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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他竟感觉眼前观物变得模糊起来,猛然摇头,这种感觉却依旧不减,心想莫不是中了迷香。
微低着脑袋,双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却是完全使不出力气。忽然朦胧之中竟见一只芊芊细手伸了过来,轻轻托起自己的下巴,不清不楚中看到的是一位身穿绿青纱的柔美女子,她穿衣简便,青纱缠身,透明可见其护于胸前的红布肚兜,更是可见其露出玉颈香肩,肌肤如雪,霎是诱人无比。再观其面色,浦星洲眼中却是如何也看不清她的面貌,好似熟悉,但又不清。
“好俊的脸,你有多爱我?”她问着靠近了几分,口中吐着阵阵的芳香,话语熟悉,他确定,一定听过这样的声音。
“爱。很爱,非常爱。”
这话,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青衣女子耳中听了很是高兴,遮羞笑问道:“那你会不会娶我?”
“会。愿意,一生一世。”
“既然如此,我们便在此成婚,实现你承诺我的一生一世。”
看着她的脸是越贴越近,竟是微启双唇欲要亲吻过来,同时,她的面貌也是越发显得清晰,鼻息中那股迷人的芬芳甚是令人陶醉。猛然间,浦星洲的神识在那刹那间恢复过来,眼前人居然是唐姗姗。(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梦中生死()
月下佳人,眼前女子吻来之际,他立马出手一推,将其推倒在地。
唐姗姗踉跄几步,口中轻呼一声,便是侧身倒在了地上,她稍稍抬起头来,一双透着凄苦的双眼静静的望着,眼中不知是疑惑还是伤心,那种伤心与痛苦交加的眼神,让人看着不禁是心生怜悯。
“你是什么人!?”他大声喝道。
唐姗姗听他如此大声,吓得身子一抖,微抿着双唇,眼眶中已是泪水在其中打转,紧皱着眉头,一副伤心欲哭的模样。
“我是姗儿啊?难道师兄你都忘了吗?你刚才还答应我说会娶我,为何现在突然反悔,难道你不要我了吗?你好狠心。”
她言语凄惨,满是哀伤。
虽然眼前伊人凄凉悲苦,霎是令人同情,不过可惜,浦星洲有些事情他知道,但却是不说,现实与虚幻他是分的清清楚楚,眼前这人并非真正是他心中想的那个人。
“你休要再装了,如果说你想要诱我,那请你也选择一个对的时机,你现在所做的我一眼便可看穿。”他语气坚定,绝对不信眼前这人就是唐姗姗。
“师兄好生无情,我如此爱你,你却这般无情无义。”她眼中的泪水已经是滴了下来,泪水打湿了衣襟,眼中满是绝望,不禁是失声痛哭。
“好,我就看在你喊我一声师兄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他起身走下台阶。半蹲在唐姗姗面前,“我且不说你色相诱我,第一便是师妹她并未与我等人同行。若是说你就是师妹的话,凭师妹的法力,还无法做到如此之快便追上我们。”
“师兄竟是胡言,我不是一直都与大家同行,呜呜,师兄居然不认我这个师妹了。”
见她装得这么辛苦,浦星洲又是一笑。嘲笑她低估了自己。
“没错,我不否认你的言行举止。每个动作与眼神都是非常到位,可惜你不了解她的脾气。”言说着,他站起身来,向后望了一眼。幸好大家都在,相安无事,紧接着又是转过身来看着她,“师妹虽然是性情善变,而且从来都是感情用事,但有一点我非常清楚,她想要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既然她已经决心离我而去,若要她回头。绝不可能这么快,更何况我们才刚到这里,她就也来了这里。你说,这是不是很巧啊?”
她听到这些话,也是心头一震,但又是哭得更加伤心了。
“师兄既然你怀疑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这几日都在师兄身边。师兄怎可以说我不在?难道师兄是把我与大家这几日的开心都忘记了吗?”
“嗯,你说的没错。这几日确实是有个一模一样的师妹陪着我们。但是你误会了。倘若我真的看不出来,那你也应该能够看得出来,她也并非真正的唐姗姗,而是灵兽谛仙兽所化,这点从她第一次向我发脾气的时候,我便知道了。”
这下,这个冒牌货总算是折服,也就不再继续装下去,但是心中依旧还是有些不解。
“好吧。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无话可说。我问你,为何她假扮唐姗姗你甘愿相信,而我,你却无法承受呢?”
“这个理由很简单,她待在我身边不过是为了戏弄我,仅仅是为师妹而感到不值,并非是恶意。而你?我既不知你的身份,也不知你的目的,我让我如何愿意信你?更可悲的的是,你居然想用人之色/欲来诱/惑于我,可见你居心叵测,这样我就更不能听你所言。”
霎时间,那“唐姗姗”居然大笑了起来,不仅仅是她的笑声,就连她的声音也变作了男子的声音,“哈哈哈哈!浦星洲,这难道不是你心中所想,心中所要的吗?”
趴在地上的人站起身来,她摇身一变,居然变作一名男子。见他模样,浦星洲大惊失色,忙是拔剑而出,话语中带着几分颤抖,“你究竟是何人?!为何长得与我一模一样!”
见到浦星洲这副慌乱的模样,他立马言笑道:“不必惊慌,把剑放下,何必动刀动枪的呢?你我二人同连一脉,你便是我,我便是你,我是你的欲念,你是我根体,难道你敢说你对唐姗姗真的只是兄妹情谊,对她毫无二心?没想过要娶她为妻,与她白头偕老共度此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可要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啊。”
他的话就好像毒刺一般戳穿了浦星洲的心肺,这瞬间犹如五雷轰顶,一时脑中乱作一团,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不,这一定是他的激将法,想要打乱自己的心神。
“一派胡言!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别以为这样我就会中你的计!我下手绝不会心慈手软!”
他口中言语句句震慑,仿佛要吃人一般,这种被他人看透弱点的感觉,让他的心中是十分的难受,更是想要动手杀了眼前这个冒充自己的冒牌货。
忽然,空中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她口中紧紧呼唤着他,“浦少侠快醒醒,这一切不过是梦而已,不要被梦中所见而迷惑。”
二人听到这话,也是一同抬起头来,听到这话,这浦星洲才算是醒悟过来。
“哎呀,被人说穿了。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只能下次再见了。”
还未等浦星洲来得及反映,那人便是消失不见,他自己也是不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
“浦少侠快醒醒,不要再睡了。”
耳旁听到女子的呼唤声,鼻中依旧闻到的是阵阵芳香,其中却掺杂着几分女子特有的香味,睁开双眼,原本躺着的他,猛然坐起身来。
“我是怎么了?”他捂着脑袋,略有疼痛,抬头张望,自己居然睡在了荒郊野外。
“浦少侠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就好。”
浦星洲转过头去,眼前这女子身穿殷红色的长衣,柳眉下是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副貌美之色,“姑娘是何人?我这又是怎么了?”
他脑中还是不清,只是想到梦中的事情,感觉就和现实是一模一样。
“浦少侠,小女子名叫桃儿。你中了这儿兰花与檀木的迷香,被夺了心神,便是与心魔对抗。我听你口中一直喊着师妹师妹的,而且还说什么杀了你之类的话,就知道你做的一定不是什么好梦,这才将你唤醒的。”
“多谢桃儿相救,日后有缘必当报答。”
他口中言谢,忙是站起身来,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却见桃儿的手中居然握着追星剑。桃儿见浦星洲的眼睛看着追星剑,便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忙是将不舍地追星剑又重新递给了他,“哦,浦少侠不要误会,这是浦少侠的佩剑,桃儿自知这剑对少侠十分重要,现在便交还于少侠。”
浦星洲也是这时才发现眼前这女子是妖,不过她既然愿意把追星剑递回给自己,可见她并无恶意,边也不想追究什么。况且她救了自己一命,自己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呢?
他接过追星剑,忙是拱手行礼道:“多谢桃儿姑娘,可见姑娘是世间少有的好妖,相信姑娘日后修行必能得有所报。”
他的话倒是让桃儿愣在了那里,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原本还打算能够隐瞒一阵子,未想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给发现了。果然是高人,心中是想他有如此能力,若能留在他的身边也好,反正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要伴着追星剑,这样会让自己感觉十分安心。
“浦少侠,桃儿有一事所求,不知少侠能否答应桃儿。就当是浦少侠报答桃儿的救命之恩,你看可好?”
桃儿说着,想要跪身求他,浦星洲忙是搀扶她,心中考虑片刻,想这桃儿为人不坏,应该不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不如先听听再说。
“桃儿姑娘,不如你先于我道来,我自斟酌一番。”
桃儿见他这话应该算是默许,心中是非常的高兴,口中忙道:“桃儿自知浦少侠为人正直,能分善恶,想请求少侠让桃儿做少侠手中佩剑的剑鞘,桃儿便是感激不尽了。”
这下浦星洲就纳闷了,他还是第一次听人有这样的要求,更别说是个妖了。不过她这个要求确实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样做的话是否正确呢?
“呃……桃儿姑娘,你这个要求对于我而言虽然不难,不过让姑娘变为在下手中兵器的剑鞘,怕是委屈了姑娘。再说了,姑娘善心,倘若是一心修炼,日后说不定还能得道成仙,若是姑娘有所要求不好启齿,姑娘尽管道来,我能帮的一定尽力帮助姑娘。可是姑娘这个要求,恐是会断了你日后的大好前程。”
“浦少侠不要误会,我真的没其它要求,我的要求仅此而已。还望浦少侠成全,或者浦少侠感觉桃儿配不上你这兵器?”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
他依旧还是不好答应,毕竟这桃儿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若是这般,岂不是亏待了自己的恩人,心中也是感觉不妥。
“要不这样,浦少侠暂且答应于我。倘若它日少侠确实感觉桃儿做的不好,又或是桃儿感觉这确实不是我所喜欢的,那时候我便不再纠缠,你看如何?”(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空悲切()
浦星洲满头雾水,夜风吹拂,居然带着几分冷意,桃儿见他不答,心想定然是自己的要求太过于苛刻,叹了一声,说道:“好吧,既然浦少侠觉有不便那便算了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日之恩不必言谢,以后有缘再会。打扰了。”
“等等!桃儿姑娘,天下之大,你我能见也算是一种缘分。你这么一走,不知何时才能报答你的恩亲,现在既然你执意如此请求,那么我也就答应你了。”
听到这话,桃儿忙是活蹦乱跳的又走了回来,“不过我提醒桃儿姑娘,你本为妖,我这追星剑本就是斩妖除魔之物,你若与它相处切不可心有杂念,否则这剑的正气恐会伤了你。”
“浦少侠放心,桃儿修的是正道之法,心中清明,无私无欲,无往无念,相信你的宝剑是不会伤我的。”
听到桃儿话语有如此信心,他也就放心的点点头。桃儿见其点头默许,指尖一弹响指,只见粉色的光芒由她的衣裳闪现而起,紧接着空中光芒四射,耀眼无比。渐渐地,光芒幻化成型从而弱化,光芒散尽之后,只见一柄殷红色的桃木剑鞘出现在浦星洲面前。
这剑鞘的颜色为殷红色,鞘身雕刻着枝条一般的纹印,鞘底与鞘首皆是由铁质的桃花覆盖而成,这剑鞘看似毫无条理性,但却是有着另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他伸手抓住剑鞘。脸上带着自然的微笑,“桃儿姑娘,你这鞘身倒是变得美艳。倒更像是女子用的剑鞘。不过既然是桃儿姑娘所化,无论着剑鞘是何形状,我都是能够欣然接受。你与追星剑本非一体,你本名桃儿,桃有木念桃,无木念兆,我便赐你名号。兆星,以同追星剑同和。”
他这话语才刚说完。手中兆星脱飞而出,在空中转了几圈,便是直直地落在了地上。看来它也是表示答应,浦星洲拿出追星剑。将此剑小心翼翼地插入剑鞘之中。霎时间,追星剑原本的仙气全部归入了剑鞘之中,如此一来这追星剑只要不出鞘,便如凡剑,不再担心它会轻易伤人了。
浦星洲安心拿起整把剑,依旧用黑色的布匹缠绕包裹着背在背后,万事还是谨慎一些好。
“这出来有些时候了,趁着天还没黑,还是赶紧回去吧。”他口中自语着。怕是会让大家担心,说不定大家此时正四处找自己也说不定。
想着忙是起步回去,但是一抬头。却见一位白衣女子啼哭着向自己走来。他猛然停下脚步,顿了顿身子,这演得又是哪出戏,这荒山野岭的怕又是什么妖魔,正要转身避及,仔细一看此人居然认识。
“白玉?!”
听到有人叫喊。原本低头边哭边擦眼泪的白玉这才抬起头来,见到的竟是自己的郎君。先是一愣,紧接着泪如决堤,哇哇的大哭着扑了过来。
“郎君,郎君她死了,她怎么可以死……”
他任凭她抱着,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她,口中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看你哭得跟个泪人似得,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我若是能帮你的话一定帮你。”
他将她落在头上的几片落叶拾起丢掉,轻轻把她推开怀中,接着又捋了捋她杂乱的发丝,眼神中透露的满是关怀。
看着他的眼睛,白玉这才心神平缓了些,但依旧是口齿不清,结结巴巴的说道:“郎……郎君,姐姐……姐姐她死……死了。不知道是谁害死她的,姐姐她……她人很好的。我……我一定要为她报仇,一定要。”
“姐姐?你哪个姐姐?是红缨还是紫心师姐?”
他也开始担心起来,不知是红缨还是紫心,若是紫心,说明玄清宫定然是受到了危险,但若是红缨,他自己还欠红缨人情,也是不想她出什么事情。然而,这两个都不是。
“是花姐姐,花姐姐……花姐姐她死了。”
“花姐姐?”他也是一愣,这白玉什么时候有个姓花的姐姐,“白玉你说清楚一点,是哪个花姐姐?”
白玉擦干眼泪,口中喃喃道:“花姐姐是我前不久认识的一位大姐姐,她心善,琴弹得好,她姓花,名秀娥,是富临镇花府的一位小姐。”
他见白玉抬手手指西方,后又从她口中听得琴弹得好,心中已经是生疑,当最后听到她口中脱口说道的花秀娥,瞬间就知道她遇到什么,心中一惊,定然是白玉听到了花秀娥的曲子,花秀娥的曲子透人心神,有一股非凡的力量,白玉听到她的曲子而感到伤心,现在她死了,便是更加悲痛。
“郎君,花姐姐本来答应我帮我找你,她先让我在城南等她,过了天黑她就会来找我。但是直到第二天早上也不见她,于是我就是花府找她了。谁知道,谁知道她尸体连同魂魄皆被人消散,我也不知道是谁下这么狠的毒手。郎君,你一定要帮花姐姐找到凶手,替她报仇。”
他见白玉情绪如此激动,可见这花秀娥对她非常有影响,这人是他们杀的,现在告诉白玉实情,她一定会狠他们的。不行,他还是打断了告诉她的念头,这件事情还是先瞒着比较好,等她情绪缓和下来再慢慢告诉她才好。
浦星洲的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更让他好奇的是,白玉才与花秀娥相处了短短几日,怎么就对她印象如此深刻,这未免不太符合常理。
他顿了顿神,脑中思考片刻,问道:“白玉,我问你话,你老实回答。”白玉听后,点头同意。
“我问你,你是有听你花姐姐的曲子?”
她点点头,毫不否认。
“那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听这曲子,听出些什么来了。”
“郎君,不仅仅是听,我还看到了!”
“看到?!”这下他更是慌了神,难道花秀娥的曲子还有如此能力,能够让人产生幻觉。
“嗯嗯,”她也是慌忙点头,“我看到花姐姐被一个男人狠心抛弃,我怕以后郎君也会这般将我抛弃。郎君,你如实回答白玉,你会不会有一天也不要我了呢?”
“我……”
白玉的问题让浦星洲不禁低下了头,抬头稍稍看她一眼,却是不敢正视她那真挚的眼神。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话,他也是知道不应该骗她的,但事已至此,已经是无回收之地了。
“白玉我……”
“师兄,你在这里啊?”
他正欲开口,身后忽然传来呼喊声,转过头去,见到竟是唐姗姗,不,应该是球球才对,她到现在还以为自己的变化之术未被识出,见到浦星洲,忙是高兴得跑了过来。
她走近了一些,非常自然的摆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样,挽住了浦星洲的手腕,“师兄,你可把我急死了。”
浦星洲也是没有想到球球竟然这么大胆,而且还是在白玉的面前,忙是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腕中挪开,又慌忙的转眼望向白玉,“白玉,你别误会,她不是有意的。”
此时的白玉是已经傻掉了,整个人僵持在那里,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到了。多么的可笑,原来她这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情都是一文不值,比不上一个一直留在他身边的唐姗姗,这几百年以来,她从未尝过心痛是什么滋味,现在才知是那么的难受,如同针扎,犹如刀绞,不,应该比那更要痛得千倍万倍,撕心裂肺,让人生不如死。
“白玉,你没事吧白玉?”
浦星洲见她脸色不对,似有不详的预感。然此时的球球却是一脸的木讷,她还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白玉对浦星洲是怎样的一颗心。
林间徐徐寒风,却是抵不过她心中的寒意,树上凋落的片片落叶,也比不上她此时失落的心情。
原本呆滞的她突然嫣然一笑,一副十分淡然的表情,口中吐出的字句也变得无情起来。
“浦公子此番可对得起我?想我白玉这百年来从未接触过人世,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