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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洗烟海门户大开,进入的人太多,咱们得抓紧时候,多搜一些天材地宝,免得到后面两手空空。”
“对,先找宝藏,然后再找那小子算帐。”
“”
一群人七嘴八舌,大声地说着。
梁骁他们隐藏在遁空梭中,将那些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然后仔细一看,这群人居然是三岭七寨十六峒的一些寨主、峒主之流,不过方不同,郝家三绝,以及水氏双姝并不在其中。
“听他们的口风,方不同应该是已经进来了,而且目的还在自己的身上。”梁骁在心里嘀咕着。
待三岭七寨十六峒的众人走远后,遁空梭一闪,又出现在空中。
接下来,梁骁他们又遇上了好几拨人,有中土,有南荒,甚至还有一些西域的人士,而且人数是越来越多。
“梁骁,看来情况越来越复杂了,居然有这么多人进入了洗烟海。”鸣鸾有些担忧地道。
梁骁连连点头称是。不过想了想,还是有些事情弄不明白,于是问道:“鸣老大,当时咱们是千辛万苦,耗费了好长的时间和精力,才好不容易进入洗烟海,现在这些人怎么能这么快就到来了?”
鸣鸾道:“我也是疑问重重,你看刚才过去的那一拨人,明显就是中土九门六帮五会四山庄的弟子,按道理不应该啊。”
“我猜想应该是洗烟海出现了变故,可能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通道已经打开,唯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如果是这样,那麻烦就大了。”
梁骁知道事情的严峻性,进入的人越多,对他们就越不利,浑水有时候不一定好摸鱼。洗烟海门户大开,说不准还会招来一些不出世的老怪物。何况他们的身后,还有方不同和弑龙盟的人在虎视眈眈。
正计较着,前面又出现了一群人。
梁骁正想驱使遁空梭破开空间,躲闪起来,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鸣鸾却道:“不用了,那些人应该是你的同门。”
听鸣鸾这么一说,梁骁一催遁空梭,瞬间就来到那群人的面前。
那群人被突然出现的法宝吓得一跳,待看清是遁空梭之后,全都放下心来。
“是梁骁师弟!”
“是梁骁师兄,大家不用惊慌。”
原来是玄蝉子、邱七和沈若言他们几个同门。
梁骁看了一下,除了小武不在之外,当时一起进入洪荒古战场之人全部都在,甚至连苏浅浅也跟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从遁空梭中走出来,梁骁兴奋地问道。
遇见梁骁,玄蝉子他们也是兴奋异常,个个的脸上洋溢着会心的笑。
见梁骁相问,玄蝉子道:“洗烟海门户大开,到处盛传有神器出世,师尊怕你有失,所以就派我们进来找你。咱们门派有两位师伯也进来了,还带了不少人。”
梁骁还想问清楚一些事情,鸣鸾却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再慢慢从长计议。”
知道鸣鸾所说之话为正途,梁骁他们赶紧往前飞去,寻找合适的地点。
在茫茫的洗烟海上寻找许久,终于找到一个孤岛,察看一下,知道没有什么危险,梁骁他们赶紧降落下去。
刚安顿好,玄蝉子就把一个盒子递给梁骁,说道:“师弟,出门前师尊说我若能遇到你,就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说你会用得上。”
梁骁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躺着一张金色的符箓,仔细一瞧,原来是一张高级替身符。
替身符平时并无多大用处,但珍贵异常,在关键的时候却可以起到保命作用,生死关头可以抵去一劫,不过只能用一次,属于一次性消耗品,跟符宝差不多。
梁骁明白赵胡缨的良苦用心,知道他进入洗烟海和鬼域之后,肯定会危险重重,所以才会让玄蝉不远万里给他带来替身符。
身处孤岛,倒也安静,梁骁他们搭起了几个芦棚,就在其中谋划着几天之后的海底之行,虽然除了鸣鸾和蒙老二之外,大家的境界都不算很高,但人多势众,有时候也是一个好处。梁骁决定到时带着玄蝉子他们前去,撞撞机缘,青衣人有求于他们,想必不会翻脸。
前两日一直平安无事,到了第三天,孤岛的上空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一艘巨大的船形宝法悬在上面,笼罩住整个孤岛。
原来这是一艘灵舟,庞大不可方物。
灵舟的首端上站有不少人,只见一位白须红面老者伫立在上面,气定如山岳,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众多弟子环拱着,显得气势非凡。
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梁骁他们早就从芦棚中出来,抬头仰望着天空,看到底是什么回事。
“下面的人听着,血池老祖已看上这个小岛,识相的速速滚开,否则”
灵舟上传来一个飞扬跋扈的声音,没有半点顾忌地喊道。原来是白须红面老者旁边的一个弟子。
“否则怎么样?”梁骁冷哼了一声,道。
原本看那老头还有一些顺眼,现在一听他弟子的话,直倒胃口,所以梁骁根本就不客气。
梁骁此话一出,灵舟上那位弟子不由一怔,显然想不到梁骁会出言相撞,待看清梁骁的修为不过是结丹中期,更是恼羞成怒,直接就祭起一件法宝,从灵舟上直冲下来。
这是一件方形的法宝,刚开始如同一块青砖一般大小,不过整体却呈现一种血红色。这一块方形法宝刚一脱离那位弟子之手,就开始变成数丈大小,裹着一团红光,挟着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地砸向梁骁他们。
梁骁甚至可以看到,那位弟子得意洋洋的嘴脸,显然他以为梁骁是无法抵挡这全力的一击,以为轻而易举就可以灭了梁骁他们。
“你就这点本事,也不怕丢人显眼!”梁骁一脸的讥讽,不屑地道。
随即看都不看那从天而降的方形法宝一眼,直接就握住五行斩月刀,一式“沧海成一粟”,轻描淡写地挥了出去。
这一招,已经滤去原本的刚猛和凛烈,仿佛不沾半点的人间烟火,唯见一点碧芒,飘然而去。
“啪”的一声,刀芒一接触到方形法宝,就将它斩得四分五裂,红光散去,无数的法宝碎片从天上纷纷掉落下来。
“你”灵舟上那位弟子指着梁骁,气得说不出话来,盛怒之下,随后一口气喷了出来。
不用多说,这块方形法宝肯定是他的本命法宝,被梁骁一刀斩损,只吐一口血,已算是走运,若是他在下面,早就成为梁骁的刀下之鬼。
“果然有点小本事,不过离死也不远了。”灵舟上的白须红脸老者终于开了口,显然他就是那位弟子所说的血池老祖。梁骁这一刀,虽然斩损的是他弟子的法宝,但无疑也抽了他一记老脸。
梁骁听了也不生气,淡淡一笑道:“不是小爷有本事,而是你的弟子太孬种!至于咱们谁先死,要做上一场才知道。别以为自己是个老怪物,就为老不尊,在那装逼。”
梁骁的一番话,将血池老祖气得火冒三丈,真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任由他再有涵养,也不禁恼羞成怒,他何曾给一位后辈这样埋汰过,不仅蹬鼻子,而且还上脸。
“不知死活的东西!”血池老祖不再叽叽歪歪,直接就向梁骁出手。
只见血池老祖五指一张,一只血红色的手掌就出现在半空中。这只血掌巨大无比,几乎将整个孤岛都遮掩住。
站在孤岛上,梁骁他们只觉得眼前一暗,抬头已经看不到天空,唯有一层厚厚的血云在头顶上肆意翻腾,而血云的中间,已经有一个巨大的血掌探了出来,疾快无比地向他们拍下来。
血掌还未降临,就有一种末世般的威压徐徐压下,周围的空气在拼命地收缩,整个孤岛也在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土崩瓦解。
玄蝉子他们早就祭起护身法宝,却仍然感到不安,面对这只巨大的血掌,他们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不堪一击,那种毁天灭地的气势,在到处弥漫,将每一个人的心都压得沉甸甸的。
“玄蝉子师兄,你们护好自己,不用担心我!”梁骁一边叮嘱玄蝉子他们,一边伺机而动。
鸣鸾和蒙老二正隐藏在芦棚中,所以梁骁根本就不在乎眼前这个所谓的血池老祖。
“我要让你们死!”
“让你们死!”
“让你们”
血池老祖的声音带着冷酷,带着不屑,从浓密的血云中传来,而且还不停地在孤岛上回响,让人听了头疼欲裂。
“小子诶,借你五行斩月刀一用。”梁骁的耳畔忽然传来鸣鸾的声音。
梁骁直接就将五行斩月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抛过去,同时心意一动,如意神木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杀!”
鸣鸾抄住五行斩月刀,大吼一声,然后双手一挥。
刹那间,只见一道十数丈长的刀芒从五行斩月刀上喷礴而出,狠狠地斩向红云中的血掌。
这一道碧光疾快无比,那瞬间的光华甚至将天上的红云都映成了暗青色。
刹那间,只听见“噗哧”一声,随后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喊,那一只血掌已经被碧光从掌心处割裂,斩成两截掉落在茫茫的大海之中。
紧随刀光之后,是一团熊熊燃烧的天劫流火,将天上的红云荡烧得一干二净,重现清明。原来是蒙老二也不甘寂寞,紧随鸣鸾之后出了手。
“吃俺一棒!”见机不可失,梁骁将身子一纵,飞在半空中,然后运起如意神木,狠狠地砸向那一艘灵舟。
这根如意神木一经梁骁抡起,转眼间就变成一根庞然大物,携带着万钧之力从天而降,纵使那一艘灵舟坚固无比,仍然抵挡不住。
“砰”的一声巨响,整艘灵舟被如意神木拦腰打断,一裂为二,从天空上坠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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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恶名远扬()
血池老祖突然间遭受重创,灵舟又被梁骁毁去,吓得肝胆欲裂,赶紧捂住伤口,慌不择路地逃窜而去。
梁骁和鸣鸾这两个煞星那会轻意善罢干休,二人一个提刀,一个舞棒,朝血池老祖逃离的方向紧追不舍。
今天也活该血池老祖倒霉,一开始就牛叉哄哄的说要灭这个,灭那个,谁知道却碰上一个硬钉子,不单赔上了一艘灵舟,甚至连一只手掌都化为乌有。
如今被梁骁和鸣鸾追得落荒而逃,血池老祖在心中叫苦不已,这两个煞星,他根本就惹不起。如果说梁骁只是仰仗法宝的犀利,拥有超乎想象的能力,那么鸣鸾翻云覆手之间,就可以将他轰个渣滓都不剩。
血池老祖在洗烟海中抱头鼠窜,梁骁和鸣鸾也不急,在后面远远地追逐着。
“前面那老头,你不是很牛吗,有本事别跑啊,跟俺再战五百回合。”梁骁一边追,一边大声喊道。
血池老祖已经吓得心惊胆颤,那里敢停下来跟梁骁大战,也不作声,甚至连头都不回,只是亡命而逃。
“这老小子被我们吓破胆了,你就是喊破嗓子,他也不敢停下来。”鸣鸾笑着对梁骁道。
梁骁耍了耍手中的如意神木,意气风发地说:“我就是要他怕,跑去搬救兵,这次洗烟海进入那么多的人,肯定会有他的同伙,我们刚好可以趁火打劫。上次在洪荒古战场弄的东西,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这次有人送上门来,不拿白不拿。”
听了梁骁的话,鸣鸾有些挪揄地道:“你未免太卑鄙了!”
“彼此!彼此!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梁骁哈哈大笑。
鸣鸾只能苦笑不已,道:“你就不怕引火烧身,要是他们有高人,咱们到时就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当然不敢这么嚣张,但是有你在,相信在洗烟海能伤到你我的人并不多,实在打不过,咱们二人脱身而去还是绰绰有余。”梁骁解释道。
鸣鸾不在意地回了一句:“那也是!”
二人轻松自如,跑在前面的血池老祖却没有那么幸运,骑在一头踏云豹上,跌跌撞撞,踉踉跄跄,魂飞魄散。
“兀那老小子,你停下来受俺一棒,俺就放你一马。”
梁骁不说还好,一喊起来,血池老祖逃得更快。
七拐八拐,血池老祖居然带着梁骁他们来到一座岛屿中。
远远就听见血池老祖在嚎叫:“青冥道兄,救命啊”
随即,就有十几道身影从小岛上一飞而出,迎了上来。看来是有血池老祖的老相识,停留在此处。
“有好戏看了。”梁骁笑着道。
鸣鸾点点头,脸上杀机四溢。
血池老祖躲在一个灰袍人的身后,气喘吁吁,用手指着梁骁和鸣鸾,嘴唇微动,想必这个灰袍人就是血池老祖口中的青冥道兄。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对血池兄步步紧逼?”灰袍人一脸正义凛然地道。
梁骁和鸣鸾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打量着他们。
“老祖问你们话呢,还不快点上前来参见。”灰袍人身边的一个弟子大声说道,见梁骁和鸣鸾根本不鸟他,便斥喝道:“你们愣着干什么,想找死是吧?”
血池老祖一听这个弟子居然如此说话,更是脸如死灰,想必他也在感叹,这弟子真是寿星公上吊——存心找死。
鸣鸾连看都不看那个弟子一眼,扭头对梁骁道:“这年头,随便一个阿狗阿猫都称老祖,忒没意思。”
青冥老祖见鸣鸾和梁骁如此无视他们,心中本来就不爽,尤其是听到鸣鸾所说的话之后,更是热血涌上心头,气得面红耳赤,恨不得生吃活剐了鸣鸾。
他身边的两个弟子直接就催动着法宝,气势汹汹地冲向鸣鸾和梁骁,试图在青冥老祖面前好好表现,讨个欢喜。
“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刚落,梁骁狠狠地挥舞着如意神木,一棒子就将其中的一名弟子砸了个稀巴烂,甚至连吭都没能吭一声,就死了个通透。
而另一边,鸣鸾也手起刀落,同样干净利索地将另外一个弟子斩杀。
梁骁和鸣鸾二人杀得性起,并没有因此而罢休,反而就势攻向青冥老祖和他身边剩下的几个人。
青冥老祖根本料想不到梁骁和鸣鸾瞬间暴起,眨眼间就杀掉他的两个徒弟,心中正有戚戚焉,那一刀一棒已经来了眼前。
刀光如雪,棒落如山,将青冥老祖骇得面无血色,赶紧从身上飞出数件法宝,分别迎上五行斩月刀和如意神木。
随着叮叮当当的一阵声响,青冥老祖驱使的那几件法宝要么被如意神木磕飞,要么被五行斩月刀劈碎,然后那一刀一棒继续向青冥老祖杀过来。
血池老祖见势不妙,早就逃之夭夭,他见识过梁骁和鸣鸾这两个煞星的厉害,根本不敢上前去相助青冥老祖。
可怜青冥老祖居然成了血池老祖的替罪羊,被刀棒加身。任由青冥老祖神通再广大,也抵挡不住鸣鸾的必杀一刀,况且还有如意神木紧随其后,从天而降。
瞬间,青冥老祖就被五行斩月刀劈成两半,然后如意神木直接就将他的躯体轰成了渣滓,连元神都未能幸免。
梁骁一不做二不休,将青冥老祖的弟子也杀得干干净净,然后收起了所有的储物袋,这才不急不慢地继续追赶着血池老祖。
这一次,血池老祖更是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再加上后面有梁骁和鸣鸾在大呼小叫,紧追不舍,那一种落魄的样子可想而知。这那像称雄一方的老祖,简直就是一只过街的老鼠,一条漏网之鱼。
这一追一赶,居然来到一条通道前。那一条通道,正是进入洗烟海的八条通道之一,现在通道的前面,已经是人山人海,显然从这条通道进入洗烟海的人并不少。
“救命啊!救命啊”血池老祖一见有这么多人,大喜过望,赶紧大声地高呼求救,并一头向人群之中扎了进去。
梁骁和鸣鸾浑然不惧,一边追赶,一边大声喊道:“这是私人恩怨,无关之人最好让开!”
很多人在血池老祖钻进人群的时候,早就让开了一条过道,再加上看到梁骁和鸣鸾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更是唯避而来不及。
有人低声道:“前面那个不是血池老祖吗?怎么如此狼狈?”
“不知道啊。”
“后面那两个人是谁啊,这么嚣张?”
“咦,居然有一个还是结丹中期的修为,那血池老祖跑个毛啊?”
“小声点,大人物的事,咱们管不了,不要引火烧身。”
“那是”
于是,很多人站在一旁看热闹,反正在修真界打打杀杀是常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哲保身才是正途。
当然,人群中难免有一些是血池老祖的好友,一看到如此架势,便上前去阻拦梁骁和鸣鸾。
梁骁和鸣鸾根本懒得说废话,知道在这种地方,如果不下个马威,杀个满江红,难保有一些居心叵测之人会下什么绊子,耍什么阴谋,到时一拥而上,他们难保不会阴沟里翻船。
所以梁骁和鸣鸾对上前阻拦之人,直接用五行斩月刀和如意神木跟他们讲道理。这一刀一棒舞起来,瞬间就活劈,砸扁好几个,而且这些的人修为都不低,但都是一招,就被鸣鸾和梁骁送去见了阎王。
梁骁他们并未因此而住手,凡是敢阻拦之人,直接就杀之。然后不徐不疾地向血池老祖靠近。
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看热闹的人百态皆现,有些人恐惧,有些人亢奋,有些人远远避之,有些人恨不得近点看个分明。
唯有梁骁和鸣鸾两个人,依旧是不悲不喜,
“我擦,这也太生猛了吧!”
“那谁,居然一招都抵挡不住?”
“怪不得血池老祖窜得比兔子还快。”
“太血腥,太残暴了,不过我喜欢。”
“”
许多人在七嘴八舌,兴奋地议论着。
过了好半天,好像有人弱弱地说道:“那个年轻人好像是乾坤门的梁骁。”
此话一出,很多人顿时噤声若寒,原本有些跃跃欲试的人立即停止了脚步,或者蹑手蹑脚地往后退。
梁骁的霸道和嚣张,从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