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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都准备好了吗?”
“白公子放心,雅间已经给你备好了。”
禁军的将领陆续的来了,禁军那可真是个闲差,只要不当值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要不然也不会有人说,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才,只要当上了禁军那保准会成为废材。
掌柜的那张脸真的是垮得可以了,白肖是没有说谎来的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但这想禁军的将领可未必比那些纨绔好到那里去啊!
在这洛阳城中,谁不知道这禁军不好惹啊!希望今天晚上别出事啊!
这些个禁军的将领那都是看着林光远的面子来的,那一口一个林大哥的叫着,也不知道以前都叫什么?
这人一定要得势啊!要不然很多感觉你都体会不到。
随后白肖表明了身份,这些个禁军将领就一口一个白公子的叫着。
没想到偌大洛阳的宫城,由这帮见风使舵的人护卫,也真是让人担心啊!
虽然来的人代表不了所有的禁军将领,那绝对可以代表大部分的禁军将领。
姜衍身边都是这样的人,也难怪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
即使是禁军出身那也是粗人,那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尤其是喝了几碗仙酿之后。
可是让白肖奇怪的是隔壁雅间的动静,比这边得都大,这闹哪样啊!听声音应该是后进来的估计连酒都没喝呢?
这可是醉仙楼啊!自己这边没规矩就算了,难道还有比他们更不堪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酒这种东西是个好东西,但是喝多了就会坏事的。
恰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旁边的雅间就鬼哭狼嚎的,这要是青楼这帮禁军的将领也就忍了,但这可是酒楼啊!
喝酒就喝酒,怎么又唱又哭呢?
一个禁军将领忍不住就去了隔壁,别人拉都拉不住,要想成为禁军,那是要讲究出身的,就是禁军中的一个小兵那都是三代良家子。
更不用说这些将领了,那一个个都是世家士族出身,最差的都是豪门子弟。
那平时就无法无天惯了,白肖也不是什么烂好人,实在是隔壁玩的太过了,是该教训教训。
白肖就听见隔壁丁玲咣当摔碟子摔碗的声音,这是打起来了。
那些剩下的禁军将领也坐不住了,也冲了过去,林光远那是紧随白肖脚步的,“兄弟,我们上不上手?”
“当然不上了,马上论功行赏了,这个时候闹事不是自找没趣吗?”
齐央:“那也不能干坐着,大哥你是要交好这帮人,不是要得罪这帮人。”
“那就去看看,这么多禁军将领都出手了,还有搞不定一说。”
隔壁雅间就是几步之遥,白肖过去一看就看见了司徒阔等人跟一群禁军将领干起来了,刚才白肖还奇怪什么人啊!那么不知收敛。
原来是这帮人,“都给我住手。”
“大哥,你可算来了,我们都快被人打死了。”
“白公子不用你们上手,我们来。”
一众纨绔和一众禁军将领对视了一下,好像是自己人,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纨绔活动于洛阳城内宫城之外,成天跟部尉官兵打交道,而禁军常年活动于宫城之内,经常跟朝廷高官打交道。
平时两方人遇到了那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所以相互之间也并不熟悉。
才有了这次的误会,禁军将领好歹也是带兵之人,还是知道审时度势的,“白公子,这些是你的朋友?”
明知故问,至少在此时此刻可以缓和一下。
白肖的确是不想认,毕竟挺丢人的,但又不能不认,“不打不相识,大家酒中化恩怨吧!”
要说身份啊!纨绔这边的出身自然比这些禁军的将领高一点了,但是禁军这边好歹有官职在身,也算是半斤八两了。
司徒阔:“大哥,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过喝酒就算了,没那个兴致。”
能成为纨绔的,那多多少少都是有脾气的,可不会被白肖三言两语的说服。
兰旻晟说话都漏风,“就是,今天绕过你们,下次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司徒阔如果说这种话白肖相信,毕竟人家什么事没有,但是兰旻晟说这句话白肖死都不信,那张脸都快成熊猫了,还在那里叫嚣呢?
身为禁军顾虑还是多的,再加上活动活动酒醒了几分,“白公子林大哥,这次叨扰了,我们先回去了。”
白肖给林光远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先去送送,自己留下来解决残局。
不管是禁军将领,还是洛阳的纨绔,那都是白肖要拉拢的对象,白肖之所以留下来,那是因为这帮纨绔更难搞。
纨绔那都是被惯坏的孩子,都是顺毛驴,如果这次白肖先离开,那以后这帮人可不会再给白肖好脸色了。
而白肖留下来那就不同了,那就跟教训自己孩子一样,“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多大人了。”
兰旻晟:“大哥,我们也不知道你就在隔壁啊!要不然早就过去敬酒了。”
司徒阔的父亲司徒刚那是征南将军,也算是属边军一边的,所以司徒阔对这些禁军是最看不过眼的,“大哥,你跟那帮人喝什么酒啊?想喝酒找我们啊!”
“我现在处境并不是很好,交好一些禁军中人很奇怪吗?”
“那我们可以帮你啊!”
白肖:“帮我?你们的好心我领了,可是我不想让你们牵扯进来,如果你们还不明白,回去问你们的父亲就知道了。”
齐央可还没喝好呢?这才哪到哪,“大哥,别那么严肃,大家今天就是来喝酒的不醉不归。”
白肖把司徒阔等人带到了原来的那个雅间,就他们那个雅间一片狼藉,连一个完整的椅子都没有,是坐不了人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众人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那些不愉快。
等白肖清醒的时候已是清晨了又喝断片了,白肖觉得这些纨绔也挺可爱的,至少没有那么多心机,喜怒都表现在脸上。
只有跟他们一起吃酒的时候,白肖才可以真正的放松警惕。
醉仙楼的掌柜还准备了朝食,生怕白肖这些人再闹事,昨天晚上那一幕已经让他的心七上八下了。
离开醉仙楼的时候都快正午了,“你们既然叫我一声大哥,那我说的话你们听吗?”
“大哥说什么是什么?”
“听啊!谁敢不听我打断他们的腿。”
“…”一个个小嘴巴巴的还都挺会说。
白肖可不想这些活宝出事,“你们这段时间都给我老实在家待着,能不出来就别出来,如果真的憋不住了,就多带点人,还有千万不要来找我,我这边更危险。”
“大哥是不是要出事啊!你跟我们说说呗。”那能当纨绔的人,一个个心思都滑去了。
可白肖却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因为白肖也解释不了,很多都是猜测变数太大了,“我知道的,你们家的那些老头子也差不多知道,他们不跟你们说,那我也不能跟你们说,你们听话就是了。”
司徒阔兰旻晟等人出奇的没有再多问,一个个都离开了。
齐央叹了口气,“都是聪明人啊!”
“既然甘当纨绔,自然不会管朝廷之事,他们活得明白活得简单,的确是聪明人。”
并州边军都到了,其他三州的边军自然也离得不远了。
半个月之后,随着雍州的边军进入洛阳城,该到的不该到的全都来了。
论功行赏的日子,朝廷定在四天后,说是找人算得良辰吉时。
可白肖明白就是再好的良辰吉时也没有什么用,这四天里注定是争斗不断,不只是将领与将领之间,更是世家与世家之间。
朝廷提前论功行赏,那势必暗中的角逐没有结束,很多朝堂上的空缺可是被人惦记着呢?
申荼和韦洸也已经来到了洛阳,他们是最后一波进入洛阳的,可以说来的时间已经有点晚了,所以他们可是很抓紧时间的。
不是申荼韦洸不想早来,而是不能早来。
申、韦两家在长安城中的地位可是无人能比,虽然长安已经有些落寞,但根底却一点都不比洛阳差。
可以说申、韦两家的实力,已经超过了绝大部分的洛阳世家。
洛阳城很大,但被这么多世家瓜分其实早就已经饱和了,申、韦两家这个时候插一腿进来,那可是会得罪不少人的。
自然要小心谨慎了,申荼和韦洸连忙找到了白肖。
到了林府,可是把这二人吓了一跳,这二人可不是什么纨绔子弟,那可是未来申、韦两家的家主。
那见识可一点不差,白肖在府中的布置他们是能看出一二的,简直就是步步杀机啊!
韦洸一向淡定,此时都有点不淡定了,“申荼,那个石雕后面是不是床弩啊?”
申荼眼神一凝,“没错,就是床弩,这可是守城的利器啊!怎么放进府里了,看来洛阳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乱。”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夜明珠、青毫笔、紫砚台()
申、韦两家一出手,那真是大手笔。
林光远这些天也收到了不少好东西,可是林光远所有的东西加起来,甚至都不如申、韦两家送出的一样。
东海夜明珠那可是天下奇珍啊!怪不得这二人会在黄昏之后过来。
太阳的光辉已经落下,明珠的幽光却隐隐而散,虽不至于光彩夺目,但更让人觉得稀贵。
白肖:“这份大礼太贵重了吧!”
申荼做事直来直去的,现在也是不会客气,“还请白公子全力相助。”
白肖最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不磨叽直接先用钱砸晕你,东海夜明珠何止价值连城,都可以当传家宝了。
看来申、韦两家势在必得,不是猛龙不过江啊!
“好说,明天一早你们跟我回家吃饭吧!”
申荼韦洸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白肖的干脆让他们打消了很多疑虑,对的起他们出的血啊!
韦洸:“白公子,刚才在这林府之中看见一家床弩,不知是否是在下看错了。”
两方诚心合作,但同是也是相互试探的过程。
对待大方的盟友,白肖从来都是推心置腹的,“没有看错就是床弩,我的外公是工部的老尚书黄霑。”
自己是什么底细,白肖相信眼前这两个人一定是一清二楚,甚至比自己都清楚,也就无需隐瞒了。
同时白肖也没有说床弩是怎么来的,所以也不算是授人以柄。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不急,二位还是在府上住下吧!省的第二天还要起大早。”
申、韦两家不冒头则以,一旦冒头那想瞒就瞒不住,还不如大大方方的,一切按照方便的来,大家还可以亲近亲近。
韦洸细细思量了一下,“也好。”
韦洸开口了,那申荼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在哪睡都一样,申家人从来就不怕事。
白肖连忙让白简伺候着,林光远看着夜明珠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好东西。”
白肖二话不说,直接把夜明珠扔了过去,林光远慌手慌脚的接住,“你小心点啊!我接不住怎么办?”
“送给你了。”
一旁的齐央心里感叹老毛病又犯了,白肖有时候小气的甚至吝啬,有时候却大方的令人发指。
“大哥,你别把林将军吓到。”
“一块石头而已,算不了什么?”
白肖敢给,林光远却不能收,林光远的确是一个有仕途心的人,但对身外物也不是很看重,武人心思有肉吃有酒喝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这种奇珍就是给他,她也不会欣赏,“兄弟,这是人家刚送给你的,我可不能收,我去看看厢房准备的怎么样?”
齐央:“大哥,他不要可不可以给我。”
“不可以。”
“我们是结拜兄弟啊!”
结拜兄弟这真不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果齐央要是个正经人,别说是夜明珠了,他要什么白肖给什么?除了自己的女人。
齐央的确也值得,白肖这么去对待。
可偏偏齐央放荡的很,这夜明珠要是给他,说不定哪天一喝多就送给一个青楼女子了,那才是大大的浪费呢?
白肖把夜明珠送给林光远,那至少还能拉拢拉拢,关系再亲近那也是外人越需要示好。
“是结拜兄弟,那就更没得商量了。”
齐央突然觉得自己拜了一个假大哥,“那给点银子行吧!我要出去。”
“又花光了。”白肖为什么要说又呢?因为齐央三天两头就来白肖这里拿银子,那大手大脚的花钱如流水,“今晚不行,明一早有事呢?你回不来怎么办?”
齐央就这样,被白晓强行给扣压了。
上次白肖离开白府的时候,那跟白撵可是吵了一架的,这次白肖回来,所有的仆人都退避三舍,生怕殃及池鱼啊!
白撵和白郢正在那里用朝食,远远就看见白肖带人过来。
白郢:“大哥我敢跟你打赌,小七这次回来又有事。”
“这还用你说,没事这小子能回来。”
白肖不守礼数,可申荼韦洸却不能不守礼数,“相爷。”无论是姿势动态神态,那都是无可挑锡的。
这样的人,只有那种大世家才能培养的出来。
“免礼。”
白肖自然也帮着介绍一下了,“父亲我左边的这位是申荼,右边的这位是韦洸,他们都是从长安来的。”
跟白撵说话,其实根本就不用说太多,说一点人就能明白,非常的省事。
“原来是申、韦两家的子弟,这就难怪了,二位是怎么跟我家这个臭小子混在一起的。”
捧高别人,贬低自己人,这种事白肖也常做。
可是白肖却不会让白撵那么好收场,“他们给了我一枚夜明珠,让我带他们来找你。”
白郢:“真会说笑。”
白肖直接把夜明珠从怀里拿了出来,这下子两方人除了尴尬就是尴尬,“都是自己人装什么装啊!那个谁谁谁,加几副碗筷。”
旁边的管家看着白撵,白撵只能点了点头。
这次申荼韦洸也不是空手来的,青毫笔、紫砚台,其用料都是非常考究的,那都是先帝用过的物件。
自然比夜明珠高大上多了,看来送礼物也分人。
白肖把这两样东西拿在了手里,“父亲,孩儿最近痛改前非痛定思痛,决定埋头苦读,这两样东西就给我吧!”
白肖这么无耻的话都说出来了,白撵也不好不给,毕竟当着外人的面,“拿着东西出去。”
“放心,绝不打扰。”
申荼韦洸就在内院跟白撵白郢密谈,白肖当然也想听听了,可是白撵不让那也没什么办法了。
总不能偷听吧!东西都拿了。
白郢是先从里面出来的,“小七,过来。”
“二叔,有什么吩咐?”白肖还以为白郢有事呢?
“把刚才那个紫砚台给我吧!”
白肖神色一变,“二叔既然说话了,但我肯定不会不给,但是吧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这……。”
怀里揣着夜明珠,说自己手头紧,白郢就知道从白肖手里要东西,没那么容易。
“我在城南有一处秘密的宅院送给你了。”
“二叔,你不会金屋藏娇吧!”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你就说要不要。”
那白肖肯定要啊!这种东西不要白不要,至少以白郢的身份不会骗人,白肖立马就把紫砚台交了出去,一会白郢也让人把地契送到了白肖的手上。
一看这地契就知道,白郢的这家秘密宅院不小啊!
申荼韦洸跟白撵之间的谈话应该是相得益彰,看他们脸上挂的一丝笑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次多谢白公子,在其中穿针引线了。”
“别这么说,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心里还是挺愧疚的,这样你们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人逢喜事精神爽,正好申荼韦洸来这洛阳城人生地不熟的,也不见意跟着白肖走走,“白公子,请。”
白肖就带着申荼韦洸去了那处秘密宅院,里面还有几个下人,所以整体显得很干净。
“二位,觉得这里怎么样?”
“颇有古风。”
“很是清幽。”
其实申荼韦洸是不想博了白肖的面子,这处宅院其实很是一般,说古风是因为有些陈旧说清幽是因为地处偏僻。
“你们既然喜欢,那就送给你们了。”其实白肖也就是借花献佛。
但这对申荼韦洸的意义就不同,偏僻的地方正合他们眼下的形势,至于陈旧反正也是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也无伤大雅,“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不用跟我客气,好说好说。”
第一百四十七章 千杯不醉的秘密()
齐央慢慢悠悠的从外面走进来,“大哥,我刚才看见林光远了。”
“你要是真这么闲,就去后院劈劈材顺便锻炼锻炼身体,这是林府见到林光远很奇怪吗?”
“见到他不奇怪,可是见到他一脸为难的样子就奇怪了,马上就要封赏了应该没有什么事让他烦心吧!”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齐央也真是多事了,白肖根本就没有多想。
可是没过一会林光远就找到了白肖,直接单膝跪下,“兄弟,你这次一定要帮我啊!”
白肖是想扶林光远起来,但怎么扶都扶不动。
齐央在一旁一脸得意的样子,好像是说看我又猜对了。
“老哥,你就算是想让我帮忙,也先跟我说说是什么事吧!”
“早上的时候门口来了一辆马车说请我吃酒,我没多想就上去,没想到对面竟然是李家人,他们想分润杀燕王之功。”
连杀燕王之功都敢染指,那么这个李家肯定是李季那个李家了,御史大夫副丞相好大的名头啊!
白肖觉得这些世家真的疯了,越发的变本加厉。
幽州部将简農,禁军将领荣囷,义军头领莫跖相继死去,这些都是白肖知道的,不知道的说不准还有多少人呢?
这些将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平叛中立过功又出身不好,估计现在这些人的奖赏已经落在了别人的头上。
现在更是找到了林光远这里,真的是毫无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