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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马车停在路边由车夫看管,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蜿蜒而下,树影重重,蝉虫鸣叫,流水淙淙,拍击河岸,浪花飞溅,远处绿野青山,蓝天白云,真是一幅优美的中国式山水画卷。沈之默心中暗骂:“要不是河边那个黄头发的洋鬼子挽起裤脚露出两条毛腿,风景就算完美了。”
一名穿白衬衫的仆人拦住他:“喂,这里是朱利安爵士包下的私人场所,闲人不能靠近。”
沈之默本想一耳光抽过去,但又觉得自己的性子应该改一改了,换了副笑容递过一把银币,笑道:“我就是来找朱利安的,麻烦通报一声。”
“哦,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沈之默暗骂蛮夷没礼貌,若在自己那地方,就应该这么问:“请问先生高姓大名?”才符合礼节,答道:“我叫撒加。”
“原来您是就是撒加先生,老爷提过好几次您地名字,请过去吧,我想他会很乐意见到您。”
朱利安见到沈之默确实很高兴,扔下鱼竿
“亲爱的撒加,我学习了神经系人体穴位图谱之后正要向您请教呢。”
沈之默矜持地一笑:“我也刚刚完成了一套增强性魔法的研究。不知您有没有兴趣?”
朱利安显然非常热切,迫不及待地说:“有,有,当然有了,我刚拿到研究院实验室的钥匙,如果您不嫌麻烦的话……”
“暂时用不着实验室,难道您不希望我们像老朋友一样聊聊天,钓钓鱼吗?”沈之默拾起鱼竿在他身边坐下,在食盒里地冰块堆里翻出一瓶甜檬酒撬开木塞。老实不客气灌了一大口,说:“又酸又甜,凉爽透心,我感觉炎热地夏天正离我远去。”
“撒加先生,您的增强性魔法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之默看看空空如也的水桶,吹了声口哨笑道:“哦,亲爱的朱利安,您钓了多久的鱼?”
朱利安不愧是当官的人,并没有不好意思:“大概三个小时。我的运气似乎不太好,不过优美的环境让我保持了平静地情绪,要知道钓鱼可是对毅力和耐力的锻炼。”
“可是,如果能够钓到一条二十五磅地鱼,那可是向朋友们吹嘘的资本,他们会非常敬佩您的钓鱼技巧,而您的妻子也不会再向客人抱怨说丈夫多么无趣。”
“那倒也是。”朱利安和他笑了起来,说:“我最好的战绩是钓到一条十七磅的鲇鱼,那天我妻子惊呆了。”
“真令人嫉妒,我猜她也会经常向闺中密友诉说自己丈夫的光辉战绩。”沈之默适时奉承几句。笑道:“我用鱼竿为您演示一下新增强性魔法地功用。”
“怎么,鱼竿也行吗?”
这一处的河流水势平缓,并无急浪,水色澄清,沿岸保持一米至两米地深度,隐约可见一群大概十多条青鳞鱼在下面游动。摇摆着尾巴,时不时冒出一串气泡。
朱利安颇为尴尬地笑道:“哈哈,我差点就忍不住跳下去捕捞了,这些鱼儿机灵得很,无论饵做得多好,它们就是不上钩。”
“看好了。”朱利安眼睛一花,沈之默扬起鱼竿对河水抽下,平静的河面突然荡漾出一圈圈起伏地涟漪,直直扩散开去,冲击着河岸。朱利安心道:“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念头还没来得及深入。隔了半秒钟,“嘭”的一声巨响,只见河面冲出滔天水花,约有三四米高,如同鱼雷爆炸,周围十多米直径范围内仿佛下了一场豪雨,十多只青鳞鱼相继飞起。
沈之默踢出一脚,“哐啷!”那只水桶飞旋而起,绕到半空激烈旋转。兜了个***,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提着似的。居然接住一大半的青鳞鱼,又稳稳当当地飞回来,落到岸边。这是已是极精深地内功,看似随意的一脚,却能够准确把握物体平衡以及来势去势,其中需要数条经脉的真气严加配合,绝不能出一丝差池,难度比魔法还大上数倍。
朱利安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叫道:“这是什么魔法!我竟没感觉到你身上一丝一毫的魔气涌动!”他好歹也是获得高阶资格的法师,眼力自然是有的,一见之下,震惊过后则迅速转变成五体投地,“圣光在上,不用吟唱和念诵,甚至没有任何经过准备就能轻易放出高阶魔法,虽然只是操控小水桶地动作,我却看到了一片崭新的天地!太神奇了,撒加先生,您是怎么办到的?”
沈之默抓起一尾青鳞鱼拿在手里掂掂斤两,故做毫不在意地说:“起码有四五磅重呢,今天的收获可真多。”
“不,不,撒加先生,别去管什么青鳞鱼了,您得告诉我,这个突破物理限制的魔法是怎么使出来的?”
“这是神经系魔法的一个分支。神经系魔法分为‘体’和‘用’两个部分,把‘体’练好了,能够极大增强人体生理条件,瞬间发出千斤力量,或是身轻如燕,飞檐走壁,光靠两条腿一天跑几百公里不成问题,又或者视力、听力过人,一百米范围内的风吹草动瞒不过我的耳朵。把‘用’练好了,则能致敌于死命,成为天下第一的必杀技,任何生物在我面前都活不过三秒钟。朱利安先生,您说这个大陆上最强地生物是什么?”
朱利安听他一席话,如同跨入一个从所未见的全新世界,又惊又喜,心脏以出生以来最激烈的频率蹦动,几乎震破胸腔,当下不假思索地说:“龙,是龙,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是黄金龙、青铜龙和翡翠龙,您说凡人学习神经系魔法也能对抗巨龙?天啊,整个世界的秩序将要为之改变。”
“龙?”沈之默倒是比他还要欢喜:“世界上真的有龙?”自古以来,每个皇帝都自诩为真龙天子,普通百姓对传说中的龙既崇拜又敬畏,沈之默自然也不例外,照他想像,凡人无论练到什么程度都是不能和龙对抗的,丐帮帮主萧大侠创立的“降龙二十八掌”也不过言其掌势沉雄生猛而已。
“根据历史记载,一千多年前地战争,恶魔唤醒了沉睡在血牙山脉的黄金龙族,与人类发生大规模冲突,只有两条龙便摧毁了暗色沼泽边境地泰罗卡要塞。随后几天翡翠龙解除了恶魔强加在黄金龙身上的诅咒,这才避免更大事态的发生。那是处于龙族顶端的族类,另外还有很多小型的龙类,在世界各处游荡,它们单体的强大足以媲美整支军队。十四年前在艾索达河流域发现一只未成年的蓝龙,佣兵公会曾经举行过屠龙竞赛,可惜在死过太多人之后无奈地放弃。”沈之默一时来了兴趣,问道:“屠龙?真的假的?”
第116章 织萝缇琳的真实身份
纵观整个人类历史,只有七个勇士成功屠过龙,他们了显赫一时的家族,有五个家族湮没在历史长河,还有两个家族经受住考验流传下来,其中之一就是帝国大元帅。他们家族的徽章上可以刻上剑和龙的肖像,那是无上的荣耀,就连摄政王陛下和首相大人都对他十分尊敬。”
“哦,我明白了。”看来这个世界的人对龙不大尊敬,沈之默暂时收回心思,说:“上次给你的图谱,你练得怎么样了?”
朱利安眼中透出热烈的神采:“前几天我按照您所指示的路线冥想,突然有一股热气从下腹窜上来,暖洋洋的非常舒服,学了那么久,我左腿的风湿关节炎已经没以前那么痛了,三四层楼的台阶随随便便就能上去,也不觉得累,真是神奇。您可不可以指导我学习学习‘体’和‘用’?”
他开始修炼时心浮气躁,怀疑所谓的“神经系”是不是瞎遍出来的,不久后拜托凯希找撒加要到简单的导气法则,潜下心来学习一段时间,渐渐觉得神清气爽,内心宁和,开始坚定信心。一个礼拜前终于感觉到“气”的出现,平时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体质竟能轻易提起七八十斤的重物,只睡三四个小时不到仍是神采奕奕,一天不按照图谱运行一遍“气”,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每日里凝神苦想,脑海盘旋的总是百会穴、肩井穴、膻中穴的名称,越发觉得神经系魔法之博大精深,自身之渺小可怜,学到的不过是沧海一栗而已,潜意识里早就对撒加万分崇拜,能够单凭一己之智慧钻研出此等神妙魔法。便称为圣法师也不为过了。
“事实上神经系魔法并没有完善,很容易出现一种叫做‘走火入魔’的现象,轻则神经错乱全身瘫痪,重则大发癫狂,就是杀死自己的亲人也不知道。朱利安先生,您千万别急,还是等我完善了魔法再说。”沈之默故意露出刚才那一手就是为了勾引他的欲望,废话,传授一路强身健体地内功已经超越武林规矩了。还想得陇望蜀不成?
“走火入魔?”朱利安一下就哑巴了。
“是的,这个情况很严重,而且发生的几率比较大,您还没完全学会图谱,应该安心下来稳定基础,日后有了进步再图发展,这可是我最认真的建议。就算您只练了图谱,百病不生,健康活到九十岁也不成问题。”
朱利安又重新眉开眼笑起来:“哦。真的吗?”
“当然,不过我最近有件小事想请您帮个小忙,如果朱利安先生答应的话,我不介意与您分享一些神经系魔法上的心得体会。”沈之默吊足胃口后,开始发出自己的筹码。
朱利安当即大拍胸脯:“什么大事小事通通包在我身上,需要研究经费吗?我有的是钱,还是缺少器材、晶核?把整个实验室拨给您都可以。”
听那语气,沈之默完全可以漫天要价,不过朱利安身份特殊,既然做为他日头飞黄腾达地跳板。就不能轻易破坏彼此关系,冷了对方的心,于是实话实说,笑道:“为了研究并体验神经系魔法在现实中的意义,我当上了荆棘鸟城区的治安官,这您也是知道的。不过帝国官僚主义作风猖獗,别以为治安官就很招摇,事实上每一个人都想骑在我头上拉屎……”
至于研究神经系魔法为什么一定当上治安官,这个疑问他自动略过,朱利安也没想到要探询,义愤填膺地说:“到底谁要骑在您头上拉屎?他看来活腻了,您放心,魔法部会为您解决所有争端。”
以沈之默的强势性格,犯不着抱魔法部的大腿,所需要的不过是要求朱利安使自己的光明大道铺得更平整一些而已。“内务部对城区大小事务都喜欢指手画脚,我不太喜欢,您是否可以找内务部地海曼单独谈谈?”
“没问题,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好的,祝愿您练习神经系魔法早日取得进步,我一待完善之后就会告诉您下一步修炼方法。”沈之默告辞离开,远远的还能看见朱利安站在路边拼命挥手。“有必要这么热情吗?这老小子可真像是灰孙子。”
朱利安满身都是干劲,鱼也不愿钓了,立即结
换上严谨的高阶法师长袍赶到海曼家中拜访。这么多长还是第一次正式接触。海曼心中嘀咕,表面上只能笑脸相迎。朱利安不愧是当上大官的人。言语比沈之默夸张百倍,暗示撒加是魔法部内除了部长之外最重要的人物,目前正在从事帝国最危险最重要最伟大最有划时代意义的魔法研究,让内务部不要干涉他在荆棘鸟城区的任何行动,做为回报,魔法部将无条件支持当选内阁成员。
帝国地各个职能部门当中,魔法部与军部权力最大,两位部长都加封伯爵,身份地位隐隐比肩首相,不是内务部能够比拟的,海曼并非傻子,体会到撒加隐藏的巨大能量,已十分惊心,暗自盘算要不要把那五十个金币还回去。他倒也聪明,当天晚上就马上去找理事会班杰明男爵,一番利害陈词,并许以重利,加以强压,班杰明答应撒手不管远方侄子弗纳尔的事情。一桩断肢惨案就这么被层层关系挤压,消失在公众的视野。
海曼原打算撤换弗纳尔的职务,但撒加地贴身侍从奥布里带来口信说用不着换,也就不了了之。原因在于求告无门的弗纳尔没有了叔叔的支持,只能选择吞下苦果,或借或挪用或贪污,送来五千银币。有了银子,沈之默还有什么不好说话的?
接下来只要解决掉春水街黑帮横行的问题,荆棘鸟城区就会彻底成为他的天下。
几天之后,沈大侠收到来自美艳俏寡妇克利福德夫人的邀请。
伯爵府的仆人在蔷薇街找了半天铁匠铺,最后在好心人的指点下才知道这条街只有一个人叫做撒加,目前住在镶金蔷薇酒馆厮混日子。喷香的素白印花请柬先是交给管家哈马尔——老铁匠算是伊利达城史上最郁闷地管家了,连家都没有,还要寄住在酒馆里面,究竟管的是什么?
哈马尔本想亲手送呈,不过想起老爷似乎对那个新来的美丽女仆青眼有加,便把请柬交到她手上,不料被织萝缇琳一把抢过,径自解开丝带查看内容,看见下面的署名,不由脸色变了,说:“就知道又是那个骚寡妇,仙都瑞拉,你到下面帮忙擦桌子,我送过去就行了。”
“是,小姐。”仙都瑞拉永远都是那么逆来顺受。
织萝缇琳也不敲门,直接闯了进去,把请柬拍在桌子上:“哥哥,人家又请你去赴宴了。”
“什么叫又?”沈之默接过请柬一看,断断续续念道:“金蓉花盛开之季……白云路伯爵花园……什么,邀请我明天下午去伯爵家的赏花?老子忙得一屁股的屎擦不干净,哪有闲功夫赏花?哦,原来是克利福德夫人,她待我不错,这倒不好意思拒绝了。”
织萝缇琳酸溜溜地说:“哥哥,我觉得克利福德夫人可能有阴谋,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为什么?”沈之默不明白小姑娘的心思,说:“既然选择在伊利达城立足,人情来往是必须,不编造一张关系网哪能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克利福德夫人并无恶意,我正打算进一步争取她,魔法部那层关系不见得就很牢固了,整天打打杀杀也不是办法,唉,跟你这孩子说也说不明白。织箩,你跟随我们快两个月了,心里都有些什么想法?不如送你进奥术学院念书学习魔法?”
织萝缇琳借机抱住他地手臂撒娇:“我才不要!奥术学院好古板的,一点生气都没有,去那里学习,人都要变老啦。”
沈之默淡淡一笑,说道:“我正派人与迪亚菲塞尔先生接洽,相信他会很高兴与我见面。”
织萝缇琳面色迅速变得苍白,往后退开半步,低声说:“你都知道了?”
沈之默拉开抽屉拿出一张边缘破损地通告放在桌上:“很高兴认识你,织萝缇琳*迪亚菲塞尔小姐。”
那是一张带有巨额悬赏的寻人启事通告,左上角用细致生动的笔触勾勒了当事人青春可爱的面容,眼神带着俏皮,栩栩如生,不是织萝缇琳还能有谁?悬赏金额一万银币,日期是库泽斯卡尔港被摧毁的第七天。
第117章 中华国画
沈之默缜密的思维,自然不会允许身份不明的人留在进入伊利达城安定下来,立即着手展开调查。昨天晚上,暗夜堂负责人撒克逊带给他一张在街头撕下的寻人启事。事实让人难以相信,织萝缇琳居然是塞尼亚帝国第二大城市翡翠城的领主迪亚菲塞尔伯爵的女儿,怪不得她举止优雅,熟知礼仪。迪亚菲塞尔夫人曾被誉为帝国最完美的女性,生下的女儿自然也如天使一般惊艳。
迪亚菲塞尔家族是塞尼亚帝国最富传奇色彩的家族之一,从四百年前玛瑙河事变的崛起到二十年前兽人战争尼古拉平原会战神话般的胜利,这个家族的光辉历史足可写成一部史诗。他们与其他几个家族共同代表了帝国的荣耀与尊严,在伊利达凯大陆,没有人能忽视他们的存在。老迪亚菲塞尔曾在兽人战争中担任东部军团最高指挥官击败敌人,取得无上的荣誉,得到皇帝无比的信任,甚至与现在的摄政王称兄道弟。七年前他的儿子继承家族事业。
迪亚菲塞尔家族枝叶繁大,翡翠城领主操心封地和家族的事务,忙得焦头烂额,两三天才与女儿见上一面,织萝缇琳人小鬼大,懂得利用侍女化装假扮替身,在第三天才发现女儿留下的离家出走的信件,但织箩缇琳早已不见影踪。时下正值库泽斯卡尔港惊变,少数从火炉中窜出来的恶魔游荡在周边地区肆虐,迪亚菲塞尔担心女儿安危,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忧心如焚,发下巨额悬赏令,时至今日,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月。
翡翠城处于大陆西岸。艾索达河的下游,距离伊利达城有一千多公里,人海茫茫,迪亚菲塞尔家族再大也管不到伊利达城,况且街道上张贴的悬赏令寥寥无几,织萝缇琳活动范围仅限镶金蔷薇酒馆,唯一一次参与克利福德夫人的宴会,那些贵妇人又认不得她,直到现在才被沈之默的情报部队给挖掘出来。
当初织萝缇琳孤身一人逃到落锤镇。吃了不少苦头,心中已十分茫然,暗自后悔为什么意气用事离家出走。她身怀巨金,被当地恶霸抓住,认为是某家财主地女儿,想要勒索敲诈家长。最后利用恶霸们的松懈心理逃到街上,正巧看见沈之默一身凛然正气地抢劫别人。
沈大侠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但当时他无所畏惧的表情,冷酷俊朗的面部线条。挥洒自若的神态,放在哪里都是那般骄骄不群,如同玻璃渣堆里的钻石,光芒足可刺伤眼睛,早已动摇小女孩情窦初开的心思。织箩缇琳在家里接触的男性都是父亲那种老成持重的中年人,还有小心谨慎地管家老头,只会唯唯否否的卫兵,要不就是自己几个风流淫荡人品下流的兄长,其他贵族如绣花枕头一般的草包子弟,比起冷峻的沈之默来说实在拍马难及。认为这个无比强横的男人可以保护自己,果然不出所料,沈之默出手打发掉几个恶霸,于是她就跟着去了伊利达城。接下来更深层次的接触之后,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像旋涡般深深吸引了她。永恒时光之塔奋不顾身的相救、统率群毫地潇洒气概、锄强扶弱的豪侠行为、极具霸气的枭雄手段,哪一点不能吸引没经历人情世故的少女?
“织萝小姐。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希望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沈之默手指敲打桌面,摆出审讯犯人的架势。
织萝缇琳仰起脸,眼中尽是楚楚可怜的小星星,抓住他的胳膊不停摇晃,哀求道:“哥哥,你不会要把我送家去吧?我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娶了新的妻子,后妈不仅把几个哥哥赶出城堡,还要下毒害死我。我只好跑出来啦。”
“还真是个小孩,连谎话都不会编,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奥布里派出的谈判代表将会要求你父亲支付十万银元赎金,否则我们就像上次》蛇之牙那样,每天给他送去一根你地手指。”沈之默抓起织萝缇琳的细嫩小手说:“真的很白,如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