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啊~~”一声惨叫突兀响起。
“嘿嘿,不堪一击,给老子拿下”张汉嘿嘿一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也不管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魏续,,急急的寻找李维的身影,待看到李维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杀,给老子杀光他们!~~”
“杀,杀杀!~~”
负责此次攻城的两个万人队的将领侯成,魏续皆被擒拿,西凉军顿时士气大跌,局势渐渐的于白波旧军有利起来。
“杀,杀啊!~~~~”
…
“哎~~”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之声自李儒身后不远处隐隐传来。
李儒面色一变,顿时难看了起来,又看了看昏暗下来的天空,令道,“鸣金!~~”
……
是夜,残阳早已落去,一团浓黑的乌云悄悄的爬上了夜空。
李维大帐中,气氛有些压抑,关键一日的恶战几乎耗尽了他们的力气,全身仿佛稀释的海绵,软弱无力却又沉重异常。
“主公,我军有损失近万的兄弟,现在可战的兄弟恐怕不足两万。”杨奉面露疲惫,眼神闪烁,“主公,不如我们撤回弘农,汇合弘农的那七千精锐,再与西凉贼军决一死战。”
“是啊主公,在这样下去弟兄们肯定受不了了,主公~~”韩腥见杨奉率先出言了,便也发起了牢骚,怂恿道。
“闭嘴!”李维闻言怒喝一声,“我看是你们自己受不了了吧。贪生怕死,相当逃兵,恩?”
“不是,绝对不是,末将绝对无此意”韩腥见李维发怒,连忙惶恐的伏地,表明决心,深怕李维会迁怒于他。
“是啊将军,我等绝无此意。”杨奉也说道。
“是啊,将军~”
“哼”李维见白波旧军一众将校尽皆为韩腥讨饶,虽然心中恨不得立即将他们全部斩杀,但还是压下心中的愤怒,为了大局安慰道,“今日一战我军虽然损失惨重,但西凉军亦如此。此时我军步兵与西凉军旗鼓相当。此战与我军有利。待我军援军一至,此战的胜利毕属我军。”
“什么?”
“援军?”
“不可能吧?”
“主公,我军何来的援军?”
李维闻言自信的一笑,道,“谁说没有援军?”
“徐晃听令!~”
“末将在”
“本将军明日立刻前往弘农调集援军,明日正午之前务必抵达潼关,若是晚了一刻钟,军法处置。”
“诺!~”
……
【063】骤然巨变()
时过子时,风云变幻,昏暗的黑幕渐渐遮去了残月的清凉,将黑暗笼罩向潼关。
城墙上,一队巡逻兵正在‘兢兢业业’的执行者巡逻任务,火红的火把映着漆黑的夜色,一张张不耐烦躁的面色隐约可现。
“他/娘的晦气,这是什么狗天气,怎么突然月亮就没了?难道回去找娘们快活去了?”一名将校打扮的的中年汉子狠狠的将一块石子踢飞,骂骂咧咧道,心情似乎很是不爽。
“是啊韩头,这天气真他/娘的倒霉,莫不是要下雨了吧?”一名贼眉鼠眼的小卒子,谄媚的回应道,“韩头,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恩”中年汉子闻言瞥了一眼前面半步外的另一名中年壮汉,赏了那个小卒子一个‘你很会来事’的眼神,乐的小卒子满脸开了花似地。不过,虽然中年男子赞同但却没有下令,而是问向半步外的那名中年壮汉。
“杨兄~~”
“在等等吧”这点一唱一和的小把戏怎能瞒得过,半步外的中年壮汉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还要等?再等恐怕就要下雨了。”先前那名贼眉鼠眼的小卒子,得到赞赏,立刻接话道。
“是啊,杨兄,这鬼天气恐怕~~~”中年汉子又赏了个眼神,也出言道。
“怎么,韩兄,你难道忘了不久前李维的脸色了吗?现在明目张胆的违反军令就不怕李维拿你的脑袋试他手中的宝剑?”中年壮汉瞪住了脚步,回过头来,一脸戏谑的看着中年汉子。
二人正是负责夜巡防御的杨奉、韩腥二人。
“哼”韩腥闻言冷哼一声,不提李维还好,一提李维,韩腥心中便不可抑制的腾起一股恼怒之气,气哼哼的说道,“李维?他还是留的他的宝剑自己用吧。要是惹毛了老子,老子就撂挑子不干了。”
“嘿”杨奉闻言心中微冷,一声冷笑,与韩腥搭档了数年,韩腥的言下之意他又岂会听不出来。不过这事可需要从长计议,虽然不得不承认他心中确实很意动。
降了西凉军,为时不晚啊。
现在局势已经明朗,虽然李维那厮口口声声说胜券在握,但杨奉也不是傻子,西凉军军力雄厚,损失个十几万人再调集便是,而李维他能怎样?即使弘农的兵全掉过来,还能撑几天?一旦潼关失守,没有抵抗骑兵的最后依仗,到时只能束手就擒,他杨奉可不愿陪李维一块儿去死。
不过,一提到死便让杨奉浑身一个冷颤,那出卖李维投降西凉军的念头瞬间被压制了下去。不由其他。西凉军的残忍嗜杀他可是早有耳闻,而且是如雷贯耳。自己投了过去…生命、利益能否保全?杨奉心中实在没底。一边是必败之局,有性命之忧;另一边是生命、利益的不确定。杨奉是左右为难。难以决断。
‘娘/的,大不了老子带着人马一走了之,继续当老子的山大王’杨奉心中烦躁不已,紧了紧拳头,重重击在了一旁的墙垛之上,恰好墙垛之上有一块碗口大的石块,顿时疼得杨奉一阵龇牙咧嘴。狠狠将石块用刀鞘击飞,才算解了心中的怨气。
“啊~~呜呜~~~”
一声细微、短暂的惨叫声突兀的响起,一响即没,显然惨叫之人被人捂住的嘴巴。
“不好”声音虽然很是细微、短暂,一般人很难听见,但是在寂静的夜空之中却没有躲过杨奉、韩腥这等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之人。杨奉闻声心中猛地一跳,一把抢过身旁一个小卒子的火把便用力向关下扔了下去。
燃烧的通红的火把彷如一道炽热的流星瞬间划出一道炽亮的红芒,顺着红芒,趴在墙垛垛口的杨奉很容易便看到了关下密密麻麻的人影,蹑手蹑脚。
“不好,敌袭,快吹号”杨奉的厉吼声霎时间响起。
“敌袭,敌袭~~”
“呜呜呜!~~”
…
“可恶,竟然被发现了,快吹号通知军师与诸位将军”
“弟兄们,破关就在今夜,第一个入关者官升一级,赏金千两,杀一叛贼者赏金百钱,弟兄们随老子杀啊!~”一名偏将拔出腰间长剑,。剑指潼关,厉声吼道。
“杀!~~杀杀!~~~”
…
“破关就在今夜,全军听令,攻城!~~”李儒拔出佩剑,面色狰狞的剑指潼关,尖声吼道。
“杀!~”
…
“杀!~杀啊!~~”
顿时间,不管是敌军还是守军都齐声呼喝,排山倒海,绵绵起伏的喊杀声霎时间冲霄而起,打破了沉寂的夜空。
“杀啊!~~”
…
“怎么回事?张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李维疲惫不堪的身子正在睡梦中恢复,咋然闻声,一惊而起,大声喝道。
不过可惜,张汉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甚至恐怕连李维的声音都难以听得见。快步进入帐中的是一名小兵,见李维喝问,连忙答道,“将军,是西凉兵,西凉兵他们夜袭潼关。”
“什么?”李维闻言心头一震,顾不上衣着,急速奔出大帐,抬眼望去,只见关墙上早已火光一片,喊杀声震天,激烈的程度不下于白天的恶战,难道?李维心中一震胆颤,不由心中剧急,向护在一旁亲兵喝道,“快去,去城墙弄清情况,快啊,我这里不用你保护。”
“诺!~”
…
不一会儿,亲兵去而复返,与之同行的还有早已是个血人的张汉。张汉一见李维便急忙奔了过去,跪伏在地上,呜声说道,“主公,末将无能,呜呜~~城墙已经快要失守了。”
“怎么回事?什么快要失守?倒是是失守没有?”李维闻言心中一阵‘呛怒’,急冲上前抓住张汉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厉声问道。
“主公,呜呜~~是杨奉、韩腥两个叛徒,他们竟然……徐晃将军……”
接下来的话李维听得断断续续,先前一听到杨奉、韩腥叛变,便瞬间被震得呆愣,勃怒?悔恨?杀意?陡然间填满李维的脑海。
“主公?主公?~~”张汉快速的叙述完,见李维呆愣,似乎受了巨大的打击(张汉这么认为的),心中大急,连忙摇晃李维。
“恩?呃?!~~”李维被张汉摇晃,瞬间从呆愣中惊醒。
“主公,现在城墙已经失守,徐晃将军还是抵抗,主公,为了您的安全,还是让末将护送主公撤退吧。”
“撤退?张汉你让老子撤退?”李维猛然挣脱张汉搭在两肩的手中,狠狠的给了张汉一拳,怒吼道。
张汉对李维怒拳毫不在意,趔趄的从地上爬起身,急声说道,“主公,主公…对了,骑兵,西凉骑兵,主公为了你的安全,还是让末将护送你先撤吧。”张汉不依不闹,百说不厌。
“骑兵?西凉铁骑?”李维猛然惊明,看着一脸急切的张汉和一旁戒备的亲兵,知道现在暴怒丝毫于事无补,只能浪费时间,最后断送自己和麾下将士的性命。
李维猛的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是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自己不能鲁莽,先乱了阵脚。时间紧迫,必须要做决定。
怎么办?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死守?真的能够守得住么?李维没有信心,尤其是在杨奉、韩腥叛变的情况下。(实际只是叛逃了)
撤退?李维有些倔强的不甘,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如此狼狈。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啊!~~”李维被弄得脑袋生痛,凄厉上的大叫起来。
“主公,主公你怎么了?”张汉见状大惊,连忙上前,扶住李维的肩膀,急声说道,“主公,快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主公…”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对,哈哈,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对极了,张汉你说的对极了。胜败乃是兵家常事,连曹操都常挂在嘴边的事,我怎么会不懂?”李维听得张汉的那一句‘至理名言’猛然警醒,狂笑道。
倒是张汉被李维的夸赞弄得一愣,自己以前‘山贼的觉悟’怎么就值得自己的主公夸赞?还有曹操是谁?好像有些印象…
“来人,快去派兵通知来援的徐晃让他见机撤退。”西凉铁骑的兵锋,李维可不愿让徐晃去尝试。
“诺!~”
…
“杀!~”
“杀啊,莫要跑了李维!~”
“活捉李维!~~”
“李维你这缩头乌龟,你在哪里?”
…
正在等徐晃的李维闻声心头巨震,这个声音他在熟悉不过,潼关恶战的这些日子几乎没战之前都会听到这个声音,这声熟悉的叫骂声。
是吕布,温侯吕布!!
他竟然亲自杀了来了?!~那么城门恐怕~~~
“不好,主公,是吕布那厮。”听出声音来的并不是只有李维一人,曾经和吕布交过手的张汉也停了出来,大惊失色道,“主公,快走,吕布那厮交予末将抵挡。”
你抵挡?李维闻言翻翻白眼,那你不是自寻死路,自己找死吗?也不是拖拉墨迹的时候,李维迅速的提起虎头宝刀,想要找吕布拼命?!那是不可能的,华丽的提前战略性撤退吧。
“张汉,快走,莫要理会吕布那厮。”
“好,撤,快保护主公撤退。”张汉大嗓门从这一众亲兵吼道。
“骂的”李维地骂一声,这么大的嗓门,岂不是告诉吕布你家主公在这里?
可不是…
“李维休走!~~”
“李贼纳命来。”
“主公,张校尉快走,我等断后。”数十个亲兵默契的对望一眼,大吼一声,策马上杀上来的吕布奔去。
“张汉,快走”李维忘了一眼,算是送去一眼激赏,策马而走。
张汉等亲兵紧随其后。
……
【064】吕布吕布()
一日下午,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河东郡某一处,较为开阔的原野。
现在的李维丝毫没有大军主帅的打扮,只是穿了一身将校的衣着,有些狼狈。古三国有曹操被马超追的割须弃袍掩面而逃,现有李维被吕布追的换盔弃袍北渡而逃,一样的狼狈,一样的境遇,而且好像似乎曹操最后成就了曹魏霸业,而李维的将来?谁知道呢?
言归正传,
疾行奔逃的一夜的李维军自然是疲惫不堪,现正在埋锅造饭。
倏的,一阵阵闷雷般的声音连绵响起,轰隆隆的响声清晰的传入将士的耳朵。显然不是雷声,出于军规,各个亲兵将士纷纷弃了碗筷,拿起自己的兵器警觉的望向南方。
李维也是一惊抬头,难道是一直像狗一样咬着自己不放的吕布?刚刚在脑海中形成了猜疑,却见西方渐渐出现了一条蠕动的黑线,转瞬间黑线变得粗犷了起来,速度竟然如此的迅速。
李维不由的勃然变色,竟然是骑兵,西凉铁骑?并州狼骑?李维不是没有想到,李儒、吕布等人会派兵北追,但是这样的可能性在此时的这个阶段似乎并不大。潼关南依秦岭山系,李儒应该会预料自己逃入山中,而不是北渡黄河。
难道?
正在李维猜想的时候,吕布一骑当先,飞奔在骑兵军阵前头。正是吕布与他的并州狼骑。一种堪比西凉铁骑的强大骑兵。只不过吕布的狼骑只有区区三千骑。而现在,似乎只有百余骑。
不过虽然只有百余骑,但整个骑兵阵,宛如浑然一体,化作滚滚铁流向着李维的阵营汹涌而去。马头攒动,乌茫茫的一片,骑兵奔腾向前,激溅起漫天的尘烟。
并州狼骑们高举着手中的斩马刀,紧紧跟随在狼首吕布的身边,锋利的刀锋,反射着艳阳的光辉,映寒了整个长空,天地间苍茫一片。狂乱的马蹄声在天地间汹涌激荡,雄浑的令李维等所有的将士都感到窒息的沉闷。
“啊嚏~~”空气中弥漫的阵阵冰寒,让李维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喷嚏。该怎么办?自己的亲兵虽然不逊与吕布的狼骑,甚至数量上还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近千,近十倍的差距),但吕布那厮绝不是短时间便可击杀的,一旦拖延,谁知道后面还会有多少的狼骑甚至西凉铁骑?自己决不能为了脸面,意气用事,断送了自己的精锐。
“主公”正在这时,一名校尉上前建议道,“主公,敌骑只有百余骑,我军不如发起反冲锋,一刻钟时间定然会全灭敌骑。”
一刻钟?恐怕至少也需要小半个时辰()。
“不可,眼前虽然只有百余骑,但身后肯定不会如此,此地不宜久留。”李维摇摇头否定了校尉这个诱人的建议,若是现在自己的亲兵营状态,装备全满,不需多少,只需每人一壶箭,李维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诛杀吕布,再牛的武将也难逃万箭穿心(想象大唐罗成),只不过现在的亲兵大多数都已经没有箭矢,甚至连弓箭都已经丢弃,想要凭借武力击杀吕布?不是不可能,且不论需要付出多少亲兵的生命,单单时间就不会少,这还是在吕布死战不退的情况下。于是,李维不再耽误时间,下令道,“传令,向西北边山林撤退!”
“诺!”亲卫应命而去。
“将军,这些吃食是否都…”一名校尉问道,倒不是他有自私的想法,而是??的空腹是全部亲兵包括李维的现状,。
“不必,全都留给他们”李维想了一下,说道,“快,撤退!”说完李维便跨上了战马。
“呜呜呜!~~~”
撤退的号角响起,亲兵闻号,纷纷跨上战马在各自小校的组织下向西北边撤去。
不过,吕布可不会让李维得逞,而李维他们也低估了狼骑的速度,那可是连年征战在塞北的骑兵。当然还有吕布愤怒的怨恨。
“杀!~~”并州狼骑不消片刻便奔至李维军埋锅造饭的地方,吕布自然看见了快要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的李维军队。顿时暴怒连连,绝不能让李维逃脱,为了诛杀李维,吕布几乎是孤军深入,而且还将三千并州狼骑四散开来,搜索李维的踪迹。
安邑?不是没有考虑过,李儒也想过。
但是,李维大军溃败,安邑只是一座牢笼。成为困兽?只有傻子才会做的。不过,李维似乎就是他们眼中的傻子。
“追!一定要杀了李维!”吕布怒吼一声,拍马向着李维逃逸的方向紧追而去,身后忠心耿耿的百余并州骑兵,紧跟其后,一边狼吼着,一边不停着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
“杀杀杀!!~~~”
两拨战马向着西北的山林奔驰,一路上尘烟汹涌翻滚,犹如决堤的洪流,呼啸着狂卷而去。
这时,充分的显示的骑兵机动力的强大。
虽然李维的亲兵胯下的战马也是西凉强健的战马,亲兵营将士也称得上是精锐士卒,但毕竟不是骑兵出身,几个月前他们还是步兵,甚至农夫。论骑术,又怎能与塞北出身的狼骑的对手?
不多时,吕布率领的骑兵便追上了李维的后军,惨烈的厮杀顿时上演。
“杀杀~~”
殿后的李维亲兵,霍然转身提起手中的长枪,想要为前方的同胞兄弟,抵挡敌军,好赢取些撤退的时间。
“杀!!”
十数名狼骑看着策马向自己奔来的敌兵,露出不屑的狞笑,高举着斩马刀,仗着战马奔驰产生的巨大的冲力,猛然冲刺,一个呼吸间,便冲到了李维亲兵前方,手中斩马刀狠狠的砍落,只听见‘噗’‘噗’~~的数声,数颗头颅便冲天而起,带起漫天的血雾。
“哈哈哈~~~”领头的骑兵都伯仰天哈哈大笑着,浑身一阵畅快,那是久违了的战场的味道。然而,他没有注意,早有一双怨毒的眼睛盯上了他。
嗖~~’空中响起一声尖厉的啸声,一直羽箭电闪而至,狠狠的扎在他的咽喉,洞穿而过,带起一蓬鲜血。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就像有人突然用刀割断了他的声带一般。
骑兵都伯身子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