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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的转移从来没有秘诀,没有一个让普遍富裕而没有后顾之忧的中间阶层,你生产的产品谁去消费?老百姓穷到穿不上衣服,难道是因为没有纺织机器?难道不是因为财富被聚集到了少部分人手里?
当然了,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无论是大儒还是大V,都是来告诉你,你要努力,你要鸡汤,只要你努力,被我快乐的剥削,忠心的将土地投献给我,你下辈子,就可以投胎了,你下半辈子就可以发财了。
李向前说道:“民法典的各种细节需要补充,起码这个继承法,我觉得有些挠头,起码这个妾的身份,是有些难办。”
梁存厚说道:“总有人是妾生子,想着改变世界的。”
李向前摇摇头,说道:“有个说法,说那些大家族村庄旁边的池塘里面,都是无数无数的女人和婴儿的骨头,都是男人死后,财产被族人吞并后,杀人灭口而已,别的不说,清末的时候,有个名妓,赛金花,就是十三岁的时候嫁给当时快六十的老状元,后来生了个女儿,老状元嘛,虽然屁能耐没有,这个本事还是不小的,但到底年纪大了,老洪哪里满足的了她,死了以后,还是很恩爱的,留下了大概几万两的银子,状元嘛,本身就是办事不成,但捞钱凶狠的人物,但这人死后,赛金花就只能乖乖的将遗产交给洪家,自己重新去做妓女,最后跟了个德国人,一个女人,害怕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原本的状元家的女人,都只能如此保命,不然的话,呵呵。”
梁存厚说道:“看来,我们大家对于妇女保护的认识还是不错的。”
李向前说道:“国家的未来是母亲们决定的嘛。”
事情没这么简单。
正如宣传把脚放开的人,最后女儿还是得裹脚,宣传嫁女儿不要给那么多彩礼的人,只能凑钱嫁女儿一样,指望政府几道命令,派几个人下去,没有一个强有力的组织,就想着自己的命令可以执行,呵呵。
执行你的命令,总要有好处吧,哪怕你是在一个地方打工,如果一个工作不给提成,只怕也是干的没有积极性吧。
何况是得罪人的事情,大明朝到了最后,不就是只以为皇帝发个圣旨,臣民服从,天下太平,实际上出了帝都城就没有了任何管制力量,不说别的,终明清一代,连个继承法都难以实行,大宅门里面,除了门口的石狮子是干净的,里面隐藏了多少污秽事情?
“说起来,朱家的事情要开始审问了吧。”
李向前听了,神秘一笑,说道:“事实上,已经妥了,基本上孔家和朱家,本来是有人想说和,但是我们怎么可能让他们和起来。”
梁存厚一笑,说道:“太阳报非常精彩,很精彩嘛。”
李向前说道:“没办法,大明朝的老百姓,和21世纪的老百姓其实撸点和爽点都差不多,他们也知道,上层人物非常脏,也有很多歌谣等等,毕竟这个时代的优越生活,都是拿人堆积出来的,你知道,我最近看旧时空的几本书,是清亡国后,里面的太监和宫女写的回忆录,里面描写的事情,可没有那些宫斗小说里说的那么美好,而是赤果果的剥削啊。”
梁存厚点点头,说道:“其实还是承袭了明制,这一点必须承认,我还是询问过几个以前宫里的老人的,崇祯是个急脾气,但是身边没人啊。”
“还是那个问题,除非是极度压抑,如同民国时代的黑暗那样,才能爆发出的理想者,大多数人跟随一个组织,看的是好处,才不管你是大明皇帝,还是吃他娘,喝他娘,闯王来了不纳粮的李自成的,你们也知道,李自成可不是疯子。”
对国库券的发售已经开始了,但这个开始还是很波澜不惊的,对大多数百姓来说,交给朝廷的钱,不被掳走一半已经是谢天谢地的了,嗯,其实大头都被中间的小官吏们捞走,但是架不住坏名声是皇帝的啊,而在那个开在西单的农行,本来是专门作为兑换点,这里的金子不但品相好,价格居然也很亲民,虽然很艰难,但是不少的地主老财来到帝都,就是为了兑换这些金条子的。
最开始的时候,也不求所谓的销售成绩,这个时代,大户人家更喜欢把钱存在某个铺子里,每年得到一笔分红,就已经满足了,这也是最多的模式,至于小商人被逼迫过甚后,咬咬牙投献给某个大人物,将利润干股奉献,而逃避国税,更是司空见惯的。
哪有国家考量之下,给予的利息,其实不高。
中国曾经为了挽回危机,把国债利率搞到了14%的天量,那已经是旷古烁今了,不高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3%到4%之间,本质上的保值压力不大,但是在这个时代却是难得一见,这种以国家政权保证回报的利率政策,还真是没有听说过,皇帝什么都有,居然也借钱,难道不会赖账吗。
所以,绝对不能强制性的开始。
而长老会太高端,而缺乏根基的问题也显现出来,对基层,他们基本上难以去影响,几乎只能管到派出所或者居委会一级,而只能勉强维持。
“你知道,我读过许多党史,最开始的时候,我党的宣传和工作几乎难以开展,于是就只能干起劝说小妾离婚,进步青年逃婚的把戏,原因不是因为大家不想干一番大事业,而是因为人性的堕落啊,就好比解放的时候,其实我党还不是什么真命天子,非得中共第十一位元帅,常凯申元帅派来的还乡团进村杀人,才明白利害,所以,宣传工作嘛,就是这样,告诉他们实话,说这个国库券是好东西,是没用的,如果强制摊派的话,我敢打赌,肯定有赌性大的人赌一把,先是散布小道消息,说着国库券是要黄了,之后就三折,五折的开始收,呵呵,当时的国库券就是这么玩的啊。”
“但是这样,几乎没人会来买的,我们不多宣传,而老百姓根本不懂这里面的关节。”
李向前一笑,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其实一直在做啊,起码无非是为了做事,看过一部老电影,当幸福来敲门吗。”
赵佳人忽然想了想,说道:“你是说那个黑人演的?”
李向前说道:“仔细想想看,里面是什么情节,穷人男主,艰苦奋斗,最后,依靠的是什么工作取得了成功?”
赵佳人微微一笑,说道:“金融。”
李向前说道:“什么样社会进行什么样的宣传,金融家们掌握了各种公司后,自然不会放过文化公司,他们喜欢屁民们去赚钱消费,让他们赚钱,于是就搞起来对他们有利的文化内容,在好莱坞这样被华尔街渗透的地方,你见过哪一部电影真正的敢黑银行家们不是好人的?”
“呵呵,又是电影?你不会是借着这种借口,天天往那几个小妮子家里钻吧你。”
李向前一笑,说道:“你看,我现在可是要马上离开帝都,趁着新年去巡查了,而且是孤身一人,你也不说我点好的。”
赵佳人不乐道:“咱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女人在这个时代命运不就是这样吗,有时候和她们聊天,她们也会哭着说起各种惨事,最惨的时候,妓院老板只需要给几个馒头,就可以把养大的女儿送进去,美其名曰报恩粮,嗨,谁知道你是不是趁机去河南做坏事!”
李向前一笑,说道:“这不是安阳的甲骨文被找到了吗,我赶紧过去啊,当时那些汉奸,可是一块钱一块儿的卖去外国,发财的那几个人还跑去台湾,回过头来嘲笑中国人贫穷,那不是墓地,或者什么遗迹,而是一座城市大小的商代旧都城,里面可能还藏着各种宝贝呐,安阳的后母戊鼎,可是咱们很重要的文献资料。”
后母戊鼎,商代文物,价值连城,可以说为了那鼎,当地的村民在日本人的枪口下死了多少人才抢下来的东西,也就是那个宁可交给日本人,也不该留给支那人啊的后母戊鼎。
甲骨文这东西,虽然是以安阳为多,但是实际上,从郑州,到信阳,各地散落极多,当地农民以为是龙骨,药材,经常拿去煮粥,被糟蹋多多,而被发现后,由于当时正是战乱,被日本人以及外国人半买半抢掠走不知道多少,这些东西,想买回来,无不是要花费一个天价。
能在这个时代就想办法找到了这些文物,李向前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护起来,同时,卢浮宫建立起来,将从海外所得的文物集中起来,让后世的人看到,是某某人在某地,屠戮土著所得宝物,也是扬名后世的好事儿。
当然了,他们看重的不仅仅是文物,还有这些影响力。
后世的中国,遗失的各种著作太多,往往只有一个书名,被记录起来,但本书已然遗失,连山,归藏就不说了,各种文字的起源,都可以算作是中国文化最核心的解释权,却是很多时候落在了那些儒生手里。
打个比方吧,圣人说过一句,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但毕竟以德报怨这句话是出现在了圣人的话语里,于是,就被当做了武器,有大多数时候,有人受了委屈,被人欺负的时候,我们的儒生就会跑出来,说,你要有德行,要以德报怨,现在,还不把钱都交出来?
话语权的旁落,使得国家政府机构难以行使权力,崇祯想过振作朝政,那就必须有钱,而最有钱的盐商大商人,那是一分钱的税金都不肯去缴,而是养着一群东林党,用与民争利的话语攻击皇帝,这就和后世的时候,多少大V说的,国进民退,TPP起来了,中国就要灭亡啦差不多,实际上的意思是,我要钱。
最可笑的是,同样是一群人,美帝美联储加息,中国要灭亡了,美联储降息,中国还是药丸,简直就是精神错乱到了极点的物种。
李向前说道:“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帝都里厮混的文人不少,还是有些名人,起码我和王夫之谈的不错,他也对于今人读死书,不肯睁开眼睛看世界的事情很不满,实际上,这个时代不少人都这么觉得,只不过缺人去提点啊,当然,好在是,还是有些人愿意出去看看的,起码我知道,明年过完年后,预备坐船出海的人,就开始多了啊,嗯,我也得给那些人找事情做了。”
赵佳人说道:“同时,还可以把话语权拿到手。”
“对,我渴望的看着,当一个儒生在那嘴炮的时候,我们来一句,你这话是错误的,我有证据!孔子算什么啊,孔子的祖宗说了。”
(本章完)
第552章 甲骨文的考古工作()
意识形态建设是非常困难的,这不是该一条高速路,划定路线,然后准备设备和人员,就可以开工,因为意识形态是在人脑子里的,你可以真的洗脑一个人吗?
只能说服啊。
我们所有的美国朋友都惊奇于中国人对于热水的执着,其实中国人对于美国人直接大口喝凉水才是惊奇万分呢。
许多人都明白中国的症结在何处,到了光绪时期,早已积重难返,他却是看清楚了问题所在:我中国之弱,在于习气太深,文法太密,庸俗之吏太多,豪杰之士少,文法者,庸人借为藏身之固,而胥吏倚为牟利之符。公事以文牍相往来,而毫无实际。人才以资格相取胜制,而日见消磨。误国家者在一私字。困天下者在于一利字。
可以说是一针见血,说清楚了原因所在。
许多人以为开科取士,然后搞搞商业,速攀科技,那些文人就会跪舔投靠,却是想不到的是,他们为了维持自己对这个国家予取予夺的地位,永远都会潜伏在暗处,找机会煽动,甚至在进入体制内后,也不会有任何的悔改之意。
关键在于,如何将话语权从这个庞大到盘根错节,已经如同一个吸血的水蛭一样深入中国人民之间,如果想彻底肉体毁灭他们,等于杀死无数中国人那样,那么,意识形态上面,就自然是要在意识形态上面寻找出路。
他们有兵马俑,有后母戊鼎,有万里疆域,最重要的是,他们知道自己的敌人是什么人。
有个李向前心目中的悖论,他们越发展这个国家,那些真正的敌人,也就是吸允的水蛭也就越强大,甚至会强大到将这个躯壳倒闭的程度,要知道,他们传播的知识没有自己的意识,迟早是要传到那些人手中。
光绪皇帝虽然能力不足,但见识还是足够,他知道,当时的帝国的问题,是文法者们为了自身利益,而不得不做出的事情。
长老们内部缺乏那种,能够把一件很恶心无耻的事情,说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的本事,无论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还是最美丽的风景是人,这种诡辩式的说辞,不能给你带来任何的力量,强者可以随意打你,但是到了国家内部,却不能这样。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台湾人最喜欢的恶毒话语,就是在那说着各种虚假的中国人的坏话,比如中国人吃不起茶叶蛋。
如果中国人敢于反击这句话,说茶叶蛋那种低级食物早就没人吃了,他肯定会来一句,支那人玻璃心。
只不过如果不反击,你就是吃不起茶叶蛋,反击,就是玻璃心,当然了,最大的问题是,中国国内自己的问题了。
这种嘴炮有意义吗,没有,除了让那个台湾人回去,继续得意洋洋之外,什么用也没有,实力,才是一切。
李向前在新时空两年,早已学会了骑马,这种在后世属于有钱人玩的花样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却普通的很,贵族们要的不是骑马,而是逼格,毕竟,一匹所谓的纯血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消费的起的,自然可以区分出我比你有钱,但是我还很有逼格啊,至于有钱老板发现自己嫖的姑娘居然和自己拿着一样的水果机,那嘴脸会如何。
此时骑着一匹白色的河曲马,身边的车队浩浩荡荡,他看着一个车夫,他们还在不断的拉扯着各种东西,而他正检查着一匹马的鞍子。
“听说你以前是个轿夫,现在倒是改当车老板了,还习惯吗。”
那人倒是知道长老们不太喜欢人随意跪下的,不过还是停下手,说道:“这话怎么说的,以前怎么说,轿子里的老爷,还不是把我们当拉车的牲口一样随意使唤,如果稍微晃悠一下,让老爷不舒服了,真是要打的,哪里好像现在,帝都不许人乘轿子,而这马和马车这么便宜,我就当了车老板,也算是全靠长老们仁义啊,哪会不习惯。”
下岗职工绝对是长老们心底最最关心的人物,比如远在长江黄河里的纤夫和漕运工人,帝都里各种失业人员自然更加被关心。
首当其冲的,对于长老们来说,以人为搭乘的轿子绝对是眼中钉一样的存在,第一时间被取缔,不过那些轿夫又没有犯罪,就这么失业了啊。
正如某些卫道士或者说食古不化的人痛心于轿子被取代后,那四个轿夫的生技问题,因为进步而带来的失业问题,在中国绝对不是小事,历史本就是如此。
长老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各种的改革,帝都的马车一时间就多了起来,而且还是动能不错的四轮马车,如果按照市价,绝对不便宜,但也都很便宜的半卖半送的给了这些人,当然了,他们也就入了长城出租车公司,每月固定也是要叫“份子钱”的,而且也不能随便买卖。
其实,这个时代的人还是缺乏见识,在90年代,当时一个出租车牌照不过几千元,而到了21世纪,哪怕是三线城市也昂贵至极,几十万打底了,这就是稀缺带来的好处。
这些漂亮的马车也成为了帝都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当然了,马粪问题是世界难题。
这次南下安阳,自然少不得要使用大量的新时空运力,至于运的是什么,自然是人。
“王先生,怎么得了感冒吗。”王夫之却是穿着很厚实的皮袄,事实上那是个在长老们认知中的女式的,而鼻子上流着鼻涕,人也是双眼发红,一看就是在得病了。
王夫之带着鼻腔说道:“没事,小事,李长老,我们快出发就是。”
李向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真是麻烦了先生了,如果是其他的事情,也不可能新年之间就让你们如此击破的出门,总要让人过年是,实在是这事情太大了。”
“是啊,是啊,”王夫之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几片龟壳,在被提点后,自然是知道是什么,自然激动起来:“那可是殷墟啊,这几日,学生是寝食难安,不知道安阳府那边的兵将,能不能管好了,如果遗失了一片,就是我等的罪责啊。”
李向前说道:“是啊,那是文字起源的东西,汉字从唐至明,其实是承袭了汉代的文字,而汉字却是来自于小篆,小篆来自于周字,周字呢,这是来自于商啊,只是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找到归藏这样的上古遗失著作。”
王夫之有些失神,这不仅仅是价值连城的问题,绝对是意识形态上的追求了,而这些突然拿到面前,怎么能不让人激动?
之所以得了感冒,一方面是他一个南方人初次在帝都过冬的不习惯,而另一方面,也是每天看着那描下来的甲骨文上面的文字,日思夜想里面的意义。
甲骨文是这样的,商人喜欢占卜,而占卜的方式却是将所占卜的事情,刻在了龟甲或者兽骨上面,这已经是最早的汉字,三千年传承,虽然外表改变很大,内里的形声字已经非常成熟,其位于河南安阳小屯村,以这个古代殷墟为圆心,几十公里内外,是这次李向前的目的地,也是王夫之这些有些知名文人的目的地。
后世的中国,所保有的大概只有15万片甲骨,而流落在海外的就不知道多少,要知道,哪怕是后母戊鼎,当年也作为战乱时刻来不及带走的“次等品”被遗忘在机场,可见被带到台湾或者海外的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最可笑的是,这些东西被连偷带拿,或者以展览的借口送去日本,然后“不小心”遗失,进贡给了日本人不知道多少。
当然了,安阳那个地方,自古以来就经常挖掘出来各种商代铜器,而各种甲骨事实上未必没有被挖掘出来,而千百年来都被人呢无视,可以说是士大夫阶层的绝对愚蠢和绝对无能的象征,不过,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