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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恐怕主公和徳谋也难以战胜啊”黄盖点头道。
“既如此,吾去助主公一臂之力。”祖茂闻言,提起双刀杀奔而去。
激烈振奋的鼓声,嘹亮绵长的号角声,相交相应,响彻天际。汜水关,士气高涨,西北军士兵们见自家的将军勇猛异常,独斗敌军三员大将不落下风。一时间脸色涨红,高声厉吼,助威。
“杀”
“杀”
令下,西凉铁骑策马狂奔,手中长枪,映着寒光,织起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之森,使天地为之色变。
“撤!~”孙坚见状,当机立断,有些不甘的下令撤退。
此时,华雄也是樯橹之末,终究是以一敌三,本就不是常人能为。激烈的战斗耗费了太多的气力。只是稍稍追杀了一阵,便收兵回关。
……
汜水关上
华雄将大刀和战马随便交给一名亲卫,用力甩了甩发酸的手臂,道,“这江东猛虎果真有两下子,老胡死的不冤。”
算是对孙坚的肯定,当然也夹杂着一股傲然。
“将军勇猛,终究力败孙坚,又以一敌三立于不败。末将等钦佩不已。”赵岑及时献媚道。
“将军今日一战,不久后定然名扬天下。”李肃借机也点头赞道。
“哈哈~好~~”华雄闻言心情大快,瞥见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武将,以为其被自己强了机会而闷闷,于是说道,“云飞莫要在意,日后定然还有机会。”
“末将不敢!~~”年轻武将连忙躬身道。其实他并没有在意。
“将军”李肃也撇了一眼年轻武将,眸子里腾过一丝异色,开口说道,“将军,在下有一策,可令将军大破孙坚”
“哦,是何计策?”华雄一听可得首功,立即精神一振,又从新将心思放在了杀敌立功之上,急忙向李肃询问道。
“夜袭。”李肃不慌不慢的说道。
“夜袭?”华雄疑虑。
“正是”李肃自信的解释道,“我军今日大胜,所以,孙坚定会以为将军庆功,因而疏于防范。我军恰恰反其道而为之,子时三刻前去劫营,必可大破孙坚军,击溃关东叛军的先锋,扬我西凉军声威。”
“好,就如你所言!”华雄略微思索,抚掌说道,眼光瞬时炙热起来。这一次定要斩下孙坚的首级。
…
另一边,联军先锋孙坚营地,帐内。
孙坚有些颓然的坐在位上,一杯接一杯的独酌,大有借酒消愁的味道。
只是愁更愁尔!~
下手黄盖,程普,韩当,祖茂等四将陪坐,见孙坚嗜酒不振,皆面有忧色,有心相劝,不过最后还是摇摇头放弃了。主公心中烦闷,醉酒一次也许会更加好些。
也难怪孙坚如此。他号称江东猛虎,东征西讨十几年,战边关,败黄巾,鲜逢敌手。不想今日却败于华雄之手。而且是惨败,己方三员大将,却战不过华雄一人。何其丢脸?颜面何存?这怎叫他不恼怒,怎叫他不意冷,借酒消愁,也是情理之中罢了。
看着孙坚如此,程普摇头低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却不知为何。
“徳谋,主公心情不佳,吃些酒水不碍事的,主公心性你还不了解?!明日定会重新振作,不必过于担心。”黄盖见程普摇头低叹,开慰道。
“并不是担心主公,而是担心华雄。”程普看着黄盖说道。
“华雄?”黄盖不解“主公战败你不担心,却为何会担心此贼?”
“并非是担心华雄本人,而是担心他今夜可能会有所行动。”
“你是说劫营?”黄盖惊讶,随后摇头说道,“西北军中传闻闻华雄此人只是一名凶残勇猛的战将,乃是有勇少智之人,断不会有如此谋略。现在相必正在庆祝。哎…若非主公如此,我军便可趁夜袭关。”
“华雄乃沙场宿将,定不会疏忽防守的。”
“徳谋不必担心,今夜祖茂值夜,待会儿我等稍加嘱咐,加强些防备便可。”黄盖说道,不过依旧不太相信华雄会趁夜劫营。
“也只能如此了”程普看了一眼有些醉意的孙坚叹道。毕竟这只是自己的感觉猜测。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
当夜,阴云密布,正是月黑劫营夜,风高放火天
这一切似乎都像是早有预谋,像是老天的特意谋划似地。
大道上,趁着黑漆的夜色,华雄带领着两万精锐西凉将士,掩军快行。不久便已到江东营前。只见营中稀稀散散的篝火,在烈风的鼓吹下左右摇摆。旌旗也发出猎猎响声。遮盖了守营士兵的听觉。
“赵岑”华雄低声呼道。
“末将在”
“待会儿,我直取敌军中帐,你率五千人马四处放火。乱其军心。”
“是,将军”
“云飞随我前去中军大帐斩杀孙坚”
“诺”
“准备行动。”
…
一帐中。
“该死的老天,这是什么鬼天气”祖茂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坛,抱怨道,“来人,给我再拿一坛酒。”
“诺,可是将军,你已经喝了两坛了,再喝,恐怕明日主公…”亲卫劝道。
“费什么话,这鬼天气,比咱们那可差远了,快,去给老子拿酒去…”祖茂怒喝道。
“是,”亲卫浑身颤抖了一下,面对暴躁的祖茂只能听命行事。
正在这时,凄厉的号角声,震天的喊杀声突然响起,隐隐盖过烈风肆掠的声音。
“何事?外面发生了何时?”祖茂猛的站起,厉声问道。
“将军,属下…”
“将军,将军,不好了,贼军劫营了”这时,一士兵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跪地颤声道。
“怕个球,给老子起来,赶快去迎敌。”祖茂闻言大怒,一脚踹翻跪地的士兵,拿起双刀,奔出营帐。一边高喊着,整军迎敌,一边向着孙坚的大帐奔去——那里有个酒醉的孙坚。
黄盖,程普,韩当三人也匆忙起身,整军迎敌。
不过,华雄可没有给他们时间整军。舞刀夹马,率领着千余西凉铁骑,和万余精锐步兵,发起猛烈地冲杀。所过之处,来不及闪躲的江东兵士,纷纷被冰冷的枪尖,洞穿身体。
“西凉铁骑,随我来!”华雄凄厉的大喝一声,一马当先,朝着孙坚的中军大帐杀去。
“杀”
“杀”
千余西凉铁骑如影随形,滚滚追随,像一股无可抵挡的铁流,将阻挡之人碾为齑粉。
一时间杀声伴着狂风,贯彻天际。
…
【003】一抹忧虑()
中军帐
“主公,主公!”祖茂提着双刀,闯了进来,正撞见起身穿甲的孙坚。
“大荣,怎么回事?帐外情形如何?”孙坚猛的摇了摇疼痛欲裂的脑袋,急忙问道。
“主公,西凉军劫营,兄弟们正在拼死抵抗。请主公赶快撤退。某来断后。”祖茂焦急的劝道。
“撤,为何要撤?难道我孙坚还怕了他华雄?”孙坚一听华雄来劫营,顿时怒气冲顶,叫嚣道,“岂有此理,快拿古锭刀来,随我杀退敌军。”
祖茂见状,愈加焦急,连忙劝阻道,“主公你酒醉未醒,还是先…”
‘活捉孙坚’
‘莫要跑了孙坚’
这时,西凉军的喊声陡然在帐外响起。
祖茂听见喊声,脸色急变,猛的站起,不顾怒火中烧的孙坚反抗,强拉着孙坚向帐外奔去,“快,你等快护送主公离开。”
“孙坚小儿哪里走”
刚一出帐门,正好撞见华雄。祖茂脸色大变,急忙推开孙坚,一边叫道,‘快带主公走’一边骑上一匹战马,挥舞双刀拦截战华雄。
亲卫们不顾孙坚的叫骂,护卫着往后寨撤去。
“嗷!~~拦住孙坚!~莫要让他跑了~”
华雄眼见着孙坚就要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遁走,气的哇哇大叫,无奈祖茂阻挡,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在祖茂的身上。
“鬼影斩!死去!~~”
华雄夹杂着愤怒的一刀彷如奔腾咆哮的怒浪,狠狠地斩落。
“嗷”祖茂不甘示弱,奋力举刀格挡。
“当~~”
“噗~”
带着四溅的鲜血,一颗头颅,冲天而起。带着些许的凄凉,带着些许的遗憾。
“妈的,给老子追,今日一定要拿住孙坚”华雄一眼也不看死去在地的祖茂,怒喝着向孙坚逃跑的方向追去。
…
“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快!快救火,赶快救火,救火…”
右营,韩当嗔目欲裂,愤怒的将一名四处纵火西凉军士兵斩于马下,大声怒吼着。
不过效果显然不佳,火借着风势,熊熊燃烧,顷刻间,便将整个营帐点燃。任凭江东士兵如何努力都不见成效。
更可怕的是,风也借着火势,刮起一阵阵‘火龙卷’到处肆掠,无人能阻。
风火交缠,火风交加。仿佛来自地狱的火魔,狰狞咆哮间,便将整个江东营寨陷入滔天火焰中。
“将军,将军,不行了,火势太猛,兄弟们毫无办法,有很多兄弟都被烧伤。”
“将军,我们先撤吧。”
“撤?”韩当眼睛猛然一缩,看了一眼燃烧的营帐,狠狠地挥了一下大刀,喝道,“撤,向后营撤”
“撤!~快撤~~”
一时间听到撤退命令的江东士兵,都暗暗呼了一口气,快速的向后营撤去。
虽然左右两营,袭营的西凉士兵并不是很多,但是这些人都拿着火把,冲进来不管其他,只是借着风势四处放火,根本就不和守营士兵多加纠缠。所以战况并不激烈。
…
后营
见着狼狈的孙坚,黄盖,程普急忙上前道,“主公,怎么样了?”
“无碍,”孙坚怅然的摇摇头,颓然道。
“那就好,”程普闻言,松了口气,四处张望了片刻,又急声道,“主公,大荣呢?他不是…”
“大荣?他在后头抵挡华雄”孙坚没有反应过来,依然颓然道。
“抵挡华雄?”黄盖惊呼一声,心中闪过一丝不祥。
正在这时
“杀啊,莫走了孙坚贼子”
“活捉孙坚~”
“活捉孙坚啊~~~”
…
“不好,华雄这厮追来了”黄盖疾呼道,“主公,徳谋,你们先行,我在此抵挡片刻”
“好”事已至此,孙坚也不拖拉,上马疾驰而去。
…
“华雄休狂,黄盖在此~~”
…
“华雄贼子,韩当来也~~”
……
兵败如山,初战告捷!
第二日。汜水关正在进行着一场颇为浩大的庆功宴,宴席之上,酒宴正酣,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只见一员将领装束的武将端起手中酒樽,遥祝坐于主席的虎体狼腰,豹头猿臂,漆眉巨眼的华雄道,“华将军此次击溃叛军先锋孙坚,斩杀叛军大将,如此首功,相国定然不吝赐赏,真是可喜可贺啊。”
“是啊~华将军首战告捷,不日必得相国大人封赏。”随军部将,虎贲中郎将李肃也举樽说道,虽然是他的计谋。但语气中仍然不免隐隐有些酸意。他先前曾劝降了吕布,但也仅是得了些许钱帛方面的赏赐,对于官职热衷的李肃来说,委实有些难以接受,为此李肃特意请命充当先锋,甚至不惜为此立了军令状。
“是啊,我等提前恭祝华将军高升”众人纷纷举樽高声恭祝道。
“哈哈!~~诸位同喜。”虽然走了孙坚,但依旧不碍华雄面露喜色,神情得意,哈哈大笑,“叛军此次声势浩大,但吾视之皆为困圈之羊,岂是我等虎狼之敌?!诸位莫急,待来日我便下关前往联军大营搦战,诸位皆有功再立。来,诸位干了此樽。”
“我等愿随将军在破敌军。干!~”众人闻言心中皆喜,干了一樽,而后面面相视,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功成名就,就在眼前。
只有一名年轻武将,面露难色,仿佛有心事一般,望了望主席上春风得意的华雄,又看看跃跃欲试,建功心切的众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到最后只是恨恨的将酒灌入嘴中,心中叹息不已。
正是李维,李云飞。
想必华将军也听不进去吧~
哎…毕竟自己位微言轻啊!
“啧啧,我们的李校尉似乎对华将军立功升迁不甚欢喜啊”李维的表情并没有瞒过所有人,裨将赵岑不阴不阳的说道。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还有丝丝的仇恨与嫉妒。
“赵岑,休要诽谤于我”李维闻言不由怒道。
“诽谤?哼哼,是谁…”
“何事?”李维与赵岑的争吵惊动了主位的华雄,华雄有些不悦的叱问道。
“华将军”赵岑抢先起身拱手说道,“方才诸位将军皆为将军升迁之事而喜,唯有李校尉面色不愉,末将…”说到此,王强记恨的看了一眼李维,却见其脸色自若,不由目露狠色,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转头咬牙说道,“末将以为李维畏敌心怯,定有通敌之心,不若…”
好拙劣的毒计!~李维心中冷笑,真不知如此愚笨的脑袋,是如何当上了裨将之职,或许只是那一身还说得过去的气力罢了。
“住口,休要乱言”华雄果然不信,厉声喝退赵岑,看向神色自若的李维,眼中隐隐掠过一丝激赏之色,和声说道,“本将军断不会信这混人乱语,云飞,你也切莫记恨赵岑”
华雄如同以往一般的相信、袒护李维,可见华雄对李维的爱护之心。李维把这一切的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心中自然也是非常的感激。
当日,被山贼围困的李维在生死关头展示出了异于常人的凶悍之后,在回军偶遇华雄的招揽之下很明智的选择的投靠。
华雄是西凉猛将,一生嗜武。自然而然的对于勇武之人更加对眼。于是便将李维破格提拔为自己的亲卫,并行校尉之职,虽然没有兵权,但是已然脱离了士兵的行列,这当然引得一些将官的不满,但是他们惧怕于华雄的威名,不敢明言反对,只能将李维暗暗嫉恨,平素里在军营处处为难作对。
此次也不例外。
李维闻得华雄言语,只能压下心中的恼怒,轻轻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而后犹豫了一下说道,“华将军当真要下关前往联军营地搦战?”
“这是自然,本将军在相国面前夸下海口,斩诸侯首级陷于帐下,岂能退缩。来日必去搦战。”华雄不知李维何意,肯定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鉴于华雄的恩情,李维本想言明关羽之事,但一细想,华雄还未与关羽接战,自己无凭无据怎能断言华雄被杀的历史之事,那岂不是招惹华雄勃怒,再加上与自己不合之人甚多,到时落井下石,自己定然死无葬身之地,于是改口道,“请将军搦战之日带上末将。”说着,李维出席单膝跪地请命道。
“好,好,好,哈哈!~”华雄连到三声好字,大笑道,“云飞也是勇武之悲,这数月以来,一直无用武之际,此间正好,待明日建得战功,本将军定然亲自禀报相国为尔加官进爵。哈哈!~~”
“末将多谢将军”李维感激的拜谢道,但心中无论如何也提不起丝毫的喜意。
“好,哈哈!~~”
…
武圣关羽,威名震烁古今。一想到来日与其接战,李维就不由心中一颤,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一般,窒息的难以呼吸,更何况还有关羽的三弟,神将张飞。
李维使劲的甩了甩头,驱散酒意,目视昏暗的天空,乌云幻变,闷雷滚滚。
连上天都如此昭示,看来此次真的是吉凶难料啊!~
【004】华雄之死()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的,残月像一块失去了光泽的鹅卵石,被抛在天边,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
~~~~~~
果不出李肃之言,董卓的封赏不出一日便到了汜水关,不仅赏赐了华雄诸多钱帛金银,还加封了华雄都督之职,凌驾于诸将之上。华雄新被封赏,胸中自是豪情万丈,在立功心切的眼红了的诸将校极力怂恿之下,天一亮便率军下关,直奔关东联军的盟军大营而去,誓要斩尽关东联军诸侯首级而还。
李维亦随华雄出征。
时值正午,联军大营阵前。横七竖八的斜躺着几具联军武将的尸体,他们大都是面容惊恐,身首异处,尸身却罕见的完好无损。这显然是秉承了西北军的一贯作风,凡是杀敌必取首级讨裳的隐性惯例,就连武将斗将也毫不例外。
阵前,华雄策着马,雄壮的身躯在肃杀的战场上来回的奔踱,神情狂傲,大声呼喝着,“还有谁?还有谁敢与某一战?哈哈!~~什么狗屁联军,尽皆是屠狗杀鸡之辈,哈哈!~~”
“屠狗杀鸡之辈,哈哈!~~”
西北军中将校士兵纷纷大声嘲笑。而联军阵中将士却是面有忿色,个个怒目相视,奈何自家武将接连被斩杀,饶是心中愤怒不已,也没有底气怒声对骂。
正在这时,一员面容粗犷的骁将自联军大营辕门处策马杀奔而出,手中挥舞着两柄开山斧,大开大合,虎虎生威,当真有些许猛将之风。
“呔,敌将报上名来”华雄叫骂了半天,见终于有战将杀出,神色一肃,鬼头刀直指来将,大声喝问道。
“某乃冀州牧韩馥帐下上将潘凤是也,华雄小儿休得猖狂,吃某一斧。”潘凤大声报上姓名,抡圆开山斧,向华雄杀奔而来。
上将潘凤?!
李维一直注意着战场的变化,见联军阵中杀出一员战将,刚要细看,却听得来将自报家门,不由心中一惊,并非是知晓潘凤又多么厉害,而是因为潘凤的大名‘如雷贯耳’,在自己的那个时代,上将潘凤可谓是众说纷纭,有人言其是一员大将,勇猛异常,也有人说其只不过是跳梁小丑,不值一提。直到现在,李维也不能断定潘凤究竟如何,毕竟潘凤是一千多年前的武将,李维从未见识。、
不过现在
李维凝目仔细打量潘凤,自己经历了华雄的教导,多少也算是一员武将,判定武将的强弱也有些心得。
凝视片刻,李维失望的摇摇了头,看来上将潘凤之说却是不符实际,潘凤之辈充其量也就是勇力过人的二流武将,与吕布帐下的魏续、桂阳的鲍隆等辈相若,要知道,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