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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球长-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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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小豪用力一推,同时扫了一眼,知道是一家山西票号开出的五十两银子的银票,虽然看起来不少,但自己前途远大,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钱,就搭上未来的高官职位?更别说,这件事已经被长老那无所不知的眼睛注意到,就更必须谨小慎微了。

    “带路。”

    应该说,作为第一届新式科举,在内容上,并不太难,都是史书上的东西,耳熟能详的东西,当然了,本着低档题20%,中档题50%,高档题30%的难易程度,区分档次,来分开高低,低档题还很容易,而那些高档题,基本上就是难死人的程度。

    (现代考试制度,基本上的难易区分大概如此,易:中:难的比例,大概就是2:5:3或者3:5:2,有不同也就是细节上的划分了)

    所以,虽然很多才思敏捷的家伙,用一个上午,就完成了过半比较简单的考题,但却也卡壳在许多难题上面了。

    当然,也有一些秀才们,平时那是死读书到读书死的地步,他们不知道汉武帝和唐太宗到底谁在前,谁在后,尧舜是谁,于是,对于包罗了多种多样的治水,农学等知识的考试内容,完全不懂,于是就此崩溃,无师自通了各种“掷骰子”随便选的结果后,就直接交卷离开。

    这是少数情况,也没人在意,梁存厚却是在一间很小的房子内,这里应该原本属于某位考官的,被让了出来,倒也真的如同连升三级那样,王大礽就坐在那,慢慢答题,旁边放着准备好的茶点饮水,不过他却没动一口,而是选定一题目后,就用准备好的碳笔,在那答题纸上圈圈。

    这次考试,由于人数不多,所以长老们也就没有使用什么扫描式答题卡,直接用的宣纸,到时候找人对答案就是,这几乎是小孩子都会做的事情。

    王大礽不安的抬头,看到是那位身份神秘的长老,稍稍有些走神,不过,马上安定下来,反而加紧开始,继续书写起来,每道题虽然需要思考良久,却也不需要修改反悔,使用笔擦擦掉,倒也称得上是行云流水。

    梁存厚看了一会,似乎很满意,就这么走了出去。

    他来到了一个屋子,这里都是自己,无论是负责“案件”的王建,还是旁边的吴名,都正在快速的说话,好在都是自己人,也不必太麻烦。

    “梁老大,来了,那个王大礽如何了?不会答不完吧,我看有不少随便蒙了之后交卷哭着出来的。”吴名笑着问道。

    梁存厚慢慢说道:“能被嫉妒到让人下药对付的人,确实有两把刷子啊,不招人妒是庸才,果然是至理名言,我只怕,这个家伙,可以考的不错。”

    “只有半天时间,来得及吗。”

    他这话说的可是很有道理,虽然考生们一大早就聚集排队,但是本着尊重土著风俗的缘故,各种什么祭孔等习俗的繁文缛节之后,花费了几个小时才搞定,因此,考生们等到大概九点才挨个入场,依次入座,发考卷等等事务,就耗费了整整一小时,等到宣布开考,已经是十点钟,王大礽确实超过中午一点左右,才姗姗来迟,开始被重新安排地方考试,等到火急火燎的找来考卷,重新开始考试,都已经两点了。

    可长老会指定的收卷时间,是六点,时间几乎少了一半,难怪如此。

    梁存厚想了想,说道:“他的素质不错,无论是只是储备和心理素质都不坏,更别提……”忽然坏笑一下,说道:“其实非常歪打正着,其他人都是早早的就起来排队准备入场,等折腾到上午,好几个小时的体力也空了,而他,睡到中午才起,实际上体力最最充沛,自然是不会在乎。”

    吴名说道:“这么说,反而占了便宜了,嗯,说起来,害他的几个人,锁定目标了吧。”

    “锁定了,”王建慢慢说道:“果然是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刀,我就纳闷了,好几千的考生,闷倒一个,其他人是挡不住的,也不会给他们提升名次,何必如此。”

    吴名说道:“百万富翁多有钱没人在乎,隔壁老王涨工资了恨的牙痒痒,这种事很常见,其实司空见惯好,关键是,咱们怎么处理?要说判死刑不至于啊。”

    王建一脸戏谑,说道:“不在于死刑,我们不可能仅仅因为灌醉其他考生竞争者,就把人关起来,不然的话,以讹传讹之下,谁知道有什么事呢,关键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谁?”

    吴名想了想,说道:“反正我知道,想灭了日本鬼子,几个钟头就做得到,嗯,英国佬?”

    “英国佬有荷兰人对付,暂时不必操心,我们最大的问题,是腐儒集团的可能反弹,之前,咱们又是天地会,青木堂香主什么的,又是各种拍电影泼脏水,就是因为这些腐儒啊。”

    王建说了一通,说道:“梁头刚刚听到这件事,就给我发了短信,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进一步打击腐儒们声望的时机。”

    梁存厚说道:“可惜,有些难攀附上更多的人,起码联系不到东林党,而且,受害人也是儒生啊。”

    吴名说道:“那你们的意思,看来就是围绕那几个灌醉王大礽的人,做文章了?”

    梁存厚说道:“我们真正需要对抗的,其实是某种意识形态,也就是传统思维里的,书读的好,因此品德就好这种愚蠢的想法,什么弟子规这种玩意儿,所以,我觉得,那几个人,可以往上捧一捧。”

    吴名似乎心领神会,说道:“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王建忽然笑得很开怀,说道:“可惜,我那个被忽悠的手下人,青木堂香主不在,不然的话,可以利用他做做文章的,嗨,手下能干的人太少。”

    梁存厚想了想,说道:“重点,要让这些儒生丑态毕露,让那些原本在黑暗中无人查知的丑行,一次性曝光,最好的人赃并获,你们想想,还有什么丑事会出现?”

    吴名忽然噗嗤一笑,说道:“咱们这么呕心出力的,却是想着如何害人,真是有些大反派的样子,好吧,无非是酒色财气吧。”

    梁存厚说道:“阶级而已,我们本就是为求平等而来,对于这些寄生虫阶级看来,我们就是反派。”

    王建说道:“说的好,这个反派我还就当定了,至于什么酒色财气,也是很容易的,你们说……”

    初入夜晚的胡同里,到处都是人流涌动,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考试,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为明天的考试而做准备,所以都刻意的小声说话,安静的很。

    吴启华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对身前两位早已等待自己许久的人说道:“两位,等我久了吧。”

    此时已经是夜晚,交卷后,三人别有心思,早有默契,在此地说话,互相试探着什么,单立文说道:“都是刚出来而已,那么吴兄考的如何了?”

    “还好,还好,还是多亏了单兄的扶持了,嗯,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他们一起看向了远处的客栈,那里似乎没什么动静,三人心中有鬼,都不敢再说什么。

    林伟建忽然叹息一声,说道:“昨夜我等与那王大礽王兄一起喝了一杯酒,聊以预祝金榜题名,本就是随意一杯而已,怎料想,那王大礽酒量不济,一杯就醉倒,甚至到了今晨,依然宿醉不起,我三人虽然百般催促,依然是沉醉如此,最后,虽然万般无奈,我们也只能让他继续酣睡,转而自己去考试了。”

    吴启华听了,沾沾自喜说道:“是了,是了,就是如此,那王大礽如此的不堪,我们拦也拦不住啊。”

    三人彼此对视,来回扫视几眼,定了主意,于是,自信满满的走了回去。

    一进客栈大门,却见平时热情殷勤的店小二,店老板却都在闷头做事,似乎很是忙碌,店小二正在将桌椅搬开后,打扫卫生,洒水除尘,而那店老板手里,似乎又是在燃香,还用热水烫一碗醋,空气中也弥漫着醋味。

    单立文最是忍不住,说道:“这是什么味道,这是在烧什么。”

    那店老板看见三人,好像看见了什么亲人一般,忽然朝屋子里大喊起来,“大人,大人,他们回来啦。”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将单立文拉住,说道:“这位公子,你可不知道,出了大事儿了。”

    单立文刚刚听到那一声,脑子就嗡得直响,只以为是王大礽把三人给告了,偏巧官府还就管了,那大人来抓自己,这是怎么话说的?当即就全力拉着,说道:“你拉我做什么,关我何事,我要退房。”

    单立文看了看其余两人,心中不知道在想着,而那老板说道:“反正那大人说了,你们回来,可不许你们走。”

    三人几乎就慌了起来,三个书生,本就因为看着那王大礽对着新式科举,如此的得心应手,心中揣摩着,他今次只怕是要高中的了,因此也是鬼迷心窍,就想着将其灌醉了,让他考不成之后,居然一拍即合,三人虽然没怎么计划,就这么鬼使神差的干了起来。

    当然了,王大礽再不胜酒力,也不可能一杯就醉倒,这是单立文平时出入烟花之地,鬼蜮伎俩多,有时候碰见比较能反抗的清倌人,自然准备着用来按倒她们。

    (单立文,吴启华,林伟建,某三人的马甲,都是香港某些级别电影的知名男星,这口味……)

    (本章完)

第312章 请客吃饭() 
单立文看了看其他两人,这两个没义气的,已经打着跑路的主意,正在后退,但应该是有所顾忌,因此是慢慢一步步后退,还没有扭头直接跑开。

    不过,他们也跑不开了,因为此时,一个身穿官服的汉子走进来,喊道:“这老板,你刚刚喊叫什么啊。”

    吴启华,林伟建两人,一见这位,就吓得不敢动弹,站在原地,生怕引起注意。

    那店老板很是谦卑而巴结的说道:“差爷,就是这三位,与那王公子昨夜同饮的,你们要查,就查他们吧。”

    那人左右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就是你们啊。”

    吴启华似乎很害怕,不过,看着对方的打扮,一个锦衣卫武夫而已,他的胆气又壮了起来,他虽然无权无势,但早已打好主意,就好像多少年前,江南的某些人,可以煽动污蔑锦衣卫后,将其驱逐杀死,事后还不会负担责任一样。

    嘿嘿,话语权掌握在我们手里,到时候,我就说是锦衣卫勒索银子,本才子正义直言,不肯行贿,才会被他们栽赃的,到时候,再找几个大V,把他们妖魔化,什么李关复,作业书,都是好狗啊。

    不过,吴启华还在斟酌之间,他可不想做出头鸟,不是还有他们两个吗。

    不过,那人却是先说道:“你们到了就好了,这里是防疫药,赶紧吃了。”

    “药?”

    吴启华看着这个汉子,和颜悦色的将一个纸包拿出来,递给他,说道:“昨天和你们住隔壁,一起饮酒的考生,一下死在贡院外面了,上面的大人们害怕这人有什么疫病,在考生之间传染,因此特别下令,命我等来勘查勘查,有无疫病之事。”

    这个切入点很正常,也很合理,吴启华当时就愣了,他看了一眼,那单立文和林伟建也愣了起来。

    他们三个人原以为,那王大礽耽误了科考,可能会怨天尤人,怨恨其他人,怪罪三人也很有可能,但是三人早有攻守同盟,怎么会吃亏,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王大礽居然死了。

    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十年寒窗,自从懂事起就开始读书,起五更,睡半夜,熬夜看书,古代读书是一个极其大的消耗,一般贫寒之家,几乎很难起身,而所谓手无缚鸡之力,也不是瞎说的,每天这样的背诵,不活动,也是很大的消耗。

    后世一部讽刺小说,范进中举,说的是某老秀才,多年秀才熬成举人,真是真真幸运,但实在刺激太大,终于疯了,这种事情,在科举时代,绝对不在少数,无论是谁,之前还是一个**丝平民,下一刻直接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从一个**丝变成一位高贵的文官,每三年不过两三百人,每年平均百人的选拔,虽然权力方面被那些地方豪强多方制衡,但是,这已经是说不出的权力了。

    因此,无论是单立文,吴启华,还是林伟建,都对此并不怀疑,哭丧着脸,看着那锦衣卫说话:“嗯,就是这样,现在是非常时期,必须非常应对,反正大人说了,绝对绝对不可能有任何意外,二位明白了吗。”

    “哦,是的,是的。”单立文似乎傻傻的,接话说道。

    “我之前去说了,各位这家客栈里的人,明天去考试的时候,还是可以去考,不过就要变换考场,集中起来,以免会将可能的疫病传染给他人,这也是以防万一,各位举人老爷都是未来的天朝栋梁,万望理解,理解。”

    这个时代,早已由了隔离的概念,这一点确实不出意外,而且,这人的几句讨好的好话,也把三人骨子里那点潜在权力欲望给带了出来,是啊,他们是什么人?是人上人啊,一旦考中,虽然不知道这帝都的新朝廷的章程,但是,怎么说费劲巴力的考试,如果不给出一些清要的好位置出来,以后让其他观望的人如何看呢?

    既然已经进入了官面交流,而且似乎对方也很“尊重”自己高贵的身份,这一下,单立文也“抖了”起来,稍稍挺高了腰,说道:“哦,是了,几位考官大人,想的周全啊,我等感激涕零,感激不尽。”

    “嗯。”那锦衣卫感觉有些好笑,不过,这应该是完成任务了吧,他仔细想了想,长老们交代的任务很简单,也把大概的情况简述给自己,不过,却严令他不能直接抓人,不能打草惊蛇,还得装作事主已经死了,稳住他们,等到考试结束,再秋后算账。

    “对了,这位官差姓甚名谁,也该留下吃顿便饭吧,多谢了。”单立文马上殷勤说道。

    “哦,不必了,我叫钱嘉乐,这是你们的新准考证,其他人都已经拿到了,记得明日起早,不要耽搁了,对了,这店里的食物,我们都封存了,仵作正在验尸,看看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钱嘉乐施施然离开,自己回去锦衣卫大堂回报给王建,他这一句话,可是把这三人给吓坏了。

    不必有什么交流,三人自有默契,分别回去自己房间,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做了什么,一个人邀约王大礽吃饭,一个找蒙汗药,一个撺掇他喝一杯“静静神”,可以说,是妥妥的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被人怀疑,因此,单立文还特别自然的说道:“两位年兄,过了今晚,就只剩下一科申论,过后就是发榜了,预祝两位高中,我回去温书了。”

    “啊,哈,同祝同祝。”

    三人一阵尴尬后,变得特别热情,嘘寒问暖之后,回返了自己的房间。

    至于他们等下出屋子接手,又去了单立文的房内密谈,这就不为人所知了。

    但对于王建来说,王大礽这个人,确实给他了一些惊喜。

    “真没想到,你对着基础物理的理解程度不坏呢。”

    王大礽尴尬一下,说道:“学生自幼喜静不喜动,家中有些藏书,与那松江徐家有亲,借来不少可以抄阅的杂书,所以所读之书也驳杂一些,对这些也可以理解。”

    王建疑问了一下,说道:“这松江徐家是?”

    “乃是前朝大学士,徐光启。”王大礽颤抖一下,这得是对大明政治版图多不了解,才不知道徐光启啊。

    你要是说上海徐家,王建肯定知道,这个徐光启,外国名字徐保罗的家伙,几乎在这个时代,翻译了西方最最前沿的几何原本,什么点线面,什么直线曲线平行线,这些折磨了后世无数子孙的词汇,都是这个老头子出力翻译的,所以,你说王建对此人记忆深刻不。

    当然了,这老头死了都十二年了,也就没什么影响力,除了那个徐家汇,是因为老徐在那盖农庄而玩出来的以外,其他的,基本上什么也不剩了,你可以原谅他想不起此人,因为徐光启对后世的学生们的伤害太大,几乎与研究出高等数学这个玩意的牛顿一样贻害万年,谁能忘记他。

    王建还是点点头,他又不在乎自己被鄙视,于是说道:“好了,东西都给你拿来了,去的人也很小心,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你看看有什么短少的,我去找他们麻烦。”

    王大礽倒也真认真,仔细翻找了一下,他所有的东西,都给装在一个黑色的袋子里,倒也一样不少,只不过书籍和行李混杂一起,又被搬回来,自然有一些折损破损,不过,此时王大礽也不会与人执拗,只是说道:“在那客栈的掌柜的那,学生还押着点银子。”

    这个时代没有银行,银票的兑水也太高太过分,现银也算是主流流通物,王大礽一看家境就一般,起码生活上很节俭,钱存在掌柜的那,一来人家是本地土著,轻易不会跑路,他四处走动,只要带点碎银子吃用就好,而且那掌柜的有了钱,拿去应付买卖,生意做大,也是好的,至于王大礽要换钱,那自然是等下一位客官入住后,他存的钱可以补充上了。

    王建虽然不懂这些,不过对这种事,态度还是很清晰的,说道:“这个简单,等你考完试,有空了就去找回来就是,我想,谁也不敢昧良心黑下一个新晋官员的钱吧。”

    王大礽似乎不明白这话的意义,有点迟疑的看了他一眼。

    王建笑了笑,他有心在公务员队伍里栽培点人,起码拉点交情,未来的情报局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天下,党羽还是多多的好啊,“这个,不才,你的卷子,我还是看了几眼的,答题质量不错,不过不可以骄傲哦,明天的申论才是重点。”

    王大礽一阵激动,坐立不安道:“长老,您是说……”他忽然想到,这卷子封存起来,不是禁止人去看到名字吗。

    所谓的规矩,可没有束缚统治阶级的,而王建,自然就是统治阶级中人的。

    “好了,话都说完了,该办正事了,你现在站好了。”

    王大礽听令,站在原地,只感觉眼前有些许闪亮,似乎还有什么响动,王建似乎动了什么手脚,很快停止了,摆摆手,说道:“好了,你快休息吧,这里是贡院,你就直接住在这儿,不要出门走动,等着明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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