘是唯一一个生了孩子的,就是我。”西门楼一拍胸脯:“我娘生了我以后,地位就稳固了,也不知怎的,她们全都不见了。”西门楼这些年都没想通为何当日家中瞬间遭遇这样的不幸。

“谁?”侯家修猛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门外,众人紧张的握紧了兵器:“谁,不说话,你就是个死。”侯家修握紧了飞刀:“我这一刀飞出去,你就死定了。”众人奇怪,侯家修怎么突然间话多了起来,以往都如同恶狼一般,攻击之前从不先打招呼。

“别别,我,我,我只是想来看看。”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门推开一个小缝,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不会武功,侯家修应该是听出了来人不会武功,才会先出言示警。

“你,你。”西门楼一愣,揉揉眼睛。

“小楼。”女人开口,一脸窘态。

“娘?”西门楼大惊,捂住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白色情人节快乐

35

35、娘俩一个样 。。。

母子乍然见面,毕竟已有两年不曾好好看过西门楼,二姨太不能说自己心里不难受,当日自己卷包逃跑,把他扔下,这些日子里,二姨太心里总是有些内疚的,虽然二姨太从没想过要去把西门楼找到带回身边抚养,但是午夜梦回,总是心有余悸。

“娘,你怎么在这?”西门楼伸出手,二姨太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伸手抓住了儿子:“小楼,我,你爹死了以后,我也没个靠山,就,回老地方去了。”

“老地方?”西门楼一糊涂,二姨太别扭一笑,半侧着脸,低声:“绿柳阁。”西门楼恍然大悟:“哦!”西门楼身后的人虽不知道绿柳阁是什么,却早就从二姨太的表情里读出大约不是什么好地方,看到西门楼全然没有一丝害羞的样子,都在心里感慨:这孩子倒是有气度,不为出身自贱。

“回去了,待不长,认识了一个山大王,我我就,改嫁了,就到这里来了,今个听他们说劫了一群人,里面有个小流氓如何如何,听着就觉得有点像你,就说过来看看,哪知道,真是你,小楼,这两年,你,你,你吃苦了。”二姨太眼泪掉了下来,也不知是怎么了,平日里没少听这群人说劫了谁,绑了谁来,今日听了,怎么听怎么觉得心里不舒坦,想想,到底的是母子连心。

“娘,你还好吧,这帮人不是好人,你可不能混在一起。”西门楼紧张起来,二姨太苦笑,扭扭头:“不混在这里,你当你娘我是什么好人么?我总要吃饭穿衣的,难不成当姑子去?”

“娘,你还是离了这里,再该一回嫁比较好。”

“呸,这是当儿子的说的话么?”二姨太啐了一口,擦了眼泪,看看西门楼:“你怎么得罪了他们,我帮你去求求情,你说两句好话,让他们放你出来。”二姨太急急的嘱咐两句,西门楼却一把将她拽住:“娘,你看到他们把那些乡民都怎么了么,你看看城门楼子上挂的死人,吃得下么?我可不求,你也别求,你快走,逃走,等我们把他们都杀了,你就赶紧再改嫁。”

“你傻啊。”二姨太一巴掌拍在西门楼的脑袋上:“他们,他们朝廷里有人!”

“不就是个昏庸州府么?”西门楼嗤之以鼻。

“什么州府,傻孩子,你真当他们还是山大王啊,我听到过他们和那个什么高人谈话,听不真,但是清清楚楚听到他们叫那个高人‘小王爷’,那个高人吃穿用度也不一般的败家,我见过一个茶碗,这么大,上面用金子打了那么大个菊花,还镶嵌了宝石。”二姨太比划着:“傻子,别跟他们斗。”

“我才不怕。”西门楼仍是嗤笑,在西门楼眼里,见过了南宫夫人、普三、黄庆三人的排场,区区一个权贵,还真不能让他觉得惊讶。晏庄等人却咦了一声,晏庄看看侯家修看看桑千秋,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顿时觉得这个五星观应该和黄庆有些联系。

“我不和你说了,我得走了,你千万别得罪他们,我探探他们口风。”二姨太慌慌张张的走了,大约是觉得自己耽搁了太长时间,只是连连嘱咐西门楼莫要得罪这道观中的道人。

众人心底有颇多疑惑,西门楼惆怅的看着二姨太出了门,脚步声轻轻远去,叹口气转过头,桑千秋忍不住说了一句:“难道是黄庆?”

嫣儿心里也有些疑惑,但是却骤然安了心,毕竟自己和黄庆有约在前,就算众人都倒了霉,自己也会无恙,想到这里,就松一口气,坐在椅子上趴在图广利的臂弯里合眼安睡。晏庄看看侯家修:“有这个可能,但是黄庆没必要把咱们捉了又放,放了又捉才对。”

“你们不是想要救当地百姓的么,如今咱们自己都被人家抓住了,还怎么救人?”西门楼幽幽开口,晏庄听了,皱了皱眉头,苦笑摇了摇头,半天不语,阮憔已经研究那榫卯很久,终于满脸大汗抬起头来:“小楼,让你娘亲偷钥匙来可好?”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西门楼连连拍着大腿:“哎呀,刚才咋就没嘱咐这句话。”所有人都感慨,自己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纷纷后悔不迭,但是也看到了一丝希望。

第二日,中午,众人精神都有些短,毕竟一夜不敢安睡,此时在后殿,门窗都没打开,只有一条门缝透着光进来,西门楼却已经睡得鼾声大作,侯家修听着西门楼的鼾声,忍不住踹了西门楼一下,西门楼扭动一□体,哼哼一声翻个身,鼾声停了,却仍没醒。

大殿外传来脚步声,晏庄一紧张,猛的站了起来,其余人打起精神握紧了兵器,脚步声到了门外就停了下来,听起来来人很是紧张,半天才听门外结结巴巴的声音传来:“里面的,我师父说了,无量寿佛,你们若是愿意老老实实,就给你们水喝,否则你们就渴死在这里。”

看来是长风派了小道童来通报,嫣儿咯咯一笑:“你没中毒么?”

“哎呀。”只听小道童慌乱的脚步声,看来昨日嫣儿的毒烟伤到了几个道人,才导致他这么恐惧,脚步声忙乱远去,晏庄看看桌子上的饭菜:“再不吃,也放不了几天,咱们到时有酒顶着,酒喝完了,只怕就顶不住了。”

“看看今晚。。。。”西门楼脱口而出,被尉迟玥紧紧捂住了嘴:“嘘。”西门楼大吃一惊,红了脸,也瞬间想到了尉迟玥阻止自己说话的原因,只是没和尉迟玥这么靠近过,皱皱眉头,尉迟玥看到西门楼脸红了,触手感觉到他面皮发热,自己顿时明了为什么,吃一惊收回了手,转身自己坐着不再看西门楼。

这一日,竟是再没有一个人靠近,看来长风是真的在等西门楼他们饿软了、渴疯了的时候。入夜,众人靠在笼子上,等候着二姨太,西门楼望穿秋水一般的张大嘴看着门口,每一下树影摇晃都让他兴奋一下。

结果这一夜,二姨太没现身,第二日,也无道人前来,众人将饭菜吃个干净,将残羹剩汤扔出了笼子,砸在门上,将门砸开,屋里阳光更充裕了一些,虽然一顿扔砸,道观里却一丝声音也没有,入夜,西门楼仍是趴在笼子上看着门外,嘴里小声嘀咕着:“娘啊,你来吧,你来吧。”

“小楼,你娘身在虎穴,可能行动也不是那么方便。”图广利看西门楼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劝说,西门楼点点头,呆呆的说:“我娘就是个二百五,一点心眼儿也没有,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饱了不饿,啥也不想。”

“你才二百五。”二姨太走了进来,低声骂了一句,快步冲过来扭住了西门楼的耳朵:“枉费老娘过来看你,你竟然在这里当着外人骂老娘。”

“亲娘,亲娘哩。”西门楼又惊又喜又疼,连连低声叫了两句,二姨太松了手,摸摸西门楼的脸:“可饿着了?”

“没,今天才吃饭桌子上的饭菜,明个吃自己带的,娘,你给我带水来没?”西门楼一脸欣喜。

“啊,我就带了俩饼子一包咸菜。”二姨太挠挠头,递上一个手绢包,西门楼接过去放在桌子上,看众人冲自己挤眉弄眼,不住打手势示意,西门楼恍然,赶忙扭身抓住二姨太的手:“娘,你知道这笼子的钥匙在哪儿不?”

“钥匙?啥样的?”二姨太愣住,西门楼看着阮憔,阮憔想了想:“该是个三菱形的铁器。”

二姨太想了想,皱眉:“好似记得,在那个老鬼腰上挂着。”

“娘,你给我偷来吧。”西门楼紧张的看着二姨太,二姨太皱眉,犹豫道:“我,偷他的东西,他,他会打我。”

“娘,你放我出去,我们武功好,杀了他你就安全了。”

“瞎说,武功好让人家弄在笼子里关着?”二姨太嗤笑,众人都低了头,可不是么,若是说出来当时大家都想着吃完了再打,结果让人家关起来,该有多丢人?岂不是被人说一群吃货么?

“娘,吃一堑长一智,你帮帮我,娘,你抛下我就走了,这两年,这两年,我沿街行乞,吃不饱,穿不暖,被人欺负,还差点被人打死,娘。。。。”西门楼呜咽起来,二姨太眼圈红了,心里顿时酸楚起来:“我可怜的儿子。”母子俩哭成一团,尉迟玥也掉了眼泪,低低的说:“真不知道小楼曾经这么可怜。”

“啊,对啊,我也不知道。”图广利呆呆的回答了一句。

“娘,你放我出去,就算让我跑了也好啊?”西门楼一把鼻涕一把泪,二姨太点点头:“儿啊,娘试试,试试。”说完,转身擦着眼泪跑了出去。

尉迟玥赶忙拍拍西门楼的后背,准备安慰西门楼,西门楼却抹了一把脸,满脸微笑看着尉迟玥:“搞定!”

尉迟玥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图广利呵呵笑了起来:“这个流氓,啥时候要过饭啊,自打离了家就在我们镖局里,吃香的喝辣的,哈哈。”

西门楼看看尉迟玥,张张嘴要说话,尉迟玥扭了头,田玉蓉看出了尉迟玥的尴尬,抿嘴一笑,开玩笑:“尉迟姑娘菩萨心肠,可怜你曾经那么吃苦,如今看来,好心用错地方了。”

“谁可怜他,他将来必定出去要饭。”尉迟玥红了脸扭头,田玉蓉笑着,目光碰到了阮憔的目光,征了一下。双红珠看看尉迟玥和西门楼,再看看田玉蓉和阮憔,自己瞧了晏庄一眼,,低了头。

又等了两日,水酒都没了,众人渴的嗓子冒烟,嘴里发干,双红珠嘴唇已经裂开一道血口,晏庄看着,心里焦急起来,阮憔看着田玉蓉掉皮的嘴唇,也很难受,西门楼仍是望穿秋水一样的盯着外面满地的月光,直到终于看到一双黑色绣花鞋出现在自己眼前。

“娘,我的个亲娘,你终于来了。”西门楼低声叫着,二姨太小心的看着自己身后,从怀里掏了钥匙出来,快步塞给西门楼,话也没说一句,快步往回跑,西门楼赶忙扔给了阮憔,阮憔马上趴倒在地,对准榫卯接口,西门楼等人焦急的盯着,却听外面一阵尖叫:“老爷子,老爷子,别 ,别啊!”

“你个贱人,我打死你。”只听一声怒吼,再听一声惨叫,二姨太飞进了殿内,撞在墙上,闷声落地一动不动,不知伤了哪里,人事不省,西门楼大叫:“娘,娘,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娘?她是你娘?” 长风冲了进来,听见西门楼喊娘,有些惊讶,随后跟进来的一个黑面老道听了西门楼的话,一跺脚指着长风:“早就说不让你娶烟花女子,你就不听,看,好死不死多了个儿子来坏事。”

“又不是我儿子,杀了他们。”长风一声令下,一群道人仗剑冲了过来,却不敢靠近,因为分明看到嫣儿两手握着两把毒烟弹,悠然的看着笼子外的众人:“哪个想死的惨点,就靠的近点,姑娘我手里毒烟有限,谁想当炮灰?”

“上啊,你们给我上!”长风和黑面老道后退了两步,却连连催促手下弟子冲上去,众弟子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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