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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这厮再叩头。
可不知怎么的,他做忠心耿耿状的时候,梁子任总感觉有些不适,或者是王鹏表现的太到位,有那为影帝在侧,向忠章这小龙套级别的演艺表演就显得假了点,所谓马屁水平也有高下,不在言语往往在细节,比如现在,这向忠章就在那里慷慨激昂,或硬邦邦的磕头,要是王鹏的话…梁子任沉吟着想,等王鹏的交代上来再看看?
他也不是不知道部下争宠,也很享受,但心理的天平已经倾向王鹏。
因此,在向忠章生硬的表演完毕后,梁子任已从开始的喜悦到平静,他沉吟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此事让我考虑考虑再说,你不得再妄作决定。”
向忠章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突然又变冷淡,不由心里一颤,赶紧磕头,表示绝不会妄为,一切当随主公之意,等退下后,向忠章自然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今儿怎么了,他做梦想不到,梁子任态度的转变不在他的言语,却在他的行为表现上。
只认为,自己或者猜测错了梁子任的心意?虽说的他心动但还不是他最想要的?
一旦这么想,这厮回头就立即又去个张裕商议。
只可惜,他们没有王培武的经历,就没有王培武的眼光,因此任由他们当晚想破脑袋,依旧想不出问题到底出在何处。
他们的行动,很快为田王喜告知了王鹏。
王鹏听后却不过冷笑几声,如今的他早已经不将向忠章看着眼内,在和父亲深谈后,这是因为他彻底了解了在西秦混的本质,唯有抱紧梁子任的大腿,其他的管他是谁,都可以无视。
不过,藐视归藐视,有竞争,也使他做事更加用心了一些。
有自己拉拢的田王喜透露的详细内幕为底,王鹏很快就拿出了一份相当到位的计划来,在和父亲再斟酌后,到第三日,在梁子任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的时候,王鹏终于出手,他施施然的带着一双揉红发肿的眼睛,来到梁子任的面前,而在跪下后,在梁子任要他起来时,他甚至险些没站起来。
梁子任自然吃惊,问他怎么了。
王鹏不好意思的道:“没什么,小人刚刚没撑稳而已。”绕过不谈自己的身体,递上了计划书。
白纸黑字很分明。
上面写着,他对这件事的操作,但和直抒所想的向忠章不同的是,他噼头就认为,主公的名声不能有一受损,单这一点,就让梁子任相当的爽,然后梁子任继续看下去,接下来,是王鹏写出的,关于大力塑造梁公形象的详细计划。
其实今儿本来是讨论怎么对付文人的,但他因为得知向忠章已经提出了和自己吻合的操作计划,因此他后发制人,把造神计划放在了前面,还举起一块“不可影响西秦内部团结,不可损伤主公点滴名望”的招牌来,这计划书的层次就上去了,等梁子任最后看到那份和向忠章几乎一模一样的计划时,自然不会反感。
相反,梁子任还认为,王鹏做这种事果然比那个只会蛮干的蠢货要好的太多。
且,因为王鹏的计划,梁子任还更加深刻的感觉到,如果此事让向忠章去操作,自己的名声肯定要受一定损失,那厮分明是只晓得争功,根本就没考虑到主公,眼光太狭隘,太不懂人情世故啊,想着这些,梁子任再看看刚刚几乎站也站不稳的王鹏,觉得他肯定是忙的几夜都没睡好,却还不来邀功,对王鹏好感更甚,便将计划放在一边,先关心的问了句:“你身体可要紧?”
不想,面前,那王鹏一听,激动的面色发红,连连摇头,但还没开口的,突然面色一变,扑腾一下翻身倒地,梁子任给他吓了一大跳,再看王鹏脸色已经雪白,那头砸在地上都已见血,梁子任慌忙喊人,又派医生来。
一番折腾后,王鹏好不容易才醒来。
一睁眼,就见梁子任坐在边上,正一脸关切的看着他,王鹏迷茫的微转头,突然发现,这是梁子任的床,吓得他要起来,却被梁子任按住,梁子任叹道:“医生说你这是太困太饿所致,这几夜没有休息了?”
王鹏不好意思的道:“也就两夜。”
“哼,两天两夜,少吃少喝,你不要命了?”
梁子任虽语气不好但神态亲昵,这让在他身边的田王喜心中不禁感叹,如此一来,王鹏的地位哪里还能动摇,那向忠章,呵呵,暗自庆幸自己这外援押对了。
他在得瑟。
却不知诚惶诚恐的王鹏心中也在得瑟。
要说王鹏怎么可能没吃没喝,他不过是在得知向忠章出手后,想出来的一个计策而已,虽说他藐视向忠章,但又怎么不可能没顾忌?那毕竟也是一方大员,也是梁子任的心腹,因此,在王培武的教导下,王鹏便做出了这一套来,他先以计划压向忠章,再以忠诚表现压对方。
一个是忙的不吃不睡,计划到位。
一个是语调铿锵态度强硬,计划低劣。
两者比较,梁子任对王鹏当然更为满意,对向忠章则相当不满,这不,他骂虽骂,却又开始叫丫鬟进来,给王鹏喂粥,那王鹏九十九步走下来,最后一步当然会更到位,才不管梁子任压制,表现的魂飞魄散的爬起来连连说怎么敢用主公房内人,那头磕的再次见血,此情此景,让梁子任眼眶湿润,他在想,如此醇厚忠诚又本分的手下哪里找?
这厮情绪一激动就乱来,这便大叫,要重用王鹏,脱口而出,任命王鹏为巴中总督,负责那项计划,之前,向忠章掌握军政大权,自梁子任来后,军权移交,现又被王鹏夺去政权,等于被彻底架空。
偏偏梁子任这个脑抽的,他本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要重用王鹏,大不了把向忠章另外安排就是,然而他不是没说吗,于是,消息一传出,向忠章便急怒攻心,把一口鲜血吐出。
等他打探到王鹏的计划和自己并无两样后,又一口鲜血吐出。
等消息传到梁子任耳朵里,当梁子任得知,向忠章在昨晚气的吐血不起的消息后,不由大怒,骂道:“本公本来要将他另有大用,如何这么经不起起伏,如此人物不用也罢。”
把向忠章的消息传给他的是田王喜,把这个消息传出的自然也是田王喜。
田王喜因和王鹏并肩,早对向忠章不满,现在有和落井下石的机会才不放过,这便沉声答应,亲自带人,风驰电掣且轰轰烈烈的冲到向忠章府上,当众宣布梁子任的那番话。
向忠章府上人等听到,无不色变,知道这是向忠章要倒的先兆,再说王鹏已经得志,就算梁子任没有这个意思,王鹏也不会放过对方的吧,因此,人心离散,也就短短两日功夫,府上人就散的只有几个,便连向忠章的幕僚张裕,也去投靠了王鹏。
作为他的心腹,能为王鹏所用,肯定是要出卖老主的。
于是很快,王鹏就掌握了过去他想找找不到的,向忠章贪赃枉法的种种证据,然而得到证据后,他沉思良久,却将张裕斩首,并亲自往向忠章府邸,把那些东西当着向忠章的面烧毁。
室内,无人。
憔悴不堪的向忠章呆呆的看着这个幸进的,踏着自己尸骨上位的小儿,不懂他的意思,王鹏却什么也没说,只坐在那里默默的看着他,半响后,在向忠章终于忍不住问他时,突然起身离开。
只留下躺在那里的向忠章,在回忆王鹏刚刚那种怜悯,同情,憎恶,警惕,以及悲伤混合的莫名其妙的眼神而抓狂。
他岂知道,就在刚刚,王鹏在看着他的时候,默默对自己说了句,看来下一个是我了。
而若他知道,是会欣慰,还是会悲伤呢?
“我只是不想和死人计较,也看不起背主之人。”
对此,王鹏是这么和田王喜解释的。
田王喜当然没有异议,自王鹏为苏启琛杀死心腹后,到王鹏压制向忠章,再饶恕对方后,田王喜对王鹏这个年轻人已经越来越敬畏,畏是畏他的手段,敬是敬他的底线。
作为站在王鹏这边的人,见王鹏最终得势,他自然相当高兴,再见王鹏对向忠章这般仁义,他更高兴,因为谁也不希望自己遇到一个没有底线的人。
而随着向忠章的倒台,和王鹏相比,有太多的人选择了落井下石,民间也是如此,军方更是如此,这就更显得王鹏的仁义。
消息为田王喜禀告给梁子任后,梁子任对王鹏更高看一分。
但岂能想到,王鹏真正的目的…
这个在西秦入侵巴蜀后,不断崛起的小人物,在干掉最大的对手向忠章后,终于站在了巴中总督这个至高的位置上,然而,他看着向忠章的下场,听着满城的幸灾乐祸,却更加的不安。
又一日来临。
在向忠章死去的前一日。
王鹏对王培武感慨道:“父亲,我们的时间怕不是不多了,孩儿先安排你和母亲出游吧。”
“煳涂。”王培武道:“还不是时候。”
“那何时才是时候?”
“造神之后,以他的名义巡视四方,至于护卫我和你母亲的人手,我已经有安排,此事无须你操心。”
“好。”
志得意满的梁子任,绝想不到这对父子之间的这些对话,他只在等待,等待更好局面的来临,这是燕灭之后的又一个夏天,巴中开始炎热,而在这个火热的夏天,令彪,终抵巴中。
第十二卷 第十一回 添乱
但他和梁子任的交流简单至极。
梁子任只召见他勉励几番后,就让他向绵竹去。
所以,令彪的过境并没有引起西秦巴中地区太多人的注意,现在的巴中每个人都已将目光凝聚在向忠章倒台后上位的王鹏身上,他们都在等待王鹏对向遗留势力的清洗,这种清洗在西秦人看来已是理所当然。
因为若不除掉前任的骨干,怎么还施新政呢。
王鹏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对向忠章保留一份怜悯不代表王鹏真的仁义,他对向忠章的放手不过是基于物伤其类,向忠章以下却只是走狗,谈不上同类,因此很快,总督府就下达了一连串的人事变动命令。
跟随王鹏的多人一日之类从小吏升职为都督书办,行政副长,后勤总务之类的要职上,至于他们的前任则纷纷下狱。
这是在梁子任眼皮底下发生的事情,梁子任采取了支持的态度,主公的这种支持令王鹏的部下们振奋雀跃,唯独王鹏看到梁子任这般寡情更为悲伤,于是他开始加紧了动作…
有的时候,民间的留言要比官方渠道来的还快。
就在令彪刚刚抵达绵竹,才接管军务不多久,他就听到了士兵们的议论纷纷,士兵们从绵竹城内的居民们口中听说,巴中那边已经开始流行一种风气。
“什么风气?”令彪好奇的问,若后方人头滚滚他倒不好奇,但风气是个什么玩意?
士兵答道:“回大人,听说巴中总督推广了一种书册,上面摘抄着梁公的一些话语,现在巴中百姓们对什么事情发表意见前都要根据梁公的语录来行事。”
“……”令彪虽然文化不高,可他又不是白痴,听完只觉得不可思议,梁子任岂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绝代大儒,如何能行这样的事情呢,难道那些文化教官等就没有质疑?
这个阶段的西秦,对读书人还是有几分尊重的,因为地方政务,乃至延续前朝的官学等都需要他们继续主持或者帮助主持,所以他们有一定的话语权,那么令彪自己都觉得不可行的,他们会保持沉默吗?
当然不会。
在王鹏推行出这样的文本,并通过半军方的地方管理系统,将其分发于百姓手中时,很多基层官吏,包括一些负责文训方面的官员都有些无法接受。
但百姓接受…
而在令彪知道这个消息后,不到半月,江东也就知道了这个情况。
随着消息一起抵达江东的,是几份梁公语录原本。
通过士兵的传递,现已到沈庆之的面前。
沈庆之低头看着,上面写的一行行字,面色沉重,和他相反的,是他的部下们的表现,看着这份语录,陈镇川冷笑道:“圣人才敢立言,所谓出口成章,他梁子任何德何能,居然敢这样行事?”
历中原都发笑,认为这太荒唐,等他发现,这语录竟然连乡村之言也收入其中, 比如什么“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之类,更是大笑。
他这个冷静内敛的人都如此,可以想象,当霍二看到“不须放屁”之类时,抽的什么样子了。
和武将不同的是,有文人情节的陈镇川以及冯子峰完全没有笑,只在愤怒,冯子峰甚至抓狂的质疑:“莫非巴中文人死绝了吗?”
不想,久久不语的沈庆之接了一句:“我看差不多。”
室内顿时安静。
人人看向他,沈庆之的眉眼之间此刻笼罩着一层阴霾,他看着部下们,沉声道:“不要小看这样的行为,梁子任如此行事岂能没有目的?”
“…大人看到什么了吗?”
听霍二发问,沈庆之点头,他确实看到了很多,已知的未知的,种种。
想到西秦那些层出不穷祸国殃民的乱招,和后期的他们的近乎狂热的对梁子任的支持,沈庆之的心情就一点也轻松不起来,魔鬼已经打开了一道门,并作为引路人要将汉人子民引向他需要去的地方,能够出手阻拦的他却碍于种种原因,一时难以出手,唯有看着对方沉沦,世间还有什么能比这种情况令人沮丧。
他叹息,说:“被彻底愚弄的百姓是最强大的。”
“什么?”冯子峰一愣,陈镇川却有所悟,他立即问:“大人,梁子任这是在行愚民之策?”
“江东可以当其所作所为是个笑话,西秦百姓却不会,好吧,就算成年人无法这么盲从,那么孩童呢,假如再给这西秦十年时光,让一群今年不过八九岁的孩儿,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长到可以参军,可以挥动刀枪时,他们会当梁子任为什么?会当他为神灵一般。”
说着,沈庆之站了起来,将这语录丢给一边的书记官,吩咐道:“即刻将我的意见上报韩公,并请求韩公,冯先生等一定要尽快做出针对性策略。”
没有人敢小觑他的判断,过去无数次战事已经足够说明沈庆之的英明。
帐下立即再无笑声。
历中原呐呐的问:“大人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我以武功为江东领袖人物,他靠嘴炮洗脑为西秦神灵,两相比较,我这动刀动枪的,树立形象是何其艰难,他却轻而易举,对这样的无耻之人,除了拔刀之外,还能有何办法?”
“可以以嘴炮对嘴炮。”霍二建议,他是嘴炮行家。
沈庆之摇头:“你要我们如何去破解他对自己治下百姓的这些花招?”
“最起码,我们先从自身说起,我们可以在江东宣传他的这些种种丑事,如此,最起码可以保证没有更多的人为他忽悠。”
“这是个办法,却不是良策。”
“那什么才是最好的办法呢?”
“等。”
“可大人你刚刚才说假如再给对方十年…”
“他这般胡作非为总会引发矛盾不满,若没有外力,靠着罗斯他自然可以压制下这种矛盾去,然而现在有了我们,那事情就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呢,从现在开始加大对其境内一切活动的探查,并加大对其治下官吏的拉拢分化,把过去的半月一报,加大为一周一报,要及时掌握对方的一切情况。”
“是。”陈镇川起身。
“霍卫青,历中原。”
“在。”
“从明日起,立即开始扩军,将第一批学员即刻投入部队中,并行实战级训练,务必要做到拉出去就能打,我只给你们三个月时间,你们要给我增加最少五万可战之兵。”
“是。”
“对河北的事也不可延误,督促他们尽快准备好第一批缴纳钱粮,另外,和他们共享西秦的部分情况,具体情报范围我等会和你单独说。”
陈镇川道:“是。”
“我方内部的辎重准备也要开始加紧,在不耽误秋收的情况下,要尽快完成定额任务。”
冯子峰道:“是。”
最后。
沈庆之看着他们,一字一句的告知道:“我预料,和西秦战事最快,会在明年夏季爆发,最慢,在明年冬日也就会爆发,而在这之前我还有事要做,因此,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
如之前所说,没有人会不相信他的判断,对沈庆之,他们已近乎盲从,可正如沈庆之自己所说,他的威望是建立在货真价实的军功上的,因而牢靠,但那位梁子任却活在自己营造的梦里。
所以,双方就算能在各自的治下有了相当的名望,但个人能力的差异依旧是不可改变的,这也就是沈庆之虽然心忧但还很自信的原因所在。
在和部下们进行一次简单的会议,并布置完一部分任务后,沈庆之就向城内去。
等他在半个时辰后抵达时,韩中正和冯适之已经在那里观看刚刚送来不久的这些消息情况。
冯适之正在那里大骂梁子任的妄为。
他对梁子任这些行为的认识和沈庆之一样的深刻,他非常担心,梁子任这么胡搞下去,江东收复西秦的过程会艰难许多。
无法想象,假如愚昧却自以为正义的百姓一脸坚定的横躺在江东的铁蹄前的时候,江东子弟们的刀是不是还砍的下去,假如砍不下去,岂不是让鼠辈得逞,可是砍下去,却违背自我的…
见沈庆之来,冯适之迫不及待的就阐述了自己的担忧,并完全同意沈庆之对西秦这种行为的预见性的针对布置。
他愤怒的道:“不能再给那个鼠辈时间了,庆之,当时你真该一刀斩了他。”
“我也想,可是不能。”沈庆之苦笑着道。
他当然不会忘记,自己今生初遇梁子任时,心中的所想,可是当时的局势下,他又如何能放纵扶桑,却去冒险一搏呢,画地为牢已是他当时能做出的最强的一击。
这时,韩中正道:“虽说如此,但是我们还必须要想到河西。”
这又是个难题。
河西在卧榻之侧,就算李耀武是守成之辈,但谁能保证他看到江东西秦鏖战时立场如旧呢,要是万一他以为江东最强因而机不可失,冒险对江东一击的话,一旦势成,江东可就麻烦大了。
但沈庆之正是为这个事情来的。
冯适之一听韩中正的话,就如泄气一样,颓废的坐了回去,只在叹:“复兴何其艰难。”
“是人心难测,所以干脆不测。”沈庆之却接道。
闻言,韩中正和冯适之两人都勐抬头看着他,知道他们在等下文,沈庆之直截了当的道:“在下看西秦举动越来越快,又极有章法,要等他气势蓄好,内部矛盾无可解决时,主动来打我们,那就晚了,因此,在下想在今年秋日,拿下河西,还望韩公支持。”
“如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