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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常辉醒来后告诉怪人的第一句就是他看见古堡,可是古堡在哪里?他没有给我们一个确切的答案,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古堡离这里已经不远了!怪人的推测是正确的!
可是茫茫的丛林里,哪里有古堡的影子?狐狸和灵鹫都走了,要想找到古堡仍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常辉还在昏迷之中,我们自然不会把他抛在这儿,去寻什么古堡,这漫长而无聊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我将野兔剥皮、去脏,用树枝穿起放在火上烤着。沉静站在我的身后,盯着我手中滚动的树枝,一直的沉默。我想她可能想和我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所以我也只好沉默。
沉静在我的身边坐下,伸出双脚,有意无意的样子,刚好可以让我看见她脚上我编织的那双新鞋。可能编织的大了一点,她的脚趾在里面不安分的动着,很可爱的样子,也显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有事情么?”我无法再继续沉默下去。
“西禾,我们真的要去寻找古堡么?”沉静思索着问。
“怎么了?”我没有回答,只是问。
“狐狸走了,我有点不开心!”沉静撇过头,似乎在想着心思!
“狐狸还会回来的!”我安慰她。这么多日子以来,狐狸一直守护在沉静的身边,她不会这样就消失的。
“狐狸不开心!”沉静站了起来:“我去看看怪人和常辉!”
看着沉静那憔悴的背影,我陷入了深深的忧伤之中。我知道她是在担心着什么?却不愿意和我说。可是探讨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古堡就在眼前,陶吟和丫妹可能就在那里,还有高阳和洛风,即便要离开,大家也要一起离开!
兔肉已经熟了,闻着那诱人的香味,我阴翳了多天的心情多少晴朗了一些。我将肉拿在手里,向怪人他们走去。常辉醒了,看情形他的情况还算好。经历了这么多苦难的日子,每个人都学会了去如何生存下去,常辉自然也不例外!
“要吃点么?”我冲着他笑。
“我只感觉自己有点渴了!”他微弱的回答。
“糟糕,我忘记带一只活兔子回来!”我笑着。兔血可以解渴,自己竟然忘的干干净净!
“沉静已经给我榨了果汁!”常辉在怪人的搀扶,勉强坐了起来。
“还是躺着吧!”我蹲在他的身前,把手中的肉分给怪人和沉静!
常辉摇了摇头,我知道他是一个性格刚强的人,就没有再坚持。
“感觉怎么样?”我问,为他的良好状态感到高兴。
“昨天么?”常辉苦笑着:“一次难忘的空中旅行。”
“空中旅行?”我差点喷出了嘴中的肉。
“因为我看到了自己一生中最难忘,最壮观的景象!仿佛是梦境一样!”他说:“虽然付出的代价是昂贵的,但我认为很值得!”
“你说古堡?”我追着问。
常辉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别样的光辉,仿佛再次的陷入了那美好的梦境中,“它的宏伟、它的壮观、都是世上绝无仅有的,那磅礴的气势,多么震撼人心,我可以保证你看一眼以后就会被它完全的折服!”
“它就在这个森林里?”我问。为什么自己看不见?
“是,它就在这里!”常辉的神情突然变的感伤而悲戚:“我们看不见它,只因为它就隐藏在那茂密的丛林里。”他停顿了一下,“因为它已经塌陷,被毁灭的只剩下了一片辉煌的遗址,所以才会被丛林完全的遮盖!”
这就是古堡的故事,让人充满了幻想和绝望的神化故事。古堡已经塌陷,它终于还是在时间和风雨的吹打下,将自己再次的埋葬,重归尘土。唯一留给世人去凭吊的就是那残留在树丛中的残垣断瓦。
“我就躺在那破败的墙壁上,望着眼前那凄凉的景象,一切都是梦的破碎!”常辉深深的叹息:“灵鹫将我带到那里去,就是让我亲眼看看那古堡的模样,它根本就不准备杀死我,不然我怎么还有机会在这里说话!”
“难道没有其他东西了么?”沉静问。
“动物、鲜花、野草、树木,所有的所有,古堡已经被完整的埋葬!”常辉回答。
没有人再说话,这个消息对我们来说太意外了。古堡已经消失了,那陶吟和丫妹在哪里?高阳和洛风呢?难道他们根本就有来到这里?那周龙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陈海呢?那个一心要寻找到古堡的陈海呢?他为什么也没有了影子?
“我想我应该亲自去看看你说的地方!”我真的好不甘心,难道这就是故事的谜底。
“西禾,你确定要去么?”怪人问。
我点了头,是啊!总要亲自看一眼的,哪怕一眼就好。
“我和你一起去!”沉静站起来说。
“常辉还需要人照顾。”我说:“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你们去吧,常辉有我就行了!”怪人沉吟着说。
我不明白怪人为什么要放弃这最后的机会,但我不准备问了。我无法拒绝沉静,只好答应她一起去那个神话中的地方。我向常辉问清楚了古堡的方位,就和沉静出发了。
“照顾好沉静,我们在这里等你们回来!”怪人在身后大声的喊。
我们是要回来的,然后一起离开,离开这个让我们充满了幻想和绝望的地方。
我和沉静按照常辉指示的方向一直的走下去,几个时辰以后,终于见到了那梦想中的古堡。红色的砖瓦、灰色的城墙,像一条巨龙一样躺在那山林之间。残垣败墙之间长满了野草、山花、树木,一片的荒芜和萧瑟。不时的看见不知名的小动物在草丛间旁若无人的穿越着,偶尔有孤鸟滑过长空,徒留下一串凄凉的叫声。山风欲冷,人心寂寥啊,沉静依偎在我的身边,仿佛也被眼前的景色给吸引了!
“我要走近看看!”我和沉静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我牵着她,一步步的向古堡走去。踏着那历史的遗迹,我的心不停的澎湃翻涌着。我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不觉间已经踏上了城堡的高处。触目下,凄凉遍野,鹤唳鹿走、一切都在转瞬之间成了过往云烟!
“西禾,你终于来了!”突然一个声音在我的身畔响起!
回首间,陶吟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依稀的旧容,却徒添几许沧桑和无奈!
第九十章
“陶吟,是你?你真的在这里?”我惊喜的问。
可是陶吟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那空白的景色,长久的沉默。
“我知道你会来的!”他的声音幽怨而缥缈,像幽灵一样来自喉咙的深处,难以琢磨。
“是,因为你在这里!”可是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看着他。陶吟,他变了,变成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了。
“西禾,我只想告诉你,有时候很多的事情都是一个谎寥的骗局!”他说完话,转身离开了。
“丫妹呢?”沉静大声的问。
陶吟站住了,他仿佛为这句话感到吃惊,良久良久,他才平静了自己的情绪。“丫妹,她很好,她只是不喜欢和人见面。”
陶吟走了,那么的飘然,很快就没有了影子。
“他走了,他就这样走了!”沉静不相信的说着。
“我要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我向陶吟离开的方向追去。
陶吟消失了,像他出现的时候一样,那么的突然。我走遍了古堡的每个地方,依然没有找到他的人。
“我要在这里等他出来!”我愤怒的喊着。陶吟,难道我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听你的一句话?
“西禾,需要这样么?”沉静央求着。
“他可以忘记我是他的朋友,可是他不能忘记自己还是一个人!”我冷笑。
我要问清楚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狐狸、灵鹫、周龙……这所有的一切都和这该死的古堡有联系。为了他和丫妹,有多少人把生命留在了这个森林里,可是他竟然可以那样不问一句话就转身离开,我怎能不愤怒!
我和沉静就一直的等在那里,黑暗笼罩了大地,山风吹冷了人心。我有点麻木了,原来心底的希望竟然是那么渺茫!
“西禾,我们回去吧?”沉静轻声的说。
“不,我要等他出来!”我大声的喊着。
“他已经走了。”沉静叹息。
“我知道他还在这里!”我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声比哭还要难听。
我将沉静搂在怀里,就坐在那冰冷的地面上,默默的等待。
“如此的坚持,你又何必?”陶吟终于出现了,还有丫妹,那个神话中的女子。一身漆黑的她就陪伴在陶吟身旁,依然那么的消瘦和怯弱,夜里看不见她的容颜,只是那一双乌黑的眼眸让人印象深刻。
“你来了!”我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
“我们还是朋友!”陶吟叹息,那么的无奈。
“朋友?”我的嘴角有点苦涩。
可是陶吟仿佛没有察觉,“当然!”
这就是朋友么?为什么说出这两个字也会那么的困难?
陶吟拉着丫妹在我的身边坐下,他抬头望着那天上的明月,仿佛陷入了回忆,两行清泪无声无息从他的脸颊滑落。
“我和丫妹很早以前就来到这里了,长久的让我忘记了准确的时间。”陶吟缓缓的说着:“丫妹是属于森林的,所以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这个地方。古堡已经塌陷,所有的角落都成了动物的巢穴,它们善良而温顺,惊奇而善意的接受了我们这两个陌生的来访者。漫山的鲜花和树木、美丽的斜阳和残月,都让我和丫妹喜欢。我们就留在了这里,开始建设属于自己的家园。”
“时间慢慢的过去,丫妹的病也慢慢的好了,我突然发现那些和我们一直相处融洽的小动物开始惧怕我们。”陶吟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那时候还我不知道它们怕的丫妹,直到灵鹫的出现。两只大鸟发现丫妹以后,就一刻不离的陪伴在她的身边,所有的动物从那以后就开始对丫妹俯首称臣。”
“丫妹开始改变,变的我不再认识了,她像一个森林中的王者,充满了霸气。可是我并没有为此担心,因为我们是那么相爱,她是那么的听我的话,我认为我们会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陶吟停顿了一下,露出了痛苦表情;“可是这一切都在丫妹打开古堡的秘密后全部改变了。”
“古堡的秘密?”我忍不住问,古堡难道还有其他的秘密?
可是陶吟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的说着:“古堡其实有两层,地面和地下各一层。古堡塌陷以后,那通向地下的密道被封锁了。可是灵鹫却知道密道的位置,丫妹最终在灵鹫的帮助下打开了那道门。所有的秘密都隐藏在地下,丫妹终于寻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和力量的源泉:白虎!”
“白虎不是灭绝了么?它怎么会在地下?”我忍不住问。
“白虎是灭绝了,可是在它死之后,它的身边还生活着一些守护着它的人,也就是建造这个古堡的那些人。他们眼看着白虎灭绝,也预知到自身将大难临头,为了生存,他们将古堡里的最后一个小女孩送到山外,让狐狸去保护。可是狐狸一去十几年没有音讯,他们的希望终于破灭,所以就退入地下一层,毁灭了古堡,将出路封死,让自己和古堡一起埋葬!可是他们不知道自己多年前送出去的那一个小女孩其实还活在这个世上,而且在本性的驱使下,回到了这里。”
“丫妹开始痛恨那些黄鼬,还有狐狸,她开始无情的消灭黄鼬,将它们赶到了森林之外。她变的血腥和暴躁……她要杀死狐狸,和那些扭曲了她本性的人们……”陶吟没有再说下去,他温柔的看着丫妹,然后拉着她向黑暗中走去。“丫妹要休息了。”
“丫妹绝对不是陶吟说的那样。”沉静望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咬着嘴唇轻声说:“她那么的柔弱,那么的单薄,她的病也许还没有好,根本就不知道陶吟在说些什么……”
是么?我希望沉静是正确的,丫妹一直的沉默,那么的温顺,的确不象陶吟说的那样,可是他有什么理由要来欺骗我?
可是陶吟和丫妹已经走了,我还有太多话都没有机会问出口,天亮以后,我和沉静就会离开这里。
“休息么?”沉静轻轻的靠着我。
“恩!”我在心里叹息,想着陶吟的话,终究难以入眠。
第九十一章
“你想看看古堡的秘密么?”陶吟问。
我摇头,再点头。
“那就走吧!”
陶吟的人像风一样飘然而起,我只好快步跟上。那是一片长满了杂草的隐蔽之地,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候我的到来。
“这里就是进入地下古堡的入口!”陶吟轻轻的挥手,眼前的地面突然向下面塌陷,一个漆黑的洞口出现在我的眼前。
陶吟纵身一跃,整个人被黑暗吞噬了进去,我没有犹豫,也向洞口走去。那黑暗的世界充满了奇异的力量,吸引着我向下面一直的坠落,仿佛永无止境。我挣扎着挥舞双臂,想找一个可以托身的地方,可是身边全是虚空。
“这就是我的世界,一片的黑暗!”陶吟在黑暗中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大声的喊着,感觉心口被压了一块大石一样的难受。
陶吟没有说话,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人:“你在哪里?陶吟,你在哪里!”
“你相信我的话了么?”陶吟有点悲哀的叹息:“我生活在这里很久了,那唯一属于我的光明就是丫妹,可是这一点光明也即将熄灭。”
“丫妹呢?”我突然醒悟。
“你会看到她的,我的光明,我最爱的人!”陶吟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我只能随着他的脚步前进。
陶吟再次的打开了一扇门,那是一个充满了亮光的房间,我终于见到了丫妹,她像一个王者一样坐在自己的宝座上,俯视着我,那鄙睨天下的表情突然让我感觉很陌生。
“你就是丫妹?”我胆战心惊的问。
丫妹笑了,露出了一对漂亮的虎牙,她离开宝座,缓步向我走来。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牟利,仿佛要刺进我的心坎,我终于低下了自己高昂的头。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的秘密是永远属于森林的!”丫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反问自己,可是找不到一个答案,我无法回答。
“没有人可以带走这里的秘密!”丫妹冰冷的宣布。
“我不是为了秘密!”我大声的喊。
“你是人类,虚伪的人类,所以我不相信你。”丫妹笑了。
我恐惧的抬起头,就看见了丫妹那狰狞的面孔,一双长长的獠牙几乎刺进了我的咽喉,她凶狠的盯视着我,额头间呈现出一个清晰的“王”字。她的脸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色彩斑斓的虎面。她的十指慢慢的弯曲,尖细而锋利的钢爪无情的向我的胸口抓来。
“丫妹,你答应过我的。”站在一旁的陶吟惊慌的喊着。
“可是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陶吟,你知道的。”丫妹慢慢的缩回了自的钢爪,一丝鲜血从她的眼眶溢出。
“你答应我的!”陶吟突然抱住丫妹。
“陶吟,我是虎娃,你不需要陪我在这里。”丫妹失声痛哭。
“我不知道!”陶吟大声的喊着:“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爱你,丫妹,我要一直的在这里陪伴你。”
丫妹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她离开陶吟的怀抱,走进了一个黑暗的角落。
“你都看见了?”陶吟问我,“离开这里吧!”
我无语,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
陶吟已经转身,我想追过去,我还有太多的话要问他,可是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幕,阻住了我的脚步,陶吟慢慢的走远,直至消失。
“陶吟,洛风呢?高阳呢?……”我大声的喊着。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里回荡,却永远也得不到回答。
“你做噩梦了!”沉静紧紧的搂着我。
“是么?”我茫然的问。那真的是梦么?
惊梦初醒,天欲破晓,站在那荒芜的天地间,欣赏着清冷的景致,金风玉露、鸣凤异兽,再次的深深的体会到这个世界的美丽与壮观。
我拉着沉静的手,徜徉在那古堡的废墟上,绿叶环绕,鲜花相伴,百兽朝迎,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怀和气魄!
陶吟和丫妹再次的失去了踪影,那让人难以释怀的古堡之秘,是否将永远的被埋葬在这青山绿野间。
来过,看过,失望还是难忘,离开却是唯一的选择,我决定走了,带着沉静永远的离开这里。没有留恋,没有哀怨,所有的一切似曾发生,却已结束。
可是人生终究充满了太多的遐想和希冀,当我再次转身的时候,周龙,那个长着一对虎牙的家伙,正奇怪的盯着我瞧。他用手摸着嘴角长长的牙齿,喉咙中发出奇怪的声音。我看着眼前的怪物,心头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可是周龙突然转身离开了,他用四肢在地上快速的跳跃着,很快就逃到了那一堆废墟之中。
我拉着沉静向他追去,我想知道这个怪物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他在挖掘,用自己的双手,他匍匐在地上,飞快的挖着泥土。
“他在干什么?”沉静吃惊的问。
“他在找进入古堡的密道!他在找进入古堡的密道……”是陈海的声音。
我猛然回首,就看见了他的人,他坐在一块石头上,傻傻的看着正在忙碌着的周龙,“他在找进入古堡的密道……”
他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那句话,似乎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陈海!”沉静大声的喊着。
可是陈海仿若未闻,他拍着双手,开心的笑着,那神情天真的像一个小孩。
“陈海!”我再次的喊。
他看着我,眼神是那么的茫然。
我向他伸出了手,可是他逃开了,恐惧的看着我。
“他在找进入古堡的密道……”他指着周龙,不停的喊着。
我想接近他,可是他再次的逃开了,转身向树丛跑去。接着就是周龙的怒吼,他从我的身边冲了出去,他追上了陈海,突然牵住他的手,一起消失在丛林里。
“走吧。”我和沉静说。望着那朝起的太阳,依稀的看见一只大鸟在阳光下越飞越远……
第九十二章
卷四:深度幻想
离开不是最后的结局,我在心里告诉自己,然后带着沉静离开了古堡。我一直不明白陶吟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昨夜我怎么会做那样一个奇怪的梦。离开古堡的时候,我没有再见到陶吟和丫妹,两个人仿佛真的像我梦中发生的事情那样,已经进入了古堡的下一层。
可是我总不这样认为,陶吟和丫妹是属于森林的,他们也许只是不习惯外界的纷扰,而躲藏起来了。可是现在想这些事情已经没有用了,因为我已经决定离开。所有的经历都像一场怪诞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