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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夺了过来。
豁嘴男瞅着自己的手,再看看花舞影手里的毒蛇,不由愣住了。
“大哥,小五花被夺走了。”后面有个人提醒。
豁嘴男回头啪地打了那人一记耳光,怒道:“老子长着眼睛呢,用你说?”回过头咬牙切齿道:“你敢夺我的小五花,简直胆大包天,反了你了!”
花舞影甩起毒蛇当皮鞭,啪地在他脸上抽了一记,冷笑道:“本姑娘就是胆大包天,你能怎么着?来打我啊?”
豁嘴男捂住被甩出一条血痕的脸孔,带着哭腔说:“你打我,你他妈的敢打我!”
我们以为这孙子有多大本事呢,原来是个怂包,全都松口气,笑了起来。
花舞影抡起毒蛇道:“打你怎么了,有本事还手啊!”
眼看毒蛇又要抽打豁嘴男的脸上,谁知突然间尾巴倒卷,缠住了花舞影的手腕。二妞儿一怔之下,用左手去扯,不料唰地将两只手同时缠在一块。然后蛇头从她手中挣脱而出,高高竖起,昂首吐信,距离她鼻尖只有几寸!
第九百零九章 花蛊术()
第九百零九章 花蛊术
我们不由大吃一惊,谁都想不到被掐住七寸的蛇还有翻本机会!
现在蛇口就在花舞影鼻尖之前,我们倒是不担心咬她鼻子,万一在眼珠上来一口,二妞儿铁定完蛋!
我忙说道:“大哥,手下留情!有话好商量,要多少钱,我们都给!”
“开个价吧,不管多少钱,我们都出的起。”花肆这时竟然出奇的冷静,双手负在胸前,忽然间给人一种颇有气势的感觉。
豁嘴男阴狠道:“先让她给我道歉!”说着摸了把脸上那条血痕。
花舞影此刻瞅着眼前的毒蛇,鼻尖上都冒汗了,忙不迭说:“大爷我知道错了,刚才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个小姑娘吧。”
女魔头居然也有服软的时候,并且用词也没骨气到极点,我们差点集体晕倒。
豁嘴男这才满意了点,嘿嘿笑道:“这娘们很对老子口味,我喜欢,大大的喜欢。你跟我来,老子要先奸后杀!”
一听这话,大家伙全都来气了,你大爷的当我们是死人啊?司徒静都已悄悄摸到了枪柄,我伸手入包,攥住了一把匕首。
正在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时,村口那十几个人奔了过来。其中有个满头花白的男人叫道:“等等,刘犊子,车是我们拦住的,你们居然要抢先,还讲不讲道上规矩了?”
我们一怔,合着他们不是一伙人,这是鹬蚌相争的节奏。我们于是按捺不动,看局势如何发展。
“魏铁柱,什么叫你拦住的,是汽车自己停下的。”豁嘴男背着双手,得意洋洋地说,“像这种情况,咱们道上规矩,那便是先到先得。怎么着,还想让我分你一半?”
听他们不住提到道上规矩,我心里开始敲鼓,不会是黄老八老婆所说的邪道吧?那条毒蛇盯着花舞影半天了,也没咬上一口,分明是训练有素,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敢擅自下口。这种驯蛇的把戏很少见,八成是邪道中人,那便要小心了。
只听魏铁柱冷哼道:“少他妈的胡说八道,这是老陈安排的,见者有份,你敢独吞,就让老陈主持公道。”
豁嘴男听他搬出老陈,气焰立马低落,嘿嘿笑道:“哥你别生气,刚才开个玩笑而已。你看,一共是四个妞儿,我们一人两个。他们的东西,就地拿出来分了,这总行了吧?”
魏铁柱左手抱胸,右手摸着下巴颏说:“这么分倒也合规矩,不过我年长几岁,女人嘛由我先挑”
刘犊子不乐意了,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只听他说:“魏哥你这就过分了,人是我先拿下的,当然由我先挑。”说完右手一挥,只见一条花花绿绿的影子激射进车。
蓝小颖顿时嗷一声尖叫,我突然闻到一股腥臭味,转头看到一条毒蛇缠绕住了她的脖子。蛇头却向后倒勾而起,吐着蛇信盯着她的鼻尖。
我吃惊之下,拔出匕首削向蛇头。哪知从蓝小颖左右袖口里各自蹿出一条毒蛇,把我两只手腕缠住!
只觉手腕上冰凉滑腻,鼻子里闻到阵阵腥臭,不由得毛骨悚然,都不敢低头去看了。我不看它们,它们并没放过我,而是扯起我的双手到胸口前,两只蛇头缓缓升起,然后盯着我的双眼不住吐着蛇信!他大爷的,我忽然有点尿急!
我和蓝小颖都被毒蛇缠住后,司徒静、花肆和玄根都不敢擅动,各自惊惧地瞅着我们仨。
刘犊子玩了这么一手神奇的手法后,又得意洋洋地说:“魏哥,这两个妞儿我要了,剩下两个给你。”
哪知魏铁柱指着蓝小颖说:“这个我要!”
擦,丫头成了抢手货,证明他们眼光不错嘛。可是哥们就郁闷了,这孙子使的什么手法,明明掷来一条蛇,为毛变成了三条?
玄根这时悄悄歪头,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这是陕南花蛊术,是民间一种非常神奇的戏法。其中有魔术成分,但也有巫术在内。蛇身上祭炼了邪物,千万不能被咬,也不能将之杀死,不然身上毒液会瞬间变为蛊毒,令人生不如死!”
老小子懂得倒多,带着他等于带了一个“江湖宝典”。我于是苦着脸小声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话之际,刘犊子大摇其头道:“魏哥你要想得到这个妞儿,除非你亲手去取!”意思很明白,如果能拿开身上的毒蛇,蓝小颖就是他的。
玄根愁眉苦脸说:“现在只能乖乖别动。”
靠,那就是没办法了,还江湖宝典,江湖怂包还差不多。
魏铁柱脸色一黑:“你这是非要逼我动手了是吧?”
刘犊子阴笑道:“你先动手是你坏了规矩,要动手就来吧!”
我心说你俩别特么的耍嘴皮行不行,要动手就快点,老子尿急啊。谁知魏铁柱真的耍嘴皮子,又出言挤兑刘犊子,俩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各不相让,就是不肯动手。我是没了脾气,瞅瞅头上冒汗的丫头,再看看带着哭意的二妞儿,蓦地想到了一个主意。
小声和玄根说:“我包里左数第三个内袋里,有一种药粉,你拿出来做好准备。”
老小子先瞅了瞅吵架的魏铁柱和刘犊子,见他们都没注意车内,于是悄悄伸手在我包里摸了一把。
正巧这时魏铁柱妥协,指着司徒静和花肆说:“把这两个女人给我带走。东西嘛,老陈说了,要拿到他那儿再分。他不要钱,只有一件东西,所以他们的东西现在谁都不能动。”
刘犊子撇撇嘴:“切,不动就不动,老子喜欢的是女人。”说着右手一挥,我就觉得手腕上的两条蛇像扯绳子一样,把哥们拽出车外,一头栽到地上。
紧跟着是蓝小颖和花舞影,在我旁边摔了个灰头土脸,但我们仨却又大气不敢出一口。丫的在几条蛇监视下,敢动吗?
刘犊子弯腰伸手,就要去摸蓝小颖的脸。他大爷的,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这猪手玷污了丫头。我于是冲着车内咳嗽一声,玄根立马会意,甩手把药粉扬出车外。
这是销魂一口酥。自从何雨欣死后,这种药基本上变成了废品,不过包里一直有存货。我觉得带有邪气的毒蛇,与何雨欣情况相似,可以尝试一下。这次还真是赌对了,药粉撒出一瞬间,缠在我们身上的几条毒蛇跟喝醉了似的,全都软软垂下。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刘犊子一边挥手扇着弥漫的药粉,一边怒不可遏地叫着。
花舞影飞身而起,一脚踢中他的裤裆,喝道:“这是断子绝孙脚!”
第九百一十章 邪道()
第九百一十章 邪道
二妞儿真是够生猛的,踢就踢吧,还特别注明是断子绝孙脚。
刘犊子嗷一声痛叫,捂着裤裆夹着双腿来回的跳蹿,那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魏铁柱见刘犊子的花蛊蛇被破,不由大惊失色,刚要动手,我这儿已经摸出了蚀骨销魂散。还没等他扬起手,又是一片白雾迅速弥漫在众人之间,立马叽里咕咚倒下一大片!
我撒药粉的时候是闭住呼吸的,又赶紧拿出解药灌进嘴里。我从地上站起身,发现蓝小颖和花舞影也倒在地上,包括车里的花肆、司徒静、玄根和司机,统统像软面条一样,使不出一点力气。
这真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爽!
“你妈的,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害老子不能动了?”刘犊子躺在地上,嘴上还不干净。
我走过去一脚踢在他的下巴颏上,登时鲜血飞溅,让这孙子杀猪一样惨叫起来。你居然好意思说我卑鄙,他大爷的!
魏铁柱倒是识相,趴在地上一声不响。不过他的手已经从后腰上掏出一个皮袋子,里面一定也是害人的玩意,虽然感到好奇,但还是忍住了,免得趟雷。
“混蛋,你怎么把我都毒倒了,快给我解药!”花舞影大声喝骂。
当着这些人的面,你多少给点面子啊,怎么说我也是个爷们。我于是没理她,把缠在手臂上的“醉蛇”扯掉,尽管知道它们不会咬人了,心里还是挺发怵的。
二妞儿见我不理,生气地骂道:“死灾星,是不是想变走影了?”
本来之前哥们也就忍气吞声了,可在人前绝不能忍,没好气说:“你再乱骂,我就不给你解药,留在这儿陪他们玩吧!”
花舞影委曲求全的一面竟然又出现了,撇嘴道:“我错了,你赶紧给解药吧。”
蓝小颖都瞪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意思是等她恢复自由,你就等着吃苦头吧。
哥们都感觉心里一阵发毛,忙走过去蹲下来,小声说:“给你解药,不许秋后算账。”
花舞影“哦”了声,却显得毫无诚意。
我心里更没底了,接着谈判:“咱们江湖儿女说话要算数,绝不能食言。”
“知道了,不会食言的!”
我这才给她灌解药,然后是蓝小颖,跟着上车把大家身上药力解除。玄根跳下车,到魏铁柱跟前查看一下皮袋子,随后吃惊地跟我小声说,这是偏门中类似于布袋鬼的“摄魂囊”。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只要罩在人的头上,再摘下来时,就会被剥掉一层皮!
听了这番话,我暗自心惊,这些偏门邪道太过诡异,我们还是少结仇为妙。当下把这帮人踢进路沟,叫司机赶紧驶离此地。谁知司机带着哭腔说,兄弟,我不敢再送你们了,车钱我不要了,咱们这就再见吧。
我们也不强求,丢给司机几百块钱,让他原路返回。现在没有交通工具,更是寸步难行。我敲了敲鼻尖,于是跳下路沟,跟魏铁柱和刘犊子谈了次心。我的谈心方式很简单,先用匕首在他俩脑袋上割了丛头发,然后告诉他俩,如果不乖乖交代,就削开头盖骨,往里面浇点硫酸。
这俩孙子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说兄弟你想问啥尽管问,我们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实我哪有硫酸啊,就这么吓唬一句,怂成这样了。我问他们老陈现在在哪儿,附近还有人拦截没有?
他们说一年都见不到老陈一次,压根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每次有事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至于附近有没有拦截倒是清楚,每个村口都有两拨人,全是他们邪道上的朋友。要想从这儿走出去,基本上比登天还难。
我回到路上跟大家伙商量,都想不到任何主意。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往前闯关,拿出关二爷当年过五关斩六将的威风,打他邪道个落花流水,这似乎是白日做梦。二是回农场,等着老陈过来捉我们,让陈希做挡箭牌,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蓝小颖和司徒静都拿出手机,在地图上查找附近地形。俩人看了会儿竟然不谋而合,都说往南不远便是荒山,从卫星地图上看,山里没有村庄。也就意味着,这座荒山地势险峻,应该不会有埋伏。
不过这座荒山是否能够跨越,那就难以预料了。要说在这种大事上还是我比较果断,趁现在天色还早,我们抓紧进山,入夜之后再去翻山,就很危险了。
我们借着田间树林,一路跟做贼似的,往南跑了足足十多里路。到山脚下还庆幸没遇到埋伏,可抬头一看就傻眼了,这他大爷哪是山啊,直接告诉我是屏障不就得了。一座大山跟直削的屏风一样横在大家面前,光秃秃的山壁,根本没有翻越的可能。
现在明白了,为啥老陈没在这儿设防,想翻这座山除非坐飞机!
花舞影趁机报复道:“都是你瞎出主意,非要往这儿走,你飞的过去吗?”
我不由苦笑,咂吧着嘴说:“咱们江湖儿女说话算数,你这属于秋后算账。好了,你不要说了,我有办法过去。”
大家一齐看向我,似乎都在问,咋过去?
我眨巴眨巴眼说:“晕过去!”
“无耻!”他们声音挺齐的。
哥们于是灰溜溜的走向一边,走了几步,忽然发现山脚枯草丛里有踩踏痕迹。我心头一动,便跟着脚印一路往下追,沿着山壁往西奔出三里多路,看到了一座孤坟。我们全都怔住,这儿基本上是一片荒凉的乱石滩,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安葬?
这座坟外表用水泥加固,坟前竖起一座墓碑,雕刻着四个字:“童稻之墓!”
我心里起疑了,童稻怎么念像是通道?拿出石工锥在坟包上敲了敲,竟然发出了空音。蓝小颖和司徒静机灵地趴在石碑两侧寻找线索,很快找到墓碑背后底座下有个凹洞,里面似乎是个开启机关的把手。
这可能是邪道术人留下的暗道,目的地八成是养炼邪物的密室,类似于石岩村后山的封灵洞。我想到这儿叫她俩让开,拿绳子挽个圈套,挂在底座凹洞的把手上。然后我们大家远远退开,以免启动机关后会射出暗器。
我用力扯动绳子,只听咔的一声响,似乎机关被打开了。
第九百一十一章 “站台”()
第九百一十一章 “站台”
响声过后,只见整个坟头向后掀起。原来水泥打造的坟头,就像个钢盔,这是一道门户,是可以完全翻起的。下面边缘扎入泥土中,很难发现这个玄机。
我们等了片刻,不见有暗器射出,这才慢慢走到跟前,发现下面是条斜洞,往山壁之下延伸而去。看来猜的没错,这条道是通往山对面的。只是里面是否有人很难断定,必须要小心。
大家拿出头灯戴上,但少了花肆和玄根的,不过还有手电。我点燃不灭灯,其实现在改良版的不灭灯,比头灯和手电加在一块都要好使。又让大家涂抹了独阳粉,这要更保险一些。
花舞影把小乌龟借给我,头前下去打探。隧道幽静深远,看得出这是人工挖掘出的一条地道。四壁都经过水泥加固,并有点木支撑,安全上绝没问题。我挑出些灯油,没出现任何异常,小乌龟也往前爬的挺欢实,于是放下心来,给大家挥挥手,全都下来了。
低于坟口的位置下,有个扳手,搬动之后坟帽落下,将这个通道口完全封闭住,不露丝毫缝隙。这种机关挺创有造力的,以坟墓做掩护,不会被人发现。况且孤零零的座落在山脚下,没人靠近,大白天进出都不用担心被看到。
翻过一座山至少需要一个小时,而横穿的话,只用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出口也是一座坟头,机关跟山外一模一样。我们从中爬出来后,发现山内是个盆地,两侧依旧是悬崖峭壁,唯有脚下修建了一条陡峭台阶,往下伸展到一个树林内。
树林里竟然有个村庄,房屋鳞次栉比,规模不小。这让我们感到非常诧异,卫星地图上为啥没有显示呢?
随即我们就猜出,这可能是邪道术人聚集之地,利用邪煞磁场干扰了卫星探测,所以在地图上显示出来的只是一片树林。
现在看不到有人,但我担心随时都会被发现,赶紧将坟帽落下,左右看了看,左边有个山缝,适合藏身。我们于是猫着腰鱼贯进入山缝内,里面空间出奇宽敞,算是一个比较大点的山凹。
我们几人缩在尽头,刚好躲过台阶上的视线。即便有人上来,只要不探头往山缝里看,那便不会被发现。
大家身心疲惫坐在下来,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拿出从农场带来的绿色食品。花舞影让小乌龟缩在山缝口值班,我们放心地在里面吃东西。
花肆现在吃东西动作都很优雅的,放进嘴里轻轻的嚼动,好像不是在吃黄瓜,而是在吃牛排。再看花舞影,拿着一个大地瓜,张嘴大口大口的吃,唯恐有人跟她抢似的。
填饱肚子后,我趴在山缝口往下打量。村庄坐落在半山坡上,山底是个呈v字形的山沟,对面又是一座陡立的峭壁。他大爷的,这好像是绝路,我们白来了。转念想了下,如果能穿越村庄,抵达沟底,我们身上的粮食足够支撑三天。如果再捉到野味,住个五六天出去,估计这一带的路卡都会撤掉,可以去往宝鸡坐飞机了。
可是这个村庄太过神秘,里面住的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顺利通过?如果是老陈的人,我们就啥也不要想,直接火拼吧。
回头和大家一商量,司徒静和花肆觉得不要冒险,待入夜后原路返回另找生路。蓝小颖当然支持我的建议,玄根却说就在山缝里躲两天算了,不要再去瞎折腾了。丫的在这儿躲两天,那不是陪着老虎睡觉吗?分分钟钟有可能被吃掉!
我最后出了个主意,到晚上我带上葱神进村打探,如果遇到麻烦,我们即刻从这条地道返回山外。到时候也不怕他们来追,只要守住坟头,那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个都跑不出来。
花舞影和玄根这俩没心没肺的靠在石壁上睡着了,我们都趴在山缝口密切监视村庄动静。可是直到入黑,这仿佛是个无人鬼村一样,没看到一个人影。很多次我都想下去瞧瞧,最后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
我们简单吃了几口东西,又在额头上涂抹了独阳粉。当我要下去时,蓝小颖、司徒静、花舞影和花肆都要同行,她们还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前去。看着四个妞儿神情很坚决,我也就放弃了争执。
她们都走了,玄根总不能自己一个人留下,于是很不情愿地跟了过来。我们几个蹑手蹑脚沿着石阶往下走,在漆黑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