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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贤兄妹身上的伤口好了,我自然会请两位出山。在这之前,还要请两位稍安勿躁啊。
哦,对了,两位的家人我也已经通知了,两位就不必因此而挂心了。”
第1690章 司乐师兄,多谢你(235)()
骤然听见“韩先生”提起家人,两人的神情都是一肃。只不过这个神情看在“韩先生”眼里,便是拿到了两人的把柄。
最后再次大笑了一声,他主动挂断了通讯,只留下屋内的师兄妹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想要将对方摁死的冲动。
“小师妹,不要冲动,我们不能随便弄死凡人,之前陈月之所以被炸死还是用彩珍的半神自爆换来的,这个姓韩的,我们还是要找人类来对付才行。”
神识传音里,林子悦的声音有点儿冷,司墨知道他虽然对于林子悦的原生父母并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但是毕竟占了林子悦的身子,责任感还是很足的。
这“韩先生”这种用别人家父母的“威胁”,是真的猜到了两只妖精的底线了。
只不过,韩特现在还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他刚刚嘲笑过的两个“人”定下了,他现在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筹谋,下一步要吞并哪一家的哪一块地盘。
“老板,吴博士来了。”
一个和张兴留着同样“发型”的男人报告道。韩特点点头,就见到吴博士一身白大褂,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进来:
“老板,有什么事儿快说,我实验室里有个东西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进培养皿了。”
“老吴啊,我听说你打算用我的贵宾做活体实验啊?”
韩特一边拿起桌上的一把小飞刀,一边笑着问。吴博士闻言,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后想到自己毕竟什么都没有做,又挺直了腰杆:
“我是这么想过,但是最后根本没有办法实施!那人竟然是洪天的手下!”
提到洪天两个字,吴博士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睛,使劲儿控制自己的身体没有瑟缩。然而仅仅是这个名字,却已经让韩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睁大了眼睛看着吴博士:
“你说谁?洪天?!就是那个组织的那个洪天?”
“是,如果我没理解错,那个小子就是说的这个洪天!我本来说要取他细胞来观察,结果他那个师妹死活不让,我就说不让我观察我就不治了!
结果那个小子就说了洪天的名字,还说如果我要取他的细胞,要先跟洪天报备!”
吴博士越说腰杆挺得越直,他本来就没做什么,虽然有了那个贼心,但是最终没有那个贼胆。
更何况,老板要求他做的事情他也一点儿没少的做了,他实在想不出来老板能跟他发脾气的点在哪里。
韩特此时也确实没了找吴博士麻烦的心情,洪天这个名字他作为出来混的,怎么可能没听说过?那个组织是受到上面承认的科研组织,其中的人都有各种各样的能力。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随便抓的两个人竟然是跟这个组织有关联的!这个陈月!招惹谁不好,招惹了这样两个大神?!真是死了死了都不让自己安静!
此时,他完全没想到,这两尊大神是他自己主动请回来的。而且已经一再地被他自己撸毛撸得炸了毛。
他脸上的神情阴晴变幻了一阵,最后将手中的飞刀狠狠掷向了墙上的飞盘,发出“哆”的一声脆响,而他自己也满脸狰狞地道:
“不管了!大不了事后灭口就是了!两个未成年罢了!我还真能怕了他们?!”
第1691章 司乐师兄,多谢你(236)()
“妖族的勇士们,为了我们种族的存亡,到了你们冲锋陷阵的时候了!”
母石穿着火红色的战甲,站在一众武装整齐的妖族面前,面对着天上的羽族,地上的兽族,以及化身为人形的水族,声音穿透了备战战场,令每一个妖族都听得真真切切。
“亿万年来,无数的妖族前辈在这里接受了血和火的洗礼,成为了保卫妖界最前沿的勇士,如今到了我们这一辈!神族的铁骑已经占到了我们的对面!勇士们,你们怕吗?!”
“不怕!”
“不怕!“
“消灭神族!消灭神族!”
母石满意地看着眼前士气高昂的妖族将士,手中的长剑远远一点,气势如虹地道:
“那么,冲吧!”
神妖战场上,身着红甲的妖族以及身着黑甲的神族随着双方指挥官地一声令下,向彼此冲去。
最先遭遇的是空中的妖族与神族,羽族的羽毛不停化作妖力散落在空中,领头的凤凰族,五色色分支不断变换阵型,一方面指引己方的战阵,一方面又防御对方从空中降下的打击。
从这阵型当中,又有凤族火系妖法不断发出攻击,除了攻击对方空中漂浮的神族之外,也顺便打击着对方下面行进着的战阵。
由于不过是试探性攻击,这种对抗也并没有让两方有任何的伤筋动骨,只有个别倒霉的神族或者妖族会被战火的余烬波及受伤,却也并不眼中损耗其战力。
“母石,看来神族的钟离蕾果然还没有回来,如果是她指挥,这第一次接触恐怕不会这样平稳轻松,现在这样的风格更像是神族里老蒋陌之的风格。”
水镜里,清晰地映照出前线的情况,母石身边的凤族长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水镜中的状况,反而是水族的长老在做着战阵的分析。
这妖神战场双方摆开阵势已经有月余,凤族和龙族两三天前才率领族内子弟赶来,两族本就是羽族和水族的领军人物,这一次姗姗来迟,早就已经参展的兽族以及其他隶属水族和羽族的妖族自然对其极其不满。
于是今日这两族便被安排在了前锋的位置,只为平息妖族内部的愤怒。对于这样的安排,两族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在没有真正加入神族之前,他们必须要考虑在妖族能够立足。
即使是强悍如同龙族以及凤族这样的超级种族,一旦被全妖族针对,最后的下场也绝对不会比一般的小种族更好,轻则沦落成为被压制的低级种族,重则容易被灭族。
这在妖族的历史上并不乏先例。所以凤族长老虽然对于处于前线的子弟们甚是担心,一直也并没有出言反对,只一双眼睛死死盯住了监视前线战况的水镜。
“嗯,钟离蕾看来还停留在另外的战场,看来,另外两个战场的胜负,也并不好分出啊……”
母石还没有说话,带领兽族的麒麟族族长便已经摸着自己的长角感叹出声——这一次他们兽族是仅次于草木是怪赶到的种族,也是为数最多的战力,麒麟一族作为兽族的超级大族,对于妖神之战的情况,自然也是了如指掌的。
“分出胜负?呵呵,我们哪一次作战分出过真正的胜负?!还不是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就让我们的子弟在这里无辜牺牲!”
第1692章 司乐师兄,多谢你(237)()
“分出胜负?呵呵,我们哪一次作战分出过真正的胜负?!还不是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就让我们的子弟在这里无辜牺牲!”
尖锐的不满出自草木妖之中的无相草族的族长,大多数存在于神界或者人界的草木都被用来做了药材,对不论是神族还是人族都相当有益。
只有妖族对于草药的需求并没有神、人两族那样巨大,所以妖界的草木便有了更多自由的生长以及修炼的机会。
无相草说是一族,其实也各种有益草药的集合,包括灵芝、人参这种稀有的草药,都属于无相草族,因其族人一旦修炼有成,自身散发的灵力可以滋润无数其他的草木种族,无相草族在草木一族之中很有威望。
所以此时无相草族的族长说出这样的话来,也着实带了几分分量,但是这话的内容,却令在场知情的首领们变了颜色:
“芝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上古时候就已经存在的规矩,你当我们都愿意自己的族人前来送死吗?”
最先发出反驳的,是凤族的长老,他本来就已经很担心前线的族人,此时还被人嘲讽,顿时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哼!谁不知道你们鸟族这些年一点儿都没有放弃跟神界妥协的事情?!怎么?这是被神界拒绝了,才姗姗来迟吧?!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们不愿意送死,但是还不是送来了族里最好的子弟前来磨炼一番?!你们还有人可选!每年那么多鸟蛋生出来,就算都死光了,再过个百十来年,又是一批新生的鸟兽!
可是我们草木一族呢?没有个千年万年,都不见得能生出一个族人的灵识!我们可没你们那么豪气!可是我们却依旧准时准点儿地出现在了战场,我倒想问一问凤族和龙族的长老们,你们这些日子去哪了?!”
芝馨长老的话如同尖刀一般,直击龙族长老和凤族长老的颜面,两人涨红了两张老脸,话却接不上来,最后还是母石皱了眉头:
“芝馨长老,大敌当前,内讧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轮回族的母石,我们敬重你们轮回族这些年的付出!所以我们草木山怪全部都听从轮回一族的调令,但是这一次龙族和凤族如果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定然不会再派遣任何族人去做这种无谓的牺牲。
毕竟,那个预言真的成真,新成的妖神,也定还是出自他们走兽飞鸟水族的几率更大!这么多年来,妖神没有一个出自我们草木山石一族!
你们轮回一族更是因为从来没有出现过妖神而被委任成为多年的辅政角色,这对我们来说一点儿也不公平!”
芝馨长老的这番话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才生出的怨念,而是多年来的不公平待遇早就积在了心里,此时一起爆发出来,顿时令妖族原本和谐的气氛一滞。
而这时候,战场上的情势也有了变化……
“芝馨长老……”母石皱着眉头还想说什么,就听见一声惊呼。
“你们看!神族这次派出来的这是什么鬼?!”
第1693章 司乐师兄,多谢你(238)()
司墨坐在床上,耳中听着不知道哪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手里却攥着一个玉瓶,玉瓶中有青烟正在袅袅地飘出,若是有人能够看到这一幕,定然会联想到某些庙宇里关于菩萨的描述。
只不过,这“菩萨”手中的净瓶,却并没有飘出传说中的琼浆玉露,而是一张又一张的鬼脸,在阴暗昏黄的屋内灯光里,显得格外诡异而恐怖。
“琰闰鬼君,你还要多久?”
林子悦站在一边,看着指挥着鬼脸不断撕咬着符箓的琰闰鬼君,眉头皱得有点儿紧——琰闰鬼君的这个秘术需要司墨提供妖力,从而转化成为鬼力,才能进行。
从开始一直到现在,这项秘术已经进行了至少三个小时,司墨体内的妖力虽然因为这些日子以来的修炼不断积累到了新的高度,但是按照林子悦的估算,最多也就还能支持一个小时左右。
“你就别催了,我要是能快我还能不快吗?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关系着彩珍仙姑的那一丝魂魄能不能够救回来!我难道不比你着急?”
琰闰鬼君快鬼快语地答道。
他们现在正在进行的秘术,正是琰闰鬼君十万火急从城隍那里得到的秘法,用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恶鬼前来污染神荼鬼君施展的神符。
随后由林子悦出手,将破坏掉基本威力的神符直接镇压,然后屋子里的其他符箓对于他们就造不成任何威胁了。
他们被困在这个小黑屋已经两天,外面那个还保有彩珍仙姑一丝神魂的汉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完好无损地活着,毕竟司墨和林子悦不回去,那个汉子就没有人给喂食。
而且被林子悦的阵法困着,他即使自己醒来也出不了困着他的“怪圈”。
琰闰鬼君也是知道这样的情况,这才十万火急地与主魂联系之后,确定了这个最快,但是最耗灵力的方法。
如今屋子里只有司墨恢复的最好,同时受伤也最少,所以只有她能够担当这个提供灵力的源头,自从三个小时之前,林子悦便已经布置好了阵法,防止“韩先生”突然接通通讯。
“快好了!”
第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鬼脸融入那黄色的符纸当中,其上原本如同流水一样流动着的七彩符号此时骤然黯淡下来。
“就是现在!快点儿将它封印揭下!”
琰闰鬼君紧张的催促下,林子悦一个翻身,双脚点在墙壁之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单手掐诀,另外一只手成兰花指的形状直接点在了的符箓之上。
符箓上骤然泛起一层黑光,重伤的林子悦顿时闷哼一声,一口血便喷在了这符箓之上,符箓上发出类似野兽濒死时候发出的一声吼叫,震得整个楼盘都是一颤。
随后,就在外面一阵一阵地脚步声传来之前,林子悦终于将这符箓揭了下来,放在了怀里。
他略微踉跄的身子被司墨一把撑住,耳边响起司墨的声音:“师兄,你还好吧?”
“我没事,事不宜迟,我们快走!我能感觉到有不少人已经赶来了。”
林子悦强撑着摇头,肋骨处生疼,却并没有停止行动。
“快!别让他们跑了!”
第1694章 司乐师兄,多谢你(239)()
“琰闰鬼君,这炸墙的事情就要有劳你了。”
淡淡地吩咐着正准备缩回瓷瓶里的琰闰鬼君,司墨眼中暗芒一闪,瓶子便自动飞回了她的手上。
“哎……”
琰闰鬼君还想挣扎,抬头看见司墨黝黑的眼睛,后面的话自动自发地收了回去——虽然他这不过是一缕分魂,但是开一面墙的能力还是有的。
司墨扶着林子悦,眼睛扫了一遍这个困了他们两日的小屋,嘴角露出一丝恶作剧的笑意。
抬手将墙上一张陈月当初信手涂鸦的震烈符直接隔空移到了门的位置,随后又移动了几张威力在常人看来不小的符箓,这才扶着林子悦从凭空出现的墙洞里钻了出去。
“师兄,你先休息一下。”
韩先生的这个“据点”倒是没有建在太过外围的地区,但是也不算是闹市,所以想要打车回去基本上很难。
司墨的打算是让林子悦先疗伤,她自己先赶回事发的仓库,拿回卫玲的车,再来接走林子悦。当初两个人离开的时候重伤,卫玲的车子还留在了现场。
如果不是林子悦心细,在两人进入仓库前就用一个阵法隐匿了车子的所在,恐怕现在卫玲已经在警察局协助调查了。
“暂时没有问题,再说,真有问题,还有琰闰鬼君呢。”
听了司墨的想法,林子悦也表示赞同,只有琰闰鬼君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司墨就已经掐诀在林子悦身上下了一层结界,随后看了一眼琰闰鬼君,扭头便离开了。
“……我说你们两只妖精这是吃定我了吗?!”
见司墨连话都没有交代一句就转身离开,琰闰鬼君的暴脾气顿时发作,然而林子悦不是司墨,他只是微微一笑,便闭目养神在结界当中修复起了自身——他的肋骨可还没完全好呢。
琰闰鬼君的暴脾气对上林子悦这样的风淡云轻顿时就偃了旗息了鼓,整个鬼都蔫了下来——人家摆明了不理自己,自己再怎么闹,人家只要封了六感,自己也没辙。
自己堂堂一界鬼君,怎么就混成这么个样子了?!现在冥界他是不能回去,在这人界简直就像是两个妖族的小力巴……
他的自怨自艾还没有持续多久,身后就听见“轰”的一声响,他们刚刚逃出来的建筑此时突然冒出了几簇小火苗,他们逃出来的那面墙后面传来轰隆隆的响声,显然是有一面墙正在坍塌。
“乖乖……这女妖精还真是狠啊……”
听着那边传出来的呼救惊喊,琰闰鬼君骤然想起了司墨临走前移动的那几张符箓,顿时为还在建筑里的那些人捏了一把汗。
同时,对于司墨的忌惮更多了一层——这个妖精是有仇必报的,听这连续不断墙塌的声音,弄不好这整个建筑的底层此时已经全部塌陷了也说不定……
另一边,司墨刚刚赶出城市的边缘,韩先生的楼倒塌声音传来,她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她自己在那门边上放的什么符箓她自己清楚。
如今这个不过是个前奏,如果此时有人联系“韩先生”,恐怕那个“韩先生”在未来的几天里要在医院里去治一治耳朵了。
要知道,陈月在那个屋子里可还放了传声符。而她……好巧不巧,在追踪符的位置还放了个爆裂符……
第1695章 司乐师兄,多谢你(240)()
“韩先生”那里的事情,司墨并没有多费心,她现在更该想的,应该是怎么将卫玲的车从警戒区里开出来。
陈月的死亡距离现在不过过去两天而已,现场依旧被化作警戒区。司墨必须回来拿车,毕竟林子悦的结界不是无限期的,如果这里被围个十天八天,卫玲的车自然就会暴露了。
而且,他们的手机都还在车里,虽然学校已经放假,但是卫玲联系不到自己,肯定着急了。
然而,她刚刚赶到现场附近,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陆垚……”
看着眼前陌生的容颜,但是对方的眼神却令司墨无比熟悉。眼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垚,只不过他此时却身着一身警服。
“你现在不能过去。”
陆垚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但是声音却有些机械和呆板,他的眼神依旧温暖,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你是怎么了?被王蕾惩罚了?这么出现在我眼前,不会被发现吗?”
陆垚原本的身份是一个大学的大学生,但是此时却换了一张脸,穿上了制服,这说明他的身份此时已经变换,而他这样的情况下还出现在自己眼前提醒,显然事情并不简单。
“你现在不能过去。”
陆垚依旧只重复着之前的话,听到司墨的问话,他的眼睛里温度更加暖了一些,但是却没有回答。只是固执地拦住了司墨的去路。
“陆垚……我有一辆车陷在了里面。我必须取出来,否则我妈妈会有很大的麻烦。”
对于陆垚,司墨并没有隐瞒,对方不让自己进这个范围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自己今日也有必须进入的理由,与其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