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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黑袍老人,但看到黑袍老人开始后退之后,心中一沉,但还是问道:“先生……”
黑袍老人无奈道:“这件事恐怕只能你们自己解决了,按照先前的约定,我们只负责帮你们置换灵兽,至于保护灵兽的事情,我们不会插手。”
赵家皇帝微微眯起双眼,随即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着方木生,冷声道:“我云雪帝国虽不算强大,但还没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方木天看着天际的叶秋,有些为难,叶秋毕竟是东方学院的学生,说起来还是他的师弟,而且对于叶秋之前的所作所为,他其实都很满意,可他实在想不明白,叶秋为何会出现在皇宫,为何要抢这一头神龙,他难道不明白此举不但会让他自己从此在云雪帝国再无容身之地,而且会连累到东方学院?
心中虽有疑问,但军令如山,而且还是皇帝陛下亲口下的命令,他一挥手,沉声道:“雪云骑听令,保护太子殿下和神龙。”
所有士兵齐声应是,随即将长枪放下,取下劲弩,他们虽不是强者,却有对付强者的经验,死在他们劲弩之下的强者,就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而且都是灵宗以上。
一根根箭矢带起破风声响,直取叶秋。
他们很清楚,这些箭矢虽然强悍,但要想伤到那位老人远远不够,所以只能将目光放在叶秋身上,只要伤到叶秋或是杀掉叶秋,必能让老人阵脚大乱。
然而这些箭矢才离开劲弩,却是突然化为齑粉,以此同时,在叶秋的身侧,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圈,光圈之上符文闪动,然后这些符文开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一道道光柱顿时冲天而去,竟是将天际的神龙都给围绕起来。
技楼的老人只是站在叶秋身后,双手不停变换印结,完全不理会下方不断射来的箭矢,而这些箭矢在到达两人周围的时候,无一列外的全部化作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下一刻,天际之上云层翻滚,一声声龙吟震彻苍穹,有奔雷炸响,直落九天,奔雷落下之处,顿时尘土飞扬,万物尽为灰烬。
此情此景,已非人力所能为,下方的人们被这些奔雷逼得一退再退,有些躲闪不及的,当场被奔雷击中,消失于无形。
天宇上,那金红巨龙开始挣扎,眼神中的睥睨之态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惊恐,下一刻,所有人只看到那个身形单薄的少年,那个叫叶秋的少年,竟是对着天宇上张开了嘴,然后吸气。
然后不论是云层还是奔雷,不论是飞雪还是光芒,竟都被他吸入口中,那一刻,人们似乎有一个错觉,这少年似乎要吞掉这整个天地一般。
神龙的挣扎开始变得无力,接着他的身影开始慢慢变得虚幻,然后想着下方的叶秋不断靠近。
所有的人,全都愣在当地,那个少年,竟然真的要吞龙。
赵家皇帝面色苍白,伸手指着天际的叶秋,冷喝道:“不惜一切代价,给朕杀了他!”
皇宫中,一道道身影不断出现,这些身影出现之后,直接撞向叶秋,没有任何停留,也没有任何言语,这些人,就像是一根根箭矢,意在冲破叶秋周围的那些光圈。
但无一列外的,不论是强者形成的箭矢,还是那些士兵射出的箭矢,在靠近光圈之后,便直接化为齑粉,连一滴鲜血也看不到。
推到一边的蓝衫少年嘴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一双眼珠子几乎要跳出眼眶来,吃吃的道:“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那青衣女子虽然也满心震撼,但表情还不至于如此夸张,嚅嚅道:“以前还真从未听说过有人刻意直接吞噬神龙的,他那条小鱼,到底是个什么灵兽?”
站在三人身后的中年男人双眼眯成了一条线,缓缓道:“云雪帝国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他接着道:“这个叶秋,很了不起!”
三人点了点头,他们早就知道叶秋不一般了,但没想到这么不一般。
此刻不论是他们还是场下的所有人,对天际那一老一少的感观只有两个字。
非人。
只见那神龙虚影越来越虚幻,而当中叶秋换了几口气,而随着神龙虚影变得稀薄,叶秋身后的小鱼也在发生着变化,在它的额头上,竟是开始长出了两对龙角,虽然不大,但确确实实是龙角。
同时在小鱼的身上,弥漫着森白色的火焰,火焰燃烧,给人的感觉不是温暖,而是阴冷,深入骨髓的阴冷。
而两人周围的光圈也不再是先前的金黄色,而是透着森白,跟那火焰一样的深白,那些人影和箭矢还在不团撞向光圈,但只要一碰到光圈,便瞬间被焚为灰烬。
终于,神龙虚影尽数被叶秋吞噬干净,小鱼头上的双角也完全停止生长。
一道涟漪以叶秋微中心,向着四面激荡而出,接着那光圈从天际猛然砸下,两人脚下的祭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广场上飞沙走石,尘土弥漫,直接淹没了整个皇宫。
在皇宫的院墙上,屋顶上,不断有手持劲弩的士兵聚集,这些士兵出现之后,手中的劲弩直接射出,无数箭矢雨点一般向着漫天的尘土中激射而去,黑压压的箭矢遮天蔽日。
无论是何等强者,在如此密集的剑雨下,保准死无全尸。
然而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片广场,带着几分希翼,他们都希望还能看到奇迹。
箭雨直接将漫天尘土给压了下去,开始现出广场的样子,整个广场已不复先前,此刻满地狼藉,那些尘土铺了一层,在尘土上,又被无数箭矢铺上一层。
整个广场,几乎只能看到箭矢,而看不到泥土。
但在广场中央,却有一处没有箭矢,而是出现了一个不大的光圈屏障,透过光圈,能看到叶秋盘膝坐在地上,他闭着双眼,神态安详,似乎完全不知道周围发生的事情。
在他身上,依然弥漫着森白色的火焰,火焰腾腾燃烧,寒冰从他所坐的地方不断向着整个广场蔓延,那些箭矢先是被森白色火焰弥漫,然后就被寒冰覆盖起来。
而在他身后,老人面色微微有些苍白,双手不断变换印结,一道道光圈不断出现在叶秋的头上,然后包裹着他的身体不断砸向地面,一圈又一圈。
每一个光圈砸在地上,地面便跟着颤抖起来,而广场上那些被寒冰包裹的箭矢也直接粉碎,且两人所在的地方,开始不断向下凹陷,像是被重锤敲打一般。
而且随着这些光圈的不断砸落,叶秋的境界也在开始攀升,从一开始的灵师十阶,直接进入灵宗,最后停在了灵宗三阶。
箭矢又开始雨点般泼下,尽数射向那不大的光圈屏障,老人突然伸手抓着叶秋的衣领,两人一下拔地而起,在地面上激起了一大圈涟漪,整个地面就像是波浪一般席卷而出,周围的建筑一震晃动,然后轰然倒塌。
众人仰头看向天际,却已没了两人的踪影,整个皇宫只不断回荡着一句话:“赵氏皇帝,日后你定会知道,这头神龙叶秋比你儿子更加合适。”
一栋屋顶上,赵家皇帝气得面色苍白,冷冷的问道:“是谁将神龙的消息泄露出去的?”
赵定秀站在他身后的瓦片上,低垂着头,不敢言语。
整个赵氏皇族为他准备的灵兽,如今被一个少年大摇大摆的抢走,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而且那个老人临走前的一句话,不就是再说叶秋比他赵定秀更加优秀?
他赵定秀修养再如何好,再如何处变不惊,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如何能忍?他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
他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牙齿咬得浑身都跟着颤抖,但他绝不会表露出来。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将叶秋碎尸万段,一定要让叶秋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一定要将今日的耻辱悉数奉还,不惜任何代价,哪怕倾整个云雪帝国的国力。
五个黑衣人和那黑袍老人站在一旁,其中一个黑衣人沉声问道:“长老,这老家伙到底是什么实力?”
黑袍老人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幽然道:“以前我也不信,但现在看来,这片大陆上仅有的几位强者,有他一份。怪不得当初狼主见了他,也得给几分面子。”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几乎同时脱口道:“圣尊?”
黑袍老人点了点头,“是圣尊。”
他们说“圣尊”,而非“五行圣尊”。
黑袍老人看着赵家皇帝,淡然道:“现在陛下知道我们就算出手,也拦不住他了吧。”
赵家皇帝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黑袍老人微微一笑,道:“神龙没了,也可给殿下置换其他灵兽,这天下除了神龙,还有别的神兽。”
赵家皇帝虽然还是没有说话,但已经转过身来,看着这位黑袍老人。
黑袍老人笑着道:“我们贪狼既然答应了要跟云雪帝国合作,自然有足够的诚意,还记得我上次所说的蝰蛇吗?其虽然不及神龙,但也不遑多让。”
赵家皇帝微微眯起双眼,显然是在思考。
赵定秀却是突然上前一步,沉声道:“蝰蛇就蝰蛇。”
六人看了他一眼,然后都看向赵家皇帝,他们知道,这云雪帝国做主的还是赵家皇帝,不论国事还是家事,当然,他们也知道,赵家皇帝一定会答应,他根本就没得选择,因为这位一国之君有吞并他国的野心,而这些,也只有贪狼能帮他,所以他只能选择跟贪狼合作。
这是贪狼谋划了很多年的事情,自然不会失败。。。
赵家皇帝微微点头,看着黑袍老人问道:“那不知何时能够置换?”
黑袍老人笑着道:“随时。”
一旁,方木天忧心忡忡,叶秋今日的所作所为,远远不是大逆不道那么简单,从今往后,整个云雪帝国对东方学院,都会有看法,叶秋无疑已将东方学院至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就算云雪帝国不对东方学院报复,可以后谁还会前往东方学院求学?
东方学院几百年的积累,无数老师付出的心血,全都毁在了叶秋一个人的手上。
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的老师龙香香为何不阻拦叶秋,而是任其肆意妄为,但他对叶秋,却没有什么芥蒂,反而充斥着一种敬畏。
一个怎样的人,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蓝衫少年突然转过身,淡淡的道:“走吧。”
青衣女子一愣,问道:“回去?”
蓝衫少年点了点头,跃下房顶,道:“该看的都看了,唯一遗憾的是没能和叶秋成为朋友,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
青衣女子愣了愣,她还从未见过这位宋国的皇子如此神态,她随时这位皇子的婢女,是这位皇子的剑侍,但她用自己的努力,用自己的血汗,使得整个宋国皇室没人把她当成下人看待,这位皇子更不会。
这一点,她其实很感激,因为他怕她。
四人很快就离开了皇宫,离开了云申城,离开了云雪帝国。
高茂生跪在地上,浑身汗如雨下,他知道,自己的一生就这么完了,或许还会连累父亲也跟着完蛋,他直到此刻才知道,早在他将皇宫里养着神龙的消息告诉叶秋时,就已经将整个高家给葬送了。
公孙羊站在他的身后,却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变化,直到此刻,他的心情都是激动的,叶秋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才是一名灵士该做的事情,所以他已经决定不再留在国都,不再留在雪月城,他一定要到外面去看看,哪怕死在异国他乡。
这一天,整个云申城一片沉默,所有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这一天,整个圣墟大陆都知道在极寒之地北冥神州,有那么一个叫叶秋的少年,有那么一条可以吞龙的小鱼。
北冥有鱼。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个故事一家人()
飞雪如梨花般飘落,寒风在屋檐间穿梭,周小娥扯了下身上单薄的衣衫,然后屈膝跪在楼梯下的一个角落里,将一把材质普通的木琴放在身前。
她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将故事了,那本《世生传》还在放她的怀里,但她却不打算将上面的故事。
她跟着师父走遍了宋国的每一个角落,可就在两个月前,师父终于熬不过这个冬季,倒下了,这世上,又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用这些年积攒的银钱,买了一口还算过得去的棺木,请了一名工笔师,又请了一个诵经的和尚,亲手将老人的尸体埋进黄土。
师父活着的时候,总说他死了就随便找个地方葬了就行,但她觉得那样不好,而且她还欠师父五百两银子,这么些年愣是没能还给他老人家,所以在老人死了以后,就用这些钱安葬了老人,然后将剩下的钱买了这把木琴。
她见很多说书的人都会有琵琶或是古琴,说书的时候,配上一点音乐,那效果真叫一个好,特别是琵琶,每当所说的故事到达高潮之时,那琵琶急切得让人心中激动,跟一粒粒珍珠似的落在玉盘之中。可惜她不会弹琵琶,幼年的时候倒是学过几曲琴谱,这些年四处流浪,吃上顿没下顿,忘得都差不多了。
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联系那些琴曲,她决定等练好了以后,就前往云雪帝国,因为她答应过他,要说他的故事,所以她在师父死后,就来到了云雪帝国,她从没想过云雪帝国这么冷,从没想过云雪帝国的雪那么大。
在穿过边境之后,她就来到了这家酒楼,找了老板,她虽没有谈及价钱,因为她觉得为他说故事,是不应该收钱的,但老板愣是要给她十文钱,显然是看她可怜。
她也确实好几天都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兜里也确实一文钱没有,是以也没有拒绝。
她先缓缓的闭上双眼,整理了一下言辞,她其实心里有些担心,怕说不好,这还是她第一次独自一人给别人说故事,以前都是跟着师父搭腔,师父也让她自己尝试过,但她总是有些怯场,所以每次说得过不去了,师父都会帮着圆场。
但现在,真的只能靠她自己了,她第一次说故事,说的是那个人的故事,她决不能出任何差错。
许久后,她才睁开双眼,然后双手搭在琴弦之上,开始拨动琴弦,显得缓慢,谨慎,看起来像是初学者,但还不至于将宫商角徵羽弄错。
琴声悠悠荡开,遍布整个酒楼,琴音有些沙哑,可见制造的材料算不上良材,而且造工也很粗糙,当然,在酒楼中的大多都是一些贩夫走卒,极少有乐音中的行家里手,自然不会有人会做出点评,而且来吃一顿饭,喝几盅酒,能有音乐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还敢苛求太多。
随着琴音渐渐提高,却戛然而止,而整个酒楼中也一下安静下来,周小娥才轻声道:“今天奴家给大家讲的是叶秋西出阳关城,背师归故里,傲登摘心楼的故事。”
她一双雪亮的眸子四下一扫,便问道:“诸位皆知叶秋西出阳关入南阳的事迹,可知这风长盛何以身死,何以让叶秋带其入顺安?”
有人大声道:“这个自然知道,好像是叶秋得罪了一个大势力,这势力前来寻仇,这位风长盛便为叶秋挡下了致命一击,才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至于为何要去顺安城,这个就不清楚了。”
周小云笑着问道:“那诸位可知叶秋得罪的是何种势力?”
众人摇头。。。
秋小云笑着道:“这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当时叶秋自东方学院出来,前往西元神州历练,其间林飞宇晋级灵宗,需要吞噬一头天灵兽,而刚巧碰上了青冥世家的大少爷,这位大少爷也需要一头天灵兽晋级灵宗,双方便展开了争夺。”
她故意一顿,便有人问道:“后来如何了?”
一些人甚至直接掏出了银子,走上来放在周小娥的面前。
周小娥将三年前抢夺天灵兽,叶秋挟持青冥世家大少爷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配上琴声,说得惟妙惟肖,简直就是将三年前的事情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些酒客们听得那叫一个心驰向往,满心激动。
等到周小娥说完三年前的事情,整个酒楼中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回味这故事的精彩,然后意犹未尽的议论起来,很快,就有人意识到这并不是这女孩要说的重点,便问道:“你不是要说风长盛为何会死吗?”
周小娥笑着道:“后来的事情,诸位也都知道,我再说,其实也就是重复一遍而已,不过既然诸位想听,奴家不妨说说那叶秋闯入云申城,夺龙而吞龙的故事。”
有人顿时激动道:“好,赶紧说说。”
这话音才落,边有人不满道:“那叶秋身为云雪帝国的臣民,却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还为他四处宣扬,你到底是何居心?”
这说话的人,是一名士兵,在他身侧,还跟着许多跟他一眼身穿铠甲的士兵,他这话一出,酒楼中顿时有人跟着附和,许多云雪帝国的百姓也都跟着叫嚷起来,一个个义愤填膺,有人甚至说周小娥是别国派来的奸细,有人则说那叶秋大逆不道,不忠不孝。
总之整个酒楼中一下沸腾起来,怒骂声声。
二楼上,一个蓝衫少年突然站起身来,朗声道:“人家一个说书的,说一些茶余饭后的故事,以解我等无聊之苦,你们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如此贬低人家,猜疑人家,你们云雪人难道都是这样蛮不讲理?”
这少年一说话,顿时有人跟着附和起来,酒楼中,顿时形成了两个派别,相互对峙起来,一边是以这蓝衫少年为首,一边是以那几名士兵为首。
很显然,以蓝衫少年为首的都是宋国人,而以那几名士兵为首的都是云雪人。
这里毕竟是两国边境,虽说两国世代交好,但那只是外交而已,两国毕竟存在差异,而且时常也会因为一些资源的问题发生纠纷,仅此一闹,整个酒楼中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这可把店家吓得不轻,这些人要是打起来,那还不把自己的酒楼都给掀翻了?自己到时候还做什么生意。
他看向那个说书的女孩,他本意是想靠着这女孩让客人们都停留一会,多拿几壶酒,谁曾想弄出这样的事来。
他刚准备叫这女孩离开,然后思忖着如何解决这场风波,那名士兵却是突然上前一步,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