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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外国人,以显示我们中国人的“大度”“大方”“宰相肚里能撑船”,哪怕知道,这是外国人在非礼,偷窃或者做坏事,也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要求你以德报怨。
全然没人顾及,以德报怨,后面那句话,是何以报德,是全盘否认反对以德报怨的行为的!
可悲可叹,中国人民不能及早醒悟,儒学不过是江山的一地,诸子百家蕴含着无穷智慧,及早剿灭这个将中华文化带偏的匪类。
胡三七自然不懂这些,他还是不懂穷的原因。
但他却是在一次次的实验战斗中,对于这种杀戮更加的弄清楚,为了将这些20啷当的孩子变成杀戮的机器,长老会甚至将人体功力学,营养学教导大部分,打哪里可以致死,打哪里可以致残,都完全教导。
胡三七十七岁的生日,却是在一片山巅,穿戴着肃杀之气的战斗服,去屠杀陌生人。
当然了,似乎是有罪的陌生人。
这里是一片山区,根据情报,山下本身就有山贼的探子,为了不打草惊蛇,动用了汽车将他们转运到北方,然后开始南下,山坡很陡峭,为了躲避敌人,却是只能这样硬来,好在长老会准备万全,提前找到了一条小路,白天看着路,移动到了山寨的后方,到了晚上抓紧时间休息,恢复被劳累消耗的体力。
当然了,时间不能耽搁,再耽搁下去,锐气一失,就要被发现了,因此所有人都聚拢在一起,由于不能起火,因此只能吃打开了油纸包包装的军用口粮,在这方面,长老会有着巨大的优势,油和热量管够,当然了,口味就别追求太多了。
虽然还没有建立军用口粮的生存线,也无从订立标准,原因其实很简单,与占据制海权,随时可以调集海量物资的美帝相比,长老会的海外投送能力仅限于连这个单位,如果稍微高一些,就开始捉襟见肘,因此还没有必要。
当然了,这次行动,还是有些准备的,都是高热量的好东西,豆沙馅的点心,饮料是倒入早已准备好的清水后,补充元素的营养液,当然了,还有一块非常珍贵的,从飞船上取下来的巧克力。
目前来说,越南的可可豆种植不是很顺利。
每个人都有一份儿随身携带的简单压缩饼干,这是为了预备可能的战败,虽然几乎不可能,但每个人都留了遗书,预备有事情就给家里报平安。
胡三七的遗书却是根本没有写,他根本没有家。
入夜后,开始了次第推进,分割包围,很显然,用士官学校学生打这些山贼有些杀鸡用牛刀,这些山贼个个懵逼无能,对于即将到来的杀戮毫无准备。
放哨仅仅是在山下有探子而已,这样的日子久了,没有人会有什么问题。
当然了,在逐渐接近山贼那没有土围子,就是用篱笆勉强围起来,很明显属于挡野兽出没的。
“汪汪汪!”
遇到的问题果然是这个时代家家户户几乎都有的狗,这些山贼养狗,却不过是用来偶尔抓个野味打牙祭,却是想不到,在今日给进剿他们的人带来了一丝丝麻烦。
狗叫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和反应,这已经是后半夜了,事实上,这种大山里,偶尔有什么风吹草动,狗就被惊醒,是很正常的事情。
许多人认为,狗是忠心护家的动物,其实不过是一种地盘意识,真正聪明的警犬军犬,那都是多少代精心饲养的,可以做到吃饭的时候,自己叼着饭盆,等待饲养员给喂食的地步!
比如哈士奇的智商比较低,很容易在与犯人周旋时因为同情犯人而放过,更有可能直接跳上去撒娇!
长老们早有注意,分别移动到位置后,史更新和胡三七等人分别从兜里掏出一枚麻醉弹,直接朝院内扔了进去。
这都是计算好了位置,大概其外围住着的人都会被迷晕,也包括那狗。
毕竟都是拴在那的不是。
等了十分钟,胡三七蹲在那,心中却是非常复杂。
无论如何,这些山贼既然惹到了长老会,他内心是更希望,山贼可以继续存在下去,恶心一下这些长老,但前提是不要威胁到他的生命。
而这些山贼的恶行,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自己下手杀他们,似乎也没错?
到底是不是想办法弄出声响,提示他们?
这在胡三七几乎是两难选择,但即使他提醒了,山贼们还有什么可反抗的?
麻醉剂的扩散时间是十分钟,十分钟后,远处忽然打出一发照明弹,正是寨子的正上方,该行动了!
史更新当头一个,将自己全身都裹在头盔和防刺服里,深吸口气,那篱笆实在不高,矮沟也仅仅是为了防备野兽进去而已,山贼们从未想过官军会杀进来啊。
他趴在了篱笆上面,其他人纷纷打着他的后背越了过去,跟着经史更新拉起来,这是早已训练配合了多少次的行动,娴熟无比!
杀进去,没有任何的疑惑,山贼作为人渣聚集地,人虽然不少,但大多数都是处于一种疯狂状态,即使已经在黎明时分,依然散发着廉价烧酒的味道,胡三七觉得难受,但还是忍住,他们要冲过去的,被判断是关押人质的地方,本身就是非常拥挤,超过起码几十人,就这么挤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空气几乎不流通。
很显然对于人质来说,呼吸不是首要任务。
门口一个呼呼大睡的山贼,身下还搂着一个女子,长久的太平使得他们早已忘记了危险,史更新当先扑过去,先按住嘴巴,胡三七配合起来,将其抓起来,反剪双手拴住,在这个过程中,人已经被惊醒,却是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迷糊着呢,嘴巴就已经被早就准备好的布袋堵住,吃完了军用口粮后剩余的废物利用。
他惊恐的看着,几个如狼似虎的汉子到了他屋里,胡三七进了人质的房间,这里的人人挤着人,似乎早已麻木,睡觉是很难的,因为终日在这么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动不得哭不得,早已时差倒转,有人见进来人了,却是害怕都没有,只剩下麻木。
胡三七也不在他们身上费神,按照命令,确认这里只有人质,就暂时回退来,不多做纠缠,反而是去占据制高点。
五个小队,二十五人的队伍对付这百多山贼实在是太快了,当然了,与估计的有误,毕竟长老们也只能通过侧面推断数据,这里起码有将近两百山贼,不过真正能干架的也就是那几十人,万幸的是,他们有酒有肉,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胡三七听着其他人的动静,一个人站在了房顶,勉强算是个制高点,已经有山贼光着膀子,提着刀剑出来看情况,很多都被当场撂倒,不过有些狡猾的家伙,却是听到枪声,马上扑在地上躲避,同时子弹也不是发发都命中。
当然了,刺刀加防护服的配合,几乎让这些只会一些简单把式的山贼难以反抗。
终于有人喊起来:“你们是哪个山头的,要银子女人都拿去,切莫坏了规矩!留条后路啊。”
这里的设计就是土坯房,毫无什么布局,勉强度日的山贼很显然并不把这里当做久留的地方,大山里面也不可能有什么建材,这也给射手们找到了良好的射击视野。
“饶命啊。”
“奶奶的,用什么火枪,有种拼刀子!”
“大伙儿遇见硬茬子了,赶紧都散了!”
有人想在没有声响的薄弱环节逃跑,胡三七就看到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在照明弹最后的余晖下,可以看到他全身没有穿任何衣物,光着脚,手里提着把刀子,另一只手拉着一个同样勉强遮盖身体的女孩子。
胡三七想也不想,反应早成了下意识的事情,瞄准,同时用枪对准了:“跪下!放下武器!”
那人看见居高临下的胡三七,和那长长的火器,却是恐惧到濒临崩溃,手上抓着那可怜的女子,并且尽可能地把她拦在自己的身前。
刀子横在她的咽喉处,刀尖指着,那只手抖得像是中了风,从口音听他是在山谷里喊话的这个是胡三七的老乡。
山贼都快哭了:“我会杀人……真的会杀人。”
胡三七微微抬高枪口:“马上跪下投降,再不跪下就开枪了,你又杀不了我。”
毒贩:“我是她呀!我杀肉票……对,我有肉票,她是肉票啊。”
看来胡三七因对方的抓狂有点无奈:“你们是同伙。”
“不是的,她是我抢来的,抢来的。老婆!对,有钱什么都能买到,你不知道吗?”说完诡异地笑了。
胡三七面对的又是一个因为惧怕而疯狂的人,那种笑是神经崩溃的前兆。这混蛋将女子身上最后的肚兜拉掉,让那瘦小的身子彻底暴露,他一手抓刀子,另一只手下流地摸索着女人的胸前。
同时,依靠着女孩子做挡箭牌,却是一步步的开始挪动。
太远了,胡三七不敢开枪,他的枪法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虽然也有跑动中进行移动靶子的射击,但他始终没有把握。
跳下了房头,同时朝天鸣枪示警,就是不知道史更新等人什么时候冲出来。
“别过来,别过来。”
女孩子被折磨的很残酷,本身被饿的非常瘦小,此时在很冷的夜晚,惊醒后,光着身子,就被拉着做挡箭牌,认谁都会崩溃。
山贼疯狂的摩擦抓着,似乎是为了享受最后的肉体。
看来这确实是他抢来的,可绝不是抢来个老婆,只是一个泄欲和虐待的工具,一个被折磨得只剩下颤抖反应的女人。
胡三七有点恶心,忽然记起,当年他爹出征屠村的时候,高高兴兴的说,抓来小丫鬟,给他暖床的事情。
胡三七非常恶心,有些迷惘,愤怒,茫然。
他从没面对过这种情况。
许三多面对着,茫然,愤怒,有点恶心,他从来没面对过的一切。
第390章 人之将死()
山贼听到周围不断传来自己人临死前的哀嚎声,忽然说道:“想要吗?给你,只当没看见我……好吗?想要金子吗?很多金子,多得吓死你,什么都能买来,还有这样的女人,她只被我一个人碰过,看看你,还是个雏儿吧,把她给你……”
胡三七沉声道:“放开她……”
远处,史更新的询问声音传来:“三七,你那边怎么样啦,怎么没回音。”
山贼吓坏了,低声道:“不许回答,不许回答,不许回答!”
他手中的刀子明晃晃的,已经在女子的喉咙处开始使力,女人不敢反抗,但却是喉咙处发出呜呜的哭声,“不许叫人来,我真的会杀人的。”
胡三七稍犹豫一下,喊道:“把人放开,刀子扔了,跪下!”
山贼却是吼道:“我要想想了……把枪也扔掉,什么都扔掉,对,都扔掉,你们好厉害,满身长刺……满身都是枪……我的人死光了,你们人都看不到……枪扔掉,衣服也脱掉,对,脱掉全脱掉,我是说脱光呀!你总上过女人吧?对,就是那样子。”
胡三七扔掉了枪,然后被那些完全错乱的话弄得诧异莫名,他终于明白在这个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你喝酒喝的太多了。”
山贼却是满不在乎的:“多好啊,酒喝的多才是爷们,你是官军吗,你们身上都是什么宝甲,我出一千两银子跟你买,我有的是钱,有一回我进了个地主家里,老财主地窖里全都是金条,全都是大银锭子,你不知道那一晚上有多爽,我们冲进去,把他家的女人放在那银子堆上摆着玩,玩了整整一夜,全都是这样的美人,全都是我们这样的人一辈子碰不得的女人啊。不怕了,高兴,老子这一辈子值了!你别追我,再追我就杀人。”
胡三七一点也不冷,却是非常冷静:“把那东西给我。”
山贼指了指:“脱光呀!”他使劲拽那女人的头发,昂起脖子,看起来要把对方的颈骨都扭断了,露出雪白已经流出血丝的脖子,那把刀子已经渐渐控制不稳了。
胡三七解掉了身上的防刺服和头盔,一件迷彩背心和作战裤,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武装了。
山贼看着胡三七的样子,却是依然疯疯癫癫,酒精带给他的伤害显然不仅仅是宿醉,“看你不大,下手怎么那么毒,怎么能那么毒。”
胡三七解开武装带,那种标准和毫无拖沓像在做一个军事动作,不过,最后的战术匕首还是抓住手心里了。
史更新看着天空,照明弹已经熄灭,而天色依然很黑,他按照计划,打出去最后一枚照明弹,这一枚结束后,估计天色也会开始渐渐转亮,而最后的战斗也会开始了。
包围圈非常恰到好处,许多想开溜的山贼就直接被打倒,他们的哀嚎传过来,在山贼看来就是折磨。
胡三七一步步接近山贼,山贼很显然失去了判断力,突然醒来后,这到底是梦幻还是真实已经无法区分,此时却不再满挪动脚步。
山贼不断叫着:“你们是官军吗,要多少钱,我有的是钱,老子够本了,老子掏的地主的地窖就够吃一辈子了,什么都不怕,值了。你们抓不住我,怎么都抓不住我,我会变,我变成风,你们抓得住风吗?”
胡三七:“放开她,把东西交给我。”
这个家伙似乎刚刚开始寻找出宿醉与幻觉的分别,终于开始回到现实世界来了。
山贼不断的叫着:“我得想想……好好想想……”他忽然很高兴地笑了,“要招安,对,招安,按照俺干过的事情,怎么也得封个知府当当,当知府好啊,想杀多少人是多少人,想要谁的老婆就是谁的老婆,当上官儿就可以抢东西啊,我能杀人,我杀的人,犯到包青天手里,够在狗头铡下死二百次的,你们是帝都来的官府们吗,”他高兴得乐不可支,“都是造反起来,谁不杀人啊,我帮你们杀人,想杀多少,整村整城的人我都替你杀人,只要放我走。”
胡三七已经非常不高兴了:“够了,把那玩意给我,拿着多碍事。”
山贼不答应:“不给,你要什么都给,后面有金条,还有一大堆的花花姑娘,我还没来得及用呢,你们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要杀我的人,我们都是好人,就是杀人才能活下去,抢东西才能活下去,你也是穷人吧,放我走啊。”
胡三七说道:“我不是穷人,我不杀你,只要你跟着我们走。”
山贼似乎带着怒意和惊恐:“你是要我死!干什么?干什么都逼我死?”他乐极生悲,他又开始啜泣,“再逼我就死给你看,你不知道我杀了多少人吗,他们都是该死的,活生生看着我们村里的人死光,就为了我们死光了,他们可以霸占我们的地,他们要我们死,我们就要他们死,我屋子里都是金子,都是金子,他们回来找我的。”
胡三七叹了口气,他还是习惯一口山东话:“我没有想要你死……可这么活,有意思吗。”
山贼立刻开始惊喜起来:“我妈也说耶!这么活,全家一起死了算了!哈哈,傻瓜,要好好活嘛,要人上人嘛,咱们山里人,要教人看得起就要钱,更多的钱更多的钱更多的钱更多的钱,什么山里人城里人海边人,就都一样了。更多的钱,谁都认识你了,更多的钱……我爹躺的风水宝地三千两,你住过这么贵吗?我疯了,我们都疯了,光念经的和尚就三十个,和尚说了,只要给钱,杀再多的人也可以进西方极乐世界,不够钱买极乐世界,那你就下地狱了……我杀过多少人,说出来吓死你……吓死你!吓死你呀!……你不要我死?有人要我死的!他们都会来报仇的!”
山贼太激动了,那个女人已经经受不起折磨,胡三七抢上,一手抓住那刀子。
山贼却是疯狂的抽动刀子,但是一个每日饮酒女人的山贼,哪里是营养学和健身学武装起来的职业军人的对手。
胡三七的战术匕首很轻,一个短距离突刺,划在他的喉结上。
那毒贩立刻软倒了下来,抓着刀子的手仍被胡三七紧握着,哪怕胡三七的手已经都是血,另一只手拼命抠着喉咙想吸进一口空气。
当胡三七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女子瘫软在地,连跑都跑不了,也就松开了手,而山贼却也是动弹不得了。
胡三七跪了下来,蜷曲着,赤身如同在往年时候每年祭祖那么,在颤抖,在呕吐,尽管他没受一点的伤害。
一切都结束了,史更新跑了过来,原本很惊讶,但仔细看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战斗还没有结束,不过好在胡三七等人的任务本就是拯救人质,而人质住的地方,本身就是不太舒服以及不好跑路,却是没人走这条路,除了这个最狡猾的老贼。
胡三七在史更新的帮助下勉强穿好衣服,他仍然没有穿上自己的衣服
山贼躺在地上,捂住喉咙的手已经止不住满地的鲜血,战术匕首的突刺本身就是为放血准备的,史更新看了一眼后,甚至没有做过多的关注,将那刀子一脚踢开,就不再管了,这本身就已经是个死人。
他忽然好像要抓挠什么,喉咙里哽咽,艰难地发出一个声音,胡三七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耳朵凑近。
山贼:“娘……娘。”
胡三七面无表情:“你比我幸运,起码可以看着老娘死。”然后他看着那个山贼咽气了,瞪大着眼睛。
胡三七十七岁生日这天,真正当面杀死了一个人。
即使他幻想过杀死许多认识不认识的仇人,这一天似乎也非常沉重。
救回来的女人似乎犯下了毛病,不敢说话,只是用手抓着胡三七,好说歹说还是由胡三七站在了看守人质的地方,对此教官倒也没有多苛求,按照长老们的话,他们要的是军纪严明的军人,不是疯狂的刽子手。
山贼们死的很惨,毕竟人数不足,不足以在帮助人质的情况下还要控制俘虏,接下来身处敌境,谁知道大明的官儿会出什么幺蛾子。
当然了,俘虏还是留下几个,一个年岁不小,留着山羊胡子,那打扮看不出是秀才还是道士,半儒半道打扮的家伙却最是积极,嚷嚷着要做带路党。
起出的海量金银让教官和其他人都目瞪口呆,不过按照流程,还是要有人留守,等待专业人士带着金属探测器来调查,而那几个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