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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诡医-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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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这种入险地而得奇遇的事,九成都是胡编的,剩余那一成,都要五五开。不过好像说起来,我也是这种情况。

    花肆瞪大眼珠问:“那你们没去问问老铁匠,楼里都有什么东西吗?”

    左边这矮个儿老头脑袋晃的像拨浪鼓:“老瘸子脾气古怪,不合群,我们都不和他说话的。村长倒是去找过他,可是被关门外,连见都不见。”

    我跟着问:“既然木楼这么恐怖,为什么还有人敢住在它的附近?”

    右边这高大魁梧的老头说:“哪有人敢住啊,阴阳先生说过,木楼外十丈之内不能住人。你看那些周围的破落房子,都是人走屋空,早就搬走了。”

    凌薇好奇地说:“可是刚才我们遇到一位大嫂,进了楼后一个院子里。”

    俩老头顿时脸上变色,相互对望一眼,谁都没说话。我们仨也觉得这事有些诡异,难不成那个大嫂是只鬼?可是大白天的,太阳当空,死鬼哪敢出没?

    花肆见俩老头不说话,于是大声问道:“那女的不会是鬼吧?”

    可能话声过大,把俩老头吓一跳。矮个老头睁着恐惧的眼睛说:“你们可能见到的是老万家的儿媳,那个女人是从外地嫁过来的,因为老万家的儿子傻,所以买了个媳妇儿。可这女人精神也不大正常,整天神神叨叨的,见人也不说话,没事就喜欢在木楼附近的空房子里钻来钻去。起初啊大家都觉得奇怪,后来也就见怪不怪了。”

    “不是鬼就好。”花肆用手抚摸着高耸的胸脯,一副惊魂初定的模样。

    我见俩老头烟抽完了,又每人递了根。他们逮着好烟也是够狠的,能够一根接一根的抽。这让我想起来,石岩村曾经有个酒鬼,嗜酒如命。有一次来了个卖散酒的,管尝,结果老酒鬼一下尝了二斤多,当时就死在了酒坛子下。老烟鬼同样嗜烟如命,不花钱的好烟,抽死也要抽。

    我问他们木楼附近的房子,有人进去过吗,会不会遇到怪事?俩老头同时摇头,说木楼四周的几座破房子,里面啥东西都没有。小孩现在都不靠近那儿,除了老万家儿媳,谁都没进去过。

    花肆神秘兮兮问:“萧家儿子出事,你们听说了吧,会不会和这座木楼有关呢?”

    矮个老头嘿地笑了:“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很多人都在传,萧家儿子因为犯了案子,赶好在结婚当口,警察要抓人,所以和新娘子连夜逃了。”

    这次轮到我和花肆对望一眼,你别说,这传闻有点靠谱。或许是萧然提前来到沙山镇,买通了旅馆老板,吴韵寒是从大门出去的。而在这短暂的两三分钟内,故意掐断监控电源。并且女方亲属也都知情,他们合伙演了一出戏,唯独我们仨被蒙在鼓里。

    只是萧然发小遇到狗尸,又在医院自杀作何解释呢?

第六百六十七章 想走不能走() 
第六百六十七章 想走不能走

    尽管萧然发小自杀这件事我想不通,但隐隐觉得小两口失踪,似乎是他们自己玩的圈套。而这座木楼在村里存在了多年,也没对村民构成什么人身威胁,我没必要傻了吧唧多管闲事。

    世上有些事,甭管善与恶,存在即合理。或许这座木楼,是维持本村阴阳平衡的一种风水局,一旦打破平衡,说不定反而会给村里带来更多的灾祸。

    想到这儿,我于是把剩下的半盒烟送给俩老头,起身告辞。他们热情地说,有空再来说闲话。我心说你们不是想和我说闲话,而是想抽好烟呢,哥们没那么傻。

    走出几步后,我和花肆说:“听明白了吧,小两口是畏罪潜逃,我们待在这儿干啥呢?再待下去,你眼睛里又长钉子了。”

    花肆吓得缩缩脖子,然后很顺从地点头说:“那咱们回去吧,不过要先去萧家打个招呼。”

    其实人家为了儿子烦心事也没空搭理她,二妞儿偏偏喜欢去碰壁。结果耷拉着脑袋从萧家出来,二话不说开车出村。谁知还没上公路,车子竟然抛锚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仨又都不会修车,只有在原地干着急的份儿。

    花肆回车上拿了包说:“这破车不要了,我们拦车回去。”

    我不由眨巴眨巴眼,这价值二百多万的豪车,你居然说不要就不要,太任性了吧?我耸耸肩说:“你不要的话,那就归我了,我想办法找修理师傅过来修车。”

    “什么归你了?一会儿打电话让公司派车到沙山镇接我,然后再安排人来修车!你在车上等着吧,我和凌薇走了。”花肆说着一甩她的包,嘎达嘎达踩着高跟鞋走向公路。

    好吧,是我想多了,咱们还是一道走比较合适。不料今天运气不太好,刚上公路,竟然下起了雨,并且狂风肆虐,一瓢瓢的雨珠打在身上,又冷又痛。这会儿别说拦车了,如此恶劣天气,站在公路上都十分危险。

    我们仨只有跑回车上,但全都淋成落汤鸡。俩妞儿衣服贴在身上,尤其花肆穿的够薄,我都不忍心再看了。还好这妞儿出门也带几身衣服,从后备箱拿出来,并且把我赶下车淋了会儿雨,她们换上干衣服。而我却没衣服可换,回到车上只能继续穿着冰冷的湿衣去发抖。

    后来灌了点盛阳符水,情况才有所好转。只是午饭是没着落了,并且早饭也没吃。他大爷的,咋每次出来都这么惨呢?现在花肆一肚子气,只要说话就呛人,我和凌薇俩人只有闷声大发财,靠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中忽然看到了一双邪恶的眼睛,仔细一瞅,好像是那个老瘸子。我猛地惊醒过来,看看窗外,雨依旧在下着,俩妞儿斜靠在前面座位上,一个个睡的挺香。

    我心里感到奇怪,为啥会梦到这老瘸子呢?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快六点了,大雨的天气,提前进入夜色,外面已是一片漆黑。心说不能继续留在这儿,以防不测发生。可是汽车无法启动,怎么走啊?

    蓦地想到一种可能,汽车抛锚会不会与花肆眼中血钉有关系?那枚钉子还带着,这是个不祥之物,丢掉它或许就好了。想到这儿,我伸手去包里找这玩意,谁知翻遍了所有东西,居然找不到了。

    我明明记得去找俩老头打听事情之前,把钉子塞进包里的,难道它自己溜了不成?这时忽然发现凌薇紧闭双眼,脸上却出现一副痛楚的表情。她是在做恶梦,还是中招了?我一急之下,都顾不上去叫醒她,伸手直接去翻她的眼皮。

    “啪”我的手被花肆打开,只见这妞儿怒气冲冲地瞪着我说:“我早就醒了,发现你鬼鬼祟祟,于是就假装睡着暗中监视,果然你对凌薇起了色心。白宇,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不由哭笑不得说:“别闹,出事了”

    “少来装可怜,滚下去!”花肆说着揪住我的衣领,往左侧后门拖过去。

    我一把将她的手打开,迅速回到两个前座的中间缝隙内,伸手揭开依旧在沉睡的凌薇眼皮。

    “你这是要用强我的天,她的眼睛好红!”花肆刚又抓住我的手臂,突然看到凌薇血红的眼珠,立马发出一声惊呼。

    “你去她包里找找,看是否有钉子。”我说着从自己包里掏出净身符水。

    花肆趴过去,将手伸进凌薇包里。我这刚要推射符水,花肆一声轻呼,从凌薇包里拿出手,手指上捏着一枚鲜血淋漓的铁钉。我随即把铁钉拿过来,先用符水冲洗干净,然后再喷射到凌薇双眼中。

    小丫头一下就清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发生什么了?眼睛好痛!”

    我说:“你不要揉眼睛,可能淋雨了,手上有细菌,以免发炎。”

    “切,你怎么骗凌薇呢?她眼睛里长钉子了!”花肆瞪眼说。

    我差点没晕倒,二妞儿啊二妞儿,你啥时候能长个心眼啊?

    凌薇顿时吃惊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跟我情况一样,你看白宇手里的钉子,刚刚洗净了血。”花肆唯恐她不信,还指向我背在身后的那只手。

    凌薇惊恐地看向我背后,我嘿嘿笑道:“没事的,并不是钉子真正的长到了眼里,只不过是邪气。你看花肆眼睛被符水冲洗过后,不就没事了?”

    我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下花肆的眼睛,现在花肆打开了顶灯,只见她双眼眼白上,横着一条血线,非常的清晰。我心说糟糕,符水没有完全洗净她体内的邪气,这玩意看上去挺顽固。

    凌薇眼睛这会儿还没完全恢复,所以也没看清花肆眼里的情况,就算看清楚,她也不懂是不是有问题。在得到我这两句安慰后,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冲我微笑着点点头。

    我拿起这枚钉子,在眼前端详片刻,也除了凹凸的铁锈外,看不出什么异常。于是推开车门丢到雨地里,推射出一管子八方地火,结果点着的火焰瞬即熄灭。无奈之下,又烧了一道三昧真火,在雨帘中,升腾起一股青烟,那枚钉子忽然消失了。

    这次我多了个心眼,叫她们俩在包里翻看一下,我也打开自己背包,没再找到铁钉,这才彻底放心。然后再看看俩妞儿的眼睛,虽然凌薇眼球血色没有完全褪尽,但那条横线却非常清晰,花肆眼白上的那条线,也没消退。

    我心说这就麻烦了,看来不回一趟木楼,她俩身上的祸根是拔不掉的。

第六百六十八章 雨夜探鬼楼() 
第六百六十八章 雨夜探鬼楼

    这时候花肆闲的无聊,打了下车,谁知嗡一声打着火了!

    “这什么情况?又好了!”花肆惊喜地转头看向我,“咱们这就回沙山镇,美美的吃一顿去!”

    我伸手说道:“不,回村里。”

    “为什么?”俩妞儿异口同声问。

    “别问那么多,跟我回村就是了。”我心说我敢告诉你们,是去木楼找刺激的吗?

    “你不说明白,坚决不回去!”花肆和花舞影的性格是太像了,真像姐妹俩。

    我不由苦笑,也不敢告诉她们真相,于是转转眼珠说:“我怀疑萧然和吴韵寒,被困在木楼里,所以要回去看看才能放心。”

    “你又瞎想什么?人都说了是犯了案子畏罪潜逃的。”花肆撅起小嘴,很不以为然。

    我皱眉道:“那都是猜测。你还记得萧然发小自杀的诡异情况吧?如果只是单单一件畏罪潜逃案,为啥会引出一个悲剧呢?好吧,反正我是为了你朋友着想,你都不在乎,我何必去自找麻烦。回沙山镇吧。”

    这以退为进的法子还真好使,花肆立马改变主意:“那就回去看看,不过先声明,我和凌薇是绝对不进木楼的。”

    我眨巴着眼问:“咋的,你以为我让你们进吗?”

    花肆调转车头,在风雨中驶回村里。到木楼百米开外时,我叫她停车,然后嘱咐她们,我下车后把车开出村外。完事后,我会去找她们。花肆不耐烦地说,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出村的,赶紧下去吧。

    凌薇却一脸担心地说:“你一个人要小心了。”

    我跟小丫头微笑着点点头,推开车门下去了。刚一下车,顿时一瓢风雨泼打在身上,那叫一个过瘾。急忙拉起衣领裹住头脸,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到汽车已掉头,驶向村外了。

    基本上接近到木楼时,我先躲进一个门洞里,拿出不灭灯在黑暗里组装好,点燃了灯火,挂在胸口前。鬼晶在蓝小颖手里,如果遇到麻烦,不到最后关头,是绝不能使用巫神之火。拔出几支常用的符水,全部别再腰带里,方便随用随取。

    在门洞下观察一阵子,没发现木楼有什么异常情况,这才低头冲入雨中,迅速翻过篱笆墙。哎哟,他大爷的,这儿咋有个坑!

    白天看到的是一片长草,却不料长草下却隐藏一个一米多深的坑。幸好不是头朝下栽进去的,不过是一屁股坐在了烂泥内,似乎泥里有块砖头,正好

    我简直欲哭无泪,忍着痛翻身爬起,瞅了瞅坑底的烂泥,竟然不是砖头,而是鞋跟。我不由愣住,将这鞋跟拽出来,发现一只黑色高跟鞋,鞋跟长有十寸。我脑洞忽然间大开,联想到了吴韵寒。

    这小妞儿个头不是很高,所以第一印象她是穿了高跟鞋,并且是黑色的。拿在不灭灯下仔细打量,鞋是新的,如果经过长时间风吹日晒,早就变形了。我心头突地一跳,说不定这只鞋真是她的。

    如果高跟鞋是她的,那么畏罪潜逃便是谣言,人有可能真的困在木楼里。暂且不去想什么原因,从萧然发小半夜遇狗尸追袭情况上看,搞不好这是木楼中邪祟勾引的,俩人有可能双双困在这个鬼屋内。

    想到这儿,我将高跟鞋塞进包里,爬出泥坑,一步步小心谨慎地走向楼门。现在只有面前有限范围内被灯光照亮,四外的黑暗显得愈加浓密。木楼在雨夜里隐约勾勒出一个轮廓,从上到下,散发出一股浓密的阴森之气!

    “噼里啪啦!”

    一瓢雨被风拍到木板门上一阵爆响,让我这颗紧张的心脏差点没跳出喉咙。他大爷的,要不要搞的这么恐怖?幸好我胆子大,这要换上凌薇,直接就软在地上了。

    咦,脚下又踩到了什么东西?我警惕的先朝四处张望一下,感觉自己像做贼似的。矮身从脚下揪起一件物品,在灯光下一看,又是一只高跟鞋,与泥坑里的似乎是一对。当下把这只鞋也塞进包里,接着往前走。

    “嚓嚓”两声响,只见前面草丛一阵激烈摆动,吓得我急忙停下脚步,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头皮也麻了。等了片刻,却没了任何动静,刚才好像是只老鼠。大半夜的,下这么大雨,你不搂着母耗子滚床单,瞎出来跑什么啊?

    不过也不知道,刚才那只老鼠,是公的还是母的。

    我拍了拍胸口,惊魂甫定后又继续前进。感觉这十几米的距离,竟是那么遥远,并且这里的环境,比以往去过的任何地方都恐怖。这次加快脚步,很快就到了门前,反手从包里拔出两把石工锥,才要去撬开封门的木板,忽然肩头被谁轻轻拍了下。

    我去,谁啊?猛地转过头,身后空荡荡的,一丝人影都没有。不对,刚才那不是幻觉,绝对有人拍我肩膀,当即拿出墨镜戴上,转头看了个遍,连根鬼毛都没看到。特么的,跟哥们玩捉迷藏,好吧,待会儿别让我捉到你。

    摘掉墨镜回过头,伸石工锥去撬木板时,突然发现两扇门板向内打开着,兀自颤颤巍巍,钉在上面的木板条,依旧横七竖八伸出来。敢情这些木板只是个掩护,压根没钉死。可是谁帮我打开了门?想到这问题,一下子背上又起了层鸡皮疙瘩。

    我吞口唾沫,心说管你什么玩意开的门,遇上我算你们不幸中的不幸。当下把石工锥插入包里,提起不灭灯抬脚进门。

    门槛还挺高,约有尺许。以前房门留门槛是有说法的,那便是为了挡邪祟和僵尸的。所以门槛代表了护家神,是不能踩的,谁踩到谁会走霉运。而这里的门槛又有不同,压根没护家神一说,门槛有可能是邪祟的肩膀,你踩一下指不定会被它带入地狱。

    我对这些说法都谨记在心,脚抬的很高,连门槛碰都不会碰一下。

    进去后,耳边的雨声一下减弱,从楼顶传下噼里啪啦的落雨声,在这未知的空间里不住回响,为诡异的气氛又增添了几许阴森。

    我提起灯看向四周,地面上尘土厚积,蛛网遍结,但没有任何家具和其它物品。我正转动身子瞧看,忽然身后传来吱呀呀的关门声!

第六百六十九章 我在哪一层() 
第六百六十九章 我在哪一层

    刚才我都没看到楼门是怎么打开的,也就谈不上怎么去捕捉这诡秘的真相。这次却不同了,你跟我玩慢动作,想用这种阴森的声音给我制造压迫感,加速瓦解我的心理防线。可是他大爷的你想错了,哥们不是普通人,是来让你崩溃的!

    当下迅速戴上墨镜,转身瞧向门口,这次还不逮住你我就跳楼。谁知就在转头的一霎那,咣当一声,两扇门紧紧关闭。

    我傻眼了,还是没能逮住这玩意,是不是要遵守许下的诺言,待会儿跳个楼?转念一想,反正没人知道,跳楼那不是真的傻了吗?

    你个孙子玩我是不是?好,我就陪你玩几手,不信你能在我面前活过一集。

    当下转过头走向屋子深处,反正空无一物,也不怕栽跟头。只不过在昏暗的视线里,在这诡秘的空间内依旧看不到任何异常。我心里多少有些郁闷,到底是透视镜太垃圾了,还是这里的邪祟太牛叉了?

    走了几步后,忽然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并且雨珠敲打房顶的声音,也几不可闻。我把墨镜摘掉,再看屋子四处情景,没换地图,怎么突然间安静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不见有任何动静,于是拿出一张开道符,念咒燃烧。然后看准了左侧的楼梯,疾步走过去,踏上一个台阶后蓦地发觉,楼梯上十分洁净,没一丝尘土。这么泾渭分明而又怪异的情形,让我第一时间断定,正主在楼上!

    于是又向楼梯上推射了一支辟邪符水,拔出桃木剑一步步走上。谁知到了二楼,依旧没任何东西。而楼顶有多处漏水,并且四壁亦有不少破洞,雨水不住往里灌入,地面已经全湿。

    我不由感到奇怪,按理说有个小偷进了楼内,从来没走出过,尸体呢?正诧异之际,忽地抬头看到屋顶破洞外,隐有一对眼珠在往下瞧看着。我顿时刷出一身鸡皮疙瘩,将不灭灯高举过顶,想要看清是人还是鬼。谁知破洞外黑影一闪,那对眼珠疏忽消失了。

    他大爷的,这次来有两大失策,一是没带手电筒,二是没让花肆去药铺拿来葱神。有这小子在楼内游走一周,什么情况都明白了。

    郁闷地低下头来再打量四周,突然发现刚才还空荡荡的楼板上,多了一件东西!

    这是一口大木板箱子,跟张桌子大小差不多,就在眼前不远处放着。我倒吸口凉气,就抬眼的工夫,身边便多了东西,这也太打脸了吧?我的开道符和辟邪符水,难道都变成了废物?

    我正琢磨着往前过去看看,这口箱子却轻轻蠕动起来,往我面前慢慢推进。我登时心头一跳,里面一定躲着东西,但绝对不是人。因为人在其中,无论本事再大,也无法能将箱子平稳地往前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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