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肖毫不在意,齐央在一旁发出的鄙视。
在齐央看来在这烟花之地就要花钱如流水,这才派的上自己的身份吗?哪有白肖这么干的。
这次白肖指名道姓要见凤馨,那谁来都不好使。
就是其他的凤鸣金花过来,白肖都不加以颜色,长相身段那都是没说的,但蛇蝎美人再好看有个屁用啊!
齐央在一旁口干舌燥的,半壶茶都喝没了,可白肖还是稳如泰山。
到不是白肖的定力有多好,实在是经历过妖妃楚莲之后,这些女子还是差了点意思的。
凤馨那是姗姗来迟的,不过这次凤馨一身红色盔甲相当的喜庆,把整个人都显得越发的妖艳。
“看来真是没有让我白等啊!赏心悦目。”
“妾身蒲柳之身,白公子过奖了。”
白肖让人把旁边那两个雅间里的人都请走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隔墙有耳。
凤馨:“白公子,未免太霸道了吧!”
“我再霸道也不如玄武司的人霸道吧!凤馨小姐你们玄武司的人都这么自谦吗?”白肖这一招开门见山,那是相当的不客气。
“白公子此举,家里知道吗?”
白肖又不是小孩子,可用不着什么都知会家里。
“凤馨姑娘何必这样翻脸不认人呢?第一次见面时候你还让我跟你讲故事呢?现在换做我想听你讲故事,你却不跟我讲了,这是什么道理?”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白公子没听说过吗?”
凤馨的反应到是很机敏,一下子堵住了白肖所有要说的话。
“我有些话要问你。”
“小女子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言语上说不通,那就动手了,白肖二话不说就把凤馨给拉走了,凤馨是不爱女装爱戎装,但女子就是女子,再厉害也比不过白肖身边的罗俊和管犪。
强抢民女的事在这洛阳城中屡见不鲜,但是强抢凤鸣楼中的女子,白肖还是第一个。
那白肖在一众纨绔们心中的地位,就如孔圣人在文人学子心目中的地位一样,那‘威名’是蹭蹭的往上涨。
到是巧了,这次在凤鸣楼周边巡逻的官兵,还是黄阙带领的。
看见白肖带人闯出凤鸣楼,黄阙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省的自找麻烦。
此时的黄阙还不知道白肖这次绑了人,要不然他怎么也会拦一拦的。
玄武司这个衙门,那在大齐都横着走,谁不给三分薄面啊!
白肖这么做无疑是对玄武司最大的挑衅,潘煊听说之后也是一脸的苦笑,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什么都不跟白肖说了,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玄武司出手了,洛阳城内的官兵都在找白肖,不只在是玄武司的人,就连白家的人也在找,这次白撵已经想好了,一定要把白肖的腿打折。
所以下的命令是先打折,拖回来再说。
白撵很少很生气,但自从白肖回到洛阳之后,那真是三天两头儿的发火,白撵都怕自己气坏了身子。
白肖做出了一个非常明智的举动,那就是在刚出了凤鸣楼,就把白家的那些死士给耍了,要不然早就被人找到了。
白肖带着凤馨罗俊管犪进入了林府,那可把白简吓了一跳,“少爷,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那到不是,只是这个时候少爷怎么有空来。”白简可是三代家奴出身,那白家的事白简都知道啊!
再加上他这两年一直跟着白肖,还不知道白肖闲不住吗?
白肖:“不该问的别问,不管谁上门都说我不在。”
“清楚。”
“还有帮我找个偏僻的厢房。”
白简看了凤馨一眼,此时的凤馨可是被五花大绑严严实实的,“明白了少爷,保证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这把白简给来劲的,白肖的纨绔跟这个不着调贴身小厮有着必然的联系。
白肖把凤馨推进了厢房,就开始解腰带。
“你干什么?”白肖要做的事,凤馨看过无数次,男欢女爱这种事是这些金花必学必会的,要不然日后怎么迷惑别人啊!
可是明白会,跟经历是不同的,凤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心里有点抵触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都脱裤子了,你还问我干什么?是不是有点可笑。”
“穿上。”
“不穿,你让我穿上我就穿上,你把我当成是什么人了,一会我包你满意。”
凤馨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你想知道什么?”
早这样多好,但白肖还是把腰带给脱了下来,“林光远的事是怎么回事?”
“你要问我凤鸣楼是怎么回事?我可以告诉你一二,但你问我林光远的事,我哪里知道。”
这话听起来一点毛病没有,但是白肖更相信潘煊,他好像没有什么理由骗自己,他完全可以不说的。
“你们玄武司的人啊!都觉得自己很聪明,但是你们忘了聪明人在一起就会内斗,内斗最后的结果就是出卖,不好意思有个人恰巧到我这里出卖了你。”
“要不然你以为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玩你吗?不好意思女人再漂亮黑天都一样。”
白肖直接把自己的腰带扔在了凤馨的脸上,已经开始脱鞋了。
“想要把大皇子和六皇子拉下水,必须从林光远身上下手。”
“为什么是林光远?”
“因为林光远在洛阳城内没有什么根基?”
这到是个好理由,弱小就该被收拾。
在那个在背后搅风搅雨的皇子看来,林光远可不是什么功臣,只是一个走运的人而已,他不杀燕王总会有别人杀,所以动起手来才会毫不犹豫。
第一百三十六章 纨绔吹捧()
厢房门外,有两个猥琐的男人,那就是齐央和白简。
齐央:“怎么还没动静呢?不是裤子都脱了吗?”
“会不会少爷,把女子的嘴给堵上了。”
“这么刺激,我都没试过,以后一定要试试看。”
房门突然被打开了,白肖光着脚看着蹲在地上的白简齐央,“要看进来看。”
齐央对自己的自控能力表示怀疑,“那样我会忍不住的,还是不进去了。”
“想什么呢?你以为我是你啊!凤馨开口了当然一起问了。”
这下子白简就不想进去了,正事他进去干嘛,作为家奴必须要实行一个准则,那就是主子的事能不参与就不参与,知道的越多下场就越惨。
白简一家三代家奴,就是靠着这个生存下来的。
“少爷,你们这么急着赶过来,想必是饿了我这就下去准备准备。”
至始至终,凤馨都没有放松警惕,那双腿闭得是紧紧的,更何况现在是两个人进来,后边进来的更加猥琐。
在凤馨身上来回打量,看得凤馨心里都发毛。
“大哥,要不要严刑逼供。”齐央双手一撮,那就要上手。
白肖可不会看着不管,这凤馨好不容易开口,要是一上手那不就全完了,“你没长耳朵啊!刚才没听见我说凤馨开口了。”
“忘了,忘了。”齐央的言语中吐露出一种难言的可惜,那是人都能听的出来。
好在齐央好色不假,正经起来还是很靠谱的,“林光远为什么会被送入大理寺?”
“那是圣上的命令。”
“圣上日理万机,林光远的事再大,说白了也不过是杀个人而已,洛阳城中哪天不死人啊!说你们这支玄武司的人在其中做了什么?”
凤馨如果再迟疑一会,估计齐央又要上手了,在不知不觉之间,齐央跟凤馨的距离在不断的缩短。
“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只是说了一些事实而已,林光远的事的确牵扯到了大皇子和六皇子,试问天下有哪个父亲愿意看到子嗣相争啊!”
白肖:“那你们是用了什么理由来治林光远的罪,长安府衙查了那么久可是一点证据都没有。”
凤馨轻轻的反问了一句,“我们玄武司想治谁的罪,需要证据吗?”
好像还真的不需要,据白肖浅显的了解,玄武司有先斩后奏之权。
“你们背后的那个皇子是谁?”
白肖和齐央同时睁大了眼睛,就等着凤馨说话呢?
“玄武司中分工明确,我身在凤鸣楼中,当然是出外事的,只要听命令就可以了,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你是不说了,齐央交给你了。”
白肖走出了房门,就听见里面再呼救,你不要过来,不要。
白肖只是想吓唬吓唬凤馨,不这么做她也不说实话啊!看时机差不多了,白肖就推门而入,没想到就看到齐央正在挠凤馨的脚心。
“齐央,你在搞什么?”
“大哥,我虽然好色,但是我从来不会霸王硬上弓的,我是一个正义感的流氓。”
当个流氓都要高大上,怪不得到现在齐央还是个光棍呢?身边一个红颜知己都没有,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你也不用挠人脚心吧!不嫌臭啊!”
凤馨那小脾气立马就上来了,“你脚才臭呢?我都说了我不知道。”
“齐央还不给人穿上。”
“我还没摸够呢?”
“出去。”这才是白肖熟悉的齐央吗?
最后还是白肖把凤馨的鞋袜穿上的,还真的不臭,手有余香啊!
“你是玄武司的人,那你应该明白,自从你被我带出凤鸣楼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变成了一个可疑的人,日后有什么打算。”
“这个我自有办法,只要你放了我就行。”
这玄武司的女人,就是跟普通的女子不一样。
白肖:“放你不是不可以,但要等到晚上。”这个时候要是把凤馨放出去,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洛阳城这么大,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啊!
这一白天,可把白家人急坏了,尤其是白肖的母亲黄氏,那都昏倒两次了。
到了晚上,白肖把凤馨放走之后,就让白简去找了白家人过来,玄武司闹出的动静那么大,想不知道都难啊!还是找人接应更安全。
白家的人一过来,那直接就动手了,幸好罗俊吕勤等人在身边,白肖才可以避免断腿的命运。
白肖又一次看见白撵黑着脸,别说白撵脸黑了白肖的脸色也不白,“父亲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啊!怎么能让人打断我的腿呢?”
“把你的腿打断都是轻的,看看你做的那点事,凤鸣楼的女子你都敢碰。”
“我还不是为了正事。”
“做正事也要讲究谋略,你是臣不是君,怎可肆意妄为无法无天,你明天就去洛阳府衙投案自首吧!”
这是要弃车保帅,还是要装装样子,不管怎么样?还好白肖没有杀人啊!
“知道了父亲,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还想回去,今晚跪祠堂。”
怎么又跪啊!幸好白肖有跪得容易,两块棉布把自己的膝盖保护的好好的,要不然这动不动就下跪谁也受不了啊!
这次白撵是铁了心要教训白肖一下了,就是白肖在祠堂也有人跟着,白肖只要一打哈气,后背就挨一鞭子。
这是打牲口呢?白肖可是人,硬是一晚上没睁眼睛。
到了府衙,时嗣继根本就没有追究,因为凤鸣楼压根就没有上报府衙,也就是说没事了。
亏得他们昨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原来是雷声大雨点小啊!在暗处里挺行的,一到明面上那就怂了。
不过在这洛阳城中却传出了一些流言,说什么白肖强抢凤馨,最后还派人恐吓,事情才不了了之的。
这都哪跟哪啊!简直就是三人成虎,很多人还都信了。
白肖刚从府衙里出来,就遇见了一群贵公子,有的白肖还认识,那都是这洛阳城中的大纨绔啊!
征南将军司徒刚之子司徒阔,礼部尚书兰尽忠之子兰旻晟,还有很多侍郎郎中的儿子。
这些人都是洛阳城里的祸害,怎么都聚在这了。
“大哥。”
这一声大哥,连白肖都懵了,不管是原来是白肖还是现在的白肖,跟这些人都不熟啊!
“你们在耍什么花样?”
司徒阔人高马大,声如破锣,“大哥,我们都是慕名而来,你简直就是我们洛阳纨绔的骄傲啊!听说你把凤馨那小妮子办了,小弟早就想这么做,就是一直没那个胆子,滋味如何?”
看着这些人期盼的眼神,白肖又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
“欲仙欲死,最后我腿的软了。”
别看这些人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平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但其身后的势力都不小啊!
如果跟他们交好,那是大有好处的,白肖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兰旻晟其貌不扬,一张蛤蟆嘴跟双目距离一边宽,“大哥,下次有这种事提点提点我们,我们也跟着沾沾光啊!”
“对啊!大哥。”
“。。。。。。”
这帮子纨绔子弟到是很会顺杆爬,那一口一个大哥叫的,还挺顺嘴。
当然白肖听的也很舒服,没办法人就是虚荣,喜欢被人吹捧。
这些个家伙,那都是有钱的主,直接在醉仙楼摆了一桌,如果说凤鸣楼是洛阳城中最大的青楼,那么醉仙楼就是洛阳城中最大的酒楼,很给白肖面子啊!
白肖当然要接着了,“兄弟们,让我们不醉不归。”
这群人在大街上走,谁见谁跑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仙酿醉人()
醉仙楼里有仙酿,堪比瑶池玉泉水。
这句话是洛阳百姓口口相传的一句俗语,也就是说醉仙楼里有美酒。
未进其楼先闻酒香,那可真是酒香扑鼻啊!
齐央本身就是好酒之人,此刻就跟见了美人似得,两眼通红魔怔了。
白肖这些人一进入醉仙楼,又不免鸡飞狗跳的,一些食客更是连饭都不吃就跑了,那一桌桌酒菜的动都没动。
这洛阳有钱的人真多啊!这一桌桌吃食都顶得上普通百姓一年的花销了。
没钱谁敢进醉仙楼了,喝口茶都五两银子。
白肖:“司徒兄,你们是在楼上订的雅间吧?”
“当然了,这样才能配得上大哥的身份啊!”
同为纨绔,那也就是有高低之分,这群纨绔之中以司徒阔、兰旻晟最为出挑,也是分文武两派的。
兰旻晟可不会让司徒阔一个人出风头,“大哥,你别看司徒阔人高马大的,其实非常的小气,这次来醉仙楼可是我付得帐。”
“兰大嘴,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爹要是礼部尚书,我也抢着付账了,谁不知道你家有钱啊!”
这六部之中最有钱的无疑是户部和吏部了,一个管朝廷的钱匣子,一个负责官员调度。
但这两部尚书反而是最穷的,为什么呢?道理很简单位高权重怎可沾染铜臭。
而礼部尚书就不一样了,考吉、凶、宾、军、嘉五礼之用,没事的时候一贫如洗,一旦有事黄金万万两,朝廷眼睛都不眨的往外掏。
身为礼部尚书的兰尽忠,从中得到的好处不言而喻,而且还都是合理合法的。
所以兰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兰旻晟也以有钱为荣,“没有钱就别说话,大哥里面请诶。”
“雅间就不去了,就在这大厅之内痛快。”
“这不有损大哥的身份吗?”
白肖一脚踩在前面的椅子上,“我跟你们说,这最大的雅间是什么?无疑是这大厅,多畅快一个人没有拼桌。”
刚才跑的那些人都是大厅里的,一句话能上雅间的都是有身份的,司徒阔兰旻晟这些人是来头不小,但对这些人来说就是小辈,自然坐的安稳。
在这些人眼皮底下耀武扬威,那多有面。
兰旻晟等人眼前一亮,“大哥,说的是啊!来人拼桌。”
醉仙楼的掌柜走了出来,这醉仙楼果然不是一般的地方,就连掌柜都是个文人,而且身上有一股大儒的气质仙风道骨的。
“各位公子,拼桌这种事可没有先例。”
“先例也是人干的,你这大厅内现在一个人没有,招待我们一下也无妨,再说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这些个纨绔子弟,那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掌柜的还没说话呢?就开始拍桌子了,也是不计后果。
宁惹君子不惹小人,这些纨绔子弟有时候比小人还小人呢?
醉仙楼的掌柜也就勉为其难的应下了,这桌子一摆上那是相当的敞亮,这菜也不用点了,周围都是现成的,直接端就是了。
吃饭不花钱,霸占醉仙楼,那传出去脸上有‘光’啊!
司徒阔兰旻晟等人都觉得认白肖当大哥就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这醉仙楼的美酒,那真没得说,入口非常绵都度数非常的高,起初白肖还不觉得,那是几杯酒下肚之后,胃里就发寒一股凉气直冲脑门。
什么是纨绔子弟,那酒品真是一个比一个差,喝点猫尿就人来疯。
把整个醉仙楼都给砸了,兰旻晟更是站在柜台上往里撒尿,把掌柜的都尿跑了,齐央酒量不错但也站不稳,“大哥此地不宜久留,走快走。”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个时候我要是走了,这些个纨绔子弟怎么办?既然来了我就要交好他们,怎可功亏一篑。”
说完这句话白肖就醉倒了,齐央看白肖这个样子,好像说的也没错,也躺桌子上。
白肖齐央这个样子,算是众人之中最老实的。
没过多久洛阳府衙的人就来了,醉仙楼出事能不管吗?时嗣继看着不省人事的众人,这帮小祖宗怎么都在这。
时嗣继觉得这个洛阳令是真的不能当了,心里承受不了啊!
等白肖等人一起来,已经在洛阳府衙的大牢里了,“哎呀,这头你真疼啊!”
司徒阔一下子就跑过来了,“大哥你醒了,头疼是吧你等着,老获跑哪去了,我要你准备的参汤呢?”
司徒阔等人那都是洛阳府衙的熟客,对这里的牢头狱卒,那比自己家的下人还熟悉。
这个什么老获就是这里的牢头,那个一脸的谄媚啊!
“司徒公子,参汤来了,我用小火炖了两个时辰,保证喝下去酒气全消。”
兰旻晟等人也陆续醒了,白肖看着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