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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光远那体格那气势,直接振得这几个白家下人说不出来话,“不想死的,让开。”
朝廷大肆封赏,四品以上的官员封赏在朝堂之上,四品以下的官员封赏在洛阳官署,白肖身边的这些人也就是林光远吃亏了。
吕勤管犪那都成为了将官,在边军中有了一席之地。
至于罗俊齐央没有封赏,是因为白肖想把他们留在身边,洛阳这盘棋可不好玩啊!
林光远成为了安北将军,那不日就要去北疆,那么吕勤管犪也要跟着去,有林光远的照顾,他们在北疆军中也能好走一点。
白肖觉得,这洛阳还是不如地方啊!
林光远比白肖想的还要急切,刚回来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不是你不用那么急吧!北疆可是受苦的地方。”
“能不着急吗?大燕还在北疆为乱,我作为安北将军自当守土安民。”
对于林光远这样的愚忠的人啊!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朝廷虐他千百遍,他待朝廷如初恋,怎么那么傻呢?
“老哥,你不会不知道你跟大燕的仇怨吧!赶着去送死啊!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人考虑吧!你这拖家带口的被人截杀了怎么办?”
“还是等到朝廷什么时候送你上任你再上任吧!现在怎么说也是三品大官,能不能抖抖威风啊!哪有上赶着去的。”
林光远虽然愚忠,但好在记挂着家人,“好吧!那就在等几天。”
白肖就知道白家不会轻易罢休的,没想到这次白撵亲自来了,“臭下子,我的话都不听了。”
“父亲,您怎么来了?”
林光远也跟着拜礼,“相爷。”
“你不是不想回家吗?我这不就来了,你多有面子啊!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白肖就带着白撵回到了自己的厢房,白撵自然就看见了那个西域的小磕巴,“玩物丧志。”
“父亲,这个不用你管吧!”
“我真是管不了你了是吧!那从此我也不管你了,土芋那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们白家因此失去了一个怎样的机会。”
白撵生气了,白肖还一肚子火呢?
“土芋是我发现的,那就是我的,跟家族有什么关系吗?”
“家族苦苦栽培你这么多年……”
这句话放在其他白家子弟身上很合适,但放在白肖身上就有点不合适了,“我现在的一切,更多都是自己争取的吧!”
“如果你不是白家子弟,你做的很多事情都会变的徒劳无功,更不会在我这里大言不惭。”
“来人送客。”
“竖子尔敢?”
罗俊等人瞬间就冲了进来,把白撵给赶了出去,可以想象此刻白撵心里的崩溃程度,要不是他还顾及着丞相的威严,早就骂人了。
齐央嬉皮笑脸的走了进来,“大哥,你就算刻意疏远白家,也不用做的这么明显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牵扯的太多,对我们有害无利,我要自己下棋。”
第一百五十章 洛阳府衙一日游()
杨牯在这洛阳城中,是一个小到不能小的官兵。
每天的生活大致相同昼伏夜出的,晚上到了时辰,就拿着长枪在街上巡逻。
只要跟着前面的人脚步,就不会有错了。
并不是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多姿多彩的,平凡无味才是真实的写照。
可今晚不知道怎么了,他这个肚子出奇的疼,估计是那碗隔夜饭坏了,“头,人有三急憋不住了。”
“懒驴上磨死尿多,快去。”
即使是洛阳城中,也不是哪里都有茅房的,杨牯就随便找个阴暗的角落蹲了下来,其他人照常巡逻谁也不会等他。
杨牯也不怕自己找不到人,一个巡逻小队巡逻的区域都是固定的,想找到很容易。
也是该着杨牯捡功劳,他刚要起身就看见一群人鬼鬼祟祟的推着几大车箱子,从自己的面前走过。
在这洛阳城中,像是这种事并不少见,要不然也不用他们天天巡逻了。
“都站住。”杨牯大喊一声,其实杨牯就是想趁机刮点油水,在年底的时候有几个闲钱找媒婆娶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可是这些鬼鬼祟祟的人突然亮刀了,杨牯就怕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撒腿就跑了。
巡逻兵成天在这洛阳城中到处乱走,没人比他们路熟。
那些人一看打草惊蛇,就把几个大车放弃了,推着大车谁也跑不了。
车子上的箱子多显眼啊!杨牯这些巡逻兵还以为里面是什么好货呢?一打开把他们吓了一跳,都是成箱成箱的兵器。
洛阳城中不是不让带兵器,但数量这么多真是少见,后来这些巡逻兵又在箱子的夹层中发现了弓弩。
这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弓弩那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
这些巡逻兵就什么都不敢拿了?如实的上报。
此时在洛阳城中到处都是兵士,突然运这么多的兵器进来是什么意思?而且通过洛阳府衙的勘察,运进来的兵器可远不止这些。
这一级一级的上报,最后都闹到了刑部那里。
姜衍下令严查,有兵器那就很有可能是兵变了,上次豆腐坊的事件让姜衍铭记于心,姜衍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皇帝亲自下的皇命,洛阳府衙当然尽心竭力,宁抓错莫放过。
上边有交待,那下边不得做个样子吗?就算是什么线索都没有,那也要大海捞鱼的硬查。
这下子就把白肖林光远等人牵扯进去了,说起来那也是喝凉水塞牙的事,箱子发现的地点距离林府不过两条街道,也就是说已经很近了。
能用得上这么多兵器的,无论是白肖还是林光远那都够格了。
洛阳令时嗣继就把二人请到府衙喝茶,那也是没办法了,要不然时嗣继也不想招惹白肖这个瘟神。
装兵器的箱子随处可见,兵器上一点印记都没有,除了杨牯其他人证一个没有,而杨牯又什么都没看清,现在时嗣继也只能先拖着了。
被人无缘无故拉到府衙,可想而知白肖那个脸色了,“时大人,你不会是怀疑我吧!”
“下官不敢,只是聊聊。”
这句话时嗣继真的是一点都没掺水,白肖还以为他会旁敲侧击一下呢?一点那意思都没有,就跟唠家常似得。
齐央到是跟他挺聊得来的,从歌姬到花魁一直到老鸨。
林光远这个老实人可就听不下去了,“既然没事,我们可以走了吧!”
白肖突然发现时嗣继的眼睛会说话,瞅着白肖分明在祈求。
林光远是要离开洛阳的,可白肖还要继续待下去,“行了老哥,坐一会吧!记得管饭啊!”
“没问题。”看时嗣继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这个洛阳令并不好当啊!
白肖在这洛阳府衙中待了一天,那人来人往的,白肖就没看见谁干正事。
时嗣继把白肖送出来的时候,偷偷的问了一句,“白公子,你明天能来吗?”
“来啊!为什么不来?就当帮帮你吧!不过你要记得这个情早晚要还的。”
白肖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肯定会有下文,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的发展,在哪里也没有在洛阳府衙的消息灵通吧!
谁让白肖跟白家闹掰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麻烦。
时嗣继自然是感恩戴德了,白肖此举无异于雪中送炭,“白公子,大恩大德下官没齿难忘。”
“好说,好说。”
齐央:“大哥,明天我可不可以不来了。”
“你跟时嗣继不聊的挺欢的吗?”
“聊的再欢他也是个男人啊!”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时嗣继是个女人还可以。
一辆马车停在白肖等人的面前,林光远上前一步,把白肖齐央等人挡在后面,到是合情合理,这就是林光远该干的事。
“上车。”
这个声音白肖和齐央都很熟悉,这不是纵横一脉的三弟子荀衢吗?
他出现就代表着没好事,这次想必也不例外。
齐央:“三师兄,你能不能找别人啊!”
齐央还顾念着同门的香火情,可白肖却没有这些顾忌,“荀衢识相的你就赶快滚,不识相的你今天就走不了了。”
林光远的手已经放在了马车上,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把马车掀翻。
“我去林府,顺道载你们一程,怎么不愿意吗?”
说这种话可没用,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你这个马车太小了装不下我们这么多人,如果你想去林府你自己去,别挡我们的路。”
荀衢到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真的坐马车走了。
“要不我们今天去青楼,白肖这方面你熟,带路。”
“不好,我们还是回林府吧!”
齐央这是转性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看来齐央对荀衢的忌惮不小啊!
“那就先吃个饭再回去。”
为了一会要见荀衢,白肖特意多吃了几瓣大蒜,那把自己都熏到了。
“大哥,有时候你真像一个小孩子。”就齐央还好意思说白肖,那又吃大蒜又吃生姜的,也不看看自己受不受的了。
回到林府的时候,荀衢果然在那等着,说诚意吧!还真有点。
那么白肖齐央也用诚意回报他,闭了一路的嘴现在终于可以张开了,“你来干什么?”
“三师兄。”
哪怕是以荀衢的沉稳,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进去说。”
“不就在这说。”
荀衢的身份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很敏感,属于那种谁招上,就准倒大霉的那种人。
白肖是不可能让他进林府的,以后如果出了事也好解释。
“你们被洛阳府衙找去,是因为那几箱子兵器吧!”
白肖故意张大了嘴,让自己的口气散发出去,“何必明知故问呢?你神通广大,难道连这点事都让我说吗?”
“你们可知道那些兵器属于谁?”
对付荀衢这种人,那就切记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我们不想知道。”
荀衢又退了一步,还拿出了一块绢布捂住口鼻,“这件事很可能牵连到白家。”
白肖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么相信跟白家闹掰是件好事,“白家是白家我是我,牵连白家你就去找白家,你找我干什么?”
“白家那里我会去的,但你这里也要心里有数,谁让我这个小师弟就在你身边呢?我不是不放心吗?”
齐央直接给了荀衢一个大大的拥抱,“三师兄,你对我太好了。”那嘴啊!都快贴到荀衢的脸上了,还是齐央不要脸啊!
第一百五十一章 断丞()
师兄弟之间的熟络还是有的,荀衢直接把绢布塞进了齐央的嘴里,实在是太难闻了。
什么都讲究个占据主动,这个主动是非常重要的。
那白肖可不会客气,“荀衢,看来你是想动手了。”
无论是白肖身边,还是林府之中,从来是不缺人的。
荀衢强行把齐央推开,“白肖,你真的什么都不想知道吗?”
吊白肖的胃口,可白肖不得不承认这样做很有效果,但白肖就是再馋也不会吃荀衢抛出来的饵,那可是会被毒死人的。
“你不是要去白家吗?那你就去,去过之后再让白家的人告诉我不就行了。”
“你跟白家不是分道扬镳了吗?”
荀衢越是这么说就越发的坚定要这么做,“话是这么说,但打断骨头连着筋,白家人就是再对我不满,也不至于害我吧!”
“有些时候晚一点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那样更刺激不是吗?”不管荀衢说什么?他就是说出花来,白肖也是不会接招的。
齐央那边已经做好了动作,如果荀衢要是再不走,他就要再扑上去了。
荀衢也是真怕了白肖和齐央,剑走偏锋也走的太歪了。
“你们好自为之吧!到时候可千万别后悔。”
荀衢总算是走了,白肖卷了一下舌头,感受了一下嘴里的蒜味,“齐央,你这个师兄啊!装的太像了。”
“这就是三师兄可怕的地方,他说真话和说假话都是一个样子,但他即使说的是假话,其中也有一部分是真的,非常值得推敲啊!”
假话估计荀衢都还没有说呢?那么真话就是荀衢知道那批兵器的归属。
“齐央,你说会不会是荀衢贼喊抓贼。”
“这个我怎么知道?”
那齐央现在的口气可比白肖过分多了,怪不得荀衢会走了,换做是白肖早就走了。
白家人比白肖想象的都要快,看来荀衢的动作也挺快吗?真是一个难缠的人。
这次白家来人是白肖的三哥白埒,也就是分润林光远功劳的人,他来林府也太不恰当了。
“三哥,你不该来这。”
白埒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是有羞耻心的,他也不想来,但家族偏要让他来,那能怎么办?
“七弟,你跟我回府吧!”不管白埒心里在想什么?这句话还是要说的。
兄友弟恭,这是白家的祖训,不过传到白肖这一代,基本上也就只剩下这些表面工夫了。
白肖:“三哥,你来不会是想说这些的吧!”
“父亲让我传个话,说什么兵器是大皇子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三哥,这种事情不知道是好事,知道了反而麻烦,好好的在你的通政使司当官吧!”
洛阳本地的官,早就走马上任,只有像林光远这样外派为官的人,朝廷还在脱着。
朝廷也有朝廷的难处,这次封赏的官员实在是太多了,简直就是掺沙子大换血,尤其是申、韦两家人的加入,让朝堂上出现了第四种声音。
三个和尚都没水喝,更何况是四个和尚呢?朝廷也是无心之下耽误的。
白埒好像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白肖,已经不是在熟悉的白肖了。
双方好像被一条看不见的鸿沟所隔开了,白埒转身离开了。
白肖送都没有送,白家让白埒来,不管出于怎样的考虑,至少目前要维持双方之间的这种疏远。
白肖又怎么会坏事呢?
“兵器是大皇子的,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姜显有杜家支持背靠兵部,想弄武器还不容易,用得着偷偷摸摸的吗?”
“兵器是不是大皇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家人希望这批兵器是大皇子的。”
也就是说荀衢这次去白家,跟白撵达成了什么协议,“与虎谋皮,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
“大哥,是与虎谋皮没错,但双方谁是虎还真说不定,我们只要考虑考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就行了。”
既然白家人想让这批兵器是大皇子的,那白肖也不好站在其对立面。
疏远可以,但做对是绝对不可能的。
白肖只要一直在洛阳府衙,就不会错过这场好戏。
接下来几天洛阳府衙是一天比一天乱,以前府衙的人都是假忙,现在这几天那就是真忙了,突然出现了诸多的蛛丝马迹。
虽然是杂乱无章,但却比几天前的毫无线索要好得多。
洛阳府衙里面可是有不少人才的,这些线索可难不了他们。
最后在洛阳北郊的一处府宅里发现了大量的兵器,可就是那么巧,这处府宅是大皇子姜显名下。
甚至大皇子姜显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府宅,没办法这世道阿谀奉承的人多了,像姜显这样的皇子,谁名下不都有几处这样的宅院吗?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大皇子。
六皇子姜展自然落井下石,白家这边也开始发力了。
说起来都不可思议,前段时间姜显和姜展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呢?现在好了又反目成仇了。
六皇子更是跟那个暗中构陷自己的人合作,这心得多大呀!
白肖本来是想插手的,管他谁倒霉呢?自己得到好处就行了,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朝廷对白肖的封赏下来了。
邵正拿着一道圣旨出现在白肖面前,“白肖,接旨。”
面对圣旨怎么能不跪呢?别说白肖了,就连林光远等人都要跪下,这就是皇家的威严,“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白家子弟白肖,献宝有功,但为人乖张屡教不改,特赐大理寺断丞之位,望好好反省以儆效尤,日后自有嘉奖钦此。”
大理寺断丞好像不是五品官就是六品官的,皇帝姜衍也真好意思。
邵正:“怎么了断丞,不想接旨,那杂家就把这圣旨带回去了。”
“微臣接旨。”不管怎么样,这圣旨还是要接的,如果不接姜衍还不知道会做什么事呢?白肖这次真是深深领教了。
白肖去大理寺为官,谁最高兴,那无疑就是巨人许撵啊!
这个傻大个啊!非常的执拗,白肖可是用了各种理由费了无数口舌,才把他安抚住的。
封赏结束之后,就开始吵着要见慕容复,甚至都跟罗俊等人打起来了。
现在好了随了他的愿了,现在就不是吵了,那直接就冲过来了,“白肖,我要去三皇子。”
“说话注意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要是让林光远知道你是燕将,你觉得你能活得下来吗?”
“那你窝藏燕将,也同样不好解释。”
白肖:“谁跟你说的。”白肖可不相信以许撵的脑子可以想到这一层。
“齐央说过一嘴,我可是想了很久才想明白的。”
“齐央你给我滚进来。”
一张脸就出现在门口,“那个大哥,他是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害你呢?”
“可我怎么觉得是你在骗我呢?”
“错觉。”
“你给我说实话。”白肖就觉得眼前的这个齐央有点不对劲,跟他平日里的举动完全不同。
齐央就像是散了架子一样,两个肩膀耷拉着,“当时我好像喝多了,就多说了几句话,没想到许撵这么聪明。”
许撵也不是痴呆,他的拙不过是因为他想的慢而已。
“齐央你既然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对你不义,从今天开始三个月不许去青楼,我会让罗俊寸步不离的跟着你的。”
“大哥你这是要我命啊!”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