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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耳闻。”
要说这益州也是天府之国,可这刘景却不声不响的。
像这样的守成之主,也没有什么让白肖重视的。
“他就是一个礼佛之人,听说最近他与大将军杜昂很是热乎。”
从外人的嘴里,听到这么重要的消息,白肖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益州一旦落得杜昂之手,那么就不好玩了。
八百里秦川,那是开玩笑的?
“此言当真?”
“不会有假。”
“如果证实,你要的我都会给你,甚至让你无法想象。”
既然白马寺如此有用,白肖也不见意千金买马骨。
和尚再贪,他至少不会反。
只有安逸的环境,才会有人信佛,才会有人添香油。
白肖把马上的探子派出去了,正值燕军和汉中战事不断,在这个时候混进去也很容易。
消息果真不错,由于慕容赐的动作,到真让这刘景动起来了,这不是要坏事吗?
第四百六十章 益州刘景()
杜昂还装模作样的攻打交州呢?原来真正的目的是益州,这就说得通了。
就益州那个地方,谁不想要啊!
让谁得到都是麻烦,还不如让刘景在那里享福呢?
白肖就把这件事昭告天下,其他人信不信不要紧,那几个诸侯信了就行。
关乎杜昂,谁也不敢马虎。
让刘景自立,算是不谋而合的想法。
纷纷插手,就以荆州和益州的交界来看,就出现了姜棣的兵马。
姜棣自己也是一头的虱子,这个事宁愿分兵足以见决心了。
钟秽本是高歌猛进的,现在也变成休养生息,显然是不想给姜棣添麻烦啊!
他可不是懂事,而是不想自己的将来,有一个可怕的对手。
杜昂自问做的隐秘了,没想到因为一个香客,而满盘皆输。
这个香客还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一个跑商的商人,刚才益州回来的,要不是白马寺有心,还真错过了这则消息。
要不怎么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呢?
杜昂进驻益州的谋划,只能暂缓了,也可以说是徐徐图之。
慕容赐到是不收手,还在不惜一切代价的猛攻汉中。
汉中只是益州的一个郡,无伤大雅。
各方诸侯也不会管,谁没事管一个郡的得失啊!那都不够塞牙缝的。
白肖兑现诺言,弄了一个华丽的寺庙出来。
不想用金银,那就用琉璃呗。
这种东西,在中原是不便宜,但比金银还是有差距的。
更何况白肖跟西域的一些小国关系不错,谁让白肖占据北疆呢?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们在琉璃这方面给予了一些方便,让白肖在无形之中少了很多损失。
而且琉璃更好铸型,建造起来也方便。
还能减少人力,何乐而不为呢?
白肖也是在白马寺身上吃到甜头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上心。
鲁旬到是心有不快,他可不觉得这样值得。
白马寺的消息灵通,也就是个巧合。
白肖在己方探子身上撒了那么银子是白撒的,何至于借外人之手呢?
“主公,只怕日后花销更大。”
“那就抢她们的香油钱,我就不信了,人在屋檐下还能不低头。”
鲁旬差点忘了,他这个主公,一向都是甩无赖的。
让他吃亏,还真不可能。
“主公,有一笔银子去了云州,这事你知道吗?”
要说的别的事白肖不知道,但这事他还知道,因为这笔银子是他挪用的。
“楚莲有用,我就动了一下,也不多啊!”
“规矩定下了,不是让人触犯的。”
听了开头,真是不想听结尾啊!
“我知道了,没有下次了。”
“那这钱什么时候补上?”这鲁旬的眼里是真不容沙子啊!这三瓜俩枣的,还好意思讨要。
“等我有钱了就补上。”
哪哪都要钱,白肖哪来的钱。
也就是吃喝不要钱,要不然白肖都得吃糠咽菜。
鲁旬接下来一句话,把白肖气够呛,“看来只能减少主公的日常开销了?”
“不是那么多吃闲饭的你怎么不管啊!”
“那些人没有主公好说话。”
这鲁旬还真敢说,不过他说的也没错。
白肖下面的那些闲人啊!到是真不好弄。
“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吧!”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白肖怎么说都是一方之主。
要说这楚莲用钱也不是自己用的,而是为了找严盐盐。
这钱理应严家出,只是楚莲没要。
这也是以前留下来的毛病,楚莲做事那可比白肖都大气。
她要做的事,怎么能不让其他人承担。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性格,楚莲在祸乱天下的时候,才会有那么多人跟随。
严世称本来是急着要找女儿的,可楚莲一来他都快忘了自己女儿是谁了?
就是白肖来了,严世称都不会这么紧张。
实在是均州距离司隶太近了,就楚莲做的那些事,严世称都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更加的惹不得啊!
可以说朝廷走向末路,楚莲是出了不少力的。
“娘娘,小儿鲁莽,请您勿怪。”
连皇帝都为之倾倒的美色,严世称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自然是拜倒裙下了。
严世称一气之下,把他们都关了起来,白肖的女人也敢惦记。
“无妨,但是你不要叫我娘娘了。”
“唯。”严世称也是着急才说错嘴的。
楚莲来到这云州也有几天,在她的明察暗访之下发现,这些动手的人啊!都不是中原人。
这就有意思了,找不到出处,自然就不知道是哪方人干的。
“我到来的消息有人知道吗?”
“主母放心,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去。”
“那就传出去一点,就说是白肖的使者来了。”
请君入瓮之策不是不行,而是用在楚莲的身上不行。
“这个有些欠妥吧!”
“严大人放心,我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地的,你府上应该会有替代的人吧!”
“这个自然。”就是没有,那也要说有啊!
严世称自从严盐盐出事之后,一直都封锁城门。
眼下这城中的百姓,也是无聊的很。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成为一时的谈资,更别说有人进城这么大的事。
虽说有只许州官放火的之嫌,但在云州可没人敢说白肖的不是。
谁让云州同属北疆呢?对白肖这个北疆之主都是心怀敬畏的。
而那些抓住严盐盐的人也坐不住了,他们不能再待下去了。
白肖的人都来了,事情要是暴露会给己方惹麻烦的。
他们决定铤而走险,强行从城里跑出去。
这么多人在这城中吃吃喝喝的,要说一点机会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很多吃食,都是从外面运进来的。
那城门口经常有大车来往,不过这些人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让严盐盐藏在第二辆车上。
如果被发现了,也好手中有个保命灵符。
可他们这一动,就正好中了楚莲的计策。
楚莲的钱可不是白花的,那些大车早就被他收买了。
他们每天来来去去,都是楚莲吩咐的,来了生面孔,自然被城门卫发现了。
双方交手,他们每天来来去去,都是楚莲吩咐的,来了生面孔,自然被城门卫发现了。
第四百六十一章 汉中假象()
严盐盐虽然狼狈了一点,但好在精气神不错。
应该是没有受到什么折磨,严世称也就放下了一半的心。
“你们还不放人?”
“严大人,你觉得我们会这么蠢吗?”
楚莲脸带面纱走了过来,“没有比你们更蠢的人了,竟然亲身范险,不是找死吗?”
“有严小姐在手,你们敢动手吗?”
“我们是不敢,但我们更加不能让你们把她带出城,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邓庐看了一下四周,他们已经被围住了,当然是先脱身要紧。
“你有什么提议吗?”
“很简单归顺我们。”楚莲真是言之凿凿啊!也不看是什么场合?
邓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会在说笑吗?”
“你没看见吗?我说话的时候,严大人都已经闭嘴了,我像是说笑的人吗?现在是双方互不相信,既然如此还不如两方人变成一方人,一切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
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却不值得推敲。
敢来冒险的,哪个不是忠心耿耿。
岂能说反叛就反叛了。
邓庐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你在羞辱我吗?”
“我只是再说一个事实,不管你的上面给予你什么?我们北疆都可以双倍给予,人还要为自己多想一想。”
严盐盐这个丫头,也是脑袋缺根筋的主,“你是楚姐姐对不对?”
楚莲就不明白了,有那么熟吗?
“丫头,闭嘴。”
邓庐可不是卖主求荣之主,他决定铤而走险,硬生生的压着严盐盐往外走,“都给我让开。”
可楚莲严世称不发话,谁敢让啊!
都聚在城门口,就是想退也退不了啊!
如果只有严世称一人,一定不会硬碰硬的,问题是楚莲在这呢?哪里轮到他发号施令啊!哪怕被挟持的是他的女儿。
邓庐手中的刀已经把严盐盐割伤了,“你们真的想让她死吗?”
楚莲非常冷静,“你应该问问自己,真的想死吗?”
这句话楚莲不只是再对邓庐说,更是对邓庐身边的人说。
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所有人都能为他人而死的。
邓庐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身边的人砍伤了。
“老三,竟然是你。。。?”
“大哥,我真的不想死。”
“这个娘们的话你也信。”
楚莲用事实证明她可以信任,随即让所有人都放下兵器,她深知人无信而不利,这一点对任何人都一样。
“识时务者为俊杰,恭喜你活了。”
这个什么老三的,也就放手了。
严盐盐跑了回来,竟然一头扎进了楚莲的怀里。
楚莲可不习惯如此亲近的动作,“没事了,就别添乱。”
看见自己的女儿安全了,严世称就没那么客气了,一把抓住了严盐盐的耳朵,“死丫头,你给我过来。”
至于邓庐等人,自然就束手就擒了。
难道还真的引咎自刎啊!要不怎么说敢于自杀的人才是真正的勇士。
楚莲可不喜欢周围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严大人,剩下的交给你了,我要尽快知道他们的出身。”
“唯。”
于公于私,严世称都当仁不让。
严盐盐也老实了,再也不提要出去了,真是见过鬼才知道怕黑啊!
不过因为这样,楚莲身后多了一个小尾巴。
严世称是真的没有怠慢,主要有那个老三在,一切都顺利的多。
一个晚上严世称就知道了一切,次日连忙上报,“这些人来自雍州。”
“大燕的人?”
“没错。”
“目的?”
“扰乱云州,从而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显然他们是怕主公背后下手。”严世称真会做人啊!那对白肖一口一个主公叫着。
其实以他的身份,本不用这样的。
严世称与白撵都是平辈相交,也算得上是白肖的长辈了,“只是很奇怪,他们怎么知道主公会发兵呢?”
楚莲闭上眼睛,“这不奇怪,北疆想要对外扩张,也就两条路,中原那条路太难走了,而雍州这条路却好走很多,听说慕容赐麾下有个鬼谷弟子,连这点都想不到就怪了。”
一个女子,说起天下大势,却条理分明,
也就是一个女儿身,要是生为男儿,如今也应该有一席之地了。
“这个是否要上报主公?”
“不用了,他知不知道结果都不会改变,到是你这云州该早做准备了。”
既然来了,楚莲也就提点几句。
“请主母赐教。”
“既然你已称臣,那么就要做好一个臣子该做的事,上面的事你不用管,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严盐盐还好意思问,“楚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你听不懂不要紧,你父亲能听懂就好了。”
严世称当了一辈子的官,一生也算得上顺风顺水,可不是没有道理的。
没人比他更了解什么叫做臣子本分,只是他以前嘴上称臣,才没有往本分身上想。
“下官明白。”
既然白肖早晚要做雍州动兵,那么严世称这个做臣子的,自然要提前刺探布兵了。
两个势力之间的战事,可没有打草惊蛇这么一说。
只要你一动,对方自然会知道,当然要提前动一动了。
就算上面没有吩咐,底下也应该把这些事都做了,这就是臣子本分。
严世称把楚莲和白肖,当成了一个人。
可他们毕竟是俩个人,楚莲处于其中,自然觉得顺理成章。
白肖就有点措手不及了,云州突然调动兵马,能不引起注意吗?
连齐央的猜测都是,“主母,可能是做了什么?”
“我当初就不应该让她去?”
“主母,已经往回走了。”
“那就再等几天吧!让我们的人把严世称盯紧了。”
“喏。”
就当白肖认为楚莲快回来的时候,楚莲又去了其他地方,这回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到是严世称那边出现了一下蛛丝马迹,毕竟是跟大燕牵扯上了。
“汉中的战事如何?”
“僵持不下。”这就奇了怪了,根本就不明白楚莲再想干什么?
“再探。”
也算是错有错着,竟然真的让白肖有了别的发现。
原来汉中的僵持不下,竟然是个假象。
第四百六十二章 刘宗()
汉中太守刘宗,竟然早已投靠到了慕容赐的麾下。
按理来说不可能啊!刘宗和刘景之间,可是一母同袍啊!
没想到刘宗,竟然会背弃自己的亲哥哥。
真是长见识了,白肖都差点被糊弄过去。
“莲儿,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都这个时候了,白肖还往楚莲身上想呢?实在是楚莲的存在感太高了。
别说是白肖了,就连齐央也是这样,“应该是主母猜到了什么?”
“那她怎么不自己说啊!”
“也许她是想让大哥自己去证实。”
误会就是这样造成了,好在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误会。
汉中一旦成为大燕的地方,也就意味着益州的门户打开了。
可慕容赐却迟迟没有动手,只能说他图谋更大。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等他出手就是石破天惊,益州瞬间易手都有可能。
白肖也就奇了怪了,怎么图谋益州的势力都这么小心啊!
如果蛇吞象还情有可原,问题是大燕和杜昂的实力,都比益州弱啊!用得着这样吗?
“齐央,你说可不可以故技重施。”
“大哥,这个恐怕不行,杜昂那是还没出手,这慕容赐已经出手了,你觉得到了嘴边的肉他能不咬吗?”
很简单的道理,自然是不会了。
慕容赐贪婪成性,别说是到了嘴边的,就是没到嘴边的,他都会惦记的。
“这是逼我向雍州动手啊!”
要说白肖没有这个心思,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暂时不想动而已,要不然早就动了。
各方都在打,就北疆作壁上观,这样机会多难得啊!
“其实可以让严家先打一下,反正雍州也是一片平原,就算吃亏也不会吃大亏的。”
齐央也是想借机削弱一下严家,严家的实力一直都不清不楚的。
可越发的了解,就越发的觉得严家没有这么弱。
不管是不是楚莲授意,严家所调动的兵马都未免太多了。
要知道这些兵马,可不属于白肖。
身边有一支别人的部曲,又怎么能让人安心呢?齐央这也是未雨绸缪。
如果严家老老实实没有二心,自然会听令行事。
如果严家有什么其他想法,也好心里有底。
“可以。”白肖到是没多想,自己不想动手,让别人试探试探很说得通啊!
严世称也没想到,动兵的命令会这么快降下来。
严世称可刚刚调动好兵马啊!连屁股都没有坐热乎呢?
让严家动兵可以,可严世称却趁机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让严槛从青州回来。
中原的局势太乱了,别说是严世称了,就连白肖都不能左右,让严世称这个做父亲的又如何放心。
严世称知道严槛想要建功立业,但在哪不是建功啊!
以前是没有借口,现在借口来了。
与大燕的战事,那不比对什么杀生教要强得多啊!
白肖也就把严槛召了回来,瀛州人对瞿炼的支持越来越大,严槛待在青州的作用,已经大大减小了,还有可能遇到危险。
与其这样,还不如回来,另作他用。
雍州这片土地,近年来也是不太平。
燕人刚来,这严家人又来了。
双方交战,虽然是以试探为主吧!可同样声势浩大。
身处其中的兵卒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周围的百姓可不知道。
慕容赐真的是后院起火,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提前去云州,想对严家人下手。
没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让严家人先出手了。
“郭先生,你先回去一趟吧!”
郭闭酉自然明白慕容赐的心思,是不想他再插手益州的事。
如果大势已定,郭闭酉也就听之任之了。
可益州的情况很复杂,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王上,益州的那些家族,可没那么听话,我走了可能会闹起来。”
这是慕容赐最不想听到的话,怎么没了你就不行吗?
“先生,应该明白严家出手意味着什么?”
“这很可能是一种试探,在严家的后面可有一个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