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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精华,也就无法提取到基因。这也是多次冒险总结出的经验,做出的善后用品。
随即我又反手在背后和地下喷射一通,刚好喷完符水,脚步声也到了门外。悬挂在门板上的小崽子,蓦地两眼一闭,脑袋耷拉下来。这会儿没戴墨镜,但也猜到婴灵脱身而出,可能钻入地下了。
咣当一声,门被推开,在这一瞬间,我猛地想到手电还开着,急忙关闭了。不然灯光照射出隐形区域,还是会被捕捉到破绽。
三四个身穿制服的男警挺枪在门外观察几秒钟,然后打开手电冲了进来。我早已躲在门侧,等他们进来后,猫着腰慢慢溜出去,一边走心里一边默念:“你们看不到我,你们看不到我!”
“喂,站住!”
我心头一凛,难道这手好牌真的打烂了不成?我硬着头皮回过头,只见一个男警喝住另一个正要碰触小崽子的同伴,真是虚惊一场!
第七百二十五章 来自法国的电话()
第七百二十五章 来自法国的电话
出门之后,斜穿树林外上了一条山坡。此刻我还不能返回市里,后背有伤,如果被人发现,那是躲不过警察耳目的。找了个偏僻的山缝躲进去,从包里拿出铜镜放在身后,将上身脱光,从镜子上折射出的画面,看到幸好肉没咬掉,不然还真不易善后。
现在散血符又派上用场,先抹在这圈牙印上,使其淤血散开。再掏出过阴土,胶水,白酒,以及三种符水,搅拌到一个小碗内。这几种东西可调配出“阴间面膜”,这种面膜不是保养肌肤的,而是直接粘贴到死鬼的脸上,形成一层薄而透明的脸皮,具有生人一样的气色。之前我制作了几个送给斗笠哥让它哄妞儿用,此刻便想到这个法子暂时遮蔽伤口。
调好粘稠的浆糊后,放在太阳下暴晒。由于其中有胶水,不过两三分钟就凝固了。但取出来还是软乎乎的,可任意改变形状。我撕掉一块,反手糊到背上,遮住了那圈牙印。然后取出一张白符,念咒燃烧,再把符火拍到“面膜”上。随即感到一阵灼痛,但瞬间疼痛便消失了。
仔细再看铜镜,背上光滑如初,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不由心下大喜,哥们又实验成功一种新发明。
这东西虽然是给鬼用的,但掺加了阴阳调和的符水,也可以用在人的身上。它彻底干透后,边缘会跟皮肤较好的融合,颜色也会变得一致,同时会遮住牙印和一切瑕疵,不露一丝破绽。
当下收拾了东西,可是血衣很难处理,必须更换。想了想后,给凌薇发过去一条短信,叫她瞒着凌风,给我送一件上衣过来。刚好我翻过这座山头,遥遥看到小丫头的身影出现在了山脚。
我俩在山腰上碰头,迅速换下血衣,就地挖坑把血衣埋了。
“你怎么受伤了?”凌薇关切地问。
我摇摇头:“什么都不要问了,现在凌风什么情况?”
凌薇皱眉说:“他一个小时前,忽然不声不响出门,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冷哼一声,心说他一定就在木屋附近监视,只不过现在肯定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我怎么失踪的。他尽管精通国外巫术,可对于国内深奥的道术一窍不通,绝不会想到我是隐身逃走的。
“今天有什么比较特殊的病号去诊所吗?”我觉得凌风不可能是单干,一定还有同伙。
凌薇思索片刻说:“特殊的病号倒没有,中午的时候,房东来过一趟,问他太太是否来过诊所。”
我心头一凛,忙问:“房东太太是否来过?”
“没有。”
我心想房东去找太太,说明太太失踪不久,最多是早上的事儿。又问凌薇,凌风从早上到中午,有没有离开过诊所?小丫头摇头,她七点就去了,为堂哥带去了早餐,那个时候凌风就魂不守舍地坐在柜台里,一动没动过。
“你有没有见过房东女儿?”我接着问。
“没有,房东太太我都没见过,还是今天才认识房东先生。”
凌风要做什么,绝对会瞒过凌薇,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我于是叫她回去继续监视凌风。等她走远后,我绕道上了东郊国道,拦下一辆三轮出租车,把我送回店铺。三轮出租车没有牌照,所以使用这种交通工具一般不会留下线索。
刘小米还在店铺里,和白霆飞有说有笑,见我回来打声招呼,但我没心情理他们,嗯了一声直接进里屋。然后坐在蓝小颖床前犯愁,今天虽然找到了缠骨婴灵,但近在咫尺,却没能抓住。尽管婴尸会带回警局,可那玩意只不过是个空壳,现在几乎没什么价值。重要的是婴灵,只有逼它收回诅咒才行。
但这次它逃走后,再想找到那便千难万难了。想到这儿,我就忍不住叹口气。
“白宇,有警察找你!”白霆飞在外面大叫。
我不由皱紧眉头,警察怎么会找上门来的,我哪里做的不够谨慎了?对,是凌风报的案!
来到前面店铺,有俩面熟的警察在等着。我叫不上他们名字,他们却脸带笑容叫了声白先生。随后道明来意,果然是有人报案,树林木屋中的杀人案是我干的。
听到杀人案,白霆飞和刘小米都吓一跳,顾不上卿卿我我,全都瞪大眼珠瞧着我们。
我极力镇定心神,和俩警察笑道:“谁这么无聊,居然告我杀人?”
一个年轻点的警察压低声音说:“这次报案也很奇怪,是从法国打来的,指名道姓,就是白宇杀的人。还有,说你背后被死者咬伤,留下了证据。而我们刚从东郊凶杀案现场得到消息,死者牙齿上确实有血迹。”
我闻听此言,心里感到极其震惊,房东太太还是死了!
表面上我却镇定如常,皱眉问:“到底什么情况,二位能不能详细跟我说一遍。先坐,哥,你去泡壶茶。”
“茶不喝了,我们现在先跟你说明情况,然后你配合检查一下。”年长一点的警察,口气显得很和蔼。不过那因为是我,如果换做别人,哪跟你这么多废话,可能直接扒衣服了。
白霆飞还是屁颠屁颠泡了壶茶端上来,俩警察便坐在凳子上,年长的简单说下情况。他们进门便看到两具死尸,一个是挂在门板上的婴尸,一个是倒在地上的中年女人。两者死状基本相同,都是被青色丝线勒破皮肉,直至缠到骨上,活活被折磨死的。
刘小米忍不住啊地发出一声惊呼,这种死法太过残忍,并且还有一个孩子,换谁听了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可是我们家傻哥哥,却呆呆的没啥反应,他傻嘛。
我咬牙切齿对这种令人发指的恶行进行了一番指责,然后乖乖接受他们的检查,将衣服撩了起来。
俩警察仔细检查时,白霆飞和刘小米也紧张地探过头来看。当看到我背上没任何伤痕,俩人如释负重地长出口气。
年轻的警察皱眉说:“奇怪,怎么没有伤口呢?”
我想脱鞋拍他丫的,为毛非要跟我用劲呢,哥们哪得罪过你?
年长的警察笑道:“不是白先生不是更好吗,否则我还正在发愁呢。对了,白先生你刚才出去过吗?”
我还没开口,白霆飞抢先说道:“出去了,但他没杀人!”
我勒个去的,你不说话会死啊?
第七百二十六章 聊天记录()
第七百二十六章 聊天记录
俩警察一听我出去过,又开始进行一轮严格盘问,我都去过什么地方,都见过什么人,又有谁能帮我作证。我镇定从容地告诉他们,刚才去过常昊家里,聊了一些事情,不信可以找他对证。
我回来的路上,跟常昊以微信串通好了供词,电话上查不出来,即便查到我跟凌薇发过短信,但短信已经删除了,男女之间玩个暧昧,警察也要管吗?他们又经过调查常昊,证明我确实在他家里,这才终于放过我。
等他们走后,我在白霆飞和刘小米面前也没敢说出真相,刘小米不用担心,我怕的是傻哥哥嘴不严。
我回到蓝小颖卧室后,常昊微信发来消息:“哥,你又惹下什么祸了?”
“等会儿看新闻就知道了。入侵电脑的事怎么样了?”我急着问。
“已经找到点眉目了,今晚加加班应该没问题的。”
我叹口气回复消息说:“不管多晚,记得打电话给我。”
“嗯,好的卧槽,弹窗消息出来了,东郊发生了一起两人命案,一个中年妇女,一个一岁婴儿,被丝线勒破肉皮折磨而死。我的天啊,这不是你干的吧?”
“滚!你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杀过人?干你的活去!”我没好气打出这条消息。
这小子发来一个吓哭的表情后,又说:“但愿你这个灾星,这次不是拉我下水,闪了!”
我删除了聊天信息,长叹一声,心想哥们也但愿这次能保住大家。不过凌薇不用担心,她的堂哥应该不会害她,而目前除了常昊之外,我不用再担心任何人了。白霆飞能保护刘小米,他的能力还在我之上。
看看手机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一天过去了,唉!
正在发呆之际,刘小米敲门进来,她愁眉苦脸地看着沉睡不醒的蓝小颖说:“我刚听霆飞说小颖和花大姐出事了,你也不要太急,总有办法的。我刚做了点东西,出来一起吃吧。”她不跟白霆飞站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个正常的女人。
我摇摇头,虽然一天都没吃了,但一点胃口都没有。刘小米劝了几句见没效果,只有叹口气出去了。
过了会儿,我伸手从被窝下扯出这个黑布偶,可是越看越心烦,狠狠地摔在地上。我咬牙切齿地说:“丫头你们放心,我一定在诅咒发作之前搞定此事,让凌风受到应有的惩罚!”
心想小崽子即使被藏起来,只要不被打灭魂魄,就能利用通灵术将它找到。不过不用担心对方会杀鬼灭口,因为婴灵是诅咒根源,如果杀死它,诅咒便会自动解开。只是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又会踏进对方布置的第二个陷阱。
一直就这么坐到深夜十二点,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正要出门,这时常昊来了信息。
“电脑已侵入,但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不过还原了一些删除的聊天记录,有个昵称叫叶子的女孩,半月前和凌风聊过天,说刚好从国外回来,约好一起吃饭。凌风叫她来店铺,从此两个人再没聊过。”
我心头一动,这个叶子莫非是华冰?记得去年她说过要去国外进修,八成就是她。我问电脑里有没有照片,这小子说有,马上发过来一大片,其中不少都是凌风自拍,不过随即就找到了他跟华冰的合影,从背后的景物看,是在美国。
这一下便解开华冰之死的谜团,他们在美国认识,然后华冰回国跟他约好一起吃饭,在铺子里被他残忍杀死,埋在了床下。而这个婴灵又是谁的孩子呢,会不会与华冰有关?那华冰回国,房东一家能不知道吗,为啥女儿失踪这么久,却不报案呢?
我让常昊把聊天记录全部发过来,仔细看过了一遍后,发现华冰这次回国,并没跟家里说,似乎专门应凌风之约,赶回国内相聚的。其中又有一段聊天记录引起我的兴趣。
凌风:“带着孩子吗?”
叶子:“带着,一岁多了,挺可爱。”
凌风:“你把孩子带出来,他没发现吧?”
叶子:“没有,如果被发现,他怎么可能会允许我带走。不过,回来和你见上一面,我要马上把他带回去。”
凌风:“嗯,见面说。”
这让我猜到,华冰带回来的这个孩子,一块被杀的,而孩子养成了缠骨婴灵。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我觉得他失恋的原因与华冰有关,这个女孩才是他深爱的。可是华冰却跟其他男人有了孩子,并且都一岁多了,这件事很可能隐瞒了他,在得知真相后,决定回国引回华冰,将他们母子杀死泄恨。
至于丫头她们四个妞儿,我觉得他在第一次见到她们后,扭曲的的心理一定产生了邪恶念头。因为从心理学上来讲,被女人伤害过后,很多都会对女人产生仇恨,有不少变态杀人狂魔就是这样诞生的,连房东太太都不放过,便是很好的例证。所以他又打算利用缠骨婴灵,再杀四个美女,然后回美国逍遥法外。
只是察觉出我不好对付,于是将计就计,把我也列入被杀名单之内。在杀房东太太同时,为我们专门打造了一个陷阱。想到这儿,让我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这人非常恐怖,手段不但毒辣,智慧也非常高,是个用脑子来做事的人。而往往这种人,是最难对付的,只要稍有大意,便会满盘皆输。
我叫常昊继续搜索他的电脑,挖地三尺,看能不能再找到点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才要把刚才信息全部删除后,忽然又为几句聊天记录所吸引,华冰说回来没告诉父母,但也不能住在店铺,以免被人看到让父母发现。她手上有个闺蜜房子的钥匙,吃过饭去那儿住。凌风问了句在什么地方,远不远?她说距离店铺只有五百米,在一个老戏院后面,小院里种满了花,非常漂亮。
这又是一条有价值的线索,要知道藏鬼最好藏在宅子里,有风水局的镇压,不怕小崽子逃走。如果藏在荒郊野外,一是容易被我找到,二是逃走的几率也高,我马上断定,小崽子说不定就在那个种满花的小院里。
第七百二十七章 房东老华()
第七百二十七章 房东老华
我从厨房里随便拿了点吃的,便出了店铺。这次出来时脚步很轻,以免让傻小子听到。并且我走前,还找出两个暖手宝放在被窝里充电。就算警察尾随我赶回来,我可以耍赖一直躺在被窝里,要不检查一下,还是热的。
现在都快一点了,打车绝对打不上,只能步行。没走几步,忽然刮起大风,裹紧了衣领依旧感到彻骨寒冷。这风高月黑的,虽然适合做贼,但也隐隐透出一股不祥预兆。总觉得,这次前去,似乎也有坑在等着。
可能是想太多了吧,把凌风想的过于可怕,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丫的他不过是个人,今晚哥们黑了他的电脑,他绝对不知道!
我给自己鼓了一番士气,往前发力奔跑,身上发热之后,什么念头都没了。用了半个多个小时,来到了聊天记录里所谓的老戏院。这个地方我知道,当时在陈希铺子坐堂时,在这附近驱过邪。
这个老剧院是三十年前的建筑,那时坐落在市区边上,目的是为了让附近农村人都能看上戏,才选了这么个偏远的地址。后来谁还看戏啊,后来市中心又重新修建了话剧院,老戏院于是荒废,多年没有修缮,已经变成一座危楼。只是因为产权纠纷,这座戏院一直搁置在那儿长毛。
老剧院后面是一条小巷,全是平房小院。虽然不知道是哪一户,但长期无人居住的宅子一定会上锁。而这些上锁的不一定就是,还要趴在墙头往里看有没有养花。找了几户之后,终于锁定一个满园花草的小院,只是这些花都已凋零,在漆黑的夜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凄凉的故事。
我翻身进入院内,发现打扫的很干净,估计不止华冰有钥匙,她闺蜜其他亲友也经常来过来打理这些花草。我没敢贸然开灯,摸黑溜到屋门外,侧耳在窗子上听了片刻,没听到任何声音,这才打开手电。
灯光照射到门上发现竟然没上锁,门是虚掩着的。我心说里面有人吗?可是已经都开了手电,只有硬着头皮轻轻推开房门,发出一阵吱呀呀干涩而又阴森的声响。才要进门,灯光猛地照到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嘴里塞了毛巾,正惊恐地望向灯光!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把我吓一跳,不过随即就明白过来,这又是对方挖好的一个坑,被绑在椅子上的这个人我也认识,是房东老华!
他大爷的,我每找到一个地方,不是房东太太就是房东先生在等着,这显然不是巧合,看来凌风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也就是说,在我赶到之前把老华带过来的!
可是我想不通,这次我没动用通灵术搜寻小崽子,他是怎么猜到我会找到此地的?猛地想到了一件事,常昊说过对方也是个电脑高手,我们侵入他的电脑,岂有不知的道理。可是他居然能猜到我的目的,太特么的可怕了!
瞅着老华惊恐的神色,一时猜不到对方要玩什么花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次没有小崽子,那玩意肯定挪窝了。
老华盯着我足足七八秒钟,喉咙里才开始用力发出求救声。
我在灯光背面,他看不到我的面目,但我也不敢随意暴露自己身份。于是捏着嗓子问:“你怎么了?”
老华喉头不住滚动,低头看看自己胸前,我的天哪,胸口前绑了一排的炸药,上面还安装了一个计时器,时间还剩下两分多钟。可我不懂拆弹,这明显是想利用我的心软,去贸然拆弹和老华同归于尽的。
这次我不能再上当了,明知道没有希望的事还往前冲,那不是傻了吗?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我说完转头就走。
哪知突然从身后蹿出一条绳子,套在我脖颈上,紧跟着被扯倒在地,绳子一阵收缩,差点没让我窒息过去。我急忙闭气,运起养气功,恰巧这时我被拖到门内,抬起双脚勾住门框,然后伸手攥住绳子往前猛地一拽。
这杂碎虽然力气不小,但明显差了半截,被我扯了过来。蓦地眼前寒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利刃捅到脑后。我吓得慌忙挺起上身,只觉一道风声沿着后脑勺划过,只差一点就要开颅了。这杂碎一击不中,显得特别生气,在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中,狠狠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
这下反倒把我踹出门外,不过刚刚落地,对方又把我扯回了屋里。我心里这个气啊,你他大爷的在玩死狗呢?不让你尝尝我的手段,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于是从包里掏出蚀骨**散扬手撒出。只听背后传来一声闷,似乎中招了,不过这杂碎倒也十分机灵,及时放开绳子,从我身上窜出门外,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由暗暗心惊,这杂碎够牛叉的,中了蚀骨**散居然还能逃走。但他肯定逃不远,正好追到诊所痛打落水狗!
转头看了下老华,计时器上的倒计时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