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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的一声,五行斩月刀受到重击,疾退而回,而两道白气却如同活了过来一样,缠向梁骁。所过之处,隐隐泛起了一重重的波动,一直向前推进。
梁骁心中疑惑不解,这两道白气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亦虚亦实,甚至面对他的五行斩月刀也丝毫不见逊色,一下子,不禁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沧海成一粟!”
随着梁骁的一声令下,五行斩月刀在空中大放异彩,刀光如同波涛骤起,碧波重重,然后猛一收缩,明潋得似一湾沧海。
梁骁伸出一指,轻轻地点向那一泓碧光。“啪”的一声,碧光开始疾快地收缩,分化成两粒弹丸,分别击向两道白气。
白气纵使再强,却余势已衰,被碧光击中之后迅速地溃散,白蒙蒙的一片,飞舞在空中。
这时候,梁骁才看清楚,原来那两道白气竟然是由无数只细小的白色虫子组成。梁骁不由激凌凌地打了个冷颤,这到底是什么鬼虫子啊,也太诡异了。
那个孕妇见攻击无效,猛然一吸,所有的白色虫子又化为两道白气没入她的鼻孔之中,倾刻间,她的小腹又开始隆起,看起来比七八个月的孕妇的肚子还要圆润。
见到这一幕,梁骁的头开始大了起来,一个快顶得上俩。记得某一本书曾有记载,“南荒有妇,养虫于腹中,大如有孕之人。腹中之虫不惧刀兵水火,有毒。”
梁骁知晓缘由,知道这个不是孕妇而是虫妇,而且对方的境界明显比自己要高,顿时明白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难缠,便不敢大意,于是一拍天鳞明光铠,护住了全身。
梁骁刚准备完毕,虫妇已经再次发起攻击。这次却是“哈”的一声,然后从虫妇的大嘴里爬出数十个黑色的甲虫,个个拇指般大小,神色狰狞。一脱离虫妇的大口,就张开翅膀“噗嗤噗嗤”地飞向梁骁。
这些黑色的甲虫看起来笨拙,但飞起来却疾快无比,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梁骁的面前。梁骁急忙抵挡,一连斩出数十刀,每一刀对应一个甲虫。
梁骁虽然早有意料,却仍然低估了这些甲虫的能力,五行斩月刀劈在它们的身上,根本伤害不了它们分毫,微微被斩偏之后,这些甲虫稍一停顿,又重新整翅向前。
梁骁一时大意,为自己种下了祸根,仓促之下,他虽然祭出逐月网拦住了大部分的黑色甲虫,但仍然有两只甲虫成为漏网之鱼,一左一右,狠狠地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两口。
“哎哟!”只听见一声惨叫,梁骁疼得蹦向空中,然后一个倒栽葱,掉落到地上。
(抱歉!昨天发这章节的时候弄错了分卷,所以今天重发。)
第一百零三章 有鬼()
望见梁骁从空中掉落,一动也不动,虫妇虽然对甲虫之毒很有信心,却并不急于往前查看,而是桀桀的冷笑,继续驱赶着虫子去啃咬梁骁裸露出来的脸蛋。
感觉到黑色的甲虫在自己英俊的脸蛋上乱爬,梁骁在心里暗骂:“这虫妇,真变*态,连个死人都不放过,眼看我英俊的脸蛋就要千疮百孔了,以后怎么泡妞啊。苍天啊,大地啊,怎么让我一入南荒就碰上这么变*态的妇人啊。”
原来梁骁服用过碧鳞丹之后,根本就不怕什么虫毒,只是突然间被甲虫咬得疼痛难忍,一蹦老高之后干脆来个诈死,想趁机杀了虫妇。谁知道这个虫妇如此的小心谨慎,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梁骁。
“真是现世报啊,刚吃了它们的同类,现在就被它们啃咬。”梁骁在心里不停地哀叹,却又舍不得放弃这个设好的圈套。
梁骁虽然偶尔有些傻缺,但他却是一个心坚如磐石之辈,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一种人,所以他宁可忍受百般的疼痛,也要诈死到底,将虫妇引到身边。
虫妇见梁骁没有丝毫的反应,再加上对甲虫之毒颇为信任,所以早就放下戒心。以虫妇以往的经验,只有死人才能忍受住黑色甲虫噬心蚀骨之疼,当梁骁再次被甲虫啃咬的时候,都纹丝不动,虫妇更是心胆笃定,于是,她便慢慢地向梁骁走过去。
虫妇看起来好像漫不经心,一切都按照梁骁设想在运行。
“小心!”梁骁的识海中突然有了一丝波动,原来是鸣鸾向他传言。
梁骁想都不想,直接往旁边一滚,只听见“噗”的一声,他原来所在的位置已经破了一个大洞,就连一块块青石都被击打个四分五裂,一个巨大的虫子挥舞着双螯从地上突飞而出,那双螯巨大无比,闪烁着黑漆漆的光。
若不是鸣鸾提醒得及时,梁骁说不定就给巨虫的双螯剪成两段。真是一时大意,打雁不成反被雁啄了眼。
想不到这个虫妇如此隐忍和狡猾,居然在不动声色之下另伏杀机,让梁骁想想都感到害怕,脊梁背直冒冷汗。敌人境界比你高,做事比你隐忍和阴险,看来真的是容不得一丝的侥幸,一步踏错,步步杀机。
巨虫见一击无效,狂怒着,又挥舞着双螯攻向梁骁。这是一只长戟大兜虫,体形巨大,头胸部长有角,双螯似戟,除了可以遁地飞天之外,还含有剧毒。
梁骁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虫妇是何时布下这一招后手。
于是,祭起五行斩月刀敌住长戟大兜虫的同时,梁骁问道:“兀那妇人,是如何做到的?”
虫妇桀桀一笑,道:“等你死的时候,就会明白了。”
话一说完,只见她指尖一弹,一个黑点从她的指甲中飘落,很快就没入地面的青石之中,简直是悄无声息。
梁骁这次不敢再有丝毫的大意,御风术一催动,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飘向另一个方向。与此同时,地底下又钻出一个长戟大兜虫,攻击的地方就是梁骁原来所站的位置。
“狠!真狠!算你狠!”梁骁一边骂道,一边趁长戟大兜虫刚钻出来,还没完全清楚周围的环境,祭起镇海玺,从天上狠狠地砸下去。
虫妇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长戟大兜虫无由又长大了好几圈,然后发狂地撞向凌空而下的镇海玺。“砰”的一声,镇海玺居然被它一撞而飞。随即,只听见它咕噜咕噜地叫着,转眼间又钻入地底之下。
另一边,五行斩月刀勉强可以力敌住另外一只长戟大兜虫,却也岌岌可危。
梁骁见此,狂意顿生,直接就将五行斩月刀摄回,紧握在手中,然后腾空而起,长啸一声。顿时,太极阴阳轮回诀在他体内缓缓地流转,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青光,三尺长刀在他手中狂热地跳动,犹如活了过来一样,刀锋上是一条长长的碧芒在闪烁不定。
“死虫子!”
“烂虫子!”
“让你咬小爷,小爷灭了你!”
“灭了你”随着这一声长吼,梁骁从空中向长戟大兜虫斩出了惊世骇俗的一刀。
这一刀不是很华丽,甚至可以说很简单,很质朴,但却蕴含着梁骁强大的意志,一往无前,足以毁天灭地。
这一斩,天崩地裂!
这一斩,山河色变!
这一斩,仿佛连时空都被割裂,一股滔天的威压开始向四方蔓延。风卷起,万丈的沙尘,铺天盖地。
长戟大兜虫惊恐万分,却被五行斩月刀的弥天杀气所定住,动弹不得分毫,甚至连钻入地底下的机会都没有。
“噗嗤”一声,巨大的长戟大兜虫被五行斩月刀从首到尾,干净利落的劈成两半。与此同时,虫妇“啊”地发出一声惨叫,一个趄趔,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我要杀了你!”虫妇口流鲜血,面色狰狞地喊道。随即她的腹部完全凹陷下去,全身开始冒出一团团五颜六色的虫子,不断地发出各种难听的鸣叫。
“乾天坤地!三花聚顶!”梁骁也不示弱,乾坤门的镇派神功一经使出,他的头顶上立即出现三种不同颜色的光华,万劫不灭,万物不侵。
“去!”虫妇一声厉啸,她身边的虫云开始向梁骁飞来。
梁骁默运玄功,他头顶上的光华立即大放异彩,如同一亩华盖,将他方圆几丈之内遮掩得严严实实,虫云一旦沾上就纷纷掉落。不一会,梁骁的前面就铺上了一层厚厚的虫尸。
“老娘看你还能坚持多久!”任由虫云前赴后继,一批批地死亡,虫妇却依然无动于衷,也不知道她小小的腹中怎么装得下这么多的虫子。
望着源源不断的虫子,从虫妇体内钻出,梁骁想想都觉得恶心。
打持久战,梁骁是求之不得,反正太极阴阳轮回诀可以源源不断地为他补充真气,他根本不会在乎虫妇的这些技俩。既然打不过,小爷耗也要耗死你。
又过了一段时间,虫妇见依然拿不下梁骁,正准备下杀手锏,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光拳狠狠地砸在身上,直接就飞了出去。
虫妇刚想爬起来,一只大脚从天而降,将她狠狠地踩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
“留下活口!”梁骁急忙喊道。
原来,其余的杀手已经全部被鸣鸾和蒙老二解决掉,他们看见梁骁对付不了虫妇,所以就突然出手。
鸣鸾一把提起虫妇,说道:“已经惊动了别人,咱们先离开这里,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的确,梁骁他们虽然速战速结,但一样免不了惊动碧螺寨中的守护,况且旁边仍有不少人在观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不定还有什么高人隐在碧螺寨中,不如早点离开为妙。
梁骁紧跟着鸣鸾和蒙老二,在碧螺寨中闪了几闪,就完全消失不见。
在碧螺寨的一处隐秘之所,鸣鸾布下一重结界,然后直接就将虫妇掼在地上,打算好好地审问一番。
此时,梁骁被虫子啃咬过的脸蛋,已经被他用丹药修复还原。想想当时的情景,仍有些恨恨不忿,道:“鸣老大,蒙老二,你们俩说说,一般审讯犯人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呢?”
蒙老二嘿嘿一笑,假装阴森森地道:“一般先严刑拷打,然后再慢慢跟她谈心,拉拉家常。”
“切,你以为老娘是吓大的啊,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虫妇倒是嘴硬。
“是不是吓大的,一会你就知道了。”梁骁蹲了下来,将刀刃轻轻地放在虫妇光滑的脸蛋上,然后缓缓说道:“蒙老二,你说一张好好的脸蛋,突然给划上几刀,然后再用点偏门的丹药,让它永远都无法修复,会是怎么样呢?”
“丑八怪!绝对是丑八怪!想必照镜子,镜子都有想死之心。”蒙老二唯恐天下不乱,大声地嚷嚷着。
此时,虫妇的眼中已经有了惊恐之意,对于女人来说,那一个不爱惜自己的脸蛋?脸上真的给划上几刀,留下疤痕,以后还怎么见人。
“太血腥了!这样做太血腥!蒙老二,我可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这种活还是你来做吧。我顶多在你划完之后,再给她的脸蛋抹上点蜂蜜,放几窝蚂蚁一样的虫子上去,你说好不好?她不是挺喜欢虫子的嘛,想来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好意。”梁骁依然是不紧不慢,好像在谈论一件完全与他无关的事情。
虫妇的眼里全是怨毒,然而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我们是弑龙盟的人!”
“怎么盯上我们的?”梁骁问。
“前几天接到上面的命令,说你们会经过碧螺寨,所以在此伏击。”
前几天?梁骁和鸣鸾不由相视了一眼。
梁骁问:“在碧螺寨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不清楚,因为我们分属不同的人核管,一般是单线联络,其它的事情以我的身份也无法知道。”虫妇老老实实地回答。
以弑龙盟的神秘和谨慎,梁骁早就知道,从虫妇的口中掏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不过虫妇刚才的一番话倒让他有些警觉,不由沉思起来。
见此,鸣鸾问道:“梁骁,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嗯,前几天咱们刚刚离开乾坤门,与此同时,这些人就接到弑龙盟的指示,在碧螺寨等候着我们,你不觉得蹊跷吗?”梁骁一边皱眉一边道。
“你的意思是”
“有鬼!乾坤门有内鬼!”
话一说完,梁骁的双眼开始闪闪发亮。
第一百零四章 诡异的村寨()
鸣鸾一指点向虫妇,直接就将她了结,随后手一扬,虫妇就消失得无踪无影,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有这样的一个人。
三人一边走,一边交谈着。
鸣鸾道:“有内鬼那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是出在巽无峰?还是出在乾坤门其它的山峰?”
“这种事情现在很难判断,再加上咱们根本没有时间回去查找证据,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醒师尊和师兄玄蝉子留意。鸣老大,我的修为不够,没办法长距离传信,还是你给师尊和师兄发一道传信符吧。”梁骁想了一下道。
“好!”鸣鸾拿出一张金色的符纸,然后用指尖在上面画着什么,最后一抖手,那张符纸就如同活了过来一样,向远处飞去。
想不到弑龙盟的势力如此之大,居然渗透进了乾坤门,而且还延伸到了南荒。梁骁想到这样,不禁有些感叹。
梁骁他们在碧螺寨安顿下来之后,四处打听,却无人知道鬼域和洗烟海,更不用说指明道路了。看来在南荒,鬼域和洗烟海比想象中还要神秘。
一天后,梁骁他们离开了碧螺寨,但一路上并不安宁,有人在跟踪他们。
鸣鸾早就察觉不对,道:“我们被盯上了,弑龙盟的人显然是阴魂不散。”
“烦人,能做掉他们吗?”梁骁问。
鸣鸾道:“做掉他们容易,不过杀了一批还会出现另外一批,这样做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而且来的人会越来越强。”
“那怎么办?”梁骁问。
鸣鸾有些无奈道:“咱们只好改变路线了。”
“往鬼域和洗烟海的方向去只有两条路,如果放弃了现在这条,那咱们就只能选择三岭七寨十六峒,那上面的几个主都不好惹,而且还与师尊有过交集。”梁骁道。
鸣鸾想了想,道:“那也没办法,弑龙盟显然是吃定了你,也不知道你怎么得罪了他们,显然是不死不休。如果按原计划走下去,与弑龙盟的人纠缠不清,咱们的时间将会很紧迫,就怕到时来不及”
听了鸣鸾的话,梁骁知道情况的确如鸣鸾所说,如果按原计划执行的话,形势愈发对他们不利。
“那就走三岭七寨十六峒吧,既然当年师尊敢独闯三岭七寨十六峒,留下赫赫的威名,咱们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大不了让历史再重演一次了。”梁骁想了一会,豪迈地道。
商量妥当,梁骁他们并没有立即更改路线,而是继续迷惑弑龙盟的人。经过一座繁华的寨子,梁骁他们走进一家客栈,然后通过化形丹改头换面,陆续走了出来。
接下去的路程,貌似轻松了许多,再也没有人盯梢、跟踪。傍晚时分,梁骁他们到达一个村寨。
这个村寨很大,密密麻麻的房子分布在一个山谷之中,依山而建,黛黑色的屋檐层次鳞栉。
刚开始还没发现什么,走近了才知道这个村寨有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十分的诡异。临近傍晚时分,若大的一个村寨,居然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望不见一缕炊烟,闻不到一声鸡犬之音。
整个村寨是一片死寂,异常的安静,隔老远望去,整个天空是阴森森的一片,仿佛有一层灰朦朦的死气笼罩在村寨的上空。
梁骁的心中多少有些不安,道:“这个村寨好像有些不妥啊,咱们真的要进去吗?”
“是有些不妥,到处是死气蔓延,这个村寨有大古怪。不过咱们现在是想进也得进去,不想进也得进去。”鸣鸾一边回答,一边示意梁骁和蒙老二往后望。
梁骁转过身,回望来时路,却再也找不到一丝熟悉的感觉。后面不仅没有了路,甚至连四周的环境都已经开始变得陌生,一团团灰朦朦的死气已经完全堵住了退路。
鸣鸾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已经被人引入瓮中了,退路全无。”
既然已经落入别人设好的圈套,梁骁反而将心放了下来,反正大不了是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是这样,那有什么好担忧的。
这的确是一座死寨,走了半天,除了梁骁他们三个活人之外,不要说是人,就连活物都没有见到一个。不过诡异的是整个村寨在暮色降临的时候,开始亮起了幽幽的绿光,就好像有人在点燃什么一样。
那一瞬间的灯火,把梁骁他们吓了一大跳。
为了弄清楚缘由,梁骁推开房门,走进了其中的一间房间。在房间里面,除了一盏点亮的青灯之外,空无一人。灯焰不是一般的黄色,而是油油的惨绿色,看起来特别的耍一股⒎⒊鲆还傻模萌宋帕撕懿皇娣奈兜馈�
“人油青灯!”鸣鸾闻了一下,然后用手沾起一点灯油,在手指间轻研着。
听鸣鸾一说,梁骁不禁有些骇然道:“这么大的村寨,全部用人油来点灯,得杀多少人啊?”
鸣鸾道:“咱们运气不好,肯定是百分之一百进了鬼寨了,别人等着要我们的命呢,咱们必须先到这个村寨的最高建筑鼓楼去,那样居高临下,进可攻,退可守。”
走往鼓楼的路上,梁骁他们又连续推开好几间房子的大门,发现里面几乎是一模一样,除了一盏人油青灯在亮着之外,根本没有人,没有活着的生命体。房间内所有的摆设都维持着原样,一尘不染,甚至有些桌子上还放有碗筷,放有各式各样的饭菜,就好像主人有事突然离开了一样。
在一间很特别的房子里,蒙老二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突然盯着一面铜镜,有些出神,喃喃地道:“这些太邪乎了!”
梁骁看见蒙老二那个二样,决定开个玩笑,活跃活跃一下紧张的气氛。趁蒙老二不注意,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还往他的颈上吹了一口气。
“啊!”蒙老二居然扯开了嗓子,大声哀嚎起来。一回头,发现在是梁骁,才不停地拍着心口道:“吓死鸟!吓死鸟!”
蒙老二本来就是一只鸟,的确是吓死鸟。
梁骁听了不由觉得好笑,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蒙老二说:“拷,有那么夸张吗?你修为这么高,胆子却这么小!”
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