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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军-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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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沉吟,林中野渐渐抬起头来,讶然的问:“大人莫非不愿收留学生?”

“局势凶险前途难料,非心志坚定者不能为我部属。”

“学生品性大人难道不知?”

“只可惜,多一个部下,便少一个朋友,今日泛舟湖上笑谈人生的场景恐怕难再有了。”沈庆之叹道,半数发自内心,半数是在敲打对方以后便是上下从属。

林中野闻言忙道:“学生知道规矩。”

沈庆之终于点头,但再问:“我看你骑术不错,可会武艺?”

“骑射尚可。”

“嗯,不求你杀敌建功,只要你有自保之能就好,那么过些日子就让你跟镇川一起吧,至于具体做什么,你听他安排就是,回头我将你写入名册,暂定为都尉参谋待遇,莫嫌官小,要想功名努力自取切不可取巧妄为!”

凡聪明人总爱走捷径,林中野是聪明人,所以沈庆之才再次敲打他一句。

林中野肃立,认真的道:“卑职定会谨记大人教诲,时刻不忘。”

他这么的严肃,沈庆之却为之莞尔:“不需要这么夸张,我军中有句话,训时如中原,闲时如霍少,千万不可反了,更不可在平时如历中原那么一本正经,不然我可受不了,哈哈。”

随即将案卷等丢给了林中野,吩咐他再好好看看,就去睡了。

沈庆之走后,林中野坐在那里半响,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丝微笑,看来自己真的走入了大燕这才变革的核心力量之中,这样一定能从这位出色的少年将军和他身边的优秀团队中学习到更多实用的东西吧。

嗯,也有了更多了解未知的机会…

第二日清晨,沈庆之丢了封信给田衡烈请他转交,便带着赫连等一起动身向稷山军而去。

这个时候,沈庆之还未曾知道昨日下午发生的一场变故,但他走到半途时,就遇到了带着百骑前来迎接他的关远山。

“大人。”

内疚的关远山看到沈庆之的一刻,几乎落泪,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在路边,低声道:“卑职有罪,还请大人责罚。”

沈庆之被这全军闻名的死心眼搞得摸不着头脑,连忙询问何事,得知后沈庆之大骂起来:“鼠辈也敢玩弄这种花招?老子早就防着他们这一手了,他妈的,这群废材当天下的兵马都和他们的部下一样,有奶就是娘吗?”

但没怪罪关远山一句。

关远山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他道:“还请大人责罚。”

“起来。”沈庆之踢了关远山一脚:“是唿延山蒙骗了你,又不是你和他私下勾结,我怪你什么,下次记得教训就好。”

“犯错就该受罚,岂能因被骗免责,如此大人以后无法服众,卑职也无脸再为执法。”

唿延山身为大燕金陵兵部正式任命的指挥使走马上任,被全军驱逐,该军军法官还因让他入内要求自责,一边的林中野看的腹疼,但又暗自心惊,因为能让部下如此,可见沈庆之领军之才绝非寻常。

沈庆之哭笑不得:“不怪霍卫青那厮总骂你傻鸟关。”

关远山听后却想起一件事,立即又道:“另外还请大人责罚霍卫青都尉,该都尉趁大人不在又私自窜入主将军帐。”

“他又去偷酒?”

关远山点头:“卑职和唿延山入帐时,正遇到霍都尉手持一瓶好酒要藏到怀里,卑职记得当时唿延山神色也大为意外…。”

“然后这厮就拔刀要砍唿延山了?”

“是的,大人。”

“该奖该罚,回去剥了这厮的皮!”沈庆之怒道,关远山连忙提醒:“还请大人按律办事,不可再如过去那样,借口比试殴打下属,如此反而涨了属下的骄纵之心。”

言下之意,霍卫青这样也有沈庆之宠的原因。

林中野听到这时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沈庆之帐下到底是哪些人物,怎么都这般的性格特别,沈庆之也笑,满口答应后强拉着关远山起来,随即给他介绍了下林中野的来历和自己的安排。

他在稷山一言九鼎,关远山立即向林中野拱手道:“见过林都尉。”

林中野慌忙回礼:“在下见过关执法。”

沈庆之随即翻身上马在亲卫簇拥下继续向稷山驰去。

这时孙正川已派人前往金陵,告知韩中正姑苏商户屡屡被袭的事情,他人则还在沈庆之营中,正在和陈镇川闲聊。

不知怎的,他们的话题就绕到了沈庆之和韩诗琪身上,陈镇川问孙正川:“姐夫,你最近可曾听说些事情,我听说诗琪和庆之之…”

孙正川一听就笑了:“何止是听说,你二姐每每要我带沈庆之给她瞧瞧,我说如今事务繁多,沈庆之哪里有空来常州拜访您呢,你二姐就生气说我不把诗琪的事情放在心上。”

“这么说,姐夫你不反对?”

“我为何反对?”孙正川诧异的看着陈镇川,反正也无外人,就说了句荤话:“我反对的话你二姐还当我想干嘛的呢。”

陈镇川听的爆笑,孙正川惧内人所皆知,他哪里有胆子沾花惹草更别说染指自己的小姨子了,孙正川也笑:“岳父大人似乎也有此意你可知道。”

“当真?”

“嗯。”孙正川回忆当时:“在破夏都行那晚,岳父就曾当众吩咐要庆之照看诗琪,后来这些传言出去后,岳父还和我说过,总不能一门三婿都是杀伐之辈吧,看似有些犹豫,其实分明心动。”

陈镇川闻言附合:“庆之配得上诗琪。”

孙正川也点头:“确实如此,江东年轻一辈中,庆之可谓头马,就不知道那丫头心中怎么想的,但我看她对庆之也和对寻常人不一样,据说还一起打过架?”

陈镇川知道那件事,笑道:“是诗琪顽皮,听云忠告诉我,当时他见诗琪狂殴小二后,眉飞色舞跃到庆之马背上抱着庆之的腰跑掉时,吓得险些摔死在街头,然后诗琪有事没事就开始问他庆之的些事情。”

但说到这里,陈镇川忽然问:“万一庆之不肯怎么办?”

换做别人说这句话,或者说的不是沈庆之,孙正川定要发怒,可现在他一听不由也傻眼了,沈庆之性格沉稳坚毅,不是寻常少年,恐怕还真未必看得上韩诗琪这样的黄毛丫头,尤其她是韩中正的女儿,沈庆之心高气傲,说不定为避嫌,反而特地远离韩诗琪,那就滑稽了。

他们在忧愁,韩诗琪也在忧伤。

对于她来说,自从父亲得孙正川和沈庆之后,她便不再为父亲担心了,试问世间有几个人能挡得住那两个杀星,少女心中现在唯有一人,虽然她这几日装疯卖傻故作忘记,可她又怎么能忘当时沈庆之对自己的拒绝。

在她想来,若不是自己的父亲是韩中正,沈庆之恐怕连见自己都不会见了吧。

“他有什么好,心肠冷酷杀人如麻,不解风情还常喝花酒!”

韩诗琪心中也为自己委屈,然而既然动心就无法收拾,尤其被拒绝后她心中更有一种不甘,往日不知道多少人看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容貌时都不能仰视,金陵也不知道多少人家想来提亲,然而那个人却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头,说走就走,连一句临别之言都没有留下。

想到恨处,她暗自垂泪。

两个丫鬟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搅她,更不敢提沈庆之的名字,然而有时候刻意回避什么就来什么,门外忽然有人报说,田衡烈请见。

韩诗琪一惊,断了一条腿的田衡烈怎么能动?

她实在忽略了田衡烈的顽强生命力,那人夜里都能叫人抬着去杏花楼,来韩诗琪这里又算什么,她抢出门外时见田衡烈正一脸痛苦的躺在一张竹椅上,韩诗琪连忙道:“田大人,您有事情说一声我过去便是。”

说着,让人快抬他进去,不可见风。

田衡烈连连摆手:“韩小姐,下官就几句话而已。”

韩诗琪心中狂跳,过去她见田衡烈才不紧张,可田衡烈是沈庆之的舅父,是不是算家中长辈…。连忙要周围人退下,她俏生生的站在田衡烈身边,小脸微红的问:“田大人,什么事情?”

“那畜生要…”田衡烈东摸西摸,掏出一份信来递给韩诗琪,怒气冲冲的道:“那畜生走之前要我把这个交给你,说什么有事情请你帮忙,这厮实在荒唐,全怪我管教无方,韩小姐你千万别和他计较,那畜生…”

哧啦——韩诗琪都顾不上田衡烈当面,就迫不及待的撕开了信,满怀期待的看去,田衡烈看到自己面前的少女此刻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的模样,心中暗叹,造孽啊,庆之那畜生脾气你能忍受几时呢?

他还在想,韩诗琪已经刷的一下收起了信,笑吟吟的对他道:“田大人,他要我帮他做事呢。”

不是情书?田衡烈诧异的眨眨眼,今天他来送信时都委屈死了,韩诗琪点头,再次强调:“庆之孝心可嘉,他担心您的身体,又没有什么信任的人,便请我帮他安抚那些在金陵受伤的行商还有兵丁家属,田大人,你拨点人给我吧。”

“这,这如何使得。”田衡烈连连摆手:“小姐怎么能和那些粗陋之人啰嗦。”

韩诗琪摇头:“此事其实和我父亲脱不了关系,我做些什么也是应该的,嗯,我再去和王培正大人说一下,然后麻烦您调些人给我可好。”

“这,这。”

看韩诗琪要走,田衡烈连忙问:“那如何安抚,需要怎么去做他可曾说?”

“他让我自己做主呢。”韩诗琪得意洋洋的道,哈,老娘原来很重要,说完雀跃着走开,田衡烈一个人躺在那张椅子上,左腿一蹬,骂道:“乱七八糟,如何让她去做这些事情。”

其实,沈庆之安排的并无不妥。

韩诗琪身份不同,由她出面安抚那些商贾兵属人等,效果定要比田衡烈这些五大三粗的人去直接给银子要好的太多,何况韩诗琪在姑苏本就没什么事情,与其让她闲着不如找到事情给她做,也好过她憋不住乱跑惹出意外来。

于是不多久后,就见监察兵丁们毕恭毕敬的在前面带路,韩诗琪带着两个丫鬟,在其中,周围是城督府兵丁护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沿着名单,向受害人家而去,这阵势一放开,很快轰动全城。

韩小姐说:“沈庆之现在已经去为你们找场子了。”

韩小姐还说:“他肯定会把水师营的那些痞子打的找不着北,从此看见我们姑苏人就跪下磕头。”仿佛她已经是姑苏的媳妇。

韩小姐还恶狠狠的说:“对不上道的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只有用刀说话,你们放心,这次闹过之后,大家出行就该无忧了。”

哦,韩小姐还很淡定的告知大家:“庆之军务繁忙,所以请我替他来向各位父老陪个不是,都是他一时疏忽,才使得父老们在外被贼子无辜羞辱。”

然后送上大把的银子。

她出身名门天真娇媚,青春年少貌美如花,偏偏满口市井之言,说话粗但不俗,偶尔还蹦出几个老娘来,那些被她安慰的人听的无不哑然失笑,又觉得心中痛快,其余围观者听她妙言恨不得自己也受些苦头才好。

一时间,满城风传她的快人快语,同时也有人暗笑,这疯丫头倒不避讳自己和沈庆之的关系,李希颜得知后向田衡烈直接恭喜,田衡烈不由苦笑,人家女儿家已经痴心不改,甚至都不避人前,但那畜生会怎么样呢,而韩大人又会怎么想?

他的愁苦无可排解,只能听天由命。

第三卷 第十二回 丧心病狂

在江东再起波折之际,淮左军重镇合肥府也杀气四伏。

容貌清减的尔朱大石靠在旅店的窗前,神色落寞的看着对街的都督府衙门口的一些兵丁,嘴角有一丝冷笑。

宋铎好像嗅到了什么风声一般,他治下的合肥最近气氛非同以往。

不过宋铎怎么也想不到,尔朱大石早在十天之前就已潜入城中,大燕对汉将的防范是一向严密的,淮左也不比势力相衡的江东,尔朱大石在败给江东之前在淮左的地位无人可以挑战,所以他能潜入城中不为宋铎发现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时店内一个小二上报:“大人,宋铎已回,刚刚又有一拨兵丁来询问,小的已经将他们回绝了。”

行的,居然是中规中矩的军礼。

尔朱大石嗯了一声,问:“可知宋铎之前去了哪里。”

“宋铎似乎去了江南几日,但去干什么的却无法问出。”

尔朱大石苦涩的摇头,早些年的话,宋铎什么举动也休想瞒过自己的耳目,但这些年已不是从前,宋铎早已将亲卫清洗多遍,现在所用都是他真正心腹死士,所以尔朱大石最多也就只能知晓这些却无法再深入。

见他失望,那小二低声道:“请大人恕罪,小人再去查探。”

“不必了。”尔朱大石叫住了他,走到他面前后,尔朱大石看着这位忠诚的手下叹息道:“已经难为你们了。”

“小人惭愧。”

“来,再和我说说,宋铎这些日的兵力布置。”

说着尔朱大石拉过他,坐到面前,一卷合肥府大图摊开,那小二开始在图上指指点点,尔朱大石时不时点头。

他们所在的这件旅馆门外,合肥都督府的兵丁们慢腾腾的走过,年过六十白发苍苍的掌柜一如既往的趴在柜台上打着瞌睡,只不过他脚下有一条肉眼难辨的细线,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消息就会从这里传至后面,尔朱大石的屋内。

当晚,上百条人影从城督府附近的民房,客居等地方涌出,尔朱大石身披重甲大步走向了灯火通明处,都督府兵丁们看到他时简直都呆了,几乎没有反应,他们就纷纷被下了家伙,尔朱大石在亲卫簇拥下大步踏入门内,扬声道:“点将。”

刚刚睡下的宋铎,听到前面的喧哗,一愣之后,他狐疑起身,前面已经传来一阵鼓声,然后又有大片的脚步声向后而来,没等宋铎反应过来,门就被被撞开,几个尔朱大石的亲卫提着刀看着他,冷风入室,只穿一件单衣的宋铎瞠目结舌的看着对方。

其中一名亲卫躬身道:“宋大人,尔朱大人已至堂上,还请速速更衣。”

他身后的地上,几具倒下的身躯犹在颤抖,血流了满地,宋铎看到此情此景眼前不禁一黑,半响后,在闻讯赶来的各门镇守,以及宋铎部下在城的各级军官的注视下,宋铎穿戴整齐来到了堂上,跪在尔朱大石面前叹息道:“大人来的何其快。”

宋铎语气虽然还算从容,但在尔朱大石的积威之下,他的身体已不由自主在颤栗,而他那些部下们也人人脸色惨白。

他们以为,接下来就是人头落地的场面。

尔朱大石却毫无怒气,他笑眯眯的起身,特地下堂来亲手搀扶起了宋铎,同时道:“不算快也不能太慢。”

他如此,宋铎不免有些发愣。

这时尔朱大石又道:“接到宋将军的密报后,本帅哪里还敢拖延,此次若能回报江东,宋铎将军可谓大功也。”

宋铎闻言,彻底傻眼,孙正川才找自己密会了几日,尔朱大石如何就知道了呢,他其余的部下们都不知道这回事,人人面面相觑之际,尔朱大石轻轻的一笑,回顾左右道:“各位稍安勿躁,前些日我秘请宋将军诈于本帅不合,并瞒着诸位,是图的江东,结果江东果然上当,派了孙正川前来于宋铎将军密会,哈哈,李跃东。”

“在。”宋铎部下一将大步走出,人人看向了他心想这厮难道是尔朱大石的眼线,殊不知这李跃东心中比他们惊讶。

尔朱大石又喊:“王成武。”

“在。”又一将满目狐疑的出列。

尔朱大石下令:“立即点起所部,等会随我前往城外大营。”

两将愣了下,无奈只能躬身,尔朱大石再指一将道:“董双城,你且先去城外,通知驻军副指挥使李万春给本帅备帐,本帅乃带兵之人,实在不习惯温柔乡里高卧。”

他身在其实已经和他离心离德的旧部中,竟这般神态自如指挥若定,诸将无不心中叹服他的气概,往日里他们跟随直属上官宋铎,享受富贵时自然死心塌地,可是当尔朱大石这样出场后,他们不得不将过去总回避的问题想起,那就是,跟着宋铎虽好,跟着宋铎对上帅阳奉阴违也可,但跟着宋铎当面藐视尔朱大石可以吗?

宋铎此刻面色苍白垂首一边的模样落在他们眼中,使得他们本就不坚的信心彻底动摇。

尔朱大石问他们:“上次一战败给江东后,本帅想起就心如绞痛难以入眠,这些日都消瘦了许多,不知诸君想起当日又有何感想。”

诸将低头不语。

尔朱大石澎的一声,重拍几案喝道:“难道你们想起当时就不觉得耻辱吗?都是七尺男儿,看着中军被攻,不思援救居然纷纷逃窜,正是你们胆怯才使淮左败局难以挽回,本帅事后心烦意乱未曾计较许多,尔等如今和本帅当面,居然还厚颜不语?”

他神态慷慨悲愤,怒目圆睁,看向前方,正前面一将抵达不住他的逼视,缓缓跪倒:“请大帅恕罪。”

一人带头余者从之,堂上很快就跪满了一地人。

宋铎也在其中道:“请大帅发落。”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但这局势已经让他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可从尔朱大石话中似乎又见一丝生机,他在忐忑。

堂上尔朱大石却冷哼了一声,这就起身向外走去,宋铎等愣了会儿后,在他的亲卫催促下才记得起身,跟尔朱大石向城外军营而去。

一入营中,尔朱大石就收宋铎兵权,并安排各部调换,一切安排妥当时天已经亮起,寻常百姓出没时根本想不到宋铎已等于被囚禁,只觉得兵丁们盘查时规矩了好多。

而这个时候,沈庆之已带百人策马直奔六合。

六合的一间旅店内,一个中年农夫正在剧烈的咳嗽,房间内一股浓郁的药味,他身边一个面容和陈二郎相似,但瘦弱了些的年轻人给他轻轻的捶背,安慰道:“伯父,等二郎知道消息他一定会来看你的。”

咳嗽中的农夫努力摆手,又剧烈咳嗽了一阵,他才缓过气来,蜡黄着一张脸的他看着自己的侄儿陈再弟叹道:“莫要他来啊,莫要他来。”

“知道了知道了。”陈再弟有口无心的应着,他知道自己的伯父担心二郎来了后吃亏,也怕再生事影响二郎的前途,可他觉得假如二郎知道的话,事情肯定会有个说法的,因为二郎现在当的是沈庆之大人的兵。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那老狗走了没有?”

室内两人不禁脸色一变,外边那人又问:“银子给了没?哦,还有钱给房钱买药吃,哈哈。”

说着脚步声就向内而来,那中年人连忙催促身边的侄儿:“你先闪避,你先闪避。”

“伯父…。”

“我是病号,他们不会要我的命,快。”

陈再弟毕竟心中也有些胆怯,见伯父这样坚持,就从后窗跳了出去,他才落地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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