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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呀!~~”
旁边的一名公孙军步兵几日前他还是一名为了建功立业,光宗耀祖的自由的游侠,怎见得如此凄惨至极的景象?用手抹了一把激溅在脸上的血浆,呆愣了数秒,而后鬼嚎般跳开,神情若狂的惊叫着向着公孙军阵营奔回。
然而…
“噗!~”
一支锋利的羽箭电闪而至,几乎瞬间便射穿士兵的胸口,一蓬鲜血激射中,士兵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单薄的身子,一个趔趄仰面倒去,竟然被羽箭的惯性惯倒?!
“临阵退缩者,杀无赦!!”
一名小校冷漠道,左手挽弓,右手在此在箭壶中取出一支羽箭,搭在弦上。冰冷的箭尖令人生寒。
有一丝退意的公孙军士兵,立刻呼喊的再次向前冲。开玩笑。冲,或许还能活下来,退,是必死无疑。
此时的公孙瓒虽然骄傲自大,但是他手下的文武却也并非愚蠢之辈,这近十万的大军是什么样的兵,有多少精锐,他们自然知道,所以早已在每一军阵中都安插了数百的督军。为的就是射杀这些临阵退缩者,从而不至于打击士气。
…
城墙上
“张合将军”一名小校看着蜂拥而至的公孙军士兵,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他也是月余前惨败的幸存者,仇恨已经深入的他的脾肺,灼热他的眼眸。狠声对着张合说道,“要不要倒火油?上次守城的时候,将军就是用火油烧了整个城墙,让数十万(夸张)黑山贼都他/娘/的吓破了胆。嘿嘿,这次让公孙瓒这老匹夫也尝尝。”
“不急”张合摇摇头道,“你且细看,现在攻城的士兵虽然多,但是战力不高,想必是公孙瓒最近俘虏收编的,或是临时召集起来的乌合之众,而其精锐则并没有攻城,所以我们不急,先让他们尝尝滚石和檑木的滋味吧,这些东西城中也很充足。”
“哦!”小校颇为失望的应了一声,随即眸子里的炽热愈发旺盛起来,残忍嘿笑道,“嘿嘿,既然如此,那俺就先去杀他一阵,老是呆在这里,怪烦闷的。”说完,小校便提着厚背钢刀冲杀了上去。
张合没有阻止,只是颇为无奈的看了看这个好战分子,残留下来的老兵,骨干,这些都是他们再次成军的希望。
然而,一旁一同观战的冀州别驾,骁骑尉沮授,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李维,那个即将来援的兖州大军统帅。昨日兖州刺史刘岱的书信就已经被信使冒死带回,如若不是如此,恐怕今日邺城很难守住。想到那胆小如鼠,一直在惊恐中度过的刺史大人,沮授不知为何突然有了些莫名的哀叹。
怒其不争?!恐怕远远不是,怀才不遇,或许更加适合此时沮授的心情。
而即将到来的李维,想当初李维在虎牢关的一战,用火油封锁城墙致使数十万盟军滞留关前数日,也难以突破,他当然听说过,也很是赞赏,自从那一战之后,李维的名字才出现在了他们这些谋士的面前。
一位名将的闪耀,踩着这十八路诸侯这位巨人,本来叹息良将误入歧途,却不想短短数月的时间,李董反目,紧接着破长安,杀董卓,据河东,一系列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在这位年轻的名将身上一一发生。似乎一名不甘于平凡的野心勃勃的枭雄在崛起。
‘哎~或许~~~~’沮授不为人察的轻叹一口气。
沮授若有所思,可惜。。。。。。
“大人小心!”
一声暴喝突然在沮授的耳边炸响,紧接着一名强健的身躯闪电般掠过,将沮授重重的扑了出去。在二人倒地的那一刹那,一个巨大的黑影掠空而至,轰然巨响中,碎石纷飞。
有些狼狈的沮授在快速赶过来的亲卫的搀扶慢慢起身,胸中仍然是热血翻腾。这一摔可把他这个文弱的文士摔的够呛。衣服褶了,头发也乱了,原本白皙的脸上,也被纷飞的石屑划破了,鲜血顺着细窄的口子溢了出来。
“大人有没有伤到??”年轻的小校顾不得整理自己的衣服,出言关心道。
“先生可无事?”急忙赶来的张合也出声关心道。对于沮授,张合是打心眼里尊敬。
“无碍!”沮授摇摇头道,虽然是文士,但是他可没那么矫情。
“来人,将那架投石机,给老子砸碎。”张合喝然一声道。
“诺!”
“你叫什么名字?!~”张合忽然想那名救了沮授一命的小校装扮的年轻武将问道。由于大败和连日的大战,士兵损失不论,校尉一类低级的武官损失也大,特意提拔了一批立有战功的人担当,所以,见这名陌生的年轻小校,张合才有此一问。
“末将夏侯兰见过将军”~~
“嗯?不好,公孙瓒动真格了”突然间,公孙瓒军有了意动。
风雨飘摇,岌岌可危啊!!!沮授目光一凝,心中预感到。
【217】邺城战三()
邺城
战鼓隆隆,杀声震天。
接连几个时辰的激战,邺城似乎已经出现了兵力上的疲弱。渐渐的总给人一种岌岌可危之感,仿佛在进攻一次,再增派哪怕一只人马,便可轻易的将它攻克。
然而却是每每最后时刻,公孙军总是功亏一篑。
公孙军中军阵中
“主公,让俺们上吧!”一员公孙军将领策马行至公孙瓒马前,抱拳请战道。
“是啊,主公!”又一员公孙军将领行至,抱拳道,“现在邺城已经不行了,守军也不行了,只要我们二人率领咱们军中精锐冲杀一阵,保证能够将邺城给主公拿下。”
“恩”公孙瓒点点头,没有立刻应允,而是看向一旁的关靖(长史),田豫(右北平郡守)等谋士。
关靖虽然心中仍然有些疑虑,似乎看出了邺城这几日来的异样,但是却也不能肯定,实在想不明白,假如是诱敌之策,却是怎么诱敌。难道将我军诱进城去?显然这是下策之中的下策,很可能弄巧成拙,让我军一鼓作气拿下邺城。
难道是想突围?那么应该展示兵力强势的一面啊。想来想去,总觉得最有可能的应是迷惑我军,让我军以为是他们的诱敌之策,而不敢派出精锐攻城,好达到拖延时日,固守等待兖州援军的目的。
派出精锐去攻城,试验一下,或许会抓住破绽,识破守军的计谋。于是关靖轻轻颔首。其他二人心中也有同样的疑虑,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公孙瓒见状正色道,“严纲,邹丹听令!”
“末将在!”二人一脸兴奋的应道,没想到这功劳真的会落到他们头上。看着一旁武将的羡慕到嫉妒的眼神,二人的头颅霎时间高昂起来。
“令你二人率一营精锐出击”(一营五千)
“诺!”
~~
“呜呜呜!~~”
~~~
“恩!?”城墙上,奋力厮杀的张合闻得号声,霍然抬起头,眸子里掠过一丝兴奋,终于出动精锐部队了吗?
“噗!~~”
张辽反手一刀,将一名打算偷袭的公孙军士兵拦腰砍成两截,顾不得抹去脸上激溅的鲜血,迅速退到了指挥处。
那里,沮授略显单薄的身子在烈烈艳阳下屹立。公孙军营中的号角声,他当然已听清楚。睿智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的不忍。随后又变得似乎坚定起来。
张辽打算用‘火油之计’重创公孙瓒的精锐步兵,这沮授已经知道,不仅如此,这‘惑敌之策’便是沮授献上的。
“哈哈,公孙瓒小儿的精锐终于出动了吗?这次一定要让他知道我军的厉害。”一员威猛的将领扯着厚嗓门疾步而来,浑身的鲜血,在烈日的朝阳下,显得更加威武了许多。正是韩馥手下最近崛起的两员大将之一麴义。
“麴义也将军来了~”
“呵呵”沮授也是一声轻笑,却显得有些苦涩。
“先生,这次也多亏了先生的‘惑敌之策’啊,否则怎会骗得过公孙瓒的那些个谋士”麴义冲着张合点点头,想沮授说道。
“确实,此次若重创公孙军精锐,先生定然是首功”张合也出言道。
“不敢,不敢”沮授谦虚道。
“哈哈,先生不比客气了,刺史大人自会有决断的”麴义哈哈笑道,“先生,我们是否开始执行计划了?”
“嗯~”沮授点点头。
“好嘞,嘿嘿,这次看公孙瓒小儿怎么哭爹喊娘。”麴义嘿笑着疾步而去。
霎时间,在公孙瓒的不知不觉中,一个残忍至极的阴谋开始降临到他的头上,降临到他的那只倍加珍惜的精锐步兵身上。
~~~~~~~
形势果然在顷刻之间便对燕军不利起来。有了公孙瓒的五千精锐步兵的参战,公孙军顿时士气大涨,战力大增。很快的,严纲、邹丹两人便率领着精锐步兵轻易的突破了城墙上了防线。
“恩?!”严纲眉头微皱,心道:怎么这么容易?看了一眼旁边的邹丹,正好邹丹也有些疑虑,看向严纲。四目相对,两人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邹校尉,我们这是不是太容易了些?难道守军如此不堪一击?”严纲疑问道。
“严校尉”邹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退?绝对不行,如此的大功劳岂能放过,于是说道,“严校尉,我们率领的是纵横幽州的精锐之师,怎是那些郡兵可比?守军看来也只是比那些塞外的蛮子稍强一些。严校尉,富贵险中求,机不可失啊!只要我们拿下邺城,擒获韩馥,便是此战首功,将军之位还不手到擒来??”
“恩”严纲闻言,重重的点点头,眸子里瞬间坚定起来,他们虽然也是算是幽州的的豪强,但是相对于公孙氏家族来说,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他们二兄弟凭借着家世,才堪堪在公孙瓒帐下混了一个校尉。想要更进一步,只有立功,凭自身的武勇博取战功。
严纲将手中的大刀狠狠的向前一引,高喝道,“弟兄们,杀进城去,我们就是首功。杀啊!!”
“杀,杀进城去!”邹丹也跟着高喝道。
“杀杀杀!~~”士气高涨的精锐步兵,紧跟着吕氏兄弟,顺着突破的城梯潮水般冲杀下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当他们下了城梯后,突然有守军士兵,迅速的从一旁冲杀到他们刚才的位置。与想要占便宜的其他公孙军士兵厮杀起来。
~~~~~
城墙上,不远处
“哈!~这该死的公孙军精锐终于中计了,嘿嘿,接下来就看老刘他们三兄弟的了。”鞠义嘿嘿冷笑道。“可惜只有五千人而已。”
周围几个小校闻言,直翻白眼,五千还少吗?
“五千,已经使我们的极限了,在多的话,很可能被他们突破,到时恐怕我们会弄巧成拙啊。”张辽眯起眼睛扫了一眼鞠义说道。
“嘿嘿,某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随便说说而已”鞠义不好意思的哈哈一笑道。
“好了,鱼饵已经上钩,我们在钓他一只大鱼,便是大获全胜。”沮授说道,“张合,鞠义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住城墙。”
“诺!~~”
“传令!~~”
“呜呜呜呜!~~~”
嘹亮的号角声骤然间冲霄而起,紧接着大量的守军从阁楼里,箭楼里,冲杀出来。饿虎扑食般的扑向公孙军,顿时形势逆转。刚刚还得势的公孙军霎时间被压制,纷纷哀嚎着,被无情的斩杀。
阴谋逐渐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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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邺城战五()
“杀杀杀!~~~”
城内,严纲、邹丹二人已经开始率领着精锐步兵向着攻进来的方向突围。惨烈的激战已然开始。然而沮授早已料到,他们两人会如此。所以也布置了了一个小小的陷阱。
虽然挡住他们退路的只有张合一员战将,但是率领的士兵多是守军精锐,而且装备了一支弓箭手;而鞠义那一彪人马只有少量的精锐,多数是召集的装备精良的青壮。
并且,鞠义的任务并非歼敌,只是阻敌而已。
或许,他们应该继续杀进城去,形势也许会更好,不过…
这也许就是一般武将与名将之间的差距。一个人在最危急的时刻,能够冷静的、迅速的找到解决的办法,那么他就是绝顶之人,反之…
“盾手防御,长枪手上前。”
“弓箭手准备!~~”
一道道命令从张合的口中冰冷的蹦出。
“放箭!~~”
“嗖嗖嗖!~~”
百余道破空的尖啸声霎时间响起,锋利冰寒的箭尖,由于距离较近,几乎瞬间便出现在公孙军精锐的头顶。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的攒落。
紧接着,一阵惨叫、哀嚎声陡然响起,强劲的羽箭几乎大多数轻易地剖开公孙军精锐的轻甲,射穿了他们的身体,而后,箭势犹急,又恶狠狠的扎进另一名公孙军精锐的身体。顿时,羽箭带出的鲜血在空中喷洒,淅淅沥沥。
“弟兄们,杀回城墙与主公的大军会合!杀!~~”严纲看着转眼间就有上百名士兵哀嚎倒地,眦目欲裂,心中自然也是怒极,大吼一声,也加入了进攻的行列。
“严校尉!~”
邹丹急吼一声,却已然来不及阻止自己的严纲,只能看着他去拼杀,而他自己则需要指挥士兵,阻挡阵后,鞠义的袭击。
“杀杀杀!~~”
公孙军精锐紧跟其后,似乎开始了亡命的厮杀。很快,并不算长的街道在公孙军精锐的亡命冲杀下,如潮水般后退。终于他们付出了数百人的伤亡,奔杀到了张合阵前。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非是康庄大道,而是布满荆棘。
“杀!~”
守军士兵齐声一声大喝,前排竖起的重盾突然诡异般的统一向右倾斜,顿时露出一条半人宽的缝隙。
“杀!~~”
又是一声暴喝,前冲的公孙军精锐毫无察觉,缝隙中那一点锋利,熠熠生寒,闪电般的疾刺而出,彷如毒蛇一般。
“呃啊!~~”
顿时,前冲的公孙军精锐被锋利的枪尖狠狠的来了个透穿,钉死在长枪上。双眼死死凸出,仿佛难以置信,也仿佛是对死亡的深深恐惧。
“啊啊啊!~~~”
严纲见状怒吼连连,举起手中的钢刀,便冲杀上去,似乎忘记了自己是这五千援军精锐的一名主将。
“死开!~~”
一声怒吼,夹杂着严纲无边的怒气,高高跃起,裹带着严纲狂猛的一击。轰然脆响中,严纲狂猛的一击被震退,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原来,重盾是经过特殊加工的,它的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铁片,虽然薄但也足以抵挡住严纲狂猛的这一击。
“滋!~”
破空声突袭而至,危机霎时间在严纲脑海中炸起,来不及确定,严纲反手便是一刀砍出。
“当!~~”
金戈交鸣声陡然响起,严纲的大刀狠狠的砍上了突刺而至的长枪上。
“嘭!~~”
长枪竟然承受不住严纲的巨力而折断。顿时激射而出的枪尖掠起一道耀眼的寒芒,狠狠的扎进一名公孙军精锐的胸口。鲜血喷溅中,士兵艰难的转过头,望向严纲,疑惑的眸子似乎在寻找着难以回答的答案。而后缓缓的低下了曾经高昂的头颅,眸子中的神采也如烟花般散去。
‘好机会’长枪的突然折断,使得守军士兵有了一瞬的呆愣,严纲岂会放过,狂吼一声,手中的钢刀激射而出,狠狠的顺着没有来得及合拢的缝隙飞射进去。
顿时,盾牌后面响起一声惨嚎,却是一名盾手被突然飞斩而进的钢刀击中了腹部。狠狠的带飞而起,砸向身后的枪兵。
“轰!~~”
一声轰然巨响中,巨盾没有了支撑顿时倒地,激溅起一阵烟尘。坚如城墙的盾阵顿时露出了一个两人宽的缺口。
“嗷嗷嗷!~~~”
见到如此的公孙军精锐顿时兴奋莫名,嗷嗷的吼叫着,向着缺口处蜂拥而去。
“长枪手阻击!~~”
“盾牌手快上去!~~”
负责的小校霎时间凄厉的吼叫起来。
…
“杀杀杀!~~”
城墙上,惨烈的肉搏厮杀,正在继续。汹涌而至的公孙军精锐凭借着数量上的优势,渐渐的攻上了城墙,但是在亡命阻挡的守军士兵的奋战下,却是难进分毫。双方在城墙边缘的数米内来回的争夺,拼杀。血流成河的鲜血将那段城墙染得凄红夺目,在霞红的照射下,反射出妖异的红光。
城墙下,越来越多的公孙军精锐开始聚集。他们相信,甚至连身后的那些普通公孙军士兵也相信,守军已经是樯橹之末,最后的胜利必然是属于他们。当日落时,他们将会在城中参加自家主公的庆功宴,或许可以分上一坛烈酒。甚至一些被迫武装起来的游侠,更是双眼冒着银光,想着邺城中的那些白嫩的女人,听说邺城是冀州第一大城啊!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阴谋已然降临在了他们的头上,落日的余晖正在为他们做着最后的送别,无尽的黑暗最终将永远伴随他们。
城墙上
“夏侯兰,可以开始了”沮授望着蜂拥厮杀的公孙军出言道。眼中浮现出不忍之色。
不过密切注视战场的夏侯兰忽然想起了不久前张合的叮嘱,眸子掠过一丝凌厉,说道,“先生在等等,城墙下的公孙军士兵还不够密集。”
“这~~~”沮授还想说,却不知该如何说,只得暗自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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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过瘾,真他/娘/的过瘾啊”
城中的战场上,传来一声炸雷般的狂笑。不用想,也知道是鞠义这个战争变态。只见战场中的鞠义一柄大刀上下劈斩,纷飞的鲜血如雨般,喷洒在鞠义的身上。这一刻他便是浴血的恶魔,狰狞着嗜杀着蝼蚁般的生命。
“鞠将军,要小心”身后护卫的亲兵紧跟在不远处,左右开斩,前后直刺。见鞠义单枪匹马的冲进了公孙军的战阵,不由担忧的呼喝道。毕竟个人的武勇在战阵拼杀中被无限的削弱。
“哈哈,兄弟们莫要担心,这些狗崽子伤不了老子,过瘾,哈哈,过瘾~~”血色的鞠义喊叫着,丝毫不在意自己全身的污秽血色,反而这些会是他更加的兴奋,这是战场才有的感觉。
“鞠义!~~”
邹丹森然大喝道。
“嘿,是个主将啊,老子可要抢了张合那厮的头功了,小子快快投降,要不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