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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别过脸去,故作不睬的样子,生起了闷气。
“好了好了,”浦星洲环抱住她小小的身躯,内心享受着在一起的幸福,“我的好娘子,你相公现在饿了。我想要吃你亲手做的菜,好不好?就当是施舍施舍我吧。”
他哀求这,偷偷地在紫心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紫心稍有躲闪,但仍旧中招。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你了。”
“多谢娘子饶恕之恩,这让我感激涕零,更加爱你!”说完,他还想再吻上前。
“别恶心我了。都快当孩子爹了,自己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是是是,娘子教训的是,顶多等孩子出世以后我和他各一半呗。”
“瞧你说的胡话!孩子还没出世都要被你教坏了。”
紫心说着,小拳头轻轻地敲打在浦星洲的胸膛前,他故作疼痛,求饶道:“娘子饶命,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紫心被他逗得合不拢嘴,带着熏黑的脸庞更是滑稽无比,这也让浦星洲笑在心里,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对他而言,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没有变过。
晚上,二人躺在木床上,身上盖着兽皮所制的被褥,静静的望着上方的屋顶发呆。
“相公,你说这孩子要是出世的话,你是喜欢男孩呢?还是喜欢女孩呀?”
紫心扭过脑袋,望向看着屋顶发呆的浦星洲。浦星洲听到娘子问话,立即侧身,一只手撑着脑袋,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娘子的脸,却是一句也不答。
紫心不禁是害羞起来,转了脸,又说道:“你不要老看着我嘛。我问你呢,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你呢?”他反问道。
“我当然是男孩了!”紫心再次转过脑袋,望着浦星洲。
“为什么?”
“很简单呀!你想想看,你这么优秀,好歹也算是一派掌门,多厉害呀!虽然现在你已经不是掌门了,但是你的灵力还在,要是孩子是个男孩,而且又跟你一样的话,说不定也能遇上一个像我这样的女子。到时候也肯定会美满幸福的。”她脸上露出十分真切的笑容,好似现在已经看到了自己孩子的未来一样,让浦星洲都不忍心打断她的话。
“对了相公,你都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呀?”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情丝()
她继续问着,就好似浦星洲要是不给她答案的话,她非要问个一天一夜不可。
“呃……”浦星洲考虑了片刻,笑道:“那就男孩吧。”
“好好好,还是相公好。”她高兴的笑着,稍稍起身,在浦星洲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霎时间,浦星洲如同触电了一般,整个人发愣的呆住,就好像是第一次被人亲吻一般。
“相公你怎么了?”
紫心很是好奇的稍稍靠近,却突然一双手抱住她的脑袋,双唇深深的印在了紫心的小嘴上。紫心也是丝毫不抗拒,任凭浦星洲深吻着自己。
对于浦星洲而言,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全部,没有他,也就有现在这样的幸福,自己生命的开始,直到遇见,他找到了自己所在的意义,就像是一处原本没有鱼儿的水,有了属于自己的鱼儿。
正当他想要进行下一步时,紫心一把握住他的手掌,叫停道:“现在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应该像个当爹的样子才是。”
“好吧,”他无奈的躺下身来,“这臭小子,都还没出世就跟我抢你,出世以后我非要好好教训他不可。”他故作气氛,其实他更希望这个小家伙能快些出世,这样就能看到他。但心里总是感觉不安,他有预感,自己时间已经不多了。
“好了好了,别跟孩子过不去。”紫心说着。起身又在浦星洲的唇上轻吻了一下,“这就当是补偿,改睡了。时间不早了。”
浦星洲应声点点头。他吹熄了屋内的蜡烛,房屋一旁开有一个小窗户,幽幽的月光从窗外入内,正好落在紫心的侧脸上。
浦星洲难以入眠,他如痴如醉的看着紫心的侧脸,时不时会突然傻笑,他真的很幸运。能够有这么美丽的娘子与自己共度余生,另外还将要有个小家伙要陪伴他们。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静静的,他起身在紫心的额上轻吻了一下,淡淡道出一声‘晚安’。
恍然间,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又好像记起了什么。这个词他记得有个很重要的人对自己说过,是谁?是谁!是谁?!
他想要努力回忆,却怎么都想不起,越想越是头痛。双手紧握,汗如雨下,记起来!记起来!一定要记起来!
他奋勇的告诫自己,忽然耳旁居然听到了两人对话的声音。
“这药怎么是甜的?”
“是啊,这药本来就是甜的,我在里面加了些蜂蜜。”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
“呵呵,师兄说笑了。”
他隐约记得。当时自己受罚,有个人煎药照顾自己。
“它不是那头猪嘛,怎么现在长这个模样了,名字是你给它起的吗?”
“是啊,师兄当时不在,你当然不知道了。”
他还记得。当时有一个毛茸茸的家伙,而且有个非常奇怪的名字。
“师兄。晚安了。”
“呃……恩,晚安。”
曾经熟悉的场景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就像原本漆黑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狠狠刺痛他的神经,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想起那个人了。
她叫什么名字?叫什么名字?
“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太操劳了?”
猛然间,紫心的话又将浦星洲所有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答道:“没事,没事,你睡吧。我没事的。”
“嗯,那我睡了。晚安。”
紫心又静静地躺了下去,浦星洲想起来了。
“对,当时是紫心和我说的。没错,是我想多了。”他自语着,原本焦躁的心平静了下来。安然的到下身去,闭上双眼,不应该再胡思乱想了。
终于,浦星洲总算是睡去。梦里他出现在了女子的闺房内,房梁上吊着一位女子的尸体,那尸体伸着长长的舌头,紧闭的双眼一直流下血水,浸湿她原本白皙的衣裳,变得血红,很是诡异。
“这是哪里?我怎么好像到过这里。”
他一人在原地转圈,清晰的记得这里,这里一定是来过的。
“你放心,我现在抓住你的手,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不会放手。”
突然身后传来两人对话,他慌忙回头,只见一男一女深情的对望着,脸上是难以言喻的感动。
女子道:“那你也要记住,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你比我先死。”
“是你们!”他大惊失色,他看到的居然是自己还有一个与紫心一模一样的女子,当见到这位女子的时候,感觉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渐渐地,眼前的两个慢慢淡去,继而消失,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师兄,你答应过我一定不会放手的。”
浦星洲的身后又忽然传来相同的语气,他吓得连连后退,见到那女子,依旧是那个感觉熟悉,却又陌生的人。
“师兄,师兄?”
女子一步一步地向浦星洲靠近,而他也是一直后退,总是感觉自己好像是亏欠她的,自己对不起她,才会变得如此怕她。他的手不禁摸到湿润的衣布,转过头来,居然是抓住了那上吊女子的衣服。
上吊女子突然动了起来,双眼猛睁,一双猩红留着血水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浦星洲,而她的模样竟也变成了紫心的模样,大吼一声,“师兄!”
“不要杀我!”
浦星洲一个猛扎,坐起身来,他汗流浃背,心神还在恐惧中未曾安定。
“相公,你起来啦!”
紫心很是高兴,依旧还是熏得满脸漆黑,但是她心中愉悦,因为她今天可是百般努力,终于做出两样极为满意的菜肴。
见了紫心,浦星洲这才勉强露出微笑,“是呀,你都已经起来,我怎么还能躺着呢?”
忽然,连连的菜香味涌入鼻中,惊奇道:“我怎么闻到一阵菜香味,娘子不会是你做的吧?”
“你还怀疑我能力呀!我都成这样,你说能不好嘛。”
紫心指着自己原本美貌的脸蛋,惹得浦星洲想笑却不敢出声太大,怕会打击紫心。紫心自然不服,故作怒态,喝道:“瞧你还笑我!赶紧起来吃了,磨磨蹭蹭的,再不吃菜都凉了。”
浦星洲这才勉强止住笑声,开始慢悠悠的起身,他出了卧房,来到正堂。
他眼前一张竹制的方形座子摆在眼前,而桌上则有两份菜式摆在桌上。坐下身来,早已饿到不行的浦星洲正要动筷,却突然被紫心给拦住了。
“你先别急着吃。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第一道名为冰晶豆腐乳。你看这豆腐,剔透务必,彷如冰晶,是不是很好看?”
紫心满脸堆笑,正等着相公夸奖自己,却没想到浦星洲突然迸出一句道:“娘子,这豆腐确实是晶莹剔透,不过你确定它熟了吗?不会把我吃死吧?”
这下气得紫心直跺脚,伸手便要把豆腐给端走,“怕死就别吃!”
“行行行!我这不是开玩笑嘛。”
他急忙将这冰晶豆腐乳给拦了下来,拿着筷子便去夹,这豆腐在筷子上硬邦邦的,就像冰块一样。浦星洲咽了口唾沫,心想,这么硬的豆腐怎么吃呀!
正感叹着,干脆不吃算了。但又见紫心期待的眼神,不得不又放到嘴边,轻咬一口。顿时感觉惊奇无比,这豆腐虽然是硬的,筷子都夹不碎,一但到了口中,立即融化,就好像喝水一样。而且味道是清爽无比,让原本还在朦胧之中的浦星洲霎时间清醒,真是令人惊叹。
他夸奖道:“厉害啊!这种东西都能做出来。外表硬如冰,而内心却暖如水。”
这浦星洲的言外之意自然是在夸奖紫心,紫心也是心里会意,说道:“多谢相公夸奖。”
“我在夸豆腐,又没夸你。”说完,他一口便将整块豆腐吞入口中,完全不用咀嚼。
紫心一脸仇视的望着他,已经不想再和他说话了。
“对了,那这道是什么?”
浦星洲指着另一道菜,这菜中间是由许多的瓜果片堆叠的小山包的样子,而两边则是鲜红的辣汤,他留着口水说道:“看起来就知道很有味道,一定非常好吃。”
他正要动筷,却被紫心给拦住,她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线,十分神秘地说道:“相公,这道菜名为刀山火海,你确定吃了不后悔么?”
他浑身打了个哆嗦,不禁道:“听名字都这么怪,不过是你亲手做的,别说刀山火海,就算是钉山油锅,我都要尝一尝。”
说完,他果断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果片放入口中,然却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咦?怎么是淡的?”
“你再多吃一块看看。”
“呃……还是淡的。”
“一定是你舌头出问题,再多吃几块。”
听仔细这么一说,浦星洲又多吃了一些,依旧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摇了摇头,正要放下筷子,忽然一股辣味猛然从咽喉处窜上来,他一张开大口,呼的一声,喷出一团大火。
浦星洲吓了一跳,连忙闭口,但是嘴里的辣味越来越烈,而且他的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变得通红。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八章 情丝难断()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呀!”
他气急败坏,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一道菜,终于明白什么叫作刀山火海,他现在浑身烫得刺痛,一边说话,一边口中还喷着小火苗。
紫心离得远远地,看着浦星洲晕头转向,她倒是乐得哈哈大笑。
“谁让你欺负我来着,你现在只要再吃冰晶豆腐乳,火气自然就消了。”
浦星洲连忙抓起一块豆腐乳,便往嘴里塞,瞬间两种菜式融合,一股奇异的菜香味由口中窜入鼻中,而且还是再嘴里不停的回荡,再加上豆腐乳的清爽,整个感觉就好像是登天一般。
紫心见他被这菜肴弄得如痴如醉,走到他身边,猛地一拍浦星洲的肩膀,这才把他给吓醒了。
“怎么样,好吃吧。”
紫心很是得意,就等同是先给浦星洲一记耳光,而然再请他吃蜂蜜,谁让他不懂得夸自己的,算是他活该受罪。
“你是怎么想到把两样东西混合在一起的?”他很是好奇,好奇自然就要问了。
紫心摇摇脑袋,竟不答他,“不说,不说,我就是不说。”
“那我以后天天都可以吃吗?”浦星洲这里一口那里一片的,很快就将两样菜给扫光,心里美滋滋的。
“你若是以后想吃,我可以天天做给你吃。”
“哦!娘子万岁!”
他高呼着。一把将紫心抱在怀里,对他而言,生活就是这么美好。
吃饱以后。他二人便是出了房屋,紫心带着浦星洲来到屋后,只见眼前是一片偌大的桃花林,粉色一片,很是温馨。
“相公来,我们荡秋千咯!”
紫心领着浦星洲来到一棵较高的桃树下,树枝上绑着两根藤条编织的绳子。而坐着的则是一块木板。她就这样靠在浦星洲的肩上,荡阿荡。荡阿荡,远远看着真是令人羡慕不已。
“相公,要是我们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为什么不能,我很喜欢这里。也很爱你啊。对了,还很爱我们的孩子。”他说着,将一旁的紫心抱得更紧了。
“我觉得我好自私。”
“怎么会呢?你一点儿也不自私。”
紫心默默地低下了头,她心想,相公说的对,自己一点儿也不自私,因为这些本应该就是她自己的,而现在则是属于他们俩的。
“相公,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问道。
浦星洲毫不犹豫。侃侃答道:“当然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是在我的房间里,当时我受了伤。而你穿着……”
突然,浦星洲整个人呆住,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更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记忆开始追溯,一点点的拼凑出真实的自己来。
“我的确很自私。”紫心慢慢离开从浦星洲的怀抱,“我以为我的自私可以成全你。又或是成全你我。真是没想到,到头来依旧是情丝难断,你不是我的他,我也不是你的她。你不属于这里,这里只属于我。”
紫心站起身来,瞬间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蓝天、白云、青草、花朵,所有的一切都变成白色。浦星洲眼前的所有都变成了虚无,他一屁股跌倒在地,能看到的便是穿着白衣,一双冷眼看着自己的紫心。
“我不属于这里,那我属于哪里?”
浦星洲自问,他一下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但是却感觉想起,无法浮现,他记得明明有的东西,努力寻找却是空空如也。这种感觉更像是迷茫。
“你还记得你来这里之前都做过什么吗?”
紫心这么一问,霎时间将浦星洲整个人都惊醒,这下他想起来了。
“我不是中了那妖道一剑,现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很是不解的望着紫心。
“我如实告诉你吧。当那妖道用剑刺入你体内的时候,我便透过追星剑,与你的魂魄相识。然后我变出了一个我曾经最喜欢的地方,我想要留住你,因为你和他是同一个人。”
“你是说曾经的我?”他曾听这剑灵提过,剑灵来自于未世,也就是说她早就见过自己了。
“我本来带我的后世来这里是为了改我的命,却没想到她竟然抢走了你,起初我很不甘心。我带她来,不过是为了让她当我的替身,希望不会有悲惨的结局发生。现在确实如我所愿,以后不会再有你我的惨剧,但同时我也不再爱你,因为你的身上并没有他的感觉。我不过是紫心执念所致的一缕思念,附着在追星剑上久居不散,修成精怪,带着后世前来这里想要与你相聚。看来,现在什么也不用了,也是我该散的时候了。执念已不在执,所念已不再念。”
说着,紫心的身体开始散去,化作一粒粒微小的粒子,消失在了浦星洲面前。而浦星洲现世的时间又开始动了。
………
剧烈的绞痛感再次涌现,只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道:“怎么样?被这宝剑刺伤的感觉如何,比起我断了的手臂又如何?”
吴康满是讥讽,他终于可以报断臂之仇了。忽然,追星剑然后窜出,从浦星洲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一阵白光由追星剑散发而出,顿时照亮了整个洞内。
“我是最后再帮你一次,以后我们就再也无法见面,而我也无法再出来帮助你了。”
追星剑中的剑灵说着,还未等吴康出手,飞剑直冲而去,刺穿了吴康的头颅。他瞪大了双眼,真没想到自己居然要这么死去,他不甘心。
浦星洲也是无力的倒在地上,一个绿色的珠子从他的怀里滚了出来。
吴康惊恐的大吼一声,全身魂魄尽散,闪出数道金光,最后只剩下一缕黑色的气息停留在半空中,不过他还没死。
“是你破坏了我的好事,那就让你来做我的替身吧!”
黑色的邪气狂笑着,飞速向浦星洲窜来,想要附在他的身上。突然,滚落在地上的那个绿色的珠子散发出银银白光,这正是刘夫人送给浦星洲的混灵珠。混灵珠漂浮在空中,白光渐渐将黑气吞噬,最后尽数收入珠内,紧接着又变作绿色的珠子,掉在了地上。
浦星洲艰难的抬起头,望向地上的混灵珠,露出浅浅的微笑,欣喜道:“总……总算是免去一死,不……不过,我、我还能不能救木江廷……”
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这时,一个年约**岁的孩童走了进来,他满头银发,相貌却是十分年幼,身穿金色的袍子,来到了浦星洲的面前。
他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对着浦星洲额上点出一指,紧接着引出了浦星洲的天魂还有地魂,将它封入了镇魂瓶中。他又蹲下身去,将地上的追星剑拾起,轻轻一抚,便将追星剑化入自己的身体中。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