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面前,抢过凤皇手里的火把,狠狠扇了他自己耳光,此时凤皇才醒过来,见慕容晔一脸心疼的将华笙抱在怀里,便上去拉着他的衣袖问道。
“皇兄,华笙她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伤害她,啊?凤皇啊凤皇!你不是最喜欢她了吗?为什么要……啊(慕容晔话说一半,开始咆哮道。)你给我滚!”
“皇兄,不是我,不是凤儿做的,这不是凤儿做的!凤儿没有伤害华笙!不是……(凤凰闻言,一边哭一边哽咽着解释道。)”
“你不是我皇弟,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笙儿,是我错了,我不该天真以为,你留在宫中才是最安全的,是我错了……我带你走……等去了青丘,就会没事了。”
“皇兄,不要带走华笙,皇兄……”
太子府(慕容晔房间)——
“阿晔,我终于要死了,你知道吗,我做错过很多事,爹、娘、祖母、三伯母…好多亲人,我杀死了他们。曾经,我养过一只很可爱的火狐,有个老伯说,它是青丘的狐帝,让我好好照顾他,可是…我把它照顾没了…它被害死了……”
“笙儿,没关系的,真没关系的,对了,笙儿,我告诉你,你养的那只小狐狸没事,之前他来找过我,让我带你去青丘,他说啊,他想当面跟你道谢呢!”
“道谢,真的吗?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够活下来!”
“能啊…能的!笙儿,我现在很认真的问你,如果活下来…你要不要去青丘!”
“不了…活着我背负的太多,阿芷…谢谢你,假扮阿晔陪了我那么久……”
华笙话到此,慕容晔一脸吃惊的看着她回道。
“华笙,你都知道了?”
“怎么会不知道,我们是同类啊…我好像负了你两世了,怎么办好呢,我不要你用自己的命换我的命!”
“呵…(慕容晔轻笑了声,伸手抚摸了下她的脸颊,说道。)你只要活着,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阿芷…就是只傻狐狸,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毕竟…阿晔他是真的不在了,我知道的,那天桃花园里的那颗梨花开的很灿烂,我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他是真的离开我了。”
华笙话刚落,慕容晔(白芷)紧握住拳头,闭起眼睛暗暗下了决心,这才睁开眼睛,对她说。
“华笙,只要你愿意…我就是慕容晔,我可以成为你想念的的那个人。”
“…阿芷就是阿芷…不用做谁的替代品,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愿意跟你牵着手…一起体验…”
语毕,华笙眼睛微微闭上,她发髻侧端的那支重睛鸟的簪子滑落在地,发出翠翠的声音。
白芷难过的留下眼泪,伴随着晶莹剔透的透明眼泪,渐渐滑落两滴血泪,滴在重睛鸟的面部,霎时间,重睛鸟的眼睛发出红光,华笙的三魂七魄“嗖”的一下附身在那支重睛鸟的发簪上,白芷见状,将华笙抱起来,走出屋外,驾着云彩朝着青丘的方向飞去。
翌日,慕容冲及慕容青来到太子府,推开房门一看,除了床垫上染上了大量的血,便剩下地上那支重睛鸟的发簪了。
慕容冲拾起地上那支发簪,仔细端详半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对慕容青说。
“姐姐,华笙死了。”
“凤儿,你说什么?华笙她…”
慕容青闻言,一脸吃惊的看着慕容冲问道。
“皇兄没了,她又怎么可能独活!本来以为左护卫可以扮好皇兄,起码短时间可以不让华笙痛苦、自责,可是…还是被发现了。”
“凤儿,你说什么?左护卫假扮皇兄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慕容青闻言,对慕容冲质问道。
然而慕容冲丝毫不理她,倒是对她拜托起别的事。
“姐姐,我想自己待会儿…要是慕容锦来找我,你就告诉她,我不在。”
“凤儿…”正当慕容青想问清事情的原委时,慕容冲已经转身离开了。
青丘狐族——
狐帝白芷一路不停的抱着华笙进了青丘桃花最多的一处山洞,洞外以一条极大的湖泊,他施法以水化冰将山洞变成一座冰山,抱着她走进洞里,又以水化作一口闪闪发亮的水晶棺材,他将狐族长老准备给自己大婚用的新郎礼服穿到自己身上,随后为华笙换上一件粉红色的狐族女子衣裙,将她轻轻放到棺材里,附耳对她说起悄悄话。
“阿笙,海枯石烂都难再把你我分开了,我们分开太长时间,我等你也等了太长时间,我不要再有第三世,不要你在我面前再喜欢上别人!”
语毕,白芷爬进棺材,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接着施法将棺材盖子盖了起来,如此,两人就真成了永不分离。
(本章完)
第204章 恭子苏醒【攸宁后篇】()
语毕,白芷爬进棺材,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接着施法将棺材盖子盖了起来,如此,两人就真成了永不分离。
【东晋】陈郡阳夏——
王府。恭子醒来时,那已经是三天后的隅中时分,正赶上众蛇出洞觅食,一条黑色花纹的毒蛇不经意间从草丛里潜进恭子房里,很伶俐的游到他的床上,正当小家伙要对恭子下嘴时,一丫鬟进屋看见,大叫起来。
“蛇,有蛇,快来人呐!”
那丫鬟话刚落,恭子伸手一下抓住那蛇的七寸,并起身朝着自家屋外的石柱上狠摔了几下,那蛇便毙命了。
丫鬟尾随着出去,见到此景,张大着嘴吃惊的看着自家少爷连声叫好。
恭子转身瞥了她一眼便回自己房间,拿起毛笔在一张偌大的白纸上画起画来,一连几个来回下来,画的竟然都是同一个人,那是一个外貌极为可怕的小孩模样,女孩没有头发,眼睛下的肌肤像发了霉之后被虫赶过的细坑。
侍中大人王孝伯下完早朝回府后,听府上丫鬟说起恭子醒来的时,便兴高采烈的前来探望。
谢府——
“小姐,王恭子他醒过来了!”
丫鬟沁儿急匆匆的跑进重女房里禀报道。
话说,重女又一脸愧疚的说道。
“真的吗,沁儿,快点把我给谙之画的画像拿来,我要去跟他赔礼道歉。”
“小姐,何必如此呢,小姐不喜欢王恭子,却逼自己为他画像,苦了自己不说,倒是只怕这王恭子不领小姐的情呐!”
小丫鬟在一边打抱不平道。
“沁儿,这两天我一直很担心他,这才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之前我给幼时见到的那位公子画像,确实利用了他,此事父亲要是知道……”
重女话未完,兄长谢宣明便着蓝黑色衣装走了进来。
“镜儿,在做什么呢?”
宣明问道。
“兄长,你何时回来的?”
“昨日夜里,见你房里灯火亮着,本想过来跟你打声招呼的,却让父亲叫到书房谈了大半夜的军务,这才一大早来问候下你!……怎么,镜儿一夜没睡好?”
宣明将重女全身上下打量一遍后,见她双眼微肿,便关心道。
“兄长,我没事。”
重女闻言,用手摸了摸眼睛,淡淡回道。
“我听父亲说,小妹你画了很多画摆在自己房里,为兄可没见过镜儿画画,小妹,为兄可否瞧个新鲜呐?”
“兄长自便吧,(重女回了句宣明,接着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沁儿,你留下来陪兄长赏画。”
“……”
不等宣明说话,重女便对他恭敬行了一礼,疾步出了府,朝着王府方向走去。
重女房间,宣明一脸疑问的对丫鬟沁儿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镜儿她怎么了,慌慌张张…是去哪里?”
“回…回大公子,奴婢不知……”
丫鬟沁儿颤抖着声音低着头回复着。
宣明闻言,见丫鬟沁儿低着头,身体还不停在哆嗦着,便走进重女内室一看,满屋子的画像上,是一个身材高大、矫健的男人,只是他的脸除了一张很精致的轮廓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
“这是什么东西!脸呢?”
宣明一脸严肃的走到屏风面前,指着屏风上的男人,厉声问着丫鬟沁儿。
“脸…脸,脸…(沁儿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见宣明又一副好奇心像似今天不问出什么,绝不罢休一样,这才想起重女对自己说起过自己的兄长,自小就跟着祖父太守大人去到东阳执事,所以重女对这个大哥也是素未谋面的。)大公子,您幼时就跟着太守大人去了东阳,小姐自襁褓里出来,只听说有您这么一个兄长,却不曾见过,这才反反复复画着这无脸的画像,就是想等你回来,把画添上。”
刚走到王府花园,便见王恭子正在一凉亭中大口喝酒,脸颊通红的可爱至极,重女见状,立即走上去激动的站在一旁对他说。
“谙之,你醒过来了,太好了!”
“额(恭子打了一记饱嗝,抬眼看向她,醉醺醺的朝她傻笑了声,说道。)我只想陪在你身边,一直守护你,不让你痛苦、流泪,不想见你不开心,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这是我给你画的画像,希望你看了以后不要再生我的气……”重女将画递到他面前,淡淡说着。
恭子接过她手中的画,打开一看,眼睛昏昏沉沉竟把画中男人看成紫薇君,他咬紧牙关,一脸怒气的瞪了画中人几眼,随后从勾栏一边的石凳上起来,一把拉起重女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当着她的面将画撕得粉碎,轻笑着对她冷冷说道。
“你可以不跟我走,可以不爱我,可别践踏我爱你的心!”
恭子话落,不等重女解释,他便转身提着酒坛子走出亭子。亭子里,除去一地的碎纸画,便剩下落寞的人了。
(本章完)
第205章 树洞里的秘密【起源大巢族】()
“少爷,谢小姐走了。”
一王府丫鬟跑到恭子身边说道。
“什么谢小姐,走就走吧!”
恭子冷声回应道。
“少爷,谢小姐可是专程来看少爷的!”
那丫鬟再次提醒着。
“看我,我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她了!”
恭子话语间,一只燕子飞过头顶,一坨燕屎掉在他的头上,那丫鬟见状,立即用手帕掩着嘴笑了,恭子见状,将手里的酒坛子狠狠扔向花园的一棵大树上,瞪了眼那丫鬟,随后轻笑着对着天空自语道。
“知道我在骂你了是吗?一只死鸟也敢在我头上拉屎,呵…这下你开心了,啊?”
这像是
南蛮(万统城)——
紫薇君身穿白色衣袍,手中握着一把空白折扇,突然出现在一片枯树木下,见一黑衣女子用很长的蛇尾缠在一棵树上,脸色发青,他便浅笑着对她念道:
“昔年八月十五夜,天水池畔瑶池边。
今年八月十五夜,南蛮万统枯树前。
西北望乡何处是,东南见月几回圆。
昨风一吹无人会,今夜清光似往年。”
“紫薇君当真好文采啊,可惜了……我不喜欢听!你马上闭嘴!”
黑衣女子先对他夸奖一番,之后一脸痛苦模样的对他怒斥道。
“呵…(紫薇君上前几步后,轻笑了声,便伸出左手,凭空变出一个较圆的紫色食盒,递到她面前说道。)这个给你。”
“是什么?”黑衣女子一脸厌恶的看着他问道。
“月饼,没见过吧?昔年你的那些徒儿们一个个都托布谷去人族购买,可就是因为你脾气时好时坏,他们买回来的月饼,一个也不敢送来给你尝,不过啊,这盒,可不是我买的哟,那是本君亲手做的。”
紫薇君话刚落,黑衣女子便一下用蛇尾将他手中的食盒给打翻在地,随着食盒的破碎,黑衣女子一看,地上除了几片树叶,什么也没有,便瞪着紫薇君说。
“你耍我?”
“这倒没有,还好我长了个心眼,这要不是提前想了个法子,用树叶变出个食盒,我亲手做的月饼还真吃不到了,是吧!”
“我会稀罕吗,可笑至极!”
“喂,你要在这样对我说话,我就把这月饼送去给紫阳君,我就跟他说,这是你做的,反正这是我第一次做,好不好吃也不知道……”
“什么月饼,真是胡闹!”
“啧啧啧……知道你现在抽不开手来拿,本君喂你好了。”
“你喂我?不要,这样我哪里吃得下去!”
“怎么,本君的手可是很干净的!”
“我不习惯……我不习惯你喂我!”黑衣女子画刚落,只觉全身发冷,身体散发一道白光,过了好一会儿,身上一层厚厚的黑皮终于蜕了下来,她重新变回那个九岁大的白头发小女孩模样,脸上依旧是丑陋的样子。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他,伸手从紫薇君的手里接过那个金光闪闪、圆呼呼的月饼,咬了一小口,在嘴里嚼了半会儿才咽下去。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
紫薇君一眼看过去,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一遍问道。
凤倾闻言,用手摸了摸脸,低声回道:“还不错。”
突然,她脸上伤疤消失不见了,紫薇君见状,满怀欣喜的走近她,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凤倾一下直起脑袋瞪大眼睛看着他。
紫薇君微笑着告诉她:“丫头,你好了…”
小凤倾闻言,丝毫不觉得惊讶,邪笑着淡淡回道。
“我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像方才你看见的那个样子时,或许我会教唆我的徒儿们,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被我利用,去做坏事,如此一来,他们上蓬莱修仙的意义又在哪里,我把他们体内潜在的灵虫禁在浮山后,我好像就在一直错下去……”
“我知道,那不是你,起码这不是完整的你……”凤倾闻言,一脸忧伤的走到紫薇君前边说着。
“紫薇,连你都看得出,有些事我无奈才做的,可是帝君怎么就不知道……”紫薇君见她好似快要流泪的样子,便安慰道。
“你说东华,哼,他那榆木脑袋除了呆在虚空结界,守着那棵不会开花的老铁树,他哪里懂这些!”“……今天是月圆之夜,只有呆在像这样子的妖城里,我才会恢复容貌,你说可笑不可笑,一个神要依靠妖族的佞气才能活下来……”
“丫头,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做统万城吗?是因为所有的妖都避身在此,你在这里,没有任何神、魔、鬼、怪、包括山精,他们没有任何人敢来打妖族的主意,简单来说,你已经是他们的大王了。”
“大王,这个大王不好当啊!看到远处亮起的灯火了吗?”
凤倾一边对紫薇君诉苦,一边用手指着远处亮起的微光对他说。
“大概是我老眼昏花了,看得不太清楚。”
紫薇君故意将头伸出去左右眺看了几眼说着。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妖族的中秋是个什么样子。”
“妖族,过中秋!他们连月饼都没见过,竟然能过中秋节?”
紫薇君闻言,一脸吃惊的看着凤倾说着。
在万统城的大街上,众妖模仿起人族的生活习性,在街上摆摊卖东西,有吃的、穿的、玩的、用的,凡是人族有的,在万统城都能够见得到,甚至可以说,这里的东西比人族稀有。
“你能把妖族打理的仅仅有条,规规矩矩,我很为你高兴!”
紫薇君见众妖如此循规蹈矩,便对凤倾称赞道。
“你做的月饼真不错,从哪里学的?”
“天帝之女,美貌非凡,前段日子天帝让太白送了几个给我,我吃着不错,就上九重天跟那小娃娃学了。”
“难怪…只是。。你一个中天南山帝君,做月饼传出去不怕让同界仙友嘲笑么?”
“嗨,笑就笑吧,本帝还怕他们笑不出来!如今的九重天上死气沉沉,众仙每天板着脸,对天君虽表面恭敬,暗地里却阳奉阴违…本帝看都懒得看!”
“诶,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像天上的明月一样,就算天塌了,他也掉不下来。”
“你这形如用的好啊,我很喜欢。”
两人站了半天,也耍了半天的嘴皮,一年迈老道士,手持浮尘,一脸严肃的走到两人面前,对小凤倾行了一礼,之后将一个精致的圆盒子递到她面前,风倾以为是月饼,以同样的礼数回应了他,之后那老道离开,紫薇君一脸好奇的盯着她手里的木盒子瞟了几眼,凤卿见状,这才小心将盒子打开,见十来只彩色蝴蝶从盒子里飞了出来,她吓的一下将手里的盒子扔在地上,接着往后退了几步,想要逃跑,却让紫薇君一把拉住胳膊,一脸惊讶的问道。
“丫头,跑什么?”
“啊…你快把那些东西赶走,快点!”
风倾一脸着急的反手抓住他的手,害怕的对他哀求道。
“哈哈哈…丫头,我没听错吧!你看清楚了吗,这是蝴蝶诶,不是蜜蜂!”
紫薇君一脸不解的对她慢慢解释着,然而此时几只蝴蝶正巧落在她的衣服、胳膊上,风倾瞪大着眼睛,目光里全是惊恐、好怕,最后直接晕倒在地。
叫卖摆摊的妖族们见状,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丫头,怕蝴蝶吗?…”
紫薇君将她扶在自己怀里,一脸无奈、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自语道。
“本帝不就想给你个惊喜,这才把月饼变成了蝴蝶…这倒好…等你醒来,一定恨死本帝了。”
紫薇君愧疚的嘀咕着,随后抱起她朝着天水方向而去。
蓬莱(云月阁)——
千伏云孤身坐在往生殿外的一棵梨花树下,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落落念道: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随后,相思鸟从枝头飞落到他肩头,千伏云瘪了瘪嘴,看着她问道。
“你时常待在此处,还不曾下去过,她是不是只有在不开心的时候才会来到此处?”
相思鸟闻言,对他眨了眨眼睛,脑袋四处张望了下,便飞了起来,朝着云月阁正殿方向飞去,像是在为他引路。
千伏云推开门,走进去一看,里边因无人打扫,蜘蛛网都长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