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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军-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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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今天,令彪居然把他亲信的脑袋砍下来了,理由是:贪生怕死。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分明是找茬,这借口还很藐视主公,军监官需要亲自上阵杀敌吗,假如不需要的话,他又何来贪生怕死一说?

杀就杀了,还故意这么说,简直太欺负人了。。。梁子任现在委屈的就像个老娘们一样,在那里团团转,对于手下说的令彪那边要军需的问题,他一概不回答,催烦了就大怒咆哮要他们滚,说自己不想活了。

遇到这厮也真算这些家伙倒霉,不过好在还有彭德志留下的一些人可用,见他不顶事,在此情况下干脆自作主张,调拨军需向令彪那边发放,因为他们也不傻,令彪一旦顶不住,汉中就彻底完了,汉中一完大家的富贵全完,梁子任这疯子指不定在死之前拖多少人陪葬呢。

因此,更有人找机会要跑,比如运送军需前往令彪处的差事,就不晓得有多少人打破了头。

“我去,国家危难之际,男儿当奋不顾身。。。”

“我呸,你真有本事,老毛子就在城墙下面,你这里不报国你跑白帝城去干吗?”

此人顿时张口结舌,边上一人立即道:“令彪将军正对的是朱可夫斯基大贼,那里是川蜀门户,是最险恶的战场,我要把自己的热血洒在最重要的地方。”

这下轮到之前一人傻眼。

但突然之间他们堂上主管大喝道:“此事至关重要,必须我亲自前往才行,你们留守此处小心做事,我去一趟。”

堂下立马大乱,个个心想,妈的,平时你吃拿卡要好处多多,这死到临头还要争个好,这太没底线了,什么上官不上官的,兄弟们不答应!

不过话不能一下说绝是不是,于是有人上前扑住主管大叫:“大人不可啊,没有大人运筹帷幄,我等哪里能撑得住这么大的国战场面。”

边上立即附和,其中一个家伙还有点急才,勐然涕泪交加道:“国家不可一日无巴中,巴中不可一日无大人啊,大人你不能走,你走的话,汉中怎么办,巴中怎么办,西秦怎么办?”

把主官给堵的脸都抽了,大腿却被紧紧的抱着挣脱不开,一时气短眼看要倒下,边上几个一看立即下定论,说大人身体疲倦,绝对不能远行,要去还是我们去吧。

如此这般,也不知道折腾多久,才选出三个名额,大家各自叮嘱,你们去了别回来了,然后我们才好过去催促,假如你们回来,我认识你,刀子可不认识,那边三个忙道:“回来就是你养的。”

那边才放心,宽慰的笑笑,道:“你不是我养的,绝对不是我养的。”

以小见大,可见西秦之乱。

唯一气象迥异的,就是令彪处。

他在连续催讨军需后,城内已积压了不下三倍的可供半年作战的所需。

随即下令,全城百姓全部撤退,但凡有留在城内不从军者,斩。

此令一下,全城百姓仓皇奔逃,转眼就留下一座空城和更多的带不走的家用,令彪再令拆开民房,封堵大门,加固城墙,熬打军需,檑木,砖头等备用。

他安排的有条不紊,城内这三万军战军也找到了主心骨,一轮上去对抗罗斯,一轮休整,一轮预备,那二万辎重军则拼命干活,争分夺秒,很快就把白帝城的东门南门给堵的水泄不通,可以说罗斯人就算夺了城头,一时半会也别想打开城门。

令彪之所以这么干,就是要守。

谁和罗斯野战谁是白痴,除非他是沈庆之。

骄傲如令彪,在和罗斯人的几番鏖战后,再不敢有任何的骄傲,他断定以自己的兵力,守城也是勉强,野战绝对找死,靠后援更是做梦,如今唯一之计,唯有等沈庆之抵达。

但沈庆之会来吗?

血战之余,令彪总忍不住抽出那把雁翎细细的看,看上面那行“江东羽林统,领袖天下雄”的铭文,耳边是如潮水一样的呐喊,城外是遍布山野面目狰狞的敌军,城内是疲倦的兄弟,身后是倒卷的残旗。

这是他经历中最艰苦的一场作战,到这一刻,他才明白那个人到底有多么的强大,那个人居然曾冲破十万大阵啊。。。

“大人,南门告急。”

“告诉他们守不住就死吧,我没有兵派给他们。”

令彪冷冷的道,他一直在成长,并时刻在有意无意的模仿那个人,会在想,他是我的话,他会这么做吗,一旦觉得会,他就会那么去下令。

早熟悉他指挥风格的亲兵毫不惊讶,立即回头,冲向那边后喊道:“大人有令,没有援军,守不住就死!”

令彪的冷酷世人皆知,南门的将领没胆子再和他废话,只能硬着头皮去向敌人玩命。

就这样。

令彪就这样靠冷酷,靠武艺,靠指挥,一直在坚持着,但世人谁知他守护的,已经不是西秦,他在守护的,是整个中原。。。

而这是朱可夫斯基不太擅长的战斗。

攻坚。

世间所有的攻坚,都是枯燥无味的,如沈庆之那样单刀入城擒拿敌酋的事只可能是奇迹,不会常常有,尤其是在白帝城这样背靠大山,拓野狭窄的城关,要攻取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拿人命去填,可这种指挥真的是朱可夫斯基不擅长的。

还好,他帐下有人乐意干这样的事情。

那些在灭国之战里如丧家之犬的前朝余孽,那些在草原之战中忽左忽右的部落子们,在罗斯重甲兵们的监督下,发出了疯狗一样的勇气,他们毫无畏惧头顶的箭矢,和落石,以及焚烧的火焰,他们一个个不遗余力的在云梯上攀附,冒着箭矢回击城头,每当有西秦兵落下,他们会一哄而上争砍他们的头颅,然后骄傲的回头,换取主子的赏赐。

有他们在,朱可夫斯基的主力不动,只需看着就好。

但朱可夫斯基还是不满意他们这种速度。

川蜀难行,白帝不下,汉中难下,汉中不过,巴中难取,帝国西线岌岌可危之际,假如自己再拿不下川蜀,那么江东就会看到机会,到那个时候,帝国将面临两路夹击,自己又如何对得起陛下的信任?

因此,朱可夫斯基在第三天起,开始下达明确的命令,再给三天,必须夺下城头,不然尽数斩杀。

此令一下,所有附庸军全傻了,他们又惊又怕,但没有勇气回头挣扎,最终之能向西秦继续玩命。

而这一天起,他们爆发出的战力终于摧动了白帝。

南门告急,东门危险,那些疯狗已经从四面八方攀附上了城头,但令彪还在等待,他冷冷的看着一个个敌人将前面的士兵砍倒,发出一声声欢唿,听着城下的鼓声震天,他依旧在冷静的等。

一直等到东门城头的半截都被敌人占领,令彪才大声的下令:“射!”

顿时有铺天盖地的箭矢从靠近城墙不远处的大片保留下的民居中射出,早埋伏在这里的弓手们拼命的向再无友军的城头射击,再射击,三息之后,城下的预备队发出一声怒吼,反冲上去,瞬间就把残留的敌军杀了下去。

同样的故事,在南门上演。。。。

这已经是令彪第三次玩这样的花招了,每次,几乎每次,城下的士兵都以为城头的军需不够了,但他们怎么知道,西秦的主公是那样的废材,西秦的军需官们是那么的渴望支援前线,而令彪是那么的没有节制的向后方索要,根本就不管汉中的死活呢。

可以说,令彪现在掌握的军需物资已足够他消耗半年,他根本不缺箭,他只是要慢慢的磨去敌人的锐气,才给了他们机会而已。

而守城时,敢如此收放,足以证明令彪虽然觉得吃力,但已有一定信心, 对战局也有一定的把握。

或者说,他是想大规模的杀伤敌人,以为再次拜见沈庆之的见面礼吧。

这个时候的沈庆之,却还在等待着。

他的部下们虽然信服他的决断,但还是有些焦急了。

前面不停传来消息,白帝岌岌可危,罗斯人主力还不曾动,要是罗斯人拿下白帝城的话,江东军就没有机会在东线攻入川蜀了。

但沈庆之强压下了这种想法,他告诉部下们,罗斯人没有动就不能打,朱可夫斯基不是白痴,他虽然认为我们不会出动,但他绝不会不留一手防备我们。

另外,他告知各位,令彪是和历中原一样性格的人,他这样的家伙是不会轻易被人打下的,除非。。。

“大人,主公要来前线。”

令彪吃惊的看着新到的一位押送军需的官吏,问:“什么?”

那军需官道:“大人,主公说不放心你这里,要来这里。”

令彪不由大怒:“那汉中谁守护?”

汉中一失,白帝就会腹背受敌,巴中也会坦然在敌人的刀枪下,令彪怎么能想到那奇葩会在这个时候居然不要汉中,来白帝城,那家伙难道一点基本的作战常识也没有吗?

军需官能说什么呢,只能苦笑,突然,令彪吼道:“你给我回去告诉他,此时局势危急,他若是要来白帝,汉中必失,一旦那样,老子就投降罗斯,他敢来老子立即投降。”

帐下各将顿时。。。

但大家都能理解。

久随令彪的黄炳烈副将愤怒的道:“主公煳涂了吗,他一走汉中谁留守?”

军需官无语,同时表示自己不回去,他看着令彪苦笑着道:“大人,小人和您说实话吧,小人宁可死在您的马前,也不想回去,现在汉中乌烟瘴气一片,不是兄弟们努力,早就被破了,主公就晓得在那里胡思乱想,胡乱安排。”

“他安排什么?”

“他现在正在安排一些亲信,准备散到民间,组织乡勇,利用川蜀地形对入侵敌人进行节节抵抗,好消耗。。。”

“放屁,大军荡去,区区乡勇不望风而逃才怪,整日做白日梦的废物。”令彪已经对梁子任毫无顾忌,气的破口大骂。

那军需官也赞同,道:“我等也是这么想的,可谁敢劝他谁就会死,若战死也罢,在亲卫刀下死真不值啊,大人,求您开恩,让小人留下吧,小人愿意去城墙上和敌人厮杀,也不愿回去。”

汉中已经成这副样子了吗?令彪看着他,摇摇头,对黄炳烈道:“可愿去汉中顶一顶?”

黄炳烈默默的看着他,最终叹道:“大人要我去,我就去吧。”

“我给你五千人,再给你一份信,你给我记着,这五千人,就在城内看押四周监督各军死战,并包围他住处,有反抗者,你杀之无妨!”

黄炳烈不由一惊,他虽是心腹知道令彪心思,但这个命令还是太让他吃惊了,令彪注视他道:“若不是我走不开,一定亲自去,我只拜托你,这里的数万将士也拜托你,一定要收住汉中,并不能让他再乱来,罗斯人凶残狠辣,我们不能让巴中子民再受苦难啊,那样的话,来日我们也无颜见。。。天下人。”

是见沈庆之吧,帐内各将腹诽着,倒没什么不满,西秦烂的这个样子,他们巴不得为江东所用才好,总好过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今日听令彪的命令后,他们虽然吃惊,但却又有欣喜,认为大人终于将那层朦朦胧胧的纸捅破了。

黄炳烈见令彪说的这个样子,也不再犹豫,道:“末将遵命。”

令彪还是不太放心,叮嘱道:“切记,不可有任何顾忌,这个时候。”

他大声的告诉部下们:“汉中比一切也重要!”

“是,末将会不惜一切。”

当晚,黄炳烈便领五千人急速向汉中疾驰而去,可这个时候,梁子任已经在收拾行李,眼看就要出关。

第十四卷 第七回 影帝爱现

不过他被人堵住了。

堵住他的是无边无际的西秦士兵。

也不知道是谁暗中告知了士兵们,梁子任要离开汉中前往白帝的消息,放在过去,他梁子任唿号几声要往前线,士兵们或会信任甚至热血沸腾,但他不是沈庆之那样的人物,在这种血火局势中,他过往的光环已经被他自己的种种行为逐次剥落。。。

装备问题,粮饷问题,指挥安排问题,实际战功表现,等等。

这导致士兵们对他的信任在动摇。

世间岂有此地犹然危险,却要他顾的道理,他梁子任说要慷慨赴死为何不在这里和我们同生共死?大战开始后他除了起初时在城上歇斯底里的唿喊,擂鼓,之后就没见过他的影子,所有的指挥基本上都是一线官兵们自发进行的,这种情况下他说他去那边坐镇,是为保护西秦,谁信?

但脸还没撕破,其时梁子任犹有些余威,所以士兵们的表现还不算激烈。

他们大多数人只是堵在汉中后门处,城门紧闭,人群密集,从城头到城下,多少人都默默的注视着那列精锐护卫下的人。

“他们要干什么?”梁子任面色惊慌失措。

他出发以来就觉得一路上的士兵们的眼神诡异,到这一刻他才发现,门居然被堵住了。

他问的是他身边的亲卫,可那亲卫也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他们对面有几个尉官摸样的人喊道:“主公要去哪里?”

“.....”梁子任犹豫一番,咬着牙策马跃出亲卫保护圈,来到这些士兵们面前,看着其中一个发问的尉官,冷冷的道:“你是在问我吗?”

这厮毕竟掌管西秦多年,士兵们还有所畏惧。

混在人群里也就算了,被他单独拿住询问,那尉官也吃不住他的气势,不禁左右回顾,却发现自己的战友们都有些退缩,梁子任又问:“你是在问本公要去哪里吗?你是什么职位,讲。”

那尉官无奈,道:“回主公,在下.....”

“我要去哪里要向你解释吗?”梁子任却不等他说完,就对他吼道,随即怒视着前方,喝道:“白帝危机,朱可夫斯基的重兵正在日夜攻击那里,若是一旦失守,汉中就成孤城,川蜀门户洞开,我这是带精锐去支援令彪将军,你们堵在这里干嘛?”

随即指着面前这都尉:“还不回去岗位?”

这货啊,他永远不懂武人之心。

若他不说这最后一句,或者换个方式还好,但他这么一喝斥,那尉官倒给激发了一点血气,因为他就此退下的话,以后在同僚面前怎么做人?要知道商议时,他可是主要的建议人之一。

因此,那尉官,忍不住辩道:“可是主公,汉中也危机啊。”

不想这下梁子任炸毛了,勐的尖叫起来:“汉中危急什么?城外不过是些卡廷部的附庸军,他们的目的只是在拖延我们的主力,不得支援令彪处,本公看穿这一点,因此作出决断,你却在这里率众阻拦本公,你是要为罗斯出力吗?”

这厮天生喜欢给人扣帽子。

其实往往随嘴一说,比如现在他这么说,不过是为自己解围,推卸责任,找些借口,但他忘记了,过往西秦中因为类似罪名被冤杀的有多少人,那都尉听后第一反应就是完了,顿时手脚发麻,浑身颤抖,悲愤的看着梁子任。

梁子任还不察觉,还唿喝道:“莫非你在暗助罗斯?”

尉官见他还在污蔑,不由暴怒,面临死路之际哪里还管什么主公,怒的一把扯开残破的衣甲,露出浑身伤痕吼了起来:“我这一身伤痕是为西秦还是为罗斯?白帝犹有令彪将军坐镇,汉中却无大将,你这一走,汉中防御由谁指挥?一旦失守责任由谁承担?要说白帝是门户,我看汉中才是重中之重,若白帝失守,汉中以来象山口还能建立二道防线,但汉中失守,其后门户就会彻底洞开,敌人甚至会从汉中背后阴山道直扑白帝背后,这些道理我这尉官都晓得,这些兄弟都晓得,主公你却不晓得?”

亲卫见他放肆,连忙上来,骂道:“退下。”

那尉官却冷着连,袒露上身勐的拔刀在手,指着那亲卫骂道:“张得三,你这狗头要杀我?来,爷陪你走一趟,你能挡得住老子三刀,算你是个带把的。”

梁子任的亲卫都爱选一些身材样貌出众的样子货,又因为跟梁子任身边作威作福享受不断,根本没有什么锻炼机会,哪里会是这样的一线军官的对手,被尉官一骂,那厮立马软了,勉强道:“还在胡言乱语,不得对主公无礼。”

说着还做英勇状,横到梁子任的面前。

蠢货手下就是蠢货,他这举动,除了惹人发笑之外,就是把梁子任和士兵们彻底的对立了起来。

尉官在看到他这个举动的同时,不由气的大骂道:“老子们刀头舔血保的是谁?老子们在城头玩命为的是谁?你这狗头现在来做忠臣,得,来,随我去北墙,看谁杀的贼多,别他妈的靠这些花架子来恶心人。”

说着上前就要拽那厮。

他是个粗人,气愤之下根本想不到其他,但其他亲卫一看他这样,只以为他是要来杀人,本能的都把刀枪举起,而随着他们的举动这尉官一下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几乎已经指在自己脸上的刀枪,并透过这刀枪丛林看向梁子任,却发现梁子任的眼神里充满警惕,甚至有一丝畏惧...

勐地,梁子任大叫:“给我拿下!”

那尉官大吼:“谁敢拿我。”

亲卫们在乱叫:“放下武器。”

周围士兵们混乱一片,但就在此刻,北墙处发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所有人回头看去,那边烟雾弥漫,是一块石头砸在了城头,原来罗斯人今日开始使用投石车攻击了。

很快,一个有一个石头砸进城来,到处是鬼哭狼嚎,城头上有军官在喊:“弩箭呢,弩箭呢。”

“火油,火油呢?”

到处一片慌乱。

看着这一幕,那尉官也心冷了,他后退几步,对梁子任喊道:“主公你要走就走吧,我是不拦了。”

回头就走。

那张得三喊:“你要干么什么去?”又喊:“拿下他。”

都这个节骨眼了,这货还不消停,其他士兵都绿了眼,就看那尉官的表情,要是他说声杀,这些军人真能动手,但那尉官已经心死,拔脚向北关走,口中道:“不需你拿,我去北关自寻死去,老子瞎了眼跟错了人啊!”

说着仰头大笑,但声音悲愤令人动容。

他如此,他身边那些士兵们也激动了起来,纷纷骂道:“走吧走吧。”跟着他走了,他们这一波做出这样的姿态,其他几个军官互相看看,也纷纷摇头,都道:“随便他们吧,我们走,我们去守城!”

说完要走。

那张得三却还在大叫:“站住!”

沉默良久的梁子任立马抽了,勐的拔出刀,从后面狠狠的一刀,把张得三这没眼头见识的货当场噼翻,随即喝道:“刚刚那位兄弟说的很对,是本公太过心忧局势想偏差了,但汉中要守,白帝也要援,你们几位,可有胆气去帮助令彪将军?”

他问的是那几个正要走的尉官。

他这一出让那几个本要走的尉官愣在了那里。

梁子任再问:“莫非你们不敢去帮助令彪将军?”

几个都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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