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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会议()
第三百三十章 会议
姚馨早已被警方保护起来,并且木器厂失火以及任东雨夫妇被杀的消息,很快传开。姜东阳闻讯回到镇上,与姚馨在派出所见面。这俩受尽磨难的苦命鸳鸯,不顾外人在场,紧紧抱在一起,相拥而哭。
“馨儿,我错了,我以后会好好爱你一辈子,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姜东阳充满了歉疚地说。
姚馨早知道他是中邪,哭着说道:“这不是你的错,都是任东雨害的我们。以后咱们离开这里,好好的过日子。有没有钱我不在乎,只要咱俩不分开,我觉得我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一定会努力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这发自肺腑、感人至深的言语,感动了在场很多人。有俩女警眼圈都红了,我也抹了抹眼睛,蓝小颖立马把手指按在我腰上,心里说:“你起什么哄,你难道哭的出来吗?”
我心说:“这么多人都感动了,我如果不装装样子,岂不是让人以为我是冷血动物?”
刚说完,她按着的手指用力拧了下,痛的哥们忍不住咧嘴。
我们在派出所短暂地待了片刻后,坐上警车去了分局。任东雨夫妇虽然死了,但这件案子并没结束,他们俩死的如此离奇,这等于又是一桩凶杀案的开始。况且,到现在也没找到陈希,不知道他目前什么情况。
这次待遇挺高,我和蓝小颖跟着司徒静进入会议室,与分局领导以及办案人员坐在一起讨论。好在司徒静安排我们在警局简单冲洗,换了干净衣服,不然我们俩就像刚从沙场干完活赶来的俩工人。
办案人员先从挖掘机司机被杀开始,简要的对案件做了陈述。他们初步调查结果,司机是被某种生物咬死在沙场,然后移尸到木器厂的。这就洗脱了我们杀人的嫌疑,而纵火案,目前还被暂时认定是门卫恶意报复的一种极端行为。
然后就轮到我说了,因为我是自始自终,经历了一切情况的目击证人。我于是跟他们说,沙山镇自古以来,是民间术人以邪术害人十分猖獗的地方。地下黑沙河是曾经术人做法养鬼的场所,那只所谓的黑沙妖魂,应该是一只尸鬼结合的邪祟,在多年前被道士封印。
而养鬼术人后代,一直不遗余力想要打开封印,凭借这只妖魂来到达敛财的目的。任东雨师父,那个木雕老艺人,他便是邪术传人。任东雨在他调教下得到了邪术传授,至于老艺人是怎么死的,我觉得并不像任东雨所说因病去世,一定还有内幕。并且还有任东雨妻子莫念汐,和她的表妹林灵,是怎么认识,勾结在一起的,这将变成一个谜团。
此后莫念汐利用自身诡奇的邪术,代替道士法阵,封堵了妖魂,这才开办木器厂,打造与东南亚类似古曼童一样的金童子。为了避免被人看穿真相,他们只收外地工人,而对于外地人又不信任,于是在雕刻加工金童子人选上,还是选择了本地知根知底,家庭困难又老实忠厚的人。
而招来的那些外地人,走马灯似的更换不停,他们大部分都没走出工厂,被杀死之后沉尸黑沙河。牛警官所看到的,河面上飘满了干尸,其中一部分便来自那些失踪的工人。这种邪术,是以尸养鬼。由妖魂化出一对雌雄水狮鬼,再由它们在干尸上繁衍小水鬼。等水狮鬼吸干尸身精华成形之后,再封入金童子出售。
剩下的干尸虽然成为废品,但还可以废物利用,养成千尸连珠阵,阻挡和杀戮进入黑沙河的一切外人。
本来他们做事比较谨慎,是不会露馅的。结果因为一个姜东阳,把我和蓝小颖牵扯进来,终于揭破了这个邪恶魔窟的真相。任东雨夫妇便展开疯狂行动,消灭一切证据,于是很多购买金童子的老板,全都以破产暴毙落得凄惨下场。
他们夫妻最后也没躲过被杀厄运,以我猜测,除了莫念汐和表妹之外,任东雨还勾结了另外一股术人。这些人为了防止他说出真相,这才杀人灭口。而这些人的来历,与石岩村以及胡家庄的案子都有关。甚至杀人凶手我都可以叫出名字,她叫何雨欣!
到此我说完了,这时会场接到一个消息,那些逃跑的假警察,在两省交界处被抓,正在押回的途中。
他们虽然静静听我讲完,期间没人打断,但除了牛警官和小张之外,显然都不是很相信,脸上显出质疑神色。
局长转头看了眼大家伙问,各位都有什么看法,当面讨论。
有个人笑了笑说:“据说还有养僵尸的,怎么没听白先生说起此事?”
我是故意把花舞影略掉的,看来不说不成了,于是说道:“不错,确实有个养僵尸的人,但在这件案子上帮了大忙。如果不是她,这件案子将永远难以真相大白。”
那人哈地笑了声,看样子压根不信我这番胡话。只听他说:“灵异案子我们也曾经接触过,可是白先生讲的,太玄了,我觉得比聊斋都要玄。”
他这话说出来,立马引起哄堂大笑,显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我刚才所说的,在他们眼里,纯属一派胡言!
牛警官却绷着脸说:“僵尸的事是真的,我和小张亲眼所见。而任东雨的死,我也在现场,如果身上没有不干净的东西,他是不可能飞出那么远撞墙自杀的。我对白先生说的这些,都信之不疑!”
老牛似乎在警局颇有威望,大伙儿闻听此言,马上停住笑声,神态严谨地看向他。
司徒静此刻开口说:“想必大家也听说过去年发生在黄瑜市的幽灵火车的案子,还有披着人皮的活尸,其诡秘程度,不比黑沙河案子逊色。那件案子就是我办的,所以我也相信白先生没有乱讲。”
市局上司都这么说,众人更是没人再有什么怀疑。
司徒静又说:“你们分局只管负责追缉凶手和寻找陈希的下落,至于黑沙河里的干尸和邪祟,我和白宇去解决!”
之前那个人又问了:“挖掘机司机是被不明生物咬死的,从法医鉴定来看,是有尸毒成分。那么这人应该死于僵尸之口,请问司徒警官,我们是不是该把养僵尸的人捉起来?”
司徒静脸一沉:“不用。我要把她带回黄瑜市处理!”
第三百三十一章 孙子的奶奶()
第三百三十一章 孙子的奶奶
傍晚随着那伙假警察被带回分局,陈希也有了消息。这小子昨晚开车引开敌人,绕过沙山,竟然冲下黑沙坑。我们听到这消息,急忙开往出事地点。
蓝小颖在路上说,黑沙坑不是有诡异的重力磁场吗,汽车怎么会冲下去?我心说不会是重新启动了法坛带来的恶果吧?
一个小时后,司徒静驾车绕过沙山,来到黑沙坑边缘口上。我和蓝小颖曾经在山上往下看过,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底部。此刻天色已黑,更加看不清下面地形。
司徒静警车上带有绳索,我拴在腰里沿坡下去。其实这哪是破啊,简直就是悬崖峭壁,几乎没任何角度可言。我不由担起心来,如果黑沙坑失去重力磁场,那就不用找了,陈希和汽车一定摔到了万丈深渊里。
谁知往下滑出几米后,忽然间屁股上生出一股反推之力。这股无形力量感觉冰冷而又强烈,立马就沿着陡直峭壁翻滚而上,又回到了崖边。饶是我和蓝小颖早就知道重力磁场的事,但亲身体验下,还是被震惊了。
司徒静拿出手机交给我,她刚录下了刚才诡异的一幕。在明亮的车灯照射下,这段视频拍的很清晰。
我看似是倒滚回来的,其实仔细辨别是有漏洞的。第一是我自己的感觉,不是一种吸引力把我引回崖上,是被一种托力推了回来。第二在我倒滚的一瞬间,屁股下面涌动出一片黑白相交的雾气。把这个画面定格后,仿佛是一张狰狞的鬼脸,非常恐怖。
明白了,这是一种邪阵,就来自坑底,或许就是那个神秘空间的邪恶力量。白天阳光太过刺眼,很难看清雾气形状。晚间就看清楚了,这绝对是邪阵产生的一股无形推举之力。别说人掉不下去,就是千斤重石,一样会被托出来。
其实说白了,并没那么神奇。只不过是利用阵法中的邪气,使大自然产生一股逆变力量。简单点说,比方龙卷风,猛烈的狂风可以把汽车卷入空中,而这股逆变之力比龙卷风更加强烈,汽车都有一吨多的重量,可以想象出,千斤重石还是少说了。
这种逆变之力还在,汽车怎么可能掉下去?我也感觉特别纳闷。我们仨正在崖边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时,突然听到下面发出一阵吱吱嘎嘎,金铁摩擦声。仨人急忙站起来往下瞧看,只见一辆汽车摩擦着石壁倒滑上来。
我一下就看清是陈希的汽车,车况还算良好,没出现摔扁的形状,我于是放心了,觉得陈希一定活着!
汽车倒滑之势挺猛,眨眼间就到跟前,仨人赶紧朝两侧躲开。汽车窜到崖上,吱地滑出两三米,又咚地一声,撞在司徒静车头上才停住。
车门咣当一下被踢开,陈希从里面翻滚出来,然后一脸惊恐地抬头看向我们。当看清我们是谁后,顿时如释重负地闭上眼睛,躺在地上不动了。我们跑过去一看,他是昏迷过去了。无论掐人中,用针灸针刺穴道,这小子就跟死过去一样,就是不醒。
我把脉诊断出,是连惊带吓,又饿了一天一夜,身体和精神受到双重折磨,属于重度昏迷。幸好不是过度昏迷,不然会变成脑死亡!
于是匆忙把他送到镇医院,输上营养,以及灌了些符水,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
当晚司徒静暂时在病房守护,我在车上做了八方地火符水,和蓝小颖跑到木器厂。这里还有警察在布控,由于没带司徒静,几个警察非要寸步不离监视我们,无奈下,只有带着他们进入底部黑沙河。
警察只是听说河里飘满了干尸,都不是很信。此刻眼见为实,各自吓得目瞪口呆。不过有不少人拿出手机,喀嚓喀嚓地拍起照来。我知道他们有职业操守,拍照也不会发上微信,这属于泄漏机密,会被严惩的。
我把符水泼到河里,随后点燃了八方地火,火势瞬时间向下游蔓延。随着火焰熊熊燃烧,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凄厉惨叫声。几个警察吓得抱头就跑,有的手机掉了都不敢回来捡,一个个爬回地面上去了。
我们俩等着惨叫声逐渐平息,又不放心地一路走到下游查看情况。地火已经熄灭,河水慢慢变得清晰起来。而那些干尸都没烧成灰烬,留下一副副骨架,漂浮在水中。小水狮鬼肯定一个不留,全都烧死了。
一路走到下游尽头,也基本上快要接近黑沙洞停下脚步。到这儿没看到花舞影和仨粽子,应该是走了。转头往回走时,蓝小颖发现沙墙上刻了三个大字“我恨你”!
我不由苦笑,要说因爱成恨吧,我们可算不上。我们相处不过两天的时间,就算你“爱我”,那也爱不了多深吧?我感觉这妞儿犯了女王病,看上的必须到手,不到手就一拍两散。或许看上这俩字都用的不对,应该是身体有过亲密接触,她完全是按照“男女授受不亲”强迫自己“爱我”的!
蓝小颖见我不出声,也一声不响地走路。不过我还是心虚,跟她说:“不是你想象那样。”
“你吃错药了?我想象什么了?”蓝小颖一脸错愕地问。
我苦笑道:“这不是怕你胡思乱想,以为我跟花舞影有什么吗?”
蓝小颖平静如水地看着我说:“是你想多了。你跟花舞影无论发生什么,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苦着脸说:“关系大了。这会影响到我的终身幸福,孙子的奶奶是谁。”
“你是不是中邪了?什么终身幸福,什么孙子的奶奶?”蓝小颖有点犯晕。
“我孙子的奶奶必须姓蓝,万一姓其它的姓,我怎么会幸福?”
蓝小颖紧皱眉头,似乎一时没想明白我孙子奶奶为啥要姓蓝。不过随即就转过这个弯,飞起一脚把我踹下河里了。
“你孙子的奶奶应该姓花,之前你还亲口答应,要回花影谷跟她拜堂成亲,来年生一个宝宝的。”丫头满眼杀气地瞪视着我。
我浮在水面上,把附近几具骷髅踢开,跟她说:“那不是缓兵之计吗?我要跟她拜堂成亲,来年还不生一只僵尸小宝宝?”
蓝小颖听到最后,终于绷不住笑出声。但跟着白我一眼说:“快上来吧,下面不臭吗?”
我游到岸边爬上来说:“水里不是很臭,还没你当时吐的尸液”
话没说完,又被一脚踹下河里。我前世到底做了啥伤天害理的事,这辈子总被女人摧残啊?
第三百三十二章 老张走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老张走了
我们回到上面,这两天没睡觉,几已虚脱,滚倒在司徒静的车里便睡了。直到早上司徒静过来把叫我们,才知道陈希已经苏醒。
赶到医院,这小子跟我们说,那晚我和蓝小颖进了木器厂后,就来了三辆警车。他故意大声喝骂,把对方激怒,然后开始玩起捉迷藏的游戏。先是在镇上来回钻来钻去,后来不小心跑上公路,于是就绕过沙山往前疾驶。
哪知开到黑沙坑时,突然刮起一股黑旋风,连人带车给卷走了。还好这风来的快,去的也快,可是风停后发现,汽车被夹在山壁与一棵横伸出的大树之间。车子还被一股力量往上顶起,只是被卡的很死,怎么都出不来。
但这种不住震动的情况非常吓人,下面可是万丈深渊,他不知道脱出大树之后会倒滚上来。当时吓得缩在车上,一动不敢动。就这么在恐惧和饥饿的折磨下,整整一天后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边缘。
突然那棵树被硬生生断折,汽车终于脱出。说到这儿,陈希闭住了嘴巴,脸上一阵通红。我猜当时肯定吓尿了,这种事无法说出口。
我拍拍这小子肩头笑道:“你很勇敢了,换谁在那种情况下,可能立刻吓晕过去。你竟然坚持到上来,还留有清晰的意识看到我们,了不起!”
陈希苦着脸说:“我不是没吓晕,当时就晕过去了,结果又被撞醒过来。我特么的倒乐意一直别醒,可是自己不做主”
这小子身体没有大碍,补充了足够营养和水份,上午我们返回黄瑜市。他的车损坏不是很严重,交给当地修理厂修理,过几天再来提车。临走时,姚馨和姜东阳过来送我们,这小妞儿,哭的一塌糊涂,我又假装抹了抹眼睛,被蓝小颖拧了一把。
司徒静把我们送到家,便回警局了。
奶奶对我们俩几天不回家,已经习以为常,也不多问。只是老太太愁着没地方搬家,不住唉声叹气。我劝她老人家不用为此犯愁,我和小颖看好地方了。老太太只是点点头,却没说什么,主要心结还在于,不想离开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屋子。
我和丫头足足补了一天一夜的觉,才恢复了元气。第二天早上吃过饭,我去陈希铺子时,半道拐到老张那儿。
老头这几天一直没开店,一个人坐在小院树荫下发呆。几天不见,又老了几分。他这是精神上受到打击,岁数又大了,什么良药都难治好。如果任由这样发展下去,老头过不了多长时间,肯定会撒手归西。
他看到我来了,还是勉强打起精神问这一趟结果。我简单说了下经过,老张听说姚馨和男朋友重归于好,于是叹口气说:“这样算是圆了小丫的心愿。只是它它根本听不到了,做个鬼都做不成”说着说着流下眼泪,然后泣不成声。
我拍拍他的手说:“我觉得你还是尽早去和儿子一块住,有人在跟前,很快都会过去的。”
老张点点头,擦了把脸上的老泪。拿起烟递给我一根,我觉得现在有瘾了,很自然接过来,拿出打火机帮老张点上。自己也点上狠狠抽了一口,感觉特别过瘾!
“我这一走,不打算回来了。”老张吐出一口烟说,“铺子开了这么多年,关了挺可惜,不如你接手吧。我现在也不缺钱花,不要你一分钱。”
我一怔,我怎么没想到他这个狗窝?他走了地方空下来,正好我们可以搬进来。而居室面积比我们家大多了,虽然也是两室一厅,但外面铺子完全可以再隔出一个单间当卧室。
“这敢情好,我们老房子正赶上拆迁,没想好搬哪儿住呢。”我高兴地点点头。
老张说:“那正好,你们就搬过来吧。我也不要你们房租,等你们啥时候有地方住了,再把房子还给我。”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跟他说:“房租是要付的,你可以算我们便宜一点。毕竟你还有个儿子,别因为这事,父子再发生不愉快。”
老张叹道:“我那儿子现在有钱了,他根本看不上老家这套房子,别说那么点房租了。你们住吧,没事,随便住到什么时候。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没人找你们要房子。”
房子这事定下来,我心里一下轻松了很多。也不去陈希铺子了,上午陪老张喝了两口。老张决定明天就买火车票,在这儿多住一天,他便感觉心里难受一天。
我下午回家把这事跟奶奶和蓝小颖一说,老太太非常高兴。因为她住惯了平房,并且是带小院的,不想住楼房。老张的房子正合适,离我们家又不远,还是一个熟悉的环境,可把老太太乐坏了。
不但房子搞定,我又接手老张中医铺子,这在奶奶眼里,算是正当职业。而阴阳先生和巫医,不只是奶奶,在很多人眼里,那都是装神弄鬼的行当。尽管爷爷也是巫医,可毕竟时代不同了,提起巫医或是阴阳先生,大家都肯定带有有色眼光去看你。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蓝小颖赶过去送老张去火车站。老头提着一个行李包,恋恋不舍地看着铺子,最后咬咬牙转身而去。到了火车站,老头还是没忍住哭了。他不是为跟我分别而哭,那是因为要远离他和小丫这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伤心难过。
我被整的心头酸酸的,而丫头眼圈也红了。老张擦干眼泪,反过来劝我俩别哭,以后想他了,可以去找他。我说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找你去,不过要管吃管住,管报销路费。
丫头悄悄白我一眼,那意思是说在这当口上,开这种玩笑多煞风景?
老张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