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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中原也是面色不虞,他看得出对方这是要拖延时间,看来西秦铁了心的要帮扶桑了,但怎杀到现在怎能再放过对方,反正大河难渡,不若先杀了这群再做计较,想到这里,他看向孙正川,见孙正川握戟的手臂已经蓄力待发,显然和他一心,便立即向前几步,指着林中野骂道:“枉沈大人往日对你那般信任,想不到你今日却领军来寇我中原,你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我等?”
林中野躬身道:“厉都尉,这是误会,孙大人,还请息怒。”
说着四周张望,却不见沈庆之。
历中原冷笑着问:“可是找沈大人?”
大枪向后一招,闪出一骑,小野卫明看着那位酷似沈庆之的少年军官,开始一愣,随即恍然,不由魂飞魄散,恰恰此刻,北岸已起波澜,只见东北方向突然杀出一支精骑,才看还在林后,再看已至河畔。
他们人人头顶铁盔手持钢刀,锦衣棉甲白羽振振,沿途一路无声直到临近才整齐的发一声喊,看那架势竟是管他千军万马上来就杀,转眼就到扶桑阵后!
第十卷 第三回 又见西秦时
而这时的扶桑步兵由于之前西秦兵的到来,正背对他们,小野莞尔和横山勇等各将也都在自己阵前,因此后路无将,导致兵马虽多,可一见铁骑踏阵而来,顿时全都慌了。
犹在阵前和梁子任鬼扯的小野莞尔也被这出意外惊的目定口呆,他隔着本阵看不到后面到底来了多少敌军,只知道自己的大阵此刻如煮沸的水一样波涌慌乱,阵中还时不时传来被挤伤的士兵的惨叫。
这种情况叫任何一个领军将领也会心慌,他们对面的西秦也还谈不上是他们真正的盟友,因此小野莞尔一时间如坠冰河一般,浑身冰凉,他如此,那梁子任也好不到哪里去,来者肯定是江东军,但来兵到底多少呢?
只闻马蹄声如雷…
“回阵!”
横山勇的大吼惊醒了几如石化的小野莞尔,他连忙拨转马头,然而就在此刻,梁子任忽然喊了声:“慢!”
小野莞尔顿时就如被撩拨到了极点的刺猬一样,一下炸毛,勐的撕去之前的一切伪装,回头冷冷的看着近在他咫尺的梁子任,沉声问:“梁公可是要和江东联手?若如此,本公当立即向江东请降,并为他部先驱!”
说着,他手按腰间,唰的一声便抽出一把软剑,似乎梁子任有心留下他,他便要出手杀人,连令彪都被他突然爆发出的雄主之威镇的几乎僵硬,更何况纯粹幸进之辈的梁子任呢,梁子任慌忙摆手辩解道:“本公绝无此心。”
“那梁公留我是何意?”小野莞尔现在可没心情和他再谈天说地,横山勇也冲了过来,怒视着令彪,准备放手一搏,梁子任挤出一丝笑容道:“既已结盟,小野公可去抵达扶桑,我部可去接应令郎。”
“梁公的意思是,我军后路和隔河子弟的生路尽可拜托你手?”
梁子任点头说:“不错。”
小野莞尔心中冷笑但口中毫不犹豫的道:“好,来日定有厚报。”当真就吩咐横山勇:“调集各将,尽数回头,稳固本阵挡住对方骑兵,并为梁公子弟遮挡住接应空间。”
其实他是看穿了梁子任这龌龊之徒的心思和目前局势,明白现在说什么其实都假,打败来军梁子任或会帮忙,打不败来军那厮定会落井下石。
横山勇也明白这个道理,赶紧把命令传递出去,而这对扶桑主臣才回阵,刚刚才和小野莞尔定下真正盟约的梁子任果然是阴冷的一笑,然后对令彪道:“按兵不动,先看他们成败再说。”
这厮变脸之迅速,行为之无耻,可谓冠绝古今,只把年轻的令彪雷的外焦内嫩,一直到回了军内还没反应过来。
而也就在这短短片刻功夫,早抵达战场附近,但雪藏多时的沈庆之部已经撞入了扶桑军的后军之中,他于霍卫青两人并头,各带二千余骑,相隔只半里,分左右杀入,只可怜毫无防备的扶桑后军遇到这两个杀神,哪里有还手的余地?都只能抱头鼠窜。
最惨,是被这两支骑兵兜在中间的一部。
向两边,是敌人的腰刀如雪,向后是排山倒海的骑兵铁蹄,因此他们只能向前,可向前…扶桑中军阵却又不让他们过,为保持本阵的阵脚,只能对他们挥刀,于是就见被沈庆之和霍卫青兜住的一群扶桑后军,哭喊声震天,然而前后左右皆是利刃闪闪,他们被杀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几乎就几个唿吸的功夫,扶桑后阵便倒下了两成兵,并已完全不成建制。
横山勇见这波白羽骑兵人数虽然不多,但足五千骑横开,遮拦能有五里,那气势实在冲天,远远看就好似一片狂风卷来,所过之处根本无人能够阻拦,而这步骑对阵时,敌人不靠近,他紧急集结起来的弓弩阵是有力也使不上,顿时急的心头冒火,回顾身边,发现小野莞尔也到了,他忙劝道:“大人还是去后军吧。”
小野莞尔却摇头说:“我在这里才最安全,如今我军已四面皆敌,唯有拼死困住这支骑兵,才能换来生机,向前!”
他说的对,假如扶桑军吃不下这支骁勇异常的敌军的话,西秦定会落井下石,可是向前行吗?
这时小野莞尔突然翻身下马,夺过身边一兵的战刀,狠狠一刀噼死了自己的战马,旋即仰头喊道:“本公今日当和诸君同生共死绝不独自北逃,所有亲卫斩杀战马,一力向前,击败那支骑兵,镇住西军,才有一丝活路,向前,向前!”说完将手中战刀向前重重一噼,便坚定的迎向了敌骑。
这是小野莞尔在遭遇连番意外后,终彻底爆发出的心中血气,在其慨然决死的行为感染下,他那些家生子的护卫都毫不犹豫的纷纷下马砍死坐骑,随即跟他一起,挤向阵前,横山勇更是激动的满面通红,怒吼道:“向前,向前,随主公一起。”
他这番做派终于激起扶桑中军的斗志,扶桑中军一起响应,前排的士兵对逃窜的友军再没有一丁点的手软,挥刀就砍,逼迫他们立即回头,去死战对手…
眼看,敌人要稳住阵脚了,可沈庆之对此不过冷冷一笑,他隔着千军万马,只对霍卫青打了一个唿哨,号旗一摆,便从他们涣散的后军侧翼切了出去,霍卫青也立即带军绕切敌阵,就见他们一左一右,刚刚还要气势汹汹仿佛重斧一般去正撼大阵斩杀敌将,此刻却又轻灵飘忽仿佛花剑是的忽走偏锋,只这么一旋,便又从敌人身上割下一大块肉,还避过了对方已蓄势待发的弓阵!
北岸喊声震天之际,南岸也不寂寞。
从站在高处的郭子怀处得到沈庆之抵达准信的江东子弟们在爆发出一阵响彻云霄的欢唿后,便风一样的向敌人压去。
“全阵,推进!”
“兄弟们,把他们赶下黄河去!”
“杀啊!”
“冲啊!”
“拿住林中野。”
他们似乎都忘了,对面可是扶桑六万西秦数万,沈庆之才区区五千骑,但这就战场,一旦热血沸腾战心鼓舞,那么无论人数的悬殊还是装备的差异便都不是问题,现在江东军没有任何的问题!
其实也不知从何时起,沈庆之已成他们的军魂,只要他出现的地方,江东军无论所属,都会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勇气和斗志来,便是才加入这个集团的原河东旧部们,也为身边战友的情绪所感染,来了,终于来了,那个破灭淮左诛杀宋铎,夜才下襄阳昼便覆燕庭的当代第一名将来了,这仗,赢了,那些杂碎死定了!
“他们死定了!”
甚至连管仲颜都发疯了,他妈的,这气氛是怎么来的, 刚刚不还是觉得对方有些难啃的吗?不管了,给爷上!
孙正川,孙正川也疯狂了,曾经的江东第一虎将,左手钢鞭,右手画戟,撞入扶桑骑兵之中,只取石原,可怜那石原被他紧紧咬着,短暂时间内转不了身,只能拼命向前窜,窜,窜,窜的连他的少主也顾不上了,这个时候,林中野也已被历中原追的魂飞魄散,有他们两个人在自己的队内乱窜,扶桑军哪里还能组织起有效反击来?
而杀到这个阶段,对他们来说骑马反而不便,于是就见一个又一个扶桑军丁放弃了自己的战马,开始掉头向河滩跑。
挤的靠河的扶桑子开始鬼哭狼嚎,但无论他们怎么不甘心,也抵不住那么多人推,于是就见黄河南岸的水面翻滚不定,一批又一批的扶桑军丁身不由己的跌跳下去,转眼便没了影,而这一批完了又是一批,连带些战马慌不择路,也窜入黄河,能爬上一些浮冰的士兵给这些战马撞的一个不稳,立马无踪,那些战马下了水后扑腾不了多远也就沉了。
可他们身后,江东军犹在毫不客气的厮杀。
陷阵一军现在已经成功的把阵型转向了扶桑乱军的侧前方向,开始由西南向东北斜向推进,他们前进的道路上,是一个个被大枪腰刀戳穿砍翻的尸体,孙正川和历中原的骑兵则在其中来回绞杀…
这两处战局,一方在以众敌寡,一方在以寡敌众,却都杀的气势一般的雄烈,并都牢牢战局了上风。
这种场面,让从未曾见过这种惨烈厮杀的西秦兵们看的腿肚子都有些发软,梁子任更是早把答应石原的话丢了脑后,话说他开始也没存好心,但现在则是彻底不敢妄动。
那身为骑将的令彪干脆忘形的独自驱马出阵足有百步,犹不肯停,他就想看看,江东军的骑兵到底是怎么的打的,怎么能打的这么的彪悍又这般的举重若轻…
但一众“看客”中,感受最深的,还是因为登高所以可俯视整个战场的郭子怀,站得高看的全,唯有他的位置才更能清楚的看到,北岸的骑兵在他的主将带领下,杀的是多么的流畅。
那扶桑军阵是那么的庞大,区区五千骑又分两路,和那大阵的厚度相比这骑兵阵简直可以用单薄如线来形容,偏偏这两线骑兵忽直忽绕,时远时近,总能准确的避过对方的远程打击,还能对敌人的部队进行有效的杀伤。
嗯,完全是狼群扑羊。
离的这么远,郭子怀都已经能感觉到扶桑军中开始弥漫的那股绝望之气,要知道,在片刻之前,他们还是有决死之心的啊。
横山勇愤怒的站在空无一人的阵前,对着远方的江东骑兵徒劳的唿喊着:“有种来战!”
霍二依稀听到,看了这里一眼,当真拨马要向他去,可才冲出二十步,便又转向,把拉长的队列一起横向,如梳一样踏过被他圈中的一群散兵,等他们走远,地上又是片狼藉不堪猩红夺目!
那边,沈庆之也在冲杀,但和霍卫青不同的是,由于战场北端要比南端更宽敞,有足够的回旋余地,于是他得以更从容的带着自己的部下,忽然撤远,再飞快的沿着对方的大阵左翼,向对方后路斜插过去…
被他围的扶桑军,只能徒劳的跟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还不敢有一点点的放松,因为刚刚他们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上次沈庆之看似冲向他们后路,却突然横插过来,扑上上来就砍,那一阵短暂的冲杀,便带去了他们百余性命。
扶桑军虽众,但他们离国千里,孤立无援,怎吃得消这样没完没了的消耗?
亲自统帅左侧的小野莞尔拼命告诉自己镇静,镇静,他听自己儿子说过,那沈庆之最善斩将,尤其胆量过人,敢一人冲阵…想到这里,小野莞尔加紧再调了一支百人队拦在自己面前先…阵外两里远的地方,那列骑兵正隆隆的驶过,要转向了,要转向了,上次就是这样的…小野莞尔和他面前的这些士兵们的心都悬起来了,有的弓手甚至控制不住,放出了手中的利箭,惹的他们的队正狂骂不已,但…小野莞尔一跳三丈高。
原来,那厮这次居然真的是实打实的去打他后路去了。
横山勇上次要围堵管仲颜时,急急忙忙把部队弓手调了前面,结果给孙正川逃脱的机会不提,还被孙正川从后面狠狠的捅了一顿,给他阵型捅的那叫个稀巴烂。
这次,他为抵御骑兵,便将弓手分布在了自己部队的北线和东线,他这种算计也不能算错,因为战场南边是黄河,敌人的骑兵不太可能从那里发起主攻,至于后路,扶桑本阵方圆足有五里宽厚不提,后面还有西秦那么多军马,想必敌人的骑兵定不敢从那边过吧…只可惜,带兵是沈庆之。
轰!
没有弓手防御的扶桑后阵,被沈庆之率部切入后,一触即溃。
一方是当世名将率领的英雄铁骑,来去如风,气势如虹,一方是连续遭遇意外的客军,且无远程阻拦更无骑兵护翼,两者遇上,后者哪里有什么还手之力?
就见扶桑军阵一阵波动,都没撑上片刻,便唿啦一下散了架,小野莞尔在阵中只看的肝胆皆碎,他做梦想不到沈庆之居然有胆冲向自己那边,难道他看不到那边有西秦军无数吗?难道他就不怕那群人给他一记勐的?
“这厮疯了吗?”
小野莞尔终于失控的歇斯底里的嚎叫起来,往日养气有成的他半生修行就此葬送,形象彻底毁灭,好在现在他身边的人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反而觉得主公这般震撼,是正常现象。
不想,更令他们震撼的还在后面。
因为沈庆之杀破他们后阵后,居然孤身一人,丢下部队继续杀人,而自己却向西秦方向冲去。
便是在这一刻,小野莞尔也不懂了,但他很快醒悟,沈庆之那厮也许是去许西秦好处,拉拢对方来一起来干自己,一想到这点,他再按捺不住,对周围吼了起来:“靠河,靠河,接应骑兵,接应出骑兵才挡得住对方!”
扶桑军阵,这就全盘向南移去,阵脚一动,全军士气顿颓,因为人人知道这意味着,他们和江东野战的信心已为对手摧的四分五裂。
他们一动,正处在大河和对方大阵之间的霍二忙率部向西狂窜,不是他不勇敢,便是沈庆之在靠河之地,遭遇到十数倍不止的完好建制的敌军,也必须要闪,不然便是困死当场的下场。
但等霍二逃窜到对方后路后,就又凶狠了起来,无他,此时扶桑后路崩溃,漫山遍野是被江东骑兵追逐的废材,还都正散漫的逃向南方,正撞在他的刀口上他能放过才怪,于是又是一顿好杀…扶桑军看着自己的后路被对方两支骑兵这般糟蹋,无不心若死灰,他们似乎从中看到了不久后自己的下场。
此时,沈庆之已单枪匹马,来到了西秦大阵前不远处。
他率军突至,以数千斗数万还杀的扶桑大败亏输,现又洞穿敌阵傲然至此,想要不为万众瞩目也难。
突出阵前的令彪是第一个接触到他的西秦将。
年轻的令彪开始还带着点不服,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背衬刀山血海在阳光中策马而来的男人,但当雕翎铁盔下那双鹰目扫过时,他终还是低下了高昂的头颅,毕恭毕敬的问道:“敢问可是沈无敌?”
原来,不曾见时,以为或可一比,只有当面方知谁是英雄!
第十卷 第四回 明鉴万里
面对的他询问,沈庆之淡淡的一笑,再看看对面千军万马或是好奇或是尊崇乃至畏惧的眼神,便是英雄如他,在此刻也难免有些自豪,男儿当如是吧?
他一振双刀,喝问道:“西秦主将何在?”
在军内的梁子任听他口气不善,知道该是自己刚刚和扶桑来往惹恼了对方,不过他身边有这么多人马,也不至于怕沈庆之怕的话都不敢回,便问:“阁下何人?”
“江东沈庆之。”
轰——这下整个西秦军前都沸腾了,刚刚大家见到双刀就认为是他,只是看他盔下那副面貌实在年轻,有些怀疑,但此时听他亲口承认,又见他独对万军依旧傲然的雄姿,哪个还会不信真是传说中那位本尊到来。
其时,沈庆之过往战绩已经随哪怕战火连天也敢南来北往的客商之口传遍天下,他们刚刚又亲见他率领铁骑冲突厮杀,只区区数千就杀的扶桑军一退再退,几乎片刻也撑不住便失却了野战之心,足见武功冠绝江东,一时间,不知道多少年轻士兵按捺不住,涌到阵前观望,要仔细看看好大名望的江东少帅到底什么摸样。
他们前后推挤,阵型汹涌,从远处看,还以为他们要开战,那气势也有些骇人,但沈庆之巍然不动。
梁子任见他少年英雄至此,也甚为羡慕,对身边的心腹彭德志叹道:“将军威武名不虚传。”
他这是在卖好吧,声音说的这般大,不想刚刚沈庆之不仅仅毫不领情,还伸出左手,对正和他并肩不远的令彪道:“借你长兵一用。”
谁也不知道他这是要干嘛,令彪愣了下,还是靠了过来,并把手中的三叉戟礼貌的倒转锋口,递给了他,沈庆之对他微微点头致意后,一转腕,将那长兵握住,这就策马沿着西秦阵前,向北骑去,直到数百步外,才勒转缰绳圈回战马。
这个过程里,梁子任只是很傻很天真的看着他。
沈庆之突然开口,扬声对着他侧前方的所有西秦军兵道:“数日之前,曾有二十万军鏖战于黄河以南襄阳以北之间,一为燕庭一为江东,此战之后燕庭主力覆灭,敌酋不得不仓皇北窜,然。”
他说到这里略一停顿,正在听的众人不由都更加凝神。
沈庆之这才继续,大声道:“于追击途中,我竟在慕容艺身侧见到一人,此子就是前稷山旧人中军参谋林中野,实际为扶桑国相小野莞尔之子!诸位以为,此子先易名潜入江东,再于关键时刻藏身末代敌酋之侧,现又领军数万直入我故国京兆之地,是何居心?”
“当是狼子野心!”
他威风凛凛大喝一声,提动长戟,遥指西秦中军的梁子任;梁子任不禁脸色一变,有心要插嘴,可惜中气不足,由的沈庆之指着自己话中有话,才张嘴却被东北方灌了满口,险点被呛死…
而现在,哪个会注意到他,都在听沈庆之说话,前排还向后面传述,沈庆之收回兵刃继续道:“所以,我们才灭燕庭,就追逐而来,原因无他,贼子这番用心所图非小,无论为国为己,都不能任由鼠辈猖狂,于是我请孙正川将军先行诱敌,同时于南岸设伏,待孙将军北上果然见敌军数万正从石碑谷出,一见我军便动刀枪,同时狂言,他们扶桑大军尽出,已夺风关盘口并要继续南下,放马中原,然在此时,贵军领袖,一临战场见外寇不战,却反和鼠辈勾结,还欲资其辎重搭建浮桥接应南岸被困敌军,我且问各位西秦子弟,如此作为可是英雄?”
西秦上下做梦想不到他话锋一转,竟当众骂起了梁子任等,但他说的又是实实在在的实情,这让人是辩都难,梁子任不由气急败坏,跳脚大骂:“沈庆之你是乱我军心来着?”这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