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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白肖想的有点不太一样,只能说差强人意。
孙厝因祸得福,但对白肖也全不是什么坏事。
孙厝的实力是变强,这违背了白肖的初衷,但瀛州的实力却减弱了,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平衡之道的出现,也就意味这场战事快要结束了。
瀛皇现在是要求稳了,不奇怪。
这样的结束,白肖是有点不甘心的。
总得来说,是白肖失去了一部分的土地,是白肖输了。
“齐央,你说我们还能夺回失地吗?”
“那点土地就失去了,大哥你真的缺吗?”
“瀛州人毕竟不一样。”
这个齐央是承认的,要不然他早就说动白肖和谈了,姜棣和杜昂近年来都没有什么大动作,都在养精蓄锐。
唯独白肖这边连年征战,这真不是什么好事啊!
打天下不是光有精锐的兵马就行的,还需要稳固的根基。
现在连安民都做不到,更别说是治民了。
中原和南方越发的牢不可破,只有北疆破罐子破摔,齐央嘴上不说心里急啊!
“可瀛州人再不一样,也不是一夕之间就能赶出去的,我们还是要以增强自身为主,只有我们强了别人就会弱。”
“一直陷入这战事的泥潭中,我们会被人拉下的。”
第四百二十二章 赤手斗将()
北疆的战事,由不死不休变成了你来我往,就像是双方大练兵一样。
说不出来的默契,只是这一点白肖是不会承认的。
瀛皇硬是把大军一分为二,两路攻杀左右侧应。
此事早有征兆,所以并不稀奇。
为了弥补自身损失,白肖征调了从均州过来的兵马,这也是白肖对严家最后一次的试探。
严世称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犯糊涂,是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回头还会问一句够吗?
在做人这方面,严世称没得挑。
白肖让这些均州过来的兵马,对付孙厝。
这可不是借刀杀人,而是怕落人话柄。
孙厝跟瀛州人相比还是差了点声势的,他这么做也是为了都能接受。
孙厝也一改乐安疯狂的一面,是能不打就不打,就算是打也是浅尝即止。
这么配合,白肖都快不认识他了。
可白肖却通过藤原浩知道,孙厝最近在拉拢寒门的武士。
也就是那些不受重视的武士,他们大多都是奴仆百姓出身。
由于战功,才擢升为武士的。
这是要将内斗进行到底啊!孙厝真正要对付的还真不是白肖,也可以理解为白肖不是他第一个要对付的目标。
白肖只要知道这一点,也就够了。
姜棣那边也把戏看完了出手了,白肖真的想骂人了。
这不就是想占便宜嘛,早干嘛去了。
以前白肖盼着望着姜棣出手,可就是按兵不动。
现在他到是发兵了,白肖只觉得恶心。
姜棣屯兵已久,这次更是有不拿下青州不罢休的架势,青州哪还有那么多兵了,现下都在北疆呢?
这空子让他钻的,都没谁了。
白肖都想跟他换了,在中间是好啊!最起码哪顿好饭他都不带拉的。
瀛皇立马做出了反应,要与白肖和谈。
都说瀛州人狂傲,可他们一旦动起脑子来,是一点都不傲,
他们的使者是晚上来的,而且对外一点都没有声张。
他们知道白肖顾忌什么,同时也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白大人,唇亡齿寒啊!”
白肖真不想承认这一点啊!但又不得不承认。
与瀛州人一战,可谓是伤筋动骨。
这一点都不掺水,那死伤人数就在那里摆着呢?北疆大地之上,每过十里都能看见挂白布的。
这份血仇,已经结下了。
没有姜棣,白肖肯定是要打到底的。
可问题是有啊!如果不和谈,势必把瀛州人赶出去。
但换来的是什么?那肯定就是姜棣大军的兵临城下。
到那时白肖又要如何应对呢?这是无法忽略的一点。
有时候作为主上,他知道这么做不好,但不得不这么做。
“你们幽州撤出,我这边就不插手了。”
“这怎么可以呢?”
“那就免谈。”本来心里就不乐意,白肖又占据主动,自然不会给什么笑脸了。
这个瀛州的使者,也是个中老手了。
但真没见过,白肖这么干脆的,根本什么都不谈。
“在下,要回去请示一下。”
“这种事都要请示,就说明你还不够格了,那就换个说的算的人过来。”
这个瀛州的使者还客气,最后还拜礼走的。
白肖不得不承认,瀛州能发展成这个样子是有道理的。
它很多方面都有可取之处,白肖要做的就是取长补短,但他对瀛州的厌恶却永远都不会改变。
在自己的地方待得好好的,来别人的地方干嘛。
瀛皇也是胡来,次日又要跟白肖斗将。
这是想有始有终吗?这次言明要赤手空拳。
可白肖还是带着匕首软甲上去的,白肖都觉得自己很过分了,可瀛皇比他还过分。
他外面穿那一层是鱼鳞甲吧!瀛州的将领可没有穿铁甲的习惯,这瀛皇也真好意思。
白肖过去就说了一句,“你走得动吗你。”
一身鱼鳞甲,少说六十斤。
“是挺沉的,快点打吧!速战速决。”
那白肖还能惯着他吗?一个飞踹就奔着瀛皇的裆口而去,“站那别动。”
“卑鄙。”
白肖到想跟他拳脚相加了,这么多年粗浅功夫白肖还是会的,但问题是怎么打鱼鳞甲啊!
鱼鳞甲这种东西不比普通的甲胄,它是由铁片拼接而成,打上去就不只是手肿了。
那些凹凸有序的铁片,其实还是很锋利。
可以轻易的把白肖的手刮烂,这个时候还怎么好好打啊!
“我只要辽东国,其他的地方我都可以让。”
“什么让?那叫还。”
瀛皇的胫骨挺软的,他的动作非常的大。
“也可以这么说,怎么样?”
穿着鱼鳞甲真不是一般的累啊!瀛皇就想早点结束,他以为自己有面子,但在白肖这里他还真没有。
“不行。”
“就不能商量商量吗?”
白肖两个手指抠了上去,“没得商量,放着一个辽东国不管,我如何跟底下的将士交待。”
“你到是容易了,说什么以退为进,我怎么办?”
“将心比心啊!你这个王八蛋。”
瀛皇抓住白肖的手指往下一掰,“你怎么还骂人呢你。”
那可是手指,白肖不疼吗?
“我骂你怎么着,我还挠你呢?”
幸好白肖没剪手指甲,要不然真就便宜瀛皇了。
瀛皇手上出现三道血痕,“那就一个乐浪郡吧!你可不要再得寸进尺了。”
紧接着白肖的眼眶就挨了一下,说到拳脚这瀛皇还真的就比白肖强,要不是一身鱼鳞甲拖累着,白肖早就吃亏了。
这乐浪郡对白肖来说形同鸡助,有没有都一样。
只要瀛州海军再外,白肖的人就不能在水上行进。
那么就失去了原来的作用,白肖的水军编练也要重新搁置了。
“乐浪郡,我可以借与你。”
“怎么你还想要钱啊!”
这都想到哪去了,比白肖想得都歪。
白肖是有点抠搜,但不至于这么抠搜的吧!
“名义上乐浪郡归我所有,但实际上有你的人把持,其内的百姓我都要接出来。”
白肖这么做,就是想彻底舍弃乐浪郡。
眼不见心不烦吗?
“你给我留个空架子有什么用?”此时白肖和瀛皇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很像是推手,又像是太极。
“既然这样,那你就别走了。”
第四百二十三章 算计百官()
用拳脚和谈的代价,那就是鼻青脸肿。
白肖本身就是一个二把刀,瀛皇更是差点被自己的鱼鳞甲压垮,都逞什么能啊!
你说说一个是北疆之主,一个是瀛州之主的,也不怕丢人现眼。
最后谈妥了,瀛皇可以接受暗地里占有乐浪郡,但同时也提出了一个条件,白肖不能在辽东国驻兵。
这个对白肖来说不是难事,辽东国本来就是一个易攻难守的地方。
与其日后凭添死伤,还不如无为而治。
平时收点税什么的,挺好。
如果可以的话,白肖还想把几个不听话的家族牵过去,这样也可以借刀杀人。
不过这个难度,的确是不小的,那些个家族都太精了。
瀛州大军这边真是一晚上都没有消停,也许是再做拔营前的准备,白肖也不敢掉以轻心啊!
事实证明,越到最后的时候越危险。
所以白肖也就没睡,再差也不差这一个晚上了。
次日齐央过来的时候哈哈大笑,“大哥,你这黑眼圈很深啊!”
白肖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怎么回事?
“那不是昨天被打的吗?明知故问。”
“大哥,你还别不高兴,就昨天那场打斗肯定会传成佳话的,瀛皇那张脸都被你挠花了,太血腥了。”
怎么传呢?白肖已经不想去听了,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这种事在他身上发生的太多了,他做了就敢认。
瀛州军拔营了,声势非常浩大。
也许是瀛州人个矮的原因,在营中的时候,还真没看出有多少人?
这一出来乌泱乌泱的,就像是蚁群。
那些瀛州的将领也换成了彩色的甲胄,这是想输人不输阵啊!
“走,送送他们。”
“喏。”
北疆十万铁骑已经枕戈待旦一个晚上了,倾轧而出铁蹄滚滚,孙厝在瀛州军的最后方,一脸的无奈,“白肖,你还是出尔反尔了。”
“那个什么瀛皇也是蠢货,竟然会相信白肖的话。”
局中的瀛皇也是不敢相信,北疆没有理由再拦他啊!
从大局来看,白肖这么做就是自取灭亡。
“御敌。”
不管怎样,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人这么多,突然下令,自然会发生一些混乱。
可还没等这混乱停止呢?白肖的铁骑大军却从中间分开了,形成两个圆弧,顺着两侧奔走,根本就没有要跟瀛州人发生冲突。
瀛州人虚惊一场,可这种虚惊却是刚刚开始。
该遵守的白肖会遵守,可是该乱来的白肖也不会客气。
北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得给点教训吗?
这大军过境,难免会掉落一点东西。
白肖一股脑得都给收了起来,这瀛州人的东西都不错啊!
虽然白肖现在已经不缺了,一仗下来白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捡便宜的事,当然要多多益善了。
也不知道这个瀛皇想羞辱谁?突然命令将士把尿片留了一片。
满地的黄白布片啊!哎喔天那景致不堪入目。
迎风臭十里,战马都快口吐白沫了。
幸好白肖还有杀手锏,怎么可能让瀛皇反将一军呢?他是答应了不在辽东国驻军,但在海上总行吧!
白肖的水军,再名存实亡,也要有待得地方啊!
这么做也是为了牵制瀛州的注意力,也好让在瀛州的瞿炼多有一些缓转的余地。
白肖这边想去瀛州,已是千难万难了。
有些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
而瞿炼不同,他要是想回来,还是有机会的。
即使身在北疆,白肖都知道瞿炼的杀生佛教在瀛州如日中天,也许瞿炼再等待一个契机。
那么白肖就给他一个契机,白肖深知机会是自己创造的。
等待不是没有,只是太晚。
瀛州大军回到青州之后,又一次大举攻伐,生生的把冀州兵马先打了出去。
姜棣的兵马不可谓不多,甚至隐隐超过了杜昂。
占据了最好的中原,四战之地这种情况无可厚非。
但也就是因为如此,他的中原大军,所经历的实战并不多。
除了跟南方生过几次冲突之外,也算是太平。
当然这个太平是相对而论,实在是别的地方太乱了。
姜棣难免会吃亏的,让白肖释怀的是瀛皇一如既往。
指名道姓,要跟姜棣单挑。
姜棣可是在洛阳呢?怎么跟他单挑啊!
姜棣不出面,瀛皇就说他是无胆匪类,对于瀛皇这一点白肖还是欣赏,对事不对人,人家都一视同仁。
白肖就想看姜棣动不动,可惜还是按兵不动。
于是白肖就修书一封,让他动一动。
可姜棣却连忙回了一封,一下子就让白肖闭嘴了,信上写的是你还想让许墨回来吗?
底下还附上了君子十品六德,也就是说白肖不是君子了。
这又是威胁人,又是讽刺人的,想干什么?挑衅吗?
姜棣身边,带兵的将领不少,动嘴皮子更多。
那真是朝廷留下的老底子啊!那些个百官,让他们治理地方,也许事倍功半。
但让他们骂人,行权谋之术,一个比一个能耐。
当然这种官员不是一无是处的,总有需要他们的地方。
白肖这边也就是这样的官员太少,才会显得白肖这个当主公的太寒酸。
姜棣上朝议事,百官齐备何止百人。
可白肖这边呢?能凑足十个人就不错了。
虽说这样效率更快,但的确不是很好看。
表面工夫该不该做?该做。
地位越高者排场也就越大,有些当然是出于自愿的,但有些却是为了配上自己的身份,让众人敬畏信服,不只是要在沙场上。
往往在一些细节上,也要有所体现。
无时无刻不给人一种强盛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朝廷要有百官,养那么多闲人干什么?
白肖灵机一动,上书请命让朝廷官员下任地方。
这可是给姜棣机会,往北疆插人啊!
即使是心思通达的姜棣都不知道白肖想干什么了,还有这种好事,肯定是个陷阱。
蔡昴看姜棣陷入沉思,连忙上前,“王上,此事大有可为。”
“你不觉得蹊跷吗?”
“蹊跷又如何,大不了死几个人而已。”
第四百二十四章 鲶鱼效应()
蔡昴主内,荀衢主外。
但这不代表蔡昴就心慈手软,恰恰相反他有些时候比荀衢还要狠。
他杀的都是自己人,而荀衢杀的都是外人,这是有差别的。
姜棣手下有太多闲人了,这一点没人会比蔡昴清楚。
死几个无伤大雅,万一有点收获呢?
“吾只是不明白,白肖此举有何深意吗?”
“白肖做事向来天马行空,别说是无用功的事了,有时候更会自讨苦吃,管他在想什么呢?我们只要知道能做什么就好了。”
这处理内政的官员啊!做起事来真是一点都不拖沓。
尤其是身在洛阳的蔡昴,他每天要处理的琐碎太多。
只要他稍微慢一点,那案牍就能堆积成山。
而且哪个都不能耽误,只能说朝廷把一些事情管得太细了。
不像是白肖的北疆,那从上到下就那几个环节。
当然这也是北疆能用的官员太少了,白肖出身白家,按理来说不至于如此,可是跟在白家屁股后面的官员也不能全用上啊!
那跟以前的朝堂又有什么差别,最让白肖受不了的就是这些人只认白撵。
虽说白撵已经不管事了,但这些人心里还是没有白肖。
有些还喜欢倚老卖老,一个两个的白肖还能接受。
但多了,真让人头疼。
白肖已经大力提拔寒门士子了,但还是有点相形见拙。
寒门的士子,以前被打压的太厉害,想让他们成熟起来,还需要一些历练。
可时间不等人啊!白肖就想到了鲶鱼效应。
从朝廷那边弄几个官员过来,表现的乖的都杀了。
表现的不乖都留下,这些才可以触进一二吗?精锐的大军就是这么磨练出来的,那么有用的文臣也需如此。
起初鲁旬是不同意的,但是听了白肖解释之后,也就听之任之了。
是有一点突发奇想没错,但可以试试。
也许有用呢?北疆这边的文官风气是该改改了。
鲁旬看着一边醉酒的齐央,“这不会你想出来的吧!”
“好酒?”
“主公都醉成这样了,就别让他过来议事了,看着就来气。”
这个白肖事先还真不知道,是白刚把他扛回来的,他也是听令行事。
“我一会自会教训他。”
“这样最好。”
其实鲁旬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整个北疆谁不知道,白肖对齐央的娇惯,那真是独宠,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白肖教训齐央,鲁旬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过。
最多就是嘴上说说吧!当然了齐央也对的起这份独宠。
朝廷的官员过来那势必会生事,这对北疆的官场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冲击。
鲁旬必须提前准备,否则丢人是小,要是被探听出来什么?那会坏事的。
鲁旬让抬轿的风林火山加快了脚步,他还有很多人没有敲打呢?
别看北疆的官场是初立,但是不好习气一大推。
平时就让他头疼,现在就更疼了。
朝廷这边派出的官员,到是来得很快。
青州战事,波及冀州,还硬是没耽误他们赶路。
只是这过来的官员就有意思多了,其中有一半人看见白肖就哭。
而且长得越胖的,哭的越厉害。
剩下的一半人在跪在那里求饶,白肖就不明白了,他也没怎么着啊!
司隶的官兵,把这些官员送到,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其他的人不管了。
哪有这样的,姜棣是一点交待也没有啊!
好歹也要跟白肖说说,这些官员从哪来的啊!出自哪里啊!
白肖是能查到没错,那不得费一番周折吗?
何必呢?人都送来了,还耍这样的小性子。
“你们之中谁说的算啊!”
一下子都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