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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我们俩生死在一起!”我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听她这么说,我心里也生出一股不祥预感。
“傻瓜,奶奶还需要你照顾,就算为了我,你也要逃走。如果你不答应,我做鬼也不会饶”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伸手捂住她的嘴唇。刚要跟她说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渔船突然一阵猛烈震颤,紧跟着扭曲变形。就像我们曾经亲眼看到过,那座巨大冰城变身时的模样。
蓝小颖吃惊地说:“看到了,这是一个整”刚说到这儿,扭曲成麻花一样的船身,猛地向左侧倾翻,俩人一起被甩了出去。
只是我们俩摔出去的方向不同,尽管彼此紧握着对方的手,但还是因为巨大的拉扯力无奈分开。她重重摔到船舱顶部,我却落入冰冷的海水里。由于猝不及防,入水一瞬间我先喝了两口咸涩的海水。等我闭住呼吸,浮出水面时,突然发现这艘船消失了!
漆黑的夜色里,广阔的海面上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丝船的影子。我仓皇从背包里掏出防水头灯,打开灯光向四处照射,只见斜前方有一个庞大的激流漩涡,我不由大吃一惊,船沉了!
沉船带来的漩涡,人被卷入其中是难以逃生的。我当下将头灯戴上,不顾一切向那边游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死也要找到丫头,我们死在一块!
刚刚接近漩涡,立马被它卷了进去,随着急速旋转被扯向深处。顿时海水疯狂灌入口鼻,想闭住呼吸已经做不到了。即便此刻想要挣扎,那也是身不由己,只能随着这股激流在旋转。
阵阵窒息冲击着大脑,肺已经快要憋炸了。这种熟悉的死亡气息,令脑海中又翻起了童年的记忆。当时在水泡子里,也是这种情况,可是当时有那个神秘的男人出手搭救,而此刻,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在失去意识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鬼脸,它向我伸出了那只苍白的手。只是我再也没握住,眼前一黑,就像睡觉前关闭灯光一样,整个世界黑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际,我感到肚子上被一股力量,反复按压,张嘴吐出了不少咸水。随之意识逐渐清醒,睁开眼睛便失声叫道:“丫头,丫头”
四周黑漆漆的,风不住吹袭在身上,感到一阵阵寒冷,同时耳边传来,哗哗涨潮退潮的声音。我没死,我被海水冲到了岸边,可是怎么看不到大海,我在哪儿?心里生出一连串的疑问,只是头痛欲裂,根本想不出答案。
“你醒了?”身边忽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转过头,依稀看到不远处有团黑影。甩甩脑袋,又清醒了许多,马上察觉头灯还在。伸手打开灯光,便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坐在前面崖边上。我们竟然在一个山顶上,而崖下便是大海。
“沈宜风?”我看清他的背影,又联想起刚才的声音,确定是他。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深夜竟然敢上陌生人的船。幸亏我发现及时,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是被谁害的。”他说着站起身,语气中却有种难言的悲凉。
我慢慢爬起身说:“你背后捅我们一刀,然后再出来假装好人,这样的游戏真的好玩吗?”
沈宜风嘿嘿苦笑几声说:“我觉得好玩。不过这个游戏,不适合你,虽然你懂得一些小法术,但帮不上任何忙,反而会害死了你自己。这里的事,你不用管了,从哪儿来,回哪去吧。”说完都不回头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山坡。
“等等!”我大声喝止,“我知道这件事,远非想象中那么简单。也知道,你不希望小颖死,起码你应该告诉我,她现在是死是活,人在哪里?”
沈宜风压根没停下脚步,也没再说一个字,快步下山。我跑到山坡上,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道:“你不开口,代表着小颖还活着。这个答案对我来说,足够了!只是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不许伤害小颖,不然你会后悔的!”
这下倒是让他放缓了脚步,但依旧没有回头。只听他说:“太聪明不是件好事,听我劝,你还是离开吧。”说完后,加快步伐,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黑暗里。
我望着山坡良久,才慢慢又坐下来。长出口胸中郁闷之气,心想鬼船不管是沈宜风还是丁家搞的鬼,但他们都不希望蓝小颖死。如果是沈宜风干的,他连我都不杀,为毛要杀蓝小颖?而丁家还想要挟丫头去给一个富二代去冲喜,更不想她没命。
想到这儿,我对这个富二代感到特别好奇,他是谁呢?为什么能让丁家人低头,迫使他们去逼蓝小颖就范呢?
难道和小兵一样,早就对丫头垂涎已久,只是没有机会。这次利用丁家祖坟,策划出的一个阴谋?
第四百八十五章 独闯虎穴()
第四百八十五章 独闯虎穴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在什么地方。手机被海水泡坏,就是想打电话叫小兵来接我,也做不到。无奈之下,只有坐在崖上,吹着海风一直到天亮。站起来伸个懒腰,左右了望一下,发现山崖位于海岩村几里之外。
看明方向,然后下崖,沿着沙滩一路走回去。丁家那些人倒地的痕迹还在,只不过现在早已看不到一丝人影。我琢磨来琢磨去,蓝小颖一定是丁家劫持的。就算不是他们,那他们也一定知道线索。
回去的路上,顺便又进海神庙看了看。昨晚弯腰探手的神像,此刻却又正襟危坐,一副庄严肃穆之态,似乎昨晚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我走近到神台下,仔细瞧瞧它的手,油彩剥落的痕迹还在,心头便倒吸口凉气。
昨晚不是幻觉,神像一定动过,只是这种诡异的情形,实在令人费解。转头又看到,桃木剑还在墙角里静静地躺着,于是走过去捡起来塞入包里。然后围着神像转个圈,伸手敲打几下,是实心的。就算是空心的,泥塑怎么可能会任意弯曲?
这问题好像有点脑残,那艘渔船不也扭曲变形了吗,为啥神像不可以?我很想用石工锥,将神像凿开一探究竟。只是没这胆子,尽管不太相信世上真的有神存在,可也不想亵渎神灵。即便它只是虚无的存在,那也在人的心目中,是不容侵犯的。
再说它的弯曲动作,对我们似乎没什么恶意,算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回老树湾的路上,经过坟地时发现,丁惠的坟又重新埋好。周围留下的血迹,也被清理了。估计是丁家人做的善后。
进村看到小兵汽车停在蓝小颖门口,他和隨航正在敲门。我心说还敲个毛线,里面没人了。俩人转头看见我,连忙跑过来问,小颖呢?
我黑着脸说:“失踪了,要是你们不跑,小颖坐上车就绝不会丢。”
小兵一脸惭愧,挠头说:“对不起,我们确实吓破胆了。不过也不用担心,小颖能跑到哪去,我们到四处找找看。”
“找什么?她被劫到海上去了。”
“谁这么大胆子?”俩人吃惊地叫道。
“现在什么都别问,快带我去找丁继忠!”我瞪着他俩说。
丁家武校是家族式的一家学校,因为家庭中每个成员,都是自小习武。他们根本不用去外面请武师,自家人都用不完。在当地开办了几十年,不只是在宁波享有声誉,乃至整个浙江省,都很出名。每年浙江省武术冠军,必定花落丁家,也送出了一批又一批影视武打新星。
屏海县专门为武校划拨了一片土地修建学校,家族便在学校地皮上,另外修建了家属院,家族所有成员人人有份。要找丁继忠,只有去武校,那也等于去闯龙潭虎穴。
小兵开车把我送到校门外,紧张地说:“待会儿你完事后,去对面街口找我们。”说完匆忙离开,唯恐被人看到我是被他们送过来的。
我看着驶离的汽车,摇头笑了笑,然后大踏步走到校门口。立马从门卫室走出一个人,这人我认识,昨晚上交过手的。
“跟我进来吧,叔叔早就在等着你了!”那人目光狠毒地看了我下,然后转身走了。
我于是跟着他进了学校,里面是一个广阔的演武场,此刻正有上千个大小不等的学生,在教练的口号下练习拳架子。我们绕过演武场和教学楼,后面便是一个空间颇为宽广的练武厅,面积相当大,至少有十几个擂台,有不少戴着拳击套正在练习搏击。中间留有一条通道,通道尽头坐着几个人,尽管看不清面目,却也依稀确定,丁继忠便在其中。
这人带着我从这条通道上走过,两侧站立着一排上身**的彪形大汉。各个肌肉虬结,目光冷厉,胸口和手臂上纹了图案。这种阵势的确令人心寒胆颤,但在我眼里,全特么都是纸人。
我故意露出不屑的笑意,瞅着两边这些人,心说身上纹条龙,以为了不起了?昨晚上被哥们用迷药放倒后,统统都变成了窝囊虫!
走过这条通道,我也把目光转向前方,果然看到了丁继忠,还有身边几位,都是熟面孔。只是个个不太友好,目光里写满了仇恨。
丁继忠冷冷盯着我说:“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也省的我去找你了。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个混蛋,破坏了我的好事,还害我一个侄子失去了一条手臂。这笔帐,我们今天一定要算清楚!”
我嘿嘿冷笑道:“你不用管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咱们也不必那么多废话,小颖在哪里?”
“他妈的你算哪根葱,敢和我叔叔这么说话?”顿时从身后跳出一个年轻人,摆出一副拳架子。
“好,小超,你就用拳头告诉他,蓝小颖那个贱货在哪儿!”丁继忠咬牙说道。
我听到贱货这俩字,心头火气腾地就起来了。本来不打算莽撞行事,可是头脑一热,啥都不顾了。转身就要会会这个小超,哪知突然从左右蹿上几个人,动作利索地将背包扯走。并且攥住我的手臂,有人把口袋都翻了出来。
他大爷的,这情况确实有点打脸,不过对方人多,手法又快,我是防不胜防。还好哥们非常镇定地站在那儿,摆出一副随便你们怎么来的架势。其实动也没用的,只能自取其辱,他们无非就是想把迷药夺走,那就给他们算了。
等他们这些人放手退开后,小超闪电般出手,一拳正中我的脸上。这会儿真想骂人了,咱们还没喊开始,突然袭击那是不守江湖规矩了。我心里这么想着,人已经倒在地上,并且脑袋还晕乎乎的,因为这拳打的有点狠。
众人立刻哄堂大笑,丁继忠阴恻恻笑道:“小超今年才十九岁,那是我们丁家后背中的佼佼者。你连他都打不过,还有资格跟我斗?”
我捂着脑袋心说,少特么的废话,等会儿看你还会不会这么说。我猛地一个剪刀腿,将小超给剪倒在地,并且顺势抬脚在他脸上砸了下。哥们是有仇必报,你打我脸一下,必须奉还你一脚!
第四百八十六章 被涮()
第四百八十六章 被涮
其实小超并没这么容易被打倒,问题他一招得手,以为我不过是个没练过拳脚的普通人。加之我又捂着脑门,假装在醒精神,他便放松了警惕,立马被我放倒了。并且这脚也是用足了劲儿,让小超痛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我继续捂着脑门,晃晃悠悠站起来说:“佼佼者,佩服,佩服!”
“小超”几个人慌忙跑过来,在地上查看小超情况。
这时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怒不可遏地骂道:“狗x的,你敢打我儿子!”说着便扑过来。别看这一扑门户大开,其实是个诱敌虚招,暗藏了无数变化,这在外行人眼里,根本瞧不出门道的。
我迅速闪到一侧,还没站稳脚跟,又有几个年轻人气势汹汹围上来。老家伙们在晚辈面前还顾脸面,可这些毛头小子就没啥分寸了。我当即双手一扬,一团烟雾散出,正好扑在他们脸上。
噗噗噗跟下饺子似的,全都软倒在地。
“王八蛋!你手上还有迷药!”丁继忠气的一跳而起。
“跟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王八蛋斗,不多留个心眼行吗?”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会没收我的包,进门之前,早在指甲缝里藏了药粉。不过只有这么一点,现在撒出去已经没了。
但我早审时度势,看准了他们分神的时机。向前一个虎扑,揪起一个被迷倒的小伙子,伸手掐住他的喉咙,冷声说:“谁都不许乱来,不然咱们一拍两散!”
“放开他,否则我们报警了!”丁继忠可能气糊涂了,居然威胁我报警。
我差点没笑喷,你们武校高手如云,我孤身一人身陷重围,报警的不应该是我吗?你逗谁呢?我忍着笑说:“把包丢过来!”
其他人不敢违背哥们意思,将背包丢到脚前。我知道他们各个身法奇快,一次弯腰恐怕会卖出一个致命破绽。我明知道还是试了一下,假装往前弯腰,果然有几个人跟着动身。我随即挺直腰杆,这几个人也马上收住动作,当时情景十分滑稽。
我嘿嘿笑了笑,伸脚在包下一抄,背包嗖地飞起,我伸手揪住挎在肩上。然后盯着气成猪肝脸的丁继忠,笑问:“别生气,你是校长,又是一家之主,怎么能这么失态呢?乖,告诉我,小颖在哪儿?”
哪知丁继忠眼睛里突然爆发出凶狠的目光,咬牙切齿说:“你有种杀了他,想知道蓝小颖在哪儿,做梦去吧!”
最后一个“吧”字刚出口,人已经闪电般欺到身前。我还没来及躲避,掐在喉咙上的那只手,被老孙子叼住,紧接着将我整条手臂反扭到背后。他大爷的,你们丁家武术难道就会这一手吗?
这次不像昨晚趴在地上那么背动,我心里并不急,首先扬起左手,摆出撒迷药的假象。丁继忠吓得急忙往后缩头,就这么分神之际,我顺着手臂被扭动的方向一个转身,反而把他手臂扭到背后。
可这老孙子不是便宜货,反撩一脚,同时身体前探,手臂往前甩动,想给我一个大背跨。我知道自己没力气扛住他的力道,随即甩脱他的手,又转身回去,扬起左手假装撒药粉。
在他缩头一瞬间,即便是高手,那也同样会卖出一个破绽。哪怕是微小的一丝失误,也是致命的。我学武不仅练拳脚,更重要的是用脑子。当即半蹲身子,伸手攥住他的裤裆。昨晚这里就被我踢爆过,现在被拿住,顿时让这老孙子脸如土色。
“嘿嘿,还玩吗?”我笑着问道。
“呃你想怎么样?”老孙子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因为我用了点手劲。
你说人有时候问出的话,特别白痴,明知道我想怎么样,为啥还问?我左手扭住他的手臂,右手迅速掐住他的喉咙。众人一瞧局势再次逆转,并且这次是丁继忠被挟制,全都往后退开两步。
“我只想知道小颖在哪儿。”我说着两只手一齐用力,丁继忠顿时吐出舌头,额头上汗珠层出不穷。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清楚蓝小颖在哪儿。”丁继忠痛的青筋暴突,一双眼珠都变得血红。
我冷声问:“你不知道她在哪儿?那怎么知道我会找上门?你如果不说,今天我真的要一拍两散!”边说边将他拖向身后一个洗手间。
“我是猜的呃我说,她在老家宅子里”
这次我下了狠手,几乎将他手臂提到了后脑勺上。老孙子抵不住疼痛终于说出,我觉得这不是谎话。当下快速把他拖进洗手间,将门插上,然后抬起右手,在他后颈上狠狠切了一掌。丁继忠立马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你还不说实话,好,咱们就这么耗着,等你说实话为止。”我向门外传递一个我们俩僵持的假消息,随后冲过去打开窗户跳出去了。外面是一条绿荫小道,对面不远处就是高墙。
我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到墙下,掏出飞虎爪甩上墙头。等我爬上去时,有人已经跑了出来,但为时已晚,我冲他们挥手道声拜拜,涌身跳下。
左右一瞧,眼前是条小街,正好有辆出租车过来,我招手拦下,跳上车叫他开往老树湾。司机还不想去,我掏出几张毛爷爷在他脸前甩了甩,司机回心转意速度之快,简直令哥们咋舌。一把方向掉过头,直奔县城外驶去。
谁知还是被这老奸巨猾的丁继忠给涮了,跑到老树湾,翻墙跳进去,找遍了几间屋子,哪有蓝小颖的人影?我气的在心里不住发誓,再有攥他裤裆的机会,老子一定让他变太监!
待在这儿也不安全,恐怕丁家人随时都会追到。我急忙翻出围墙,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一口气跑出村外,躲到丁家祖坟上。这个地方他们估计是想不到的,我靠在桑树上,心里感到一阵郁闷。
除了警察之外,还没人能像这样,把哥们逼的像丧家之犬一样,要躲在坟地上避难。
喘着气转头又瞧见树身上雕刻的这个图案,因为这次角度不同,猛然间就想起在哪儿见过了。
这是胡家庄那尊雕像头颅的模样,绝对不会记错!
第四百八十七章 小树林捉鬼()
第四百八十七章 小树林捉鬼
看到这个图案,我心里感到非常震惊,想到袁瑟难不成来过这里?但图案看上去年深月久,并非短短几年形成的,再加上他并不懂法术,画人皮只不过是何雨欣教的,不可能跑到此地兴风作浪。
难道,是胡家庄人,帮丁家看的坟地?可是浙江距黄瑜市,一千多公里,丁家人是怎么找到哪儿去的?
不对,我好像忽略了一件事。丁惠不是在黄瑜市上过大学吗?而沈宜风也在,他懂得法术,这问题就来了,他的法术从哪儿学的?是得自胡家庄吗?就算不是,那么也说不定去过胡家庄,这个图案,十有**,是沈宜风留下的。
他因为丁惠的遭遇,也十分痛恨丁家,在他们祖坟上刻下诅咒,顺理成章。可是想到这儿,又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
我在坟地上足足躲了一天,等着黑夜降临,坟地上升腾起丝丝袅袅的阴森气息,这才急匆匆逃了出来。倒也不是害怕什么,一天都没吃饭了。溜进村里瞅瞅,没发现有埋伏,于是跑到酒馆,要了俩菜和几瓶啤酒。
虽然手机报废了,但我还记着小兵的号码。借老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