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原先还以为是个小岛呢?可走着走着发现这个岛很大呀!
路过一个小渔村,他才知道眼下已经是江东的地界了。
许墨都要哭爹喊娘了,他就是想在南方休整一下,然后回北疆。
怎么就这么多事呢?在江夏郡也就算了,还有可能脱身。
这都到江东了,怎么脱身啊!
江东的战事,可一点都不比北疆轻松啊!单单通过这些渔民的口述,许墨就知道江东已经到处烽火。
因为这些渔民原来不是渔民,都是城里的百姓。
由于避难,才躲在这里来的。
也就是许墨从水上过来,要不然是绝难发现这个地方的。
别人可以夺,等战事结束再出去。
不管哪一方胜利,都是需要百姓的支持。
可许墨不一样啊!先不说战事结束是猴年马月的事,就单单他是北疆的将领,也不能耗在这啊!
北疆战事如火如荼,正是他一雪前耻之时,他可不能在这里享受安逸。
许墨必须要出去,不管渔民怎么劝阻他都是不会听的。
愚民淳朴,还给许墨准备一点干粮。
正常人三天的量,许墨一顿都给吃光了。
许墨找路的同时还要想,下一顿在哪呢?
首先是一个有船地方,其次在瀛州人的势力范围之外,最后才是找吃的。
许墨选来选去选择了侯官县,这个地方满足了许墨所有的要求。
许墨也是打听了很多人,才找到这个地方的。
人生地不熟的,也不能低调保密了。
现在兵贵神速,瀛州方面也在觊觎侯官县。
再慢一点,说不定侯官县,就成为了瀛州人的了。
不是许墨小瞧江东的实力,而是江东这个地方,弊端太大了。
一旦江东的水军失去了作用,那么最后的结果就很难改变。
不管江东人如何努力,想言胜太难了。
在路途中,许墨看过一些战事。
江东人的确有值得称道的地方,江东人的韧性,甚至在北疆人之上。
无论军纪如何严明,北疆人都喜欢擅作主张。
比如说让你站在这,江东人的反应就是站在这死都站在那,而北疆人不同,让你站在这,没一会就往前跑。
每战争先,不是错。
但有时候的确不是很好,江东人在一点上做的非常好。
可惜他们的对手是瀛州,许墨费尽千辛万苦,最后鞋底都磨漏了,打着赤脚进入了侯官县。
屁股还没坐热呢?一群江东兵就围了过来。
他们认为许墨就是瀛州的探子,许墨又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就想着硬闯出去。
要是别人,还真未必能拦住许墨。
好死不死,许墨撞见了江东之主钟秽。
钟秽一根赤铜柱就耍乐过来,许墨滚地躲开,铜柱把一座房屋都干塌了。
“我没兵器,这不公平。”
“陆宥,给他兵器。”
“主公。。。”
“给他。”
“喏。”陆宥倒不是担心钟秽,而是觉得这样太儿戏了吧!
钟秽可是江东之主啊!平时斗将就算了,怎么抓个探子这种事也管,江东四处烽火,能不能做点正事啊!
许墨掂量掂量手中的长刀,份量是轻了点,但聊胜于无吧!
许墨轻轻松松就在钟秽手上,过了三十个回合。
放眼天下这样的人真的不多。
陆宥更是不敢相信,他也自问勇武,但在钟秽手上最多也不过二十个回合。
“主公小心,这个人并不简单。”
“你应该让他小心才是。”
认真起来的钟秽,简直把铜柱当成了棍子,横扫八方,把这么重的东西用得这么灵活,能人所不能啊!
这已经超出了举重若轻的范围,许墨也可以举重若轻,但也是过犹不及啊!
人力毕竟有限,但怎么感觉这眼前之人无穷无尽呢?
“好汉子,可惜明珠暗投。”
“你放屁。”说什么许墨都可以忍,但说白肖就行。
钟秽收回铜柱,“你应该不是瀛州人吧!却为他们卖命,你到底还有没有羞耻之心,让你的祖上蒙羞。”
“谁说我为他们卖命了?”
“难道我江东的兵卒,还能抓错你不成。”
这时陆宥上前,他刚才都打听清楚了,“主公,此人的确形迹可疑,但的确没还有做出刺探之事。”
钟秽沉思了一下,“那你是什么人?”
“过路的人。”
“你还想骗我,就你这身武艺就不是无名之辈。”
许墨还死鸭子嘴硬,“我是刚学成下山的,正在游历被迫卷进战事,请大人放在下一条生路。”
“呵呵,你骗得了别人还能骗得了我吗?刚才交手之时,你身上的血腥气让人胆寒,你杀得人不比我少,怎么可能无名无姓呢?”
第四百一十七章 杀生佛教()
别看钟秽五大三粗,心还挺细。
或者说他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人上心,许墨的武艺虽比他不如,但也是世间少有。
“怎么样?跟我吧!”
钟秽的豪迈,还是很让人佩服的。
只可惜许墨已有明主,自然不会另投他主。
“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那就别怪我了。”
但凡是武艺出众之人,做事都喜欢直来直去,既然说服不了,那就强留了,非常的合理。
钟秽和许墨又厮打在一起,钟秽还是技高几筹啊!
在他留手的情况下,许墨将将挺过八十个回合。
这已经相当不错了,陆宥在一旁羡慕啊!自己怎么没有这样的武艺。
许墨被擒住了,“士可杀不可辱。”
“我没想侮辱你,还会奉你为上宾,直到你想通为止,带走。”
陆宥上前征询,“主公,他要是瀛州那边的人该如何?”
“杀。”
“末将,明白了。”
钟秽爱惜其才,那是有目共睹的,陆宥也是想心里有个底子。
钟秽向前走了一步,“若如果他不是,那就好好伺候。”
许墨长的太有特点了,毕竟这么黑的不多,还有这一身武艺,江东虽然战事连连,但也不是双耳不闻窗外事。
没一会许墨的真实身份,就送到了陆宥的面前。
本来陆宥就想着,不被我所用就被我所杀的心思。
可现在他就有些为难了,白肖的心腹重将,岂是说杀就杀的。
更奇怪的是如此重将,跑到江东,是否另有深意。
钟秽性情洒脱不拘小节,根本就没有在意许墨的身份,“原来的北疆的黑将军,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主公,那我们是杀还是放。”
“留下。”
“那不好吧!我们没必要徒增强敌啊!”
“白肖在北疆称王称霸不假,但这里是江东我说的算,再说了许墨来这,不是我们请他来的,是他自己过来的,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帮帮忙吧!”
陆宥一听这话,不是强词夺理吗?
人来是人来,人走是人走,跟帮不帮忙有什么关系?
“主公,以许墨的性情是不会投靠我江东的。”
“这个我知道,但他不是想离开吗?我现在就是给他船他也出不去不是吗?连忙修书一封给白肖,就说借他的爱将一用。”
钟秽在大事上可一点不糊涂,要不然也不能掌握江东。
“唯。”
当白肖接到这封书信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江东的动作也不可谓不快,真是一点都没耽搁。
以眼下的局势,能做到此事非常难得。
所谓借将,其实夹杂着一些威胁。
可白肖一点都没有生气,只要许墨没事就好了。
他在江东,白肖一时间也接不回来。
这事换做是谁都难办,谁让瀛州人从中搅合呢?
当客将就当客将吧!也顺便了解一下江东的情况。
白肖一直以来都为许墨和瞿炼所担心,现在许墨没事了,就不知道瞿炼怎么样了?希望他没事。
白肖的担心,可以说是纯属多余。
此时的瞿炼,过的比谁都滋润。
他不是剃了个光头吗?就有瀛州人向他问道。
瞿炼哪里懂得那个啊!他最多只是知道如何训练死士。
对着这帮人就一顿谩骂,最后还打起来了。
可这些人啊!又怎么会是瞿炼的对手。
瞿炼几招就把他们打趴下了,其实瞿炼是想下杀手的,可没等下呢?这帮人就跪下了。
他还以为是求饶呢?没想到是拜师。
恰逢瞿炼身边无人可用,有几个打下手的也好。
瞿炼就教教他们练武,顺便就在地方上捣捣乱。
他本想自己一个人也翻不出多大的浪来,就能做多少做多少吧!
没曾想拜师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弄了个杀生佛教。
害得瞿炼得天天剃头,要不然这头发就往外冒。
这信徒还越来越多,为什么呢?因为瞿炼提出了一条教义,那就是同甘共苦,类似大锅饭。
大家一起吃喝一起努力一起杀人。
瀛皇不在,可地方官员还是不敢招惹佛教。
这就给了瞿炼发展的契机,这次瞿炼学聪明,吃一堑长一智,他之前闹出的声势也很浩大,为什么失败了呢?那就是跟所有人为敌。
这次他不招惹那些大户了。
只招惹最凭苦的百姓,一个人吃亏了就想拉着另外一个人吃亏,最后大家一起吃亏。
百姓家里没有多少吃食,杀生佛教想要吃饱,就得不断的扩张。
不服的杀,服得就是兄弟手足。
杀生教在此等教义的衍生下飞速发展,尾大不掉地方官员都没辙了。
这才想着要镇压,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这回瞿炼死活都不露面,他怕被认出来,不就功亏一篑。
他就躲在一旁享福,让底下的信徒打生打死。
瞿炼看得不亦乐乎,每天都是看大戏的心情。
白肖担心他,还不如担心担心别人呢?
身在北疆的瀛皇得到消息,直接定义杀生佛教为邪教,人人得以诛之。
让地方军所抓到的俘虏,都送到北疆上来。
瀛皇在瀛州是说一不二,但对百姓而言他却太高高在上了。
瀛州地方军所抓的信徒啊!其实大多都是普通的百姓。
这样一来,他与百姓之间的矛盾就更加尖锐了。
上位者无法真正理解百姓的需求,而百姓也不会体恤上位者的为难。
双方都想着自己,能不出事吗?
瀛州的后院,这次是真的起火了。
已经动摇了瀛皇的根基,此时的瀛皇已经占据了青州一地,幽州一部,瀛州对他的作用其实已经大大减少了。
乱就乱吧!只要那几个重要的地方不乱就行了。
瀛皇都这个态度了,底下的人自然是消极对待了。
不过瀛皇也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宣传中原什么都好,从而诱惑瀛州的百姓都中原定居。
一句话,人不走了。
瀛皇此举有点孤注一掷的意思了,到是很像他以往任性妄为的作风。
杀生教的教义,也随着进入了中原。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邪教是怎么起来的,就是因为听的这些人,夹杂了自己很多的误解歧义。
在把这些误解歧义传播下去,自然是很唬人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死地乐安()
口口相传的事,最容易让人知晓。
白肖听说之后哭笑不得,因为这其中的一些教义白肖很熟悉。
刚回来不久的白刚就更熟悉了,那不是瞿炼当初骂他们的话吗?
“主公,看来瞿将军没事。”
“这一个两个的,终于让人省心了。”
只要将领还活着,其手下部曲就可以重新组建。
那样一来北疆的实力,也不会有根本性的损失。
苦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苦战之后无法迅速恢复,那样一来即使你胜了,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白肖已经越发的不把瀛州人放在眼里了,白肖的穷兵黩武跟瀛州人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瀛州人进入中原到处征伐,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虽说瀛州将士作战顽强,但人总会累的。
从来就没有想要休整过,那怎么能行呢?
如果能短时间结束战事,这么做无可厚非,毕竟事急从权吗?
可想要一举拿下中原之地,那是不可能的。
这样而来,瀛州的人溃败就是早晚之事了。
而这个溃败,还不是一城一池的得失,而是全线的溃败。
姜棣一直屯兵至徐州兖州两地,想必也是这种想法。
瀛州人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会让别人捡了便宜,只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白肖、姜棣、杜昂,都有可能。
越是这么想白肖就越发的从容,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任凭德川纲如何猛烈的进攻,他都硬生生的顶在那里,用以锤炼己方的兵马。
就在白肖认为稳超胜券之时,孙厝那边开始发力了。
齐央直接传信过来,说他顶不住了。
能这么不要脸的只有齐央了,白肖让他去是干嘛的,还不是为了顶住孙厝。
现在说不行了,那不是要坏事吗?
白肖想找个能代替他的都没有,齐央都不行,别人去也好不了哪去。
齐央不会无的放矢的,一定是有什么不可逆的事情发生。
那么白肖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应对接下来变数的发生。
乐安一旦失守,局势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青州所在的瀛州兵多不多?非常之多。
再加上一些瀛州官员的治理,当地的百姓也渐渐归附了。
也就是不反抗当顺民,这也不能怪人家,形势比人强吗?
这样一来,从青州过来的援军,何止十万啊!
白肖这边开始反攻,不能在继续僵持了。
变数可以有,但白肖更希望是己方先打开的。
至于乐安这边,白肖希望齐央能多坚持一天是一天。
齐央接到回报,那张脸跟个霜打得茄子的一样,“大哥,谈何容易啊!”
齐央就看着城里满地的伤兵,就非常的沉重。
狄云的眼神中带着希冀走了进来,“齐大人,主公怎么说?”
“让我们静等救援。”
就这齐央还是为白肖遮掩呢?要是狄云看到回报还得了了。
“果然如此,主公也无能为力了。”
“狄将军,还能守几天?”
战事已经严重到齐央无计可施的地步,现在全凭狄云的勇烈。
“三天。”
“那就守三天,我们就离开。”
狄云不是一个冲动的人,相反他非常的谨慎,他说能守三天,那就是最保守的估计,那就是告诉齐央我一定能守三天。
齐央也不想冒险了,三天就三天,也差不多了。
孙厝的战法就是,你上去了就特么别给我回来。
他现在都不是挟裹百姓那么简单了,攻上去撤下来攻上去撤下来,如此反复才是攻坚的常态。
哪怕是战事再惨烈,也不应该有什么改变。
可是孙厝这次不一样,可算不是他的兵了。
那云梯架上去就没架上来过,除非被守城的将士摧毁。
士卒上前,别管是什么士卒,什么瀛州人青州人啊!都一视同仁,就是不能退,退了就有人杀。
你可以在城下休息不拦着,但没有饭吃。
在如此不计死伤的攻伐之下,齐央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对策了。
孙厝就是不想让大家好好活,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为此齐央也过了一把嘴瘾,召集一帮的伤兵,到了城头不干别的,就是开骂。
真是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无论是己方还是对方的人。
齐央到是想瀛州的将士跟孙厝离心离德了,可是瀛州人逆来顺受惯了,他们更加看重结果。
眼前的城池岌岌可危,这就是孙厝的实力有目共睹,他们不好说什么?
再说就是青州死的人,比他们多多了。
你看看满地的老弱妇孺,瀛州这边可没有这样的部曲。
三天后齐央又一次走上城头,他必须通过自己这张三寸不烂之舌,为大军的撤离拖延半天的时间。
“孙厝,我们也是故人,我可以跟你谈谈吗?”
“你骂了我这么长时间,还有什么可谈的?”
“双方清理一下地上的尸体吧!虽为死敌但太伤天和了,底下有我方的袍泽,也有你们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就那么无情吗?”
孙厝不以为然,“我看你是怕了,等这些尸体再升高一点,你那高大的城池就再也没有用了。”
齐央直接扔下去一坛子火油,这也是城中仅剩的一坛了。
“你觉得我们会怕吗?只是不忍心啊!”
瀛州这边的将领,也有点受不了了,“将军,我等请命把他们接回来。”
“你想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吗?”
“将军放心不会浪费多长时间的,最多两个时辰,两个时辰耽误不了什么。”
“去吧!但如果发生什么你要负责。”
“喏。”
孙厝彷佛已经洞察了一切,叹了口气,此战对他来说何曾不是一种煎熬啊!
狄云这边也派出了人,这些人都是自愿赴死的。
狄云眼眶含泪充满了不舍,“齐大人,真的要这样吗?”
“我们别无选择。”
是啊!一句别无选择道出了所有的无奈,如果有办法谁不想赢,如果有办法谁不想全身而退啊!这不是没办法吗?
对面的孙厝就是一个精明的疯子,想在他身上占便宜,又怎么会不付出代价呢?
“他们都是我最好的兵。”
齐央转过身去,“他们永远都是。”
第四百一十九章 大精若拙()
乐安国还是丢失了,孙厝带领瀛州援军直奔北疆。
不眠不休,不计死伤。
这也就是瀛州人了,要是换做其他州郡的人还不闹起来啊!
瀛皇却对远道而来的孙厝格外重视,不但没有怪罪,而且还重赏,并且补充了孙厝所损失的兵卒。
这些兵卒哪�