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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梁骁才发现,他正处在一个环形的空间之中,周围伫立着一堵堵高墙,层层叠叠,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堵,又往外延伸有多远。
这些高墙呈现一种褚红色,用手触摸,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传来,非常的坚硬,非金非石,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
梁骁试过,凭他的修为,加上五行斩月刀,也不能轻意地摧毁这些高墙。如果非要使用蛮力来破坏,这么多的高墙,就算他没日没夜,估计要将这个高墙全部推倒,也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高墙的顶上设有禁制,想从天空飞出去,那也只是白日做梦,就连遁空梭那样的法宝,在杏坛塔里面似乎也发挥不出任何的作用。
一时没辙,看来只能从高墙之间寻找出路,老老实实地走出去。
梁骁主意已定,于是便在高墙之间寻找到一处门户,缓缓而入。
高墙后面依旧是高墙,一面面耸立在地面上,无数的门户、通道四通八达,根本就分不出哪一个门户通向何处。这个时候,梁骁已经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这是一个迷宫,一个由很多高墙组成的大型复杂迷宫。
“太奇怪了,杏坛塔里面怎么会出现迷宫呢?”梁骁的心里不停地嘀咕着。
别的空间法宝里面一般只有空间,那会像杏坛塔这样古怪,居然弄一座迷宫在里面,怪不得梁骁会迷惑不解。'
梁骁在迷宫里面兜兜转转,不仅没有找到出口,反而有数次差一点迷失了方向,把自己绕了进去,这个迷宫,不是一般的复杂。
在迷宫里面走的时间越长,梁骁就越不乐观,因为他发现这是一个可以移动的迷宫。这个迷宫可以自由地变化和组合,而且高墙随时可以倒塌,或者两面高墙不断地相对移动,然后快速地合拢,将人挤压在里面,压成肉饼。
地面也一样,有时候会突然凹陷下去,有时候会突然高高隆起,甚至在一些角落,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妖兽正在虎视眈眈,时刻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梁骁知道一切没有那么简单,在这样复杂的迷宫里,一时半会肯定没有办法出去,欲速则不达,因此,他反而静下心来仔细的思量。
“第一,他必须得找出这个迷宫的运动规律,唯有这样才能进一步的熟悉这个迷宫,避开一些危险的因素;第二,他必须大致了解这个迷宫所隐藏的线路,并绘出详细的行走地图;第三,他必须想办法解决那些烦人的妖兽,只有这样他才能心无旁骛地研究迷宫。”
梁骁知道,第三点最容易做到,反而是第一点,第二点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可以。
迅速地解决问题,谁都想。然而,想要走出迷宫,梁骁发现似乎除了这种最原始,最愚笨的方法之外,再也别无它途。
梁骁在迷宫里面走走停停,不停地做着各种各样的标记。却不料,转眼之间,他身边的两堵高墙却在无声无息地向他挤压过来。
微微的颤动让梁骁及时警觉,身体一纵,一个倒飞出去,这才堪堪躲过两面高墙的挤压。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梁骁往地面飘落的时候,地面突然一下崩塌,现出一个深深的巨坑来。
猝不防及之下,梁骁不停地往下坠,疾快无比。而眼前突然一暗,他的头顶上,坑面正在快速地关闭,原本几十丈宽的巨坑,转眼间只剩下丈许宽,并且还在不断的缩小,不一会就变成一人宽的一条裂缝。
在这紧要关头,梁骁并没有恐慌,而是一抖手抛出镇海玺,疾快地朝坑口飞去,紧接着他一提气,施展御风术往上一飘,堪堪地从被镇海玺卡住的坑口冲了出来,甚至连身上的衣衫都被刮破了几个口子。
梁骁一落到地上,随后将镇海玺一收,只听见“砰”的一声,整个巨坑已经完全封闭起来。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千钧一发,危在旦夕,让梁骁不禁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经历这一连番的突然发事件之后,梁骁行走得更为小心。随着他越走越远,行走的范围越来越大,这个会移动的迷宫在他脑海中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细致,慢慢的呈现出一部分的轮廓来。
梁骁知道,他做的这一切还远远不够,他必须将行走的范围扩大,真正完全摸清整个迷宫的基本情况,他才有机会找到出路,安全地走出迷宫,破开杏坛塔。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梁骁发现,每过两个时辰这座迷宫就会重新组合一次,而这种组合是随机的,根本就是没有规律可言,无迹可寻。也就是说每一次迷宫重组之后,他只有二个时辰可以利用,一旦错过他又得重新开始。
梁骁大约估算了一下时间,从他进入杏坛塔开始,已经过了将近六个时辰。他并不清楚塔内的时间是否跟外面的时间相同,但不管如何,如果他不能走出迷宫,他就没有办法破塔而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梁骁更为谨慎,因为在途中他已经三番四次的遇险,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一次比一次凶险。
“这鬼地方,太让人郁闷了!”梁骁自言自语道。
的确,在这个移动的迷宫中,让梁骁颇有一点有劲使不上来的感觉。杏坛塔的内部,似乎对法宝有克制作用,梁骁根本没有办法强行突破。
其实,这个移动的迷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禁制,就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普通迷宫,只是机关多了一些,而且妖兽频出,让人不能专心去研究路线。
梁骁之所以郁闷,也在于这一点。因为每一次,他只有两个时辰,一旦错过,他又得重新开始。
现在,梁骁手持五行斩月刀,正一脸苦笑地望着前面有些黯淡的通道。
他面前的通道上,盘踞着一头巨大的妖兽,正一脸贪婪地望着他,满嘴的獠牙上,正滴滴嗒嗒地流着粘稠的涎水,随风而来,散发出一种少有的恶臭。
这是一头兰屿双角仙,身体像一个半圆形,体色红褐,头顶及前胸各有一个长角突起,上面的尖端有分叉,闪着黑漆漆的光华,锋利无比,全身长有硬甲,如同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甲胄,不畏刀枪,特别的耐打。
这一头兰屿双角仙的修为比梁骁略高,相当于结丹后期,所以它才有恃无恐地出现在梁骁面前,那一双小小的眼睛里全是凶恶和残忍,甚至还带有一种狠毒。
知道这一战无法避免,梁骁原本带着一丝苦笑的脸反而笑了起来,微微挂起的嘴角上多了一抹冷酷,他的双眼半眯起来,似睁似闭,只有那不经意闪现的目光,熠熠生辉,仍然如刀剑般锐利。
“吱”,兰屿双角仙一声尖叫,猛然向梁骁冲了过来,那庞大的身体如同一座褚红色的小山般,快速地移动。
“杀!”梁骁并不示弱,五行斩月刀一挥,一道刀光带着开山裂石之力,从头顶疾快无比的斩向兰屿双角仙。
“砰”的一声脆响,刀光直接就斩在兰屿双角仙的长角上。
只见兰屿双角仙猛然一甩头,刀光再也不能寸进,反而被兰屿双角仙的独角击偏,直接就击打在旁边的高墙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刀痕。
挡住这一刀,兰屿双角仙继续前进,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它已经来到梁骁的身边,并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向梁骁。
“孽畜,尔找死!”
梁骁单手一掐诀,一团紫金色的火焰突然出现,劈头盖脑地烧向兰屿双角仙。
这一团天劫流火一贴近兰屿双角仙的身体,就熊熊燃烧起来,并散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兰屿双角仙原本不畏刀枪的硬甲,却抵不住天劫流火的高温,再加上体表的油脂被引燃,顿时被烧得焦头烂额,惨叫连连。
梁骁看都懒得再看它一眼,任由兰屿双角仙在地上打滚,痛得死去活来。待闻到了一股焦香味,梁骁五行斩月刀一挥,直接就将兰屿双角仙的头颅切下,随后又从它的腹中掏出一枚妖丹,直接丢入囊中。
从兰屿双角仙的出现,到死亡,不过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但梁骁仍然觉得时间被占用了不少,所以将兰屿双角仙杀死之后,他又在迷宫中疾奔起来。
这已经是第三次。梁骁在前面已经浪费了两次的机会,他不想再无休止地在迷宫中走下去。
梁骁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去浪费,他不想让鸣鸾和玄蝉子他们在外面做太久的等待,为他担心,为他不安。
成败在此一举,梁骁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某一面巨墙之后。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人家不是王八()
经过缜密的计算,以及反复的推断,梁骁知道他离迷宫的出口只有一步之遥,希望就在那一面高墙之后。
只是,此时此刻,在他的前面盘踞有一个巨大的妖兽喷火狼,而在他的背后,同时有几个兰屿双角仙轰然追来。
梁骁心里很清楚,这一次,留给他的时间已经无多,离移动迷宫的重新组合就在转瞬之间。
梁骁不想浪费这次机会,直接就取出后羿射日弓,一边往前疾跑,一边猛拉弓弦,顿时一支光箭裹着尖锐的呼啸声朝前飞去。
阻拦在前面的喷火狼瞬间就被光箭炸成一滩肉泥,凭它的修为,根本没有办法削弱光箭的威力。光箭将喷火狼射杀之后,继续前行,在那一团耀眼的光华之后,是紧紧跟随的梁骁。
“轰”,一声巨响,前面的高墙被光箭炸得四处飞溅,轰然倒塌。在满天飞舞的尘烟中,梁骁手执神弓,从里面飞了出来。
回望背后立林的高墙,再看看前面的空旷之地,梁骁终于松了一口气,这迷宫总算走了出来。不过他也知道,离破塔而出仍然有很漫长的路要走。
梁骁离开移动迷宫之后,迅速地向前方狂奔而去。
在杏坛塔这个独立的空间里,他必须找到塔灵,并将它击败或捕获,才有可能平安地离开。否则,纵使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梁骁来到塔内空间的中心之处。这里除了立有一块石碑之外,周围空无一物,到处是光秃秃一片。
这是一块汉白玉雕刻成的石碑,约一人多高,略带明黄色的碑面上刻有一些龙飞凤舞的古字,飘逸、隽永。
“固元精,收听视。物外身无此地。接子谬,季真非。无为翻有为。
但心虚,教腹实。密与寥天为一。华阳洞,广寒宫。人人方寸中。”
梁骁一边吟咏,一边思量着。
广寒宫,不用说梁骁也知道,他自己就曾被二十八星宿误认为是广寒宫的人,除此之外,有关广寒宫的传说,也多在世间流传。他所费思量的是华阳洞,这个华阳洞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跟广寒宫相提并论,出现在杏坛塔内的石碑上?
梁骁百思不得其解,又盯住石碑,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甚至连石碑顶上的饰纹,石碑底下的赑屃都没有放过。
“华阳洞?广寒宫?”
“广寒宫?华阳洞?人人方寸中?”
梁骁一边踱着步,一边不停地喃喃自语。
当他即将来到石碑底下时,突然寒光一闪,五行斩月刀出其不意地斩向石碑底下的赑屃,而且刀锋所向之处正是那只赑屃紧伸着的脑袋。
眼看那只形如死物的赑屃就要被五行斩月刀劈中,却见它将头一缩,居然避过了梁骁这必杀的一刀,随即驮着石碑快速地向远处爬去,根本没有慢吞吞的样子。
“果然如此!”
梁骁没有半点的迟疑,紧追上去,然后高高跃起,五行斩月刀狠狠地劈向正在快速逃离的赑屃。
此时的赑屃完全是顾头不腚,它知道再这样跑下去,肯定会被梁骁斩个稀巴烂。无奈,只好回到头来,身子一抖,将背上的石碑抛了起来,挡向五行斩月刀。
这块石碑虽然是汉白玉雕成,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却坚硬异常,梁骁的五行斩月刀劈在上面,火花四溅,根本无法斩损它分毫。
石碑挡下五行斩月刀,即将掉落地上的时候,赑屃又疾跑过去,缓缓地将石碑接住,负在背上。
“小王八,你别跑了,你再跑哥就将你大卸八块,劈成碎石。”看见赑屃那两颗绿豆大的眼睛在滴溜溜地转来转去,梁骁说道。
赑屃被梁骁斩得火起,又听梁骁叫它小王八,顿时一脸的不爽,嚷嚷道:“我叫赑屃,你才是小王八呢,你全家都是小王八!”
梁骁听了也不生气,道:“赑屃是吧,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反正都差不多,至少跟王八是亲戚吧。你也不看看,你们长得有多像。”
被梁骁这么一说,赑屃那个郁闷啊,可是好像梁骁说得也不错,谁叫赑屃长得跟王八一样呢。
赑屃知道现在跑肯定是跑了不了,它又不清楚梁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好圆睁着两粒绿豆眼,巴巴地望着梁骁。虽然它知道梁骁来者不善,但至少它知道梁骁现在还没有起杀意,动杀心。。
梁骁的脸上挂着坏笑,多少带有一点戏谑地望着赑屃,道:“你就是塔灵吧?怎么变成一个小王八的样子,还背着这么重的石碑?”
“都说了,人家不是王八!人家叫赑屃!”这只赑屃伸长了脖子,大声地喊道,差一点吼了起来。
“好,好,是赑屃,是赑屃。那你说,你是不是塔灵?”想不到这只赑屃居然还带有一些孩子气,让梁骁又好气,又好笑。
因为有些事情要问赑屃,所以梁骁并不想用强,能和平解决最好,实在不行到时再将这个石头王八斩成碎片。
“我是塔灵。”被梁骁识破它的行踪,赑屃就知道凶多吉少。不过梁骁并没有伤害它,所以它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
梁骁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直接问道:“你既然是塔灵,那么你一定知道你背上的石碑有什么用了?”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不能告诉你。”赑屃一脸紧张地望着梁骁,还不时扭头望望它背上的石碑,好像怕梁骁突然抢走一样。
“不告诉我!嘿嘿”梁骁一边松跨跨地向赑屃走过去,一边拿着五行斩月刀拍打着自己的手掌,口中还不时发出一阵阵的冷笑。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赑屃不停地摇着脑袋,在原地团团打转,嘴里却不停地叫嚷着,显然它是极为害怕梁骁。
梁骁的心里也在不停地在嘀咕,这个青衣道人玩什么鬼把戏啊,为什么选了一个这么弱小的王八做塔灵?这不符合逻辑啊。
“小王八,把石碑拿过来给我,我就放了你!”梁骁伸出手去,低声道。
梁骁的话刚一出口,这只赑屃居然跳了起来,四脚居然高高的离开地面,然后重重的掉了下来,那轰隆的一声闷响,差一点将梁骁吓了一跳。
只见它冲梁骁一呲牙,怒冲冲地喊道:“我都说了好几次了,人家不是王八,是赑屃!是赑屃!不是王八!不是王八!你才是王八!”
梁骁被赑屃这样一逗,居然乐翻了。这只小王八,连生气都那么萌,那么可爱。
不过萌归萌,可爱归可爱,梁骁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逗它。于是趁赑屃不注意,梁骁大手一张,直接就抓向它背上的石碑。
原本约一人多高的石碑,在梁骁的大手触碰的时候,突然散发出一阵白色的光华,随即变成尺来大小,轻飘飘地落在梁骁的手中。
看见石碑被梁骁收走,赑屃轻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既然石碑被你取走,我也不用在这里呆了,反正也打你不过。你要出去,自己驱动那块石碑就可以了。”
这只赑屃倒是干脆利索,话一说完,四脚一爬,才几下子,就直接消失在远处。
梁骁左手拿着石碑,右手随即泛起一层滢滢的青光,只见他疾快无比地往石碑上的古字一抹,倾刻间,从石碑上立刻涌出一团白光,将梁骁完全笼罩住。
然后白光一闪,梁骁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本是华阳洞中人()
梁骁在杏坛塔内消失的同时,青衣道人掌上的杏坛塔突然大放光华,一个闪现,梁骁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见梁骁平安出来,这时候,鸣鸾和蝉子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你要送我的东西?”梁骁把玩着手中的石碑,漫不经心地问青衣道人。
“也是。也不是。”青衣道人道。随后又问梁骁:“你见过那只赑屃了?可还认得它?”
梁骁反问道:“我应该认得它吗?”
“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青衣道人黯然叹了一口气,说道。
梁骁听了青衣道人的话,不再说什么,只是望向手中的石碑的目光中,多了一分困惑和迷离。
“牛鼻子,华阳洞是什么地方?”梁骁突然莫名地问了一句。
“华阳洞,广寒宫。人人方寸中。难道你还不明白?”青衣道人用手凌空一抹,梁骁的面前突然出现一副画卷来。
画卷徐徐地展开,一座神话般的洞府出现在梁骁的面前,周围到处是奇花异草,珍禽瑞兽,云气飘渺中有铁画银钩的字迹若隐若现,正是“华阳洞”这三个大字。
不多时,从洞府中走出一位妙龄女子,只见她的跪落在一处悬崖前,举手焚天。
在她的面前,顿时有三道青烟飘起,直上云霄。
这时候,梁骁隐约可以听见,从画卷里面传来一阵声音,那一字一音宛如重锤,敲打在他的心脏之上。
那是画卷中妙龄女子的声音,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癫狂和豪迈。
“我要重开一个轮回,让你们生死有感知,无数年后,洪荒再战!
“我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要诛仙灭神,让乾坤逆转!”
“我要让这天和地,血流成河!”
“”
随即,妙龄女子随风飘散,在她原来所站的位置上出现了一幅彩图,转瞬间就向天外飞去。
梁骁根本就没有办法看清楚,那一幅彩图的上面绘有什么。只是心里突然间觉得好压抑,有些隐隐作痛,仿佛有些无法呼吸。
青衣道人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梁骁,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丝复杂。随后他将手一收,那一幅画卷就完全消失不见。
眼前的一切,让玄蝉子他们望得目瞪口呆,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众人中唯有鸣鸾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