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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静说:“去秦岭的事,我已经请示过局长了,准许咱们带着尸体离开黄瑜市。不过一定要严加保密,不能泄漏任何风声,否则我们都要受到处罚。”
局长想的还很周到,为了避免路上惹麻烦,特意拨给我们一辆越野警车。并且还开具了运送尸体的证明信,这样即便被外地警方查住,有司徒静这个货真价实的警察,又带着证明信,便没任何问题了。
我们当即将花肆装进准备好的尸袋,又裹了层棉被放进后汽车后备箱。然后大家跳上车,这就出发了。
司徒静驾车,花舞影嚷着要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我于是和丫头坐在后座。这样我俩也便于随时在心里交流。但连日的疲劳,睡几个小时是无法解困的,刚出黄瑜市,我和丫头都歪着脑袋迷迷糊糊睡着了。
谁知做了个梦,梦到了正在哭泣的花肆!
她依稀站在过阴驿站门口,以幽怨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怎么可以不经过我同意,用画命符把我尸体变成另外一个人?”
我闻听此言便吃了一惊,猛地发觉这不是梦,是真的在跟花肆面对面说话。立马猜到,是斗笠哥这个混蛋说的。而恰巧花肆恢复了记忆,否则她不会跟我托梦,也不会清楚自己尸体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实话,哥们心都碎了。我叹了几声气说:“我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当初并不知道你的魂魄不能归位,一心想着让你复活。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骑虎难下,不然你的公司会倒闭,警局也不会同意。不过你如果不同意,我这就带你尸体返回黄瑜市,择日安葬。”
花肆看上去柔肠百结,犹豫片刻说:“那还是复活吧,好歹公司会保住,那是我爸一生的心血。以后让我姐慢慢取代董事长的位子,毕竟是我们花家人,不能便宜了外人。”
没想到她想到挺周到,让花舞影继承公司遗产。
我点点头,忍着心里的难过说:“我还是会尽力想办法,让你魂魄归位,实在做不到,再让你尸体变成另一个人。”
花肆哭哭啼啼地说:“那样当然好了,就怕你做不到。”
我咬牙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你先安心住在驿站,不过要防备斗笠哥是个大色狼,千万别让它占了你的便宜。”
花肆轻轻点头,才要说什么,斗笠哥蓦地出现,把花肆拉进驿站内,瞪眼骂道:“放屁,老子什么时候是大色狼了,你再胡说我马上叫你归位!”
话音刚落,肚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扭住它的耳朵骂道:“死鬼,说你色狼还不承认,赶紧去分派任务,别在这儿瞎嚷嚷!”
我这时也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看到蓝小颖没睡,还有花舞影都瞪眼瞧着我。糟糕,一定说梦话了!
“那个……我刚才梦到……”
我刚要解释梦到花肆,谁知花舞影突然哈哈大笑,把我吓的打个激灵颤。什么毛病,冷不丁你就放声大笑,不明白你脾气的,还以为大白天被鬼附身了。
花舞影一边笑一边说:“白宇你睡觉总是喜欢咬牙切齿,又流哈喇子,又揪自己鼻子吗?”
我眨巴眨巴眼问蓝小颖:“我刚才流哈喇子,还揪鼻子了?”
蓝小颖忙不迭拿出小镜子让我看,我去,鼻子已经揪红了,并且嘴边还有口水。我赶紧擦擦嘴,红着脸说:“太累了,才会出丑,走到哪儿了,是不是该吃饭了?”说着抬头看向窗外。
司徒静抬头看了眼后视镜说:“再有半个小时进入河南省境,到那儿正好是一点,找个饭馆吃饭。”
这并没让花舞影放过我,歪着头好奇问:“你到底做梦梦到了什么,会揪鼻子呢?”
我没好气斜她一眼,才要说实话,忽然间想到让花舞影知道花肆的可怜样,不知该怎么闹呢。于是转转眼珠,随口编个瞎话说:“梦到了好吃的东西。”
蓝小颖早偷偷伸手在我心里把刚才的梦拿走了,她心里叹口气说:“不如放弃吧,直接让花舞影入主花氏,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说先别放弃,等找到画命符和画命师再决定吧。斗笠哥也是道听途说,具体怎么画命,谁都不清楚,万一需要原有魂魄呢?好在花肆住进过阴驿站,保证不会走失,也不会出现意外。
很快进入河南省境,前方不远处有个服务区,我们下车吃饭。不料刚点好菜,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等吃完饭,外面已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这雪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不会停,那便不能再走了,这种天气在高速上行车很危险。
蓝小颖急忙去旅馆订房间,还好去的及时,抢到了最后一间房。反正必须要留两个人在车里看尸体,而花舞影注定是其中一个,最后还用说吗,另一个必定是我了。我怎么都不可能跟司徒静同房而眠,叫丫头去睡车里。
虽然订好了房间,但我们还是要去车里待着,带着一具尸体,怎么都不能让人安心。谁知走到停车场,我们全都傻眼,我们的车呢?
明明停在了这个位置,此刻却是一辆货车,那辆安装了警灯的越野车,却不翼而飞。司徒静立马跑到服务区管理处,亮出警官证,调出停车场的监控,却看到汽车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自己驶走,上了高速!
第八百五十四章 密林寒鸦()
第八百五十四章 密林寒鸦
监控像素很高,放大画面,清晰看到汽车驾驶座上没有人,但却诡异的自己倒出停车位,然后驶向高速公路。这看呆了所有人,有个工作人员脱手打碎了自己的水杯!
我们急惶惶地冲出服务区,站在路边左右瞧望,但见大雪纷飞,车流穿梭,压根看不到警车的影踪。按照监控上的时间,汽车驶出服务区是二十分钟前的事儿,以一百的时速计算,至少开出了三十公里。
我不禁心里来气,他大爷的一个破车也敢做精,在哥们眼皮底下玩起了自动驾驶。我转头问司徒静:“这辆车是不是有自动驾驶系统?”
“没有!”司徒静焦急地摇头。
蓝小颖皱眉说:“会不会是附近野鬼在捣乱?”
她这说法不是没有可能,因为在这种阴云遮蔽日光的天气里,不影响死鬼的出没。但我摇摇头,跟她解释说:“鬼魂在人的眼睛里可以隐形,但却逃不过摄像头的过滤。即便是能把鬼气收敛的再好,也会显露一丝破绽。比如二中那次羽毛杀死女生的时候,监控视频出现了短暂的中断,如果不用鬼气干扰摄像头,势必会被拍到行迹。”
花舞影瞪大眼珠说:“不会是花肆尸体复活,把车开走了吧?”
我们仨瞅着她都无语了,死鬼都躲不过摄像头,尸体还用提吗?真不知道她脑袋里装的是脑浆还是浑水。
蓝小颖忽地又想起一个可能:“如果不是鬼也不是尸,那就是隐身人了,比如执草隐身法…。”
我随即打断她说:“不可能,鬼都躲不过摄像头,人更不行。再完美的隐身术,在电子扫描下都无法隐形。”
“那么还有一种情况,会不会是夏瑜夜的特异功能?”蓝小颖现在思路很开,这连我都没想到的。
夏瑜夜的特异功能非常牛逼,还真说不定有隔空控车的神秘力量。这让我感到很头疼,胡云峰再厉害,我们都能找到办法克制,而特异功能,却找摸不到半点门道。
“先不要说那么多了,我们沿着公路往前找找看。”我说着转身向前,此刻路面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高速口可能被封闭,几乎看不到有车行驶了,不用担心安全。
司徒静追上来问:“我们是不是分头去找,万一是逆向行驶呢?”
我回头指着服务区出口的车辙说:“没有逆行转弯的汽车,肯定往前走了。”心里暗叹一声,如此简单的情况,你居然都没看出来,真不知道你这警察是怎么当的。
司徒静立马显得有些惭愧,一声不响跟着我往前行去。我们沿着紧急车道,足足走出五公里,蓦地看到有一道被积雪掩盖,但还依稀可辨车辙横穿路面,栏杆也遭到破坏,出现一个豁口。
我们都警觉地停下脚步,往公路下瞧看。只见斜坡上有一道深而明显的车辙,冲破围栏,然后一路通往广阔的田野中。
再向远方极目了望,一公里之外,白雪上似乎趴着一团黑影,很像我们的警车。
“好像是我们车……”司徒静说着,已经第一个冲下斜坡,随即被雪滑倒,就这么滑溜到底部。
我和蓝小颖、花舞影随后跟上,踩着厚厚的积雪,奔到近前一看,不错,是我们的车!
汽车此刻处于熄火状态,静静的停在那儿,四门紧闭,像是从没打开过的样子。不过后备箱盖却开着,我们登时一颗心沉到底,几乎都不用仔细看,花肆的尸体不见了!
司徒静和蓝小颖分别打开两个车门,我们的装备也都没了!
蓝小颖拍了下车,恨恨地说:“一定是夏瑜夜,挟持了花肆尸体,把我们装备掳走,在逼我们投降!”
花舞影根本不管我们在说什么,在车上爬来爬去,带着哭腔说:“我的小乌龟,这是哪个混蛋,偷东西也就罢了,为什么连小乌龟都不放过?”
真是服了二妞儿,你这么在乎小乌龟,让花肆尸体怎么想,妹妹居然都没一个小畜生重要。而我的葱神也被偷了,你看我出声了吗?
我心里感到一阵窝火,拿出手机说:“如果是夏瑜夜干的,很快便会打电话跟我们谈条件。接不到她的电话,那就要往其它方面去想了。”说完走到车头前,发现一溜足印向前方伸延,直至与低沉的天色相接。
那说明小偷是个人,鬼是不会留下脚印的。不过从脚印形状来看,不像是女人,脚掌挺大,应该是个男子。于是脑中便勾勒出一副画面,夏瑜夜站在公路上,发功迫使汽车冲进田地,然后被等在这里的一个男人,将尸体和装备拿走。
我们坐在车上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雪依旧在下着,而天色越来越暗,却始终没接到任何人来电。
蓝小颖秀眉紧蹙道:“可能猜错了,不是夏瑜夜。”
我果断说道:“不能再等了,追着这条足迹走。”
司徒静立刻打着车,开车向前行驶。现在积雪有半尺多厚,加上田地泥土松软,车胎不时打滑,走起来非常艰难。还好是越野车,如果是轿车早挂了。就这么走走滑滑,一个小时才跑出四五里路,然而又不走运的陷入一个坑里,怎么都开不出来了。
我们摇下车窗,左右瞧瞧,两边倒是都有村庄,只是灯光非常遥远。我们无奈下车,幸好这行脚印没断,还在往前延续着。
司徒静在工具箱里找到一把手电,竟然还是强光的,于是徒步往前追踪。到这儿进入山地,地势变得凹凸不平,深一脚浅一脚,走没多远,便累出一身大汗。花舞影不住抱怨,我们仨是低头不语,这会儿闭嘴保留体力是最明智的。
越往前走,令我们越心惊,因为攀上一个山坡,穿越一个隘口,又进入一片荒芜人烟的山谷。谷内树高林密,尽管枝叶凋零,但在黑夜里即便是强光手电,也看不到深处是什么样的情景。
司徒静和蓝小颖全都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俩人俏丽的脸蛋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白雪的陪衬下,显得愈加娇艳。
花舞影往前走了几步,回头见我们不走了,喘着气问:“干嘛停下了?”
她的话音刚落,只听密林深处传来扑棱棱一阵声响,吓得花舞影掉头跑回来。司徒静拿手电照向空中,发现是几只被惊飞的乌鸦。
我心说遇上乌鸦这种晦气鸟,今晚注定不吉利!
第八百五十五章 坠崖()
第八百五十五章 坠崖
蓝小颖、司徒静和花舞影拍着胸脯,一副惊魂稍定的样子。但林子里飞起乌鸦,为这空谷密林又平添几分诡秘的气氛。而乌鸦这玩意向来被视为不祥之鸟,遇到一只足够倒霉,竟一下碰到七八只,你说今晚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花舞影骂了几句死乌鸦,嚷着让我们赶快走。蓝小颖和司徒静却没动地方,我明白她们担心夜入密林,会遇到危险。尤其这个偷走花肆尸体的家伙,给我们一种神秘的感觉,谁知他会不会躲在暗中埋伏,正等着我们入瓮?
我沉思片刻后说,不管有什么危险都要追上去,耽搁这,万一花肆尸体遭到破坏,就算找到十张画命符都无力回天了。
蓝小颖和司徒静各自神色坚定的点下头,随我走向林子。
我觉得追了这么久,这个山谷又远离人烟,八成是那小偷的狗窝。而这混蛋敢于偷走警车扒走尸体,似乎不是有恋尸癖好的**狂,很可能是养炼鬼尸的术人。我于是去包里拿独阳粉和符水,要提前做好准备。谁知反手摸了个空,忘了装备全部被偷,令哥们一阵郁闷,没任何装备,这接下来怎么玩?
很快我们穿入林子深处,脚印在雪地里,依旧向前伸延着。虽然看不到任何情况,但总感觉气氛愈加的诡异。我悄悄问丫头,看到什么异常了没有,她摇摇头,漆黑静谧的林子看起来阴气森森,实际情况却是很干净,连一点鬼斑都看不到。
我带着一丝疑惑继续前行,眼瞅着都快走出林子了,还是没任何发现。不过脚印没消失,我们只有继续跟着它,不多时走出林外,不料出来便是个断崖。花舞影跑的最快,竟然收脚不住哧溜滑下去了。
还好这妞儿轻功卓绝,反应奇快,在滑下去一瞬间,身形扭转,伸手攀住崖边。可目前已是深夜,气温降到零下十多度,积雪下已然结冰,只见她手一滑,整个人又往下**。蓝小颖眼明手快,迅速抓住她的手腕,但被扯的脚下打滑,溜向崖下。
司徒静赶紧抓住蓝小颖的衣服,我眼见势不妙,及时攥住司徒静的小手,在这同时另一只手刚好攀住一棵树。好险,只差一点丫头就跟花舞影**深渊了。
蓝小颖一只右脚踩在崖边上,喘着气呼出一缕缕白烟,只听她说:“你自己能否跃上来?”
花舞影说道:“能,让我喘口气,刚才差点没吓死,腿还有点软。”
在这当口,她居然还要喘气,差点没让我哭了。哥们手臂都快拉脱钩了,你能不能快点?
可饱汉子永远不知饿汉子饥,我这都急出一脑门子冷汗,花舞影还垂在崖下呼哧呼哧喘的挺舒服。我实在有些挺不住了,大声说道:“你快点,我的手已经麻了。”
“知道了,这才多大会儿?”花舞影还挺不乐意,只见她身子往上猛地一跃,我顿感压力减轻,不由长出口气。
谁知花舞影刚松开蓝小颖的手,即将跃上崖上时,突然身子急速下坠,蓝小颖伸手捞了一把,却连头发都没碰到。
“啊……谁在拉我……”
花舞影惊叫声响天彻地般传上来,紧跟着便没了任何声音!
我们仨不由相对失色,蓝小颖往后退了一步,我便松开手小心翼翼走到崖边。司徒静已经趴下来,拿手电探头往下照射。我和蓝小颖同时往外伸长脖子,只见灯光穿透黑暗,照射到底部隐隐形成一个几不可见的光点。
我不由倒吸口凉气,下面竟然这么深,花舞影铁定没救了!
司徒静神色焦急地又向四处移动灯光,可是啥都没看到。蓝小颖脸色都沉到了极点,翻身坐在雪地里,沉默不语。我一时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感到心里特别堵得慌,眼望着漆黑深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花舞影可能……”司徒静回头看着我说到这儿,难过的叹口气,慢慢倒爬两步,翻身坐起。
这会儿雪停了,冷风却还在呼呼地吹着,仿佛是一种呜咽,令我们心头更加伤感。仨人相对叹了一声,谁都不说话,气氛显得极其压抑。
过了好大一会儿,我吐出一口闷在心里的浊气,从司徒静手里要来手电,在崖边照看。从林子到这儿,只有三米的距离,对于冒失的花舞影那就是一个坑。
镇定一下心神,又接着仔细打量。我们踩出的脚印虽然杂乱,但却掩不住小偷的足迹,直通崖边。而除此之外,四周再没任何脚印。这说明小偷也跳崖了!
可这太不科学了,小偷即便偷了东西慌不择路逃跑,身上扛着一具尸体,还拎着四个包,不会跑太快,以致刹不住车坠崖而亡。况且他也不是漫无目的,一定是回自己的狗窝。刚才我特意看过石壁,陡峭如削,崖下这么深,又无路走,他是怎么下去的?
难不成是跑错路,夜又黑没开灯,失足掉下去了?
随即我又推翻这个想法,这孙子既然敢明目张胆开走警车偷走尸体,必定有信心让警察逮不住。那么便有两种可能,一是故意把我们引到崖边,来个金蝉脱壳,然后失去一切线索。二是他就住在崖下,使用一种特殊手段抵达谷底,而这样的深渊,除非动用直升机,否则是下不去的。
司徒静这时开口说:“我们回去,明天我当地警方,想办法深入谷底,把花舞影的尸体找回来。”
我转过身看着她说:“花舞影不一定会死,不过今晚肯定无法下谷。先回车上,一是当地警方,二是我们到附近买装备,天亮后先下去一探虚实。”
蓝小颖目光倏地一亮,起身问道:“你想到了什么,为什么觉得花舞影还活着?”
我望着崖下说:“刚才你们没听到花舞影落在说什么吗,她说有人拉她,我怀疑是邪祟干的。而她被扯下去,并不见得就会死,我也想不出理由,反正只是一种直觉。”
“可我没看到邪祟影踪。” 蓝小颖叹口气,“不过希望她还活着。”
仨人垂头丧气走回林子,眼看走出林外时,蓝小颖突然扯住我,指着斜前方,压低声音说有只鬼!
第八百五十六章 傻鬼()
第八百五十六章 傻鬼
有鬼干嘛那么大惊小怪的,现在我们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鬼。我当即反手去包里掏符水,结果发现自己好像提前得了老年痴呆症,接连两次忘了包已被偷。他大爷的,没装备什么鬼都惹不起。
我于是砸砸嘴,小声说:“现在我们麻烦够多了,别多生枝节,走。”
往前走出两步,我一想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