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诡才县令-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官不会造假案,来人把蒋文生抓起来,至于白简就扔出去吧!”

    “谢,樊大人。”白简就知道樊泷会这么做,樊泷是酷吏,酷吏可能是好官坏人,但绝对不是昏官贪官。

    樊泷很清楚这个案子并不简单,所以才会草草结案,但是白肖一直从中作梗,既然拿不下白肖,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抓蒋文生也是一样的。

    县卒刚要把蒋文生押下去,但却被蒋文生挣脱了,转头就撞死在县衙前面的立柱上,这又是何苦呢?

    白肖很明显的感觉到,樊泷的目光又转了回来,“这可不怪我们,他很明显是畏罪自杀。”

    “就不能是以死明志吗?”

    不能让樊泷继续说了,再让他说下去白的又变成黑的了,“樊县令,让他们都下去,我有件事要跟你单独密谈,这件事关乎到你的仕途。”

    “好事不背人,你还是在那说吧!”

    “几个月之前我在溧水县办了一个案子,最后疑凶也自杀了,却意外的发现疑凶所经营的医馆采买了大量的药材,都是治疗外伤的,数量之巨完全可以供给于一支大军。”

    樊泷的神情凝重了很多,“那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樊县令自有公断,反正我只知道死的人是一个仓曹掾属,不知道看守的是什么地方。”

    白肖不知道,但樊泷却知道,郭巷看守的地方是并州兵器司,以郭巷的身份应该有一把备用的钥匙才对,可是樊泷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让当时的樊泷感觉非常可惜,失去了一次讨好上官的机会。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事情总算是过去了,不过白肖和罗俊却一人扶着一个伤员,吕勤都这样了,还不忘缠着白肖,“白大人,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如果假的,你以为樊泷会放人吗?”

    “你打算怎么做?”

    “你没看见我正在招兵买马,守卫县城吗?”

    吕勤:“有人想谋逆造反,你却只管一城一池。”

    “溧水县的事情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的确建议过黄毅让他把事情压下去就当没看见,可是以黄毅的性格不会听我的,势必会上报郡里,但是结果你看见,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敌人远比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对于这些反贼的强大,白肖是身有体会,从溧水县到这岭门县,都疑似有他们的身影,他们渗透隐藏的太深了,绝不是一朝之功。

第三十二章 主簿主记() 
白简和吕勤身上都有伤,必须要在岭门县休养几天,要不然根本就走不了。

    樊泷再怎么说都是县令,白肖也没必要在他的地盘上跟他过不去,那不是找不自在吗?所以白肖这几天格外小心。

    这不是怕,而是嫌麻烦。

    可是樊泷还是找上门来了,白肖也不能把他拒之门外,“樊县令,你还有完没完了,就那点事用得着翻来覆去的吗?”

    “那件事早就过去了,但是另外一件事来了。”

    白肖:“那是你的事跟我有关系吗?”

    “有关系,刺史府来人了,在县衙里兴师问罪呢?”

    “你不会是想让我跟你一起承担吧!我就知道你找我准没有好事。”可是这件事白肖还真的推脱不掉,白简认罪那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而白肖这个当主人的为其证明清白,却是私下里的事,这一明一暗对白肖都是不利的。

    “樊泷,刺史府的人你见到了吗?”。

    “你觉得我要是见到了,还能出来了吗?”

    这樊泷的心眼还真多啊!白肖真是不屑与之为伍,但此时又在同一条船上,“走吧!还在愣着,如果你怕了,我可以让你走在我后面。”

    白肖就不该说这句话,结果樊泷还真走在白肖的后面,慢了半个身位。

    刺史府就来了一个人,却坐在了大堂之上,真是太没规矩了。

    “下官白肖,拜见大人。”

    “下官樊泷,拜见大人。”

    孟聪在上面看着批复的案牍,“凶手是县吏蒋文生,最后畏罪自杀,却没有前因后果杀人动机,就草草结案了你们就这么做事的吗?”

    樊泷:“人犯自杀突然,无法追寻前因后果,但此事的确铁证如山。”

    还好樊泷不是一个猪队友,要不然白肖身在别县还真不好张口,“不知大人身处何职?”

    “不才别驾从事。”

    别驾从事虽然是刺史的佐官,但是位高权重,何为别驾也就是说在跟刺史出行之时,可以单独坐在另一辆马车上。

    这绝对是一州之内的大人物,就算不是日理万机也算是公务繁忙了,却为了一个郭巷来到了这小小的岭门县,郭巷有那么重要吗?

    一听说来的是别驾从事,樊泷连忙换了一个态度,“不知大人亲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白肖真想骂人了,樊泷这么做置他于何地,刚才白肖那句话问的,可是有挑衅之嫌,只能硬气到底了,“县衙乃县令办公之地,不管身居何位,也不能坐在主位之上,这是礼法。”

    孟聪:“到是本官疏忽了,樊县令上来坐吧!”

    “下官不敢。”

    “让你坐你就坐,本官还不想让人说是以权压人,搬把椅子上来就行了。”

    白肖也不吃亏,“两把,我也要坐,我又不是犯人。”

    樊泷突然觉得找白肖出来分担罪责,真是大错特错,这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吗?他在上面坐的可是惴惴不安。

    孟聪:“你们就没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就知道孟聪不是为了郭巷而来,这也太明显了吧!白肖真的不想继续牵扯了,刺史府的事离他真的是太远了,“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那语气就像是有人欠他钱一样。

    孟聪听惯了巴结讽刺,自然接受不了冷言冷语,“那你来干什么?”

    听这意思,孟聪是没想找自己麻烦啊!那就太好不过了,白肖就知道该怎么说了,“还不是樊县令带我来的,他说帮我引荐一个大人物。”

    “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你也见到了,下去吧!”

    白肖迫不及待的就走了,而且还自己搬着椅子,走之前还不忘对樊泷摆摆手,意思是你自求多福吧!小爷不陪你了。

    本来以吕勤和白简的伤是不好走动的,可是此时不走,白肖就怕走不了了,于是就雇了一辆马车。

    用的还是吕勤剩余的钱,现在只能吃大户了。

    通往郡城,那就是一条笔直的官道,一路上畅通无阻,车夫刚把马车的速度驾起来,马车里就传出了一个声音,“慢点慢点。”

    白肖:“吕勤白简,你们两个忍忍,就你们这样的什么时候才可以到郡城啊!”

    “知道了,少爷。”

    “白大人,可算不是你挨板子了,要不是你让我宴请樊泷,我能伤上加伤。”

    “吕勤,你竟敢埋怨我家少爷,我跟你拼了。”

    “白简,我看你是找打。”

    闹吧闹吧就知道闹,最后还不是半斤八两伤的都不轻,车夫担心的说了一句,“大人,你让车上那两位爷轻点,别把小人这车给拆了。”

    西河郡城,可以说是依山傍水,任谁看见都不得不说是好地方,因为命案伤情白肖在路上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了。

    所以安顿好白简和吕勤之后,就真奔太守府而去了,讨响也就是钱粮之事,当然要先找郡丞了。

    最起码也要先得到郡丞的首肯,沙昭其实以前就注意过白肖,谁让白肖的任命是从洛阳下达的,这个可是连柳庄都不知道呢?所以并没有怠慢。

    “白肖,听说你最近办了几件大案,真是不错。”

    “大人过誉了。”

    “说吧!你来有什么事?”

    讨响本来就是顺理成章之事没什么不能说的,白肖自然有什么说什么?

    以沙昭如今的位置不用对一个县令刻意示好,就算白肖真的有什么来头,“我写个条子,你交给主簿就行了。”

    “谢大人。”

    主簿才是真正管钱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一般都非常吝啬可以说一毛不拔,就算有沙昭的条子也没什么大用。

    谁让主簿宋巍是柳庄的人,太守和郡丞之间相互不对付本来就是常态,谁让他们之间的权利重叠呢?

    如果是柳庄的条子,宋巍肯定二话不说给钱,但沙昭的条子就不一样了,怎么也要刁难一下,“金山县,已经几十年没有人过来讨响了。”

    “那不是因为金山县一直没有县令吗?现在下官来了,当然要负责了。”

    “可是金山县这些年一直以来都是好好的,也没有听说闹过什么匪患,这县兵岂不是可有可无。”

    这当过几十年官的人就是不一样,绕来绕去就绕回去了。

    白肖:“大人,金山县一直以来都是由县中大户自发守护,但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民,我们这些做父母官的,当然要替他们分担了。”

    “此言差矣,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既然百姓有这个能力想法,我们这些当官的只要支持就行了。”

    “主簿大人,你的意思是这钱不批。”

    “郡里的钱也是由税赋所得,不是本官一人之私,本官的意思是郡里的钱不能乱用。”

    白肖也知道讨响肯定没那么容易,不能你一来人家就给了,主簿又不是散财童子,“那下官,明日再来。”

    罗俊一直在外边候着,“大人,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明天还得来。”

    吕勤看着白肖空手而归,“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想要钱找主记。”

    “主记不是处理纪录文案的吗?要钱不是找主簿吗?”

    “你不是找过了,还不是没用,主记的确不管钱粮之事,但管钱粮记录也就是记账的,说服了他才更容易说服主簿。”

    “怎么那么麻烦啊?”

    吕勤:“也就是你要的钱不多,如果钱多你看看,那才是真正的麻烦,从上到下你要是不梳理清楚,想要钱门都没有。”

    其实白肖今天没有吃闭门羹就不错了,这还多亏郡丞的那张条子呢?

    白肖:“要说服主记,也不能用嘴说啊!”

    “你又在打我钱的主意啊!你想都别想,我那点钱不够,不过我到是可以帮你说服主记,他还欠我一个人情。”

    “那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先去一趟,以潘通的性格是不喜欢见外人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吕勤的好友,有这样的性格,还真的一点都不奇怪。

    吕勤又是彻夜未归啊!都快到正午了才回来,“白大人,潘通在太守府门前等你。”

    白肖连忙赶往太守府,的确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两鬓花白但却腰杆笔直,就是有点头重脚轻,伴随着淡淡的酒气想必昨晚真是没少喝啊!

    “潘主记,下官白肖。”

    “你就是白肖,那跟我进来吧!”

    宋巍看到这架势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免对白肖高看一眼,先是有郡丞的条子,现在更是把主记都给弄过来了。

    潘通在太守府里面,那可是出了名的难搞啊!那是连太守都敢顶撞的人。

    宋巍:“潘老,什么事情劳烦你过来了。”

    “别给我来这套,拿钱。”白肖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直接。

    “钱我会让人去准备的,潘老您老先回去吧!”伸手不打笑脸人,宋巍都这么说了,潘通也不能一直等着。

    双方都是有头有脸的,僵持下去就不好了,“白肖,老夫只能帮你到这了。”

    潘通一走,白肖和宋巍同时送了一口气,有些事可不能说的太明白,尤其是官场之事,怎么到了潘通这里就变了。

    宋巍:“白肖,你很有办法啊!”

    此时的白肖也是有苦说不出。

第三十三章 骚年齐央() 
宋巍身为主簿,说出去的话就有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钱是肯定要给的,但是给多少就不一定了。

    白肖看着眼前的十两银子,“这是一个月的响钱?”

    “一年的省着点用,我给你算笔账,一个小县城四个县兵足够,分守东南西北四座城门,一个县兵每月二钱银子,那一个月就所需八钱银子,一年就是九十六钱,那么十两银子就足够了,还有很多剩余呢?”

    看着主簿那打着算盘的大手,白肖就想把他剁掉。

    按他那么算是真够了,但是事实却不是那样,白肖手下可是有五十个县兵,一个月最少都不可能是二钱银子,还有吃喝拉撒兵器采买什么不得管啊!哪不需要钱。

    白肖:“宋大人,你不当账房先生可惜了。”

    “是让本官送你出去吗?”

    “不劳烦了。”

    郡城已经成为了白肖的伤心地,大费周章来的,却得到了区区十两,真是犯不上啊!

    “白简吕勤收拾收拾,我们走吧!”

    吕勤:“看来钱拿到了。”

    “十两,简直就把我当乞丐了。”

    “天下可没有你这样的乞丐,十两银子都不知足,其实你来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只是当时没那么熟,并州的县城大多吃的都是空饷,谁还会讨响啊!”

    空饷也就是没有响钱,“他们是怎么养县兵的?”

    “放养,要不然你以为那么多的苛捐杂税是哪来的。”

    并州可是边州尚且如此,可想而知中原的那些县城是什么样子只会更糟,这个时候要是有人造反,肯定会如鱼得水,怪不得会出现反贼。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穷山恶水出刁民,腐朽的吏治当然生反贼了。

    白肖:“马车我已经找好了,就在客栈下面。”

    吕勤的屁股就没好过,昨晚更是宿醉一场,屁股更肿了,“你就不能歇一歇吗?”

    “歇也得出去歇啊!你不会不知道这房钱有多贵吧!我就拿到十两银子,别在路上就花光了,这让我回去如何交待啊!”

    “行,你是大人都听的。”

    既然要启程,当然要先吃饱再上路了,白肖旁边那桌正好是一群士子,士子之间难免高谈阔论。

    “怀兄,明天就是这西河郡的诗友会,各地学子都会参加,到时候你肯定大放异彩。”

    “王兄,那哥哥就借你吉言了。”

    白简刚扛着包裹走了下来,“少爷,都收拾好了。”

    “放回去吧!我在待两天。”

    吕勤刚才可是一直在白肖身边,“白大人,你不会也想参加那什么诗友会吧!你现在可是一方县令,如果你文才出众还行,但是你不学无术。”

    “谁不学无术了。”白简当场就急了,他是不允许任何人说白肖的,“我们少爷,吟诗作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可以妄加议论的。”

    “我不说行了吧!明天我就见识见识。”

    白肖可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要是真的以文会友,那就是丢人现眼了。

    之所以白肖要留下来,是想在诗友会中寻觅一个人才,来给自己当县丞,聚集在郡城里的这些学子,都是为了参加今年的乡试的。

    也就是八月份,现在才四月份这帮学子就坐不住了,真是文人相轻啊!未来几个月,像这种诗友会只会越来越多。

    要不是这次恰巧遇上,白肖还真没往招揽人才那方面想。

    西河郡的诗友会,就在贡院的附近,贡院也就是乡试的地点,可以说这帮学子已经等不急了。

    还别说真挺热闹的,不但有众多学子,还有很多闺阁小姐,正所谓才子佳人春心萌动,就是这个意思吧!

    白简好像又恢复了其狗腿子的品性,“少爷,你看看那边那家小姐,真白啊!”

    白简这句话一出,就好像得了瘟疫一样,一众学子全部散开了,把白肖四人露了出来。

    幸好白肖当机立断看着白简,“兄台,你认错人了,那个才是你家少爷。”

    被白肖指到的那个学子一下子就愣住了,“你血口喷人,我压根就不认识他。”

    白简那心思多活泛,一把抓住了那个学子,“少爷,小的错了,不该乱说话,你千万不能赶我走啊!”

    白肖三人趁机溜走了,一下子钻到了人群之中。

    吕勤:“平时的白简不是挺聪明,刚才怎么昏头了?”

    “他不是昏头,只是习惯。”

    “原来你…”

    白肖:“放荡形骸因年少,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已经改了。”

    这句话正好被一个路过的学子听去了,“兄台,刚才真乃大丈夫之言,齐央佩服。”

    白肖顺着声音就看了过去,一张黑脸就映入眼帘,那是真黑啊!而且还浓眉大眼,这要是到了晚上都未必能找得着。

    “有感而发,登不得大雅之堂。”

    “这个在下不敢苟同,鄙人正当年少,雄姿英发压群芳,正当我辈之楷模,对你的金玉良言深有体会。”

    简直是厚颜无耻,这是个骚年吧!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柳公子。”

    “柳公子。”一众闺阁女子放下了羞涩霎时变得躁动。

    柳杰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一身白衣还带了一把折扇,说是风流倜傥不为过,但就是有点做作,眼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傲气。

    在白肖眼里,就是骚年齐央也比他顺眼的多,“齐兄,我感觉你比他强多了。”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白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齐央的知己,你说的没错我可比这个不学无术的小白脸强多了。”

    “兄弟,这句话有点言重,看他受众人追捧,应该不至于不学无术吧!”

    “那是因为他的父亲是柳庄,也就是太守之子,柳杰来这就是为了造势,你看看那几个喊得最大声的,有几个像读书人的。”

    齐央不说,白肖都没有发现,这个齐央观察力不错啊!

    “既然如此,我们一会一起飒飒他的锐气,让他当众下不来台。”

    “在下也正有此意。”

    诗友会自然是以诗会友了,一众学子纷纷表现,什么林公子方公子赵公子,只要能成诗,就有人拍手叫好。

    实在是太不像样子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白肖也可以作诗一首了。

    柳杰后来到是表现的不错,但是怎么感觉是事先准备好的呢?眼睛转都不转张口就来啊!未免也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