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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护卫在后面跟着,见沈庆之摸样也一惊,沈庆之连忙又和他们说了一遍,
前唐时风气本就开放,胡人治国后,男女之防更少。
就算韩诗琪这样的出身,也无所谓和陌生男子同席吃饭,何况在场还都是熟人呢,当然她总爱易装出去乱窜那就太扯了点。
韩诗琪在得知父亲不仅仅无恙,还胜算大增后,就眉开眼笑,一坐下来,她就凑在沈庆之面前,上下打量,沈庆之被她看的毛骨悚然,问:“小姐何事?”
“没有,看看你,你会掉肉呀。”
韩诗琪说完后老气横秋的点点头,然后还加了一句评价:“嗯,小沈确实不错,我原谅你了。”
沈庆之大惑不解我何时得罪你的,一桌子男人被她搞的啼笑皆非。
历中原咳嗽了一声,对韩诗琪道:“小姐,大人吩咐你,这些日子就在姑苏,他事情处理完就来带你。”
韩诗琪一听立即问道:“那他有没有说其他的话?”
历中原不知道这是个坑,摇摇头,结果,韩诗琪立即兴奋的叫了起来:“好,那我只要在姑苏就是了对吧。”
在场人等脸色一变,沈庆之忙道:“最近是多事之秋,大人让你在姑苏就是为了全力一搏,你在这里若是出什么意外,影响了大人决断,怎么得了?”
韩诗琪当即回嘴:“我又没说我要干嘛。”
沈庆之不得不劝道:“贼子既然能在官道之侧伏击大人,乃至调动上万军马行为不轨,那么他们就能派遣刺客潜入姑苏,若是你有个闪失,必定使大人投鼠忌器,到时候…”
韩诗琪大叫:“你才是老鼠!”沈庆之…
王培正赶紧吩咐开席,不过韩诗琪这小蹄子就是这点好,她虽然不爽,但心中知道沈庆之说的是对的,因此也不会太过胡搅蛮缠,但没一会儿她就开始宣布,某菜好吃,某菜不好吃。
女孩子被娇纵着长大,做事总会有些不着调。
吃了没多久,她就把所有她认为不好吃的全放在了沈庆之面前,以报一箭之仇,殊不知,女孩爱吃素,男儿爱吃肉,不知道的外人看到她这样还以为她多体贴呢,尽将鱼山肉海推到沈庆之的面前。王培正心中暗笑,又不敢笑出声,只好去和过去永无可能和他说上话的田衡烈闲聊一二。
当田衡烈听王培正说到最近辎重营也该扩建时,便顺便向王培正禀告了今日督查室的事情,王培正和他们如今已经同气连枝,怎么会给他们设置障碍呢,当即说道:“这些事情你们尽可自己做主。”
田衡烈却不敢当真,连忙避席起来,连说凡事要听城督大人的吩咐。
捧的王培正心花怒放。
随即他们又说起,那日赫连喜银被折辱后,韩中正去安抚了几句,已经在一日前恨恨离城,不知去向。
沈庆之听后忍不住道:“假如前往金陵,可别被流寇遇到。”
众人大笑。
没多久,沈庆之要去办事,便起身告辞,他们一走,韩诗琪当然也跟着跑了,只有田衡烈要和王培正拉些关系留了下了。
王培正看着韩诗琪跟在沈庆之的那副模样,转头对田衡烈神色暧昧的一笑,田衡烈却吓得面如土色,压低了嗓子哀求道:“大人,我们小门小户的,是攀不上这棵高枝的,若是传到韩大人的耳朵里怎么得了。”
说完连连拱手。
只把王培正堵的,心想你怎么这般没有野心呢,开解他道:“这世道混乱不堪,你家庆之恰逢其会,迟早会出人头地的,田督查不可妄自菲薄,话说,孙正川统领当年不也是区区一个百户吗?”
田衡烈一听更急:“我家庆之如何能和孙大人比。”
王培正当即作色:“如何比不得,天下有几个人能如庆之这般的机遇,况且他还是真刀真枪得到的机会。”
说完就教训田衡烈这种心态,会让沈庆之为之迷茫,乃至会影响一生云云,田衡烈又不敢真和他辩论,只好唯唯诺诺,心中却把王培正骂了个狗血喷头,腹诽王培正这是为了投靠韩中正,干脆拿自己家的庆之去做无本生意,成了他有好处,坏了事反正倒霉的又不是他…
离席后,沈庆之先去换了下伤药。
韩诗琪一直跟着竟不避让,她自幼爱好特殊,心理素质也极其出众,见血不晕见刀兴奋,见沈庆之既然无大碍,便模拟前朝典故,指着沈庆之身上快好的伤痕,指一处,就问一声:“爱卿此处伤痕是如何留下的。”
周围的几个佣人和丫鬟们无不窃笑。
沈庆之被她烦的恨不得去撞墙。
其实这是小女孩上次当众丢人后还耿耿于怀。
所以今日才将来报复罪魁沈庆之故意烦他的,这不,没一会儿韩诗琪就说到了主题,开始对沈庆之喋喋不休说什么,如今既然是多事之秋,就不可总去青楼,甚至还语重心长教导沈庆之,江湖风波险恶,没事情出去鬼混可要防止仙人跳什么的。
天晓得她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孙护卫历中原两个人在一边听的恨不得把肚皮笑破,但苦苦忍着。
还好,宋平寻来禀告沈庆之,已经将当时率先逃窜的两队正,三兵丁拿下打完军棍,其余人等也看押着,不过李希颜督查得知此事后,到了现场,所以请大人过去。
沈庆之赶紧起身,这才算摆脱了那个小娘皮。
等他到城外时,李希颜已经将那群这次外调的废材们全部捆好,还在那凶神恶煞的喝斥怒骂,沈庆之仔细一看似乎人多了不少,再看看,才明白李希颜甚至都将这些兵丁的部分家眷都抓来了。
那几个被打过军棍的兵丁现在已经昏厥过去,躺在地上仿佛死去一般,
见沈庆之来后,本还在哭泣哀求的兵丁家眷的立即无声无息,跪了一地,都惊惧的看着这个声名鹊起的人,李希颜走到沈庆之面前一拱手,咬牙切齿的道:“大人,这群货竟然胆敢在阵上丢了田大人,属下得知后恨不得…”
随即他又竖起拇指对沈庆之夸赞道:“大人的勇武谁不知道,可是就算职下也想不到大人竟然厉害到这般地步,据说大人…”
沈庆之赶紧制止了他,但沈庆之没想到的是,随即李希颜又对他低声说了句:“小人已知道大人前途不可限量,所以才特地来为大人名声计画,如今在下已将恶事做过,下面就看大人的了。”
说完,他毕恭毕敬的欠身,然后后退了一大步,原来他是先做恶人,让沈庆之做好人来着。
“李督查你。”沈庆之不由有些…
李希颜一言不发,做忠肝义胆状。
早不奢望和田沈两人争权的他生怕自己被打入冷宫而下场凄惨,就在想,只要保住职位哪怕从此打酱油也罢,反正刘平在时自己不也这样吗?
对这样的人,做出的这种人情,沈庆之也只能接受,再敲打那些人一番后,便将他们放了,还安排了其中部分略有些用的,去王老板那边报道混口饭吃,那些兵丁因此感激涕零,同时怀恨李希颜,然而李希颜才不在乎这些小人物的目光。
随即,沈庆之就令杜明律贴出告示,向全城八县三十一乡七十余村招募兵丁,消息传出后姑苏轰动,不知道多少农家子弟向姑苏城外左一军营涌去,以求被沈庆之看重,能吃上一碗官家饭。
姑苏城内,如此一切按部就班。
可金陵城中,此刻却暗流涌动。
说起来,韩中正和慕容平南斗法已不是一两天,双方互有胜负死的都是下面的小兵,但这种调兵遣将杀气腾腾的阵势还是第一次拿出,因此几乎全城都在议论纷纷,不过就算这样他们还没有将事想的多严重。
承平数百年的金陵,早见不得血。
直到韩中正扫清战场后带着人马逼进金陵时,城内的人才觉察出事态的不同寻常。
江东总督丘林德最后都坐不住了,他不顾尊卑连忙去了慕容平南府中,并请宪兵处长官尔朱平立即接管城防,又派自己的侄儿丘林承安带一队兵马监视城内汉家大户等。
城内暗流涌动,偏偏城外的韩中正抵达城外后就再无其他动静。
被紧急派上城头的尔朱平,感觉着晨风拂面,带动着自己身后的大旗飞扬,他就在这片黎明的天光中默默的看着五里外的那片防务营区,心中情绪复杂。
在胡汉之争中,国人出身的他,表面上当然要毫无疑问的站在慕容平南这边。但是,尔朱平的本心中却不是真的很认可慕容平南的一些强硬做法。
其实历朝历代无不如此,每当大厦将倾甘愿殉葬之人又有几人?
韩中正权倾江东名传天下,势力之雄厚已可谓江东第一。
偏偏平时深居简出不问政务,只偶尔才传出只字片语,就能决人生死,谁不知道,韩中正真有什么不轨之心的话,整个江东政局转眼就会颠覆!
唯一敢和他撕破脸的也就慕容平南那莽夫!这次竟干出这种事情来,韩中正因此发难的话,怎么得了?
江东已经糜烂至此,河北河西淮南各处又是什么光景?
到了这个时节,就算尔朱平私下和韩中正也不是没来往,更常常关注韩中正的所作所为。说起来若不是他早存了一份留退路的心,当年李默也未必能留下命来。
这时,城外军营忽然分出了一列人马,押解着一队囚徒,向着城门而来。
带头的,是一身戎装的韩中正。
身边还有一人,孙正川!看到这一幕,根本还没来得及私下联系韩中正的尔朱平更为惊惧,韩中正意欲何为?
第二卷 第六回 斗
“尔朱平兄,何时可开城门?”城下的韩中正笑眯眯的看着他扬声问道。
尔朱平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一边的孙正川看到尔朱平那副为难的摸样,心中敬佩岳父的胆识和对事对人心的这份拿捏,因为一切都没出韩中正的意料,连尔朱平的嘴脸韩中正都早有预料。
韩中正仰起头微笑着对尔朱平说道:“昨日在城外临匪,幸亏孙统领拍马赶到,才让本座侥幸逃生,顺便还抓了几个贼寇,尔朱平大人你也真该好好过问过问才是。”
尔朱平脸色微变后,对城下一拱手问道:“韩大人难道遇匪的?”
“不错。”孙正川沉声道。
随即话锋一转便骂了起来:“结果夜行军至稷山附近,就要回头时,忽然听到西向一片喊杀声,随即遇到一些逃命的行商,这才知道竟然夏都行这杂碎胆敢驱使官兵假装杀匪夜袭我家岳父!”
尔朱平装的大吃一惊忙问:“那夏都行?”
孙正川冷声道:“已被姑苏沈庆之一刀杀之!从众尽皆拿下,被看押身后营中!”
这句话一出,尔朱平脸都白了。
连忙对城下拱手:“韩大人,开门时候未到,还请稍侯。”
其实他是无法做主,只好去请示总督丘林德吧,韩中正听完大笑起来:“尔朱处长,你还是先垂下吊篮,将夏都行人头以及一众疑犯吊上去,检验一二不迟,至于本座,懒得看人脸色,这就在城外军营内等候总督大人召唤吧。”
说完,他就这样走了。
一刻之后,金陵城门终于大开,尔朱平亲自带了一行人,直入城外军营,请韩中正进城,孙正川公然说连夏都行都要行刺他家岳父了,他才不放心了,这就点了上百骑兵要一起动身。
尔朱平却屁也不放一个。
因为刚刚夏都行人头送至城内后,城内已有定议,认为韩中正既将一群俘虏交付,就不至于有过激之举,丘林德因此放下心来后更和慕容平南翻脸,要他自己办的事情自己收拾!
尔朱平在这件事里,不过奉命行事,何苦得罪韩中正呢,所以他在孙正川说完后不仅没有多嘴,反而还对韩中正道:“韩大人,请放心,夏都行此事确实离谱,总督大人已大发雷霆,说以后谁敢动韩大人一根汗毛,不要他孙统领动手,尔朱平第一个上!”
孙正川脸色才有些缓和。
他身边的韩中正洒脱的一笑:“既然尔朱平大人说了,那就不必兴师动众了吧,随便带几个护卫入城便罢。”
尔朱平闻言一愣,他怔怔的看着韩中正,孙正川二话不说吩咐下去,就听到帐外的兵马一声吼散去,竟是毫不犹豫就任由主将去冒险,所谓令行禁止便是如此。
尔朱平也是军旅中人,看到这一幕,当然会明白孙正川部下如此反应是多么不简单,韩中正对局势之把握又是何等自信,对此,他不由长叹一声,对韩中正一拱手,什么也不再说,就先在前面带路去了。
此时,总督府上已高官云集,可怜这些国人老爷们夜夜笙歌,什么时候这么早起过,就算韩中正兵临城下他们也是呵欠连连,甚至还有些人依旧不来。
慕容平南在。
当韩中正等抵达总督府时,门口兵丁们纷纷注目,看向了韩中正也看向了一直在他身边的,他们久仰的骁骑统领孙正川。
韩中正目光扫过,对着这些汉儿面孔的兵丁们微微颔首,一笑之后就举步入内,孙正川按剑跟在他身后,堂上的丘林德一见韩中正来,立即起身迎了上来,口中连连感慨道:“韩大人,一路好生幸苦,幸亏韩大人吉人天相。”
他没说完,韩中正已经欠下身去:“托大人的福,没让贼子得逞。”
一边的孙正川这时冷冷的说了句:“见过总督大人。”随意一拱手就又站回了韩中正身后,同时冷眼看向了不远处的慕容平南。
本冷着脸的他忽然咧嘴一笑,其意森森,让旁观者看的心惊肉跳,连他对面的总督丘林德都有些发愣,就在丘林德再要开口之际,韩中正突然作色指着慕容平南厉声问道:“慕容大人帐下夏都行夜驱万众袭击本座到底何意?”
周围人虽早知道他会发怒,更知道他今日十有八九仅是做戏,绝不会太过深究此事,但怎想到他登门就闹,被他一喝脸都有些发白。
慕容平南神色倒是自如,回道:“韩大人,这话差异,本座刚刚得知这个消息也大为震惊,怎想到夏都行竟如此妄为,不过此事只是韩大人一家之言…”
周围人立即沉默。
这慕容平南,年岁和韩中正差不多,长得极其消瘦,天生一张阴沉沉的马脸,不认识的人看他摸样,只会以为他是个落魄老儒,谁能想到就是此人掌管东南监督大权,心狠手辣,爪牙遍地,数十年来也不知坏了多少人性命,其实强横无匹呢。
韩中正直接打断了慕容平南的话,冷笑着道:“上万督查官兵都已拿下,问问便知,不过假如不是韩某一家之言,夏都行背后确有人指使,那么这人该如何处置?”
孙正川立即手按长剑,冷冷的看向慕容平南,眼中凶光四射。
他们这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的气势一出,堂上杀气弥漫,总督府护卫以及场中的慕容平南死忠走狗们都当即变色…
大燕立国数百年至今,还没有出现过这种场面。
不过,滑稽的是,就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全场国人官吏中竟还是无人出头劝阻一二,至于往日里就是个摆设的总督丘林承安,他现在就巴不得这两个往日里把他架空的混蛋全死掉才好,干脆装聋作哑起来,以致全场继续一片安静。
但让部分人失望的是,在孙正川的压力下,慕容平南此刻却表现的依旧很镇静。
在韩中正那句话后,他竟笑了:“你韩大人何须问我,若真有什么差错也有国法在。”
可看似镇静的他心中并不如他表现的这么平静。
在得知夏都行事败被杀时,他便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并想好了应对之辞,然而他做梦也没想到韩中正竟将到手的把柄不要,还敢和孙正川两人孤身回城,更想不到韩中正在堂上和自己相遇时,竟绝口不提他肯定已经知道的一切。
除了孙正川那莽夫有些按捺不住外,韩中正仿佛毫不在意。
那么韩中正的目的何在? 已经判断出孙正川是虚张声势的慕容平南急于知道答案,于是他竟又问了一句:“敢问孙统领怎么会出现在金陵之侧,可有调拨文书?”
武将擅离职守,乃是重罪。
他问的倒是理直气壮,其实无耻之尤,周围的官吏们见慕容平南在这种情况下还在撩拨对方,无不佩服这家伙的腹黑脸厚,一起看向了孙正川,心想他可会真拔剑?
当然不会。
孙正川不屑的一笑:“你是兵部尚书?”
其余人回顾,如今的金陵兵部尚书,年已六十有五的卢太泽没有在场。
韩中正沉着脸手按在了孙正川的剑柄上,一字一句的道:“夏都行部下军官既然已交付尔朱平大人处,要问真相,慕容大人何不旁听审讯。”
慕容平南毫不退让:“先抓后审,咄咄怪事!”
韩中正当即回道:“你不在场怎敢断定事实真相?莫非慕容大人其实早就知道真相?”
这句话说出后,便是慕容平南也不由一窒。
不等他再辩,韩中正就道:“贼寇已逃之际,夏都行无视局势依旧率军向前,同时令亲卫营上百精锐骑兵直冲某的本阵,并放箭伤人,他们便是眼瞎到看不见本座旗号,难道还耳聋的听不见唿唤更不问身份?如此局势下,孙正川当时还在十里之外!”
周围的人等,就算慕容平南也不可能知晓昨夜的战场局势详情,听到这里丘林德不由好奇,问:“当时孙统领部还在十里之外?”
“正是。”孙正川沉声道:“练军途中听到前方动静后,派出军马巡查,才知道有兵匪夜战,这才向前,沿途救下姑苏代督查田衡烈…”
慕容平南当即道 :“姑苏督查乃是刘平,副督查乃是…”
“被我杀了。”韩中正淡淡的道。
慕容平南立刻追问:“刘平犯了何罪?”
“本座此次前往姑苏的行踪唯独督查部知晓,结果在去时竟遇一众大寇埋伏袭杀,致使我十余名护卫儿郎阵亡,刘平在事后才到现场,后在我部丁云忠都尉查探之下,供出了他将消息透露给自己堂弟,姑苏恶霸刘三,那刘三再转手将消息卖给江东寇钻天豹子一事。此事证据确凿,口供明确,本座既巡按江东,又是事主,难道还留的下这种祸害?”
韩中正一口气说完,慕容平南一字不落的听着,同时脑中急剧分析,韩中正话音刚落,他就来一句:“钻天豹子的口供何在?”
韩中正却一口回绝:“无。”
慕容平南终于怒了,立即向丘林德进言:“总督大人,此事不过是韩中正一面之词,就袭杀我部一名地方督察,此人罔顾国法…”
慕容平南很激动,家族排行老二的丘林德心中火却比他还大,他心想:妈的,用到爷就喊爷来,用不到就把爷丢墙角,爷是什么,我在你慕容平南眼中究竟是二爷还是个二?
因此他沉着脸,只是敷衍着问韩中正:“慕容大人所言可是?”
“钻天豹子早被人一刀斩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