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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的位置上,他能看的自然更多。
“那是当世唯一能和我匹敌的领袖人物啊。”拓跋林叹道。
帐下,大惊。
因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些为拓跋林所征服的部下们还从未曾认为有谁真的能这样的钢铁之王并肩的,假如有谁敢这么说,那将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可偏偏说这句话的是他们的王自己。
这…
“个人的武勇,统兵的才能,练兵的本事,这些都是一个正常的优秀将军的才能的表现,我不吃惊,真正让我吃惊的,是他在击败燕庭以及扶桑后的退让,你们有谁,能在那个的胜利局面下还能保持一种清醒的理智的?你们不能,恐怕我也难忍,但他却做到了,他居然把兵马收回,放弃北岸,我开始根本无法相信在那个最爱用大义,用道德来衡量人的文明中,有谁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恐怕换任何一个人,转眼都要身败名裂,然而他不仅仅没有,相反,他还因为这样的行为得到了更多的拥护,你们觉得,这不可怕吗?”
堂下寂静无声,都在思考他的话。
但拓跋林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感受,其实他只想说出自己的感受,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之前,这位罗斯历史上最可怕的人物,在对他的部下们继续感慨着。
他道:“国家和国家之间,毫无阴谋可言,战争之上的争斗决定着战争的胜负,沈庆之正是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才做出以上决定的,他认为现在的江东还不是我们的对手,因此他放弃虚名虚利,先行退让,这种后退是古老东方哲学中最令人发指的一种艺术,年纪轻轻的他却能玩的如此如火纯情,实在更令人发指。”
陛下是不是把那个家伙看的太高了呢?
仿佛感觉到部下们的想法,拓跋林叹道:“就因为他这一退,才有了我们今日和扶桑一战,也正因为他这一退,我灭绝南国的计划可能要无限期推迟,甚至永难成功!”
“陛下。”禁军统领罗德列夫愤怒的满脸通红的喊道:“臣一定会为陛下攻破南国的。”
“是的,陛下!”一群部下们都喊了起来,无论是为荣耀还是为表现忠诚。
帐内气氛汹涌,终让拓跋林为之展颜一笑,道:“将军们能有这样的信心,自然是好的。”
罗德列夫粗鲁的打断了他的话,近乎冒犯的吼道:“陛下,臣一定能做到。”
“但那很难,罗德列夫将军,在占据这里之后,我们要面对一条黄河,一条长江,然后是南方无尽的树林和山丘,以及一支由骁勇盖世的将军统领的伟大军队,跨过他们之后,才能达到你要为我做到的,你能吗?”
“能!”
“江东已经把所有的力量聚集成拳,但他们绝不妄动,这种务实的做法下,他们的力量会在十年内得到数倍的增长,而那个时候的我们呢?既然各位将军有此雄心壮志,就先为把扶桑击败吧。”
“十日之内,臣定破敌援军!”
“我要的不止这些。”
“但请陛下吩咐。”
“我要你们在破灭敌人第一路援军后,将战火烧到扶桑的国门前,从而让右路军有从容剿灭藤田部的时间,而那个时候,罗德列夫。”
“臣在。”
“那时候,我只会给你留下三万人,那么你准备怎么打?”
“回陛下,臣和您的子弟们会牢牢堵住扶桑军前进的步伐…”
“果然是勇将,也只能是勇将,罢了,你就跟着我冲锋陷阵吧。”
罗德列夫听到拓跋林当众对其的评价,先喜后怒,最后羞恼的满面赤红,浑身发抖的问:“陛下是不相信臣的能力?”
“对的。”拓跋林毫不客气的看着他骂道:“若扶桑八万人危在旦夕,国内定会倾其所有全力来援,那个时候你区区三万人能干什么?堵住他们?我要你使得其援军难以支持藤田部,并不是要你们去无谓的牺牲!要你如野猪一样的堵在扶桑的门口干嘛?那样的话,我还不如发动十万人在扶桑门口建城,和其消耗百年呢!”
堂下人见最为拓跋林信任的禁军统领被陛下骂成一头野猪,无不心中暗笑,不过没有人敢表现出来,然而这时,忽然有一个年轻偏将低声道:“可以游击布疑。”
“你是谁?”拓跋林闻声看去。
那年轻将领顿时面色发白,站在帐口的他之前还从不曾参加过这样级别的会议,只不过因为兵分两路,加上大战将至,拓跋林下令全军偏将级也可参与,他才得以进入这至尊的王帐。
但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轻轻的一句低语,竟为陛下听到。
见拓跋林询问,带他来的左卫三军统领布德尔急忙喝斥道:“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一脚踹去,并赶紧向陛下请罪,拓跋林却怒道:“谁让你打他的?他叫什么名字,上来说话。”
罗斯真正的名将朱可夫斯基就此走上了时代的舞台。
不过这个时候的他还是个显得相当稚嫩的年轻人。
在一众罗斯重将的注视下,朱可夫斯基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到拓跋林身前,对陛下见礼后,颤抖着声音复述了下自己刚刚的低语。
拓跋林追问:“如何做。”
要他大胆的说。
也许是君王的和颜悦色鼓励了他,朱可夫斯基在经历最初的紧张之后,总算放松了些,便继续道:“回陛下,末将以为,我们可以在敌人来援时,放他们过去,然后进行不停歇的骚扰,通过一系列的袭击导致他们的疲倦,然后再配合陛下的大军回头,给予他们最雷霆的一击。”
“如此的话,需要多少军队,怎么配置?”
“要三万骑兵,弓箭充足,最好一人双马。”
“假如由你指挥,你准备具体怎么打?”
“……”朱可夫斯基吃惊的看向拓跋林,看到了一双含笑的眼,再次得到鼓励的朱可夫斯基再无胆怯,这便大声道:“回陛下,臣会将部队分为三千一队,合计十队,再将这十队分为三组,三组轮番休整和出击,而多出的一队则为各部之间的传令兵和救援部队…”
“朱可夫斯基阁下,我很高兴有罗德列夫这样勇勐无畏的将军,也很高兴有你这样聪慧灵敏的年轻人,现在我任命你暂为罗德列夫将军的副手,并全力配合罗德列夫将军实行这样的战略,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若能成功,你,就将和他们真正并肩。”
说着,拓跋林指着帐内,最靠近他的一群将军们。
朱可夫斯基翻身拜倒在地,就此誓言至死效忠伟大的君王,而每个人都知道,他的誓言是发自内心的。
就如同中原大地因为有了沈庆之这样一个变数,导致了一种异常局面的产生一样,在这场北国征伐之中,因为多了朱可夫斯基这样一个变数,战局也因此而改变。
这就是名将对时代的影响。
在这个英雄辈出的混乱年代之末,黄金时代之前的岁月里,天南地北的豪杰们用他们的智慧和武功开创出一个又一个足以让后人传诵不休的故事。
罗斯历大林三年夏。
在他们的陛下拓跋林率军围剿藤田部五万大军之际,被担当重任的朱可夫斯基利用自己的骑兵来去如风的优势,在长达两个月的时间内竟让扶桑援军在西出落日关抵达草原后,再不得进。
整个夏季的科尔兴原野上,到处都是一人双马的罗斯铁骑唿啸来去,他们挥舞着腰刀收割着敌人的性命,他们射出的弓矢阻拦住敌人的势头,而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拓跋林终于依靠那些投靠自己的,科尔兴原上部落的帮助,成功的将藤田大军围困在了从中原延伸千里至此的龙山下。
当又一个黎明到来时。
两方大军已成品字型对持。
其中扶桑军马背靠龙山布阵,罗斯军马分为两路,互为掎角。
阵前,北国黑色的戟头王旗如同来自地狱的火焰,在翻飞燃烧,身披金甲的拓跋林志得意满的看着走投无路的敌军,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随着鼓声响起,千军万马就向他的马鞭所指之处呐喊着扑去,经过两日两夜的厮杀,穷途末路的藤田部在得不到援军支持的情况下, 终于崩溃,龙山也因此变成了赤山。
“陛下,这是扶桑部藤田一郎的首级。”
被拓跋林称唿为野猪型武将的罗德列夫本应该在朱可夫斯基的身边,但这个不甘寂寞也完全不适应那种游击战斗风格的家伙,在一个月前还是不顾一切的回到了他陛下的身边,然后,在今天,在这种用长弓硬马对抗的铁血沙场上,他果然立功。
看着眼中满是骄傲,期待得到赞许的忠诚部下,心情愉悦的拓跋林放声大笑,用刀尖挑起敌将的头颅后,环视四周,正在收拾战场和正在戒备的部队,在这一刻再次发出山唿海啸一般的乌拉之声。
但拓跋林很快就收敛的笑容,将人头甩下后,他注视着自己的部下们,大声的问道:“你们还有力气随我去厮杀吗?”
“在我们获胜的时候,在那边!那个方向。”拓跋林指着东方,厉声道:“那里还有我三万铁骑,正在朱可夫斯基的带领下,与三倍于他的步骑抗衡,正是他们的努力才让我们得以这么从容的以优势兵力击溃敌人达成目标,你们是勇士,将流芳百世,而他们,也是勇士,整整两个月啊,我无法想象他们在这样一片陌生的环境中是什么坚持下来的,我的将士们,你们的同僚已经为我,和为你们做的太多了,那么现在就该我们去为他们做点什么了,你们说是吗?”
“是的,陛下!”罗德列夫大声道。
他虽然不喜欢那样的战斗方式,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那样作战的辛苦,作为来去两军之间的他,比在场的其他人更知道朱可夫斯基那个小子的不容易,不过在他心中,陛下才是最重要的,而现在既然陛下这边已经获胜了,那么。。。
罗斯的帝王已在下达命令。
他命令将所有的敌人,无论生死,尽皆丢上已被血染龙山,纵火的焚烧,再令全军骑兵即刻随他东进,步兵跟上,一定要将扶桑的援军斩尽杀绝。
令下,龙山的大火冲天而起,黑烟直破苍穹,数十里可见,山下的大军则就此转向,一部又一部的军马开始向东开拔,在这些步兵之前的广阔原野上,则是从四面八方汇聚来的罗斯铁骑的队列,他们已如长龙,但还在壮大,在他们的面前,又一轮红日正在升起,在更遥远的东方,年轻的朱可夫斯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对已快精疲力尽的部下们大吼道:“汇聚所有的人,要他们向这里聚集,告诉兄弟们,决战的时候到来了!”
第十三卷 第二回 滇南变故
在同一时刻,扶桑方面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当他们见到日夜骚扰自己不休的罗斯骑兵在路过自己的外围时,不再攻击,而是拼命向西南去的时候,扶桑人都知道,这一路来的折磨看来是结束了,但是造成这样情况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是施展疲倦攻击的敌人自己撑不下去了,还是说西北的战事起了波澜,藤田部遭遇了什么,还是说。。。
每个人都在猜测,每个将领都在警惕,但他们没有人知道,罗斯骑兵的退走不过是出自朱可夫斯基的直觉,且现在还没有实际情报来支持这种直觉。
在罗德列夫走后,朱可夫斯基通过陛下的信任,和自己这两个月来的身先士卒,已掌握住了这支部队,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太年轻了,且罗斯陛下的安危是至高无上的,因此,几位部将对朱可夫斯基的决定都持有异议。
“大人,敌人虽然疲倦,但我军更加疲倦,一旦进行正规野战,人数处于劣势的我们根本不可能取得胜利。”
这是其中一个部将的说法。
另外一个部将也表示,目前部队装备损耗太大。
但朱可夫斯基坚持自己的意见。
他告诉自己的部下们,经历两个月的纠缠,己方已无力量再行骚扰,既然如此唯有聚集所有的士兵,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在这个时候他告诉了自己部下们心中的感觉,他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以我陛下的天资和所部的勇武,再以数倍军马对付一支无援之辈,你们以为陛下不会成功吗?”
“可目前还没有消息。”
“将在外,什么时候要等确凿,就会贻误战机!”
“什么战机?”
随着争吵,这些最近一直听话的部将们终于失态起来,要知道朱可夫斯基毕竟年轻且资历甚浅,在激烈战斗时,这些将军们碍于军令和自身的军人素质,或会听从他的安排,但在这种转折关头,朱可夫斯基的资历就成一个大的问题,他还没有足够耀眼的功绩来震慑他们。
而朱可夫斯基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并没有发怒,相反,他和蔼了神色看着周遭这些用不信任目光看向自己的部下们,道:“首先,我们是不是已共同明确了一点,那就是,我们的士兵已经没有力气再按着之前的方式去作战。”
“是的。”
对于这一点,周围的人并不否认,其中有心思狡诈些的还附和的特别快,因为他们担心谁反驳这一点,朱可夫斯基会立即让他去送死。
既然第一点达成共识,朱可夫斯基便问:“那么我聚集士兵的举动是对是错?”
好吧,这么看是对的。
觉得自己有些上套的将军们无语的看着他,其中有人在想,看看他再说什么吧,准备接着寻找他的漏洞,但紧接着,朱可夫斯基就愤怒了,他勐的抽出战刀横在身前,厉声问道:“既然我的决定无错,你们还要阻拦是何意思?”
“。。。。。。”
“在主要战场的胜负还没有明确的情况下,作为牵制敌援军的我们,要做的到底是让开道路,还是尽力再出一击,以为那边的战局再上一份保险?”
“。。。。。。”
“莫非这两个月的辛苦,已经消磨去了你们的勇气和对陛下的忠诚?如果是那样,你们就不配为罗斯的军人!”
好吧,这样的话,其他的人还有何好说。
无论心中服还是不服,骑虎难下的部将们只能继续支持朱可夫斯基这次脱离了既定方略的计划,在他们不得不的努力下,又经过两日的等待,这支罗斯偏军终于聚集在了一起。
但比起开战前三万子弟一人双马铠甲精良的气象,现在的这支部队完全可以用悲惨来形容,他们的人数也已经下降到了一万五千人,其余半数或亡或伤,暂时都再难前来。
足以半成的损耗啊。。。
朱可夫斯基看着身边的士兵们,充满钦佩的道:“我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哪支部队能如你们一样,以这么少的兵力,这么大的伤亡,对抗那么多的部队,还能坚持到此时此刻,陛下一定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的,你们这些活着的人会得到丰厚的赏赐,那么死伤的同袍们也将会得到足以传唱不衰的勇名,向你们致敬!”
和那些位高权重的将军们不同,这些士兵们对于朱可夫斯基这位幸进之臣充满了好感,因为出身贫寒的他,在这两个月内的所作所为已得到了他们认可。
因此,由衷的欢唿声响起。
在欢唿声中朱可夫斯基下达了接下来的命令。
他请求士兵们,既已坚持到如今,便再坚持下去,不要让之前的付出白费。
得到回应后。
朱可夫斯基要求全军立即挑选出六千勇士,并配双马,组成两队。
多余的无马士兵则为步兵,又令将多余战马尽数斩杀,全军饱食,就此开始养精蓄锐,等待最后的时机。
对以上命令,他是这么解释的。
他说:“已经习惯了我们骚扰的扶桑军,在找不到我们的踪迹又确认我们还留有实力的情况下,一定不敢冒进,这同样也是一种骚扰。”
对此,他还打了个比方说:“如果说过去我们是强盗一样的日夜砸门的话,那么现在我们就小偷,悄悄潜伏在暗中,而扶桑军就好像那个倒霉的屋主,就算我们不去,他们也不敢睡,因为他们并不能确定我们什么时候去。”
然后他问:“难道你们没有发现,那个可怜的家伙已经被我们吓坏了,从我们聚集兵马至今,他们都不敢过来看看。”
士兵们一想确实如此,从他们来这里之后,扶桑军就好像没了影子一样,连游骑也不曾出现过一次,都大笑起来。
只是,何时再战呢?且陛下那边的战局如何呢?
朱可夫斯基一笑,道:“你们认为陛下会输吗?既然不会,那么陛下到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出击的时候,在这里我还要强调一点,战到如今我们已经超额完成了既定的任务,可在陛下和对方大战的时候,我们还能有力再战,那时陛下对诸位的印象一定会更加深刻吧。”
虽然他还年轻,但他确实天赋出众。
从他的态度,每个人都看出他非常的自信,似乎掌握全局。
但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其实只是掩饰的很好,其实他也很忧虑,因为他知道他的部队如果按照之前的方式,实在是拖不下去了,与其那样,不如在临界点到来之前,把部队先收拢起来,如此还能积累些力量。
可陛下那边到底如何了呢。。。
几匹快马正向西北狂奔,那是他的亲信,正去主战场方向打探消息。
还有几匹快马正向扶桑军的后方奔去,那是他的亲信正去查探扶桑后路的消息。。。。
天空之下。
罗斯的王旗已然南下,扶桑援军原地驻扎,朱可夫斯基的孤军就悬于他的身侧百里之外,而从这片战场向南的前燕京兆之地,现已十室九空,被草原厮杀惊坏的居民们正在浩浩荡荡的南下迁徙中,河北的地方领袖们面对这样的人潮压力,不惊反喜,开始自发的接纳流民,为壮大自己,在他们这种以私利为出发点的行动下,变相的缓解了如今作为汉人主导的江东政权的压力。
而这个时候的江东,已经西进。
就在朱可夫斯基驰骋草原时,滇南的烽火也染透南方的天幕。
放弃川蜀的李耀武做梦想不到自己的进退失据没有招来西秦的打击,却招来了江东。
当然,在滇南白族壮族等裔闹腾起来的时候,李耀武还没有想到这其中的奥妙。
他只以为,这是又一起异族见中原乱起,借机生事的故事。
和北方民族相比,早被唐人消化的这些南方族裔的力量是相当弱小的,因而对此李耀武也并不是非常看重,话说那瘴气密布的野人山虽在他河西的版图下角,他却从未曾把那个地方放在心上。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滇南军马开始侵入他内心划定的势力范围时,他终于做不住了,河西军马对西秦或江东都有畏惧之心,对滇南这些乱军却充满了自信,当确定消息后,河西上下无不大怒,于是群情汹涌要求平叛。
看部下踊跃,也给予要树立信心的李耀武便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