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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才县令-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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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的,你们打算怎么办?”

    白肖坐在了白撵的对面,“还能怎么办?坐山观虎斗了,反正首当其冲的又不是我。”

    “四皇子,已经到处放出风声说汤河之盟,你还想食言而肥?”

    “汤河之盟是不假,可那也要分情况不是,如果杜昂攻打的是豫州,那么就跟我们北疆没关系了,谁又能说我们不是。”

    白肖那一脸没精神的样子,白撵看着就来气了。

    “你凭什么说杜昂会攻打豫州?”

    “因为我们不会让他攻打雍州,所以他只能攻打豫州。”

    这话就有点强词夺理了,但到像是一个君主该说的话。

    “你有把握吗?”

    “父亲,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

    “什么意思?”

    没想到白撵也有不懂的时候,那么白肖就跟他解释解释,“父亲,你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管我们,也得做点别的事吧!”

    “对付杜昂,你最拿手,我就参与了。”

    白肖是当甩手掌柜当习惯,这次他就想着把事情甩给白撵。

    可白撵是什么人啊!除了是丞相之外,更是白肖的父亲,他还能吃这个亏了。

    “肖儿,你还需锻炼,这次为父还是从旁协助吧!”

    齐央在一旁不由的感叹,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白撵现在这个德行,跟白肖平时如出一辙。

    “那你平时就别管我了。”

    “这个再议吧!”

    再议再议?最后就不了了之了,白肖还不了解白撵了,从来都是嘴上答应的好好的,最后却从来没有兑现过。

第五百三十章 杜云怨父() 
    杜昂攻打豫州的可能性很高,但攻打雍州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这一点白肖不得不防,白肖只是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其实心里很重视。

    前几日,白肖是想睡而不能睡。

    现在是直接不想睡了,有事谁睡得着啊!

    杜昂一方也分成两派,有一部分人觉得,攻打雍州比攻打豫州容易很多。

    当然了这也是客官的事实,雍州现在的确是个软柿子。

    杜昂攻打雍州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借道,从而攻打司隶。

    那么白肖直接把这条路断了,不就行了。

    这种事情,在其他州郡是很难完成的。

    毕竟天地辽阔,哪哪都可以走,但是雍州不同,他紧临益州,在边角的一些地方,跟益州的山势很像。

    白肖只要把这几条路卡死了,杜昂的大军就不能放开手脚。

    那么其实力就大打折扣了,杜昂应该不会犯这样的大忌。

    当然了,这么做对白肖日后也是一种制肘。

    挡住了杜昂的前路,同时也就挡住了自己的路。

    可现在都顾不了了,还能顾以后吗?

    白肖连忙修书一封,送到了郭闭酉的手里。

    郭闭酉就相当于雍州的刺史,雍州的事都归他管,白肖也本着能者多劳的原则,才对他委以重任的。

    郭闭酉是真的要疯了,手上一大堆事还没做呢?白肖又给他没事找事。

    堵住山路,说是一句话,做起来那也是大工程。

    雍州哪来的那么多闲人啊!总不能强征壮丁吧!

    不得已,郭闭酉用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办法。

    先把人都聚齐了,才好做事。

    没有青壮,那就用妇孺,郭闭酉真就做到了一视同仁。

    也算是开了先河了,被不少人所诟病,说郭闭酉草菅人命。

    郭闭酉又不能解释,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远在南方的杜昂,到是品出了几分味道。

    “白肖白撵,你们真是多此一举啊!”

    从一开始杜昂就没打算,走雍州司隶这条路,豫州才是他的目标。

    之所以底下人会争吵分歧,那都是杜昂有意为之。

    没曾想姜棣没上当,白肖到是先做出反应了。

    “葛先生,我们是不是太高看他们了。”

    “主公切不可掉以轻心,白肖此举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北疆不能再有闪失了,如今这中原以北都归白肖所有。”

    “他的势力增长之快,那是有目共睹的。”

    “他现在只是想消化,所以才会显得被动。”

    中原以北,那是多么大一块土地啊!

    如果单凭土地的大小而强盛,那无疑白肖已经是这天下最强的诸侯了。

    “他想着消化,我就偏不让他消化。”

    “云儿不是不甘心吗?那就让他袭扰雍州吧!”

    杜云是杜昂的长子,曾经最有希望成为世子的人。

    可他在益州的表现,太让杜昂失望了。

    所以最后才为杜充做了嫁衣,不是他的能力上不行,而是他的魄力上不足。

    守成之主,是不适合在这乱世中掌权的。

    “主公,就不怕大公子做什么吗?”

    “如果他敢的话,我说不定就要从新考虑这世子的人选了。”

    世子之位不是绝对的,至少在杜昂来看是这样的。

    强者上,弱者下。

    都是自己的儿子,机会也都是一样的。

    如果杜云知耻而后勇,那么杜昂这个当父亲的也很欣慰。

    杜昂是一个武人,所以他的想法更加的直接。

    可葛洪却不这么看,谁当世子对他来说无所谓。

    杜云也好,杜充也罢,都无法动摇他的位置。

    他就怕这样会造成内部不稳,“主公,你还是早早的打消这种心思吧!既然决定了,就没有更改的可能。”

    “你可以看看白撵,当初的白肖也是无法无天,从哪看都不像是一个英明之主。”

    “可就是在白撵的全力支持下,才有了今日的光景。”

    “大公子和二公子,都不比白肖差。”

    葛洪有自己的心思,可杜昂又何尝没有。

    “你就不用往他们的脸上贴金了,云儿充儿都不如白肖,当初的白肖的确是无法无天,可他的根底却不是白撵给的。”

    “就从这一点上来看,白肖就不是易与之辈,如果我是白撵,也会如他一样,做出相同的选择。”

    葛洪怎么劝都不行了,杜云还是接到了将令。

    没人知道杜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本来什么都有,却在一夕之间什么都没有。

    而始作俑者却是他最敬爱的父亲,成王败寇这个杜云可以理解。

    可问题是他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他的心中并不只是不甘心,更多的是恨。

    为了成为世子,他从老早就开始努力了。

    如果杜云知耻而后勇,那么杜昂这个当父亲的也很欣慰。

    杜昂是一个武人,所以他的想法更加的直接。

    可葛洪却不这么看,谁当世子对他来说无所谓。

    杜云也好,杜充也罢,都无法动摇他的位置。

    他就怕这样会造成内部不稳,“主公,你还是早早的打消这种心思吧!既然决定了,就没有更改的可能。”

    “你可以看看白撵,当初的白肖也是无法无天,从哪看都不像是一个英明之主。”

    “可就是在白撵的全力支持下,才有了今日的光景。”

    “大公子和二公子,都不比白肖差。”

    葛洪有自己的心思,可杜昂又何尝没有。

    “你就不用往他们的脸上贴金了,云儿充儿都不如白肖,当初的白肖的确是无法无天,可他的根底却不是白撵给的。”

    “就从这一点上来看,白肖就不是易与之辈,如果我是白撵,也会如他一样,做出相同的选择。”

    葛洪怎么劝都不行了,杜云还是接到了将令。

    没人知道杜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本来什么都有,却在一夕之间什么都没有。

    而始作俑者却是他最敬爱的父亲,成王败寇这个杜云可以理解。

    可问题是他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他的心中并不只是不甘心,更多的是恨。

    为了成为世子,他从老早就开始努力了。

    那个时候,可没有什么杜充杜皎?

第五百三十一章 小金库() 
    一山不容二虎,世子之位只有一个。

    杜充既然坐了上去,就没有要下来的道理。

    杜昂突然给了杜云兵权,这在杜充看来不是什么好兆头。

    什么是长子?那就是第一个儿子。

    也就是说杜云陪在杜昂身边的时间最长,难免不会死灰复燃。

    这也是杜充最为担心的,杜云底子可比厚。

    即使他成为了世子,这种情况也没有太大的改变。

    所以杜充才会光明正大派人监视杜云,这样才不至于被钻了空子。

    杜云脸上在笑,可心里却憋不住火,他何曾想过会有今天啊!

    “那就麻烦二弟了。”

    “大哥,你不用跟我客气。”

    杜云进入了益州之后,立马就动手了。

    先是把杜充的人杀了,随后就是在杜昂面前装装样子。

    杜昂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一直以来非常听话的长子,已经有了自立的心。

    真应了那样一句话,儿大不由爹啊!

    男人与男人之间,本来就是针锋相对的。

    。。。。。。。。。。。。。。。。。。。。。。。。。

    姜棣身处中原,看着风光,实则四面环视。

    他所受到的压力,远大于白肖等人。

    他年纪也不大,却长了不少白头发。

    白肖做出的那些反应,姜棣看在眼里,这也是再给他提醒。

    连身在北疆的白肖都没有资格忽视杜昂,他身处中原就更没有资格了。

    “荀先生,你说白肖那么做有用吗?”

    “没用,因为杜昂的下一步肯定是攻打豫州。”

    “何以见得?”

    “因为杜昂主力兵马,一直以来都没有离开过荆州,哪怕是杜昂亲征益州那会,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荀衢现在只是有点迷茫,但还不至于连这么浅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杜昂故意混淆视听,岂不是战事将近。”

    “没错。”在这一点上,荀衢非常笃定。

    要不然这几天,他也不会这么忙,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中原不缺粮草,但想要征集也是很花功夫的。

    这些事情都要提前做,绝对不能有任何马虎。

    “看来我们要离开洛阳了。”

    “主公,万万不可,钟秽白肖虽然是盟友,可乱世之中的盟友是不能相信的,你一旦离开司隶他们也许会做些什么?”

    “这个时候他们不会拖后腿吧!”

    唇亡齿寒,是非常浅显的一个道理。

    “拖后腿也许不会,但占便宜他们当仁不让,先不说钟秽,白肖的脾气秉性你还不知道吗?”

    白肖还在巡营呢?就打了一个大喷嚏。

    白肖心想,一定是白撵在念叨他。

    这次巡营的机会,可是白肖据理力争得来的。

    他没有进入主力大军,成天看精锐他都看习惯了。

    地方兵马也是北疆的兵马,白肖也很重视。

    这些所谓的地方兵马,其实已经不像是地方兵马了,因为他们同样身经百战。

    北疆所经历的战事,肯定超过其他诸侯。

    白肖是满怀期望来的,可到了这里之后却满是失望。

    不是对兵卒的失望,而是对自己的失望。

    连年征战,白肖满足了自己私心,可底下的人也是疲劳不堪。

    他们强颜欢笑,可笑容却没有气力。

    全营上下弥漫着一种,无言的哀伤。

    白肖找到了这里最老的一个兵卒,他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可还在这里摸爬滚打。

    白肖问他为什么?他说为了自己的家人。

    多么具有一个说服力的理由啊!白肖再问他离开家人几年了,他伸出了四个手指,却说五年。

    因为他的左手是残缺的,这样伤残在军中只能算是轻伤。

    白肖深有感触,所以做了一个决定放假。

    而且是一个月的大架,军中是轮休的,从来没听过全部放假的。

    如果是太平盛世也就算了,可现在说不定什么时候都会发生战事。

    现在放假,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白撵第一个出面,“肖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累了而已。”

    “你累了,跟底下人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们比我还累。”

    白撵从骨子里还是世家出身,所以他很难感同身受。

    “那你完全可以让他们在军中休息,不操练就是了,回家休息那算是怎么回事啊!你把地方官和百姓至于何地,这些你都得考虑。”

    白撵考虑的很全面,一切都以大局出发。

    可白肖真是顾不上大局了,“父亲,你去军中看过吗?”

    乱世之中,什么都没有兵权重要。

    所以白撵为了避嫌是敬而远之,“没有,但这重要吗?”

    “非常重要,你去看过就知道了。”

    齐央到是可以理解白肖的决定,但却不可以让白肖胡来,“大哥,你的心是好的,但在方式方法上却是错的。”

    “我们可以反过来,让他们家人直接过来,同时准备一些酒水犒劳一下。”

    “成军不容易,如果就这么离开了,很容易散架的。”

    齐央和白撵是难得站在一边啊!

    “把他们家人接过来,你说得轻巧啊!这一切不花钱的。”

    白肖虽然是对齐央说的,但却是白撵听的。

    白撵那真是财大气粗,“不就是些许钱银吗?你想要多少,为父出就是了。”

    白家随着白肖的崛起,那也是没少占便宜。

    白肖也算是见到回头钱了,“父亲,别的先不说,你先给我个万八千两的,让我存个小金库。”

    “你的内府里没有钱了吗?”

    白肖作为北疆之主,自然是有内府,就是供给白肖自身花销的地方。

    “父亲,我不是跟你哭穷,自从我接回楚莲之后,我就没见到钱。”

    “那是你活该。”

    “那小金库。。。?”

    白撵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这次白家出钱,也大多出自我的私库,为父真是把棺材本都压上了,所以还是花在刀刃上吧!就这样还不一定能够呢?”

    说到哭穷白撵才是其中的老手,还能让白肖糊弄过去了。

    整个北疆随之动了起来,兵卒的家人,那可是金贵的很。

    白肖下了死命令,不能有任何散失。

    白肖也是怕,好心办坏事啊!

    此举是为了重振军心,他可不想落下什么埋怨?

第五百三十二章 兵卒家眷() 
    白肖麾下兵卒,来自于各地。

    有的甚至还是南方人,这也跟饷银有关。

    北疆这边所开出的饷银,那绝对是诸侯之中最高的。

    很多人都这么形容北疆的大军,那就是用银子堆出来的。

    这个白肖并不否认,还引以为荣,哪怕他穷的都快当裤子了。

    自己怎么样无所谓,底下的人过得好那才是真的好。

    白肖已经夸下了海口,让他们的家人过来,那么白肖就不能食言。

    哪怕他们的家人,在中原在南方,白肖都要帮他们解决。

    致使白肖派出了很多的探子,遍布大江南北。

    这么一弄,反而让一众诸侯误会了。

    误以为,白肖想搞什么大动作。

    这在他们看来是非常有可能的,白肖一向特立独行。

    所以他们进行阻止,不让白肖的探子靠近。

    像瀛州人这样的势力,更是用了很激烈的手段。

    可他们越是这样,白肖就越是变本加厉。

    白肖也不容易好吗?毕竟这种事也不好解释。

    总不能说,我要用一下你的百姓,让他们过来吧!

    本身白肖是没什么恶意的,却引出一件大事,那就是杜云的自立。

    进入益州之后,杜云已有了自立之心,就像那惊弓之鸟。

    白肖的探子一过来,他就开始胡思乱想了,难免自乱阵脚。

    在这个时候,就很容易做错事了。

    占据着益州天险,隐瞒点消息什么的很容易,可杜云却在这个时候走漏了风声。

    也算是百密一疏了,他也没想到跟在自己身边的一个老人,竟然是杜充那边的人。

    随后这个人就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哪了?

    本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原则,杜云必须提前出事。

    虽然仓促了一点,但杜云还是有把握的。

    自立难免就伴随着血腥,毕竟杜昂是很得人心的。

    现在好了,很快各方都得到了消息,杜昂那张老脸真是挂不住了。

    他自己的儿子,竟然反过头来对付他。

    杜充请战,“父亲,我这就去把大哥抓回来。”

    “站住,这事不用你管了。”

    杜昂肯定会清理门户,但却不会假手于人,尤其是杜充。

    他毕竟是当父亲的,他可不想看到这对兄弟俩自相残杀。

    相互争斗是一回事,相互残杀又是另外一回事。

    血浓于水啊!他怎么能忍心呢?

    “葛先生,你有想过会有今天吗?”

    “主公,你别多想了,其实对付大公子很简单。”

    这个杜昂当然知道,“对付他不难,但我要怎么处理他呢?难道你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对待外人,杜昂可以做到铁石心肠。

    但对待自己人,杜昂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也许是年龄大,顾忌的事情也就多了。

    葛洪想到了一个折中之法,“主公,大公子是生是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吗?”

    “你可以让他生他就生,你可以让他死他就死。”

    “或者说你让他生让别人觉得他死了也可以。”这最后一句话,才是葛洪真正想说的。

    同时也是杜昂想听到的,“这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有谁会真的在乎吗?”

    “说的也是,那益州的事就交给先生了。”

    杜昂不想把这件事交给其他人,因为他怕杜云会有什么意外。

    杜昂现在是生气,但没有一丝埋怨。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那么他就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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