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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清楚他嘛。”
“…大人,属下对大人的忠心也是天地可鉴的。”
梁子任闻言诧异的看着他,问:“你说这句话什么意思?我在说令彪,你这是干嘛?”
彭德志被这厮堵的,彻底无话可说,那梁子任犹在那里阴阳怪气的叹息:“唉,武将有兵,胆气就足,今天是令彪,明天是宋彪,我看后天要出一群彪!就是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没兵没将,说句话,谁也能置之不理。”
这边正闹着,令彪终于到了,进门见彭德志苦逼的站在那里,就气唿唿的叫起来:“正好,你彭大人也在!”
随即对梁子任拱手:“大人,末将把康平这厮绑了,来见大人。”
梁子任冷冷的看着他,问:“绑了?”
令彪沉着脸道:“绑了。”
轰,梁子任重重的一拍桌子,骂道:“绑都绑了,还来见我干嘛?你令彪想干什么干什么去!正好彭大人也在,你找他何事啊?是不是也要绑了我?来,你们一起上!”
令彪哪里知道他这腔邪火是哪里来的,以为他是为自己绑了康平不满,于是辩解道:“这康平…”
“我要他去办事的, 你绑了,那就把我这个下命令的人也绑了吧。”
令彪…
过了半响,梁子任火气平息了点,才问令彪,前后原因。
等令彪逐字逐句说完,梁子任不由暗骂康平办事不力,要不你就别放走一个,早成定案拉倒,反正死人不会说话,要不,你就给令彪分面子,等他来了再议,还有找的那个污蔑的家伙,是个什么智商?与其这样,还不如悄然声息的抓了再宣布,还不是由的你说?
想的窝火,便又重重一拍案,吩咐令彪把他帐下亲卫,以及那堂兄带来。
等问完,梁子任又叫来周子平夫妻。
他在忙活,一副亲民摸样,令彪还不觉得,以为自己的面子足够,彭德志却觉得更诡异,心想这不是他的风格呀,他正在琢磨,令彪凑来低声问:“彭大人你怎么了?”
彭德志欲哭无泪,心想梁子任都已经疑心你我,你还向我身边凑。
令彪见他不吭声,很奇怪,但也不便再多说,便去看梁子任,恰恰梁子任皱眉向他看来,说:“去把康平带上来。”
令彪依言亲自去将捆好的康平抓了进来,推到梁子任身前,梁子任又一示意,令彪才将康平口中的布取下,那康平今日被这般羞辱早急怒攻心,一得脱就哭喊起来:“梁公你要为我做主,我奉令前去办事,这厮居然把我绑了。”
刚刚梁子任在帐内对周子平正说要严查其中详细,不想他一开口就说是自己安排的,顿时把梁子任气的骂道:“混账,我何时专门要你去找这周家人的?”
康平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忙改口道:“属下意思是,梁公要我做川蜀政事,我在执行公务,却被令彪带人绑了。”
“为何绑你?陈虎堂兄可曾明言其中关系?你不给令彪面子,要秉公执法本是好事,可你为何只听那小贼一面之词,就将忠厚周家搞得这番摸样,而就算周家家主有罪,你为何去鞭打一弱女子?说!”
“那,那高金宝言辞确凿,当时附近乡亲也多有附和…”
令彪听的火了:“什么狗屁言辞确凿,我去的时候怎么见那么多百姓在说你的不是?”
康平最恨他,喊:“若无你撑腰,寻常百姓敢这般开腔?”
令彪不由冷笑:“你的意思,本将不去,百姓们也就不这么认为了?”
他是武将,平日话也不多,今日这番犀利其实只是本能,梁子任却听的纳闷,不由自主看向彭德志,彭德志郁闷难解,心想妈的,你一天到晚疑心这个疑心那个,得了,老子这次也豁出去算球,便对梁子任拱手道:“梁公,康执政此言荒唐,民心不可违,若百姓认为我等处事不公,又敢怒不敢言,长此以往岂是福事?”
康平想不到彭德志也对自己开炮,心中愤怒,忽然梁子任点头道:“确实如此,康平妄为,听信一面之词就祸害忠厚百姓,还胡言乱语说此事乃是我指使,传出去影响极坏,一定要严加惩罚。”
他这一开腔,康平心头一颤。
不想,梁子任接着就道:“来啊,给我把他推出去斩了!”
这下,康平傻眼了,就连令彪,彭德志等,乃至周家夫妻等也全傻眼,梁子任见帐内亲卫不动,跺脚道:“聋了吗?”
亲卫才上前,康平不由拼命挣扎,连连喊:“梁公,梁公,小的只是受蒙蔽…”总算不敢说是梁子任指使,但梁子任眉头皱起,威严的摆摆手,道:“给我封口,推出去。”
周子平连忙上前求情,道:“梁公息怒,康大人也是受小人蒙蔽才使得…”
“蒙蔽?”已经打定主意的梁子任冷笑道:“我早就收到线报,说这厮在汉中假借本公之名,编排罪名搜刮富家,使得民怨极大,本就要找他问个清楚,结果他倒撞上门来且证据确凿,还有何可说?你且起来,我今日斩他不仅仅是为你一家事!”
说完狠狠的一挥手,他亲卫看到再不犹豫,当即拖着挣扎的康平出去,梁子任犹催促:“人头送来!”
居然是真杀康平,帐内顿时死寂一片。
唯梁子任还在愤怒,且愤怒的浑身发抖,他对周子平道:“他是我心腹不错,可谁知道他背着我近干出如许事情来,此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还你清白。”
随即就吩咐:“把那污蔑好人的小贼押至周府门口,立柱剐了,并告诉百姓,就说本公说的,若再有人胆敢如他一样行事,妄想混淆黑白以报私仇,就是下场!”
死不瞑目的人头送至后,帐内…令彪率先躬身,道:“梁公英明!”
“哼,英明?英明就不会被小人蒙骗,彭德志,从今日起,你且暂把军务放下由罗志荣负责,你来负责康平原先负责的事宜,并将之前由他经手的案例全部拿出复核,若有错杀的,告诉我,我梁子任用人不明,就要承担责任!”
彭德志一听心头石头落地,你总算把兵权拿走了,好,好,连连点头,面带欢愉的道:“主公放心,属下一定好好复核,查清真相,以免川蜀百姓心生怨念。”
梁子任这才转身,扶起周家家主,叹息道:“让你受累了,令彪,你送他们夫妻回家,并取百金相赠,以为赔偿。”
说的时候他见那周家家主浑身颤抖,以为对方感动,还笑了笑,可他哪里知道,他这些手段,要蒙蔽一般人也罢,偏偏这周家家主见识不凡,只一琢磨就晓得,康平也是个冤死的,假如今天不是令彪出手,他必定家破人亡,而如今令彪一出手,这梁子任居然借坡下驴,转头就把康平杀了!不仅仅杀了,还给对方推上一把罪名,如此一来,传出去的话,以前死的人其实就真的白死了,他梁子任得了多少人家好处不提,还落个好名声!
不仅仅如此,他还顺便收了兵权。
更让周家寒心的是,被收兵权的彭德志,现在虽然眼观鼻鼻观心,但周家家主肯定,他也是洞悉梁子任的意思的,可他目睹同僚如猪狗一样被弃之就宰杀,也毫无怜悯动容,却在那里装疯卖傻以求自保!
亏他有抗击扶桑英雄之名,原来徒有虚名,西秦上下也就令彪纯粹一些,以为他主公幡然醒悟,为之欢喜。
这些念头,电光火石之间穿过周家家主的心头,他想到自己虽逃开一劫,但从此以后,还要生活在这般人物的恐怖之下,下次就未必有这次的运气,这叫洞悉真相的他怎么能不惧怕。
那梁子任冰冷的手白的晃眼,就在他的面前,周家家主胆战心惊的抬头,见男生女相的这厮虚伪笑容背后的冷酷无情,心中更突了一突,连忙磕头下去,嚎啕大哭道:“多谢梁公为草民主持公道,多谢梁公,多些梁公。”
说着磕头连连,涕泪交加,他妻子也跟着匍匐在地大哭,女人见今日死里逃生后怕之余自然哭的真实无比,感激万分,梁子任甚享受这种气氛,站在那里哈哈大笑的打趣他们道:“你们不错咯,遇到令彪救了你们,不然,事后就算我查出来也晚了,哦,你们有个儿子,在包围之下直入令彪军营?嗯,我看那小子不错,和你们夫妻打个商议,让他从军如何?我看啊,就跟着令彪蛮好!”
趴在地上的周家家主闻言浑身一僵,又不能拒绝,那女人倒是满口答应,男人不由喝斥道:“没见识,我们家那蠢货怎么配跟着令彪将军?”
说完对梁子任继续磕头,道:“大人那犬子手无缚鸡之力,全靠他老子娘亲殿后,还有周遭乡亲掩护才能得脱,那种蠢货实在不上台面,大人若真要要人,就是草民也比他强。”
梁子任大笑:“哦?你有多强?”
周家家主忙道:“草民少年时走南闯北也练过些功夫,不过年岁大了,只晓得赚钱,对了,梁公,草民前些日就在和我家管家说,要捐献家资以壮大人军威,今日得见大人,便当面请求,还请大人不要拒绝草民一片拳拳之心。”
梁子任听的更乐,道:“煳涂,别说我军一向自力更生,不需百姓钱粮,何况今日才闹出这种事情你就捐资…”
周家家主一仰头,二逼似的呆呆看着梁子任道:“对哦。”随即眼睛一亮,提议道:“草民可以悄悄的捐,不和外面说。”他女人在一边也真诚的勐点头,支持丈夫的二逼决定。
看着他们夫妻两个,以为他是死里逃生感激涕零不顾一切的梁子任笑的前俯后仰,就连令彪彭德志等也笑翻了天。
第十卷 第十回 长叹
然而等一切尘埃落定,等令彪亲自带人来周府前,当众把“罪魁祸首”和小人千刀万剐后。
在汉中百姓齐声欢唿梁子任公英明之际,周子平却在家中对妻儿横眉怒目起来。
“参军?你简直荒唐。”他对儿子怒吼道。
他的儿子周宁远不服,顶撞父亲说:“令彪将军热血肝胆,梁子任公处事公道,这样的人我为何不能报效,再说爹你不是还要捐献全部家财于他吗,还有,我听说梁子任公还亲自点名要我去跟令彪将军的,却被你阻拦了!”
说着他还不满的喊了起来:“如今燕庭已没,中原无主,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儿子此去将来就算不能封侯拜相,也必定能为家族争得一分爵位!”
不知天高地厚,不懂世事险恶的年轻人的热血在沸腾,他对面的,成熟而理智的父辈却欲哭无泪,若是寻常时节,他可能还会纵容儿子去犯些错,因为不经历挫败怎么可能成长呢,然而这个时候,这种错误却绝对不能犯!
想到这里,他压下脾气,道:“你先去把你叔父请来,我再和你们说道说道。”他说的叔父,就是自己原先的管家陈忠,事情一了,他回府第一件事就是令妻子正装,令儿子正容出来拜见陈忠,以谢救命之恩。
由小见大,可见周子平此人言而有信,不同凡俗,话说回来不是如此他又怎么能挣下这么大的家业!
他的儿子周宁远以为父亲意动,还兴高采烈去请那位虽然被主家称兄道弟,但还依旧恪守本分的管家。
可一待陈忠到了,周子平就令他们进内屋,这让陈忠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别说他是个管家,就算主人的亲兄弟也不可进周子平的内室啊,周子平之妻也满面通红,心想老爷这是失心疯吗,但周子平沉声道:“煳涂,生死时刻还计较这些?”然后抓着陈忠就进去了。
他这句话说的一家人都惊呆了。
只好跟着他进去,等他再把门窗关好,又熄灭灯火,里面能见外,外面看不到内,才听周子平幽幽的道:“你们明白我死里逃生后为何还这么慌张吗?我且告诉你们我知晓的些事,和看穿的一点内文,不过我话说前面,如今就一家四口,福祸相依,哪个要是把我今日说的话透露出去哪怕一点半点,我们皆死无葬身之地!”
他在这只有微光的屋内,以这么严肃的口味说出这样一个可能的结果来,室内几个,哪怕他那个才顶撞他的儿子,也吓得不敢吱声了,陈忠作为半个外人更是连连发誓,说绝不会出卖老爷。
周子平苦笑着拉住他的手道:“兄弟,我一家命都是你救的,怎么会信不过你,是怕我妻儿不知道其中轻重,在这枭雄制下一句话说漏就是灭门之祸啊。”
室内…
周子平不再废话,这就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察觉出的这些,然后他道:“你们当时不知,在梁子任拉我起来,又和彭德志等说话时候,我无意竟看到梁子任案上一卷人名,前面一份全部划勾,垂在桌角,那上面写的大约是宋,黄,李,杜等一众已被灭门的,第二卷排头就是我周子平,其后是古家!”
他说话的时候嗓子极低,还有些颤抖,眼中的恐惧绝非作伪,就好像看到阎罗驾前判官手中的生死簿一般的可怖,陈忠一听也浑身发凉,这人一上岁数就算一生平平安安,积累下的阅历也是不少的,自然有起码的判断力,他从主家这些说辞里听的出梁子任的可怕,更可怕的是,结合所知他认为他主家所说还是那么的十足可信。
这时,周子平问:“你们可知梁子任发家过程?他偶遇罗斯皇帝得到赏识,得到支援,从而能在安西招兵买马,可是你们相信就靠他一书生能聚集的了这般人马?起初之际全是罗斯帮助,年前罗斯和禁军打了一仗,为何,其实罗斯就是为他扫平南下的障碍才出的手。”
他儿子现在也懂了父亲为何坚决不让他随西秦,但还是问:“父亲,反正这天下无主,他能取得这番事业有这些手段也是不凡,儿子假如…”
“你能保证你不是下一个康平?”周子平冷冷的问。
儿子顿时哑火,他怎么能保证,别想富贵不成却招来祸害,那时候想跑也来不及,于是他问:“那么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走,过些日子就捐出钱财,然后悄悄离川,直接去襄阳镇。”
“为何去那里,父亲,那边是江东地盘,我们过去一无所有…再说你怎么能肯定江东一辈不是他这样的人呢,与其那样,我们何不老老实实的做事,从此不出头不露面,想必梁子任既然放过我们一次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后,以后也不好对我们下手。”
陈忠也缓缓点头,话说谁想背井离乡呢,老爷这番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也许该给他找个医生看看?
他还在琢磨,周子平叹道:“我刚刚一番话还没有说完,你们可知梁子任对我家的所作所为是他一向所为?你们以为安西四镇这么容易拿下?你们可见到今天他们破门而入后干了些神马?他们发动些街头闲人鼓动他们前来闹腾,再安排人在其中起哄,造成众口一词,今日不是陈忠你兄弟仗义,我们假如被砍了也就一了百了!也再没有刚刚杀人谢罪那一出,不过你们以为梁子任用康平的时候没随时准备把他推出替罪吗,那厮杀人如麻臭名昭着,却是在为谁办事,杀他之后谁得利又得名?”
最后一段道理他是再一次说,上次说,虽可信可怖,但还没有现在再说时这样的令几个听者感同身受,他们想起当时的场面,当真是有计划有准备的,也是轻车熟路的,只不过康平命歹,而周子平决断很快,令彪又热血,才造就出这种康平死,周家生,梁子任得名的结局,而转头想想吧,这其中,梁子任永远是不会亏的!
真正想透这一点后,陈忠也紧张了起来,他问:“难道安西也是这样得来的?”
“谁说不是?前些日子安西逃难的在汉中出没时,难道说的少了?当时你们当笑话还和我说过!”
陈忠惊的一跤跌倒,瞠目结舌的看着老爷那双黑暗里发光的眼,道:“莫非那些泥腿子没有胡诌?”
“泥腿子?我看那些人虽是逃难的,但细皮嫩肉,一看就知道往日不怎么吃苦,在安西必定也是富贵人家!”
“那老爷的意思,我们还不走的话就算逃的过一劫也难逃下次?”
“难,不以乡绅治乡土,不以孝廉治地方,上靠任命外靠军伍下靠煽动和密报,却不见正常的生产不见经营,从他们入我汉中商事歇业已至今就是最好的例子,再这样下去他们除了继续夺取人丁资源之外还能有什么路可走?我料定旬日之类,他们就要开拔,再去掠夺!”
他儿子不由诧异的道:“他们就不想长治久安?”
“谁知道呢;我看他们根本不懂治国。”
“可,江东…”
“是江东先灭燕庭,再斗扶桑的是也不是?”
“是。”
“打败十几万大军还有余力和扶桑斗,就算胜也要筋疲力尽是也不是?”
“是。”
“那梁子任为何不对江东下手?如今沈庆之之名天下谁不知晓,杀了他就去江东一臂,梁子任为何不做?”
“……”
“我看定是不能,那就是说,江东实力的强大,强大到西秦不敢妄动,去了河北又灰熘熘的回来!也许,事实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们并没和江东联手,灭扶桑,甚至是被江东赶来的。”
“可令彪将军不是得沈庆之赠刀嘛?”
“但南方来的消息是江东灭了扶桑,到这边才改成江东西秦一起灭的扶桑,你们忘记了?别以为流言不可信,流言里有真相。”
周子平说的虽然在理,但因为没有证据显得有些牵强,这也不怪他,他太急于说服儿子,所以有些只顾沿着自己思路走,因此他那觉得父亲推测不妥的儿子反驳道:“万一西秦是真的和江东联手呢?”
“然后划分河北川蜀?好,就算那样,江东和西秦日后是不是也必定有一战。”
“是的。”
“既然如此,两者之间,我们已知西秦不可待,那我们也只能选另外一处,以免来日玉石俱焚!”
“可,可江东打不过西秦怎么办?”
周子平不由词穷,终于急了,骂道:“打不过就活该我家灭绝行了吧?”
边上的陈忠连忙劝解少爷别顶撞老爷,又劝老爷好好说道理别发火,然后他提出意见,认为老爷说的在理,只是最好能保证江东肯定打败西秦,再去不迟…老管家这是和稀泥来着,要说他的见识,乃至周子平的见识也就到这个层次,能看出这么多已经不容易,要他们在天下大势里,看出来日谁能问鼎,却没这个本事。
因此很快都愁的沉默下去,但此时,一向不说话的女人,忽然开口道:“今日娘被他们打了,身上还疼,你还要为他们效命?”
周宁远一听愣在那里,半响后,他勐的对着他的母亲跪了下去,就要赔罪,周子平见机喝道:“一方未知福祸,一方必定有祸,等家财散尽,你再被充军,那时候老父老母还有叔父靠谁养活?何况鞭母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