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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差了几毫,但结果却完全不同,吕蝉知道她果然还是不能真的忍心就杀了这个人。
“住手!”
身后传来一声急喝,同时两柄长剑竟跨越虚空一般朝着吕蝉的后背而来,吕蝉赶忙沉下心思,同时她也心中一惊,没想到这刘备居然如此深藏不露,分明便是一位绝顶高手啊!
手中剑迅速拔出,以没法再去管软软倒下的那个人,吕蝉使出轻功猛然窜到云英身边。
“照顾好他!”
留下这么一句话,吕蝉再不回头,飘然而去,刘备持剑追出几步,但转眼间便不见了吕蝉的踪影。
“可恶!”
刘备气的跺脚,但已然没有办法。
“大哥!让我和三弟去追吧!”
关羽持刀走到刘备身边,他一拱手便要去追,但就在这时,云英突然拦住关羽。
“救救他吧,他还没死?”
“闪开”
关羽一拨云英便要继续去追。
“云长。”
就在这时,刘备的声音响起,“先救人,那妖女以后再说。”
听到刘备命令,关羽哎了一声将手中刀扔在地上,从地上抱起刘明义便向后堂走去。
等到刘明义再次转醒之时,他就已经明白了吕蝉对他没有下杀手,但再想找寻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这个时候刘备已经带着他出了许都,去征讨袁术了。
“哎,总有一天还会再见到她的!”
刘明义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随后一股火热便在他全身流转,尤其是胸口伤口处,痒痒的竟忍不住便想伸手去挠,“对了,糜夫人,这到底是什么药,怎么药效这么强?”
原来这端药女子居然是刘备的新婚妻子糜夫人。
“呵呵,有用就好!”
糜夫人捂嘴一笑,所说已为人妇,但不知为何,刘明义总是感觉不到她身上有流露出丝毫成熟的气韵,当然刘明义也不敢乱问,毕竟是主公之妻。
“对了,我大哥和云英呢?”
刘明义这才想到今日似乎还没见过这两人,平日里来送药的也该是云英才对。
“哦哦,他两人另有其他事要做,我也是见人手分不开才来给你送药的。”
糜夫人回答道,但不知为何,刘明义却忽然发现对方双颊一红,眼睛也不知为何移开了。
莫非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刘明义有些疑惑,大哥和云英还能有什么事瞒着他,莫非?
想到这里刘明义摇了摇头,这事绝不可能,大哥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但万一事情有什么意外呢,两个人如果真的趁着自己身体虚弱搞在一起,那
越想越是心烦,刘明义脑海中仿佛总也挥之不去那一幅幅场景,雪白的肌肤,含着香气的汗水,动人心魄的娇喘
刘明义突的清醒过来,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脑海里尽是这种东西,但清醒过来的他这才感觉到那原本聚集在胸口处的瘙痒和火热正向全身扩散,尤其是下身某处仿佛正经历着无穷小口吮食一般。
“糜夫人,今日这药为何如此厉害?”
刘明雨看向坐在他身边一脸火红的糜夫人问道,平日里虽然吃完药也会全身灼烧,但似乎和今天完全不同啊。
“当然厉害。”
糜夫人突然弯下腰将脸贴在刘明义耳旁,“今日药中还添加了我家传的特殊药材。”
“什么药?”
刘明义一脸错愕,一种不祥的预感出现在他心头。
“阴阳合欢散!”
糜夫人一笑,她伸出右手小指在刘明义唇上轻点,而另一只手则早已伸进薄被之中。
第六章 激战开始()
“糜夫人,请不要这样!”
刘明义伸出双手想要推开那压住他上半身的柔软躯体。om然而沁人心脾的体香配合着强烈的药性已经让他的四肢脱离了大脑的掌控,推拒变成了拥抱。
“不要叫我糜夫人,叫我贞儿!”
第一次依偎在男人的怀抱中,直到此刻她才稍微感受到一丝那曾经不断幻想渴求的幸福,糜贞只感觉她的身体仿佛就要融化进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之中。
“不可以,你可是主公的夫人!”
最后的一丝理智,刘明义几乎是咬着舌头才阻止了大脑的进一步混乱。
“呵,夫人?”
糜贞停止了手的进一步行动,只差一丝,刘明义的重要部位便要落在她的手中了,“虽有夫妻之名,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算得哪门子夫人!”
“什么意思?”
刘明义双眼大张,他似乎一下子听到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糜贞没有开口,她的双眼之中似乎有一阵水雾弥漫而起,刘明义看在眼里心中不免产生一种同情之心,然而他摇了摇头,对刘皇叔的感恩之心与理智重新占据了他的心中。
“你看,不论如何,你都是主公的女人,万一要是被主公发现,咱俩恐怕都难逃一死。”
劝说已经无效,刘明义选择用死亡来吓唬糜贞。
“呵呵,那有如何!”
没想到糜贞听到这儿反而抿嘴一笑,刚才的伤感统统消失不见,眼睛中那层薄薄的水雾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坚定,“独守空闺,寂寞老死,还不如风流快活一场也不妄活了一场,不是么?”
没想到糜贞居然是这样的想法,刘明义只觉心中冰冷,女人疯狂起来,比那人要可怕十倍,此言一点不虚。om
“再说,此间之事,除了你、我、她外,再无一人知晓,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下可好,糜贞反而开始劝说起了刘明义,这让刘明义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到了他这里,事情总是发展的有些不一样呢,上一次云英也是,这一次又换成糜贞,并且使用的手段比上次还要激烈。不过刘明义同样敏锐的抓住了糜贞话中的一点。
“她?她是谁?”
“还不是你那个小娘子云英!”
面对刘明义的质问,糜贞一捏他的鼻子,调皮的说道。
“云英?怎么会?”
刘明义一个头两个大,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这丫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到底在做着什么样的事情。
“这你直接去问她不就好了!”
话到这里,糜贞再不搭话,她一下子吻住了刘明义的嘴唇,这一吻便如天雷勾地火一般,刘明义再也把持不住,他反手一拥将糜贞紧紧的搂在怀中。
刘备此时当然不知道他已经做了绿帽子王,他此刻正带领大军从纪灵的营门杀将进去。
刘备选择的时机恰到好处,袁军营寨开始调兵遣将之时他便早已做好了准备,在这座小丘之上,大营的布置一览无余。
放过了袁术的先锋军,刘备将陈放那小人得志的嘴脸瞧的一清二楚,但他没有立即动手,他的心中很清楚,凭他这一万来人的军队完全不可能打得过对方,袁军的主力还龟缩在营寨之中呢。
“云长,你且引三千军马,与孙先生、简先生一起悄悄绕到大营之左,只等我杀入营中,你便立即杀出,以为侧应。”
“是!”
关羽一听立即应允,然后他悄悄来到孙乾、简雍身边,一怕两人后肩,两人便转身随他而去,
呜呜呜――
关羽刚走,袁术军中忽然响起号角之声,声音不大,但听起来却气势非凡。
又一支军队从大营之中开出,正是赵济、赵宏所引的一万步弓手,千万不要小瞧这一万步弓手,这些才是两军对垒之时的绝对主力。
若是在白天,在正面战场之上,刘备绝对不会让他的军队与这一万步弓手正面抗衡,否则必定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箭雨之中,任你武功再高,也难逃一死。
“主公,现在要出击么?”
不知何时,许靖也摸到了刘备身边,他开口问道,眼光之中战意盎然。
“不必,这些交给翼德便足矣。”
刘备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之中毫无担忧之色,以此可见他对他的这位兄弟信心有多么强烈。
一万步弓手浩浩荡荡的开拔而去,刘备看在眼里,心中却有些羡慕,他做梦也想拥有一支如此强大的军队,但世事弄人,自黄巾起义至今已过十余载,但他如今却连三千步弓都难以凑齐。
渐渐的,赵济赵宏两兄弟所引的军队远去,慢慢的消失在刘备的视野之中,刘备立即起身,此刻时机已到,已经可以进攻袁术大营了。
但就在这时,袁术大营之中再次响起号角之声,呜呜呜――
营门大开,从中狂奔而出两队轻骑,一队向东,不知去往何方,一队向西,却正正是向着他刘备所在的丘陵方向而来。
“怎么会,莫非我们已经暴露?”
刘备大惊,任他千算万算,但却从没想过还未冲进敌营便与敌军交战在一起,但事已至此,再多想无益,刘备一抽腰中宝剑,翻身跃上马背。
“将士们,袁术无道,竟自立为帝,行叛逆之事,此实为可诛。大破叛军,就在今日。”
刘备说完,一指长剑,兵士们立即起身,拿起武器便向丘陵之下那支轻骑部队冲去。
“大破叛军,就在今日!”
军士们不断重复着,声音漫山遍野,气势猛然便攀升到了极致。
“杀啊!”
那支轻骑同样爆发出震天的吼声,两支军队眼看着便要杀在一处。
刘备后发先至,身先士卒正是他无往不利的一招绝技,两柄双股剑挥舞如龙,而他的对手则是统领这支袁军轻骑的张楷。
张楷何人?扬州四石之首,有童谣为证:一山、二水、三虎、四石。所谓一山,便是指的的大别山,二水则是巢湖与洪泽湖,此三处皆是恶人出没盘踞之处,极端凶险。三虎,四石则是扬州一代最有名的七位高手的诨名,而张楷便是这四石之首。
只见张楷左右开弓,两手紧握的却是两柄奇形武器,乃是失传已久的越王钩。此钩分双股,使用起来变化奇多,正正是刘备双股剑的敌手。
“刘备,你纳命来!”
刘备的特征早已名传天下,张楷又岂能不知,但他不惧反喜,手中双钩滴溜溜的旋转,直直的便是朝着刘备而来。
刘备又何曾惧过他人,他一挺双剑,战马交错间,两人竟互攻数招。
“不好!”
刘备心道,刚才一交手,刘备立即感到敌将那奇形兵器竟恰好压制他手中的双股剑,剑法施展间频频被对方打断,恐怕再战下去他必败无疑,于是他一转马头向着其他方向奔去。
“哈哈,刘玄德也不过如此!”
张楷回马大笑,一催战马,挺着双钩便紧紧咬着刘备身后而去。
刘备之命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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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骑兵来袭()
话说刘备与那敌将张楷战不到三个回合便拨马而走,张楷一见连忙驱马追赶,纪灵早前叮嘱的只可缠斗的命令,此早就被他抛之脑后。
“站住!”
张楷一边追赶一边大叫,不知不觉间,他便被刘备引到了丘陵之上。
刘备回头看去,只见张楷紧追不舍,心中顿生一计,他故意带着张楷向两旁树林之中而去,张楷此刻一心只在前方的刘备身上,虽然明知对方是故意引他往树林中钻,但仗着兵器奇妙,武功恰好克制刘备,他只是略一犹豫便继续追了上去,然而——
马进树林中,只见前方刘备之马仍旧向前急奔,但马上的刘备却早已失去踪影。
“人呢?”
张楷大惊,慌忙向四周观望,但只听头上突然传来一声爆喝,再想抬头看去,脑袋已然搬了家了。
原来刘备天生双臂异于常人,他狂奔至树林后,趁着张楷不注意,一伸手竟将身体吊在了树杈上,然后他屏住呼吸静待张楷从树下经过。张楷骑马追到树林之中,眼见着刘备失去了踪影,急切之间注意力分散,刘备趁机从树上跳下,一剑便将张楷的头切了下来。
待到刘备提着张楷人头回到战场之时,刘备军正与张楷所引骑兵战成一团,副统领秦豹则与许靖拼的旗鼓相当,一时之间双方竟谁也奈何不得对方。
“敌将已死,其余人等速速投降!”
见此情况,刘备一举手中人头,大喝道。
“什么?”
秦豹抬眼看去,却见刘备手中所提之物正是张楷,心中大惊,手下顿时慌乱,许靖一见对方露出破绽,哪里还会客气,长剑一挺,剑身尽没入对方体内。
“啊!”
一声惨叫,秦豹吐出一口鲜血,直直的倒下马去,这下可好,两名将领全都被杀,剩下的袁术军士立刻作鸟兽散。
“不要追赶,全军随我杀入袁军大营。”
刘备一挥兵器,他将张楷的头挂在马脖子上便立即向大营冲去。
此时纪灵正在营中,营外的打斗之声早已传入他的耳内,但他此刻心中却有些戚戚然。
“莫非是对方援军到了?”
纪灵心中想到,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来攻袭他大营的就是刘备的人马,于是心中不免产生一丝退缩心理,就在这时,营外忽然传来喊杀之声,喊杀声震天,而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怎么会?”
纪灵彻底慌了,刚才他还能听到己方的士卒正与对方拼杀,怎么片刻之间就被对方杀到营前,他慌忙上了战马,大手一扬,却是命令三千轻骑与他一同向后营而去。
没办法,此刻正是深夜,营外漆黑一片,喊杀震天,根本看不出对方到底来了多少军马,但己方的部队一触即溃却让他打起了退堂鼓。
就在这时,大营之侧突然被冲破开来,只见无数黑影顺着破开的营门钻入营中,纪灵一看,再无战心,立即带领军队沿着后营小路奔着下蔡而去。
从侧营冲入者,正是关羽,他一眼便瞧见正要逃走的纪灵,立即飞马提刀杀来,纪灵一看,连忙举叉相抗。
青龙偃月刀与三尖两刃叉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慌忙应敌的纪灵立刻便感到一股巨力传来,直震的他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就涌了上来。
“关羽,休要欺人太甚,你不过是趁夜偷袭与我,就算赢了也不是真英雄,有本事放我回去,待来日我再带人来与你决一死战。”
危急关头,纪灵急中生智,他眼珠一转连忙喊道。
“好!”
关羽一撤刀,竟真的不在攻击,纪灵慌忙引着败兵逃走。
就在这时,刘备也以追赶而来,他正巧看到关羽放走了纪灵,于是赶忙驱马来到关羽身边。
“云长,为何放了敌将,岂不只放虎归山,终成祸患啊!”
刘备看了看已经跑远的纪灵身影,看着关羽问道。
“大哥莫慌,谅此等鼠辈,就算是放他回去千次,万次,又有何妨!”
关羽一抚三尺美髯,哈哈大笑,刘备无奈,只得作罢。
“坏了!”
就在这时,刘备突然想起,刚才似还有一军绕东边而行,莫非是抄小路去偷袭他的大营,但此刻大营之中只有一些老弱残兵与妇孺家小,又怎能抵挡那两千余虎狼骑兵,“云长,你速速带着人马,再迟就来不及了!”
却说刘明义处,风流过后,他正默默的躺在床上,此时药力已过,他的理智彻底恢复,但看了一眼身边一丝不挂的糜贞,一股欲死之心便油然而生。
“唉!”
一声长叹,刘明义正待起身,忽然大地传来强烈震颤,他心中大惊,以为遇上了地震,赶忙几下穿好了衣服,便抱着糜贞向外跑去。
来到外面,云英竟然就在账外,刘明义一见心中顿时尴尬。
“刘郎,不好了,敌军骑兵袭来了。”
刘明义还未开口,云英突然扑了上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两眼之中慌乱之意尽显,但此刻刘明义比她还要慌乱。
“你说什么?”
刘明义将糜贞连同薄被一起放在地上,而对方此刻正沉沉入睡毫无知觉。
“刚才满宠先生派人来请刘郎,是我拦下。”
云英慌忙解释起来,“他言,暗哨来报,说有一对敌兵轻骑正向这边赶来。怎么办啊?不如咱们逃走吧!”
“荒谬!”
刘明义大声呵斥,这一嗓子中也包含着对刚才之事的不满,“满宠先生此时在何处?”
“正在中军帐中。”
见刘明义发火,云英再不敢多说什么,她一指中军,诺诺说道。
“好,你赶快给糜贞把衣服穿好,送回她自己住处!”
刘明义吩咐一句,立即向中军大帐走去。
进入帐中,一脸络腮胡须的伊籍正两眼通红的和一班牙将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见是刘明义前来,伊籍立即迎了过来。
“得福,你来了,快快快,情况紧迫,我正与将军们商议该如何御敌,你来得正好,帮忙一起参谋一二。”
一拉刘明义,伊籍三言两语便把此刻形势告知清楚,然而刘明义想了想摇了摇头。
“若为骑兵,单单抵御是不行的,我有一计,可尽退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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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吓退袁军()
“哦,得福,你有何良策,快快道来。”
伊籍一把拉过刘明义兴奋的问道,刚才他已经与留守在大营中的牙将统领们通了气,然而急切之间谁也没有好的办法。
“咳咳”
刘明义轻咳两声,轻轻推开伊籍的手,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其实此计有些过于行险,如若不成恐怕这里的所有人都将立刻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
刘明义在来中军帐的路上便一直在思考应急之策,不同于在许都之时,他孤身一人身无牵挂,考虑事情的时候往往需要注意的地方并不是很多。但这次不同,大营之中,留守之人,不是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伤未愈的伤者,便是毫无战斗能力的,妇孺老人,一个不小心,恐怕就算是最终侥幸逃的一劫,但代价恐怕也会非常惨重。
“没事,但说无妨。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岂有事事皆能在掌控中之理。”
伊籍犹豫片刻,但很快就有了决断,他连忙催促道。
话已至此,刘明义也有些释然,事不宜迟,他立即将自己一路所想全部说了出来。
哒哒哒哒——
震颤越来越近,月色之下,一支骑兵队伍忽的从河畔低洼地窜了出来,领兵之人神色冷峻,却是纪灵手下四战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