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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徐晃那边不顺利?!’李维目光一冷。
“报!~~”
“徐将军急报~~~”斥候纵马来到李维前方十米左右的地方,后迅速从马上跃下,飞奔到李维面前,急声喊道。霎时间,包括魏和在内的两千多正在短暂休整的西凉士兵将目光聚焦在李维身上。
“是何急报?!说~~”李维目光一凝,寒声问道,脸色说不出的阴沉,击败了东郡大军,李维当机立断,果断放弃了击杀桥瑁的意图,因为他知道想要杀了桥瑁不是没希望,而是需要追杀纠缠很久,没有必要,没了东郡郡兵的桥瑁只是一只丧家之犬,当务之急是夺取濮阳。
只要夺取了濮阳,以濮阳这座郡城的人口,粮草军械储备,足以让李维自接下来与刘岱的交涉与妥协中取得一定的筹码。
不过现在,果不其然,让李维担心的事情还是难以避免,他~~应该是被利用了。
“濮阳城已被刘岱大军夺取,徐将军让将军速去~~”
“什么?!~~”
“~~果然~~可恶的刘岱老儿竟然把我李维当猴儿耍~~~~”李维冰沉的面孔掠过一抹潮红,尽管片刻儿之前已有所预料,但当真正听见这个消息的刹那间,李维胸中依旧勃发出难以遏制的愤怒,羞恼。
一个濮阳他可以不在乎,甚至兖州他都可以灰溜溜的离开,就像离开河东一样,但是无法让他释怀的是,刘岱竟然使了个一石二鸟之计。
一石二鸟,端是个好计策,好谋划,可笑李维一直以来都当自己的大势的谋划者,即使让别人看穿也可以从容的退去,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失去了掌控力,
第一次,李维知道了被别人利用的心情。
“将军!~~刘岱老儿偷袭了濮阳城,咱们咋办?夺回来?~~”魏和愤懑道。
“夺回来?!万余大军驻守的濮阳城,城高池深,就凭我们这几千兵马如何夺?!”李维眉头一跳,扫了魏和一眼,冷哼道。
“那该怎么办?!要不夺了他白马要塞?!”魏和又提议道。
“白马要塞?!~”李维闻言眸子骤然一缩,心中了然,这是自己刚开始进入东郡后的谋划,一旦兖州事不可为,那么自己就率领着军队从白马要塞渡过黄河去冀州投靠冀州刺史韩馥。但~~~
但,李维没有立马回应魏和的提议,而是伸手进自己的胸口,从中取处一团锦布,虽然没有打开但是其中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活了一般在李维的脑子里闪现。
灰溜溜的认输??!
休想!~
李维目光幽幽的盯着手中的锦布,良久,冷冷一晒,“兖州我们不走了~~”
“不走了?~~将军你~~”魏和惊诧道。
“既然刘岱老儿送给了我们一份大礼,我们不回报一下怎么好意思离开?~”李维忽然将幽冷的目光从手中的锦布移开,咧着嘴笑了起来,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心中是何等的幽冷。
“那怎么就好好报答一下好了,嘿嘿~~~”魏和闻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嘿嘿笑道,声音中透出一丝的残冷,“俺一定砍下刘岱的脑袋~~”
“传令给徐晃,让他注意隐蔽,不得轻举妄动~~”
“诺!~”
“传令,全军休整一个时辰,而后想濮阳出发~”
“末将领命~”
“传令给贾逵,令其在俘虏中择取精壮补充战损,其余~~其余都放掉~~”
“放~掉?~~将军这~~”
“放掉,其余全部放掉~~留着他们也是浪费粮食~”李维打断魏和的疑惑,坚持道,而后拍了拍魏和的肩膀,笑道,“以我军的实力,难道还怕没有俘虏可抓吗?!~~”
“嘿嘿~~将军说的也是~~”魏和楞了一愣才恍然,咧嘴嘿嘿笑道。
“下去传令吧~”
“刘岱~~嘿嘿~~~”
~~~~~~~~~~~~~~~~~~~~~
与此同时,濮阳城则处于热闹的欢乐之中
太守府议事大厅
觥筹交错中刺史刘岱面色如常的笑纳着众文武的恭维,心中颇为得意,自己不日前的惊慌失措后的凌厉出击,果然蒙蔽了几乎全部的文武,以至于这次计划得完美实施,几乎兵不血刃的除去统御兖州的一个对手,夺了东郡。
想到这里,刘岱的心情更加的愉快舒畅,不由的呵呵的笑了几声,后将目光投向了厅内的靠后位置的一名中年谋士身上,正是他不久前收入麾下的谋士,陈宫。
刘岱看向陈宫,眸子里露出了满意之色,正因为此人的一石二鸟之计,让他免去了夺取东郡的许多名声上麻烦,驱狼吞虎,桥瑁这厮的死也和自己没有一点的关系,那是西凉贼寇所为。
李维~~~南阳李云飞??!
此人,刘岱忽然想到了为自己解决了麻烦的李维,目露犹豫之色。
“明公?~”
“唔~~”刘岱的思虑被人打断,面色一怔,顺声看去正是自己心腹谋臣边让,刘岱微微摇了摇头,向边让使了使眼色,边让会意。
一炷香后,边让来到了太守府的书房。
“明公,此事可属实??”边让瞥了眼放在书桌上的几份信件,样式不同,内容也不同,但其中的意思让这位主管一州民事的大吏也惊异异常。
“八九不离十啊~~”刘岱面色如常的点点头,手中把玩着一块儿晶莹剔透的玉石,其中似乎有猛兽在咆哮,似麒麟,似貔貅,精美异常,端是一件传世希宝,“南阳李家世代经商,(光)武帝拨乱反正之时,其家族出了一位固始侯李通,与我皇家有亲,此玉有二,乃武帝所赐,有传家之用。”
“唔,看来这李维也是名门之后~~”边让微微一怔,提起李维的名字面色也柔和了许多,“怨不得王司徒,皇甫老将军也倚重与他,诛董贼到也不失忠良之后。”
“此时还不能确定,老夫已经派人前去秘查~”刘岱微微摇头,轻轻捏了捏长须,忽然转移话题问道,“文礼以为此军如何?”
“乃百战的精锐之师~”边让闻言眸子里掠过一道精芒,抚须笑道,“明公之意,让亦赞同~~可先收其军,再明其性~”
“呵呵,知我者文礼也~~”刘岱闻言呵呵笑道,荒野一战,不管李维是何许人也,其手中的精锐兵马倒是让刘岱起了心思。
否则,安能如此悠然于濮阳城内?!~~~
~~~~~~~~~~~~
【108】屋檐之下()
“踏踏!~踏踏踏~~~”
清脆的马蹄声再次响起,李维单骑向着城门走去,在距离城门不足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倏然之间,李维突然再次扬起手中虎头宝刀,冰冷的刀刃在清冷的晨光照耀下散发出森然的煞气,仿若一只化龙的黑蛟仰天长啸~~
“平东将军~~李维,拜见兖州刺史刘皇叔~~”
“拜见刘皇叔!~”
“拜见刘皇叔!~~”
李维声音刚落,身后便传来轰然的回应,数千人此起彼伏的高声大喝,声势滔天,仿若白练腾空,洪峰如山,狂澜汹涌的排山倒海般向着濮阳的西城墙涌去。
“好胆~~”
“好可怕的气势!!~~~”胆小者惊胆骇然。
“该死,这是挑衅~~~”
“蠢货,哪有人在箭程内挑衅?~难道这李维不怕被我军将士是万箭齐发,射成刺猬?~~”胆大的将尉义愤填膺,怒目相视,恨不得拔剑冲下去砍杀了李维,不过,不等他动身,立马又一将校出言嗤笑一声。
“好一支精锐之师!~~~~”
“可惜了,精锐的西凉铁骑乱与西北贼手~~~”
“唔~~李维~~不枉此行~~~”
~~~~
“这是在向我军示威啊,李维此人胆大包天,桀骜难驯~~投我兖州祸福难料~~~~”城楼上,别驾边让面色阴沉的望着‘扬武扬威’的李维,心中不知为何有了些淡淡的不喜,出声评价道。
“呵呵~名门后辈到是有些不服输的性子~~是块儿好料子~~~”刘岱闻言不在意的呵呵笑了一声,他为官数十年,阅人无数,见过的青年才俊仿若繁星,其中多少桀骜不驯之辈?!刘岱早已习以为常,况且此桀骜之气也正是刘岱欣赏之处,心下对李维的感官又更上一层楼。匹夫虽然不得刘岱欢心,但若是披上一层光彩的毛皮,倒是入了刘岱的欣赏之眼。
恐怕李维自己也没想到,他的发泄不爽,愤怒之举虽然平白得罪一些轻视他的人,也收获了刘岱一些人的善意,不知知道后他忧苦中是否有些喜意呢?!!
“走吧~~也该拿出老夫的诚意了~~”说完刘岱不等众人再次反驳,率先向城楼下走去,身后边让等一众文武虽有些犹豫不喜之色,但还是连忙跟随。
吕虔见状连忙向周边的一些将校士兵连连打了几个手势,后自己也提起长枪快步赶了上去。即使刺史大人如何不喜自己,但身在其位谋其事,该尽的职责吕虔绝不含糊。
豪义多乃屠狗辈!!
~~~~~~~~~
城下,李维见刘岱的身影消失在城楼上,举起的虎头宝刀飞流碎玉般骤然斩落,去势不减,狠狠的扎入大地发出沉闷的响声,斩落的冷芒让李维胯下的战马都有些不安的躁动起来。
李维抚手捋了捋马鬓安抚了一下躁动的战马,这是一只西凉大马,虽然和那些日行千里的赤兔马,日行数百里的名马无法相比,但此马也是难得的高头大马,体型魁梧,肌肉矫健,最重要的是能够承受李维的力道,李维很是喜爱。西凉大马也很通人性,见主人安抚自己也渐渐的平息躁动。
“将军~~末将随你去吧~~以防刘岱有诈~~”正在李维安抚坐骑的时候,徐晃忽然出现在李维身旁,凝望着慢慢打开的城门,出声建议道。
“不需要,刘岱是大汉皇叔,这种事就是咱们做得出来,他刘岱也不会做出来的,皇叔的脸面这时候还是很值钱的~”李维摇摇头拒绝的徐晃的建议,既然都单骑挑衅了,再带上徐晃那岂不自自己扇自己的嘴巴子吗?!倒是显得自己心虚了~~
我李维何须怕他刘岱?!~
“可是将军~~末将还是担心~~~”徐晃依旧一脸担忧的劝说道,对李维的鲁莽之举心中也很不是赞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此时的李维是拿自己和几千将士的性命来赌博,赌刘岱的品行。这在徐晃看来,怎么看都是极度危险之举,理应有万全之策。
不过,徐晃并不知道,为了加大能够投靠刘岱,立足兖州的筹码;一件赠送的玉佩,一个看似无害的老汉,让李维做了一件更加冒险的赌博,凭空捏造身份,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这要是被刘岱识破那么绝对难以安然于兖州,甚至自绝于天下门阀士族。好在,现在看来,效果似乎照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
“公明无须过于担忧,世间有何大事不需冒险?!~只需知道值不值得~能不能达到目的~~记住,过程并不重要,我们只需要结果~~如果~~”李维看着城门洞开濮阳,打断了徐晃的担忧,沉声说道,“若是发生什么意外,公明就带着这几千兄弟,投靠~~投靠曹操去吧~~”
“将军,末将~~若是刘岱发难,末将定会誓死救出将军,绝不独活~~”徐晃闻言激盛的表态道。
“我李维并不是怀疑你徐晃的忠心,只是,只是给这些生死兄弟选一条乱世中好好活下去的路而已~~”李维看着激动莫名的徐晃轻声说道。
“将军~我~”
“不要再说了,又不是生死离别~~”李维笑着拍了拍徐晃的肩膀,目光幽幽的转向城门的方向,人影攒动,战马嘶嚎,“记住我说的话~”说完,李维轻夹马腹。西凉大马会意,仰首长嘶一声,踢踏其四蹄,半跑着向城门而去。
“唏律律!~~”
~~~~~~
陈留郡,长恒县
“可恶,这桥瑁枉为桥太尉子侄,竟然是如此无能~~万余大军一战击溃~~便宜了那伙儿西凉贼寇~~”县衙议事大厅,陈留太守张邈,一脸气愤的将手中的情报仍在木桌上,惊怒难消,隐隐的还有一丝悔意在怒气升腾的眸子里掠过。本想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可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这种结果。
“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啊~~”坐在张邈右手下方的曹操,拿过信件一目十行的快速看了一遍,待张邈的怒气发泄的差不多的后,才幽幽一叹,眉宇间腾起丝丝的惜色,似乎是在为桥瑁之败而可惜,也似乎有着别样的异色。
“孟德何意?~~~哎~~想必此时濮阳以落入贼手啊~~可惜啊~~”张邈讶然一声,又想到了桥瑁,犹自唉声叹气起来,良久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恨恨的骂咧道,“还有那刘岱老儿,枉为一州刺史,竟然坐视东郡落入西凉贼手,当真~~~嘿~嘿嘿~~”说着说着,张邈便讥笑其刘岱来。
“确实便宜了李维那厮了~~”曹操身后,族弟曹洪提到李维面色凶狠的恨恨的说道。
只有曹操眯着一双狭小的眼睛若有所思,精明的眸子里闪烁着莫名的复杂,一丝疑惑夹杂着丝丝的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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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东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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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兖州屋檐()
兖州,东郡,濮阳
在距城门数步之处,李维勒住战马,翻身而立,望了一眼城门内人马影影,兵士肃立,李维正了正头盔,抚了抚衣甲,借此深深的吸了口清晨的空气,清新的空气由鼻孔而入,顺着咽喉流入胸腔,冰凉的感觉让李维神志为止一清,旋后这种冰凉的感觉仿若蛛丝般迅速的漫延全身,让李维整个人都清晰了起来。
说不怕,不担忧自己的身家性命,那绝对是骗人的鬼话,其实李维刚才就紧张的要命,甚至都有了后悔的感觉,但是李维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后退的道路。
离开?!
继续损兵折将的血战?!
对于刘岱此人,李维并不害怕,也有信心击败他,但,还是那句话,击败刘岱容易,立足兖州难,难于上青天。他也应该尝试着,不,是必须让自己融入门阀世家中,并且成为他门的一员。
否则,一旦离开,他先前的诸多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临决之际,优柔寡断断不是我的作风~~’李维轻吐浊气,手握剑柄,在上万人的注视之下,在数万双眼睛的聚焦之下,昂首挺胸,步履矫健的迈着步子,缓缓向城门走去,那里刘岱正在笑容满面的等着他。
越来越近,近的李维都可以清晰的看清刘岱的衣冠面容。倒是一张好皮囊,刘岱身为皇家刘氏子孙,相貌上自然是无可挑剔,一张器宇轩昂的帅脸自然是不可少的,唯一给李维感觉不同的是,慈眉善目的长者面容之上有一股淡淡的杀意。
李维心下一惊,难道这是个陷阱?!握住剑柄的手下意识的也紧了紧。旋即放松了下来。
仔细打量,这种杀意并不凌厉,只是融入了气质之中,淡淡的难以察觉,若不是李维感觉敏锐也很难发现,大概是因为经历过战争的缘故。
‘好一个俊朗的后起之秀~’正当李维打量刘岱等人的时候,刘岱也在仔细打量着李维。
刀劈斧砍般的硬朗容貌,相貌堂堂,目光炯炯,眼神犀利,又高又直的鼻子下,厚实的嘴唇。身着衣甲,腰板挺立,身强力壮,年轻健朗的身上有着些许的桀骜,当真是一个坚毅之辈。
‘这是一个傲气冲天,桀骜难驯之人’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了一个相同的映像。
“后学晚辈,南阳李维拜见刘刺史,见过诸位~”李维来到刘岱面前躬身行了一礼,而后想着中文武拱手说道。
“南阳李维?!~~”
“难道是南阳的那个李家的人?~”
众人闻声纷纷诧然,目光惊愕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后齐刷刷的将目光望向站在首位的刺史刘岱。
这件事刘岱并除了他的心腹边让,(暂时主持兖州事物)万潜之外,再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其他人并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李维与刘岱私下的‘交易’。
刘岱对众人的目光豪不在意,也不在意李维的话,虽然还没有说话,一些聪明人自然而然的依然明白事情的真伪,不由又纷纷将目光聚焦在李维身上,神情不无察觉的出现了些异样。
刘岱真的不在意吗??!确实,此时此刻,尽管李维的身世,刘岱并不能肯定,但也不太在意,即使有诈,瓮中之鳖也难翻风浪。况且刘岱现在对李维的单骑入城的胆色和诚意也很是欣赏和赞慰。
一个人的言语动作,不管当事人如何去想,如何去考虑,但在他人眼中自然也有一种态度。
“贤侄为何如此见外?!”刘岱慈眉善目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笑着说道。
李维见状心下一惊,刚刚因为众人的言语表情暂时安定的心立马一紧,胸口几近落地的石头弹而又起,李维心知肚明,这刘岱并没有完全认同他的身世,但也不拆穿,甚至在言语上也表达了好意。
李维心下暗骂一声‘老而不死是为贼’,面容上却佯装惶恐的再次躬身拜道,“后学晚辈,维拜见明公~~”
“呵呵,好~~贤侄起来~~”刘岱见状呵呵一笑,上前一步伸手将李维扶了起来,面带笑意的冲其点点头,并没有放开李维的手,而是更进一步的挽住李维的胳膊,一边向前走,一片笑着说道,“贤侄走,里边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宴席~~为贤侄接风洗尘~~~”
“呃,这~~多谢明公~~”李维受宠若惊,是的,不是假装,是真的受宠若惊,暗自打量了打量刘岱,神采奕奕,和蔼昂然,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难道有什么基情?!~~李维暗自倒牙的琢磨了一下,而后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不敢往下想那唯美的画面,
算了,事到如今,走一步算一步吧。
好在有些事情也只有少数的几人知道,要是~~李维想着笑眯眯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凛然的冷意~~~
~~~~~~~~~~~~~~~~~~
陈留郡,长恒
“可恶~~刘岱老儿~~该死的,他怎么能~~他怎么会?!~~”县衙的议事大厅内,陈留太守张邈怒火冲冲,比之不久前的怒火更加的旺盛,要是把之前的怒火比作奔流的长河,那么现在就是轰然泻下的飞瀑,碎玉摧冰般的凛然杀机,轰然笼罩整个大厅,让厅内的空气都为之一寒。
“哎~~~”也不知道多少次的叹息,长发鬓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