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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要叫她别说话,要用逼厌符逼出毒咒根源,她却伸手捂住我的嘴说:“对不起,小时候你不该为我出头,不该让我记着你。这一切都是个错误……对不……”最后一个起字没说出口,脑袋突然一歪,一动不动了!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解禁()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解禁
静枫死了,虽然不知道身上被种了什么毒咒,但她肯定和九世怨冢捆绑在一起,静朝望有多种手段随时置她于死地。而她也确实该死,这短短四个月,助纣为虐,不知做出了多少坏事。
可是想到如果不是静朝望害死林静,她从小生活于一个普通的温馨家庭,或许现在会是个善良的女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静朝望邪恶贪婪的熏陶下,还能指望她出淤泥而不染吗?
我心里一阵唏嘘,起身走到台下,发现常昊、刘小米和凌薇站在面前。所有客人都走光了,静枫诡异的死法,也吓跑了酒店所有服务员。诺大一个宴会厅,现在空荡荡的,好像是教堂下的九世怨冢。
凌薇也是一脸的忧伤,看了看台上痛哭的静夫人,跟我说:“感觉静枫好可怜。”
我微微一笑问:“谢谢你今天的帮忙,大厅四个角喷符水了吧?”
“嗯,喷了。”
这是我提前交给常昊,再转交给她的。婚礼现场一定要封堵鬼门,宴会厅是个封闭的空间,没有阳光透入,这便给了人皮灯笼的机会。死灯笼如果进入会场,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别看凌薇今天假扮服务员,只是传递了一张画命符和在大厅四角喷了符水,那可是起到了关键作用。要不然静朝望绝不会容忍我们把话说完,可是人皮灯笼进不来,他只有忍了。
刘小米笑了笑说:“别不开心了,我们出去吧。”
常昊撇撇嘴,小声说:“他死了老婆,当然不开心。”
刘小米推他一把:“你不知道这么说会闯祸?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
我嘿嘿笑道:“没事,常昊这次立了一大功,我不会跟他计较的。不过今晚的庆功宴,要他出钱。”
“为什么是我?”常昊边走边挠头,显得十分不解。
“因为我觉得你这么帮我,如果让你还钱显得不够义气,那么你就请大家吃顿饭,我们之间的债务一笔勾销。”
常昊顿时苦下脸,带着哭腔说:“大哥,我现在口袋比脸都干净……”
“既然这么干净,我也不逼你……”我说着不住转眼珠。
这小子多贼啊,马上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常昊你个二货,总是管不住这张臭嘴,看你以后还说不说人家老婆死了?再说你就是王八蛋!”
我们仨立马笑喷了,但避免被静夫人听到,这样显得我们太过分了,急忙捂着嘴巴跑出大门。这时正好司徒静带人从后门兜过来,夏瑜夜也在其中,刚才是她的黄符。而玄根、灵珠和花舞影还埋伏在教堂一侧,他们没过来,说明教堂有动静。
司徒静郁闷地说:“我们搜遍了酒店所有角落,却没找到静朝望的一丝踪迹。酒店周围也布置了不少便衣,他们都没看到有人出来,我怀疑他还在酒店里,只是不知藏在哪个角落。”
夏瑜夜却皱眉道:“我觉得他已经离开了酒店,因为我没在去往楼上的任何通道找到他留下的信息。”
“他肯定离开了。”我左右看看这俩美女,“他懂得邪法,比黄老八厉害的多。既然能够从朝望坡成功脱身逃回黄家村,要逃出这个酒店,简直轻而易举。他随便用个障眼法,就能迷惑便衣的视线。”
司徒静沮丧地叹口气说:“那他肯定会逃出黄榆市,恐怕再也捉不住了。”
我挥挥手说:“未必,他不会这么甘心逃走的,一定会想办法杀死我们再远走高飞。目前最佳的藏身之处,就是九世怨冢,我们去教堂!”
常昊、刘小米和凌薇先行去往花氏别墅等候消息,我们带着几个便衣火速赶往教堂。还没到教堂门口,就看到玄根和灵珠急匆匆地跑过来。没看到二妞儿,我心说糟糕,她肯定出事了。真是的,怎么不让她来酒店送信?
我们打开车门后,玄根趴在门框上气喘吁吁说道:“花舞影不听话,自己跑教堂里了……”
我说:“她跑教堂,你俩为什么不去追,跑向公路干什么?”
“因为教堂地下室大门封闭,根本打不开,我们想去老爷庙试试……”
汗,那要跑多远,到老爷庙且不说能不能进去,花舞影早死翘翘了。我和夏瑜夜当即下车,回头嘱咐司徒静,让他们在教堂外守着,如果天黑我们还没出来,就不要等了。因为入黑这里就变成人皮灯笼和五鬼的天下,一刻不能再待。
走向教堂这段时间,玄根简要为我俩讲述了花舞影跑进教堂的经过。夏瑜夜和灵珠从九女峰回来后,灵珠接到玄根电话,教堂外表出现异象,于是在酒店门口和夏瑜夜分手,打车赶到郊外。
所谓异象,是教堂上突然空阴云密布,黑气腾腾,大白天出现这张情况,太过诡异。等灵珠赶到后,他们跑到教堂门外向内窥探,通灵眼立刻察觉出,整个教堂充满了煞气。他们猜测九朵鬼莲已经解禁,九世怨魂脱去束缚后,怨气冲天,尽管是白天,也将煞气透出地底,直冲云霄。
这个时候整个教堂便是一座人间炼狱,决不能踏进半步,否则会被煞气绞成碎片。由于发现这个惊人的情况,仨人不敢离开了,于是退出几十米继续蹲伏监视。
可是就在刚才不久之前,花舞影突然中邪,灵珠都没看出怎么回事,花舞影神情呆滞地奔向教堂。俩人在后面一阵急追,但是二妞儿轻功卓越,压根追不上。花舞影进入教堂便失去了踪影,玄根和灵珠不由大急,拼了老命施展两仪破邪阵冲到地下室大门前。两扇大铁门却紧闭着,想尽一切办法都没能打开。
由于时间紧迫,玄根跟我打个电话我却没接,只有和灵珠奔上公路,想去老爷庙寻找鬼筋试试。
我听完后,便猜出静朝望在酒店后门借鬼筋穿入九世怨冢,然后发现了玄根他们仨的踪影。玄根和灵珠是正统道家弟子,在他们身上不易得手,于是迷惑了花舞影。有这个人质在手,不愁我们不乖乖去九世怨冢送死!
说着话,我们来到教堂门外。此刻上空黑气消散,但透过窗户看到教堂里,阴气弥漫,朦朦胧胧看不清任何光景。我不由心下暗暗吃惊,鬼气这么浓重,地下室铁门肯定是打不开的,我们怎么进入?在这种巨大的煞气之中,夏瑜夜的特异功能是毫无用处的。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打通冥途()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打通冥途
要说还是灵珠比较焊猛,双眉倒竖说:“听说警察手里有炸药,直接将教堂炸开,不就进去了?”
夏瑜夜摇头说:“警察手里有的只是手雷,炸开铁门没问题,但昨晚根本没找到九世怨冢的入口,如果它不打开冥途,我们还是进不去。”
玄根愁眉苦脸说:“刚才我和灵珠用两仪阵勉强走到地下室门口前,已经耗费了很多元气。现在就是再想走近大门都是很难。”
我忽然发现,好像玄根和灵珠舍近求远的想法是对的,目前除了利用鬼筋进入冥途这个办法外,好像没有其他的选择。可是到老爷庙未必会找到机会,如果等到晚上,我们说不定会直接进入魁斗七,这次刘维天绝不会放我们出来了。
灵珠紧缩双眉道:“按理说,九朵鬼莲被封禁至少十二个时辰后才能解开,为什么提前了呢?”
我接口道:“这还用说,肯定是利用静枫鬼魂打开的。它们母女做了捆绑,里应外合,加上静朝望的施法,再厉害的封禁都有机会被解开。”
玄根挠头说:“可是地狱天灯的封禁,不应该这么容易被解开……”
听他提到地狱天灯,我眼前不禁一亮,喜道:“灯盘既然能封禁鬼莲,也能当做打开冥途的钥匙…….”
“对!”灵珠和玄根异口同声道。
灯盘在玄根手上,他立刻拿出来交给我。灵珠转头看着四周地形,指向教堂东侧与别墅西墙之间的距离说:“这段地带肯定是一条鬼筋!”
玄根掏出罗盘,我们仨跟在后面往东走了十几米,但玄根转而向北,眼见都快走到别墅北墙,才停下脚步。说别墅与教堂之间的鬼筋地脉是一条斜线,尽管找到了,可白天无法打开入口。
我们转头看向别墅,发现西南角墙内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屋。玄根疾步走过去,边走边说:“这座小屋在鬼筋上,好像是鬼筋的尽头。”
来到墙角外,透过栅栏墙看到这座小屋很矮,四周爬满爬山虎的枯枝,叶子凋零殆尽,显得荒凉而又诡秘。在横七竖八的枯枝缝隙中,一扇生锈的铁门紧紧关闭着,看样子很久没打开过。
夏瑜夜盯着房屋说:“我依稀看到屋里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光,而这盏灯光却令人感到恐惧。”
我轻轻点头说:“这肯定是人皮灯笼的狗窝,同时也是它和五鬼往返于怨冢和别墅的门户。这个地方肯定能打开入口,只是人皮灯笼在守着,我们恐怕没机会进门。”
灵珠说道:“地狱天灯既然能封禁鬼莲,难道还封不了人皮灯笼?”
我缓缓摇头道:“我们由于不能进门,在外面转动天灯,阳光下灯盘是不会启动的。”
四人又陷入困境,各自低头沉思。玄根忽然间抬头说:“如果用鬼晶呢?”
灵珠立马瞪他一眼:“用鬼晶岂不是会启动地狱劫?”
我脑中灵光一闪说:“不会,我们都忘了用半块鬼晶,地狱劫毒咒是不会发作的?尽管在阳光之下,鬼晶这种阴阳共存的神奇法宝,说不定能点亮天灯,不但封禁屋里的人皮灯笼,同时为我们开启冥途入口!”
“那赶快试试。”灵珠急忙催促。
我先让夏瑜夜干扰附近摄像头,然后将凹槽内的碎骨换上鬼晶。转动八卦爻位时,我心里也没底,真不知道用上鬼晶,地狱天灯将会产生多大威力。万一在这儿给我们打开一个地狱入口,把我们吸回地狱城呢?
歌诀念完,八盏油灯奇异般地一一亮起,我担心的也没发生。只是在阳光之下,灯苗颜色却是血一样鲜红,非常的诡异。我们四人惊诧地对望一眼,谁都想不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现在救人要紧,顾不上去破解这诡异之迷。我跟夏瑜夜甩下头,她转头看向小屋,凝望良久后说:“灯光不见了。”
灵珠马上说道:“动手!”
我们四个往前一阵助跑,翻身越过并不太高的栅栏墙。灯盘随之倾侧几下,但灯油就像固定在灯盏内似的,一点都没洒出来,灯苗也只是摇曳晃动,没有熄灭。
夏瑜夜伸手按在铁门上,轻轻揉了两下,咔嗒一声,门锁被打开了。玄根拉开铁门,随后往后退了一步,要先把屋里集聚的煞气排泄出来。这玩意比古墓里毒气厉害的多,要你命还是小事,关键还能祸害你的魂魄!
我往门口里推射了一支驱邪符水,灵珠探头瞧看两眼说:“很干净了,进门!”她第一个进去,可是当她双脚进门的一刻,整个人却突然消失了。玄根吃了一惊,不过我们随即猜出,天灯帮我们打开了通往怨冢的冥途!
玄根急匆匆地跟入,随后是我和夏瑜夜,只觉眼前一花,小屋已不见踪影,我们已站在了圆形墓室中。
抬头看到花舞影悬立空中,双臂张开,脑袋歪向一侧,有些像耶稣钉在十字架上的模样。但她的眼睛圆瞪着,只不过没任何光采,宛若一具冷冰冰的僵尸。我们各自心头一凛,二妞儿不会遭了毒手吧?
再转头看向四周,除她之外,整个墓室空荡荡的,没有静朝望的身影。
“怨魂在小花身上!”灵珠咬牙切齿小声道。
玄根瞅着圆池说:“天灯被点亮,鬼莲和怨魂应该被封禁了吧?”
我皱眉说:“天灯是从外面点亮的,只打了冥途入口,封禁了看守入口的人皮灯笼,但波及不到怨魂和鬼莲。如果想要封禁它们,必须灭灯再重新施法。”边说边去灭灯。
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冷气灌入手心,令我全身打个冷颤,灯盘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我大吃一惊,往前合身扑击,想要把灯盘夺回来。可是指尖差了一丁点的距离,灯盘迅速飞进圆池,我一下扑空落地,拍的肚子里的五脏六腑差点没翻转过去。
灯盘落入底部后熄灭了灯光,我翻身跃起,同时打开不灭灯和头灯。两道明亮的光线,重新将这个漆黑诡异的空间照亮。只是墓室里煞气太浓,丝丝缕缕的黑气,在不断蚕食着灯光,使两道光柱变得支离破碎,就像被打碎的两根石柱的残影,说不出的诡异!
灵珠才要奔向圆池,悬立在空中的花舞影突然一个转身,令我们尽皆惊愕,因为她的脑后竟然是静朝望的脸孔!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上轿()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上轿
这是花舞影的声音,与此同时,灵珠高兴地说道:“他们都没死,小花还活着!”
我们不由激动万分,我差点以为身边的是丫头,伸手抱住夏瑜夜。还好及时悬崖勒马,把伸出去的手收回,但尴尬之下,把手抬起来给她打个敬礼。这下把夏瑜夜乐坏了,捂着嘴唇格格娇笑。
但就在这时,情况发生逆转,花舞影却哎呦痛叫一声,从池子里飞出。从双臂张开,两只脚翘起的姿势看,是被送了张免费机票。
灵珠才要上前接应,夏瑜夜早已抢先一步发功,托着花舞影飞到我们面前平稳落地。
二妞儿拍着高耸的胸脯子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怕什么,见到我们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我不解地问。
“我怕把你们砸死!”
我们听了这句,险些没集体晕倒。
“妈的,白宇,你又用了什么手法,这次怎么解不开了?”静朝望在池底怒吼连连,听起来像一只发疯的野兽。
我们都感到特别可笑,用了什么手法自己看不出竟然问敌人,你觉得我们会告诉你吗?真是不折不扣的二货!
花舞影却没任何笑意,眼神惊悸地说:“这人很可怕,刚才没过两招,就被他喘飞了。”
我心说这孙子怎么说也算得上个“BOSS”,如果连你都踹不飞,还BO个屁S?
玄根嘿嘿大声笑道:“我家小爷现在很忙,顾不上搭理你,就你这种货色,我看还是自己撞墙死了吧。”
静朝望气的怒吼两声,哒地一声飞出池外。只见他鼻青脸肿,显然是刚才被女魔头揍的,龇牙咧嘴道:“你以为封住了九世怨冢,我就会认输吗?做梦!”
老小子气人的耸耸肩,这个动作绝对是学我的,只听他说:“是你做梦还是我们做梦?”
“当然是你们做……”静朝望最后这个梦字还没出口,便已遭到特异功能的毒手,猛地往后倒飞而去,狠狠撞在对面墙壁上。夏瑜夜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你让她撞墙,她会放过你吗?
“他妈的!”静朝望趴在地上怒声大骂,跟着叫了声,“来!”
我们一怔,什么来,五鬼吗?正诧异之际,突然看到人皮灯笼出现在面前,散发着阴森的光色。他大爷的,我们把它忘了,它刚才是被封禁在怨冢之外,灯灭之后,加之小屋门洞开,大量阳气的涌入获得了自由。只是在九世怨魂没有封禁之前,它不敢擅入,此刻得到主人召唤,便敢于长驱直入。
按照人皮冢养出的灯笼来考虑,九世怨冢是它的根源,可是昨晚封禁九世怨魂后,它却不受丝毫影响,显然静朝望所用手法比较特殊。切不断它的根源,这玩意就是一个大麻烦,我们谁都没办法搞定它。
玄根立马张口结舌,得意不起来了。灵珠哼了一声说:“咱们联手摆两仪阵,先封了它的鬼路再说。”
“可是我喝了符水只恢复了不到一半的功力,再摆两仪阵对付人皮灯笼,我会死的!”玄根愁眉苦脸的小声说道。
人皮灯笼急速旋转着,飞到我们身前三尺外停下,似乎这是静朝望的授意,并不急着让我们死。
果然,静朝望从地上爬起来,得意地笑道:“到底谁在做梦?”
丫的好像他不问明白这句,死不甘心似的。咳咳,此刻应该死的是我们。
玄根皮笑肉不笑地说:“当然是我们做梦,我就说静大爷英明神武,怎么可能认输呢?要认输也是我们这等小角色。”
擦,老小子又开始发挥无耻的马屁功,来拖延时间。
哪知静朝望并不上当,冷笑道:“少废话,我没工夫跟你们磨嘴皮子。现在我要回公司摆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而你们留在这里被灯笼慢慢折磨而死吧!”说到最后一个字,已是咬牙切齿,显得痛恨无比。
他跟着又说声:“来!”
顿时一股强烈的阴风涌入墓室,随即我们就看到一顶轿子落在他的身边。看样子改了通往公司的那条鬼筋,它们还没去过大厦,否则哪还有机会出现在这儿。
我转转眼珠,心说只知道灯盘打开冥途和封禁怨魂的法子,还不清楚怎么才能出去。现在情势紧急,压根没有时间去琢磨了,必须搭乘五鬼轿进入逃出这个地狱。想到这儿,于是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等等,你难道不想知道小志现在在哪儿吗?”我急忙开口,静朝望才要上脚却停下了。
“我跟你说过,我没有过去,也没有儿子,我是静朝望,黄云山早就死了!”
在他说话之际,我悄然灭了地狱天灯。这时候注意力都不在灯盘上,谁都不知道。随着油灯熄灭,九朵鬼莲和怨魂复苏,顿时煞气纵横,气温又降到了冰点。人皮灯笼和五鬼吓得一阵颤抖,竟然惧怕怨魂到这种地步。
“白宇你个杂种,怎么又解开了封禁?”静朝望惊慌失措地叫道。解开封禁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这孙子不领情,这似乎是本世纪最为荒唐的一件事了。
玄根他们也差异地望着我,花舞影忍不住跟着骂道:“混蛋,灭灯我们怎么办?”
她话音未落,身边阴气涌动,但不是冲我们来的,而是涌向灯笼和轿子。虽然它们是怨魂所养,但却又形同水火,相互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