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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掉铜镜,沈卫国前后进账了二十五万的资金,其中十五万给猴子开店了,剩下的十万今天也让他买地了。就连刚才给潘子的一千元,都是用陈
(本章未完,请翻页)老幺给他的那五千元中的钱,而且也是他身上最后的一笔现金。
现在的他,急需钱。不论是重建房子,还是新盘店面,这些都是要钱的,而且数额绝对不低。沈卫国能想到的,就是存放在家里的那对儿毛瓷。
当陈之桃驾着她那辆熟悉的宝马x6出现在路边的时候,沈卫国已经在这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有时候真佩服这些女人,出门之前,总得耽误那么长的时间。
“你怎么在医院啊?”沈卫国跨上副驾驶,陈之桃就开口问着。
“一个朋友的父亲出事了,就是上次在冉家坝帮我打那群骗子的潘子。”沈卫国如实答道。
“是那个把碗扔了第一个冲上来的人?”陈之桃好像也依稀记起了一些。
沈卫国点了点头,“对,就是他。他爸爸在工地上摔伤,刚抢救完,现在还未脱离危险。”
听到这些,陈之桃也有些唏嘘,暗叹造化弄人,“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_九,只希望他们能度过这个难关。”
陈之桃考虑到自己和潘子一家,并无什么,所以也没有进去探望。问明了沈卫国的去向之后,开车带着沈卫国先回家将瓷瓶取出。
………
当看见面前这堆明显火烧过痕迹,陈之桃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有些不足底气的问着沈卫国,“这是你家?”
沈卫国感到有些好笑,“你也来过好几次了,怎么连我家都不认识了?”
“可是…可是你家…”
“你想问我家为何会变成这样?”沈卫国直接接过陈之桃的话,继续说道,“昨晚被火烧了,好在我反应快,人没事已经是万幸了。”
陈之桃还有有些想不通,“怎么好端端的就失火了呢?”
沈卫国皱眉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他确实不想骗陈之桃,压低了声音,运气中带着很阴寒的冷意说道,“我怀疑有人故意纵火。”
当陈之桃听到这里的时候,心中一突,很是接受不了沈卫国的这个解释。明知道家里有人还纵火,这是故意杀人啊,对方到底是谁,和沈卫国又有什么解不开的结,非要置他于死地?“那你报警了吗?”
沈卫国摇了摇头,对她说道,“没有。这件事我就对你一个人说了,其他人都以为是无意中失的火。虽然我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但是我手里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报警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反而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那你怎么知道是有人故意的?说不定是家里漏电或者其他原因。”
“因为我看到了肇事者的车牌。”沈卫国说道这里的时候,手上紧紧攥着拳头,青经突冒,口中恨意十足的一字一字说道,“382。”
“382?这是车牌号?”陈之桃见着沈卫国缓缓点头应着,脸上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口中还很不确定的喃喃自语的说着,“这车牌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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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十七章 博古斋()
沈卫国听到陈之桃说自己好像见过那车牌号,心中一下子紧张起来,他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想要这么置自己于死地
看着陈之桃那沉思的模样,沈卫国不敢去打扰她,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硬生生的憋着,生怕吵扰到了陈之桃的思路。
终于,陈之桃双眼一亮,紧接着又紧着眉,疑惑的摇了摇头,稍稍偏了偏头,对着沈卫国十分不确定的说道,“我好像记得这是孙文轩的车,不过我不敢确定。”
当听到“孙文轩”三个字的时候,沈卫国心中其实已经将他确定,“那应该就是他,八_九不离十。”
“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也不好下定论。”陈之桃还是有些不相信孙文轩会对沈卫国下如此重手,他也没有动机这么做。
“哼。”沈卫国冷笑一声,“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从小到大,除了周富来那两口子和孙文轩之外,就没得罪过什么人。要是周富来想对我进行报复的话,早就动手了,根本不会拖这么久,而且他也没那个胆子。除了孙文轩,我实在是想不出别人。”沈卫国将整个事件反复分析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是不大相信是他。”陈之桃道,“你让我先确认一下来。”
说完,陈之桃按动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林晓茹的电话,“喂,晓茹吗?嗯,我想问一下,孙文轩的车牌号是不是382?……没事啊,能有什么事,他不是去平远市了嘛,结果刚才我在街上了看到了这辆车,所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没去平远,还在南阳县的话,我可要尽量躲着他点儿,免得老是来缠着我……行,先就这样吧,有空再。”
陈之桃默默挂断了电话,稍稍抬了抬头,面色凝重的看着沈卫国,“我已经问清楚了,车的确是孙文轩的。”
真没有想到孙文轩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直到这个时候,陈之桃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内心挣扎了很久,接着又目光坚定了下来,“卫国哥,你放心,这件事也是由我而起,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说完,陈之桃转身就要离开,很显然,她是去找孙文轩的麻烦。至于她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与办法,沈卫国就不得而知。
“别去。”沈卫国一把拉住了陈之桃的手腕,“之桃,我希望你不要插手这件事,让我自己处理。”
沈卫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坚定。他不是忍气吞声的人,他不会轻易去找别人的麻烦,但要是别人欺上门来了,他也一定会以自己的方式进行还击。
因为他是沈卫国。
但是陈之桃也很是坚定的摇了摇头,对沈卫国说道,“不行。你是斗不过他的。”
“相信我。”沈卫国没有多说什么,就只有这三个字。他的目光带有一丝祈求的成份,就连陈之桃也不忍拒绝。当然,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是更为强大的自信心。
“那你必须
(本章未完,请翻页)答应我,不得做违法的事。”陈之桃面对沈卫国的目光,终于还是妥协了。
沈卫国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
接着,沈卫国又从陈之桃口中了解到,原来孙文轩的背_景真不是一般的强大。他爸爸叫孙耀祖,手里经营着“孙氏珠宝行”,在南阳县开了好几家分店,几乎垄断了整个南阳县的珠宝玉石行业。他妈妈是县教育局的正局长,负责领导整个南阳县的教育文化工作。可以说,这是典型的官商结合,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孙文轩,就是典型的官二代与富二代。
孙文轩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是却继承了他父亲孙耀祖的经商头脑。年纪轻轻,就自己投资开了一家汽车4s店,搞得风生水起,颇有些气候。这对于其他那些整日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来说,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沈卫国默默地将孙文轩的资料信息,牢记在心。此时的沉默,并不代表着他要放弃,他要以他自己的方式,给与孙文轩最沉重的反击。
………
南阳县,清溪街。
这地方是出了名的古玩字画一条街。早在上世纪90年代,这一片还是属于较贫穷的居民房,有两家稍落魄的古玩门面。随着古玩市场的兴起,人们对于古董字画的收藏,愈发火热。这清溪街也渐渐吸纳了不少从事这行买的商贩,久而久之,也就成为了南阳县城不可少的一道古韵风景线。
博古斋,就是之前那两家古玩店之一。因为开店时间长,且老板为人忠厚,也渐渐成为了南阳县首屈一指的古玩标杆,若是想买件古玩真品上手,这里绝对是不二的选择。当然,这里的博古斋,可不是京都那闻名中外的博古斋画廊,只是巧合的重名。
沈卫国和陈之桃的目的地,也是这里。
古玩店,向来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别看博古斋一天没多少顾客,门可罗雀,但要是做成一张买,绝对赚得是盆满钵盈。毕竟人家信誉摆在这里,即便收购的价格略低,的价格偏高,还是有不少人趋之若鹜的愿意选择这里。
陈之桃带着沈卫国径直来到博古斋的店门前,对于周围商贩的叫,二人俱都是不加理会。别看那些商贩吹嘘得厉害,什么唐朝的画卷,宋代的瓷盘,明代的宣德炉,清代的鼻烟瓶等,其实多半都是些高仿的玩意儿。糊弄糊弄外乡人,或许还有几分可能,但想蒙骗本地人的他二人,却是选错的目标。
沈卫国提着木箱,抬眼看了看博古斋,这是一幢木质结构的阁楼,每根木头上都刷有红漆。门岩上方高挂一方红木匾额,长有三尺有余,宽约一尺。上书“博古斋”三个苍劲大字,匾额周边还镶嵌了不少边,与这三个字都刷了金漆。甚是引人注目。
雕镂玉砌,这四个字正好形容博古斋的装潢。每一处都彰显着古韵古风。沈卫国即便再怎么不懂装潢,对这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进入博古斋,入目的是排列整齐的货架。每
(本章未完,请翻页)个货架上都依次摆放着不少古玩玉器,当然其中的真假,沈卫国是认不出的。总之,光看着就很给力的感觉,有木有。
店内右侧是一处红木办公桌,此刻正有一名年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戴着个厚片眼镜,仔细观看着手中的笔洗。对于沈卫国二人的进门,居然都没有发觉。
陈之桃显然是这里的熟客,见着中年男子的模样,也见怪不怪。直接拉着沈卫国走到了右侧办公桌的后方。
此时的沈卫国才发现,原来这办公桌的后方,还有一道楼梯,通往楼上。
“楼上是贵宾区,不对外开放,二位要买什么物件,就在楼下选购吧。”
正待沈卫国和陈之桃准备上楼之际,身后却传来了声响。循声望去,居然就是那名仔细观看着笔洗的中年男子。男子头都没有抬一下,却清楚的感知到沈卫国二人的动向。
沈卫国不知道如何回答,抽身看了一眼陈之桃,询问到底该怎么办。
陈之桃隔空朝着中年男子方向笑了笑,开口道,“我们是来找顾大师的。”
说完,不等男子答复,陈之桃直接跨步蹬上了楼道的阶梯。沈卫国见着陈之桃上了楼,也跟着向上走去。不过这一次,中年男子却没有再出声阻止。放佛陈之桃口中的顾大师,就是通往楼上的通行证。
行到阁楼上,依然是竖立着货架,只有四五座的样子,远远不能和楼下的相比。不过还是能看出,这里货架上的物件远比楼下的要古朴得多,一看就是更加珍贵的物件,远不是楼下的那些普通货色可比的。
最显眼的就是中央位置,摆放着一张茶几。此时,茶几位置处,盘坐着两个人。一名年约六七十的老者,身穿白色唐装,头发已经白,居住其中,正手执小壶,斟泡着茶。另一名是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的男子,头顶有些秃谢,穿着很随意,但是这些也掩盖不了他那不怒自威的气质。
“你这丫头鼻子倒是挺灵,我刚泡好的大红袍,你就闻着味儿过来了。”老者一抬头就看见了沈卫国二人,笑声说道。
中年男子也寻声望了过来,当看见陈之桃时,也是不由得笑出了声,“原来是陈家的小丫头啊。”
沈卫国当然一下子就知道陈之桃与这二人相熟。开玩笑,就自己和陈之桃二人,那一声“小丫头”明显叫的不是自己,那就只剩陈之桃了。
“顾爷爷,你就知道打趣我。”听到老者开口,陈之桃也是一下子笑了出来。相比于和老者说话的那份随意,陈之桃对那名中年男子,却是要郑重恭敬得多,“向叔叔,想不到您也在这里。”
原来这老者便是之前陈之桃口中所说的顾大师,想来也就是那位名声不俗的鉴赏大师。至于这中年男子,沈卫国对他有些熟悉的感觉,却怎么也记不起他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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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十八章 向姓男子()
陈之桃心情大好,引着沈卫国来到顾大师跟前,盘腿坐下,“顾爷爷,向叔叔,我给您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朋友,叫沈卫国。”陈之桃摊手向顾大师和中年男子介绍着沈卫国,完事后,又向沈卫国介绍起顾大师,“卫国哥,顾爷爷是我们江南省出了名的鉴定大师,这间博古斋,也是顾爷爷的产业。你以后若是还有什么要出手的老物件,就直接找顾爷爷,他不会蒙骗你,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
陈之桃话锋一转,接着又为沈卫国介绍起这名中年男子,“至于这位向叔叔,可是……”
不等陈之桃说完,那名姓向的中年男子却是打断了她的介绍,说道,“我啊,就不介绍了吧。今天我也是名普通的客人,可别抢了主人家的风头。”
沈卫国当然知道,这是陈之桃在为他牵线搭桥。心中虽然对向姓男子的身份有些好奇,但是沈卫国从他的话中,已经可以猜出,此人的身份定然不简单。所以,连忙站直了身子,微微弯下稍鞠了一躬,向着这两位问好,“顾老爷子好,向叔叔好。”
这二人对于沈卫国谦逊的态度,也是颇为赞赏。抿嘴微笑,满意地轻轻颔首。
顾常生,正是这位顾大师的名字。他平时待人就甚为客气,见沈卫国朝自己问好,而且自己对他也颇有好感,所以也不失礼数的笑了起来,“小伙子你好,请坐。”
沈卫国依声坐下,和陈之桃一起接过顾常生递过来的两杯清茶。
沈卫国举杯闻了一下杯中之茶,清香扑鼻。微微张嘴细琢了一口,闭上双眼,用心感受着。
“好茶。”沈卫国不由得一声赞叹,说了出口。
“原来小兄弟也是懂茶之人啊。”顾常生笑着抚了抚须,对于沈卫国,更是满心的欢喜。
沈卫国谦虚的摆了摆手,说道,“顾老爷子谬赞了。我哪里懂什么茶,平时倒是喝过不少粗茶,乡下人自己熬制的那种。像大红袍这类名贵的茶叶,小子还是第一次品尝。”
大红袍,产于福建武夷山,属乌龙茶中的极品,品质优异,至今栽培已有30多年的历史。大红袍只生长在峭壁上,只能由人工搭梯子进行采摘。大红袍只有六棵茶树,因其品质优异、产量极低,故而武夷山茶叶研究所很早就开始研究如何扩大种植。自从发明了压枝法后,大红袍的种植面积这才得以迅速扩大,但仍然属于很珍贵的茶种,由母树压枝繁殖的叫二代大红袍,顺次叫三代大红袍、四代大红袍等等。一般在市场上能见到的“真正的大红袍”,绝对是四代以后的。
“我瞧你刚才的举止,不像是不懂茶之人,须知过分的谦虚,可是很不好的。”
说话的是那名向姓男子,显然他是不大相信沈卫国是个不懂茶艺的人,反而觉得他是故意伪装,过分谦让。
“不瞒顾老爷子和向叔叔,小子我的确看过几本相关的茶经书籍,但那也只是书本上的知识。至于小子之前说的那番话,确实没有一点儿欺瞒二位。”
“哦?那我就有些好奇了,不知道你能否尝出这是何种大红袍?”向姓男子,接过话茬,向着沈卫国出了道难题,有心想要对他考究一番。
沈卫国知道这不是向姓男子故意刁难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相反,正因为看得上眼,才有心考究。
再一次拿起茶杯,沈卫国再一次闭上眼慢慢的品味着。茶味先是有些干涩,微苦,但是没过多久,却是口齿生津,别有滋味,回味悠长。良久,沈卫国才睁开双眼,对着向姓男子说了一声,“这应该是极品大红袍,而且应该是由母树压枝的二代大红袍,不会低于三代。”
“好好好。”向姓男子这时赞誉有加的连夸了沈卫国三声,“若是小兄弟对于茶艺都不算精通的话,那我就完全是个门外汉了。”
而这时,顾常生也在一旁肯定的说道,“小兄弟回答得不错,这正是二代的大红袍。是年前我一位学生送来的,总共也不到一两重。”
听见顾常生这么说,那名向姓男子却是有些不服气了,“你就别不知足了,就你这些,至少都能价值好几十万了。”
而一旁的沈卫国,也是被他二人的对话惊吓得不轻。虽然他知道这极品大红袍很贵,也万万没有想到会贵得如此离谱。抬眼偷偷瞟了顾常生一眼,一时间有了些局促。自己刚刚喝了一杯,怕都要值不少票子吧。
“咳咳。”沈卫国假意咳嗽了一声,减缓了自己的尴尬,将话题转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上,“顾老爷子,这次我来,其实是想出手一物件,还希望顾爷爷给掌掌眼。”
沈卫国将手中的箱子,递到顾常生面前,然后慢慢打开,“顾老爷子,还请您过过手,看看能值多少钱。”
顾常生先是看了一眼两件瓷瓶的外观,前后左右毫不放过。接着,又轻轻拍了拍瓷瓶的底足,竖起耳朵听着瓷瓶发出的声响。接着,又仔细打量起来瓷瓶上绘着的纹与色彩用料。一点儿也没有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鉴定和破案都是大致差不多的,寻找一点一滴的线索,反复推理印证,将局面定格。鉴定物品之前,必须将物件判定为赝品,不断的在其中寻找蛛丝马迹,进行定论。以免陷入先入为主的思想,这样往往走漏了眼,损失不少钱财。更有甚者,大半辈子树立起的名声,也在一两次走眼的情况下,不复存在。
所以鉴定,是一件非常耐心仔细的细致活儿。别看电视上那些鉴宝的专家,三两下的功夫就判断出物件的真假,其实那都是后期影视剪辑的功效。一些精品、稀有、贵重的物件,更是耗时耗力。
沈卫国和陈之桃还有那位向姓男子,都是清楚这其中的复杂,耐着性子,在一旁认真等待。
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顾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