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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了结地府一桩心事,所以将功补过,不再追究了。
我就知道不是它帮的忙,你想派牛头马面看守门户的红尘绝地,在地府眼里何等重要?现在被毁,一定会震动整个地府。所以高层不会没有任何反应,是功是过,它们心里岂能没数?
“虽然是上层的意思,但我也要谢谢你。”花花轿子人抬人,反正又不花本钱,为啥不呢?我这么一说,斗笠哥挺高兴,我跟着又说,“我爷爷十几年前,因为帮我父亲争取投胎机会,被发放到西南沃石做苦工,能不能帮我活动下,让它老人家回到地府投胎?你说吧,想要什么,我只要能做到的,保证都给你。”
斗笠哥挠挠斗笠,显然这事比较难办。不过沉默片刻它跟我说:“掌管沃石地狱的头儿,跟我关系不错,往回调派一个苦工,只要没前科似乎问题不大。但那小子太好色,没大鱼怕是办不到。”
我差点没晕倒:“钓大鱼你又不是不拿手….”
“你又不是不知道,肚兜不让我钓鱼的事儿,我现在跟哪儿整大鱼去?”
我马上抱过一个封鬼坛,笑道:“吴碧莲在我这儿,把它送过去不就完了。”
斗笠哥马上说道:“这好像可以,那家伙曾经看上过吴碧莲,因为后来这娘们攀上了上头大佬,它不敢多事才忍了下来。你从哪儿抓到这娘们的?”
我把经过一说,斗笠哥拍腿说道:“原来这样,这件事就好办了。让这个娘们出来。”我立刻打开封禁符,吴碧莲从里面蹿出,一看到是我俩,吓得咕咚跪在地上。
“白宇,你饶了我吧……斗笠哥,看在咱们有过床第之欢,你帮我求求情……”
“放屁,谁跟你个贱女人有过床第之欢?”斗笠哥拍桌子骂道,他大爷的挺有气势,可是谁不知道你跟这娘们有一腿?
吴碧莲吓得一哆嗦,呜呜哭起来。
“别哭!”斗笠哥又一拍桌子,吴碧莲慌忙止住哭声,只听这小子又说,“现在给你一次弃娼从良的机会,去跟一个掌管地狱的头头过两天,你跟白宇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我也不会告你勾结人间恶人的事,怎么样?”
我忍笑忍的肚子疼,这叫弃娼从良吗?你丫的是逼娼为娼。汗,本来就是娼,难道此娼非彼娼?丫的也就是从水坑跳火坑的意思,哪用得着说的如此费劲。
吴碧莲哪有不答应的权力,敢说半个不字,知道自己必是灰飞烟灭的下场。这娘们忙不迭点头,并且还十分感激地说道:“谢谢斗笠哥再造之恩!”
等斗笠哥带着吴碧莲走后,我趴在柜台上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
众人忽然从里屋蜂拥而出,在我身边围成一个圈子,用特别奇异的目光瞧着我,好像在看一只小怪兽。我勒个去的,被人围观已经够了,还用这样的眼光,我的笑容立马僵在脸上。
“笑什么?”花舞影问。
“笑的很淫邪!”玄根给了哥们一句非常高的评语。
“去,师父明明笑的很无邪好不好?”陈希拍我马屁。
“他好像中邪了。”灵珠职业病犯了。
“不是中邪,因为他脑子抽了。”丫头最后做总结。
“不是脑子抽了,是他本来就有病!”
我去,斗笠哥竟然没走远,也跟着凑热闹。哥们眨巴着眼瞅着他们,好吧,你们人多,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毁灭魁斗七(一)()
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毁灭魁斗七(一)
我已决定以后不再碰触阴阳先生这一行,所以从现在就关闭了中药铺。ㄨ反正之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怎么好好营业过,生意越来越差。其实赚钱有很多路子,比如倒腾古董,封藏星璃命魂的青铜罐,我们又卖了几十万。
所以也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有手里这几百万打底,哥们对未来新生活是充满信心的。
这天我和玄根把丁宁的儿子小林鬼魂重新画命,变回正常魂魄。然而收工之后,玄根忽然提议,在灯盘上实验一下画鬼命。当他说出这话,我禁不住眼前一亮,为灯盘画人命可打开天道封印,如果用于魁斗七,会不会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我说以后日子长着呢,想怎么实验都行,现在咱们先去实验摧毁魁斗七吧。我把想法说出来后,老小子挠头,他的三次画命机会用完,再画就把自己画进去了。我说不要紧,你可以把这个秘术交给陈希。
“不行,教给他,我们就必须马上分开,从此不能相见。”老小子紧张地摇头。
我用很异常的眼光瞧着他,玄根有些心虚了,抹了把脸上问:“怎么了,我早上洗过脸的,有什么东西?”
“你脸上没东西,是你人太糊涂了。”我没好气说。
玄根被我骂的一头雾水,还问:“我怎么糊涂了?”
“白铁是不是画命符传人?在白家岭你们见面了吧?还有我不也是画命符传人,咱们整天待在一起,发生什么了?”我盯着他说。
玄根一双小眼睛不住眨巴着,过良久才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对啊,那就说明一个问题,画命和画符两个传人不能见面只是一个条文,并没有什么诅咒。”我说到这儿,拿出一张黄纸说,“你去教给陈希,我现在就画符。”
玄根一脸发懵地站起身,不过随即又摇头说:“陈希虽然有一定道家修为,但还是差太远了。何况这种奇术需要长年累月修炼,没有深厚道家根基在短时内无法使用的。诶,我何不把这个法术教给灵珠?只规定不许画命和画符相见,没说画命师徒不许相处。”
老小子说着高兴地转身,我嘿嘿笑道:“确实没有这样的条款,不过你们身为道家弟子,总不能做出乱伦的事情吧?”
“什么意思?”老小子又停下身子,一脸的懵逼。
“你教给灵珠画命后,你们就是师徒了,师徒两个上床,岂不是乱伦?”我一边偷笑,一边开始画符。
“我怎么忘了这情况,那还是教给陈希吧。”玄根一腔欢喜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开个玩笑,你不能把这种传授当做师兄妹之间的切磋交流啊?笨蛋!”
“对啊,同门师兄弟传授法术比比皆是,也没见哪个由师兄弟变为师徒的。我这就去教灵珠……”老小子不等说完,冲进了里屋。
灵珠道法根基比玄根毫不逊色,只须一加点拨,修炼几个时辰,就能勉强画命了。刚好时间还不晚,才夜里十点多。我于是叫上陈希、玄根和灵珠去往老爷庙,丫头和花舞影守家,因为不只是有奶奶和老妈,还有夏瑜夜这个伤号。
我们这一路上都挺紧张,万一没毁灭魁斗七,变成打开门户,那就傻眼了。沉睡千年之久的刘维天,无人可敌。当时同是妖人的胡云峰,都动不了刘维天一根毫毛,陈希当然也斗不过他。况且逆天改命后,陈希变为真正人类,体内的妖血得到清洗,实力倒退了不少。
我没敢通知司徒静,因为这妞儿知道后,必定会为了黄榆市安危着想,派警员过来警戒。可是一旦刘维天出世,这些警员很可能变成无辜牺牲品。所以不能惊动她,这件事只有悄悄进行。
大家来到老爷庙,进入下水道里,带了风钻一路进入三棺养生洞室。重新掩埋的泥土里,还有干涸的血色。
玄根有些担心:“摧毁魁斗七后,这下面的两只粽子万一破棺而出,逃入市内那便糟糕了。”
我挠头说:“天灯启动后,同时也具有封禁效力吧?”
灵珠插口说:“若是封不住僵尸呢?”
他大爷的,这情况我还真没考虑过,后悔没带花舞影。不过就算带上二妞儿,对付骷髅火她也没任何办法。
陈希却说:“你们二位曾经不是用两仪封山,挡住过青光尸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老小子尴尬地直挠头,而我和灵珠属于死要面子的那种。
灵珠说:“埋在下面的可是骷髅火,远比青光尸厉害,封山阵不一定管用。”
我点头道:“不过可以一试,总胜于什么都不做要强。”于是我俩心领神会各自点点头,擦,我咋跟你老道姑狼狈为奸了?
于是老小子和灵珠先摆了两仪封山阵,我拿出灯盘,将画命符递给灵珠。这次也是有备而来,又制作了销魂一口酥。这是经过改良的,专门综合了胡云峰和刘维天的妖人特点,加入了多种符水。如果毁灭变成打开,那么我手上还有一种对付刘维天的终极杀器。
大家做好了准备,各自对望一下点点头,然后深吸口气,看得出来都很紧张。我和玄根、陈希远远退到一边,灵珠便使出刚刚学会的画命奇术。她发挥出的威力,从场面上看一点都不逊色于玄根,随着符火拍完,天灯又延迟了片刻,才突然启动,旋转而起,一盏盏灯火相继点亮。
其实对于这种延迟的情况我考虑过,因为天灯出自波斯法术,与我们道家迥然不同。并且两种东西又不是专门打造出的匹配之物,所以在符火拍击完后,天灯要将道家之气完全吸收转化,才能生出反应。
天灯盘旋而起后,不用我们再做出任何动作,它就像拥有地雷探测器一样,找准了魁斗七的方位,飘悬于水池下方!
我们一时静静地看着它,仿佛这一刻时间都静止了。它到底会带给我们惊喜还是灾难,那只有天知道。这算得上是一场豪赌,不但赌的是我们几个人的性命,同样是天下苍生祸福!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毁灭魁斗七(二)()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毁灭魁斗七(二)
在我们紧张的注视下,水池下方的口子轰隆一声崩裂,一时间乱石纷飞。我们四个慌忙逃向四周躲避,但还是被碎石击打在头脸和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但旋转的天灯,渊渟岳峙般,在碎石砸击中巍然不动。
八盏灯火也只是微微摇曳几下,随即又旺盛地燃烧着。
随着这个口子被打开,上方传来一阵轰隆隆巨响,大地一阵摇晃,似乎上面洞室塌陷了。我们全都骇然变色,迅速逃入捉鬼网店洞窟内,并且做好随时逃进下水道的准备。
还好响声戛然而止,大地也停止了摇动,不过回头再看天灯,擦,不知啥时候熄灭了!
我不由相对惊骇,难不成真的是打开了魁斗七的门户?我也顾不上想太多,甩起手里攥好的两把销魂一口酥,扬出洞口外。除非刘维天一直闭气,否则吸上一口,保管他瘫痪。
可是药粉撒出去良久,没有任何动静。我们不由心跳如雷,慢慢从洞口两侧往外探头窥探。此刻洞室内弥漫着大量灰尘,能见度很低,灯盘不在空中,好像被吸进了时间隧道。我越看越不对劲,因为洞外的情景,怎么像是夹层密室?
水池底部,以及一侧的水槽,都是非常的眼熟。我靠,刘维天,他就在旁边站着,还有他的床和乌木家具!
哥们顿时心底凉透了,这次豪赌我们输了,特么的输的很彻底,连内裤都没剩下!
玄根沮丧地说:“我们好像打开了魁斗七的门户。”
灵珠却咬牙说道:“打起精神,我们跟刘维天这个老贼拼了!”
我现在看着刘维天,这老王八也在看着我。不过他的脸色特别难看,没有以往那种从容不迫。我一怔,心说咋地,哥们帮你打开了狗笼子,你还不乐意,过河拆桥吗?
“混蛋,你们竟然用卑鄙手段,破解了我的魁斗七。你们不会得到好死的,我的徒子徒孙,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刘维天显得十分愤怒,额头青筋暴突,喝骂的声音都嘶哑了。
我们又是一愣,什么情况,我们破解了魁斗七?既然破解了,你为毛还没死?
玄根忽地轻轻扯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魁斗七是一种隐藏于世间之外的结界,除非借通灵冥途才能进入,那也如同梦境,并非真实。所以世人对此摸不着看不到,更谈不上破解。如今被天灯所破,但破的并不彻底,无非从世外拉到了世上。也就是说,它之前是隐身的,现在隐身的外衣被剥掉,赤身裸体站在我们面前,不过结界尚在,它出不来,我们也进不去。”
我眨巴眨巴眼,小声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从现在开始,只要有人进入这个洞窟,谁都能看的结界里的它。好比动物园里的猴子,那我们不如在这儿修建一个收费处,只要买门票就能参观穿越的古代人,岂不是发了?”
“小爷别闹……”玄根挠挠头,“虽然破解了,但它还是有一定几率逃出来。比如他的徒子徒孙再养一个鬼心和星璃,一样能将他救出这个牢笼。”
这我当然明白,此刻被破解的魁斗七,就像剥壳鸡蛋,失去了外层保护,容易被毁灭,但解救起来也相对容易。如果毁不了这玩意,我们还要继续去提防他的徒子徒孙养炼各种邪物。
“妈的,我跟司徒静打电话,用炸弹炸死这孙子。”我骂了句就要拿手机。
玄根按住我的手说:“先别急,用炸弹破坏力太大,这里会全部塌陷,造成的损失太大了。并且还会炸出骷髅火,死伤在所难免。我们想想法子,用法术毁灭这东西。”
老小子说的在理,我于是收起冲动,立马想到刘维天怎么毁灭红尘绝地的秘诀。用鬼泪和经血,会不会让这剥壳鸡蛋化为灰烬呢?
灵珠显然跟我想的一样,指了指水槽说:“你看,水在不住往外流淌,已经流进我们这个洞窟了。显然那是结界出现的裂缝,由此做手脚,一定能够将它毁灭。”
我们说话声音虽然很小,但你刘维天的狗耳朵还是听到了。只听他冷笑道:“我的魁斗七与红尘绝地根本不同,你休想用我教给静朝望的法子来摧毁它。”
我不禁对这话产生怀疑,如果你不怕根本不用多说什么,任由我们去浪费功夫,何必多说废话?他明显是一种心虚,法子应该是通用的,结界并不是邪术,乃是正统道家高深的法术。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跟红尘绝地的法坛道理相同。
“就算弄不死你,你也没有出头之日了。”我嘿嘿笑道。
“静朝望必会不负重托,将星璃复活,很快就会杀到。还有我的门下徒子徒孙,遍布天下,随时都会前来营救于我。”刘维天说到最后,又恢复了镇定,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我差点没笑喷,哈哈笑道:“静朝望?如果不是我们杀死他,怎么会得到摧毁红尘绝地的诀窍?如果不是杀死星璃,我们怎么有机会活着站在你面前?你所谓的遍布天下的徒子徒孙,无非是东北村木楼、黑沙河、镇冰尸、石岩村,对了,最大一支是你夫人带领的那只余孽。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他们统统被我消灭了,静朝望属于最后一个漏网之鱼,这也是你最后一根稻草,却也不幸被杀死。你还指望谁?”
刘维天一下怔住,呆呆看了我良久,忽地又勃然大怒地吼道:“不可能,我精心密谋留下的这些徒子徒孙,岂会让你轻松剿灭?你说谎,你说谎……”
我心说你不相信,干嘛那么大的反应?因为你心里最清楚,你徒子徒孙的据点在哪里。任凭你把基地都扩展到了海上,镇冰尸这支实力最强的余孽,还不是被哥们全部清除掉了?
“你死了这条心吧,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终究难以实行千年复活梦!”哥们最后给他一次沉重的打击。
刘维天突然像疯了一般,冲到洞口怒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可是就像碰到一堵无形墙壁,根本跑不出来。但随即又跑到水槽跟前,咬牙叫道:“我死,你们也要陪葬!”说着左手捏一个古怪的法诀,右手成掌,作势拍击水槽。
玄根变色道:“不好,他在结界同时,就曾祭了‘逆天俱损咒’。这是一种一损俱损的同归于尽法术,他要和我们同归于尽!”
逆天俱损咒我好像听说过,是对自己非常狠的一种邪法,用自己魂魄融入法咒之中,突破封禁与敌人同归于尽。只是这种邪术使出之前,必须先逼自己魂魄出体,然后再融入法咒,需要点时间。我觉得最多给我们留下两三分钟。
此刻刘维天似乎还没逼出自己的魂魄,但整个人僵直在那儿,只有眼珠还在活动。
灵珠盯着泄水的位置说:“说不得了,我们只有用鬼泪和经血试一试。”
我忙从包里掏出封鬼坛,打开封禁放出冰语。鬼泪马上就有,可经血呢。我们仨都把目光集中在灵珠身上,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女人。
灵珠却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跟我们说:“我……我现在没来月事……”
没这玩意我搞个毛线?我们全都呆住。
玄根却推了我们一把说:“你们先逃,能逃多远算多远,我来挡住他!”
陈希挺直胸脯说:“这个重任还是留给我吧,师父,你要照顾好夏瑜夜。”擦,这小子开始留遗言了。
我说:“你们先别急着撤退,我们总要试一试。”说着又从包里掏出埃丝丽的碎骨,刚好这会儿冰语流下眼泪,我将碎骨伸到它的眼下,接了几滴鬼泪。
“这样行吗?”玄根和灵珠急问。
目前没了时间,不行也要行。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刚好这时看的刘维天的眼珠也不动了,并且正在逐渐变得暗淡,说明魂魄离体,即将融入法咒。我伸手将带有鬼泪的碎骨塞进流水的裂缝里,这儿倒没有明显的裂痕,只是凭感觉了。
就在这一瞬间,眼前洞室突然剧烈摇晃,刘维天的身子咕咚倒地,滑向一边。与此同时,乌木家具,各个摔倒,来回乱窜。泄水裂缝左右,又增加了几条水流,急速向外射出。看样子这是天崩地裂的前兆,我急忙掉头跑回洞窟。
刘维天的魂魄忽地从水槽上探出,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惊慌,惊声喝问:“你们做了什么?”
看到它这表情,我心里更有底了,嘿嘿笑道:“在你临死前,我给你送了点鬼泪,还有古波斯女巫埃丝丽的尸骨。有它们陪你上路,你总该满意了吧?”
“不,不,等我,我马上要出去了……”刘维天突然瞪大眼珠,比哥们拳头都要大。满眼的惊恐和不甘,但这时已经晚了,轰一声巨响,眼前的一切灰飞烟灭!
刘维天那不甘心的眼神,定格在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