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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思索这问题时,葱神忽地咦了一声。我们仨问什么情况,这小子说感觉体内凉飕飕的,好像灌了一壶冰水。我心头一凛,这不是好兆头,因为我们仨都都做了闭门谢客,考虑到它是邪仙,便没管它。难不成,通过鬼船这个渠道,头舌已经侵入它的体内了?
蓝小颖低头看了一眼,惊声说道:“你看,整个船身好像是由一颗颗鬼瘤组成的。”
花舞影顿时跳脚大叫:“不错,不错,就是一颗颗鬼瘤,它们的眼睛还在眨动!”
我心说糟糕,刚才只顾着对付水面了,完全没细看船身。尽管蓝小颖有通灵眼,可因为这是鬼船,于是忽略了这个问题。我低头仔细一瞅,全身出了一层冷汗。船身完全是由一颗颗微型鬼脑袋粘合在一起的,难怪刚才跳上去时,脚下特别柔软。只是起初它们都闭着眼睛装死,现在统统睁开鬼眼,散发着幽绿的光芒,在怨毒地盯着船头前方的葱神。
好在我们上船之前,还涂抹了独阳粉,此时它们并没有完全察觉出站在船上的是三个人,否则早翻船了。只是被葱神扯动下,把这些死玩意全都激醒,正在和它较劲。
我向她们俩挥挥手,压低声音说:“先不要惊慌,目前所有目标,都集中在葱神身上,我们先不要乱动。”
蓝小颖和花舞影脸色苍白地点点头,当下谁都不敢出声了。
我站在船头上,不住喷射符水,压制住水下的头舌妇,使葱神不受任何阻挡。可这小子不断叫苦,屁股麻了,嘴巴苦了,脑袋发胀。其实它现在还没看到自己是啥模样,通体发黑,看起来特别的诡异。几乎确定,体内已经滋生出了无数头舌。
不过现在停下来,不但前功尽弃,并且受到头舌妇的围攻,也根本没机会救治它。我不停地给鼓劲儿加油,说你的梦中情人,小乌龟即将属于你了。这小子还不信,回头看向花舞影,二妞儿还挺配合,冲它点点头。
葱神于是精神大振,张嘴一阵大喝,加足马力向前冲锋。不多时,我们就看到前方出现一座高大建筑。其实那不是建筑,而是陡立而起的堤坝,也或许是一道巨大的水闸,大约有十几米高。
这样的高度,别说蓝小颖,花舞影都上不去。不过在水闸前方一丈之处,吊起了三口棺木,上中下依次排列,与走影楼和群葬墓里的三口诡棺布置,有着惊人的相同点。只是都是木棺,最下方的一口,几乎贴着水面,中间那口和最上层的,其中距离都在六七米左右。
六七米的高度还好说,因为我们有飞虎爪。加上花舞影的轻功,仨人要逃出鬼湖,不会有什么困难。可是刚到三口诡棺近前,我们脚下的这艘鬼船突然解体,仨人扑腾扑腾全都落水了。
蓝小颖眼明手快,落水同时,抛出飞虎爪勾住最下方那口棺木。她离花舞影最近,于是抓住这妞儿蹿出湖面。我这会儿掏出符水,向四面八方喷洒,谁知这次不管用了,可能头舌妇全部集中在此,凝聚的汹涌鬼气,将符水化解的干干净净。
而我们在落水时,额头上的独阳粉和闭门谢客血水,都被冲洗掉,此刻在这些鬼娘们面前暴露无遗。陡然间,双腿被几条柔软的长蛇一样东西给卷住了。那不用说,肯定是头舌妇的舌头。
我心里顿时有些慌神,被鬼舌缠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头舌!
这时逃出水面的蓝小颖和花舞影,也没逃脱毒手。眼见要扑上那口棺木,却被水下伸出几条长达几尺的鬼舌拦腰缠住。俩人噗通一声,坠落到湖里,溅起一团巨大的水花。
我一边还在往水里注射符水做困兽斗,一边大声叫道:“葱神,你在哪儿?”
“我在这儿。”我顺着声音抬头看到,这小子趴在底层棺木上,像条死狗似的,说话都有气无力。
我心里彻底凉透了,葱神已经被头舌缠身,自顾不暇。想要脱离这个困境,只能靠自己了。我转动一下眼珠,想到符水既然不管用,那就利用整个湖水来做法。我不是还有画水咒水的绝招吗?
谁知刚咬破手指,之前注射出的符水被化解干净。于是几条鬼舌不受阻挡,猛地往下一扯,哥们立马沉了下去。
第五百八十七章 称土吊棺()
第五百八十七章 称土吊棺
突然被鬼舌扯下水里,心慌意乱中便喝了几口水。又腥又臭,这是尸液老汤吧?他大爷的,我这胃以后还能不能要了?
这会儿虽然慌乱,但意识保持的十分清醒。急忙镇定心神,将咬破的手指,在水中一连画了几个圈子,这是“杀鬼咒水法”。正好这时俩妞儿的头灯照射过来,清晰看到血水向四处荡漾,形成几个连环红色圈子,我一怔,咋瞅着像五环,那不是奥运标志吗?为啥不是四环,给我整辆奥迪呢?
咒语是这样念的:“抬头望青天,师父在中间,一叫自到,一喊就来。在我身前、身后、身左,身右,跟前拥后,跟左拥右,不见我身在哪里,左讲正水,右讲正水,画起铜刀铁刀。铜刀杀鬼,铁刀杀鬼。”
可是我张不开嘴,只有心里默念,不知道是否管用。有时候咒语必须默诵才有效,然而大部分咒语,都要朗朗出声。那是呼唤天地神灵的声音,你肚子里默念,它们听得到吗?
谁知默念还管用了,荡漾开的血水,随即形成一把把刀刃形状,在水中左右穿行。缠在我腿上几条鬼舌,都不可避免地受到它们的屠戮,颤抖几下便松开了。
一时间水中翻滚出一片片黑血,如同浓墨般弥漫开来。
我趁机挺身浮出水面,刚擦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瞧见蓝小颖和花舞影也出来了。仨人目前就在棺木跟前,都顾不上打招呼,各自仓皇爬上棺盖。
葱神见我们上来了,睁开沉重的眼皮问:“爷我会不会死”
我还没出声,花舞影先摸了下它的小脑瓜说:“不会的,不会的,你的小乌龟还在等着你。”
这小子一听此话,又来了精神,强撑着虚弱的小身板,摇摇晃晃站起身:“拼了!”说完后,吧嗒一声,一头栽倒下来。
我喘着气瞅着一片黑血翻滚的水面,和蓝小颖说:“头舌妇太多,咒水法只能帮我们暂时逃脱困境,很快就会被它们压制下去。你们如果没事,咱们赶紧离开。”
蓝小颖脸色苍白地点头说:“没事,我先上中层棺木!”
我说先等等,不知道棺材里是否有棒槌。说着就要往包里掏镇尸符,葱神这时虚弱无力地说:“我早看过了,里面没僵尸,装的都是土。这叫做‘称土吊棺’,一则以棺中戊己土镇压怨魂,二则也是一个机关”
我们仨都愣住了,感觉这小子怎么越来懂的越多。这话好像逻辑有误,但却是不争事实,我怀疑它的主人,以前是做盗墓营生的。
“快说这是什么样的机关?”蓝小颖急问。
“所谓称土”
“别解释那么多,直接说结果。”蓝小颖生气地瞪这小子一眼。
“以三吊二,以二吊三,再以三吊一,最后以二吊三一,那便上去了。”
我们一时谁都没听懂,在我耳朵里,感觉只有吊二吊三和吊一,最后还是吊三一,真的很吊!
“你不要打哑谜,给我们解释一遍。”蓝小颖苦笑道。
“所谓称土”
蓝小颖差点没气死,一脚将它踢到一边:“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跟班,全是混蛋!”
我眨巴眨巴眼心说,主人在说我吗?记住了,你是它的女主人。
“别说那么多了,你看舌头伸出来了,还有三只小船赶了过来。”花舞影几乎带着哭腔说。
我俩回头一看,水面上的黑血基本上消隐,一条条带有鬼瘤的头舌,慢慢探出水面。而被我暂时挡在后面的三只小船,也悄然逼近到一丈之外了!
我一咬牙说:“以三吊二,可能是先上第三口棺材,再把第二口吊上去。按照这样的顺序和做法来做。”
“爷,还是你聪明,本大神没跟错主人!”
“去你的。”蓝小颖没好气又踢葱神一脚。
花舞影立马摘下挂在棺木上的飞虎爪,首先跑到二层棺木上。我说不行,必须先上第三。这妞儿一转眼珠,攀着绳子上去了,到了第二层棺木的位置,抛出飞虎爪,勾住第三口棺木,横身飞跃而上。
按理说第三口棺木与水闸顶端平齐,之间宽度最多有三米,轻松一跃就过去了。可是她刚刚站住脚,这口棺木突然急速下坠,直坠到水面上才停住。而第二口棺材唰地往上升起,到了第三口棺材刚才的高度停下。
我们这才醒悟,原来称土是这么个称法,其实就是个富有难度的游戏而已。蓝小颖说这次让我和她一起站在第三口棺木上,这样岂不是省了几步的麻烦?
葱神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说那样必会发生祸端。无奈之下,花舞影只有又攀绳而上,再以飞虎爪跃上第二口棺木。
这个时候,水面上已伸出了数之不尽的鬼舌,密密麻麻,看的我们不由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过这些头舌妇似乎在称土吊棺的镇压下,只能伸舌头,却无法上岸。但三只小船却毫无顾忌地逼近到棺木近前,站立在船头的头舌妇,各自瞪大一双狰狞的眼珠,猛地张嘴吐出鬼舌向我们卷来。
我对此情况早有防备,一道三昧真火烧出去,不但把仨鬼娘们全都逼的倒退,并且还烧了它们的鬼船,仓皇间落水。但瞬即之间,火势便熄灭了。这种凶猛的鬼气,即便是再来三支八方地火,也不会有太大作用。
花舞影这时已经把第三口棺木吊了上去,又攀着绳子回去。累的这妞儿气喘吁吁,不迭声叫苦:“快累死我了,吊来吊去这么麻烦,谁想出的破主意。”
待那仨鬼娘们再从水里冒出头时,第二口棺材已经升空,花舞影又落了下来。蓝小颖瞅着鬼娘们一阵心惊胆战,忙跑飞身越过去说:“你休息下,我来吧。”
花舞影刚点了点头,突然看到水里的鬼娘们伸出了鬼舌,吓得一缩头道:“还是我来吧。”就像一只猿猴似的,迅速爬上去。
仨鬼娘们瞪视我们良久,或许觉得我不好惹,于是纷纷朝蓝小颖扑去。我刚要再烧一道三昧真火,却发现元气不足,黄符没有燃着!
之前说过了,我不能再使大招,而三昧真火属于高级法术,每一次使用都要耗费大量元气。刚才使过一次后,已外强中干,没有下次了。
眼瞅着仨鬼娘们将要扑到蓝小颖身上,我一颗心都跳进了喉咙。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和蓝小颖竟然同时升空,这次以二吊三一,把我俩全都吊起了。仨鬼娘们于是贴着棺底往前扑出,下饺子似的噗通噗通栽进湖里。
第五百八十八章 花大娘()
第五百八十八章 花大娘
花舞影随着第二口棺材急速坠落,但与一三口棺材平齐时,飞身跃到蓝小颖身边。两口棺材于是升到顶部,戛然停下。这时我们站在这个水平线上,往前眺望,不由打个冷战。这道石闸大概有三米多宽,对面依旧是一片汪洋。然而顶部上,爬满了蠕动的长蛇,各个昂首吐信,对我们充满了敌意。
如果刚才花舞影有机会前跃,匆忙之下,肯定不会平稳着陆,势必会遭到乱蛇分尸。而现在不同了,随着称土法的完成,石闸顶部下方,嚓地从上往下打开一块石板,横伸出两米多长,正好距棺木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我们轻轻一跃就跳了上去。
蓝小颖打开强光手电,发现里面是个左右狭长的洞室。只是空荡荡的,唯有中心竖立着一座圆形石塔。她看了两眼后说,里面没什么问题,于是头前进入。
我和花舞影进来后,这块石板随即像收起的吊桥一般,关闭了入口。我忽然一惊说:“葱神还没进来呢。”
岂知立马听到这小子说:“我在呢。”
转头一瞧,竟然趴在花舞影的肩膀上,一副惬意的模样。花舞影耸耸肩,似乎在说它是我们救命功臣,只有迁就它了。
我心说你们俩其实挺搭配的,不如在一起吧。心里敢这么想,嘴上绝对不能说的。我跟上两步,和丫头站在这座石塔前打量。并不是很高,约有两米,底座是八角棱形,共有三层。中间圆鼓的肚子,类似佛龛石塔,顶部是细长的圆柱体。
外表上雕刻了大量花纹图案,日月星辰以及水纹鱼纹,手工精美。只是除此之外,没发现有价值的信息。再转头看这屋子,它是按照石闸宽度掏空的空间,前后不足三米,左右却长达十米。墙壁是由一块块条石砌成的,除了入口这扇石门外,没有其它出口了。
“又是一个绝境。”蓝小颖沮丧地说。不过她随即眼前一亮,抱住石塔左右尝试了一下,没有一丝松动迹象,彻底丧气。
花舞影一屁股坐在地上说:“管它什么绝不绝地的,累死了。有没带吃的,我真的饿了。”
蓝小颖坐在她旁边,从包里拿出压缩饼干和水。我现在更需要能量补充,吃了几口喝点水,感觉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现在这个空间看上去比较安全,所以不急着找出路,于是把葱神揪过来细看。
从它眼珠上,就瞧出无数绿莹莹的斑点,那代表了无数个头舌。它和常人身体结构不同,本身是邪仙,即便体内生满了这些鬼瘤,那也死不了。对它还不能治疗生人的方子,只有在医鬼的路数上下手。
想了片刻,打开医药包,里面带着过阴土。又配合了画水咒水的手法,调了一点泥糊。捏诀念咒后,让你葱神吃下去。等了一阵子,葱神身上黑气逐渐消退,但同时不住打着冷颤,出了一脑门大汗。再过一会儿,它的小脸变回原来气色后,不由自主张开嘴巴,哇哇一阵狂吐。
我勒个去的,臭气熏天,差点没把我们呛死。仨人捂着鼻子躲的远远的,但我看不清吐出的污秽物都是什么,还不能放心。于是捂着鼻子回来,发现这滩腥臭的液体中,满是僵硬的鬼瘤。它们都已经被这道鬼药给杀死了,我又让葱神“仙眼”确定一下,这才彻底放心。
我们仨还好,过阴胎、通灵女和养尸传人,都不是凡人体格。在短暂的时间里,头舌找不到漏洞可侵入。不过时间一久,别说我们仨,就算神仙也抵挡不住。葱神就是个例子,如果这艘鬼船只是个虚有的玩意还罢了,却聚集了大量的头舌,一个劲往它屁股里打炮弹,请问神仙架得住吗?
但我还是帮俩妞儿看了下,她们身上挺干净。我这会儿累的也够呛,一个大字型躺在地上,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我问丫头,现在几点了,她抬起手表看看时间,苦笑说:“六点半,外面已经天亮了。”
这墓里形同地府,不分黑夜白昼,天不天亮,其实与我们也没啥关系。反正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明天天亮出不去,那就后天了。食物准备的还算充足,压缩饼干够我挺一个星期,只是水不多,如果明天出不去,我们就要喝臭水生存了。
花舞影靠在墙壁上,休息了会儿后,忽然变得不开心了。愁眉苦脸地说:“我想小乌龟了。”
“我也想!”葱神这会儿缓过劲了,举着小爪子大声喊叫。
“滚你的,那是我的。”
葱神一撇嘴,差点没哭了:“花大娘,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你叫谁大娘?我有那么老吗?”花舞影正没好气,总算找到了个出气筒。
“花花大姐”
“闭嘴!你都一把岁数了,居然叫我大姐,想占我便宜是不是?”
我和蓝小颖对望一眼,俩人都懵了。人家叫你大姐,怎么变成占你便宜了呢?蓝小颖手指按在我后腰上,心里笑着说:“葱神叫你大爷,叫女魔头大娘,你们俩原来是一对。”
“一对你个蘑菇头!我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碰上我,就认倒霉吧,这辈子都甭想从我手心里溜走。”我这次很大胆出击,并且做好了必死之心。
谁知丫头没生气:“切,葱神喊我奶奶,咱俩不是一辈儿。”
“它还叫我爷呢。”
“你别曲解含义好不好,那不是爷爷的爷,而是爷的爷”她自己说乱了,气的一咬牙,在背上给我一拳。
我们仨实在太累了,不知不觉中全都睡着。正睡的香甜,忽然间我听到一阵诡异的声音,猛地惊醒,转头发现蓝小颖和花舞影不见了。再看向石塔那边,葱神也不在,并且吐的那一片污秽物不知啥时候收拾干净的。
正在寻思发生了什么情况时,只听那阵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簌簌簌,一下子让我头皮发麻,跳了起来。绿藤,一定是绿藤!
心里刚想到这东西,四壁突然间全部崩裂,从缝隙内伸出一道道绿色藤条,瞬间将我缠裹的结结实实。我心说完了,这次怕是躲不过一死了。
就在这时,脑袋上猛地一痛,于是又睁开了眼睛。对,又睁开了。刚才原来在做梦,一急之下,我紧紧抱住了身边的蓝小颖,被她在脑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第五百八十九章 真正的生门()
第五百八十九章 真正的生门
俩妞儿加一葱,全都用鄙视的眼光瞧着我,这让哥们心里特别羞愧。关键不是耍流氓,而是我竟然深陷噩梦却不自知。
我急忙将梦中情况叙述一遍,转移她们的视线。可是这招没奏效,花舞影和葱神串通一气,对我进行了羞辱性地打击。
“想不到你这么下流卑鄙,趁小颖睡着对她下毒手,哼!”
二妞儿说一句,葱神复读一句,搞的哥们老脸通红,蓝小颖也跟着抬不起头。不过这时,我瞅着那座石塔,忽然想起梦中一个细节。在石壁崩塌伸出绿藤的一霎那,它似乎变了模样。外表脱落,露出里面一副九宫八卦图。
当即一跃而起,冲到石塔前,掏出石工锥在中间部位猛凿了两下。哗啦啦,外表登时脱落一层寸许厚的石片,露出一圈九宫八卦雕刻图案,并用朱砂描抹,此刻看上去,每一个爻位都鲜红如血。
他们仨急忙跑过来,盯着图案诧异不已。
我兴奋地说:“这又是一种隐藏的机关,如果不是刚才那个梦,绝对不会想到石塔上藏有玄机。”
“这只是一副图案,并不代表机关。”蓝小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