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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甄宓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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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霸下,又名XX(bi xi),似龟有齿,喜欢负重,碑下龟是也;

七子狴犴(bi gan),形似虎好讼,狱门或官衙正堂两侧有其像;

八子负质,身似龙,雅好斯文,盘绕在石碑头顶;

老九螭(chi)吻,又名鸱尾或鸱(chi)吻,口润嗓粗而好吞,遂成殿脊两端的吞脊兽,取其灭火消灾。

第39章

他一副富家子弟调戏人的模样;伸手捏着我的下巴,揶揄道:“一起沐浴;来场鸳鸯戏水。”

我打开他的手,也学得有模有样,应景的低低头,娇嗔的看着他;“鸳鸯戏水这种伺候人的活计,婉若做的不好。”

丫头添完水,正拿了晒干的花瓣来撒;听罢这话羞红了脸站在一边,我对她笑笑;道:“花瓣暂且放下吧,你们先退了。”

两个丫头唱诺;将花筐放于一边,退出去带上房门。

房中烛光摇曳,我挑下帷纱将泛着热气的木鉴①遮在屏风后,转身替他宽衣。方才解开衣带,手便被他握住。抬头,望见他好看的脸,我想,他现在在我身边,明黄灯晕色(se se)色,照我夫妻恩爱琳琅。

别在发上的珠钗任由他摘下,倾泻一头黑发如丝,晕红的脸印在曹丕眸中,竟觉隔世一般,恍惚我已经不是那个整日里拖着病怏怏的身子,丝毫没有精神的甄婉若,大概是被热气熏的,我有些不好意思,正欲别过脸说些什么,动作被曹丕止住。

“婉若,你今天真好看呢,极美。”

我揉揉鼻子,“你总这般夸我,可知道我大你几岁呢,再过不几年人老珠黄,你到时候却该嫌弃我年老色衰,不够美丽了。”

他揽我入怀,幽幽道:“怎么会?定当珍之重之,不离不弃。”

蓦地,是什么敲打着心口,珍之重之,不离不弃……袁熙……我甩甩头,伸手继续帮他解着衣带,“早些沐浴歇息吧。”

他点头,手却翻了个漂亮的回转放到我的衣襟处,“不若夫妻共浴,欢爱一夜。”

我住了手,呐呐:“这是该赞叹夫君年轻气盛么?”

他闻言哈哈一笑,倒将我抱起来,揶揄道:“有何不可?”

我扶额,刚想做出反应,只觉身上一轻,衣衫尽数滑落,还未惊呼出声,已被他整个放入木鉴之中,温热的水浸过身体,带起一股温暖。他小心将我长发置于木鉴外,柔声道:“闺房之乐,梳头尤甚于画眉也。”

本是我劝他早些沐浴歇息,现在反倒成了他为我洗浴梳头,我敛了眉目笑道:“人家张敞的夫人幼时受伤,张敞才为夫人每日画眉,是夫妻恩爱,感情和谐,我这头发好好的…”“自然也是我与夫人感情和谐,自然恩爱。”他打断我,接过话来,随手将手里的木梳置于木凳上,解下亵衣坐躺进木鉴之中,与我对坐。

这个木桶好像大了许多,记得上次和英儿一并洗浴还尚显窄小,稍微挪动一下,想给他舀些水冲冲,却被他一把捞进怀中,散落进水中的头发被打湿,缠在背上丝丝缕缕。

“子桓…”

“婉若,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他将头埋在我的胸前,深深的吸一口气,甚至不给我喘息的机会,绵密的吻落在我的胸口,乳(ru)尖,惊的我浑身颤抖,无力扶着身后的木盆,保留着残存的意识,低低呢喃:“子…子桓,不要…”

“要,我要,婉若,我想你,你可知道这么多天以来,我有多么想念你…”

脖颈被眼前眸色迷离的曹丕吻的一阵酥(SUYANG也和谐)痒,引的我身体发颤,多久没有和眼前的男人这般交欢,他的亲吻的力道、他身上的气息都是那么的熟稔,我忍不住被他挑逗,伸手环住他的腰身,轻声呢唤:“子桓,我也想你。”

身体再也承受不住来自心底的*,下一秒被他有力的进入彻底摧毁意识,只剩下无尽的渴望遍布全身,希望他的撞击更加真实,更加满足。

木鉴的水花四溅,地上似是下了一场春雨,花筐掉落几片花瓣,都沾了湿意……

早上太阳晴好,佟儿带着睿儿和英儿过来请安,看看身边还在熟睡的曹丕,我轻轻披上衣衫,打算起身梳洗。手里的衣衫却被拽走,回身一看,曹丕正枕着手臂笑看我,我睨他一眼,“睿儿和英儿还在外面等着呢。”

“哦。”他应下,提高一个音道:“睿儿先去做早课吧,佟儿带小姐去陪听。”

门外默了一阵,就听睿儿回道:“孩儿知道了。”

眼见着人影在门外消失,我扯扯被子,道:“你还不打算起来?”

他继续保持着头枕手臂的姿势,点点头:“嗯,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不要再来一次了!!!”昨晚上已经反复折腾几次,再来一次,就会死人了,这果然是年轻气盛还是…

“那便起来吧。”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果然是年轻气盛。不过……”

我揉揉眉心,“什么?”

“主要还是因为与夫人数日不见,不能克制。”

“额…”

几天后,佟儿为我们准备好南下所要带的东西,听闻吴国几乎不过冬,考虑到天气暖和,我便想着不必带上棉衣,但是佟儿死活不愿意,说是此次她无法跟我一起,又担心其他人不如她照顾的贴心,还是给我准备了套棉衣和斗篷,我也不好阻了她的好意,也就任由她替我收拾妥当,为了公平起见,此次也并非只我一人,我便嘱咐她将曹丕的棉衣和斗篷也带上一套,顺便也给曹真、曹休以及阴姬每人预备一套斗篷。

曹真和曹休几次出入府里,终于还是在月底敲定南下的路线,本来是打算走扬州一路南下到达到建业,但后来曹丕临时决定去汉中走一遭,所以这次的路线变改成了走益州,横穿整个汉中,然后从建安北上,再从建业一路返回。

如此一更改,本来小半月的形成就增加到两个多月。盘算着回来的时候,大概要到冬月了,佟儿备着的棉衣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霜华②初六

这天是个好天气,让人忍不住想对着青山林木高歌一番,曹真和曹休皆是简单带着小厮,乘马而行。

曹丕则是和我、睿儿、阴姬一并坐车而行,我本以为曹丕会让府里的小厮跟着赶马车,却没想到临行前驾车的是流云。

路上大家趁休息的时候一商量,便决定了大致的身份,曹真和曹休还是本家兄弟,只是都改掉曹姓,曹丕索性就用了当初的化名玖一,依次类推曹真是九二,曹休是九三,流云是管家,阴姬是侍婢,我是夫人,睿儿是小少爷,此行的目的是采办茶叶。

睿儿难得出来见识一番,一路上见风景甚好,总是和曹丕一起讨论诗词歌赋,时而路过小镇借宿,在街上遇到文人墨客或是武夫,都要和曹丕讨论一番眼下局势。

若是行路急了,赶上前不见村后不见店的时候,就在树林住宿,升上一堆火把倒也暖和,几个人武功骑射都是出类拔萃的,时常是打来野味剥了,烤得流油,直馋的睿儿每次都要流口水,见睿儿想吃的时候,曹真和曹休又要故意刁难睿儿一番,一个考武功一个考词赋。

阴姬起初还很是拘谨,后来也就慢慢被这样的氛围感染,见到曹真和曹休说笑的时候也会插上一两句,倒是流云总也不大说话,好像自从琉珠和墨竹走后,流云就很少说些什么,也不像初见他时那般,憨态可掬。

离开邺城十几日后,一路风餐露宿终于到了个还算繁荣的小镇。

马车在一家客栈门口停下,曹丕挑开帘子,示意我先在车中等候,我点点头,拍拍睿儿的肩膀道:“我们先在车中等着你父亲。”又对阴姬道:“这次出来,辛苦你了。等会住下来,先给睿儿洗洗吧。”

阴姬听完后,直摇头,脸红道:“奴婢不辛苦,能伺候夫人和小公子已经是奴婢的福分了。”

她是个可心的人,身世这么可怜,理当有个更好的归宿,想到这,我却开始琢磨起曹休来。听曹丕说曹真已有意中人,那曹真就不能再做考虑,虽说曹休不比曹真稳重,却也是难得的率真,而且也不算是无才之人,只是阴姬身份卑微,嫁过去也只怕是做个妾室,不知道她可会觉得委屈?

心中暗自一盘算,觉得这事倒是可以跟曹丕提一提,遂压下心头,对阴姬道:“我记得看汉书之时,看到高祖皇帝当初与西楚霸王项羽争夺江山,那项羽身边有一个美人名唤虞姬,你的名字里恰好也带一个姬字,以后也必然不是简单的女子。”

她表示惶恐,急忙跪□去,道:“奴婢不敢,奴婢命贱福薄。”

我伸手将她扶起,“可别说这话,人人都是平等的,都该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什么就要自己轻贱自己呢?好妹妹,姐姐可想给你物色个好人家,也免得你整日里奴婢奴婢的叫着了。”

她似是受到惊吓,抬头惊愕的看我,呐呐道:“夫人是不是嫌弃阴姬了?”

这丫头可真是爱多想,我摇摇头,“不是,你莫多想。”

她仍有些惊恐,对着我福福身子:“夫人说人人都是平等的,都该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我…真的也可以么”

作者有话要说:注①,《说文解字》云:“鉴,大盆也,”盛水用作洗器,《庄子·则阳》有“灵公有妻三人,同鉴而浴”的记载。

注②:我国古代,对农历月份的叫法各不相同,别称繁多。例如:

一月:通称为正月,又名端月,古人所谓“正月履端于此”之意:还有元月、初月、嘉月、开岁、新 正等。

二月:称杏月,又称丽月,取其“风和日丽”之意。此外亦名;花月、柳月、仲春、酣春、艳春、芳春等。

三月:称桃月,因桃花正在灿烂开放之故。又名蚕月、莺月、暮春、晚春、鹂月等。

四月:别称梅月、麦月、清和、初夏、桐夏。

五月:别称榴月、蒲月、天中、仲夏、飘香。

六月:别称荷月、滣署、玉绳。

七月:别称瓜月、巧月、砧月、兰秋、新秋、银璜、飞星。

八月:别称蟾秋、萤月、虹月、季秋、吟秋、鸦月。

九月:别称菊月、苔月、琼月、霜序、三秋、霜秋。

十月:别称露月、良月、孟冬、霜华。

十一月:别称仲冬、寒艳、畅月、蒹月、葭月、龙潜月。

十二月:别称腊月、冰月、严月、除月、残霜天、星回节、嘉平

第40章

我点点头;回她一声“嗯。”

小坐片刻,便听到外面曹休的声音;“嫂嫂,下来吧。”

挑帘出来,发现眼下只有曹休还在,而曹丕、曹真和流云却不知道去哪了。阴姬扶我下来;又转身去扶睿儿,睿儿却对她摆摆手,道:“我自己下去。”

她回头望望我;我示意她不用管睿儿了,她才收回手站在一边。

曹休见我们出来;才上前去抓起马缰,对我道:“我先将马车带到后院;嫂嫂带着睿儿去客房歇息吧。”

我额首,左右环顾一圈,问道:“你大哥和七哥到哪里去了?”

曹休回道:“刚巧遇上老友,这会子大概一起去喝茶了。”

“如此,那我就先带着睿儿上楼。”我道。

曹休额首,牵着马和杂役一并去后院安放马车。

我拉着睿儿的手,在另一个伙计的带引下,来到客栈的天字六号房间。这客栈想来是小镇上比较好的,方才经过大堂,用饭的也都是些儒雅文士或是商贾贵胄的样子,不见有大声喧哗、高谈阔论之人。

天子六号房在三楼,伙计将我们带到房间便下去沏茶水,我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发现楼下竟是繁华的街市,这会正值中午,路上行人不多。对窗楼下是一家当铺,沿街有卖包子馒头的,也有卖一些布匹绸缎、瓜果小菜的,一阵风吹进来,我感受着迎面的惬意,对阴姬道:“我看街上有卖纸鸢的,在巷口那里,你快过来看看。”

她停下整理包袱的手,欢快的跑过来观望,把睿儿也吸引过来,我们凑在小窗前看着楼下人来人往,顿觉热闹。睿儿指着巷口那个卖纸鸢的文士,叹道:“又是一个潦倒的文人,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我疑惑:“不是说百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么?”

他颇是不赞成道:“才不呢,我观看如今,武夫可以名扬战场,文人却无法得志,早先在许昌,我就见到好些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倚靠贩卖字画为生,多半穷困潦倒。”

我摇摇头,“春秋时期,孔丘游学,诸子百家,哪一个不是文人?睿儿,你这般相轻文人可不好。”

他默了一阵,道:“是,孩儿记下了。”

我希望睿儿不是一个只尚武的孩子,并非是觉得习武不好,只是习武之人脾气容易暴躁,做事易武断,如果适时的文武双修,对于修身是极好的。希望这些他都能懂得,并且多多练习。

街上一阵嘈杂将我还要继续叮嘱的话压回去,阴姬失声道:“哎呀夫人,那几只纸鸢被风吹断线了。”

睿儿一伸手,恰巧抓住一只被风吹过来的纸鸢,是上了彩的蝴蝶,用竹撑糊的很是精致,墨色上的艳丽。

我接过来,正想让阴姬给那文士送回去,窗外人声已至,“这位姑娘,那是再下的风筝,还请归还。”

我低头看去,因距离较远,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但是声音好听斯文尔雅。他身着一袭白衫,看上去有些消瘦。睿儿接过话回他:“叔叔,你的纸鸢怎么卖?”

那书生一怔,随即笑道:“你若喜欢,我便送你吧。”说罢自顾转身朝回走去,还摇着头念叨着什么。

我赶忙掏出三枚五铢递给阴姬,道:“你把这三枚五铢给那文士送去吧,我看他挺落魄的。”

阴姬接了钱币下楼。因为无事,我则和睿儿继续趴在窗台观望。很快阴姬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朝那文士的纸鸢摊位走去。

睿儿无聊的拨弄着蝴蝶纸鸢垂下的长尾,道:“这纸鸢做的倒是好看,可是尾巴这么长,不像蝴蝶的了。”

我扭回头来看看,又继续看着街上的景象,回道:“那个好像是做的燕尾,但是花哨的看不出来是燕尾,和蝴蝶的前身结合在一起,却也不显得奇怪。”

听我这么一说,睿儿仔细打量起来,半晌恍然大悟,道:“果然是燕尾。”

阴姬很快走到巷口,正在和文士说着什么,那文士起初推了推阴姬递过去的钱,二人交谈一阵之后,似是有些意见不一致,阴姬伸手朝我的方向指指,又说了些什么,那文士点点头,朝我的方向看了看,将阴姬放在桌上的钱币收入囊中,对阴姬做了个请的姿势。

阴姬作个揖,便朝回走来。我很好奇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是隔得太远只好等阴姬回来问问。

阴姬回来的时候,曹丕和曹真也已经回来,曹休和流云也一并跟着,吩咐阴姬伺候茶水,就把想问阴姬的话忘了。我迎上前去道:“刚才听曹休说你们遇到老友了,我可认识?”

曹丕摇摇头,“是我们小时候的世家弟弟,你自然不认识的,不过明天倒是可以让他来见见你。”

曹真拾起桌上的茶杯,啜一口茶水道:“这里离益州还尚远,哥哥打算在这住几天?”

曹丕回道:“过了明日便走,若不是遇到夏候尚,还不知道有人背地里给咱们下刀子,你我果然还是算漏了。”

我惊道:“什么背后下刀子?遇到什么危险了?”

曹真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朝桌子上一放,“千防万防没想到他来这一招,只怕从此之后,咱们兄弟情义也断的差不多了。”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曹休叹口气低下头去,躲避我的询问。琉云开口道:“我去下面喂马。”

屋中一时沉闷,我顺手捉起茶壶给曹真添上些茶水,继续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曹丕摆摆手,对我道:“没什么大事,夏侯尚说父亲头痛病发作,母亲让三弟照看,三弟在父亲面前说了些话,惹得父亲很是生气。”

我虽然对曹植有些余悸,却觉得曹植不是那种背后搬弄是非之人,莫不是他说了些话惹得曹操对他不满,继而累及其他兄弟?

曹真接口道:“他竟然会以我们兄弟暗地勾结,图谋不轨为借口,让叔叔对我等削除军权,重用丁仪、丁廙兄弟,同是兄弟,为何步步相逼?”

其实说曹植有这等心思,我是万万不信的,曹操确实宠爱曹植,也对曹植寄予很大厚望,仅凭此,就算曹植不愿意接替世子之位也是不能,又何必这般费尽心思?世子之争并不比皇位之争好多少,兄弟之间尔虞我诈也司空见惯,但是曹植心思是很聪明的,怎么不知道在兄弟背后捅刀是最差的一步棋?曹操不喜欢结党营私,对自己的儿子们结党营私更是深恶痛绝,这个时候在曹操面前诋毁兄长,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决策,何况他推荐的还是自己的人,纵使曹操对他再怎么喜爱,也很有可能会对他严加责罚。

我将手里的茶壶放下,捋捋思绪,开口道:“你不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曹丕疑惑的看着我,“怎么?”

我拢起耳边的碎发,幽幽道:“子建身边有谁能帮他出主意?一个谋士杨修,除去丁仪、丁廙兄弟二人,还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一个司马懿,我虽然与他们并无接触,却鲜少听到这几个人肚子里有什么坏水,比起来你身边的吴质,这几个人实在没几道花花肠子,何况,司马懿还是一个未表态之人。你觉得在父亲面前告状这么蠢的事情,子建他会去做吗?”

曹丕沉思一阵,捉起面前的茶盅放在鼻前闻着,不多时文雅的放下茶盅,道:“也许是兵行险招也说不定?你也看得出来父亲对他的器重绝对不是一点,为自己坐上世子之位更加有把握,或者也顾不得是笨法子还是蠢法子了呢?”

也许曹丕说得对,我额首,不打算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便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应对?”

曹真回道:“岂可让他乱说?我们自然有法子,他既然可以游说叔叔,我们也可以游说,只是我们比他高明,万不会自己跑到叔叔面前再去诋毁他。现今咱们在外面,大可以就做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叔叔那边自然有夏侯叔叔应对。”

夏侯渊、夏侯淳,没想到几乎和曹操半生戎马、征战沙场的两位大将军,原来也是站在曹丕一边的?心中虽然踏实,却也格外替曹植担心,起初那个在我床边扑簌着大眼睛说:“我听说嫂嫂这里有鸽子,就来讨一只炖了吃。”这无害的面孔陪伴很多岁月,一路走来,纵使岁月变迁,他也慢慢长大,却依旧在我心里,是个天真的孩子。

曹丕重又拾起茶杯浅浅喝着,曹真起身道:“我也确实乏了,这就回去歇息。”又对曹休道:“九弟,你也一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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