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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居然在这里偷懒,要好好教训她们两个。
“小瑶,你说星洲师兄他会不会回不来了?二师兄还有大师姐都去找他了,这么久也没消息,真让人担心。”
汗,这荣若灵这丫头不知道是在担心自己还是在咒自己,有一半没一半的。
“师姐放心好了,师兄他很聪明,而且又是掌门的得意弟子,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就必担心了。”
“你可别乱说哦,真正担心他的可不是我,而是姗姗师姐,掌门把她带回来的时候,整天都精神恍惚的,你说这门中除了星洲师兄之外,姗姗师姐就少与他人接触,虽然我也知道姗姗师姐人不坏,不过不知道门中好多弟子都好像很怕她的样子。”
浦星洲本来想捉弄她们两个来着,听到二人的谈话却是呆住了,她肯定是生自己的气,那日居然让她被别人掳走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或许应该问问师傅是怎么找到她的。想着,他小心翼翼的脚踏着步子,急忙转身离开了。
浦星洲离开后,二人都是慢慢回过头,然后高兴的一击掌。
“哈哈,师兄他还真信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师姐,这样真的好吗?”
“那是自然,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浦星洲回来的消息门中上下好多人都知道了,她说的也只是前面一半是真话,后面一半是假话,掌门回来也不说什么事情,而唐姗姗也是什么也不说,她只是好奇,师傅说掌门受了很重的伤,究竟是谁能让掌门受伤呢?
来到无尘府外,却是迟迟都不敢进去,进去该怎么开口呢?是直接询问师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是询问师傅究竟是怎么遇到她的?满脑的问题,不知道谁能够解决他的问题呢?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问吗?”房内的傅千奕还是先开口了,浦星洲已经在门外徘徊很久了,既不进来,也不是提问,怕是不告诉他的话,他心中是不会安心的。
“回师傅,弟子还有一事不明。当日与师傅失散后,不知师傅是怎样找到师妹的?”他说的时候话语有些颤抖,心里有些紧张,同时也怕师傅会责怪自己。
门外悠悠的风,吹拂在脸颊上,原本脸上的炽热似乎少了些,不过心还是紧张的跳着,是在担心师傅的回答,还是在担心师妹是不是遭受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进来吧。”等了良久,傅千奕总算是开口了,浦星洲心中十分胆怯,师傅这算是答应了自己,还是没有呢?
“师傅。”
他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只见傅千奕闭着双眼,正襟危坐在堂前,师傅的房间他未曾进来过,以为会和其他的房间不同些,没想到也是简单的摆设,床铺台座,就连杯具都是一模一样,这哪里还看的出像是掌门的房间。
傅千奕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稍稍看了一眼浦星洲,也未回答他的话,伸出双指,点指一动,一把利剑便突窜出来,轻落在他手中。仔细一看,这正是唐姗姗上次交出的那把追星剑,傅千奕现在难道是要把剑交给他吗?
“你过来。”他唤了句,浦星洲乖乖的走上前去,只是低着头不敢看他。
“叮!”
忽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剑咛声,“你听到了什么?”傅千奕又再次弹了一下,就像是听到世间最美的声音,浦星洲缓缓闭上双眼,那声音美妙绝伦,清脆无比,声音环绕耳畔,挥之不去。
“浦星洲~!”
猛然,不知是心中的话语,还是剑发出的声音,他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个人在呼唤他,虽然是那种极深的虚无,但却是那么的动人,就像是隔绝了千万年一般。
“师傅,我听到有人在喊我。”他急切的回答着,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
“嗯,”傅千奕点点头,笑着看着他,“剑虽为死物,但却是有灵性的,你既然能够听到剑音,那便说明此剑乃是与你相配。人有心,剑亦有心,你不是佩剑已经变成废铁了吗?追星剑以后便交由你保管,记住,它是神器的残剑之一,要好好使用它。”
“但是师傅……”他想要拒绝,毕竟这是唐姗姗的东西,自己妄自拿她的东西的话,怕她会怪罪自己,这把剑对她而言好像是十分的重要。
“星洲,这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能够守护这把剑,也只有你能够把身为煞星的姗姗带领正途。”傅千奕说得畅快流离,其中又带着几分诀别之意,让人听得似懂非懂。“再过几天就是群仙大会,现在整个仙界都开始动荡起来,为了阻止下一次魔界对魔器的争夺,这次将在各门各派中挑选两位功力极高的精英弟子,让众人组成一个强大的搜寻眼线,一边盯紧魔界的一举一动,另一边加力打听魔器的下落,势必不能让魔器统一。我本是打算让你参选其中,但是想到你的功力尚且薄弱,应对大敌恐有所不及,所以决定让紫心还有翊殇来办理这件事。”
“师傅,为何不让泽宇师兄去呢?相信以泽宇师兄的能力,事情会变得简单得多。”边泽宇做事有计划,懂得章法,对此应该比任何人都合适才对。
傅千奕却是摇摇头,解释道:“泽宇精通阵法,让他留守玄清宫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保护神器也是非常重要的。”
“神器!”听到这里,浦星洲这才知道,原来上古神器居然有一样被护在玄清宫,“师傅,是不是昆仑镜?”
“以前是,现在是炼妖壶。”傅千奕听着也是唏嘘不已,昆仑镜本来是玄清宫的圣物,当初是由无上真仙守护门派,自从天池的守池仙子,浦溪还有浦瑶两姐妹来了之后,这昆仑镜就不知何时被盗,后来寻找,没有找到昆仑镜,倒是把落成凡品的炼妖壶给找了回来。
“师傅放心,弟子一定记住师傅的话,为了自己,为了玄清宫,为了天下,定不会辜负师傅所托。”这是浦星洲总算是安心接过了追星剑,他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大家。
“嗯,你近日要多加练习才是,为师因为仍有伤在身,可能要闭关几日。出关之后要应对的便是众仙,我派为众派之首,定当耽搁不得。”
浦星洲也是理解了师傅的意思,告别一句,便是匆匆地退了下去。
离开了无尘府,浦星洲本想是回到房内先将追星剑放好,但是想了想,这剑对唐姗姗那么重要,她现在不开心,说不定可以拿去哄哄她,而且这件事她迟早会知道,若是她生气的话,那也不会太严重才对。
玄清宫转了老大一圈,却是没有找到人,忽然想起自己会御剑术,为什么还要这样费力的跑来跑去呢?想想真是脑子笨,口诀一念,追星剑脱鞘而出,他踏在脚下便腾飞而起,附身下望,寻迹了片刻,终于是在藏剑阁方向找到了她。心中一乐,急忙御剑飞去。
“师妹!”
唐姗姗笔直的单脚立在剑柄上,忽然听到空中有人呼唤她,忙是分了神,随即从剑上跳下身来。高空中见到一个灰色的身影冲了下来,定眼一看居然是浦星洲,心中是一阵翻涌,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眼圈居然不禁红了起来。
浦星洲下了剑身,唐姗姗忙是扑身上去,一下抱住他,这可让浦星洲大吃一惊,未想师妹是如此挂念自己,看到她没事也是十分高兴,原还怕她出什么事情,现在见到她也是心中放心了下来。
“师兄,我还担心你被那妖怪给害了呢!看到你现在没事,我也就放心了。”看着他的双眼就像是看到了重燃的希望,或许这才是她最期望的,大家平安才是最好的,想着抱得更紧,再也不想这么平白无故的分离了,担惊受怕真的着实让人难受。
“好了,男女授受不亲,师妹知道你是担心,也不用这么大动静。”他安慰着,唐姗姗这才不舍得腾出他的怀中,那种温暖的感觉,真的希望这一生都能够抱着。
忽然,剑鞘中的追星剑咔咔作响起来,就像是类似的共鸣一般。唐姗姗也是这才注意到这把剑,这把剑带自己来到这里,或许应该感谢它,不过为什么在浦星洲身上。
“哦师妹,你别误会,掌门说这追星剑能够让我与它产生共识,以后遇到什么危险的话,相信以它的能力一定能够保护众生。”同时还有你,师妹。
“师兄说的对,我自知这剑的能力,如今在你手上我也是感觉踏实些。”原来你的心中众生才是安危所在。
唐姗姗转过身去,心中感知到一些失望,不过在他心中是为了天下的话,这也不违众愿,在天下人的性命中,若是能够牺牲一个人而且救众人,那么也是一个值得力行的方法。
“好了师妹,不知道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有没有专心修行呢?”他打趣的说着,接着向着藏剑阁大喊道:“翊殇大哥!我知道你藏起来了,躲躲藏藏的多没有意思啊?”
“不妙不妙,你小子是越来越精明了,我藏得那么好你都发现了,我还以为还有什么好戏看呢?”只见从塔上跳出一个身影,落在二人面前。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本来是睡觉来着,谁知师妹来这里练剑,我只是好奇看看这丫头最近进步多少,没想到你就来了,这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他口中言语着,又是提手喝起酒来。唐姗姗也是大惊,虽然知道这藏剑阁都是白翊殇在的,不过居然没有发现他早在了,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分神,还是他藏匿的实在太好。
“师兄,你这全身的酒气,我老远就闻到了,这玄清宫内除了你之外,我已经再想不出还有谁能喝这美酒了。”
他也是取笑说着,听着他的话,白翊殇也是无奈的摆摆手,“唉,还是自己愚钝,暴露了自己,你最近不在,唐师妹她总来练剑。在我看来,她的习剑之势我都是一一记下,”说完,他手中一摊,只见一叠整齐的白纸摆着他手中,“这些都是我记下的,有些偏漏都已经是补上,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多情剑谱’。”
“多情剑谱?”浦星洲也是心中好奇,为何取这样的名字?
“对咯,就这名字,你可别小看这剑招,虽然是看似无为,但却是有所玄机。”
他开始摊开手中的纸张,那些纸张是他托荣若灵用仙法粘订成书的,也只能怪他自己从不学仙法,只能求助于别人,而且还偷偷给荣若灵换了佩剑,幸好是无人知晓。
“师兄,没想到你不只剑法好,就连画作也是如此之高的意境。”
他们二人看着纸张上的一个个小人,画得跟火柴人似的,而且那剑也是简单随意,开叉随意,就像是在看小人画,哪里像是什么剑谱。
“好了好了,都别笑,我这不是怕写字麻烦嘛?已经做了很好了,毕竟是别人的剑法,只是自己有所顿悟而已,你们凑合着看。你看这,这,还有这,这些我都有明细的标示,其实也不难懂的。”
仔细一看,还真是如此,他倒是在每个关节处标明了不同的运气,发力,还有集气等,都有标明。
“翊殇大哥,不对吧,我记得当时我也没有这些姿势啊?只是个别有,你是怎么创出这剑招来的?”唐姗姗也开始疑惑起来,这画作上只有几处勉强能和自己扯上关系,其它的都是白翊殇自己加上的去的。
“嘿嘿,你们也知道,我大半的时间都是在睡觉,在梦里更容易想出剑招来。”
二人汗颜,白翊殇不仅仅是剑痴,还是酒痴,睡神,终于是理解长老为何让他来守藏剑阁了。
“等着,看着我给你们来一段。”
白翊殇轻足点起,就像是一道旋风,按照剑谱上的一招一式,剑舞快而不闪,剑气腾飞八方却是伤不了人,剑意能够感觉到其中的压力,却并非是一种耐不得喘息,反倒是让人感觉身心愉悦,他手捏兰花指,剑在手中就像是藤鞭扭动,完全算不上任何的杀伤力。
二人看着哈哈大笑,就是是在看人偶戏,尤其是手捏兰花指的动作,真是到位至极,白翊殇不去做女人,真是可惜了这块好料子。
听着二人笑声,白翊殇不以为然,只见轻翼在手中越发的轻快,就像是灵动的蛇舞,见到二人如此放松,不让他们知道这剑招的真正威力,就真正把自己当女人看待了。
忽然,他手中手势一变,一个极快的瞬步,向二人横剑冲过去,刚才四散的剑意,剑威在这瞬间汇集,他们就像是看到死亡一般,瞬间脸色惨白,就再也笑不出来,甚至是呆在了那里。
“唉,让你们两个再笑,因为只是我一人舞剑,这剑招本就是多情之意,一旦将情之意振发而出,便就是聚集了四方之灵,混然于剑。刚才我若是发招,你们两个定是小命不保。”
二人良久才回过神来,刚才的感觉就像是瞬间触及到寒冷,从下到上瞬间冷了个遍,包括心似乎都被冰冻了一般,那种剑意是一种强大的四方之力,剑法看似无伤,其中的灵气所聚之点,皆会令人受伤。
“师妹,这东西以后就是你的了,掌门送了他一把剑,我这个师兄就把这剑谱给你,你可要好好练习,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
“谢、谢谢师兄。”唐姗姗此时是回过神来,自己的剑势本是处处留情,本意是不伤及任何人,没想到到了白翊殇手中,这剑势居然被他如此发觉出来,用最多的情,伤得最重。
“对了,我还答应小瑶把他运东西来着,倒是让你们两个给耽搁了。糟糕糟糕,那丫头比阎王还难缠,这下怕是要被整死了。”
他指剑一出,立即化作一道白光离开了,他的御剑术已经到达了如此地步,并不会亚于驾云之术。真不明白,白翊殇如此之高的天赋,为何得不到重用呢?难道是掌门不懂得看人?不可能以傅千奕的识人的能力,定然不假,但是具体是为什么,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二十二章 群仙大会()
今日与往日不同,这里将要聚集仙界最大的一次宴会,众人可不是为了聚会才来这里。天上那些从八方不同之处飞来的众人,他们都是各有来头,皆是门派的掌门带领着两位精英弟子来到这里,大家为的只有一件事,要不就是夺得魔器,要不就是毁掉魔器。
“师姐,看来这次该露面的都已经露面了,这仙界商讨魔器一事,想必众仙都是各有所想,要是谁能够夺得魔器,恐怕在天界也是能够占得一席之地。”边泽宇靠坐在树下,而一旁的紫心却是非常悠闲的一人在石桌边下棋,手上拿着书,似乎没有因为现在不同的处境而感到紧张不安。
“那是自然,这天上地下,只有有所生念,必然是有所执往,不过只要不是为祸他人,想必这多少都还是能够让人接受的。”她没有瞟过一眼,一直紧盯着棋盘,思索着怎样才能解这一局。
“师姐,我劝你就别看了,这都十天了,你也没有解出我的路数来。”
“那不一定,阵法就像是棋局,就算是再厉害的阵也能破解,再精密的棋局也能反杀,知识是不停专研才能进取的,不像你,天生就是这个的料。”她想着,该下哪一手才好呢?
“所以啊,我布的局,还不见得有人能解。师姐,你就别白费心机了。对了,掌门这次派遣你与白师弟一起,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在其中?”
“或许吧,白翊殇的剑法可说是玄清宫上下无人能及,就算是掌门与他比剑也不见得占多少优势,多学倒不如学得精,少学倒不如学得广,这是我母亲教我的。”
听到她的话,边泽宇愣了一下,虽然是和紫心相处了近百年,可却是从未听她提及过她的家人,这还是第一次,不禁感觉有些好奇起来。
“师姐,我自知三界第一美女的称号,却不知其貌。师姐定当是认识的吧?”有时候边泽宇说话就是这样,喜欢拐弯抹角,若是说他心机重,也不尽然,毕竟他都是为了身边的人。
“不认识,她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闻不问一百年,不过我也算是过得自在,毕竟不用她再过问些什么。”她说的自然,没有任何其它的情绪在其中,或许是因为她放得开而已。
“据我所知,师姐族中成员有四人,不知道师姐的姐妹是否也与师姐一样?”他站起身来,坐到桌旁,看着紫心下棋。话说将近一百年的时间,还是很难捉摸这个女人,她心中的秘密,不比那个与她相像的唐姗姗少多少。
“我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妹妹天真,姐姐好胜。”
看着紫心的眼神,依旧是宛如静水,不带任何的波动。虽然是边泽宇在一旁盯着她,但是却是不以为常,她虽然不了解这个男人多少,至少有任何事情他都敢表达出来,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也不会去刻意隐瞒自己。
“哦!对了师姐,你猜掌门这次会派遣什么任务给你们两个?”
“不知道,掌门的意思也不好过问,只要是为了苍生,什么事情对我而言都是值得的。”
“也是,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们要拼命去救别人?虽然我也是看透了尘世间的生死,只是我一直无法说服我自己,别人的命是别人的,自己为什么要没事找事去救别人的命。自知生死本有定,又来何苦妄轮回?”
他说着也不再看她,看着她每次下手都是迟疑不定,这又不知道多久才能下完。
“或许你可以试试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就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去救别人了。”
“命本来就是自己的,为什么还要去交给别人?”
好不容易问到这么深奥的问题,不得不再三追问,毕竟边泽宇是神兽化身,对他而言生死都是定数。而紫心不同,她虽然是妖,但却是和人一样拥有情感,曾经她就把自己的命给过别人,但是那人把她的命还给了自己,便自此忘记了一切。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脆弱过,永远是强于他人。”紫心说完站起身来,“好了,你的这局我下完了,输赢天定吧。我现在要去准备了,待会儿群仙大会一开始,我要是没有到场就糟糕了。”
看着驾云离去的紫心,边泽宇倍感无聊,他又把目光重新转回了自己的棋局。此时棋盘上紫心已经落子,看似破了他的局,实际上是陷得越深,师姐,这步下的真的值得吗?
由于这次大会的仙家本来就多,这偌大的广场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